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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王宠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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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简兮月坐在她的斜后方,目不斜视地凝着任何时候都看起来漫不经心的乔子暖。

乔子暖的身材很娇小,坐在一群同龄人中间,其实应该是不起眼的,但她偏偏就是有本事轻而易举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倨傲不已的少年们,都忍不住时不时地偷瞄她一眼,仿佛乔子暖的身上有什么特别的火光,引得他们似飞蛾一般前赴后继。

“这丫头,能得商王如此看重,必有原因。商王向来锱铢必究,如何会平白无故对一个人好。”那简兮月想起父亲有一次与她说起的话。

“何况,看岳王世子的态度,是铁了心要娶那丫头了。月儿,如今朝中形势难测,你且忍一忍,切勿与那丫头起了冲突。”

忍?父亲说得真是容易。那简兮月苦涩一笑。

凤子殇那样的纨绔子弟,时不时就会有不雅的传闻满天飞。前几日是与厨娘有染,最近又传他有龙阳之癖。

这些她都可以当作是流言蜚语,不予理会。

就算他凤子殇从来不将自己这个名正言顺订过亲事的未来妻子放在眼里心上,她也无所谓。

可如今算怎么回事?岳王世子不仅怂恿皇帝要取消与自己的婚事,还正大光明地住进了商王府旁边的宅邸。

这不是明摆着打她那简兮月的脸吗?!

他可曾想过自己的处境?可曾顾虑过她的感受?!他要让她如何自处?!

这时,濮阳太傅一身深蓝色官袍从外头缓步走来。

“司徒兄妹又没来?”濮阳太傅眉头紧皱,这帮死孩子,没一个是让他省心的。

乔子暖懒懒地抬眸扫了一眼司徒兄妹的座位,心中也觉得有些奇怪。这俩人平时没事就在自己眼前晃悠,惹人嫌,这几日怎么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正想着,就看到一袭白袍的凤子殇笑得一脸妖孽地从外头走进来,也不理会濮阳太傅不大好看的脸色,专注地凝着乔子暖,“小暖儿,几日不见,可是想本世子了?”

乔子暖听到他虚伪的声音就有一种想要如厕的冲动,她撇撇嘴,看着濮阳太傅,告状道,“太傅,岳王世子迟到,惊扰了我们学习,该罚他抄书吧?”

凤子殇嘴角一抽,磨牙霍霍,坏丫头,老子还没开始恶心你呢,你倒先黑起老子来了。

濮阳太傅无语地瞥了一眼其实早就该入仕却整日来国子监混日子的凤子殇,决定对他视而不见,“今日我们继续讲司马相如的《子虚赋》,谁来将这篇诗赋先背诵一下?”

众人皆闭嘴,低头。只因这《子虚赋》写得声势浩大,辞藻虽华丽却拗口无比,实在不是一个晚上就可以背诵出来的。“

凤子殇闲闲地撑着头,饶有兴味地望着同样沉默低头的乔子暖,眼中泛起一丝邪恶的光芒,”子暖妹妹冰雪聪明,过目不忘,想来这小小的《子虚赋》对尔来说定然是小菜一碟了。“

濮阳太傅听了凤子殇的话,眼中划过一丝精光。商王第一日送乔子暖来国子监,特意交待过他,要将乔子暖当成是亲王世子一般来教导。

当时濮阳太傅颇不以为然,女娃就是女娃,她们的天性与经史子集并无过多缘分,而且在云南国的历史上,也从来未曾出现过什么文采一流,才情堪比男子的女性。

可是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濮阳太傅已然对乔子暖有了新的感观。

这丫头,看着漫不经心,慵慵懒懒的,其实极为聪明,个性好强,又十分敏锐地懂得收敛自己的光芒。

带着试探和些许的希冀,濮阳太傅顺着凤子殇的话,道,”乔子暖,你来试试。“

凤子殇闻言,对着乔子暖邪邪一笑,”那啥,需要俺帮忙不?“

乔子暖微微眯眼。切,她才不会相信凤子殇会这么善心,先坑她一下,再给她颗蜜枣。以为一篇《子虚赋》就能让姐在你面前服输了?

