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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有恙 作者:fahrenheit-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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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位时常脑抽的二爷爷唱反调,族会进行得异常顺利。
邱熔修为稳固在第四重,明显感觉脑力充盈,用天朝的说法便是“可动用的精神力数量有了明显增加”,所以她刷人情绪也“财大气粗”起来,毫不费力地查知二爷爷的情绪,她附耳和美人爹说道,“他怕了。”
当然怕了。二爷爷这些日子十分担心有人为讨好邱熔而将他赶出族老会。
要知道二爷爷拿邱贵妃攻击了邱焰很多年,也借此成功拉拢了一些对邱焰不满的族人——话说回来,太纵容这个女儿还就是邱焰一生唯一的缺憾和弱点。
到了邱熔这儿,二爷爷故技重施,可惜他后知后觉:邱熔这小丫头居然是族内秘法第一高手,连长老们也时不时要向她请教,解说下功法、介绍下进阶经验之类的……
美人爹闻言笑了笑,“留着他。”
邱熔心领神会,“若是族会上长老们全都偏向咱们这一房,也不太合适。”邱家族会不该是长房的一言堂。
最终散场时,距离开会也不到一个时辰。
邱熔慢慢地往自己院子走,还没进到二门就听耳报神来报:沈殊平也在房里与左安菱以及莲剑门精英弟子议事呢。
想来他们也没想到邱家族会散得这么早,邱熔挑了挑眉,一挥手,“去找夏公子聊天治病吧。”
夏颐体内的王蛊如今还没苏醒呢,他的经脉损伤虽不甚严重,但没有王蛊发力也不是一天半天能养得好,行动不便也理所应当。
彼此见礼,邱熔落座,夏颐撑着手杖,动作略有僵硬地替她倒了杯热茶,言笑晏晏,“又想我了?”
邱熔耸肩道:“确实想你……丹田里的小乖乖了。”
夏颐笑容不减,熟练地解开衣衫,“可小乖乖想不想你我就真不知道了。”
邱熔指尖点住那只小家伙,“我想它就行了,嗯,我总觉得它兴许就快醒了。”
此话一出,夏颐果然感觉体内的小家伙轻轻颤了一颤,小小的身体也略微舒展了一点。
结果夏颐却越琢磨越哀怨,虽然这情绪明显有七八分是装出来的,“真是的,将来想对您干点坏事,比如下点~淫~毒什么的,都不用想了。”
夏颐妙就妙在他语气和神情拿捏得极好,让人绝不会误会,怎么都听得出他是在开玩笑。
邱熔啜了口茶,一句话就把这~暧~昧气氛打得分毫不剩,“愉王是你什么人?”
夏颐默然片刻,才凝重道:“我该叫他舅舅。”
“你长得有几分像他。”邱熔意味深长地笑了。
夏颐来了兴趣,“你见过愉王?”
“还见过好几次呢,愉王也是个一见难忘的大人物。”邱熔顿了顿,又问,“你知道第一代怡王和愉王的旧事吗?”这两位当年就是冤家。
“略有耳闻。”
邱熔点了点头,“看来我爹和愉王的逸事你也听说过一些了?”
“是。”夏颐诚恳道,“只是听了一耳朵,再借我个胆子也不敢借此生事。”
邱熔知道夏颐说的是实话,“愉王,欲~望;怡王,遗忘……其实这就是两家老祖各自的拿手绝技。”
夏颐闻言,双手都抖了一下。
邱熔平静道:“我爹不让我过问你父母之事,只是,”知道巧克力心法出自南疆,再加上夏颐身为愉王外甥还要亲往南星教,邱熔无法不信,一张大网已经隐隐罩住了邱家与东南的愉王,“咱们两家总不能坐以待毙……”
夏颐低下头,再抬起来的时候双眸晶亮,牢牢地盯住邱熔,“我被您彻底迷住了,怎么办?”
