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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有恙 作者:fahrenheit-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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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招,再想想那些限制,大家只觉得头疼无比。
家人的情绪总是特别“好刷”,邱熔笑道:“当高手也挺不容易呀。”然后便把这些日子整理出的修炼心得说给家人们,而心里却盘算着等自己的修为恢复到第六重前后便再找人试试第二人格的威力。
一家人“密谋”完毕,亲哥哥邱烨把一直等在厢房的妹夫请了进来。
在得知妹妹“犯病”究竟有多折磨人之后,始终体贴并尽力包容,全无一句抱怨的沈殊平也赢得了大家的交口称赞。
“好孩子,”美人爹拍了拍女婿的肩膀,又把怀里的女儿交到他手里,“你安排个人,带我去瞧瞧那位太上长老。”心中却思量:有这样的师父,你上辈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哟……
邱熔不敢碰到丈夫伤口,只是靠在他的胳膊上,“正经审问的时候,我也要去。”
沈家没来人,美人爹绝不会擅自审问,他提出见面,其实是想看看挨了女儿大招的太上长老现今是什么样子罢了。
岳父的心思巧克力心中明了,便让左护法左安意亲自引路,而他则打算专心照料怀孕的妻子——刚才白瑛还特地来嘱咐他,熔熔有孕又练功,心情越发不定,对身体还有肚里的小家伙对十分不利,让他小心伺候,别惹老婆生气。最后,当然没忘记送了几匣子亲手调配的药丸子和药膏子……
沈殊平当时的心……沉得像坠了个秤砣。
熔熔哪怕犯病时让他心如刀绞,可恢复后又继续待他如珍宝,如今两人又有了孩子,他愿意把这当做一个全新的开始,之前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他也懒得再真去较真,分辨谁去该承担几分责任又该付出怎样的代价。
可当白瑛提醒他,连他的孩子也不稳妥的时候,他只想什么都丢在一边,脑中只剩看好妻子保住孩子的念头。
这也是他被岳父和大舅哥们合力夸奖仍没怎么动容的原因。邱家人也感受到他心绪不宁,没难为他,便各忙各的去了。
只剩夫妻两人相处的时候,颇为内疚,且觉得安抚丈夫责无旁贷的邱熔先看了看巧克力胸口前的伤势,“白瑛怎么说?”
巧克力捉住妻子的手,“比你轻得多。”听说孕妇见血不吉利。
邱熔却误会了:说真的,自己都快把丈夫刺激疯了,他如今都不记恨只是有些意难平而已,这心胸很不错了。这么想着,邱熔双手往下一滑,便环住丈夫的腰身,“不知为什么,更想腻乎你了。”
面对着邱熔这张脸,心肠实在很难硬得起来:当初两次三番巧克力都想着同归于尽,一了百了,结果怎么着都下不去手。
强颜欢笑他也做不到,于是只好默然不语。
邱熔盯了会儿丈夫……的黑眼圈,又撒娇道:“困了,没你陪着,我睡不香。”
沈殊平无奈,亲自铺床,又换过衣裳,夫妻俩相拥而眠。
难得的是沈殊平居然睡着了:基本生理需要得到一定满足,醒来后心情也稍微好转了点儿。他一睁眼,就见邱熔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巧克力关切道:“不舒服?”
邱熔深吸口气,右手轻抚小腹,“大概……做了个胎梦。”
“什么胎梦?”
邱熔颇觉郁卒,“人家胎梦都是什么日月入怀,再不济也是置身于花海林地,到我这儿,居然梦到了一只小黑熊猛地扑了过来,害我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巧克力一怔,旋即大笑——这是他数天来,第一次露出笑容。他乐得浑身乱颤,抚向邱熔的肚皮,“苦了你了。”
邱熔抬手按住了丈夫的脑门,“哼,要真是个儿子,小名就是小黑熊了!”