她悠然从椅子上站起身,随手操起桌上的一方砚台,貌似漫不经心地走到凤子殇的桌边站定。

凤子殇一怔,随即口不择言道,”你想谋杀你的未来夫婿?“

说着,凤子殇双手闲闲地在胸前环住,又妖娆一笑,”你若真将本世子砸傻砸残了,你可要记得对俺负责。“

乔子暖眉角微抽,她也不是没见过不要脸的。尼玛,但她真心没见过凤子殇这种死不要脸的货。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乔子暖笑语晏晏,一脸无辜地望着凤子殇。

”你拿着砚台,难道不是为了要砸本世子?“

乔子暖看似一怔:”木有啊。我只是觉得拿着砚台比较容易帮助我记忆而已啊。“

凤子殇无语,”那你干嘛离得本世子这么近?“

乔子暖甜甜一笑,”我是觉得世子您年方十六了还在国子监待着,实在难得,为了照顾一下您的智商,所以我才特意离你近一些呀。“

她说完,也不理会凤子殇脸上错综复杂,嘴唇抽筋的着恼表情,缓缓地背起了那华丽如千里河山,工巧如碧波微池的《子虚赋》:”楚使子虚使于齐……“

 三十章:神马秘方

“于是郑女曼姬,被阿緆,揄紵缟,杂纤罗,垂雾縠……”

望着乔子暖流畅地诵读《子虚赋》的模样,原本坐得极为肆意的凤子觞慢慢地坐直了身子。

目光彻底胶着在离得他只有咫尺之遥的少女身上。

乔子暖的脸上明明连一丝脂粉都未施,明明连一个柔媚的眼神都不屑流转。可是为什么,心率失常的感觉,会像令人难以抵抗的潮水,彻底浸湿了他的心。

凤子觞目光越发深邃地凝着她,似乎想要从乔子暖的脸上寻找出自己如此失常的原因。

恍然间,他似乎已经全然明白,腹黑冷漠如商王,为何也会对这黑心肠且还未完全长成的少女这般与众不同。

五官精致的素衣少女,神色平静地令人无法将目光从她脸上挪开半分。

凤子觞有些失神地撑着头,望着乔子暖,耳边传来她娇软的声音,唇边缓缓漫开一个与他一贯玩世不恭的神情截然相反的坚定弧度。

商王府的书房内,听了靳泠的回报,凤墨予仿佛可以想象这首《子虚赋》被乔子暖清脆软糯的声音念出来,该是多么美好而旖旎的场景。

负手立于窗前,窗镂外红莲怒放,衬着一池清澈的碧叶。脑海中却浮现出第一次见到乔子暖的情形。

盛装打扮的小小少女,五官精致,神情慵懒,眼眸之中却尽是清冷而疏离。

“靳泠,本王是否挑错了人?”

乔子暖比他小了足足十三岁,他若是如太子凤莱宇十四岁就有了通房,那乔子暖便真的做得了他的女儿了。

想到这一点,一向淡定的商王大人就有些蛋疼。

为何让他怦然心动的,偏偏是乔子暖这个仅仅十二岁的女娃儿呢。

靳泠一怔,脑海中便想起乔子暖气死人不偿命的腹黑模样,唇角忍不住僵了僵,“主子的事,属下不敢妄论。”

凤墨予有些好笑地转头看他一眼,“看来,那丫头没少欺负你吧?”

原来主子你都知道啊……靳泠顿时有种心酸的赶脚,嘴里却是言不由衷,“小主子颇有些王爷的风范。”

都是黑死人不偿命的角色。

到底是跟在凤墨予身旁多年的人,靳泠的话听得凤墨予极为满意。

他的丫头,自然该有他的风采。

只是,长相太过出众也似乎是个麻烦,整日招惹些乌七八糟的苍蝇蚊虫,着实让人见了心烦。

想起风子觞最近的种种“风功伟迹”,商王大人便觉得格外不爽。

他精心培养的人儿,可不是为了让其他男人随意垂涎的。

轻轻玩转着手指上的墨玉扳指,凤墨予优雅转身,“传本王话,令司徒清将这两个月兵部的收支盘点清楚。”

“是。”靳泠即刻去办,心中默默感叹,他家主子这回又要祸害谁了呢?

艾玛,想想都觉得有些激动啊,有木有……

国子监,此刻已经是午饭时间。

专用休憩室中,在眉清的服侍下,乔子暖已经换了件水色薄短衫,下面配了一条翠色的罗裙,一条同是绿色的腕纱松松地挂在臂间。

因为天热,眉清用了一只莲花簪子将乔子暖的三千秀发松松地挽起,只在鬓角处留了几缕。

乔子暖接过眉清递过来的莲子糖水,“放了学,我要去次花流年。”

眉清一怔,随即拉下了脸,“俺不去。”

花流年那些坏女人,整日嘲笑她四肢不协调。有什么好笑的?丫的,跳舞同手同脚也是种特色好么?!

乔子暖好笑地扫她一眼,“前日去花流年,流銮姐姐教给俺一个秘方。”

“什么秘方?”眉清一脸不屑,“长胸还是长屁屁的秘方?”

