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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有恙 作者:fahrenheit-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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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的脸腾地红了,大哥邱烨拉住了妻子的手,宠辱不惊的从容气度一如既往。
邱易与路夫人夫妇高坐于厅堂之上,听着大丫头回报儿子女儿并儿媳妇与女婿相处甚欢,夫妻俩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脸上的欣慰与舒畅。
用过早饭,邱易带着两个已经十几岁的儿子回了自己的地盘处理公务,路夫人与儿媳妇领着小孙子去大伯母怡王妃那儿一起议一议内宅之事——太子与五皇子要来,接待工作可容不得什么纰漏。
美人爹则把女儿女婿叫进了书房,看着上身挺直,双腿并拢,目不斜视端坐在女儿身畔的女婿,他笑了笑,“咱们说说话罢了,你总是这幅样子我也只好扳起脸来。”
沈殊平闻言,果然气势一泻千里,还带了几分羞涩答道:“熔熔嫁了我没过上几天好日子,我倒一直给她添麻烦……在父亲面前实在没脸,有些抬不起头。”
此言一出,邱熔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昨儿晚上你下面都抬了快一整夜的头!卸干净了存货你早上起来就娇软酥烂任人随意捏把了是吗?
沈殊平眨了眨眼,在宽广大袖下面悄悄地拉住了妻子的手。
美人爹看了看女儿,又瞧了瞧女婿,笑容更深了,“白瑛果然手到病除,那孩子也挺有意思。”也不等女儿女婿接话,又道,“殊平若是你们门派里无甚要事,就留下来多待几天,至少能见过太子再走。”
今年正好是莲剑门开山门迎新弟子的年头,不过岳父发话,有事也得说没事,沈殊平干脆应道:“是。”
美人爹点了点头,“保证你留下来绝对不亏。”说着,摆了摆手,“忙你的事情去吧,我有话要嘱咐熔熔。”
门派纳新需要门主定夺之事颇多,幸亏邱家与莲剑门离得够近,不管是派信使还是高层亲至也不算麻烦,沈殊平既然答应了岳父小住一段时日,这便离开书房回去布置不提。
等丈夫出了房门,邱熔起身就往亲爹腿上一坐,又抬手环住父亲的脖子,“爹爹有什么事?”
美人爹最吃女儿这一套,“身子怎么样了?”他有的是法子得知女儿真正的身体状况,但还是想听女儿亲口告诉他。
“白少庄主妙手回春呗,”邱熔笑得都出了俩酒窝,“这些日子睡得沉,心法么……”说到此处,她陡然顿住,沉默半晌,才停下秘法运转,有些难以置信地跟亲爹说道,“进……进阶了,这就恢复到第五重了。”
邱易捏住女儿的手,渡了些真元顺着女儿几处要紧的经脉走了几遍——他的心法只有区区第三重,但可以分明感受到女儿体内因秘法所产生的特殊内力比之前凝练且厚重了不少。“这是好事儿啊,哭丧着脸做什么?”
白瑛教了巧克力~双~修的口诀,昨晚上您女婿依照这口诀把您闺女干得今早差点起不来床……这理由说出来您会给这二位小腹上一人一刀让他们~阳~痿三天吗?就像您当初对愉王做过的那样?
这番心里话如何能说得出口?邱熔只好精简了一下,“昨儿晚上我们~双~修了下,就这么毫无征兆地进阶了。”
美人爹乐了,乐得毫无节操,“采他补你?”他笑够了,又道,“他那心法是由身法逆推而来,而原本的身法与咱家的秘法本就是一套,你与他修炼起来相辅相成才是正理。至于堵塞肾经的弊端,还有你爷爷呢,等他出关必能推衍出一套没什么隐患的功法了。”
说起这个,邱熔也来了兴致:顶级功法一般来说都包含心法、身法与招式三个部分。像邱熔主修这套无名功法的心法部分,仅仅中阶水准就已如此霸道;巧克力依靠无名功法的身法逆推而来的心法,年纪轻轻就堂堂正正地跻身高手之列,若是心法、身法与招式三者合一……
邱熔便问:“爹爹知道招式的下落?”
