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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王宠妻-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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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带忧伤的小人儿在睡着的前一刻,心里郁闷地想,他果然是娘亲茅厕里捡的,功能好多样……

第二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乔子暖被自家儿子唤醒,“娘亲,你的屁股上有好几缕阳光哦……”

“……”乔子暖满头黑线地睁开眼,颇觉无奈地望着凤宇雪,“小人儿,整天屁股屁股的,粗俗。”

凤宇雪乖乖地自己穿上衣服,慢慢数落道,“娘亲的屁股不叫屁股?”

乔子暖一把唔住他能够气死人的小嘴,“漱口去。”

凤宇雪唔唔唔地瞪着她,乔子暖觉得好笑,放开他,“又想说什么?”

凤宇雪屁颠颠揉着小嘴往外头跑,几乎崩溃,“娘亲你还没洗手!”

乔子暖心情瞬间大好,悠哉悠哉地从床榻上爬起来,打开衣橱,天气这么好,穿件浅蓝色的衣裙吧。

她刚穿好衣服走出卧房,就看到纪若神色匆匆地走进来,对乔子暖道,“子暖,贺兰在不在你这里?”

乔子暖奇怪地摇头,“贺兰不见了?”

“她平常这个时候早吵嚷着肚子饿了,今早却哪里都找不到人。”

乔子暖轻蹙了眉,“贺兰会不会是出去玩儿了?”

“她真不让人省心,管她吧,她还不高兴,可若出了点什么事,他爹非找丞相麻烦不可。如今这种时候……”纪若烦恼地叹着气。

乔子暖也没特别将此事放在心上,一大早用过早膳趁着贺楼之上朝的功夫,带着儿子去了商行。

如今是极敏感的时期,不将凤宇雪放在自己触目可及的地方,乔子暖根本无法安心做其他的事。

如今太子西城瑜对贺楼之已经起了疑心,再加上九王爷西城枫又有意借着贺楼之来作文章,所以贺楼之的处境已经十分危险。

但要彻底将他失去长久握在手中的权利,还需要打消蒋汀杂诤丶业墓寺牵盟鲋厥肿プ『芈ブ陌驯�

贺家……乔子暖手指轻敲着桌面,陷入沉思。

恰在这时,丞相府来商行找到乔子暖,“您赶紧回去看看吧,贺兰小姐出事儿了。”

乔子暖闻言即刻跟着那仆人回了丞相府。谁知她刚走进大厅,就被人不管不顾地扯住了衣领,扬手就要打上她的脸。乔子暖本能地用力将她推开,四周的仆人连忙上前将贺兰控制住。

乔子暖平复了下心绪,抬头,心头一惊,“贺兰,你的脖子……”

贺兰死死地瞪着她,张开嘴却一个音都发不出来。一旁的纪若神色凝重道,“我查过了,她的声带被人割了,那人真残忍,不过是想让她不说话,割个舌头也就是了,他却生生划开贺兰的声带,不但令她哑了,还令她毁了容。”

贺兰越想越伤心,无声地大哭起来。

乔子暖倏尔跌坐在座椅上,她当初没想到西城枫的手段竟会如此极端,何况贺兰长得样貌清纯,是个能说会道,能看人脸色的女子。

纪若这时看向贺兰,“兰儿,这事儿你怪不着子暖,她又没让你去接近九王爷。就算有,你也该知情识趣,明知道九王爷待你没那点心思还非要缠着人家。那可是王爷,他就算要杀你,你大伯又能说什么?!如今你将气撒在之暖身上,这算什么?万一子暖真被你弄伤了,九王爷再怪罪下来,不要说你,咱们整个贺家都没命了。”

贺兰听了,心中殴死,哭得越发伤心。

乔子暖闻言看向纪若,“二婶,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也觉得九王爷是因为我才伤了贺兰?”

纪若倏尔抓住乔子暖的手,“子暖,十个贺兰也抵不上你的一句话。贺兰如今这样,分明是因为你昨晚出言不逊,得罪了九王爷。我求你了,你去给九王爷道个歉,嗯?”