乔子暖嘴角一抽,随即咆哮,“眉、清!”大爷的!被男人唾弃她的小娃儿身材也就算了,如今连自己的丫头都嫌弃自己!

这是要逆天么?!

艾玛,一时口快。眉清吐吐舌头,连忙捂住耳朵,“反正我不去花流年。”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

“好吧,”乔子暖耸耸肩,“原本还想去完花流年,带你去尔水阁喝个莲藕汤呢。”

眉清不解,天真问道,“尔水阁的莲藕汤特别好喝么?”

乔子暖摇头:“莲藕汤治手脚不协调有奇效。”

眉清:“……”靳泠说得真心没错呀,跟了乔子暖毁一辈子啊!

 三十一:子觞哥哥

“不对,射镖用的是手腕的力量,而不是手臂。”

“你的臂力不够,不适合求多,而是应该求快而准。”

流銮望着乔子暖一次次重来,一次次尝试的样子,眼中划过一丝赞赏。

“今日时辰差不多了。”一炷香之后,流銮笑着递给她一杯水。

乔子暖望着自己明显比之前射得准的飞镖,脸上露出满足的甜美笑容,“流銮姐姐,我是不是你最有天分的徒弟呀?”

流銮好笑地白她一眼,点了点她的额头,“最不知道羞的徒弟还差不多。”

乔子暖嘿嘿一笑。

“子暖来了。”听到这个极嗲极软的声音,乔子暖含笑回头,望着从更衣室走出来准备出去表演的竹悠云。

“悠云姐姐。”竹悠云是如今花流年的当家舞魁,样貌清纯,体态瘦弱无骨,似随时会被一阵风飘走似的。

可是,她却有一副让每个男人见了都会为之疯狂的好身材。

乔子暖望着她胸前骄傲的风光,羡慕的满眼冒精光,口水不停地吞咽着。

丫的,悠云姐姐这身材是怎么长的,太让人羡慕嫉妒恨了吧。

乔子暖低头望了一眼自己什么都没有的胸,沮丧地叹口气,“同样是女人,怎么就差了怎么多呢?”

竹悠云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不禁微微红了脸,嗔道,“你这色丫头!”

流銮亦被乔子暖愁苦的模样逗笑了,“时辰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不然主子怪责下来,她可担不起。

乔子暖与竹悠云一同走出内堂便准备回商王府。

花流年外,一早已经有商王府的轿子在等她。

乔子暖冲着轿外的靳泠热情地摇了摇手,“靳爷,吃了么?”

靳泠一囧,想了想,最终决定对乔子暖视而不见。无事献殷勤,非奸即诈。哼哼,休想劳资再上你的当。

这时,花流年中突然传来一阵混乱之声。乔子暖回身,看到竹悠云被两个壮丁挟持着,其他舞娘都吓得抱头蹲在地上,四周一片尖叫恐慌声。

这帮色胆包天的禽兽!乔子暖即刻想要进去,却被靳泠拦住,“主子,流銮自会处理。”

若不然,她根本没有资格替商王打理整个花流年。

乔子暖望着靳泠始终平静的神情,终是忍住了。

果然,她看到流銮盛装而出,步履笃定地走到客人席,笑盈盈地冲着一个身穿深墨色衣袍的男子婉婉福身,“客人莫不是对我们的舞姬不满意?”

“小爷今日要包这小娘们,出个价吧。”

男人手握一把折扇,色眯眯地望着被禁锢住的竹悠云,眼中分明透着志在必得的狠鸷。

“就怕你出不起银子。”乔子暖陡然开口,脚步已经重新迈进了花流年。

墨衣男子转头,望着身形娇小,样貌可爱清丽的乔子暖,阴鸷的眼中泛起一丝浅淡的兴味,“哪里来的女娃儿?”

流銮见乔子暖竟然去而复返,吓了一跳,连忙巧妙地将她拉到自己身旁,“这是花流年的少主子。”

“多少银子,是否出得多,连你这小娃儿也能买了?”男子笑得得意,且毫无忌惮。

靳泠望着那男人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怕的模样,忍不住垂头轻轻叹了口气。无知啊……

“哟,今儿这是什么大日子,花流年竟这般热闹。”凤子觞依旧是一袭白得要命的锦袍,笑得极为纨绔地走了进来。

乔子暖望着突然出现的凤子觞,脑中顿时想起了一个邪恶的主意。

她猛地冲到凤子觞面前,一头扑进他怀中,泣噎道,“子觞哥哥……”

凤子觞似遭了雷击,顿时怔在了原地。

子觞……

这仿佛是乔子暖第一次这样唤他的名字呢……

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耳边是她委屈异常的软绵声音。

让凤子觞顿生一种想要将欺负乔子暖的人碎尸万段的冲动。

“丫……丫头,”凤子觞显然没有什么哄女孩子的经验,手足无措地安抚着怀里的乔子暖,“你别哭,别哭呀……”

猛地抬头,冷冷地望着对面的墨衣男子,脸上邪笑肆意,“你最好给本世子一个合理的解释。”

世子?墨衣男子有些错愕,哪个世子?……该不会是云南国人人闻之变色的恶魔岳王世子吧?