这辈子收到的表白太多,邱熔多少有些麻木,哪怕是夏颐,她也能淡定道:“你自己看着办呗,不过,”她话锋一转,“我对丈夫和爱人的要求都是,好看又好用。”
这个神奇的标准让见多识广,能言善辩的夏颐也卡了下壳,可他还是要挣扎一下,“我和他们不一样。”
邱熔心说:你又不是你爹从菊花里生出来的,还能有哪里不一样?
看着夏颐这张艳若桃李,又雌雄莫辩的娇容,邱熔视线下移,只见他胸口上还星星点点遍布着些许淤青,正是因为那日王蛊横行所致——只是单看外表更像~吻~痕呐。
邱熔再次毫不客气地腹诽:就你这体质,这身板,谁敢放心“用”啊?万一再半截儿折了,或者来个血流如注,究竟算谁的?
幸亏夏颐不知道邱熔的想法,不然非得跟她拼了不可。
作者有话要说:写完了,去补觉了。



、蜜里调油续

表白被婉拒,夏颐带着点意料之中的失望,“恨不相逢未嫁时。”
邱熔一撇嘴:就算没跟巧克力成亲,我也不会嫁给你,两大异姓王怡王和愉王的联姻,你当我那便宜姑父永平帝是死人啊?!
想当年,初代怡王与愉王就不怎么合得来,如今两家依旧关系微妙,既有点互相别苗头又有些一北一南守望相助的意味。
简而言之,两家联合起来,皇帝就得换个人当;若是两家跟皇家韦氏单挑,又是毫无悬念地被皇帝收拾掉。
邱熔才不相信,以夏颐的才智这么明显的局势他会看不清楚。感应到夏颐低落的情绪,邱熔暗道:既然你哄我开心,我也给你讲个笑话补偿一下,遂开口道,“我是我爹亲手带大的,我爹与愉王的旧事自然也知道一些,你想听吗?”
夏颐心说,我说不,你也会照讲的,便点了点头。
话说,这代的愉王一直是美人爹的脑残粉。
在一切都没挑明的时候,两个人还能勾肩搭背地当哥们,可愉王忍了很多年,终于按捺不住表白了。而他的表白又实在太有特色:当着美人爹的面儿把衣裳一脱,眉目含情地躺平并敞开双腿。
当时刚满二十岁,还是世子的愉王深情凝望了邱易半天,都没等到动静,终于问道,“你怎么还不过来?”
美人爹给闺女说起愉王黑历史的本意乃是让闺女远着点他……这话也是事出有因,每每私下里见面,愉王除了黏糊美人爹,就是抱住了熔熔不撒手。
其实,能像愉王这样英俊又温柔手掌大权,还真心实意地疼爱熔熔的人也并不是太多。不想闺女跟他亲近,即使是美人爹也得给出个靠谱的理由。
邱熔脑补了下愉王的心情:裤子都脱了,物件儿你也看见了,你倒是给个说法啊!然后,她就把最后一句问出口了,“爹给说法没有?”
美人爹的“说法”就是丢出一只小镖,划破了愉王小腹处的一点油皮,可镖上的残毒却让愉王萎了整整三天。
夏颐没听邱熔说完,就已经笑出了泪,“我还真不知道舅舅有这样一面。”
邱熔拍了拍夏颐的肩膀,“喜闻乐见就对了。”
只是这事儿还有后续:
当时听了亲爹的“说法”,邱熔咯咯直笑,“爹爹好狠,让愉王叔不行了三天他不会怨你吗?”
