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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再战江湖 作者:无聊到底-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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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云也将目光放到梦破天身上,道:“破天,我相信你对这件事毫不知情。”
“雪舞只是一时鬼迷心窍,如今她人也不在了,犯下的错无法弥补,便让我代为受过吧。”
尉迟真武见第二*一听到这句话就连连摇头,不禁撞了撞她的胳膊,道:“你脖子疼?”
“是啊,你给揉吗?”
“给掐。”说着,尉迟真武伸手上前,第二*边躲边往他手背上狠狠打了一下,那声响引来周围一阵注目,北冥南帝在一旁干咳了一声,垂帘则是将手按到了第二*肩上,小声道:“打情骂俏注意场合。”
第二*嘴角抽了抽,在心中庆幸好在动静不大,云飞云和梦破天都没听到,不然自己又抢风头了。
云飞云沉默了许久,终是开口说道:“再怎么说,蓝雪舞都为帮中做过不少贡献,如今她一死足以抵罪,你不用再为她承担什么。”这样便是代表不会追究,那这件事便可告一段落,随后只见他将目光移向第二*,这一瞬间便将大多数人的注意力也移到了她的身上,吓得她目瞪口呆。
第二*正不知所措,便感觉自己的手被尉迟真武握住,一时觉得安心了不少,身旁的垂帘也对她笑了笑,道:“别怕,是件好事。”
好事?云飞云还能为她做什么好事?她突然想起帮中一片喜红,不由的紧张起来,莫不是云飞云为她准备的?方才尉迟真武还说云飞云可能是要纳小妾,此刻想来差点没吓掉她半条魂,但看夏紫樱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垂帘也不是会一边说着这是好事一边又把她往火坑里推的人,想到这里她才松了一口气。
“第二*,这次还要多谢你了。”
第二*不由惊愣,一时间她竟是看不出云飞云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那双眼中曾无比清明的神色竟是在瞬间被一种深刻不见底的疲惫给模糊了。
“我还记得你曾说过你喜欢一个人,想同他永远在一起。”
她心中所属,云飞云知道,也一定很清晰的记着……
“垂帘也和我说过,从你入帮到现在,一直默默为帮里做着贡献,你做的很好。”云飞云的话语微微一顿,似在努力维持着自己此刻的心情,下一秒继续道:“所以,我便让人为你布置了这场喜事,成全你的心意。”
、第55章 云若如初(第二更)
第二*惊讶的说不出话;云飞云竟然说要成全她的心意?那梦无马是不是回来了!
这般想着;她的目光不自觉的望向四周,试图寻找那个心中所浮现的身影;却是什么也没找到;再回头对上云飞云双眼之时;只觉心头一寒;瞬间明白了什么。
身旁的尉迟真武难得沉默;只是这样握着她的手;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仿佛做着无声的宣告。
朝夕相对的师兄一直在改变,第二*又怎会看不出?她隐隐预料到了尉迟真武心底这份不断萌芽的情愫,却无力将其扼杀;他心软嘴硬;她便乐得装作不知。其实对她而言,如今这样的关系才是最好的,进一步太近,退一步太远,只有这样,才能不将所有尴尬摆上台面。
只是这一刻,所有的一切都摊开了,她再也不能逃避,必须做出选择,而偏偏云飞云没有为她留下任何选择的余地。
垂帘推了推第二*,笑道:“*,还不快谢谢帮主!”
