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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农家女 作者:烟微-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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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是做外婆的命的!”紫苏见着一脸急『色』的海棠,少不得便打趣了她一句。

海棠被她说得愣了一愣,不由道:“我这孩子都还没个影,就扯上了外婆,你也扯得太远了吧?”

紫苏原是指,她这般『性』急,将来就算是能生,也是生女儿的!不想,土生土长的海棠没有能明白她
这个幽默!当下,不由便有些讪讪的,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道:“就当是个好彩头撒!”

“嗯,那要真是如你吉言,我少了你一番大礼。”海棠高兴的道。

紫苏嘿嘿笑了,心道:大礼自是不会少的,但眼下,却还有着笔买卖等着你做呢!

嘴里却是不说,只将海棠引了进去,带到朗锦丰跟前,轻声道:“这便是自大华请来的名医,你先让他
给你看看吧!成与不成,你也别太在意。行事在人,成事在天。”

“我知道!”

海棠连连点头。

虽是说她知道,但眉宇间的焦急渴盼却是尽『露』无遗,对着郎锦丰更是做低姿态。

郎锦丰却是表现的很是淡然,必竟,他行医多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什么样的事都遇上过。但,紫苏
的那句,行事在人,成事在天,却是颇得他的认同。

必竟他只是一介医者,不是神。也许他找到了病症也知道如何下『药』,但,那也并不代表,他就能如
人所愿不是!

海棠与郎锦丰见过礼后,便被郎锦丰请到了早就准备好的医桌边,示意海棠伸了手出来。郎锦丰搭了手
上去,切了左脉又换右脉,又看了看海棠的舌头。然后便捋着胡子沉『吟』不语。

第4卷 158合谋

“太太这病没有大碍,只是思虑过重,血气虚弱,好生调养一番,便成。”

海棠瞬间便倒竖了眉『毛』,待要发作,却看到紫苏猛的瞥过来的眸子,当下那口恶气便哽在了胸前,
好一番平息,才压下。

这边厢,紫苏亲自奉了杯茶到郎锦丰手里,轻声道:“郎老先生,我这位友人先前曾遇人不淑,也看过
不少大夫,都断定她今生难有子嗣。偏生,她现如今的夫君待她极好,若不能涎下一子半女的,委实心中难
安。先生有话,还请明言。不论成与不成,断不可能怪责于你!”

郎锦丰接过紫苏递来的茶,轻轻的啜了口。待得放了手里的茶盏,目光便沉沉的看向忐忑不安的海棠。

海棠心中直骂庸医,但待对上郎锦丰那若有所指的目光时,立时有些心虚和可怜地对着他笑了笑。

郎锦丰收了目光,行医数十年,与各『色』人等打交道也是数十年,除了医术高明之外,他还很会察言
观『色』,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就好比眼前的海棠,只一探脉,他便知她出身何处!

这样的出身,身子早在幼年时期便被人给刻意的毁了,要想得一子嗣好比登天。但,较之旁人,眼前的
这位又是幸运的。青楼的虎狼之『药』虽猛,可这位服下的却是还有根治的那种!只是,他也不敢打保票罢
了,是故才有那番推辞。

而有了紫苏的这番话,郎锦丰却也不敢全信,他再次将目光看向海棠,略一沉『吟』后,说道:“太太
的意思,也是如何?”

海棠原已不抱指望,不曾想,事情竟半路还有转机。联想到紫苏的那一番话,蓦然惊醒,许是眼前这位
大夫打量出了她身份的不一般,怕大包大揽之下却不能根治而惹上麻烦,是故,才会有这样一番推脱之词。

“自是如此!”海棠急声道:“原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若先生能根治,来世定当为先生做牛做马以报
大恩,若不得根治,也绝不会怨了先生,权当是自己前世的孽债,今生来还,没有了子女的缘份。”

郎锦丰仔细的打量了海棠的神『色』几眼,想了想,点头说道:“朱砂原是道家求长生不老之『药』,
适量服用,对人的身体确实起到固本培元的作用。但用多了,却是毒物,治人生死!”

海棠与紫苏对视一眼后,齐齐目光灼灼的看了郎锦丰。

紫苏倒还好,郎锦丰一说,她便明白过来,怕是从前老鸨给海棠服用的绝生育的『药』便是朱砂治成的
。

海棠却是懵懵懂懂的看了郎锦丰,她并不关心什么长生不老,什么生啊死的。她只想知道,她这身子到
底还有治没治!但,虽是百般焦急,还是耐了『性』子,等着郎锦丰往下说。

“但朱砂其实还有另一个作用!”郎锦丰眉眼轻垂,淡淡的道:“有些地方,喜欢拿它给女孩儿家服用,
以期免了子嗣之苦!”