说这话的时候,邱熔才八岁,美人爹抬手就捏住了闺女的鼻尖,“你从哪儿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
这个“萎”可以当萎靡解释,糊弄普通小女孩也说得过去,邱熔却偏偏说准了愉王当时的状况,也不怪美人爹不起疑。
邱熔太知道说什么话能戳准亲爹的心窝子了,她从容道:“多知道一些,总不会随便什么男人就能哄得住。”
美人爹默然,他觉得女儿本就早慧,再多知道一些又没坏处。之后果然抱着闺女见识形形~色~色的男人,还以一个成熟男人的角度不时给女儿分说一番。
跟着父亲学识人、用人,也正是邱熔原本的目的,不仅如此,因为她举止得体,应对恰当,美人爹甚至特地带着女儿几乎认全了他的亲信,以及他的若干相好。
我爹真是绝世好爹,思及此处,邱熔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夏颐擅长见微知着,他笑够了,便问,“你能经常见到舅舅?”又补充一句,才不显得突兀,“我娘是庶出。”
邱熔表示理解,大家族里是非多,“并非如此。”她说的是实话,夏颐信不信就另说了。
不过一旦把话题扯到了局势和利益,夏颐便冷静了下来。邱熔心里清楚,这人也把利欲摆在~色~欲之前,换句话说,这是个“上面”足够支配“下面”的男人,基本不必担心他会因求爱不得而不理智地死缠烂打或者反目成仇。
随后两人又闲扯了几句,邱熔便告辞了。
回到自己院子,巧克力这边也散了会,换了家居的衣裳,摆了四样亲手制作的点心,又泡了壶茶正等着邱熔和他一起用呢。
邱熔笑了,抱着丈夫的腰,他身上淡淡的油烟味儿此时异常迷人。
巧克力明知妻子去见夏颐,却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不闻不问。他心里清楚极了,他娶了个万人迷,往那儿一站什么都不做都能吸引男人前仆后继,他纵然能杀了小三砍了小四,后面还有小五小六……最好的方法就是尽心尽意地做一个让妻子满意的好丈夫,拴住她的心,就什么也不怕了。尤其是他老婆甚爱美食,而他在厨艺上又极有天赋,好了,巧克力觉得只要没犯傻得罪老婆以及老婆的家人,外人也轻易无法撼动他的地位。
如此心态若是让邱熔知道,定会抚掌大赞:太精辟了!什么~阴~道直接通往女人心灵,纯粹瞎说,最靠近心灵的通路分明是食道!
毫无疑问,邱易跟邱熔这父女俩都是选择了一个温柔且宽容,最重要的是深爱着自己的人作为终身伴侣。
至于其他肖想或者爱慕着自己的男男女女,父女俩都是根据对方的品行而给予不同态度:对方诚心诚意,自己便客客气气;若是对方自以为是又势在必得,那就“来而无往非礼也”了。
至少在邱熔看来,让对方看得见却永远吃不到,把蚊子血生生耗成了朱砂痣,也算虐心了。当然,这有个前提,那就是个人实力强于或者对方相当,才有资格这么玩……
夏颐和沈殊平这前后一对比,害得邱熔横生感慨,导致在丈夫揭开食匣的盖子,热气氤氲,香味扑鼻,邱熔果断更饿了。
吃了半匣子灌汤包子,邱熔赞道:“这个好吃,给爹娘哥哥嫂子送点吧?”
沈殊平“嗯”了一声,“已经送去了。”
邱熔爹娘此时正好就是在品尝女婿的手艺。
邱易赞不绝口,路夫人乃是行家,再清楚不过女婿为了讨好爱吃点心的闺女究竟花了多少心思。丈母娘看女婿越发顺眼,便跟丈夫多说了些好话。
有美食贿赂,美人爹此时耳根子挺软,又被老婆说动,兼之当时怒极给了女婿几脚,如今也颇感愧疚,便干脆送了女婿一柄能畅通无阻传导剑元的绝品匕首,巧克力收到后发觉比自己的佩剑使来还要顺手,跟邱熔报了备,自此贴身携带,这就是后话了。
却说沈殊平与邱熔小夫妻吃得满足,撤下碗筷换上助消化的清茶,沈殊平主动交代道:“过些日子,咱们要带夏颐回去,所以得早作准备。南疆迟早要来人,为夏颐也为我那麻烦的心法。”
连外事也不瞒她,邱熔当下也不矫情,“右护法在南疆?”