巧克力也没笑够,好不容易又憋出一句,“贱名……好养活……”
与此同时,被严格看管起来的太上长老,沈殊平的师父可真的笑不出来了。
站在他对面的邱易一派平和,“想必你也知道了,你的好主子不会出头救你。”
困兽犹斗说的便是这位长老,当然他若是不够无耻,也不能那般无情地对待唯一的徒弟,“沈家不会舍了我。”
邱易不答,故意甩门而去:让他存有生的希望,就不会有自断经脉的举动,不过现在看来,自己实在是多虑了。
回到下榻的院子,邱易让世子侄子与自己的长子一起派人多方打探消息:他总觉得这位太上长老兴许是条大鱼。而能说会道的另一个侄子则接下任务,好好哄哄沈殊平这个女婿,顺便跟莲剑门中人套套近乎。
半夜时分,沈锐一家三口跟路夫人婆媳先后抵达。
不好打搅刚受了伤,又睡得正香的儿子和媳妇,姜夫人挺着肚子在丈夫的搀扶下也去休息不提。
路夫人就没什么不便,让自家的儿媳妇去找儿子,她自己直接拍醒了丈夫邱易,又拿冷手巾替他擦了擦脸,才问起闺女的情况来。
美人爹三言两语把他所知道的都说给妻子听,路夫人沉静道:“老爷怎么看?”
邱易还笑了笑,“我本以为是孟翡闲着也是闲着,挑些事儿给咱们添点子乐趣呢。”
路夫人道:“愉王的确见不得您过得太好,但他也不会是迁怒小辈的人。”
“是啊,韦和晖要是能使唤得住这样的顶尖高手,何至于离开南疆出来奉承太子。”说这话时,邱易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韦家的小辈们如今还都不够看啊。
邱冕的邱易兄弟的心思,路夫人多少都能摸到一点:他们似乎在悄悄考验二皇子。
说句心里话,名门出身的路夫人当年就跟骄纵的小姑子不太合得来,如今这小姑子的儿子仗着自己的外表和地位时不时任性一下,实在颇得小姑子当年真传,让路夫人心生厌恶的同时又如何看好这位太子?
此时邱易一句话直接打断了妻子的思量,“皇后这些年手伸得未免太长了。”
路夫人心头一动,“这位长老竟是皇后的人?”
“原先只是听说这位娶了个南疆女子,这才能全须全尾地从南边跑回来。”邱易自嘲一笑,“如今一琢磨,怕是这位早就向皇后投了诚。那身法估计也是皇后的东西,凭她深*皇帝的那股痴劲儿,这功法也是早早就交了上去……”
路夫人听到这里悚然一惊,“原来这长老早就打算从熔熔身上骗来咱家的功法吗?!”
邱易搂住妻子,安抚她道:“是我轻敌了。好在咱们闺女够强,女婿又是个靠得住的,这才没闹得不可收拾。”
路夫人泪流满面,情绪也有些激动,“不行,我不走了!我得照顾熔熔!”
邱易赞同道:“明儿就和亲家商量商量,咱们厚着脸皮也得留下来跟闺女住上一阵子。”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双更。
俺先去赶个饭局,回来晚上继续码。不过第二更出来的时候就可能是凌晨了……
、30
除了路夫人得知真相后操心不已;已经伺候媳妇儿睡下的沈锐也一样难以入眠。
比起邱家这样的姻亲和盟友;自家这位太上长老必然要被舍弃;但至于如何舍弃;见面时该说些什么还有做些什么,才能在亲家那儿拉回些分数;可真是个难题。
除了这位冲着徒弟媳妇出手的长老;莲剑门里还扣着个身负蛊虫;诈病想借机弄死南星教副教主的长老呢……沈锐如今还不知道夏颐真正的身份,只看在儿媳妇的面子上;人家没做出招惹沈家之事,你毫无理由就动手伤人——沈家依旧得给亲家赔罪,没得商量!
