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世女枭雄-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沉重的脚步声往箱子这个方向走来,随后,就听到丫鬟指挥搬箱子的声音,箱子移动的声音,脚夫嘟哝的声音。

直到萧然和凤羽置身的箱子被抬起的时候,萧然才满意的抬起头,见少女微肿的唇红艳艳如同镀了一层霞光,如玉的脸庞泛着粉色,如渊黑眸里有怒意,有羞恼,还有一丝娇嗔,看的萧然心中又是一阵悸动。

凤羽狠狠瞪了萧然一眼,见他凤眸璀璨,苍白的面容上神采飞扬,素来清冷的神情多了一丝狡黠和满足,就像刚偷吃到心爱零食的小孩子。

这样的神情,出现在萧然的脸上,让他的惊艳容色多了几许人间烟火气,凤羽垂下眸子。

大箱子被脚夫抬着,走过颤巍巍的搁板,又在岸上走了一百多步,进了院子。凤羽鼻端立刻闻到刺鼻而浓郁的脂粉香,酒肉的味道,大约是在早上,所以院子里倒是比较寂静,只有搬东西的脚步声。

一个嘶哑低沉的女声响起来,声音并不年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小三子,每次你来找我,都没好事,这次丢了个大麻烦给我,你说吧,怎么补偿大姐我?”

东方瑜吃吃笑着,放荡不羁的语气里带着戏谑:“高大姐,听说绿竹馆里新来了个小倌馆,模样身段硬是把馆里的朝云都比下去了,不如,我让他过来陪你几天?”

“老娘更喜欢让你陪我。”高大姐低沉沙哑的笑声,竟然别有一番风情。

“哈哈,上次我要主动献身,大姐不是还说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吗?怎么,大姐规矩变了?那我可是求之不得哦。”

“你愿意,老娘还下不去手呢。”

东方瑜和高大姐虽在调笑,但是凤羽能听出来,无关风月,这对拜把子姐弟之间的感情更像是兄弟和朋友。

穿堂过院后,箱子被抬进屋子,放在地上。不一会,就听见脚步声离去,房门咔嚓被关上。

凤羽从箱子里面钻出来,见这里似是个储物用的耳房,房间不大,堆着各种箱笼。窗上糊着纱幔,透进来的光线异常昏暗。

“你的伤很重,估计现在齐都城里,明里暗里都有不少人在找我们。先在这里歇息一下,等天黑了我想办法送你回王府。”

“现在不管是楚王府还是定国公府,暗中不知道藏了多少耳目,不知道有多少好手等着伏击你我。到时在一片混乱中,趁机杀了我,再嫁祸给你,就合了东方家的心意。”萧然闭目坐在藤箱中,淡淡说道。

“那再说吧,我先去弄点酒,你的伤口要处理一下。”凤羽蹙眉道,萧然白衣上的血迹虽然已经被河水冲去,也已经用真气烘干,但是她很担心伤口被河水泡过后会感染。

“小心。”萧然没有阻止,他一路强撑,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而且在这种地方,倒反而更加安全。

凤羽缓缓顶开窗户,借着指头大小的缝隙观察了下外面的情形。这是一处颇为僻静的小院,只有三间正房,还有带着两个耳房的厢房。她所在的房间,正是最边上靠围墙的耳房。

此时,有两个小丫鬟,端着水盆毛巾,从正房里走出来,看样子像是刚伺候清水儿梳洗。

凤羽等到小丫鬟走出院子后,推开窗户,一掠而出,直接从边上的院墙翻了出去。

闭目运气的萧然,在凤羽离开后,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轻轻落下,还在晃动的窗户,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她还是很关心他的。他喜欢这种感觉。

不一会,窗户再次被顶开,凤羽精致的小脸露出来,她黑眸沉凝,目光先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看到盘坐运功的萧然后,神情顿时放松了一些,轻盈的推窗翻进来。

她手上拎着一个包袱,在萧然身边坐下来,低声说道:“把外衣脱了,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萧然眉毛一挑,戏谑道:“又要我脱衣服。”当初在秦楼,凤羽嫌弃他的白衣服不能隐藏行踪,让他脱衣,所以萧然用了个“又”字。

凤羽翻了个白眼:“那是你的荣幸!”

萧然顿时噎住,他怎么就忘了,这女人向来嚣张,根本不会被这种话语拿捏住。不过,他不就是喜欢她这样的性情吗?