海棠身子一僵,脑海里蓦的便想起,自来天葵后便常年服用的汤『药』。以前妈妈说那是中『药』,是
为了她以后少受苦,自己隐隐约约也猜到是怎么回事,却不想,根本就不是什么中『药』,而是朱砂!

“但女孩儿的身子金贵,这种『药』能不用还是不用的好!”郎锦丰抬头看了海棠,轻声道:“你服用的
年数少,数量多,已经在你体内聚积。我也不是很有把握能将它清理光,只能说,我尽力一试吧!”

“妾身谢过先生!”

海棠连忙起身福身。

郎锦丰摆了摆手,提了案几上的笔,洋洋洒洒的写了『药』方。

海棠接过看了,虽然觉着复杂了些,却也没甚话讲,便要将方子装了,道:“我这就使人去抓『药』来
。”

紫苏上前,自海棠手里拿了单子,笑道:“你且坐着,我使人去。”

海棠略一想,便也点头应了。

这边厢,郎锦丰事必,想着人与人之间弯弯绕绕的事,他既已开了『药』方,把该说的都说到,剩下也
没他什么事了,便抬头对紫苏道:“『药』抓来以后,给我看过,里头还要另加两味我秘制的『药』。”

海棠因着乍在绝望之中看到希望,自是万事听从,当下连连应诺。

紫苏便笑着,喊了屋外等候的华年,使他送了郎锦丰去梅圣俞处。又将『药』方子给了青青,对海棠道
:“使了你的婆子与她一道去?”

海棠本想说不必了,但稍倾眉眼一转,却是笑盈盈的应了道:“好,那就让她俩有个伴吧!”

便这般,屋子里就只剩下她和紫苏两人。

“这次真的要好好谢谢你。”海棠捧了手里的盏,笑『吟』『吟』的看了紫苏,“我若是一举得男,一定
封你一个大大的封红!”

紫苏笑着摇了摇头,道:“封红到是不必了!”

海棠挑了眉头,犹疑的看向她。

俗话说听话听音,紫苏说“封红到是不必了”言下之意,便是别的事或许可以一帮!只一瞬,海棠便笑道
:“那你需要什么,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的,一定会帮你。”

紫苏抬头看了海棠一眼,稍倾,起身走到门边,轻声交待了门外的大张几句,这才返身走回到海棠身边
。

待得紫苏坐定,海棠便收了脸上的玩笑之意,犹疑的道:“可是遇上什么事了?”

紫苏点了点头。

海棠微愕,失声道:“若是你都觉得为难了,那可见是大事了!”

紫苏闻言不由便“噗哧”一声笑了,续而抬眼看了海棠,淡淡道:“你也太高看我了,什么叫我觉得为难
就是大事?”顿了顿,柔声道:“这世间有很多我解决不了,在别人却是轻而易举的事!”

海棠眉眼一转,她本就是个聪明人,加之紫苏先前的话和动作,当下便明白过来。

虽则明白过来,她却不敢当即给出承诺,略一犹豫,便轻声道:“你若是觉得我能帮上忙,便说说看吧
。我若是能帮,定不会推辞!”

要的便是这句话!

紫苏笑了道:“你还记得『药』王庙发生的事吗?”

『药』王庙?

海棠先是怔了怔,片刻后,点头道:“记得,怎么了?可是后来又发生什么事了?”

“唉!”紫苏长叹了口气,少不得无奈的道:“说来,真是孽缘。”

孽缘?!

海棠不由便勾了唇角打趣的道:“别管是什么缘了,总之也是缘!且说来听听吧。这孽缘怎么个孽法。”

紫苏便将陈季修与邱家的关系说了一遍,又将新婚之夜,陈季修私闯后宅的事说了说,末了,嘲讽的撇
了嘴道:“眼下,我那舅母还等着我出面求情呢!”

“你还真打算出面求情不成?”海棠像看怪物一样看了她,微拔了声音,没好气的道:“你什么时候变成
这泥人的『性』子了?不说给他吃点苦头,还上赶着去巴结他,你就不怕,到时羊肉没吃着,惹了一身『骚
』?”

“怕啊,当然怕的。”紫苏挑了挑眉梢,稍倾,却是语声一沉,冷然道:“可是我怕,他们就能放过我?”