乔子暖心事颇重地沉默走出丞相府,揣度着西城枫这么做的真正原因,不远处,似有仆人经过,“唉,贺兰小姐这一伤,二老爷只怕不肯与咱们丞相善了吧。”

乔子暖恍悟,原来如此。她坐了马车回到商行,即刻找来雪黎,“将贺兰受伤的事尽快传到贺家老宅。”

乔子暖交待完,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春光明媚的天气,心想,她筹谋四年,准备四年,想要彻底结束关于贺楼之的噩梦。这一日,终于不远了吧……

黄昏时分,凤墨予突然出现在乔雪商行,笑吟吟看着乔子暖,“这几日,你应该不想回贺府了吧?”

乔子暖实在咋舌于凤墨予强悍的收消息的速度,她眨眨眼,“亲爱的相公大人,您准备如何安排我们呢?”

凤墨予笑着牵起她,“咱们回云南国。”

“啊?”乔子暖吓一跳,还不是时候吧?

谁知他们夫妻俩上马车的时候,凤宇雪早就坐在偌大而豪华的马车里开心地吃点心了,他天真地望着凤墨予,“美人爹爹,咱们赶紧走吧。”

乔子暖无语的看着自家儿子,半晌吐出一句话,“凤宇雪,你绝对是老娘捡的!”小白眼狼,看见爹就忘了老娘!

半个时辰之后,乔子暖才知道原来凤墨予口中的所谓回云南国就是去边城。她问道,“这里不是暴乱吗?咱们来这里会不会有危险?”

凤墨予将她微凉的手握在手里搓热,“暴乱也不会影响咱们。”他说着,笑凝着乔子暖有些苍白的脸色,“贺兰的事,是她自己太贪心,不是你的错。”

乔子暖以为自己被逼磨练了四年的心早已经犹如铜墙铁壁无坚不摧,可是凤墨予轻轻一句话却轻易勾出了她心中所有的柔软。她眼眸轻轻湿润,笑着靠在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我也很贪心,我只想我们三个人一直都在一起。”

凤墨予将她拥在怀里,笑着轻抚她的头发,有些纵容,又有些心疼,“孩子气。”

他们一家三口住进了边城的别苑,别苑里所有的物资一应俱全,凤宇雪望着别苑中间的各种玩乐设施,开心地抱着凤墨予各种嘴甜。

乔子暖笑着倚在凤墨予怀里,捏着小人儿肉嘟嘟的脸,满足地轻叹了口气。

他们此刻什么都不必做,只需等着贺楼之失势的消息从花城传来。

凤墨予珍惜地将乔子暖紧紧拥在怀里,“咱们很快便能回京城了。”

一家三口这几日过得格外逍遥自在。凤墨予每日忙完公务就会亲自下厨给母子两人做饭,吃完饭便带着他们去山上围猎,赏花,夜里三个人就躲在温暖的被窝里嬉闹。

就连小人儿凤宇雪也知道这样的日子来之不易,所以分外珍惜。

转眼已经是腊月二十八,钱一彦一家抵达边城。乔子暖听说那简兮月也来了,于是对凤墨予道,“他们一家人住在驿馆怕不方便,眼下又到年关,不如让他们也住在别苑吧。过年,人多才热闹啊。”

凤墨予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便命靳泠去安排。

当日晚饭前,钱一彦就带着那简兮月和钱灿来到了别苑。数年不见,每个人身上的变化都很大。

比如钱一彦原本总是清润含笑的脸此刻看起来显得有些沉闷,比如一向清雅内敛的那简兮月此刻显得有些刻意地热络。

乔子暖自己也是一样,她感觉到面对着少女时期与自己最亲密的闺阁好友,此刻已经显得有些相顾无言。

她将儿子凤宇雪抱在怀里,望了眼乖乖坐在那简兮月身边的孩子,“他叫什么?”