噎住归噎住,萧然还是极快的除下外衫、中衣、里衣,露出上身。除了后心上的旧伤,他的左侧后腰,右背靠近肩膀的地方,有两处斧头劈下的伤口,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是那翻起的血肉,看着依然恕�

凤羽的目光在后心上停留了一下,包扎的布条已经除掉,露出极深的伤口,新结出的薄痂因为这一路的飞奔打斗,又被水浸过,已经裂开。大约是血已经流的太多,伤口一片惨白。

萧然见身后迟迟没有动静,忍不住回头看了凤羽,正见她双眉微蹙,眸光定定,停留在后心位置,红唇紧紧抿着,小脸上的表情异常严肃。他轻笑一声:“见到本王这般好的身材,可是看呆了不成?”

凤羽啐了一下,本来沉重的心情被他这一调笑,倒是轻松了许多。她打开包袱,里面放了一壶烈酒和一大块熟牛肉,几个馒头,还有一皮囊清水,一卷白布。也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里,她是怎么找到这些东西的。

“忍着点。”凤羽淡淡说了一声,撕下一条白布,蘸满烈酒,然后拧着白布,把烈酒淋在伤口上,开始清洗伤口。

这个时代还没有酒精,只能用烈酒来消毒了。

烈酒淋到伤口的时候,凤羽看见伤口周围的肌肉剧烈的收缩,但是萧然却始终端坐在那里,面色清冷,连睫毛都没有动一下,只是额头上的汗珠却是滚滚而落。

干净利落的清洗完伤口,又撕下白布,裹好伤口,凤羽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衫,居然都被汗湿透了。

这种处理伤口的事情,前世她做过许多次,不管是给琪琪还是洛飞处理伤口,还是自己给自己处理伤口,都没有刚才那么紧张。

“你的手法很熟练。”沉默了一会,萧然清冷的声音响起,语气中的意味极其复杂,“为什么?”

“这种没技术含量的东西,有什么难学的。”凤羽随意含糊了一句,难道她要告诉他,她来自另外一个时空,在那个时空里,她曾经为了生存,在那个黑暗的地下世界里,一路拼杀,无数次给自己包扎伤口?

他会不会以为她神经错乱?

萧然伸臂将凤羽揽在怀里,轻轻说道:“小羽,等到此事了解,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等到了那里,你和我都会找到一些事情的缘由。”

凤羽心中一跳,只觉得萧然的话含义颇深,她记得,自从那次一起掉下断崖后,萧然对她的态度变了很多。她的手指忍不住轻轻抚过萧然心口处的那点朱砂胎记,只觉得指尖所触之处滑腻紧致,弹性十足,她猛然醒起,萧然此时还赤着上身。

脸上一热,凤羽赶紧往旁边移了移,和萧然离开一点距离。

萧然薄唇扯出戏谑笑意,慢慢穿上衣衫。

从窗户上透过的光线越来越黯淡,黄昏过去,夜晚来临。这耳房里大概放的都是粗苯的家什,所以行李送进来,门被锁上以后,就一直没有人进来过。

但是随着夜色渐浓,可以听到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响,

萧然一直在运功疗伤,凤羽在练功的间隙又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男装,身上还散发着点酒气。

萧然睁开眼睛,黑暗中,他的眸子如沉了无数星光的大海,深邃而璀璨。

“到现在,齐都城里都没有任何缉拿逃犯凤羽的消息,甚至连我挟持楚王为人质逃出刑部这件事情也没有传出来。”凤羽沉默了一会,眸中浮起疑惑之色,“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东方灼能遮掩住这种惊天大事?”

“这种大事,没有人能遮掩住……”说到这里,萧然忽然停住,脸上神情变得凝重起来,“不,有一个人能做到……”

 第八十一章 天罗地

凤羽心中一动:“皇帝!”

萧然点头,眼神愈发凝重:“父皇压下你挟持皇子,逃离刑部一事,莫非是知道了你的身世……”

“皇上已经知道我是月蝶的女儿!”凤羽双眉轻蹙,“皇帝定是刚刚知道这件事情,否则他早就会下旨让我去见他。皇上和月蝶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上次离开天外天之后,我暗中派人查探,无意中知道了一些极隐秘的旧事。现今东方皇后掌管后宫,可是东方皇后手里的凤印是假的。据传闻,十几年前,父皇刚登基,就把凤印送给一个女子,并有密诏,只要该女子持凤印归来,就是大齐皇后。”

萧然的声音清冷,虽然听不出什么异样,但是凤羽却察觉出萧然眼中一闪即逝的阴霾。心念一转,顿时明白,他的父亲对另外一个女子用情很深,让他的母亲情何以堪?