“你的意思是……”

“我需要你帮我做一场局!”

来了!

海棠眉宇微蹙,看着紫苏的眸子便紧了紧。

良久!

“什么样的局?”

“一个让我一劳永逸的局!”紫苏看向海棠,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我将陈季修诱出,然后,你便给
他按个调戏良家『妇』女的名字,给他一顿狠狠的教训,如何?”

海棠闻言,眼睛眨了几眨,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那样定定的看了紫苏。

紫苏见海棠不出声,挑了挑眉头,轻声道:“怎么了,你不同意?”

“为什么是我?”海棠想了想,『舔』了『舔』略显干涩的唇,轻声道:“你知道的,我只是一房姬妾,
大人他未必便将我看在眼里!”

紫苏看着海棠闪烁的眼神,心下了然。

想来,海棠想说的是她有着京都那么牛的关系不用,怎么就想起了用她这个小虾米了!再则,瘦死的骆
驼比马大,陈家再怎么落魄,却还是百年望族。那位陌指挥使肯不肯为着海棠得罪陈家,尚且难定。

这样一想,海棠的担心却也是有道理的!

只,紫苏也有她自己的想法。

“这事,你先考虑考虑吧。”

虽说是合作互利的事,但紫苏也不想让海棠觉得这是她『逼』迫的行为!

海棠点了点头,“滋事体大,你让我多想想。”

“好!”

紫苏点头同意。

两人便又坐着喝了盏茶,闲谈了一番其它的事。

不多时,门外响起青青和婆子的说话声。

“她们回来了。”紫苏站起,走了出去,看了看外面的天,对跟在身后的海棠说道:“不早了,你也该回
去了。”

“嗯,我这就回去。”

紫苏送了她往门外走,一边走,一边轻声道:“你若是想好了,不拘如何,让人送个信来。我也好早些
准备。”

“行,三天内,我必给你回复。”

紫苏笑笑,回头喊了柜台里的小王,“取一坛十斤的酒出来,让『奶』『奶』带了回去。”

“是,东家。”

海棠正欲使了婆子拿银子,不想紫苏却是阻了道:“这坛酒是我送你的,拿去喝吧。”

“那我便不客气了!”

海棠示意婆子收了酒,两人一前一后离了铺子。

第4卷 159答复

“其实海棠的顾虑,我也能理解。”紫苏将手里的『药』一口饮尽后,接过邱燕竹手里的茶盏,漱了漱口
,将水吐在一边的痰盂里,深吸了口气,缓了缓嘴中的苦涩,方对邱燕竹道:“必竟陈家是百年望族,便是
一般的官宦人家也要掂量掂量,更何况她眼下的身份。”

邱燕竹将手里的空『药』碗摆到外间的桌子上,返身走了进来,对紫苏道:“既是如此,你何必还让她
为难呢?不如一早就想别的办法。”

紫苏叹了口气,拿了一边的大迎枕往背后垫了垫,这才对邱燕竹道:“一则,想知道她有多大的合作决
心,二则,却是告诉她,我的银子不是那么好拿的。”

“那你想过没,若是海棠拒绝了。”邱燕竹解了袍子坐在紫苏上床,同样拿了个大迎枕垫在身后,目光熠
熠的看了紫苏,柔声道:“如果海棠拒绝你的提议,你打算怎么办?”

“她不会拒绝的。”

“嗯?”邱燕竹狐疑的看向紫苏。

紫苏淡淡一笑,轻声道:“她若是个真聪明的,便不会拒绝。”

“这话怎么说?”

紫苏将身后的大迎枕扯了扔到一边,缩到被子里,轻声道:“先不说我为她找来的『妇』科圣手郎老先
生,单说,她若是真能如愿以偿,得了个一子半女,以她那样的出身,你觉得那位阳指挥使府上的大『妇』
容得下?”

邱燕竹想了想,摇头道:“怕是凶险的很呢!”

“指挥使府上,大大小小七八房的姨太太,眼下,她是最受宠的,可往后呢?”紫苏淡淡的说道:“她不
是良妾,是贱藉出身。眼下,只不过是府里的姨太太们碍着她们老爷,不敢对她怎的,但时日一长,红颜已
老,恩情已无时,会是怎样的一个结果?她需要一个有力的外援,若无权便有钱,常言说得好,有钱能使鬼
推磨。指挥使府,姨娘虽多,可有钱的姨娘不多!”