美人爹微微一笑,“还能在谁手里?”
“韦家吗?”
“不然你以为皇帝为什么死缠烂打也要把你姑姑骗到手?”
“哎,也幸亏姑姑秘法练得不怎么样。这是一计不成,换了太子再来努力骗功法吗?”
“这只是皇帝的目的之一。皇帝手头有招式,咱家有心法,身法却下落成谜,他不会轻举妄动的。”邱易摸了摸女儿的脑袋,“更妙的是,殊平这改成心法的身法可是改头换面过的,皇帝一时半会儿哪里就能知道真相进而动手的?”
邱熔眨了眨眼,“我这姑父可是谋定而后动的人呀。”
“韦家族人众多,哪里就是一条心了?皇帝太强,有些人可就坐不住了。”
皇帝还有个冤家似的亲弟弟鲁王呢,邱熔笑了,“谁家没俩专拖后腿的亲戚?”
“天下顶级功法又不是只有这一套,咱家也不是泥捏的……为了一套功法损失太多人手,就算是皇帝,也承担不起。再说了,”邱易也笑了,“他还是要脸面的,不能让人觉得他不够公允。”
这就是这个高武世界的特色了,自然资源丰富至极,无奈地广人稀。在一个可能成为顶级高手的重要成员与一大批有潜力又有实力的子弟与下属之间,绝大多数的家族和门派选择的都是后者。
而皇帝武功不高,位子坐不稳;若是武功太高,又遭人忌讳……如今的皇帝恰好就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所以他也轻易不会打破现状。
跟亲爹腻乎了好一阵子,直到大伯派亲信来请美人爹到议事的外书房说话,邱熔才和亲爹分开,慢悠悠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半路上她就已知道:药堂堂主左安菱与夏颐刚刚到来。她等进门一瞧,左安菱却不在,巧克力正和夏颐对坐喝茶。
彼此见了礼,夏颐打量了半天邱熔,还摸了摸她的手腕,笃定道:“你气色好了很多。”
其实只要给忠犬足够的安全感,他并不是太在乎你闲来无事时摸摸狼,逗逗狐狸……巧克力面色如常,亲手给妻子倒了杯茶。
邱熔这才回答夏颐,“小白神医的药好,平哥哥伺候得更好。”
结果说白瑛白瑛就到了。
丫头们撩起帘子,白瑛提着小药箱悠然进门,一眼看见了夏颐……就再也没挪开视线,“哟,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您说对吗,二皇子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到这一章为止,重要的人物已经出场八成以上了,各路英雄可以尽情“乱谈”啦。

入V前一天都没断更,快叫我业界良心快手F~~~~
明天下午就会有新章,努力万字更,最后再次恳请大家支持正版,我的文都不长,一杯奶茶钱足够看完全本了。






、25

邱熔从三岁到十六岁之间;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和父亲云游四方、增长见识中度过的。因而皇帝亲临,以及皇子们到访邱家,邱熔偏巧都没赶上。她倒是见过皇帝、皇后、皇子以及重要妃嫔们的画像;但她无比确定,画像上的二皇子与夏颐眉目或许有相似之处;但看气度却绝对不是一个人。
至于沈殊平——一个常年闭关,直到成婚才经常出门活动的修炼狂更是没见过皇子们的尊容,而且身在西京城的莲剑门右护法;也是沈殊平的好基友之一,叶弘清也从没提过关于二皇子身世的传闻。
所以白瑛此言一出,小两口全震惊了。
显然这还不算完,白瑛又冷笑道:“为了你和你母妃的野心;你居然连邱妹妹也要暗算吗?”说着;盯住夏颐,衣袖轻摆,手中不知何时起攥住了一个小小的香囊。
夏颐脸颊微红,眼神中却透着几许哀伤,“我……”
而沈殊平瞥了眼夏颐,正要发作之时却被邱熔牢牢拉住。
自家秘法从不曾出错,邱熔早就确认了无数回:夏颐不仅对她没有恶意,还在善意中掺杂了那么点儿*意……
再说了皇族、世家……但凡有些地位之人哪个不是互相利用勾心斗角,受不了这个干脆别混这个圈子。邱熔一向想得开,她最在意的还是夏颐的身世,于是抬手阻止三个男人的剑拔弩张,“等等。夏颐,我想先听你说。”
白瑛先不干了,“邱妹妹你怎么能听他胡言乱语!”