沈殊平道:“他在西京。”西京正是大齐的国都,皇族韦家的大本营。
便宜姑父永平帝雄心壮志,想在自己有生之年能完成历代皇帝都未竟的事业:收服江湖势力。对此,小夫妻两个观点一致:不自量力。话虽如此,但皇帝的战斗力其实颇为可观,又不得不防着别人借此生事——混到今时今日,哪家哪派没俩仇家对头啊?
而莲剑门乃是响当当的一流门派,绝对是既不想当枪又不愿被坑,这个兼具的目标当然就落在了门主沈殊平身上。
邱熔也坦诚道:“我姑姑,”她指指自己的太阳穴,“这里不是很靠谱,当年硬是从爷爷这里要到个五个一流卫士,还命令他们做了些不太光彩的事情。大伯得知,和爹爹一起劝住了爷爷,强令五人回返,结果只回来了四个,剩下的那个则失了踪。”
沈殊平会意,“我知道了。”
入了夜,各自洗漱一番,邱熔带回了个坏消息:她大姨妈来访了。
巧克力一听,心说白准备了,搂着老婆规规矩矩的睡了吧。他低下头,亲了会儿妻子,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收了嘴”。
邱熔只感觉自己的唇舌再次变成了“舍不得一口吞下的肉骨头”……她无奈地摸摸丈夫的胸,再揉揉他的腰花,她发现巧克力真正在意的是和她~亲~热,反而对是否入洞并不怎么执着。
——这实在是太好了。
巧克力眼见着就要克制不住,邱熔神秘地笑笑,“今儿要奖励你,我要动‘家法’了。”言毕,她下床找出自己常戴的细长丝巾,回来就把丈夫已经挺翘的~阳~物齐根儿绑紧,丝巾余下的一截儿又把下面的两颗圆球捆了个结实……
沈殊平低低的喘息与断断续续的~呻~吟声,让邱熔又满意又得意,在丈夫粉嫩又光滑的顶端轻点两下,沈殊平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
这样帮丈夫用手纾解,可比上回省劲儿多了,而沈殊平又深觉刺激爽快。不然,单纯干磨,巧克力能动上半个时辰仍旧精神奕奕。
当然,这招并非没有缺点。邱熔解开丝巾时发觉上面有不少地方抽丝得十分厉害,稍微用力就可以扯断——眼见着这条上好丝巾也只能捆捆墩布了。
原来沈殊平兴奋之下,身体表面遍布剑元——这里解释一下,所谓剑元便是剑修内力达到高阶的称呼,相对应的是武者的真元,而邱熔若是恢复自己七重心法,那么充斥于她经脉的力量就叫念元。
剑元名副其实,攻击力十分犀利,沈殊平能控制溢出的剑元不伤到妻子已是定力非凡了,至于缚住关键之处的丝巾……他可真就顾不过来了。
话说,发泄尽兴,自然身心舒畅。看着妻子把那有些破烂的丝巾卷成卷儿,收到床边的匣子里,他好奇问道:“留着做什么?”