谢谢?谢他云飞云?第二*深觉无助,却是一句反抗的话也说不出。
此时此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云飞云亲自为她牵好了红线,丝丝缕缕牵出一个身不由己的局,让她无法开口拒绝……此时此刻的她若是开口拒绝,说出心中所属之人其实是梦无马,那便是对尉迟真武最大的伤害,是对云飞云最大的不屑,是在证实她就如别人口中所说一般的水性杨花……此时此刻拒绝,甚至还会让梦无马也遭人非议。
没有人会听她解释,因为云飞云不会给她这个证实的机会,如果拒绝,便注定了她在帮中再难立足。
云飞云静静地等着第二*表态,这一刻他心中思绪越是纷乱,面上面青便越是平静。他从来不是会为儿女情长左右之人,当年能将她抛于身后,如今便能将她推离他的世界,或是推向他人的世界。
得不到,便不会再去心心念念了吧。
第二*嘴角浮起一丝笑容,谈不上欣喜,说不上释然,只是一种顺从,一如当年,云飞云心中所想,她向来无法拒绝。
“谢谢帮主。”她这般说着,转身抬眼望向尉迟真武,一时心中委屈,只让泪水模糊了双眼。
见第二*这般模样,尉迟真武不禁心痛,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别哭,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我可以……为你撑起一片天。”
云飞云伤透了她的心,而他却不是那个能将她治愈之人,如果可以,他宁愿一开始就不要答应云飞云的这个决定,这样她便不会那么伤心。只是此时此刻她已经无法反悔,说到底,是他自私了,事到如今,他能做的也只有弥补。若她向往的只是天边那片云,他也愿永远做那一片云后的天,与她隔云相依。
第二*忽觉心头一窒,曾经的她不曾与尉迟真武这般亲近,是从何时开始,自己的生命中似乎不能再缺少这么一个人?
是在那个不知名的渔村吗?她永远记得那时的他说“天塌下来了我帮你扛着”,她以为那不过是一句玩笑话,却如何也想不到他一直很努力的将这句被当做玩笑的话语当作一个承诺来坚守。
她在尉迟真武怀中低声喃道:“师兄,你好傻。”
他一直很傻,默默坚持着一些别人根本不会去牢记的承诺,最终将自己弄得疲惫不堪。
最初是对垂帘的承诺,如今是对她的承诺……
她平日里与尉迟真武在一起总是吵吵闹闹,总觉得他不细心、不温柔、不体贴,可每一次练武练到很晚,都是他默默将食物递到她的手中,每一次垂头丧气的时候也都是他在一旁拍着她的肩,说着一声声的安慰……他的细心体贴都被藏在了平日里那些没心没肺的言语之下,让人轻易感受,却也轻易忽略……
他好傻,傻到说不出一句心里话,傻到以为拥有,却还是一次次错过……傻到此时此刻明知她的心有所属,却还是执着的选择守护。
“那你是答应了?”尉迟真武试探的问着。
“我有拒绝的理由吗?”
“*,只要有我在一天,便不准任何人伤害你分毫!”
尉迟真武话音刚落,本安静的四周突然响起一个掌声,随后一阵热闹的喝彩起伏在整个议事厅。
也许此刻二人心中皆是无比清楚,这相守,不过是一场无意义的执着,并不值得喝彩,但在旁观者的眼中,他们仿佛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一路相伴而来,此刻终成眷属。
其实,若只图这一生安安稳稳,嫁给的尉迟真武并没什么不好……
只是,那个人……终是等不到他回来了。
第二*眼中的泪竟是不停涌出,如何都止不住,尉迟真武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只能静静将她抱于怀中,任她的泪水浸湿胸前衣衫,让那丝丝冰凉刺入心胸,带着难以言语的痛,那么轻,却又那么难以忽视。
而更深刻入骨的痛正一寸寸侵蚀着另外一个人的心,他漠然看着这一幕的发生,漠然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漠然看着她有口难言的无助,漠然看着她刻入眼中的心痛,似乎有那么一刹,他觉得这一切仿佛都与他无关了。可是,这样的无关,似都只是因为他已经任由着自己的心彻底麻木。
“你们俩打算抱多久啊,日后时间多着呢,现在赶紧准备准备,趁着今日就将这桩好事成了好吗!”垂帘伸手将第二*从尉迟真武怀中拽了出来,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笑道:“新娘也要打扮打扮啊!”说着,将第二*拉走。
她也早就看到了第二*满脸的泪痕,却碍着刚才人多,不好开口问,直到将第二*带到镜前才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第二*沉默了许久,才扬眉一笑,道:“我……太高兴了。”
她终究是又一次披上了嫁衣,身旁的人依旧是垂帘,镜中的容颜却不再是当年的自己,恍惚间,前世今生记忆交错,她仿佛还是当年那个镜前待嫁的女子,为那个薄情之人的一句话抛下自己所有的理智……
这一次,终于有所不同了,不是吗?