“你关心则乱,我很开心,”邱熔微歪着头,“你忘了我家的秘法了吗?”说着,冲着年轻的神医比了个口型,“我进阶了。”
白瑛一愣,沈殊平得了妻子的眼色,按住神医的双肩,轻声道:“先听他怎么说。”大约是和夏颐处得不坏,才又补上了句公道话,“就算他别有居心,我也不觉得他会以身试险。”
夏颐不动用王蛊,连我老婆都打不过,动用王蛊还是被我老婆虐的份儿,你担心个啥?可惜巧克力这番话又说不出口。
白瑛这才不说话了。
夏颐长叹一声,“我来就是想和你们商量……只是没想到还没开口就被人喊破身份,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正色道,“如今的二皇子是我的替身,我本名叫韦和熠,生父是韦恒。”
韦恒正是永平帝名讳。
谁料,顿了顿他又道:“反正我生母一直是这么对我说的,真相如何,我查探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大家……还是叫我夏颐吧,这是养育我长大的养父给我取的名字。”
二皇子韦和熠的生母孟嫔,乃是愉王孟翡之庶妹,出身不错,长得也不错,在邱贵妃死后众多~后~宫佳丽中拔得头筹,诞下龙子,之后的一段时日也颇得皇帝看重,怎么看都是将成宠妃的步调……而三年后,邱贵妃所出的太子忽然病倒,宫中风云突变,原本颇受器重的二皇子几成透明人,而随之而来的便是邱家送进宫的那位姑娘异军突起,并于一年后生下了五皇子,同年便被册封为妃。
时至今日,二皇子的生母孟嫔,排位尚在几位生了公主的嫔妇之后,甚至连个封号都无,只能被人不尴不尬地称呼为“孟嫔”。
作为获益人的邱家被孟嫔以及二皇子怨恨一下,似乎顺理成章。表面上看起来确实如此,但实际上呢?
看起来常有争执,甚至各自的妹妹还把这份争执延伸到了~后~宫之中的怡王与愉王私下里依旧保持着往来和……同为异姓王的默契。
偏偏这些都是邱熔眼中所看到的知道的,至于另一方当事人的说法,她觉得尤其有必要仔细听听。
于是她问,“你为什么离开西京?”
夏颐道:“生母身边的宫女给太子下蛊,与太子血脉相通之人除了皇帝就是我了,所以那只蛊虫只能引到我身体里,然后我就被送出宫,去南疆寻医问药去了。为防人起疑,据说我生母还为了准备了个替身,而皇帝居然也同意了。”
邱熔又抬了手,“等等,就这么给太子下蛊了?”
愉王精通毒蛊之道众所周知,宫中有人中蛊,首当其冲的怀疑对象便是孟嫔……在宫中混了多年,她不至于这么傻吧?像我姑姑那样二到一定境界的女人在宫中有一还能有二吗?
看见邱熔略显怀疑的神情,夏颐又往本就波澜起伏的湖水里丢了块大石头,“皇后出身南疆,你不知道吗?”
这回屋里除了夏颐之外的三个人都震惊了。
尤其是白瑛还低声道:“难怪!难怪!我说为何师叔进了宫便再不肯离开!”