邱熔一本正经地回道:“当成你的‘元帕’好好收藏啊。”
沈殊平再忍不住,紧紧搂住妻子笑了好一会儿,还不忘柔声道:“嗯,请夫人怜惜……”
邱熔划拉着丈夫胜过丝缎的柔亮长发,故意压顶声音道:“哼,少得了便宜还卖乖,睡觉!”胳膊还是有点儿酸,下回还得想个更省力的辙啊。
这一觉夫妻俩都睡得很沉。
第二天一大清早,邱熔便被丈夫啃醒。
青年男子都有的~生~理反应让沈殊平声音还有些暗哑,但眼睛晶亮,“还想你‘动家法’……”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甜不甜?好吧,就算不甜我也得先洗洗睡了。
因为这周已经休息过,所以周五有更。


、晴天霹雳

在老婆娘家住对月的这段日子,本该低调又小心地当女婿,可巧克力却感觉好极了。
按照老婆的话说,这叫“新婚蜜月”,他一听就觉得万分贴切。身与心双重满足的结果就是,巧克力不仅决定这辈子,连下辈子都打算继续给老婆做牛做马。
所以他忙完正经事,便坐在窗明灶净的小厨房里准备各式点心。邱熔到客房摸过夏颐丹田里的“小乖乖”之后,也回来给丈夫打起下手。
小两口一起干活也自有乐趣:为尝点心馅儿的咸淡而互吮手指,往脸上互抹面粉,玩得开心不说,点心也……味道一如既往地妙,只是外形因为有邱熔参与而略显奇葩罢了。
邱易夫妇收到女儿女婿派人送来的点心,揭开盖子,上一层的点心上面都有个“爹”字,下一层则铺满了带着“娘”字的糕饼。
美人爹喷笑出声,路夫人含蓄一些,扶着丈夫的胳膊眯着眼睛低了头——美人爹的口味比较淡,给他吃的点心乃是特地调味的。
“老爷可放心了?”路夫人笑问。吃人嘴短,作为岳父岳母总要给些甜头。
“女婿是没的说,”美人爹押了口茶,“我总觉得女婿的师父可不怎么对头。”
这也是路夫人的心事,“还是得看咱们女婿怎么想。”
美人爹点了点头,“咱们闺女刚好几天,不如让他们再在家里多住些日子。”
原本打算过了正月十五便启程回莲剑门,但在岳父岳母和大舅哥一起挽留之下,沈殊平又多住了半个多月,直到出了正月夫妻俩才带着夏颐和随从们一齐打道回府。
代理门主,实际上是当了一个半月大管家的左护法左安意得到消息,早早地就等在山脚下,纵然小雪纷纷,北风呼啸,也吹不散他急于卸下担子的迫切心情。
安置下夏颐,沈殊平与邱熔夫妻来到莲剑门的大厅,并肩落座,听着手下各堂主的汇报——莲剑门是江湖门派,与明确了夫妻分工的朝廷规矩并不大一样。
譬如,决定莲剑门门主夫人的权力多寡一方面要看她的丈夫,也就是门主的意愿;再有,同时也是最紧要的条件便是这位夫人的个人实力。
作为出嫁女,邱熔在自家族会上说话都有相当分量,在莲剑门里愿意听令于她的弟子也不在少数。尤其是在商讨内院侍卫的训练章程时,几位堂主齐齐瞄向邱熔这位门主夫人。
见此情景,沈殊平立即传声道:“你想怎样便怎样,不用顾忌。”他也怕妻子多心,以为莲剑门上下已经迫不及待地谋划起邱家秘传心法。
邱熔回给丈夫一个安心的笑容,她没在几位堂主身上感受到觊觎或贪念,这几位反倒担心她误会而稍有忐忑。她平静道:“带人来给我瞧瞧……我必不会亏待自己人。”
要知道这些侍卫都是从莲剑门出色弟子之中挑选而来,邱熔接纳他们之后自然也要传授功夫、赠予武器,武器倒没什么,邱熔又不缺钱,只是功法这儿比较敏感——邱家的秘传心法不可轻授,不过教给侍卫们一些基础,让他们直觉更敏锐一些,反应更快速一点,却不违背邱家的族规。
在家刚住了三天,小叔子沈殊宁已经亲来迎接哥哥嫂子去莲剑山庄拜见父母。
不管原因如何,邱熔总归不必朝夕侍奉公婆,人敬我一尺好歹也得还回去十寸,再说她也心疼丈夫,说什么也不能再给他拉仇恨。
邱熔给公公婆婆各自准备了一件皮毛氅衣,上面都有她亲自缝制的部分,又特地给婆婆,同时也是自己的表姑姜夫人一套精致的坐褥,而小叔子沈殊宁则得了一双能让手指自如活动。由金丝与皮子制作的手套。
巧克力翻看过这些礼物,居然有些嫉妒,“我身上都没有你亲手做的东西……”
“小心眼儿,”邱熔忙着指挥丫头们打包行李,还笑骂道,“回头就做点儿让你没精神泛酸的新鲜玩意儿。”
巧克力听得眼前一亮,“真的?”
