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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夫成瘾,农家童养媳by雨樱婲-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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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遗墨沉默了一下,从身旁的抽屉中取出了一份清单,递给萧玉书,缓缓道:“南漳,十六岁,曾经是南润泽的贴身护卫,同时也是南宇霄的私生子,虽说是私生子但是在淋雾谷,就算是南宇霄的夫人也是知晓其身份的。”
萧玉书细细的看过去:“他们南家究竟目的何在,还有与我爹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那个南漳方才有提出想要见我爹一面的要求,不过被我拒绝掉了。”
“是吗?让他们见一见也无不可,那个阁楼中隐有我们的人,说不定正好能探知一些他们的秘密。”萧遗墨轻叩着桌面,缓缓道。
“那么我去跟他说,可以让他们见面。”
“等等。”萧遗墨出声唤住了正要走出去的萧玉书,笑道:“玉书你先前才拒绝了他,此时又忽然的前去告知他可以让他们见面,难免会让那南漳生疑,所以暂时不用急,你爹说不定也会提出想要见一见他的要求来,到时候我们在顺口应下。”
“这样好吗?爹的武功虽比不过你,却也绝对能很容易就探知周围有多少人在的。”萧玉书有些放心不下,幼时因为自己不喜学武这一件事,可是吃了爹不少的苦头,爹从前十分的执着于要自己习武这一点之上,自然,当年为了这件事,也险些去了自己半条命,或许那件事就是让自己对他们心生隔阂的开端。
萧遗墨轻笑:“无碍,你爹他对于自己的武功太过自信,所以不会做任何的防备,这样一来,师父的药可是能很简单的就让他在进入阁楼的那一瞬间就功力大减的。”
萧远峰摇摇头:“墨哥如此说或许不对,我刚刚进去可是未觉得有何不妥的呀?唯独只有那味道有些太过刺鼻了。”
“呵……”
萧遗墨继续笑着:“那是因为你功力低,师父的药,可是对武功越高的人,越有用的,而且当时你在阁楼内,也并未去试过自己功力有否减弱。”
萧远峰恍然大悟:“莫非跟山谷入口那个药丸是同样的道理?”
“对,山谷周围给那些树木中下的药物,能让它们常年散发出一种奇香,那种香味若是习武之人,只要闻到便会瞬间功力大减,若是不动用内力倒也是没有任何伤害的。”萧遗墨转动了一下面前的茶杯,忽然有些期待堂叔他之后,会做出怎样的事来了。
“哦,终于明白我为何总是无法在那林中施展轻功了,但是武功强到诡异的你跟师父为何可以在那林中飞来飞去的,丝毫不受影响?”萧远峰记得之前师傅说过,这其中是有秘诀的,而师父本人跟墨哥都是知道的。
“这个嘛,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了,就会告诉你的,但,不是现在。”萧遗墨勾唇笑笑,对着萧玉书说:“好了,你回去吧,顺便将方才的那些事说与你爹听听,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的反应了。”
萧玉书敛了眉眼,沉默的转身离开。
“墨哥,我跟去看看。”萧远峰看他连告辞都未说上一句,就直接的走了,有些担忧他的情况,便抬脚跟了上去。
“唉。”萧遗墨盯着那远走的背影,轻微的蹙起了眉,最近师父忙于解决外祖父体内的毒,而爹也一直周旋于各位长者之间,忙得不可开交,余下的事,就只有自己一一来应对了。
萧玉书一路上都有感觉到萧远峰跟在自己身后的,只是此刻根本无心去理会他,沉默的快速回到了家中。
萧远峰斜靠在门外,犹豫了半饷,并未抬脚跟进去,他们自家的事,自己还是不要掺合为妙,而且他爹素来就很难相处,加之不久前自己还从他们的府中偷走了玉书,不知会否因此还责怪与自己,虽然自己并不在意……
主厅内,萧玉书进去之后,并未对坐在屋内的两人问安,而是无言的坐到了一旁。
萧卿坡对上他有些异常的行为,也只是轻微的拧了一下眉,最近因为玉琼的事,他的情绪原本就不太稳定,会有些异常也是正常的,也不想要此刻去责备于他。
夏千萍站起身走到萧玉书的身旁,问:“你这是怎么了,出去一下回来,就变得怪怪的了?”