乔子暖从凤子觞怀里转身,指着墨衣男子,告状道,“这男人坏,见悠云姐姐胸大,就想要将悠云姐姐抢走。”

竹悠云俏脸顿红,“……”子暖妹妹,这不是重点吧?

墨衣男子脸色一滞,“……”小娃儿,要不要这么直白?!

凤子觞极为享受地拥着怀里的小人儿,不甚在意道,“他们不敢。”

乔子暖一边用凤子觞的衣袍使劲地擦着自己的眼泪鼻涕,一边又道,“他还说要连俺也买了……呜呜呜呜……”

“这样啊……”凤子觞阴测测地抬头看了一眼那男子,伸手拍了拍乔子暖的背,“小暖儿,找个角落,将眼睛蒙起来。”

“好嘞。”乔子暖在凤子觞面前从未像这一刻这般乖巧过。

凤子觞那个受宠若惊啊,那个喜出望外啊……

他笑眯眯缓步朝着那男人走过去。

墨衣男子有些慌张地往后退,“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司徒丞相的外戚,啊!……”

这悲催的男子,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凤子觞绞了舌头。血止也止不住地汩汩往外流……

嘶……好血腥啊……乔子暖有些用手捂着脸,遮住自己脸上难以掩饰的兴奋。

“小暖儿……”凤子觞转身,笑眯眯地走向乔子暖,正想要替自己赚个福利讨个好处什么的。

却听到乔子暖对着四周看热闹的舞姬和客人道,“各位各位,乃们都看到了哦,这男人可是岳王世子伤的哦,跟我们花流年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三十二: 恼了恼了

凤子觞瞠目欲裂,恨得牙痒痒。丫的!他就是个猪脑子!猪脑子啊!

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个看着可爱纯美的丫头是个坏得没心没肺的呢。他竟然一次次地栽在了她手里!

这时,只见乔子暖笑嘻嘻地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你也不用担心,你这是伸张正义,若是岳王大人追究起来,俺会帮你作证的。”

凤子觞嘴抽了抽,转头望着地上痛得满地打滚的男子,倏尔上前又重重补踢了几脚解恨,老子难得正义一次,再多伸张正义几下。

“呜呜呜……”男子悲催地手捧着依旧在流血的舌头,惨兮兮地望着凤子觞。世子饶命,世子饶命啊……

凤子觞连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侧头,邪邪地睨着乔子暖,心中有些吃味,“你方才说什么?你们的花流年?你就这样维护三皇叔?”

乔子暖望着他有些奇怪的眼神,“……”反正她已经讨了个大便宜,若再说下去,就有些矫情了。不如保持沉默。

可是这样的沉默在凤子觞眼中却越发的刺目。

他猛地拉起乔子暖就往外走。身后的靳泠和流銮都吓了一跳,“世子爷……”

凤子觞,“人我带走了。”

凤墨予可以将乔子暖留在商王府,他为何不可以强硬一些,将她留在自己身边?!

如此想着,他拉着乔子暖的手又紧了紧,仿佛害怕她会随时不见一般。

“世子爷,咱能作个君子,好好说话不?”乔子暖被他拉得手有些疼。

“对着你,做君子有用?”凤子觞转眸,凝着她。

额……乔子暖摸摸鼻子,他这是真的被自己惹恼了?“那你也不用拐带人口吧?”

“老子人也替你教训了,名声也给你搞臭了,黑锅也替你背了,还不能给自己捞点好处?”

“拐带我叫什么好处?我很难养的,你会后悔的。”

凤子觞深望她一眼,“老子乐意。”

乔子暖有些无语地望着他铁了心要将自己圈在身边的模样,突然弯腰,捧腹,“哎呦,我肚子疼……”

凤子觞白她一眼,“忍着。”

“忍不住嘛!”乔子暖嘟着嘴,恨恨地瞪他。

凤子觞皱皱眉,四周环视一圈,指着不远处的偏僻草丛,“要不,你委屈下,就地解决?”

靠!乔子暖额头抖了抖,丫的,要不要这么黑?!