“你是说,皇上很有可能是把凤印送给了月蝶?”凤羽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些模模糊糊的线索,似乎有什么事情呼之欲出,却又无法清晰的抓住。

“这是宫中隐秘,东方皇后手中的凤印是假的,只有寥寥几人知道。至于月蝶这个名字,若不是在天外天,听皇上提起过,根本不会有人知道,父皇以前曾经结识过这样一个女子。”

凤羽忽然一把抓住萧然的袖子,手指都因为紧张而颤抖起来:“皇上若知道我的父亲是凤战野,会,会怎样?”

明明心中并不曾把凤战野当成父亲,而且还因为他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而憎恶他,可是为什么心中却是如此的担忧?凤羽有些懵然,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总是满身硝烟战火的男人,那双清澈如泉,望去让人有没顶之感的眼,还有那霸道的神情,张狂的笑声,那个叫她“丫头”的男人。

堂堂皇帝,手握天下权柄,俯视众生,他若知道,那个拿着凤印的女子,和别的男人生下孩子,会使出怎样的凌厉手段来洗去这一耻辱?

“父皇现在只知道你是月蝶的女儿,其余诸事若是没有调查清楚,以父皇的性格,不会轻易动作。定国公爵位世袭罔替,如今北蛮入侵,国公在冀北抗击北蛮人的大军,父皇定会慎重再慎重。”萧然揽住凤羽的肩膀,低声安慰她。

“皇帝一定急着找到我,弄清一些往事。只不过,他怎么会突然知道我是月蝶的女儿呢?”凤羽百思不得其解。

“萧越!”萧然眸光一闪,“他定是知道了什么,为了不让东方灼和明舒长公主对你下毒手,想办法让父皇知道了你的身世!他真是多管闲事!凤羽,你现在很危险!”

“东方皇后!”凤羽几乎同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东方皇后若是知道了她的身世,为了保住她的六宫之主的地位,必然要用尽手段,抢在皇帝之前找到她。

“要想办法离开齐都,我送你去冀北封地。凤知秋和曼教习带着那十名暗夜血凤,在齐都城郊的田庄里等你的消息,我们先想法子和他们汇合。”

本来按照萧然的安排,他大闹刑部大堂,劫持凤羽,把凤羽送出齐都城,最后再随便找具尸体代替凤羽,以他的身份地位,做出这种事情来,就算被皇帝惩戒,也不至于有性命之忧。

可是凤羽却没有按照他的安排行事,反客为主,挟持他冲出去。这样楚王萧然咆哮刑部大堂,顶多是行事荒唐,却担不上什么罪名,只是凤羽却是又多了桩罪名。

不过按照凤羽的想法,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她自己既然已经犯了滔天大罪,多一桩罪少一桩罪结果都一样,倒是萧然这棵大树,能多保全一点总归对两个人都有好处。更何况她还险些杀了他,心里总有些愧疚之意。

“现在不管是皇帝的人马还是东方世家的人马,肯定都在找我,一时半会想要离开齐都,只怕不容易。刚才我出去察看了一番,这方圆几里的地方,都是靠运河吃饭的人,三教九流,龙蛇混杂。这样的地方,倒是适合我们藏身。为今之计,你要先把伤养好,我们才能想法子逃出齐都。”凤羽此时已冷静下来。

但是凤羽心里还是忍不住感慨一下,自己真是莫名倒霉,什么凤印,什么月蝶,于她而言,都是没影的事情,偏偏给她带来一堆的麻烦。

好在,她从来不是一个怕麻烦的人,逢山开路遇水填桥,她就是那打不死的小强。

萧然手臂紧了紧,把凤羽的肩膀按在自己胸膛上,低声道:“别怕,有我。”

凤羽本想回一句,谁怕了,可是话没出口,却突然觉得肩膀靠住的地方烫的吓人,她猛然抬起头,掌心按在了萧然的额头上。

触手之处,一片火热,仔细看去,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发现萧然玉般的面容上,有不正常的嫣红。

“你在发烧!很危险!”凤羽脸色变了,这耳房里面光线昏暗,她回来后也没留意萧然的情况,说到底,她潜意识里总觉得萧然武功极高,后心中了一刀,杀起那些黑衣人来还无比强悍,到这耳房里以后,又表现的很淡然,所以她也就有意无意的忽略了他其实伤的很重这个事实。

她忘了,萧然毕竟是人,不是神,他也是*凡胎,不是铁铸的。后心那一刀的伤本就极重,清晨运河边一通厮杀,重伤未愈又添新伤,随后又在河水里浸了那么久,就算用酒精洗了伤口,可是毕竟没有用药,现在发烧,说明他的伤口开始发炎。