“咱家*打扮起来也很美呢,回头真武见了一定会惊得合不拢嘴的。”垂帘话音一落,便听见有人推门而入,回身欲要拦阻,却发现来者竟是云飞云,一时惊诧不已。
“垂帘,我有些话想单独和第二*说说。”
垂帘不禁皱起眉头,正要拒绝,第二*却是突然开口:“垂帘,几句话而已,很快的。”
“那好吧。”垂帘若有所思的看了云飞云一眼,转身走出房间。
云飞云心情复杂的看着镜前未有转身的女子,只觉那被精细描画的平凡面容算不上熟悉也算不上陌生,这张面孔的主人本该是一个普通到与他不应有任何交集的人,却无奈世事弄人,这样一个身躯之下竟藏着另一个他无法忘怀的灵魂。
“你恨我吗?”
“是你恨我吧?”第二*垂下了眼睫,苦笑道:“只要我不顺从你,你便不留给我任何选择的余地,从前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
“这段日子,我一直在想,如果我当年没有娶夏紫樱,是不是就能再一次拥有你。”
第二*想也不想便否认:“不可能。”
“我也那么觉得。”云飞云坐到了她的身侧,道:“当年我放手了,便代表着彻底失去你了……我知道,你的心没死,可对我的信任却是丢了。”
“这么做,有意义吗?”
分明知道不可能回到从前,却还期盼着过去之人留存着早该散去的忠诚,分明知道不可能再一次相守,却还渴望着离去之人还能够再次归来,若是做不到,便是将其彻底伤透了也好……这么做,真的有意义吗?
“我做事,从不思考有何意义。”
是的,竟然忘了他就是这样一个人,霸道到不近人情。
“云飞云,你一直在变,除却最初相识的那段时日,我便再没有真正了解过你……”
“在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之前,我已经许久没有任何改变。”
第二*自嘲的笑了笑:“那我是否该荣幸,也曾让你为我做出改变。”
“我还爱你。”
第二*沉默片刻,低声道:“云若如初,水亦不弃。”
云水相依,不过是*的故事。
云因为寂寞,接纳了雨,然而时间久了,云渐渐累了,雨便只能被摔得粉身碎骨。
连粉身碎骨的痛都经历了,自然什么都变了,他再也不是最初的云飞云,她便也无力再去追随。
“这是我最后一次顺应你的心意,无论你满意与否,都不会再有下一次……除非我死。”
、第56章 浑身难受(第三更)
云飞云离去后第二*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觉心中那块积压了太久太久的石头终于落下;倘若从前对云飞云是灰心了,那么如今便是彻底的死心了。
云飞云说的对;她曾经以为自己的心死了;可它却活着;其实死去的只是从前的自己;是那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云飞云的执;如今就连对他的最后一丝愧疚也死了;那么从此以后;她终于与他再无瓜葛……
而在她无比忧伤的盖上了喜帕,无比忧伤的和尉迟真武拜了天地,再无比忧伤的一人坐在洞房里胡思乱想了许久之后;终于无比忧伤的等到了不知道有没有被灌醉的尉迟真武;正准备无比忧伤的接受现实之时,尉迟真武却是一声也不吭的脱了鞋上了床,扔了喜服,侧身面对着墙壁闭上了双眼。
“喂……”第二*伸出手指戳了戳尉迟真武,喃喃自语道:“醉倒了?不应该啊,这家伙喝醉了不是会说胡话么?”
“还不睡,你是想和我圆房吗?”
第二*被吓了一跳,连忙吹灭了烛台,衣服也不敢脱,就这么怯怯的躺在了尉迟真武身旁,一时间心乱如麻,如何都睡不着,空气中飘着并不算浓烈的酒味,整个房中仅剩彼此的呼吸之声,那么的近、那么的清晰,却又好像永远不可能相融一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二*突然轻声问道:“师兄,你还醒着吗?”