沈锐暗叹一声;多事之秋啊。
想当初大齐共有三位异姓王;怡王邱家,愉王孟家,以及因为谋逆而嫡脉惨遭诛绝的怀王,沈家早先也是奉怀王为主,而后才得以发迹的。
怀王一系也曾势大将多,事败后被皇族韦氏大举屠戮,虽然树倒猢狲散,可也仍有忠心耿耿之人逃到南疆,暗中积极谋划想要恢复当日荣光——在这些人眼里,早早与怀王做了切割的沈家乃是毫无疑问的叛徒,他们恨沈家犹在韦家之上。
在沈锐想来,这二位之所以会“疯了一样”冲着儿媳妇下手,就是为了让自家与邱家起隙嫌后内斗……他又如何能让仇家得逞?
事实证明,厚道人未必缺心眼,沈锐想得十分靠谱,得到消息时也没忘记立即给沈家家主,亲哥哥沈钦送了信儿去,凭自家久经考验的一等信鸽的脚程,最迟后天也能收到亲哥哥的反馈——为今之计,先哄好亲家,其余的事儿到时再说……
已然下了决心,加上舟车劳顿并照顾老婆,沈锐这回一阖眼没多久便就进入了梦乡——单看这心宽劲儿,沈锐与沈殊平就绝对是亲生父子。
话说第二日一早,沈殊平按时睁开眼睛,目光一转,便落到了身边邱熔的身上,见她竟然颇为哀怨,立即按着妻子的手腕,边诊脉边问道:“小黑熊……害你不舒坦了?”
丈夫关切的神情,泛青的下巴,鸡窝一样的头发和他眼角那块眼屎,实在太过交相辉映,邱熔本来是想跟他谈谈如何“在怀孕初期适度巩固修为”,对着这么一张脸她真的演不下去,便直截了当道:“想你了而已。”看着丈夫瞬间便秘一样的表情,又补了一句,“轻柔些不会有问题。”说完,从床边拿了帕子先给巧克力擦了把脸……
巧克力担心的不是伤到孩子,他沉默了会儿,才问,“你急着恢复修为做什么?”
邱熔只好一手抚弄巧克力的长发,一手揉揉他的胸腹,还时不时地捏捏他的大手,总之在安抚中把自己推测出的秘法种种好处与隐患彻底交代了个明白。
嘴上说得极有条理,也不耽误她默默腹诽:讨厌,犯过病后最直接的恶果就是忠犬不乖也不好哄了,居然还要追问为什么!
这回巧克力沉默了更久,才抬眼看着妻子道:“你怕修为太低压不住另一道魂魄吗?”
邱熔幽幽道:“咱俩~双~修又稳又快,除此以外,我也想不出好法子了。”
巧克力实在看不得妻子这副表情,便低声道:“我……也想你。”
邱熔心中十分得意,低头吻住巧克力的唇,没受伤的右手向下摸去,还没捻搓上几下,便抬腿坐到了丈夫的身上。
云散雨收,被榨了一回的巧克力反而精神奕奕,“想吃什么?”
邱熔抱着被子准备睡个回笼觉,听见丈夫问话,极不情愿地从被子里露出脑袋,“粥和小菜。”
睡足吃饱,夫妻俩这才知道双方爹娘昨夜先后到来……而且他们已经见过面还一起吃了个早饭。
父母的好意二人心领,重新打扮后先去沈锐与姜夫人的院子请安。
婆婆姜夫人肚子已经挺大了,为儿子儿媳妇奔波一回也毫无怨言,脸都有点肿还柔声笑道:“我这样子也照顾不了你,只好印涨肭准伊粝吕炊喾逊研牧恕!�
有亲爹亲娘伺候,邱熔可是求之不得,从婆婆的房里出来,她拉着巧克力喜笑颜开地奔去父母暂居的院子。
路夫人看过女儿气色,担心之意大减。
看着时候正好,沈锐、邱易以及小夫妻两个便一齐去见见太上长老。
邱熔一直觉得,若是沈家立时发作了这位太上长老,才是息事宁人的态度;而开诚布公地两家人一起审问,正是明智之举——相对来说,还是沈家更需要邱家这个盟友。
屋里昔日呼风唤雨的绝顶高手此时手脚被缚,整个人被吊在半空,这老爷子即使手筋已被挑断,依然底气十足,冲着沈锐大吼,“忘恩负义之辈!”