“爹娘你们打算如何处理妹妹与南允之的事?”萧玉书抬头对上依旧端坐在那的人,曾经年幼的时候,自己也无比的敬仰他,因为谷中的人都称赞他武艺高强,为人和善,只不过随着自己年龄的不断增长,随着一些事情的发生,心中那份敬仰渐渐的变成了疏离,变得想要从他身边逃离,变得有些害怕他。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也只有让玉琼嫁过去了。”萧卿坡看似满脸懊悔的出声,只是那微垂着的眼帘,叫人看不出他心中真实的想法。
“是吗?不过墨哥已经决定取消玉琼与那南允之之间的婚事,我也已经同意了。”萧玉书收回自己的视线,这个人自己从来都没有看透过,如今又怎会看得透。
萧卿坡惊讶的瞪大双眼,怒问:“取消?你同意了?”
萧玉书并未回话,只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你有何资格应下?这个家目前当家做主的可还是你爹我,就算是少主他也没有权利过问我们家的事。”萧卿坡大怒。
夏千萍似乎从未见过他如此生气的模样,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人,之前玉书拒婚的时候他虽然也是很生气的,却未与此刻这般的发怒过。
萧卿坡意识到她的变化,之前脸上的震怒顷刻间荡然无存,朝着她伸出了自己的手:“萍儿,过来坐。”
夏千萍迟疑的点了一下头,缓慢走过去,虽然他刚才给自己的感觉很可怕,此刻情绪的忽然转变,更是让自己觉得害怕,通常一个人的情绪,不可能如此快速的转变吧?前一刻还满脸怒容的人要如何在在一瞬间就换回温柔的笑意?
“怎么了?”萧卿坡柔柔的抚摸上她的手。
“没事,其实我觉得取消婚事,也并无不可。”夏千萍低声道,那南允之也不过是南家那边无足轻重的一个人罢了,根本无需为了这样的事,跟少主闹翻脸。
“我也知道,好了,我出去一下。”萧卿坡神色复杂的起身走了出去。
“娘,我去看看妹妹。”萧玉书说话的同时,已经起身走出了一段的距离。
夏千萍凝目不语,从很早开始,就觉得这个孩子在刻意的疏远自己了,但是自己没办法去为他做任何的改变,从他还很小很小的时候开始,一切就已经无法挽回了,自己能做的就是,在当日选择的道路上一直前行下去。
萧玉琼的阁楼,此刻她正惨白着一张脸无力的趴在窗前,自从知道自己怀孕了的那一天开始,娘就将阁楼中的丫鬟都弄走了,一直亲自来照顾自己的饮食起居。
“妹妹这是在看什么?”萧玉书走进屋内,将手中端来的一些点心递到她身旁,如今的她依旧如当初那般喜爱穿颜色鲜艳的衣服,只不过如今小脸苍白的她,穿着这样艳丽的玫红色衣裙,让原本就毫无血色的一张脸苍白的好比一张纸。
“哥。”萧玉琼懒懒的轻唤了一声,拿过一块糕点放入口中,明明都是曾经自己最爱吃的糕点,近日吃起来却是完全没了往日的味道,而且不管吃下去什么,一会儿都还是会尽数吐出来的,所以最近自己变得有些不爱吃东西起来了。
“跟哥说说你的事如何?”
尽管最近屡次询问,都没有问出个所以然来,萧玉书还是想要再试一试,想要知道究竟是她心甘情愿跟了那男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萧玉琼原本就黯然的眼眸,又沉下去了几分:“哥哥你何必执着于这件事,已经发生了的事,就算告诉了哥哥也不可能会有任何的改变。”
“就算没有任何的改变,多一个人帮你背负,也比你一个人一直闷在心里要好不是吗?”萧玉书心疼的伸手拢了拢她面前的发丝,曾经骄傲的好比一只孔雀的她如今竟然会变成这般模样,光是想着就让自己心疼,看着这样的她,就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会是她自己的选择,如若是她愿意的情况下发生的这些事,如今她又怎会是这样的一副模样。
“哥……”
萧玉琼捏在手中的糕点忽然掉落在地,双手激动的握上了萧玉书的手,惨白的唇瓣张张合合的却又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别紧张,慢慢说,从头跟哥哥说说,不管多久,我都会听你说的。”萧玉书挣开她的双手,到一旁的炉上倒了一杯热茶过来,放进她略微抖动的双手之中。
“哥……我不想嫁给那个人,我真的不想嫁给那个人,但是娘说爹决定的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也没有学哥哥你当初绝食那般的勇气,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哥哥也不在家,我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萧玉琼用力的捧着手中的茶杯,那本该让自己觉得温暖的热度,此刻依旧传递不到自己手上。
“如今你也是那样想的吗?”萧玉书皱着眉,心中对于爹的埋怨更甚,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自己的子女吗?