那简兮月笑着答道,“娘娘,他叫钱灿,灿烂的灿。”

她说着,眸光看向乔子暖怀里的凤宇雪,见他五官俊秀,唇红齿白,一双大眼睛精灵有神,格外的讨人喜欢。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木讷的儿子,说,“小皇子长得真是可爱。”

这时,下人们将饭菜端上桌,凤墨予便起身道,“入席吧。”

众人落了座,乔子暖这才发现钱灿的不同,他不会用筷子,伸手就要去抓盘子里的菜。钱一彦连忙喝止他,小孩子一吓,哇哇大哭起来。

那简兮月将钱灿抱在怀里轻声安慰,转眸淡淡看了一眼钱一彦,然后对凤墨予和乔子暖道,“抱歉,这孩子失礼皇上和皇后娘娘了吧,但他不是有心的……”

凤墨予和乔子暖相视一眼,没说什么。一旁的凤宇雪却善解人意地开口道,“弟弟还小呢。”他说完,还特意不用桌上的筷子,而是拿起汤勺吃起饭来。

乔子暖笑着揉了揉儿子的头发,然后夹了筷菜到钱灿碗里,“你方才是不是要吃这个?”

用完膳,凤墨予与钱一彦去书房商议政事,乔子暖和那简兮月带着两个孩子在前厅喝茶。

那简兮月的目光一直注意着钱灿,生怕他又做出些不合宜的事。乔子暖见状,开口道,“不用那么紧张,他只是孩子,不会有人忍心责怪他的。”

那简兮月转眸看向乔子暖,牵唇一笑,“让娘娘见笑了。”

乔子暖轻轻蹙眉,忽然道,“兮月,你非要与我这般见外吗?”

那简兮月沉默一阵,然后道,“对不起,我在府里与钱一彦也是这般客气着,所以已经习惯了……”

乔子暖看着她没有什么神彩的面容,轻叹一口气,“这几年,你和钱一彦还好吗?”

那简兮月浅笑颔首,“再不济,我们三个始终日日在一起。皇上与你这四年来,怕都过得极煎熬吧。你不在的那些日子,有几次我去思暖殿,就看到皇上浑身酒气坐在院子里,让人一遍遍地种鸠尾花的种子,种完就问,为什么没有花?花呢?花在何处?”

乔子暖垂头沉默。

那简兮月又道,“你不知道吧,几年前皇上为了寻你们母子,曾经不小心跌入悬崖,双腿严重受损。众人劝他医治,他却将太医们都赶出去,嘴里嘶吼着说,连最爱的女人和儿子都丢了,他还要一双腿做什么。”

乔子暖仰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别说了……”

那简兮月目光轻浅地看着慢慢走进来的凤宇雪,“四年来,群臣们时不时地向皇上觐见,请他重新立后或是纳妃,然后没多久,那些劝皇上的臣子们家中都会有人出事,要么被杀,要么被毒哑,要么被查出贪污。渐渐地,臣子们都怕了,纷纷辞官。云南朝堂一顿混乱不堪……世人纷纷议论,皇后失踪了,皇上也跟着毁了……”

凤宇雪见乔子暖的脸色越来越不好,轻蹙着稚嫩的眉头,看着那简兮月,“请您别再说了。”

他说完,伸手抱住乔子暖,“娘亲,宇儿困了,你陪我去睡觉吧。”

乔子暖抱起他,几乎是逃着离开了前厅。那些往事实在太过疼痛,几乎令她窒息。

那简兮月跟着他们走出去,将钱灿抱起来,目光幽冷,乔子暖,痛吗?你不会知道,我已经这样痛着过了四年了。

 第七章:猜疑是最伤人的利器

过几日就要除夕,别苑里的仆人们纷纷忙碌着过年的事宜。乔子暖上街裁了几匹花色不同的布,准备给凤宇雪和钱灿做两身新衣服。

别苑前厅里,她将布匹放在两个孩子面前,让他们选。那简兮月道,“让小皇子先挑吧。灿儿什么都不懂。”

凤宇雪坐在乔子暖身边喝他不喜欢的豆汁,皱巴着小脸道,“让弟弟先挑。”

乔子暖疼爱地亲了儿子一口。凤宇雪可怜兮兮眨巴着眼睛,“娘亲,真的喝不下了。”

乔子暖看了眼他手里的豆汁,“那晚饭有四喜丸子,你也吃不下了吧?”