沈锐神色微变,却不说话,转过头看向亲家邱易。
美人爹面无表情,“皇后吩咐你捉我女儿,再拷问出我邱家秘法吗?”
太上长老闻言一愣,旋即大怒,“畜生!你也敢对皇后不敬!”
邱熔迎着亲爹、丈夫与公公三人的目光,指着太上长老,坦诚道:“爹爹提起皇后时,他心中涌起的满是*重。”
屋内顿时落针可闻,太上长老瞪大双眼,猛地吐出一口……血、口水和浓痰的混合物。
不过在时刻关注他的邱熔眼里,实在是不存在什么“出其不意”,她轻轻巧巧拉了下丈夫的衣袖,那一口黏糊糊的东西便悉数落在了地上。
美人爹和巧克力都是深知邱熔本事的,对她毫不怀疑;而太上长老的举动也足以印证儿媳妇所言非虚,沈锐越发觉得自家恐怕已经深陷于仇家的陷阱。
邱熔虽然仍在留心太上长老,但主要的精力已然转到巧克力身上,知道丈夫此刻心中五味杂陈,便琢磨着说些什么转移下他的注意力。
怎料下一秒,胃里一阵翻涌,她完全不必无病~呻~吟地瞎找话题或者装模作样,揪着丈夫小跑着出门找地方狂吐去了。
今天得了重磅消息,目标初步达成,美人爹和沈锐对视一眼,邱易便追着女儿女婿出了门。
而留在房里的沈锐冲着自家曾经的太上长老由衷地竖了大拇指,“真有种!”
邱熔抱着个小木桶吐得舒爽,抬起头来又是一脸淡定:她知道怀孕初期的种种不便,像害口孕吐都少不了,又何必大惊小怪呢?
换过衣裳,她又拉着巧克力去寻夏颐解惑。
让王蛊离体负担颇大,这几天夏颐都在趴窝养身,难得露面,但恩人夫妇亲自来找,他当然不能拒之门外。
听了邱熔的问题,夏颐安然答道:“这世上可没有能让人死心塌地的蛊虫;据我所知,皇后也没有情夫。”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打开,邱熔的大堂哥、怡王世子手里拎着个蓝衣男子迈着大步进了屋。
邱熔定睛一瞧,这不是五皇子吗?
大概是被自家大堂哥揍得比较狠,五皇子好不容易落了座,双臂与双腿一直抖个不停,他一脸冤枉,“我是被他们推出来背黑锅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过了12点,但这一更算4号的……
、31
比起脸上始终保持着毫无瑕疵的微笑;而心中却是满满恶意的太子,五皇子柔和且略显稚嫩的五官和忐忑不安又有几分讨好的笑容;看起来就讨人喜欢得多了。
可惜这孩子确实有些缺心眼儿;不然邱家掌权的那对兄弟何至于打算把宝押在全无血缘关系的二皇子身上?