“嗯。”
“你还没睡啊!”第二*大惊。
“废话,你在旁边躺着,我睡得着个毛线。”
第二*顿时哑口无言,心中却是有一丝庆幸,庆幸于尉迟真武对她的这份尊重,庆幸于他此刻说话的语气与平日斗嘴时并无多大区别,庆幸云飞云是将自己许给了尉迟真武,而不是其他人。
“师兄,谢谢你。”
“唉,我亏大了,现在后悔着呢。”
第二*看不见此时尉迟真武的表情,只觉这句玩笑半真半假,不禁问道:“那你为什么答应云飞云说要娶我啊?”
“嗯……怕你嫁不出去。”
第二*没好气地推了一把尉迟真武,几乎要把他糊墙上了,这才笑道:“我很认真的在问!”
“我也很认真的在答。”尉迟真武不满道:“我已经让你很多了啊,不能再推了,再推我跟你急!”
“是不是云飞云跟你说了什么?”
尉迟真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你今天不提云飞云会死吗?”
第二*半起身将被子拉到身上盖好,嘴里喃喃道:“不会死,那我明天提吧,反正今儿个这事你得跟我说清楚,不然我想不通,想不通就浑身难受,浑身难受就见不得你自在,见不得你自在我就会做很丧心病狂的事,到时候可别哭着怪我没提醒过你哦,师兄。”
“我现在也开始疑惑为啥要娶你了……”
“是啊,你为啥要娶我呢,你躺在我边上我根本睡不着啊,难道你睡得着么……”第二*突然间发现今天的自己话特别多,反倒是平日里最话唠的尉迟真武今天话变少了。
“快睡吧,你就当我不存在。”
“哦……”
第二*的眼睁睁闭闭,怎么也睡不着,尉迟真武真的不再说话,留下一片静悄悄的黑暗,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渐渐感觉到了困意,无奈身侧多了一个人,总觉得怪怪的。把他当空气嘛,做不到,把他当尸体嘛,又太吓人,可若把他当夫君,那她一定这辈子都睡不着了。
虽说又不是没和人共过枕,但也要看对象不是?自己口口声声喊着师兄的人,却是突然与自己拜堂成亲了,也不知是不是老天又开始耍她了。
“我还是睡不着。”第二*突然扯了尉迟真武一把,道:“师兄,你还醒着吗?”不管他睡着没睡着,抓起来和自己一块儿失眠吧。
“靠……第二*,我突然好想打你。”
哎,看吧,果然距离产生美啊,这才第一天晚上就被嫌弃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师兄师兄师兄师兄!我睡不着怎么办,明早如果我神情萎靡,别人会不会觉得你今晚特猛……”
“也……也许吧?”尉迟真武突然愣了一下,不由惊诧道:“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第二*连忙转移话题:“也不知道水水和重阳怎么样了。”
“我们真不能睡觉吗?好想把你丢出去。”洞房花烛夜两个新人躺着床上聊些有的没的,真信大丈夫吗!简直不能忍!
“哦……”第二*乖乖闭嘴。
这次轮到尉迟真武说睡不睡了:“*,打个商量。”
“师兄你说。”
“你能不能偶尔……偶尔也试着喜欢喜欢我?”
第二*沉默了片刻,嘿嘿笑了一声,道:“诶?这个好有难度啊,我尽力,要不要……你先试着对我再好一点吧,我喜欢平日里细心温柔体贴有主见,到了关键时刻又有些小霸道的男人!最重要的是要顺着我,不能老和我对着干,不能欺负我,不能动不动就出手打我,不口是心非死要面子的……”
尉迟真武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他突然觉得第二*一定是故意想要气死他的,这种男人哪里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绝不可能满足以上一长串要求。
“呵呵,我觉得不能再爱了……我能现在就休了你,然后把你丢出去吗?”