她猛地又站直了身子,瞪着该死的凤子觞,“丫的,你究竟想干嘛?!”

不出半个时辰,两个人已经站在了商王府和世子府的门口。

凤子觞唇角漫开一丝邪笑,凝着她月色下泛着自然光泽的粉唇,那滋味,应该会跟想象之中的一般甜美吧。

心,难以控制地受着她的蛊惑。手,猛地用力,将乔子暖圈进自己怀中。

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的自然浅香,双手紧紧地圈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根本不理会这小人儿的挣扎和抗议。

凤子觞原本就是这样桀骜不驯的人,何时理会过别人的感受,何时在意过别人愿不愿意。

只是以往,对着娇小而美好的乔子暖,他会忍不住地想要待她好,想要疼她,宠她。

他也想要待她温柔一点,君子一点,让她心甘情愿地变成他的。

可是,今晚之后,凤子觞反悔了。

这丫头仿佛心中已经认定了凤墨予,她信赖他,依赖他,维护他。

凤子觞甚至可以想象,乔子暖在凤墨予面前笑语嫣嫣,撒娇娇嗔的动人模样。

而这样的想象,令他嫉妒地血脉喷张。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一个略显清冷的声音陡然出现。

乔子暖心头大喜,“大叔……”

凤墨予望着凤子觞将乔子暖紧紧拥在怀里的样子,清冷的眼眸中泛过一丝锐光。

凤子觞故意将乔子暖又拥得紧了些,笑嘻嘻看着脸色有些阴沉的商王大人,“侄儿以为我已经做得很明显了。”

凤墨予云淡风轻地望着他,缓缓道,“子觞,你喜欢我这丫头。”他的丫头长得太水灵,果然遭人惦记了。

“何止。”他已认定了乔子暖,就算是亲戚,也没情讲。

“唉,你不知道,这丫头啊,毛病多得很。”凤墨予宠溺地扫了一眼乔子暖。

“睡相惊为天人,自己明明有床,却总是爱睡在本王的榻上。”

凤子觞闻言,抱着乔子暖的手轻轻颤了颤,他们……他们竟然已经同塌而眠了?!

低头望了一眼怀里的乔子暖,小脸稚嫩地让人心动。

凤子觞随即释怀。切,这才多大点娃儿,就算他们睡在一起又怎么样?

凤墨予:“这丫头啊,每晚睡觉都要亲本王一下,方才睡得着。”

凤子觞嘴抽,低头瞪着乔子暖,真的?

乔子暖无辜地眨眨眼,美人嘛,人人爱呀,亲一口两口的,多正常。

凤子觞咬牙:老子难道不是美么?!怎么不见你亲老子?

乔子暖:你太嫩,俺下不去那个口。

凤墨予没有什么表情地望着凤子觞气得面色有些发青的模样,又吐出一句:“本王昨日已经让皇帝给本王和小丫头赐婚。”

“放屁!”凤子觞低声咆哮,“劳资昨日从早到晚一直在皇上殿中,你啥时候出现过?!”

还请旨!商王大人,一把年纪,能不这么不要脸么?!

凤墨予耸耸肩,“子觞啊,你这样没有顾忌地抱着我的小王妃,可不大好。”

乔子暖一听,赞同地猛点头,特别不好。

 三十三:诱妻

搁了冰块的屋子里清爽无比。乔子暖趴在床榻上,一边晃着脚丫,一边嗑着瓜子。

一双眼睛,却时不时地偷瞄着门口。

一直到外头三更敲过,才看到凤墨予从外头走进来。

乔子暖抬起头,朝着凤子墨摇摇手,“美人大叔,你回来啦!”

烛火照着她的年轻而表情生动的脸庞,褪去了白日里的表面娴静,此刻的乔子暖看起来像极了一只萌萌的小猫。

凤墨予轻轻走过去,弯下身,看到她手边的一本堆满了瓜子的《大学》。

用《大学》当成嗑瓜子的盘子,这样的事也只有乔子暖做得出来。凤墨予略带惩罚性地敲了敲她的头,“这个时辰,还吃这么多?”

“伦家在等你嘛。”乔子暖有些吃痛地揉着自己的脑门,哼,美人大叔今天好凶。

“本王有准你私自跑去花流年?”腹黑的商王大人开始秋后算账。

乔子暖不解地眨眨眼,有些委屈地嘟着嘴,“花流年有很多姐姐呀,不像王府里,都没人陪我玩。”

“所以你就找凤子殇玩?”凤墨予想起凤子殇对乔子暖虎视眈眈的样子,心中有觉得格外不爽。

“我没找他,是他突然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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