“……”凤宇雪憋闷地低下头,继续苦逼地喝难喝的豆汁。

那简兮月笑看凤宇雪一眼,指着绛紫色的那块锦缎道,“那颜色适合小皇子,我们灿儿就选浅蓝色的吧。”

“好。”乔子暖便派人去城中请人来给两个孩子量尺寸。钱一彦今日去了西楚军营,凤墨予吃过午饭有心要陪乔子暖母子,但有那简兮月在,多少会有些膈应。

那简兮月很快也察觉到了别苑气氛的不妥,于是便对乔子暖道,“我想带灿儿去城里转转,给他买些玩的吃的。”

凤墨予于是道,“朕命人驾车送你们去。”

那简兮月浅笑着谢了恩,跟儿子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她们走后,乔子暖没好气瞪凤墨予一眼,“都怪你,都将人家赶出去了。”

凤墨予正想说什么,凤宇雪突然走到他跟前蹭啊蹭,手里的豆汁还在喝着,“美人爹爹,宇儿也想上街玩,我也想买好吃的好玩的。”

乔子暖好笑地戳了戳他的小脑袋,“豆汁喝不完,哪里也不去。”

凤宇雪瞬间皱着小脸,转而求助凤墨予,“美人爹爹,豆汁太难喝了……”

凤墨予笑着抱起他,“喝完豆汁,爹爹就带你去玩。”

凤宇雪终于认命了,闭着眼睛,像是喝毒药似的,一口把手里的一小半豆汁咽了下去。

乔子暖好笑着看着他挤眉弄眼就差没哭出来的样子,拿起一个蜜饯放进他嘴里,“就知道跟你爹爹撒娇告状。”

一家三口出了门,看天气不错,便去城中的茶楼一边喝茶一边听故事一边晒太阳。

小人儿听话本故事听得津津有味,乔子暖将核桃一颗颗剥好,放到他面前。小人儿心满意足地叹口气,将两只小脚搁在自家娘亲的腿上,舒服地像个大爷。

乔子暖摸着他肉肉的双腿,爱不释手的把玩。

“嘶……”小人儿突然倒吸口气,将腿收了回去。乔子暖一怔,随即道,“你的腿怎么了?”

凤宇雪睁着大眼,一眨不眨,“娘亲,你方才弄得我很痒。”

“是吗?”乔子暖怀疑地看着他,这小子从小到大,一说谎话就会故意将眼睛瞪得极大。

茶楼人多,她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脱儿子的裤袜,于是便暂且将此事放下。凤墨予这时突然道,“那是那简兮月吗?”

乔子暖顺着他的手指望去,果然看到那简兮月抱着钱灿走进了一间药铺。

她奇怪道,“兮月为何去药铺啊?难道是钱灿身子不好?”

凤墨予温和道,“想知道也不难。”他说着,朝着身后的侍卫示意,让他跟进去看看。

凤宇雪中途看了眼那药铺,无心地道,“咦,娘亲,这药铺不是舅婆的吗?”

乔子暖沉默颔首,可不是。

一炷香之后,侍卫回来,对凤墨予和乔子暖小声道,“钱夫人似乎在跟里头一个青衣女子说娘娘的事。”

乔子暖闻言眉头轻蹙,那简兮月怎么会与纪若有交集?她为何要将自己的事告诉别人?