怡王世子哥叹道:“本来是想给韦和晖个教训,我才出门就碰见这小子扑过来哭爹喊娘。”
邱熔的这位大堂哥的性情微妙地介于邱冕和邱易之间:沉稳之余又不失活泼。
五皇子顿时颓丧起来,“太子哥哥命我在此探听莲剑门动静;知道表舅与表哥们匆匆赶来,我再傻也知道事情不对了。与其被人找上门,还不如我先来见大表哥呢。”
他真心觉得,再被太子这么使唤几回;今后怕是连“富贵闲人”的美梦都做不成了。
五皇子虽懦弱,倒颇有自知之明。
可惜他有个甩不掉,又自始至终都在不遗余力地拖他后腿的母亲——其母邱妃当年刚进宫时,还能恪守本分,但在自己也有亲生子之后,昏招迭出,使得邱家不仅不想再助她,甚至连她生下的五皇子都撂在一边了。
且自五皇子进门,大家默契地都没有特地起身参见他,此举可以理解为稔熟或者轻视……邱熔瞧了眼身边神色如常的夏颐,开口问向五皇子,“你可认得这一位?”
在五皇子眼里,这个邱家当之无愧的第一美人邱熔表姐,正倚靠在自家表姐夫身上,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她身边纤瘦美男子的手心里……
五皇子无比佩服:当着堂兄和丈夫还能面不改色地~玩~弄~禁~脔,自己要是有这个气魄,今生至少可以像鲁王叔一样,守着自己的地盘还能觊觎下至尊宝座。
这时听见表姐问话,他立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轻声道:“南星教副教主?”
除了巧克力与五皇子,其余三人闻言皆是一声叹息:连夏颐真正的身份都不知晓,五皇子果然在皇帝心中毫无分量……
邱熔跟大堂哥对了下眼色:这傻孩子还是让他一边歇着去吧?邱熔得到大堂哥的心意,右手请拍了下丈夫的大腿,巧克力会意,平静道:“五皇子既然来了,便安心住上几天,躲躲麻烦也好。”
这提议正中五皇子下怀,总跟这么一群无论是脑力还是武力都远强于他的精英相处,他也压力山大。
怡王世子也跟着五皇子一起离开,出了门他拍了拍五皇子的肩膀, “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五皇子展颜一笑,“多谢大表哥。”
怡王世子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他和五皇子的亲舅舅关系不错,很想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拉他一把。无论是夏颐和邱熔,五皇子能讨得哪一个的些许欢心都能播出个稳妥些的将来,可惜这孩子还一副懵懂又得过且过的样子。
当真是嘛人嘛命,强求不来。
话说客人告辞,夏颐、邱熔与巧克力三个说话自然越发自在。
他们也并不在意五皇子如何,真正关注则是太子与韦和晖的动向,邱熔先开了口,“太子还真看重沈家啊,挑动姻亲窝里斗是不是别有乐趣?”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嘛。
夏颐趴在床上,一手撑着下巴,另一手摊开,让邱熔随意触摸——只要有肌肤相触,邱熔就能顺利“调戏”到小乖乖,而小乖乖状态好,夏颐与邱熔两人,一个身体另一个精神都会在疗伤之余还十分舒畅。
不过被恩人的指尖戳来点去,夏颐半边身子都酥了,却还能没事儿人一样笑道:“听说,皇帝想得到邱家都快魔障了。”
自己老婆跟夏颐这种稍显亲近的“治病”方式,沈殊平早就看得挺习惯了,除了固定在老婆小腹上的左手,他又伸了右手出来,“据我所知,沈家有皇帝的人,有鲁王的人,如今看来还有皇后的亲信和南疆的内线,剩下的人倒是一心希望沈家更好,但目的一致未必在方法上没有分歧。”
可不正好是五方势力?因为跟自己父母不亲近,连带着对沈家也没什么归属感,但巧克力一定不想沈家倒台就是。说着,他蜷起两根手指,“我父亲过几天自会带着两位长老回去,你想做什么最好尽快。”
沈家还有位长老诈病刺了夏颐一刀呢,巧克力此番提醒,就是让他赶紧有仇报仇,过了这村儿可没这店儿了。
邱熔反手捏住巧克力的手,看向夏颐道:“你打算下蛊吗?”