“我离开西京后,曾听生母说起皇后已被软禁,”夏颐看见三人表情,攥紧了拳头,“此事至少在南星教内不是秘密。”
邱熔起身坐到夏颐身边,不出意外地嗅到了淡淡的香气——这正是他发动王蛊防备白瑛的证据。
邱熔微微一笑,轻轻地将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第五重心法的心理暗示同样在有肌肤接触的情况最为省力也最为有效。
她发动秘法,只为营造出一个温柔又宽容的气氛,夏颐处在这样的环境中会情不自禁地放松心情,说话更自如:掺杂的负面情绪越少,当然内容就越可信了。
只不过这效果好得未免太夸张了,几息之后,夏颐便当真平静下来,而他自己也觉得很是奇妙。
邱熔不给他胡思乱想的时间,又问:“南星教背后的靠山是皇帝?”
“对,”夏颐立即补充了一句,“不过在山高皇帝远的南疆,我们那位英明神武的教主并不怎么想一心一意。他又知道我的身份,一直想趁乱除掉我。”
邱熔又好奇上了,“他怎么知道你的身份?”
“因为教主就是我堂兄,鲁王的庶子。”
邱熔按住了太阳穴:信息量略大……首先,南星教在南疆也算是老牌大势力了,怎么几年之间就被皇帝整个吞下了?
夏颐又主动解释道:“南星教的老教主乃是皇后的亲叔叔,老教主并无子女,收到皇后的书信后便安排人教导我那个早就在南疆生活了数年的堂兄,直到老教主把堂兄扶上了教主宝座,这才安心去世。这些正是我收买了老教主的心腹之后才知道的。”
自打提及“南星教教主”五个字,白瑛手指紧扣,还是沈殊平眼疾手快,及时卸掉了白瑛胳膊上的力道,不然被他捏破手中嘟囔,除了他自己之外,恐怕在家的几人都得受点小罪。
邱熔传给丈夫一个赞美的眼神,再看看略有失神的白瑛,这才又问夏颐道:“你们堂兄弟两个算是各为其主吗?”
夏颐苦笑了下,“堂兄虽是鲁王的庶子可与鲁王并不亲厚,我一直想知道教主想杀我,究竟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得了皇帝的授意。我常常疑惑,我和宫里那个,究竟谁才是替身。”
你就别说人家南星教教主与其父鲁王不亲厚了,你跟你爹关系也不怎么样啊,你看你都不肯称呼“父皇”,叫孟嫔也是一口一个“生母”……
难怪爹爹不让我多问夏颐的身世,光听就觉得头大。邱熔两手一同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由衷道:“你可真不容易。”
夏颐不接这话,只是诚恳道:“当年养父说过我体内有控制我生死的毒,便给我种了一只能压制却不能完全除去这剧毒的王蛊。你助我的王蛊进阶,如今这毒已经几乎探查不到了,将来就算被引动,也不能把我如何了。加上在青原城那次救我于水火之中,你已经连救我两次性命……将来不论如何,我绝不会害你。”
夏颐说的是实话,将来怎么样还得另说,单就这一刻,他的确是真心得不能再真心。
他沉默了下,又继续道:“你们,”说着也看了看一直扶着白瑛的沈殊平,“也要多加小心。”
沈殊平一听,眯着眼睛就笑了。邱熔也莞尔道:“想且有能力制住你性命的人,”她伸出手指,“皇帝、皇后、孟嫔以及你那个堂兄教主。”说着,笑容更深,“这些人要么是我家的对头,要么是”她又瞄了眼白瑛,“仇人,他们多恨我一点少恨我一点,有什么差别吗?我们邱家,还有平哥哥,从来不惹事,可也不怕事——要是连这般强者之心都没有,何谈成为人生人,掌握自己的命运呢?”