萧玉琼含着泪用力的点了点头:“不论如何我都不想要嫁给那个人,虽然已经有了孩子,虽然我也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但是无论我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为何会一再的与他……”
萧玉书见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唇瓣,让原本毫无血色的嘴唇,都泛出了一些血红色,再咬下去,说不定就真的会出血了,柔声道:“妹妹将那些事仔细的跟我说说如何?不然……我让别的人来听你说,烟儿回来了,我让烟儿过来陪陪你如何?无法对哥哥说出口的那些事,你都告诉烟儿吧?”
萧玉琼用力的摇摇头:“不要,如果都不能告诉哥哥的话,那么也无法告诉任何人了。”泪水终于似断线的珍珠一般不停的掉落下来,事到如今,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顾虑了,在这偌大的府邸中,唯一能够帮到自己的人,或许只有哥哥了,虽然娘告诫过自己,如果不想要连累到哥哥,就不要告诉他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一直都想不明白,自己如今都变成这样了,为何在娘的心中这还会是无关紧要的事呢?又为何会因此连累到哥哥呢?
“那么说给我听听吧,等妹妹你说完之后,我会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的。”萧玉书掀唇浅浅的对着她笑了一下,或许自己应该此时告诉她婚事已经取消了比较好,不过若是告诉了她,就无法从她口中知道那些事了吧?所以还是坏心的再拖延一会儿好了。
“嗯。”萧玉琼轻应了一声,一口气将茶杯中的水都喝了下去,随着那滚烫的茶水不断的注入到自己体内,那已经痛到麻木的神经渐渐的变得敏感了起来。
萧玉书静静的等着,知道她需要一些时间来整理自己的情绪,最好接下来的事,不要让自己太过于吃惊,否则的话,那南允之可是别想平安的离开百兽谷了。
“从他来到家中的时候,我就跟爹娘说了,我讨厌他,不要嫁给他,但是爹娘似乎完全没有要取消婚事的想法,那时我就将自己关在了房内,谁也不见,只是有一天忽然他就来了,说有事跟我商量,犹豫了几下我还是开门叫他进来了,因为考虑到接下来可能会对他说一些难听的话,所以遣退了所有的丫鬟,只是…只是随意说了一些话之后,我便失去了意识,再度醒来的时候……”萧玉琼声音哽咽着无法再继续说下去,那一日他进来之后,自己明明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妥之处,却在再度醒来的那一刻,对上的却是在自己身上肆意掠夺的他。
而且从那之后,不止一次的出现这样的情况,就算是自己睡觉前,仔仔细细的关好了门窗,也总是会在半夜被惊醒,而且根本无法反抗,即便是嘶吼出声,也根本没人听到,没人来救自己。
萧玉书听后沉默的拧起了眉,虽然如自己所预料的那般,妹妹她的确不是自愿的,但是那南允之看起来,并不像是能力很强的人,究竟这其中有何内幕?
“哥…你去跟爹娘说说,我不想要嫁给那个人,也不想要生下腹中的孩子…”萧玉琼颤抖着出声,之前刚知道自己有孕的时候,想起那些屈辱的夜晚,自己也试过用各种办法来让腹中这不应该存在的东西消失,只不过屡次都没有成功罢了。
也曾有过一次即将成功的机会,只不过被娘给救了下来罢了,也因为不忍心再让娘伤心,所以再也没有尝试过那么做。
那一次自己站到了阁楼的栏杆上,想着只要从那里跳下去,这腹中还未成形的孩子就一定是会消失的,而且只是二楼而已,自己并不会因此送命。
“墨哥已经跟那南允之说了,取消你与他之间的婚约,但是妹妹你要知道,不管发生了什么,孩子都是无辜的。”萧玉书扫了一眼她微微平坦的小腹,按理说这个月份应该会有一些凸起才是,或许是因为她身子实在太弱的缘故吧。
“我知道,就算知道,我也受不了,若是我将他生了下来,那么我的余生,只要对上他便会想起曾经发生过的点点滴滴,永远也忘不掉,我不要一直活在那种恐惧之中。”萧玉琼惨白的脸因为听到婚事取消了而浮上了些些笑意,伸手抚上了自己的肚子,那里的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又或者是自己唯一的孩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日后或许没有人愿意娶自己了吧?
