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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农女有毒-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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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奶奶也瞧出了他的心思,便笑着拿话劝他:“厚齐侄儿,玉娘一家子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又不是那样的人。这夫妻不就是图个贴心合意吗?我看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切莫错过了。”关厚齐思索半晌,最后才呐呐吐露一句话:“只要她不嫌我就好。”刘奶奶笑眯眯的去找林氏回话。屠苏四兄妹也得知了此事,心中自是高兴妥帖无比。关厚齐为了避嫌,又回自已家去了,两家商定,再过些日子便将这宗喜事简单办了。
这个消息一传出去,四邻街坊议论纷纷,褒贬不一。有人说关厚齐占了大便宜了。也有人说,他们两个眉来眼去了许久,如今终于达成心愿了。不少闲得胃疼的人又将多年前的那桩捕风捉影的事情又抖落了出来。
“你们知道那关家大丫头的亲爹到底是谁吗?”
“还能是谁?关厚勤呗。”
“瞎,才不是呢!”
“听说事情是这样的,那林氏婚后和关厚勤一直不和,两人吵吵打打闹个不消。话说,某一日,林氏又和关厚勤大吵了一架,她婆婆高氏和两个妯娌也跟着起哄,又是辱骂又是推搡的,林氏吃了大亏,一怒之下便带着两个年幼的儿子回了娘家。谁知她娘家大嫂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林氏又拉不下脸回去,便每日上山打柴下河挑水,只图多做点活来堵住嫂子的嘴……许是她心中烦闷,没耐住寂寞,刚好在山中打柴时碰上了去打猎的关厚齐,一来二去,两人便渐生了情愫,时不时的钻入密林幽会一番……”这人讲得眉飞色舞,娓娓动听,仿佛当年的事情他亲眼所见一样。听得人也是兴致勃勃。
“……这么着,就出大事了。他们夫妻分离了两个月,林氏的娘家嫂子实在受不了小姑子白吃自家,便自去上门去寻关厚勤,让他来接回去。关厚勤刚好顺坡下驴,便接了母子三人回家。又过了些时日,林氏便显出有孕了。当时关厚勤也没多疑什么。但谁也没想到,那林氏回家七个月后,便产下了一女,而且接生婆都说那孩子哭声嘹亮,明显是个足月的,这事明眼人都知道孩子是谁的……”
“哦——原来如此。”听众中有人恍然大悟。
“怪不得,那关厚齐对关家大闺女不一般呢。听说他脸上的新伤便是替她挨的。“
“这也难怪当年关厚勤对她下死手狠揍,我听我婆娘的表姐说,那关屠苏小时候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全是她爹给揍的。若是亲爹谁舍得下此狠手。”有人咂嘴叹息。
“既如此,那关老五后来也丧了妻了,两人怎地拖了这么久才合在一处?”
“这谁知道呢!”
……
这些流言,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传得到处都是。自然也传到了关家一家子的耳朵里。林氏当下气得不轻。桑落和关毛非要找出第一个传出这话的人。但是流水有源,流言无据,又怎么能查得了。屠苏只能尽力安抚一家人的心绪,想法设法劝解林氏。
“娘,干脆不嫁了算了,省得坐实了这些污言秽语。”林氏气馁的说道。屠苏连忙劝她:“娘,你可别如此想。您现在就是断了这门亲事,那些人肯定又说您是做贼心虚。反正,您怎么样都有人说。既然如此,咱们又何必让退缩害怕。再者,难道外人的看法要比您将来的幸福和五叔重要吗?”屠苏绞尽脑汁,滔滔不绝地说上一大堆。将林氏刚刚动摇的心又拉了回来。林氏抹抹眼泪,踟蹰半晌说道:“苏儿,其实,你真的是早产。不过,那接生婆跟你二婶一个村的,她受了杨氏的唆使才这么说的……”林氏一说起当年的事,眼中不由得带了些许恨意来。