邱燕竹点头,表示认同。

紫苏便接着说道:“我虽答应给她一年五千两银子,但倘若有一天,我离开芙蓉镇呢?又或者她离开芙
蓉镇呢?”

“离开?”邱燕竹霍然直身,瞪了紫苏道:“你什么时候打算离开了?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

紫苏连忙摆手道:“我是打个比方。”眼见邱燕竹眉宇一松,紫苏暗叹了口气,轻声道:“燕竹,若是明
年开春参加宫庭选秀的陈家小姐真的选上了。你说陈家会善罢甘休,陈季修会就收手吗?”

邱燕竹眉头霍然一挑,稍倾,咬牙道:“他要是敢『乱』来,我就跟他拼了!”

紫苏摇了摇头,书生意气,大抵说的便是如邱燕竹这般吧!

“我想过了,若真是那样,那我们就搬走吧。”

“搬走?”邱燕竹狐疑的看了紫苏。

紫苏点头,“有银子哪里不能过活?大不了,到时我们就搬到大华去,陈家的手再长,总不能伸到大华
去吧!”

邱燕竹蓦的便想起紫苏曾经说让陶成海不要再往这边运枸杞的事。想来,那个时候,紫苏心中便有打算
了!

“苏苏,要不我还是去参加科考吧?”邱燕竹看了紫苏,轻声道:“我若是官身,那陈家多少总要忌惮点
。”

“那也得看你是多大的官啊!”紫苏打趣的笑了道:“你要知道,陈家的小姐若是运气好,便能一朝飞上
金枝,可是你不同,你就算是参加与了科举,不还是得有个时间么?再说了,你对仕途并无心,强『逼』着
自己做不开心的事,又何必!”

“那不一样!”邱燕竹垂了头,丧气的说道:“从前,是不忿拿自己的痛苦去成全别人的脸面,眼下,却
是为了你,为着我们将来的日子,不管怎样总要试试,我若是能考中状元,在皇上面前『露』个脸,不抱官
大官小,到时就是告个御状,也找得到地是不是?”

紫苏是知道邱燕竹的,他若是真有心仕途,也不会到现在还是个秀才。可以说,她比邱燕竹更了解他自
己。

如果邱燕竹能一举入翰林做个著书立说的,指不定他还能安安生生的做着。若是把他放到官场那个形『
色』复杂的大染缸里,把是混个一年半载不是他被人攻诘落个革职查办,便是他自己挂印而去!

与其这样,不如让他做个自由自主的田舍翁,反正养家糊口的事,有她就行!但男人的自尊心摆在那,
却是不能随意伤的。

是故,紫苏只略一犹豫,便轻声道:“行,你自己决定吧。我反正是那句话,你别太为难自己。过日子
讲究的就是个舒心。”

“嗯,我知道。”邱燕竹应了,听了听更鼓声,轻声道:“睡吧,明天早起还要忙哩。”

紫苏点头,当真便闭了眼,翻了个身睡了。

这边厢,邱燕竹却是半响睡不着,又不敢翻来翻去,怕吵到紫苏。

心里,脑海里翻来翻去的,都是新婚夜陈季修的猖狂模样,这样的人,若是陈家真的再出那么一位皇妃
,后果可真是堪忧!

不行,得想个法子,将陈家的路掐断在萌芽阶段。

打定主意,邱燕竹看了看身侧已经响起匀称呼吸的紫苏,替她掖了掖被子,便悄然的翻身走床,走到东
侧的书房里,点了盏灯,奋笔疾书起来。

待得信写好,他拿在手里看了看,斟词啄句了一番,又适当的修改了几处。重新拿了张白纸,腾写一遍
后,四四方方的折了,拿了信封一套,又用火漆封了,放进一侧的书册下,耳边便响起了三更的鼓声。

他这才捂了捂嘴,打了个哈哈,起身,朝内室走去。

不想,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紫苏身上盖着的那床薄被却是被她踢翻了,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那如
山峦般起伏的身子赫然在目,当下邱燕竹便觉得一股热气自脚底而起,直冲脑海,使得他连呼吸都沉重了几
分。

只,脑海里却是想起了郎老先生的再三嘱咐,服『药』期间切忌行房。

邱燕竹沉沉吸了口气,稍倾拾步上前,将被紫苏踢到一边的被子拾了,替紫苏盖上。『摸』了『摸』紫
苏小巧如葱的脚趾,感觉到不是那般凉后,长长的吁了口气。

不由失声笑道:“这般大的人了,怎的睡起来还像个孩子。”

睡梦中的紫苏自是听不到邱燕竹的这番宠溺的斥责声,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邱燕竹在紫苏身边躺了,看着眼前如玉一般的人,渐渐的便也进入了梦乡。

次日。

紫苏一梦睡醒时,见枕边空落落的,便喊了几声。

“燕竹,燕竹……”

门外侍候着的青青呼了喊声,带了提着热水的婆子走了进来。

“『奶』『奶』醒了!”