夏颐也很坦诚,看着邱熔始终点在自己掌心,无瑕白玉一般的手指,“我擅长解蛊解毒,下蛊的本事可比不过韦和晖。那位长老么,我总得给沈兄面子。”说着,抬头冲着巧克力微笑颔首致意,而手指微蜷,指尖时不时地能碰到邱熔划拉他掌心的那根手指,“背后主子交代的事儿,他给搞砸了,我知道他注定没有好结果就行。”
“回了沈家又如何?”邱熔冷笑道,“另一位,我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太上长老毕竟姓沈,他的死活当然要交由沈家来决定。看他对巧克力做下的孽,邱熔觉得若不给他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心。
可惜自己的第二人格杀敌一千也得自损八百,尤其是肚里还有个小祖宗,邱熔可不敢弄险。
若是巧克力亲自动手,哪怕大家皆知他饱受师父苛待,也躲不开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头。她仔细考虑了下,夏颐和白瑛都是既欠自己人情又有能力让太上长老活受罪的强人,比较而言,和夏颐更亲厚一些,而且这家伙……下限甚合她的口味,这不就开口求人家帮忙了嘛。
老婆要执意替自己出气的心思也并不难猜,巧克力闭上了眼,胸膛里一阵阵地抽痛。他当然不傻,不然邱易也不会把宝贝女儿嫁给他。
他深吸口气,默许了:他的“小黑熊”几个月之后便要来到人世,他可不想还有个武力超群的师父在背后虎视眈眈。
巧克力毫不怀疑,如果这回没有皇后密令太上长老突然出手,等到孩子出世,他这位无情的师父肯定会出面,抱走自己和熔熔的孩子。
巧克力走神,也不影响夏颐与邱熔迅速地达成一致。
夏颐笑道:“下什么蛊啊?这位太上长老不是一直肖想皇后吗?咱们就助他一臂之力,帮他坐实~姘~头的名头如何?”顿了顿又道,夏颐可不想毁掉邱熔对他的看法,所以定要详细解释一下,“我中毒中蛊,不得不远走南疆,还有仇家韦和晖,都是拜我这位嫡母所赐……你可知道皇帝为何冷落我生母?因为皇后让皇帝相信,我生母与鲁王有染。”
听到这里,回过神来的巧克力都忍不住插言道:“你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他小时候日子虽然过得苦,但跟夏颐一比,怎么忽然有点庆幸……
这句话信息量也忒大了,邱熔则眨了眨眼,“愿闻其详。”心里却道:想算计皇后和太上长老,然后被皇帝捉奸在床,这难度绝对是“专家模式”了。
夏颐仰起脸,淡淡一笑,简直就像是阴暗又脏污的下水道角落里忽然盛开了一多泛着七彩光芒的鲜花一样不可思议,“有没有~奸~情不重要,只要皇帝相信就行。”
邱熔闻言大笑,“你真无耻,但我喜欢。”
夏颐嘴角一挑,“我也喜欢你恰到好处的恭维。”
巧克力抚住额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而夏颐与邱熔继续密谋,兴奋得有些过了头,要不是巧克力及时提醒,都险些误了白瑛的看诊。
偏偏白瑛和夏颐不怎么合得来,知道跟自己看不顺眼的家伙聊了挺久,年轻的神医心里直泛酸,替夫妻俩枕了脉,尤其是邱熔左手腕上的伤疤已经浅了一大半,他就更不舒坦了,“学艺不精,真是惭愧。”
第二人格在手腕上至少切了五次,好在邱熔本人力量不足,第二人格操控身体时又略显迟钝,所以伤口都不算深,但伤到真皮层肯定是要留疤的。
家里虽有好药,但伤痕也需时间才能慢慢淡化。可是,当小乖乖在伤处趴了一阵子后,这些淡粉色的伤疤居然在短时间内迅速减淡,直到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的程度。
邱熔看着白瑛这张略显纠结的俊脸,安抚道:“你已经够厉害了。我婆婆姜夫人能不能也烦劳你看一看?”
白瑛痛快应了,收拾了下东西,背着小药箱直奔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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