又或许自己再也无法接受任何人了,男人这个词在自己的心中如今就等同于恐惧。
“我知道了,我好好休息,去睡会儿吧,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萧玉书将她拉了起来,但是看着她眼底的乌青,就知道她又有许久没有安睡了。
萧玉琼平躺在床上,双眼睁的大大的凝望着床顶那火红火红的帘子,自己喜欢醒目的颜色,因为要时刻穿着醒目的衣裙,才能让墨哥哥在人群之中一眼就注意到自己,因为墨哥哥的身边总是围绕着许多的人,若是不这样做的话,墨哥哥就会丝毫发觉不到自己存在一般,所以自己慢慢变得蛮横,变得不讲理,这样那个置身于人群之中的墨哥哥才会偶尔看上自己一眼。
想着过往的点点滴滴,泪水又再度不受控制的满溢而出。
“别想了,好好睡吧,这个世界上,没有迈不过去的坎,也没有忘不掉的事,假以时日,你就不会如现在这般难过了。”萧玉琼伸手在她的头顶轻柔的抚摸,一如年幼时那般,爹娘都不再府中的时候,自己总是独自一人,抚摸着她的头,哄她入睡,因为自己与她待在一起的时间最长,所以一直以来,对她的事都格外的上心。
听着他的声音,感受着他手心传来的那让自己安心的温度,萧玉琼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睡意袭来,却不想要睡去,因为睡去之后,即便是在梦中,曾经的噩梦也会不断的重复。
许久,在她睡着后,萧玉书从袖中掏出一些香粉,撒入了床边的香炉之中,刚刚在那糕点里加入了一些安神的药物,所以她此刻才能如此迅速的睡着,此刻的熏香也能让她睡的更加的安稳。
萧翎的书房内,从萧玄府上返回的萧翎听完萧遗墨说的事后,也赞同的点点头:“婚事取消是对的,或许……”
萧翎的话还未说完,就察觉到了一股低低的盈满怒意的杀气,掀唇对着萧遗墨与同在屋内的其余人笑了笑,将书桌上方的一些东西,快速的收入了抽屉中,淡笑着等着。
萧遗墨也与花飞尘坐到了一旁,萧远秋则是坐在更远一点的圆桌旁。
“卿坡,你这是怎么了?怒气冲冲的?”萧翎轻轻的出声询问。
“我以为谷主你是知道的?”萧卿坡挑衅的扬了一下眉,扫了一眼屋内的其余人。
“你看,我这才刚回来坐下,连杯热茶都还没有喝完,能知道什么?”萧翎端起自己面前摆放的那一杯热茶,从容自若的浅饮了一口。
“少主要取消玉琼与允之之间的婚事究竟是何意?”萧卿坡选择了直接将话挑明,若是遮遮掩掩的也不符合自己行事的风格。
萧翎神色淡淡的看向萧遗墨的方向。
萧遗墨轻声接话:“我以为堂叔应该是最清楚的才是,你比我们更加的了解那南宇霄,应该也比我们更早的知道这南允之并非他亲生的孩子,为何堂叔你还会愿意承认这门婚事?”
萧卿坡瞬间就想明白了,他们是因为知道了南允之的身份才如此做的,怒气瞬间退去了许多,声音也放低了一些:“这是我的疏忽,当初订下婚事的时候,并未与他说好是要玉琼与其哪一个孩子成婚,允之虽然并非他亲生的,但是目前也确实是他的孩子没错。”
“那南漳可也同样是他的孩子,如若是我们的话,绝对会选那无论是长相还是武艺都高出南允之许多的南漳才是,堂叔你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来吗?”萧遗墨平静的望着他,墨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就只是在随口那么一问罢了。
“南漳毕竟是私生子,就身份地位而言如何能跟正是列入了族谱的南允之相比较,我这不也是为了让玉琼日后过上更好的生活。”萧卿坡满脸的真诚,叫人看不出端倪。
“这样啊,那倒是我误会堂叔了,不过此时我与玉书都已经决定了,而且也已经去跟那南允之说过了,说出去的话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说以堂叔……”萧遗墨适时的止住了声音。
“我知道了,让我见一见允之吧。”萧卿坡低声道。
萧遗墨轻轻的转动了一下墨色的眼珠,看向萧翎。
萧翎点头道:“见一见也并无不可,只不过如今他们的情绪应该不是很稳定,你可要注意安全。”
萧卿坡沉默的点点头,转身急冲冲而去。
“墨儿,你觉得他们会说些什么呢?”萧翎微蹙眉。
“不知道,但是如果真的什么也不说的话,那才会叫人觉得奇怪。”萧遗墨唇角斜勾,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果然如萧遗墨所言,半个时辰之后,有人前来汇报,萧卿坡进入阁楼之后,并未与里面的人说什么重要的事,只随意的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
萧翎看向花飞尘道:“看来尘弟你那些特殊的香薰被他察觉到了。”
花飞尘点头回:“看来还有必要再精炼精炼。”
“或许百兽谷的骚乱很快就可以平息下来了。”萧翎又将先前收起来的那些东西给拿了出来,寻思着该在此时就给墨儿看看,还是再拖延一些时日。
“师兄何须一直烦心,依你所想的行事便可以了。”花飞尘淡然出声,似乎看透了他心中所想一般。
萧翎浅笑着点头。
原本想要询问的萧遗墨,察觉到了一阵慌乱的气息,抬头看向外面急冲冲走来的萧玉书,轻声问:“你爹刚出去,可有遇上?”