屠苏抱着林氏的胳膊说道:“娘和五叔的为人我还不信吗?也只有我那个不长眼的爹才会轻易怀疑娘的为人。他这人活该……”屠苏本想说他活该早死,又觉得不妥,急忙咽了回去。
屠苏表面上不在意这等流言,家里也是由她来开解众人。但暗地里,她却分派了几个伙计去查探。然后略施小计惩罚了几个传得最凶最广的人。她用的还是老办法,以毒攻毒。不久,关林镇上,流言纷飞,有鼻子有眼的,吸引了不少缺少娱乐的大众。关家的传言也渐渐的淡了。
关家自此也是时来运转,喜事一桩接一桩。关家食肆整修完后,生意比以前好上许多,家中进项是越来越多。它将胡何两家挤兑得是门庭冷落,岌岌可危。何掌柜经过上次的事后,对关家心存畏'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惧,再不敢生出别样的心思。他也尝过关家食肆的菜品,确实比自家高出不少。因此他也就慢慢的歇了心思,后来,他便将自家食肆改成了客栈,因为关林镇离京城长安不远,不少行脚商人,游学的士子在此盘桓停留,住店打尖的客人倒也不少。客栈也会供些简单的饭食。有些手头宽裕的客人想要精贵点的饭菜,何掌柜便会打发了伙计去关家食肆去买。
初时,何家的伙计不免有些畏缩,毕竟两家的恩怨摆在那儿。出人意表的是,关家人见了不但不难为他,反而送了他一些稀罕的吃食,并说,若是有客人向他打听此类的事,请他随口引荐几句。伙计自是喜不自禁,回去和何掌柜一说,何掌柜也暗暗赞叹关家兄妹会做生意。他从此便彻底歇了和关家争锋的心思,只一心一意的打理自家的客栈。见他如此识趣,屠苏也没有穷追猛打。毕竟,当初何掌柜也只是做些小奸小恶之事,并没有像胡掌柜那样做出伤天害理之事,最后也没触及她的底线。对于这种人,她也奉行“得饶人处且饶人”的准则。
但对于另外一个对手胡掌柜,便不是那么轻巧了。胡掌柜和何掌柜不同,他这人要阴狠得多。如果说何掌柜像一只恶狗,那么胡掌柜就是一条藏在暗处的毒蛇。狗可能会被打怕打乖,但是蛇却不会,对于后者最好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必打他的七寸,让他永远再翻不了身。
屠苏一点也不急,明面上,她用正当手段,将胡家的生意一点点的蚕食,再把他家得力的伙计和厨子一个个的挖走。暗地里,她则小心翼翼的盯着对方,省得他狗急跳墙,反扑上来。胡掌柜每日是焦头烂额,长吁短叹,将关家一家子恨得牙痒痒,但是对方却又防得很紧,他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嘴。
半月后,孙平安一家上门来拜访林氏。由于孙家一家子都是身宽体胖的体型,所以在八月时便去了北边孙平安的外婆家去避暑,他家也因此错过了关家这一档子事。孙家一回来便从街坊口中得知了事情始末。孙掌柜夫妻俩在对林氏鸣不平时,也暗叹屠苏这姑娘年纪虽小,却手段了得。他们回来后刚安顿好,孙掌柜就带着妻儿前来探望林氏。当然,他家前来,还有另外一件事。
林氏欢欢喜喜的带着四个儿女设宴款待孙家一家。饭桌上两家人说说笑笑,气氛十分和乐融洽。
屠苏暗暗观察孙平安,这厮正处在青春期,整个人就像那夏日的庄稼苗似的,几日一个样。这次回来,又比上次高壮了不少,身上的臃肿之态也渐渐消去。这样一看,他倒还有几分人材。孙平安自然也从外人嘴里得知了屠苏的手段心计,此时看着她言笑宴宴的样子,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两家人天南地北的闲谈着唠嗑,酒足饭饱之后,孙掌柜的娘子李氏犹豫半晌,最终还是面有愧色的拉着林氏说道:“关嫂子,其实我们今天来,一是看看你,二是……”林氏察言观色,以为她是因着没帮上自家而心有愧意,连忙说道:“妹子不必这样,谁又不是神仙,能在千里之外预测到谁家有事,好在有惊无险,一切都这去了。”
李氏急切的摇头道:“不是这个,……孩子他舅说了,前些日子打听的消息做不得真……”林氏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屠苏在一旁听得分明,心中顿时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林氏闻言愣怔了一会儿,又急急地问道:“前次的消息做不真?”