沈殊平十分认同妻子的话,他也知道了皇帝想将无名功法凑齐,今后恐怕少不了事端——但那又如何?韦恒纵然能一手遮天,他也要把这天捅个窟窿再说。
夏颐终于笑了,他很满足:他真的没有看错人。眼前的这对夫妻,跟他们相处不需要什么防备……对夏颐来说,能与信得过的朋友轻松往来,想说啥就说啥,还真是种异常新鲜又愉悦的体验。
这人心情一好,话就说得多,夏颐道出了此来的目的,“我来,是想见见我那位太子大哥,顺便送点见面礼。我不会牵连到邱家,只是太子是你亲表哥吧?”
邱熔轻飘飘道:“我又不认识他。你看,从你出现,我爹都没限制我和你往来,这足够说明我家的态度了。”她才不信夏颐的身世她那个老狐狸一样几乎无所不知的亲爹会不知道。
夏颐更是喜笑颜开,“这样最好。”
气氛如此融洽,邱熔也多说了两句,“按道理,母族强盛能实在地加重太子的地位,就算想卸磨杀驴,也得是他登基之后的时期了……恕我驽钝,太子表哥的想法我真是想不通啊。”
一番话说得大家都笑起来,连一直绷着脸的白瑛也略有动容,夏颐还想再说些什么,门外有人禀报:美人爹派了亲信来,请夏颐到书房一叙。
夏颐走了,还剩下个白瑛需要“心理辅导”。
邱熔心说:终于轮到你了。秘法进阶至第五重,更不容易疲惫,觉得自己状态不错,捡日不如撞日,今儿也把你攻克得了。
思及此处,邱熔给丈夫递了个眼色,沈殊平捏着白瑛的手腕,把那个毒药包从他手里抠了出来。
自从夏颐离开,白瑛已经略显轻松,解除了他的“化学武器”,邱熔直接用上了秘法,“咱们也聊聊呗。”
沈殊平极力忍笑:媳妇儿这语气跟四岁的小侄子说话时一模一样。
白瑛抬起头,脸色苍白,缓缓道:“你想知道什么?”
“你刚才提到你师叔?”
“我师叔云游到西京之后便没再回来,而是做了太医令,他给师门的最后一封信上说大家不要来找他,权当他死了。”白瑛艰难地吸了口气,“直到我也中了蛊,便能猜到师叔的遭遇了。”
回春门弟子各有偏重之处,比如白曜医治外伤十分拿手,白瑛在梳理经脉上极有天赋,而这位师叔擅长的便是制毒和解毒了。
白瑛一直认定皇宫里会用蛊下蛊的孟嫔便是真凶,凭师叔为人伤天害理之事宁死也不会做,要下蛊拿捏住师叔也定是为了封口……今天听了夏颐所说,又觉得与南星教有千丝万缕联系的皇后也有绝大嫌疑。
邱熔听完,与丈夫沈殊平默契对视,她捏了捏脖子,“我猜啊,大约你师叔就是陷在‘二皇子出宫疗伤’这上面了。”
白瑛点了点头,声音低落,“我也这样想。”
邱熔尽力笑得柔和,“需要我帮忙吗?”