“我去给你找个大夫!”凤羽刚想离开,却被萧然一把拉住,听到他低低咳嗽了一声:“不要去,齐都现在的药店医馆定已经遍布眼线。”

“那怎么办?”凤羽感觉到萧然的身体已经越来越烫,忍不住焦急起来,但是她也知道,萧然的担心很对。

“我、我自行运功疗伤即可。”说到这里,萧然的手一松,身体慢慢歪倒。他强自撑了一天,到这个时候,终于撑不住了,晕了过去。

凤羽咬咬牙,先让萧然在藤箱里躺好,然后解开他的上衣,用烈酒不断擦拭他的额头和胸膛,来降低他身体的温度。

虽然是暮春时节,但是夜深以后,耳房里依然阴冷。萧然的伤势这么严重,她不能让他就这么躺在这里,没被褥,没热水,没药物,实在是很危险。

就在这时候,外面院子里面传来男子粗鲁的声音:“高大姐,不是做兄弟的信不过你,只是上头说了,哪怕是只苍蝇飞过去,也要抓来看看是公是母再放过去。”

高大姐低沉嘶哑的声音带着点调笑:“何老九,咱这楼里的姑娘,你哪个没尝过,哪个没见过,她们和这画像上的女子,天差地别似的,你这双狗眼,还分不出来?”

“高大姐,你这楼里,要是有这般样貌的女子,嘿嘿,那什么秦楼什么觅香阁都得靠边站。这院子里面住的是哪个姐儿?”脚步声越来越近。

“能住哪个姐儿,翠袖住的地方你都忘了?”

正说着,就听见正屋的开门声,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响起:“九哥,今个可是想起翠袖来了?”

“你九哥哪里是今个想起,是天天夜夜都想着咱们的翠袖儿呢。”男子的笑声变得淫邪起来。

“嘻嘻,翠袖也是天天夜夜都想着九哥呢,九哥既然来了,今个就在翠袖这歇下吧。”衣袂声响起,似乎是那叫翠袖的女子走到何九身边。

“今个不行,上头说了,要把这运河边像篦子篦头发似的搜一遍。哎,这般夜冷风重的,哪有搂着翠袖儿睡觉来的舒爽啊。”

“那九哥把差事办完,再回来?翠袖就在这等着九哥?”女子娇滴滴的声音,让那何九的腿都软了几分。

“好好,九哥现在先去办差,办完差事就过来,嘿嘿,翠袖儿,温壶酒等着爷。”何九大约是在翠袖身上捏了一把,翠袖娇嗔道:“九哥真是个坏人。”

何九哈哈笑着,他与这挽香楼上上下下都颇为熟悉,又知道高大姐虽然只是个青楼管事,但是交游广阔,手面大方,下至地痞混混,上至官府巡捕,都会给她几分面子。现在又有这翠袖娇嗔薄笑,一颗心早就飞到了那温香软玉中了。

阴测测的声音却从何九身后响起:“给我搜仔细了,凡是能藏人的地方,一个也不准漏过!”

“大爷,这是小的相熟的地方,断不会藏匿外人。”何九把胸脯拍的梆梆响,但是那阴测测的声音似不曾理会他,唰唰的脚步声从院外响起,大约有七八个人奔进院中。

凤羽盖好大藤箱的盖子,藏好萧然,轻手轻脚走到窗户边,从缝隙里向外看去。她右手紧紧握着雪魄长刀,思忖着等到合适的时机,想法子冲出去引走这些人才行。

外面院子里站着四个人,两男两女,夜色里看不清楚面容,只见男子一穿黑衣一穿褐衣,身侧站着两个女子。

七八个黑衣人已经进了正屋,正屋里面三个小丫鬟被赶到院子里,有黑衣人专门用灯笼照着丫鬟的脸,和手里拿着的画像在对比。

借着灯笼的光线,凤羽看到那纸上画的正是自己。

距离挽香楼直线距离大约五百米处,一条二层大船正泊在运河边。

黑衣紫纹的华服少年,正负着双手站在甲板上,夜风吹起衣衫,明艳的紫纹跳动如火焰。一只紫色黑纹的蝴蝶停在少年的肩膀上。

鬼五站在紫夜的身侧,恭恭敬敬地说道:“少主,既然凤大小姐最后消失的地方是在这运河边,属下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凤大小姐。”