李氏神色赧然的点点头:“关嫂子,真是对不住了……“
林氏登时内里波涛翻涌,仿佛百只老鼠在挠心抓肺一般,她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勉强的挂着一丝笑意说道:“妹子不必自责,本来我家就没少麻烦你们。这样……也好。”
李氏虽然知道一些□,但鉴于上次的缘故,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多嘴,就怕再弄错了。
林氏看她这样,也不想多问。席上的气氛急转直下,两家人又寒暄了几句,李氏适时提出告辞,孙平安意有未尽的跟着爹娘回家去了。林氏将他们三人送至门口,屠苏在后头慢慢走着,思索着李氏的言外之意。不由得又心乱如麻。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下,关家的那一团乱麻还没彻底理清,她那渣爹——或许还带着个姨娘,又要回来了。
她娘和关厚齐还没有正式定下,她爹这一回来,岂不是又要生变故?这真是应了“好事多磨,夜长梦多”那句俗语。
第三十一章 惊闻
孙家来后的第二日,关厚齐就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关家。他此时顾不得避嫌,径直冲进来对林氏说道:“玉娘,你跟我来,我有话同你说。”林氏默然点头,连围裙也顾不得解下来便随着关厚齐到了后院。
厨房里,桑落心烦意乱、愁眉不展,屠苏也在暗暗猜测着林氏和关厚齐到底怎么商量的。
“姐,到底要怎么办哪?”桑落烦躁的用铲子敲打着锅底。
屠苏连忙安抚她:“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桑落紧抿着唇,低头不语。
两人心不在焉的做着活计,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忽听得前头似乎有人在大声喧哗。桑落手中的铲子不由得一顿,瞬间溅起了一股滚热的油花,洒得灶台上到处都是。屠苏熄了火,她缓缓解下围裙,不紧不慢的走出厨房。
大厅的正中央坐着一个身形魁梧、面沉似水的中年男子。关毛和关文正垂着头站在他面前。大门外,围着一堆脖子伸得像鸭一样的看客。
“大哥二哥,你们不去干活,杵在这儿做什么?”屠苏看着此人和大哥有几分相似的长相,心里已经猜出了他的身份,但她面上仍然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以一副先声夺人的姿态出现。
座上的男子闻言,抬起头迅速扫了一眼屠苏,屠苏也趁机估量了一下对方。他身着靛青稠衣,身形高壮,样貌粗枝大叶却并不难看。让人印象最深的便是那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他全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商人的精明和爆发户的气息。他望向屠苏的目光是挑剔冰冷甚至带着掩饰不住的厌恶。屠苏的心中也不自觉的涌出一丝反感。她很少如此厌恶一个人,甚至厌恶到不愿和这人呼吸同一片空气。
屠苏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冷笑,眉毛向上一挑,语调平平的说道:“这位客官,您要用些什么?”
“大妹,他是……这是咱爹。”关毛有些颓然无奈的拉拉屠苏的衣袖,嗫嚅半天才叫出那个“爹字”。关文则抿着唇依旧低头不语。
“去叫你娘出来!”关厚勤似乎想在儿子面前确立自己的威严,装腔作势的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扣着桌面,一脸不耐的说道。
关文突然抬起头,说道:“爹请您先喝杯茶,我这就去叫。”说完,他转身,换上了一副无懈可击的笑容道:“各位乡亲,今天敝店有些事,关门半日,请大伙改日再来,对不住了。”说着,又再三拱手打千。关毛也忙跑过来将大门从里头栓上了。只留下了一个极小的角门以便出入。
关文转身回来刚要举步向后院走去,就听身后的关厚勤冷冷的说道:“顺便把你五叔也叫进过来罢。”关文的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关厚勤冷笑一声:“怎么,我这个实至名归的亲爹还叫不动你!”关文不语,抬步向后院走去。
屠苏冷冷地打量着关厚勤,站定不语。关厚勤又转过头来,眼皮勉为其难的挑了一下,一脸嫌恶的说道:“你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大了,竟敢设计你奶奶和二婶?手段不错啊!看来,我得奖赏你一番才对。”
屠苏淡淡地答道:“不敢当,都是祖上的遗传。”
“不敢?”关厚勤的声音越发冷咧,眼中串出两簇火苗。
“——爹,您听我说,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桑落看关厚勤发怒,急忙上前辩解。她可是听说她爹以前在家里时没少打姐姐,既然小时候都能下得狠手,更何况是现在?所以,她此时比屠苏还紧张害怕。
关厚勤淡淡的扫了桑落一眼,从他的眼中看不出丝毫的亲情,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似的,只是那眼中仅仅比看向屠苏时少了一丝嫌恶而已。
“爹,奶奶和和姓胡的设计我们一家,我们若是不想办法,落得个什么后果,爹自然明白,到最后丢的还不是您的脸?”