白瑛沮丧地合上了眼,“求之不得。”
原来白瑛刚刚情绪激动,无意间再次引动了阴蛊,只是有邱熔的秘法镇压,阴蛊闹得不算凶,可白瑛此时小腹之下已经一片冰凉,身后菊花周围早已湿成一片。若非有坚韧的意志做支撑,白瑛也不能安坐并与邱熔说了这半天的话。
又是夫妻联手,沈殊平按住白瑛肩膀,邱熔则双手贴在白瑛,运转秘法——当然,这回的精神冲击可留了相当的余地。
注意力集中在白瑛尾椎上,便见他身体猛地一缩,知道已然起效,邱熔从容收回了双手。沈殊平见妻子安然收工,还好人做到底把白瑛翻了个个儿,又替全身无力的神医摆了个比较舒坦的姿势。
年轻的神医此时又是一脸汗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更闪烁着光彩,“哎呀,我快*上这种感觉了。”
哟,又发病了,这我就可以放心啦。
邱熔摸了摸白瑛的额头,“回去好好睡一觉,你师叔的事儿咱们得好好谋划,”涉及宫闱秘闻和几位皇子,邱熔不用细想,就知道此事自家躲也躲不开,还不如大方些卖个人情呢,“晚上平哥哥还得烦劳你呢。”说着,往微笑着的丈夫怀中一靠,“我也得补个觉呢。明明是你和夏颐都欠我的,怎么我连个恩人的威风都摆不出来,还得整天苦哈哈地替你们排忧解难。”
白瑛看着这对男帅女靓还特默契恩*的小夫妻,眨了眨眼,爆出一句,“也有人报恩报到了床上去啊。”
邱熔与沈殊平都是一愣,白瑛小脸顿时涨红,“我是说我可以帮你们在床上更尽兴!”
沈殊平也忍不住,摸了摸白瑛的额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虽说巧克力“太强”,邱熔乃是喜悦并烦恼着,但像白瑛这样一看就知道暂时只能被人强的主儿,邱熔就没有喜悦只有烦恼了……
当晚,白瑛又恢复精神奕奕了,替巧克力疏通过静脉,又给邱熔切了脉,知道他的恩人确实只是略感疲惫,这才放下心来。
当然,他还顺手给沈殊平拿了几丸补肾又一夜到天明的药丸,他觉得他真是一心为邱熔考虑呀。
五天之后,太子果然如期驾临邱家。
大齐跪礼并不泛滥,面见储君男作揖,女万福即可。尤其是邱家还是太子母族,地位超然,更无须特别恭敬。
邱熔还真是头回亲眼见到太子,怎么说呢,她这位便宜表哥一看就知道身上流着邱家的血:俊逸非常且气度雍容。而他身侧形影不离的那位……外表只用四个字便足以形容:面若好女。
白瑛一见,身子又猛地绷直了。
从传声中,邱熔知道这位正是南星教教主,鲁王的庶子,同时也是太子与夏颐的堂兄弟韦和晖。
大庭广众之下,本不适合细究个人恩怨,但韦和晖的阴狠还是挺出人意表,他借着凑近白瑛的功夫,飞快地打了个手势。
白瑛双眼瞪着仇人几乎都快冒出火来,可惜体内阴蛊得了命令,疯狂地躁动起来,他身下快要水流成河,沾湿了衣裳,双腿也在不住地颤抖,关键是他就算死死抠住了韦和晖的小臂,也难克制住下半身的反应,眼见就要在众人面前出丑……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一只素白玉手轻轻地搭在了白瑛的肩头,一股强悍至极的力量瞬间就击溃了暴躁的阴蛊,白瑛来不及松口气,便听邱熔悠然道,“二位有旧?在这儿说了半天话,冷落了旁人可不好呢。”
韦和晖顺着邱熔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几个邱家的姑娘正面带恰到好处的微笑回应着他的视线。韦和晖今年二十二岁,尚不曾婚配——在大齐,因为武者若不遭遇意外,必然活得长久,一百多岁高手并不罕见,所以平均成婚的年龄也相对较晚。
邱熔笑容渐深,沈殊平也走至她身边,观海和听涛更是与姑爷联手,巧妙地阻挡住了周围人的视线,邱熔这才伸手扳开了白瑛扣在韦和晖胳膊上已经有些僵硬了的手指,其中她的指尖轻而快地划过韦和晖露在袖外的手腕,同时放了个精神冲击——韦和晖登时就是全身一颤。
邱熔冲着面露感激之色的白瑛安抚一笑,又与韦和晖轻声道:“做人呢,要记得给彼此留些余地。”
韦和晖定定地看了邱熔良久,额角还带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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