凤墨予见状,伸手揉开她皱着的眉,“这事我会处理。”

“不,”乔子暖将剥好的花生放到凤宇雪面前,“我会找个适当的时机与她好好聊聊。”

药铺中,微服而来的纪若也没想到她前脚刚到,那简兮月就来了。

她有些意外地看着那简兮月和她怀里的孩子,“你怎么来了?”

那简兮月垂下头,轻拍着熟睡中的钱灿,“我也是碰碰运气,没想过没遇到你。”

“你是跟着钱一彦来边城的?”

那简兮月轻轻颔首,“贺丞相不知道皇上已经与乔子暖相见了吗?”

纪若轻哼,“他们做得滴水不漏,直到这几天乔子暖和凤宇雪一直没回去,我们才知道。”

那简兮月面色如常,“你们太大意了。”

纪若表情不善地看她一眼,“你懂什么。”

如今丞相府已经是四面楚歌,前几日蒋汀构辉诔蒙系篮芈ブ邓挠弥叭ǎ约旱耐绮滩匕才湃刖遣滩匦宰颖╈澹湃刖患溉站痛蛏绷撕眉父鼋臁�

贺楼之有苦难言,又不能说是九王爷命他引荐的,这岂不是间接承认了他与西城枫私下有来往吗?贺楼之那边失了太子的信任,这厢又被西城枫猜忌,夹在中间,处境艰难。

再加上姓贺的一群人因为贺兰的事对贺楼之多次相逼,简直令他们夫妻俩寝食难安。

那简兮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纪若的表情,心知贺楼之此刻的处境多半不佳,于是道,“难道今日西楚派来与钱一彦谈判的是贺丞相?”

纪若睨她一眼,讽刺道,“如今这样不讨好的差事,除了我家丞相还会有谁?”

那简兮月抚开钱灿眼前的几缕头发,状似不经意道,“这些事,像是被人安排好了似的……”

纪若闻言,倏尔皱眉,心中细细思量,是啊。这一件件事,看似偶尔,却件件到最后都会集中在贺楼之的身上,这也未免太过巧合了……

这时,那简兮月又道,“贺丞相这般处境,他最疼爱的侄女却与他的仇人双宿双栖。”

纪若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简兮月悠然起身,取过为钱灿配制的药丸,“您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不是吗?”

她说完,抱着儿子离开了药铺。

那简兮月回去的时候,乔子暖和凤宇雪正在净房里沐浴。乔子暖心疼地望着儿子膝盖上的淤青,声音有些清冷,问凤宇雪,“你的腿怎么弄的?”

凤宇雪下意识地将膝盖收回来,小声道,“我不小心磕到的。”

乔子暖看着儿子,“在哪里磕的?怎么磕的?磕的时候谁在身旁伺候,需不需要娘亲找来问问?”

凤宇雪知道自己说谎不对,低下头,小声道,“是昨日午时陪小弟弟玩的时候,他踢的。”

乔子暖一听,“钱灿为什么要踢你?”

凤宇雪摇摇头,有些不开心道,“大约他不喜欢宇儿吧。”

乔子暖心疼地将儿子抱在怀里,“宇儿,我们不能希望这世上所有的人都喜欢自己,那太贪心了。但是爹爹和娘亲一定是最爱你的。”

凤宇雪乖巧地倚在凤宇雪怀里,“娘亲,我觉得那简姨母不喜欢我。”

乔子暖安静地替凤宇雪擦身穿衣服,然后将小人儿一把抱在怀里,“那你以后就离那简姨母远一点。她要照顾钱灿,可能很累。”

凤宇雪点点头,“宇儿知道了。”

乔子暖宠溺地看着他,在凤宇雪的脸上重重亲了一口,“今晚允许你跟美人爹爹一起睡。”

凤宇雪脸上顿时大喜,欢呼着直奔凤墨予的书房而去。

乔子暖笑看着他的背影,眸光慢慢转冷。那简兮月,你究竟想做什么……

晚膳前,钱一彦回到别苑就直接去了凤墨予的书房。两方交涉的结果,是彼此各出一半抚恤金来补偿那些受伤和丧命的将士和百姓。

这个结果早在凤墨予预料之中,所以他并未说什么。

夜里,凤墨予将小人儿哄睡着之后,才转身拥着乔子暖,“西楚帝是出了名的惜财,如今要他一下子拿出一大笔银两,他一定很不悦。”