“那姓胡的自然不是东西,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设计你二婶,气得你爷奶卧病在床,拖累了我们关家的名声。”
“可是……”桑落还在解释个不住,林氏和关厚齐推门进来了。
关厚勤先看了一眼林氏,眼中微微亮了一下。他原以为林氏肯定会蓬头垢面,憔悴不堪,谁知却发现她的气态和容貌都和以前大为不同。虽然不能和娇媚的陶氏相比,但相较于这种年纪的村妇来说,已经很难得了。看来,村人的传言是真的,他们一家子的日子过得确实不错。林氏只上前问了一句便一直垂着头,对于这个突然回来的丈夫,她是有惊无喜,更多的是对将来的担忧……
关厚勤打量完林氏,目光又转到关厚齐身上。
“大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关厚齐踟蹰了一会儿,上前一步招呼道,语气中隐隐中有一丝心虚和不安。关厚勤轻哼一声,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关厚齐,眼中的鄙夷越来越浓,这人较之八年前更为不堪了。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跟这等上不了台面的人叫搅和在一起,他都觉得丢脸。
关厚齐忍着关厚勤审视嘲弄的目光,越发的局促不安。屠苏上前一步,不着痕迹的将关厚勤的目光挡住,慢吞吞的说道:“我娘和五叔来了,你有什么想说的都说了吧。”自始至终,她没没称他一声爹。关厚勤的目光随即便转移到了屠苏身上,看着这个对自己没有丝毫敬意的女儿,他心中的怒火越燃越盛,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先杀鸡给猴看,让他们知道究竟谁才是一家之主!
关厚勤看着屠苏也没说话,脸上还挂着微微的笑意,他走下座位,慢慢向她走来。突然,他猝不及防的发力,扬手就向屠苏的脸上抽去。一旁的林氏“嗷”的一声猛扑上前,双手死抱着他的胳膊,紧张万分的质问道:“你这是做什么?你一九年不回来,一回来就这么打孩子吗?你到底有没有心?”屠苏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差点被打了。她本以为,关厚勤要跟她争吵几句才会动手。她哪里知道关厚勤以前的习惯,他脾性最为阴晴不定反复无常,上一刻还能和你有说有笑,下一刻就能下狠手打你个半死。当年的屠苏几兄妹都很小,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唯有林氏最了解他,一看他的架势就明白他要做什么。
林氏和关厚勤推推搡搡,关毛和关文桑落三人俱是脸色发白。他们也许没想到自己的亲爹一回来就要动手。三人愣了一小会儿,才如梦初醒似的上前阻劝关厚勤。关厚勤成心要拿屠苏立威,林氏怎么拦也不拦不住。关厚齐见此状况也急忙上来抓住关厚勤的手,他这才不能放肆。
“把你的脏手拿开!”关厚勤朝关厚齐怒吼
“不拿!”关厚齐倔强的答道。两个男人僵持着,目光在空中交火。关厚勤鄙夷的骂道:“一对狗男女。”
林氏闻言,眼中喷火:“关厚勤——”关厚勤嘴唇动了动还要继续讥讽嘲弄两人,却听门外一个伙计呼唤道:“老爷,不好了。三老爷家的少爷把咱家两位小姐给打了。小姐嚷着要回家,您赶紧去看看吧。”关厚勤听到这话这才暂时罢休。
“玉娘,我……”关厚齐神情委顿,千言万语全都涌到一起,不知该说哪一句才好。
“五叔,我娘的心很乱,要不您先回去吧。家里有事我再让人去找你。”屠苏出言安抚关厚齐。关厚齐想了一会儿,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林氏和关厚齐茫然对望一会儿,沉默半晌,最后难以启齿的说道:“他五叔,咱们的事……怕是得缓缓了……”关厚齐连忙答道:“没事没事,我能等得。”说完又觉着当个孩子的面不好如此说,连忙别过脸去,清咳一声做为掩饰。林氏虽这么说,她心里却十分明白关厚勤是怎样的一个人。此事断不会善了。
众人说了几句,关厚齐便起身告辞,此时关厚勤已经回来,他不能久留,否则又不知被传成什么样子。林氏只嘱咐他小心,也没留他。
他们两人一离去,屠苏就悄悄吩咐店里的两个伙计跟去他前去关河村打探消息。自己也忙忙的赶到后院和一家人商量这件让人措手不及的突然事件。
林氏枯坐了一会儿,最终无奈的出声问道:“你们几个说说,该怎么办?”