、第一百一十四章 金屋藏娇
萧玉书摇摇头:“没有,我换了别的方式进府。”
萧遗墨憋了一眼他发丝上那几片叶子,瞬间猜到了他是从何处进来的,没想到年幼时几人在府后门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凿出来的洞如今还完好无损。
“翎叔,能否借几个人给我用用?”萧玉书拍掉衣服上的树叶残渣,这一路都忙着跑过来,忘记整理了,自然也是为了不遇上爹才选择的从别的路进来,若是撞上自己就会被他强行带回家中了,犹记得出门之前,爹身边的人传过来的话,让自己近日没事都不要外出。
“要多少人,一会儿跟展良去领就可以了。”萧翎并未过问他要去是干嘛。
“不,我要女的,妹妹近日的情况着实让我担忧,放心不下,所以打算放两个人在她的身边,原本那些服侍她的丫鬟都是些柔弱女子,出现问题的时候根本保护不了她。”萧玉书垂了头,隐去眼眸中复杂的神色,其实自己是担心那些丫鬟中间有人被那南允之给收买了,不然他不可能多次进入妹妹的房间,方便的好似出入自己的住所一般,还未被爹娘察觉到。
“这样啊,我一会儿让云姬选几个人出来,然后给让她亲自给送到你府上去。”萧翎轻挑了一下眉,最近卿坡的府上可是不安全,要不然自己也陪她走一趟算了。
萧玉书点头:“有劳翎叔了,如此一来,爹娘也就没有理由拒绝了,我也就能更放心。”
“无碍,不过一点小事,不过玉书,你迟早要接任家主之位,还是要有一些自己的护卫才是,改天我让展良带几个人过去给你选选,有满意的你就留下吧,说不定……”后面的话,萧翎没有直接言明,如果这次查到卿坡真的有做出对山谷不利的事来,或许自己就会夺去他家主之位,提早的让玉书接任,与那猜不透心思的卿坡比起来,玉书让人觉得更加的可靠。
萧玉书楞了一下,还不是很明白他言下之意,略带疑惑的再度点了一下头,看向一旁神色淡然的花飞尘:“师父,有点事想要跟你商量一下。”
花飞尘道:“说吧,这之后我会待在家中几天,不经常会出来了。”
萧玉书犹豫了几下,才走过去,轻声道:“妹妹说不想要生下腹中的孩子,我不知道该如何劝她改变想法。”
“这个就是玉琼自己的事了,还是让她自己做决定吧,我们旁人也干涉不了。”花飞尘握着茶杯的手,微僵了一下,之前虽然跟墨儿一直在商量着要如何惩罚玉琼之前做出来的那些事,眼下发生了这件事,倒是一时间,完全的将那件事给忘记了,或许已经没有惩罚的必要了。
“我也知道,不过妹妹最近的身子极弱,若是等调理好了身体再处理的话,又已经为时太晚了。”萧玉书打从心底希望她能够生下腹中的孩子,不管未来会变成什么样,总也有个依靠,毕竟她身上发生的事,也没有必要怨恨到孩子的身上。
苏小凡与水灵儿水媚三人,刚从外归来,在书房门口正好听到萧玉书的这一番话。
“你先给她调理身子吧,其余的事过几天等我出来再说。”花飞尘抬目看了一眼从外走进来的三个人。
“不妨让我去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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