“萧然身受重伤,凤羽带着他,不会在这河里游太久。你去查查,今天早上,这段运河边,都有什么船只往来。那个时间上,往来船只不多,凤羽应该会想法子藏在船上,可以省些力气。”

“少主英明。”

皇宫御书房。

萧默风坐在书案后,神色莫测,盯着跪在地上的东方灼,漠然说道:“三天之内,若是不能把凤羽带到朕面前,你就自行摘了这官帽吧。”

皇后寝宫。

“咣当”一声,青瓷茶碗被狠狠砸在地上,热茶和碎片溅在跪着的宫女身上,烫的宫女身体颤了颤,强忍着不敢出声。

“给本宫找到那丫头,若是被别人先得了手,你们就自己砍了脑袋!”东方皇后歇斯底的声音回响在殿里……

------题外话------

祝mm们节日快乐,童心永远,么么哒^_^

 第八十二章 算计

凤羽见那些黑衣人冲进正屋,屋里的小丫鬟都被赶出来,顿时觉得诧异起来。她记得,清水儿和东方瑜就是进了院子以后,就再没出去过。可是看院子里的情形,显然清水儿和东方瑜并不在正屋里。

难道说,那正屋里别有乾坤?

眼看那些黑衣人显然在正屋里没搜到什么,又往正屋西侧的厢房耳房搜去。凤羽不再犹豫,抱起昏迷的萧然,推开后窗,翻了出去。

就在黑衣人搜到堆放行李的耳房时,凤羽和萧然已经从房子后面溜到正屋的窗下,翻窗而入,正是正屋里间的卧房。

木榻上铺着大红色绣鸳鸯戏水的被褥,深红色的帐幔拉在两边,分别被银勾挂起。屋子里的摆设谈不上有多精致,但是按照这挽香楼的档次来说,也算布置的颇为精心了。

房间里的柜子箱子都被翻开,所有可能藏人的地方都被搜了一遍。凤羽把萧然放在床上,拉下帐幔。自己紧握住长刀刀柄,悄声走到窗边,从窗户缝里往外看去。只见那些黑衣人把两边的厢房和耳房都搜过,一无所获,就撤出了院子,高老大和翠袖像送瘟神一样,陪着他们往外走去。

她看的分明,高大姐给何九和那领头的黑衣人手里塞了银票。

那两人,也毫不客气的收下了银票。

凤羽松了口气,肯收银子,就是好事。就看来这高大姐果然精明圆滑,出手大方,花钱买平安,这地方暂时应该没人再来搜查了。她心念一转,抱起萧然,又从窗户里翻出去,把萧然放到耳房里的藤箱里,盖上盖子后,她独自一人回到正房里间,目光瞥到角落里的梳妆台,心里顿时又有了主意。

凤羽借着梳妆台上的各色古代化妆品,很快就把自己的容貌改变了几分,脸上皮肤用画眉的炭黑和香粉混在一起,薄薄涂了一层,白皙的皮肤就成了淡淡的蜜色,一看就是经常被太阳晒,又改变了眉毛的形状,眼角用胶水黏了黏,眼睛越发细长。

最后,凤羽从铜镜里看了看,确定自己就算站在那些拿着画像的黑衣人面前,他们也不会认出自己和画像上的人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若是自己面对的是萧越、凌子梵和东方灼等几个经常照面的人,她就不大有信心,毕竟,这些易容工具实在太简陋,仓猝之下,也只能糊弄下没见过她本来面目的人。

她刚刚改扮完,就见翠袖一个人慢慢走回院子,随口打发那几个小丫鬟出了院子,她独自在院子里站了一会,才慢腾腾的往正屋走来。

凤羽闪身到门口,准备翠袖一进门,就先拿下她。不料翠袖却并没有进内间,只是在外间花厅敲了敲多宝格上的一只瓷瓶。凤羽抿了抿嘴唇,思忖着要不要出去先制住她,却听见轧轧的响动声从身后传来。

“奇怪,难不成东方灼为了找你,要把这齐都城翻个个儿不成?难道你还犯了什么大事不成?”东方瑜的声音响起。

凤羽一个转身,就看见木床下面的地板往旁边移去,露出一个大洞,清水儿和东方瑜一先一后正从洞里走出来。

三人正好打了个照面。

凤羽二话没说,飞身上前,一把扯过清水儿,锋锐雪亮的刀刃已经抵在了她的脖子:“都别出声,不然我杀了她!”

东方瑜一见凤羽,仔细打量着,自言自语道:“皮肤虽不够白皙,但倒也特别,眼睛小了点,不过也算尚可。”薄唇牵出笑意,笑对凤羽说道:“这位姑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