关毛耷拉着脑袋,只是摇头表示不知,关文皱眉思索不语。桑落嘴急先说话:“娘,我原觉着如果爹能变好了,我们一家团圆了倒也不错,可是他还是老样子。到时他一不如意就打姐姐怎么办?”林氏心疼又怜悯的看了屠苏一眼。屠苏突然想起自己身上那些重重叠叠的伤疤,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当初,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前身调皮捣蛋经常和其他孩子打架才留下来的。现在想来,孩子哪有那么大的手劲?分明就是当年的关厚勤的杰作!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对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要此狠手!更别提这个女孩还是自家的女儿,就算是仇家的孩子,一般人也下不了手。这人得渣成什么样,才能做到这一步!这种人若是让他好好活着,就是对正义和公理的亵渎!
第三十二章 渣爹一家人
关家众人看着脸上变了几次颜色的屠苏,都以为她是在害怕,纷纷出语安慰。关毛更是拍着胸脯说道:“大妹,当年我俩年纪小无法帮你。现在不同了,爹若是再打你,我们定然不依他!”屠苏勉强笑笑,心中却在想:不依又如何?这是在古代,这是宗法父权的时代。“孝”字就像一个紧箍咒似的,紧紧地束缚着人们。他们即便想帮她,也是无从下手。让他们和亲爹对打?那是不可能的。他们所谓的帮也不过是替她求求情或者挡挡拳头罢了。
难道,她就只能坐以待毙吗?开什么玩笑,无论前世今生,她关屠苏可以吃苦受累却断不能忍受任何施加于她身上的委屈和虐待。即便是亲生父母也不行!还是那句话,谁胆敢让她痛苦一阵子,她就让他难受一辈子!不过,她也不想再陷入一场旷日持久的争斗。要想解决此事,必须在把源头给掐断:让林氏和关厚勤合离。自已一家好好过日子。而且此事,她一个人努力不行,必须是全家紧紧团结在一起,而且还必须要林氏态度十分坚决才行。
想到这里,屠苏决定用迂回曲折的手法来循序渐进的解决此事。计策一定,她心中顿觉大安。不过,为了逼真,她的脸上仍然适时的带着一丝惶恐不安,说道:“娘,大哥二哥,我已经想明白了。爹若是打我就让他打呗。反正我从小到大已经挨打挨习惯了。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谁让他是我爹呢。”屠苏一语未了,林氏的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扑簌扑簌的直往下掉。关毛关文和桑落也是泪光莹莹。屠苏脸上神态凄然,显出一丝故作的坚强,用平静的口吻一句一句地说着让人怜悯又心酸的话。她每多说一句,林氏和三个儿女的心就痛上一分。
她首先要做的是激起家人的同情心,然后再制造有利于她的舆论。让他们和自己站在统一战线上。既然她不能创造新的社会规则,那就利用它来为自己服务。对于敌人,她的心肠自然要硬;对于亲人,她的态度则必须要放软。这样,他们才能和她同仇敌忾,共同对敌。
屠苏见初步目的已经达到。随即又话锋一转,说道:“对了娘,刚才我光顾着害怕了,还没问爹的事情呢。他这次是一个人回来的吗?方才那外面的伙计说的两位小姐又是怎么回事?”这一句话像刀子一样,猛地戳上了林氏的心窝。林氏的脸色大变,眼中闪烁着冲天的怒火,她咬牙切齿的说道:“自然不是一个人,你们的爹还给你们带来了两个妹妹!”
“啊,原来传言竟是真的!”屠苏脸上现出一副大惊失色的样子。
林氏抹了抹眼泪,语调沉缓的给四个孩子大略交待了一下关厚齐的话。
原来刚才关厚齐来时,就影影绰绰的告诉林氏说,关厚勤这次回来是衣锦还乡,光华贵的马车就有好几辆,另外还带着三四个仆从以及两个和桑落年纪相当的女孩,那些仆从称关厚勤老爷,称两个女孩为小姐。这几种事项合在一起一想,便也明白了。只是方才林氏光顾着对付关厚勤和护着屠苏了,暂没往这方面细想,现在一经女儿提醒,她自然是想起了这档子事。
屠苏装作没看到林氏灰败绝望的脸色,自顾自的愤然说道:“娘,他这么做,简直太过份了。如果他仅仅是嫌恶我,对娘和两个哥哥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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