紫苏点了点头,翻身起来,自去净房收拾不提,一边问道:“大爷呢?”

“大爷好早就起来了,嘱咐奴婢们不要吵着『奶』『奶』。”

青青一边去收拾床铺,一边回着紫苏的话。

紫苏自净房后走出,坐在梳妆台前准备梳妆,听了青青的话,回头道:“出去了?”

“是的。”

这么早就出去了?

去干什么?

突的便想起邱燕竹说要参加科考的事,许是,去做准备吧!

当下,紫苏也不多想,对身后等着梳头的婆子道:“梳个简单些的发式,今天在家,不出门。”

“是,『奶』『奶』。”

这边厢,青青将床铺收拾好了,便去开了衣柜,问着紫苏今天要穿的款式。

“左右不出门,穿得简单些吧。”

青青便取了一身密合『色』的衣裙服侍着紫苏穿上。

不想,待得紫苏用了早膳,打算去后院子走走消消食时,门房却有人来报,说是有个自称于婆子的人求
见。

“是她?!”

紫苏当即便愣了愣,原想着,海棠怕是要再多考虑几天,不想这才一个晚上,便使了她身边的婆子来。

只是,却不知道,这于婆子带来的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将人领过来吧。”紫苏对青青道。

青青退了下去,约一盏茶的功夫,于婆子便跟在青青身后,低眉垂眼的走了来。

“老奴见过『奶』『奶』。”于婆子屈膝服礼。

紫苏虚摆了手,“妈妈不必多礼,可是你家『奶』『奶』有事?”

于婆子微微抬了脸,目光紧盯着紫苏身前的三寸地,轻声道:“我家『奶』『奶』使老奴来说一声,没
得几天便是中秋节了,想着挑几盏好看的灯笼挂在府里,问『奶』『奶』可有时间,若是有时间便一起吧。
”

紫苏原本平静的脸上,立时便绽起一抹灿烂的笑。

海棠果然是个聪明人!

当下,便道:“妈妈替我回你们『奶』『奶』一声,自是有时间的。”

“是,那老奴这便回去回话。”

紫苏又使了青青送于婆子出去。

然后,又另喊了一侧侍候的婆子,道:“去,看看大爷回来没,若是回来了,速速请了过来,便说我有
事要商议。”

“是,『奶』『奶』。”

婆子退下。

紫苏坐在微凉的石墩上,脸上裹了层淡淡的笑,目光灼灼的瞪了不远处的一丛紫藤花。

候氏,荀氏,邱杏娘,陈季修,且都给我等着吧!

第4卷 160计定

“早几天就想来看舅母了,不想这一耽搁就到了今天,还请舅母见谅。”

候氏躺在酱青『色』的帐子里,此刻正由着荀氏扶了坐起,一边侍候的婆子眼疾手快的拿了一个大迎枕
垫了上去,荀氏又将候氏身前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这才退了开去,在紫苏身边的锦墩上坐了。

紫苏便看到原本便一脸刻薄相的候氏,脸『色』越发的青白,一对细长的三角眼看人的目光越发的锐利
阴鸷,不任落在谁身上,都让人浑身不舒服。

而此放,候氏正朝着她看过来,紫苏迎着候氏温婉的笑了笑。

“你能来,就是孝顺,不枉我养育燕生一场。”候氏喘了口气,目光掠过紫苏往她身后看去,似是在找人
,稍倾,轻声道:“燕竹呢?没跟你一起来?”

“他被舅舅喊去说话了。”紫苏乖巧的答道:“说是稍候便来向舅母请安!”

候氏点了点头,微抬了眼角,撩了荀氏一眼。

荀氏接到她递来的目光,略一顿,便对着屋里侍候的丫鬟婆子使了个眼『色』,很快便有婆子带了屋里
的下人轻手轻脚的退了下去。

“哎,你难得来一趟,偏生我又病了。”候氏拿帕子拭了拭眼角,挣扎着想要再往上坐一点,紫苏见了,
连忙上前,帮着扶了她,“舅母不用难过,往后怕是要常来叨扰呢!到时,舅母可别嫌我烦才是。”

话落,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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