邱熔抓空在丈夫脸上亲了亲,看见他温柔又满足的神情,心道:忠犬也就这么点儿追求了。
莲剑山庄本就是为卸任的门主颐养天年建造的,房舍多是临水而建,后依山石,左右有亭台长廊连接,再加上四处树木掩映,即使春寒料峭,景色仍是别有风味。
却说姜夫人自己也是因为娘家兴旺,兼之本人手腕非凡,才颇得公婆喜欢。她没在婆媳关系上吃亏,又对长子有愧疚之心,便越发诚心对待自己这出身不凡的长子媳妇——儿媳妇心情愉快,也能跟儿子好好过日子不是?
等看到礼物,姜夫人更满意了,能看得出儿媳妇的用心,所以说话时越发慈爱,拉着儿媳妇邱熔的手嘘寒问暖,而亲儿子沈殊平表情淡淡,就坐在一边默默喝茶。
作陪的沈殊宁只觉得大哥简直就跟自家女婿一样,在嫂子娘家别说招人疼,不招人烦就该烧香了吧?
实际上,沈殊宁还真想错了,至少在邱家说闲话时,邱熔挽着亲爹的胳膊,而沈殊平的手则一直被路夫人拉着,这一家人有说有笑亲密融洽……
既然是闲聊,话题难以避开姜夫人肚里的小家伙,公公沈锐是个实诚人,便和邱熔笑道:“我们等着你们的好消息。”
邱熔大方一笑,“父亲母亲就放心吧。”还特地补充了一句,“平哥哥待我极好。”
沈殊平闻言,向妻子露出了个十分灿烂的笑容。可惜他笑得真是太早了。
沈殊宁此时忽然道:“太上长老并无儿女,若是大哥与大嫂生个资质非凡的侄儿,再承继太上长老的衣钵,也是美事一桩呀。”
小叔子没有一丝恶意,却因为他的话房里陷入诡异的安静。
隔了好一会儿,沈锐蹭地站起身来,表情都有些扭曲,“不对,太上长老虽说丧妻,可他也姬妾不断!”
大齐物产丰饶,却地广人稀,简而言之,在大齐最重要的资源便是人,所以举国上下无论皇帝还是平民,都把子女看得比天朝还要重。反正,就算再离经叛道的人也不会说自己不想要孩子……除非他是不能生。
这世上不少功法都有碍于子嗣,但这些功法几乎都威力惊人且出自邪派……之所以之前没怀疑过,乃是因为太上长老功成名就回到沈家时,人都七十多了,这把年纪养不出孩子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偏偏今天沈殊宁无心一句话提醒了沈锐,而邱家对沈殊平所修心法的猜测,邱易早早亲笔写成信件,派了心腹送给了亲家——美人爹行事一贯让人挑不出一丝一毫的毛病。
在座之人就没有脑筋不够使的,姜夫人反应最最直接,她抱着肚子就缩成了一团。家里顿时就是鸡飞狗跳,早就预备下的大夫得了消息,一阵风地冲了进来。
沈锐在里间陪着妻子,沈殊宁则骑马出门,亲自去给舅家送信儿。巧克力和邱熔则一同守在外间……巧克力握住椅背的双手一直在都抖。
其实,不同的功法能练出不同性质的内力,在体内运转内力时经过的经脉也绝不相同。像沈殊平体内攻击力极强的剑元,运行时就甚少经过一些比较脆弱且关键的经脉,比如心脉和肾经。
而沈殊平为了验证,冒险将一丝剑元打入肾经——结果却是晴天霹雳:他的肾经有拥堵。
肾经拥堵自然难有子嗣。
要知道,修炼的先决条件便是全身经脉必须通畅。也就是说,沈殊平在拜师之前,肾经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思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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