乔子暖靠在他怀里,“太子西城瑜此次办事不力,只怕越发让西楚帝厌烦了。”

凤墨予亲吻着她的发丝,“等西城瑜彻底失了势,咱们便回京。”

乔子暖转身将小脸贴在他的胸口,“凤墨予,我觉得冷。”

凤墨予奇怪地低头看她一眼,床榻上铺了厚厚的两床被子,炭炉里火也很旺,他伸手摸上她的额头,“是不是下午出去吹了风,得了风寒?”

乔子暖摇摇头,“我突然发现,这世上除了你和宇儿,再没有人可以信任了。”

凤墨予知道她说的是那简兮月,他无声地安慰着怀里的人儿,有些话,对于他们俩人来说,已经不需要说透。两个人经历数次分离和重逢,彼此心中最在意的,不过是可以和小人儿凤宇雪一起平平静静的生活。

无论谁想要打破这种平静,凤墨予不会放任,乔子暖也不会善了。只是真的到了那一日,她又难免会伤心……

凤墨予拥着她,怜惜而疼爱。身为一国之君,凤墨予的愿望却很简单,他只想看着乔子暖和凤宇雪每日在他身边,开怀的笑。

第二日一早,凤墨予便将钱一彦唤进了书房,将那简兮月暗中见过纪若的事情告诉他。

凤墨予只是将事实告诉他,钱一彦是聪明人,只需要稍稍点一点,他就能懂。

钱一彦走出书房的时候,正好看到凤宇雪在门外与靳泠说话。

“靳泠伯伯,你为什么都不笑?我娘亲说你的笑神经被爹爹割了,真的吗?”

靳泠,“……”皇后娘娘为毛非要在小皇子面前黑他呢?

凤宇雪仰起小脸,格外好奇地盯着靳泠,“靳泠伯伯,你整天这么不说话,嘴巴痒不痒?”

靳泠,“……”

“你肯定晚上回到房里拼了命地说话吧,”小人儿似乎觉得那样的场景很有趣,咯咯笑不停,“靳泠伯伯,自己跟自己说话太惨了吧,要不,我陪你说话呗?”

靳泠看了他一阵,道,“属下不敢。”

凤宇雪似乎很了解地点点头,“我也不敢在美人爹爹面前放屁。”

靳泠一头黑线,心想,说话跟放屁能一样么?

钱一彦就算心情再不佳,见到那样的场景还是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这孩子,有时候沉静懂事像极了皇上的性子,但有时候又活泼好动,毒嘴毒舌,与他初识的乔子暖简直一模一样。

尤其是他那张几乎跟乔子暖如出一辙的小脸。钱一彦每次看到他,都会觉得心中柔软一片。

他转身走回房,看到那简兮月正在帮钱灿穿衣服。他走过去帮忙,抱着儿子,轻声道,“明日就除夕了,咱们三个人一会儿去庙中烧个香祈个福吧,保佑灿儿的病早一些好。”

那简兮月弯腰替钱灿穿鞋子,钱灿似乎不喜欢她手中的颜色,不乐意地挣扎,就是不让她穿。

那简兮月突然将鞋子往地下一扔,对着钱灿道,“不喜欢要用嘴巴说!哭有什么用?!”

钱灿被她吓了一跳,哇哇哭得完全停不下来。

钱一彦轻蹙着眉头将儿子抱在怀里耐心安慰,“一双鞋子罢了,何必吓唬孩子?”

那简兮月倏尔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孩子特别漂亮可爱,是不是?”

钱一彦最怕她这偶尔的神经质,冷静地看着她,“你到底想说什么?”

那简兮月沉默一阵,走过来抱过钱灿,“我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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