于是乎,为了不在大婚当日被休并丢出洞房,第二*即刻机智的选择了闭眼装死,装着装着就睡死过去了。
而那之后的日子里,第二*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生活比起从前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似乎和以前一样,尉迟真武几乎是给了她最大限度的自由,自由到若不是同居一室,她便觉得自己与他还只是从前那样的关系。起先她还以为会发生的那些大变化会让自己的世界一片黑暗,现在看来只是多虑了,唯一需要思考的就是梦无马回来后她该怎么办。
梦无马总是会回来的……而如今她的身份又要怎么面对他?就算自己与尉迟真武有名无实,却也终是不配再与他在一起了。
天知道她有多么不甘,眼睁睁看着一段好不容易才开始的感情就这样被生生阻断,却无力反抗。只是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现在想再多也于事无补。
而就在她最心烦意乱的时候,竟收到了水凌鄢那里传来的消息。
那是一封被一个十来岁的小孩送来的信,信封之上并没有任何署名,她下意识的询问了那孩子那封信的来源,得到的答案却只有一句:“是个很好看的小姐姐!”
天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个“很好看的小姐姐”!
“额,多好看?”
那小孩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指着第二*道:“也没多好看啊,不过比你好看。”
没多好看,又比她好看……这和拐着弯鄙视她普通到扔大街上就找不到了有什么区别?最重要的是那个尉迟真武竟然还在一旁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第二*翻了一个白眼,道:“行了,小屁孩你可以走了,我不待见你啊。”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可是看穿不要说穿啊!这也太直白了!
小屁孩如果那么听话自然就不是小屁孩了,他理直气壮的对着第二*摊开了手心,一副讨债的架势:“那个小姐姐说这封信送来了你们会给我跑路费!”
“……”第二*咬了咬牙,她觉得一定有人在逗她玩:“你现在把这封信原封不动的送回去,然后告诉那个小姐姐,让她把往返的跑路费都一起放在这信里再送过来好吗?”
“不行,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在逗我玩?”
第二*正色道:“小朋友,你要相信我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小孩一脸认真的看着第二*,道:“可那小姐姐也告诉我,你是一个穷人。”
“我想,我知道这封信是那个二货送来的了!”第二*转头看向尉迟真武,却见他已经笑得没声了,一时摇头叹息道:“直到我历经世事沧桑,才发现道德心与同情心已经变得那么弥足珍贵……”
第二*在一脸忧伤的掏了腰包将“小屁孩”赶走后拆开了那信封,尉迟真武探头想看,她却一下跳开数步,道:“谁花钱了谁能看。”
“别那么小气,咱俩谁跟谁啊!你欠我的饭钱还少吗?我都没叫你还!”
“这不一样,我是穷人!”
“我也穷,穷人何苦为难穷人,给我看看,那真是水凌鄢那丫头写的?”尉迟真武一把抓住第二*的手臂。
“如果你是女人我可以考虑不为难你。”说着,第二*飞速瞄了一眼信的内容,惊叹了一声后连忙将信藏在了身后,一脸认真的对着尉迟真武说道:“是水水的信,有关重阳的记忆……”
“我靠!你敢不敢给我看啊!我现在也浑身难受啊!”
、第57章 故人归来
第二*自认是一个冷酷无情之人;尉迟真武浑身难受与她毫无关系,所以她保持了那份冷酷无情;带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淡定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能给我看?”
“你识字吗?”
“废话!”
“识字也不给你看。”第二*甩开尉迟真武的手,向旁侧跑了几步,把信拿到眼前看了起来。
“哦;不给看啊;那你读给我听吧。”
第二*回身白了尉迟真武一眼,又走回他的身旁,道:“那算了;你还是自己看吧。”
水凌鄢在信中大概说了一下当初她如何取得信任加入秦魂;说来也十分简单,她本就武功低微,从未伤过秦魂一人,没有新仇更不可能有旧恨,这么一个身怀医术的年轻女子,长得也不赖,因叛出原先帮派而遭到追杀,所以泪眼汪汪的想入一个另一个帮派,哪有不被收留的道理?不过秦魂的人也不是傻子,水凌鄢毕竟曾是無法的人,不能不防,有些问题总是要深究一下的。
当她被问起为何叛离無法無天之时,竟是毫不犹豫的说出了自己对重阳的爱慕之心,并且坚定无比的说道:“我不懂你们的江湖是何般模样,我只知道,若我真身在江湖,那重阳便是我的整个江湖,他在何处,我在何处。”
对此,尉迟真武表示:“水凌鄢把这话写到信里一定是给重阳那小子拉仇恨的,我现在很是羡慕嫉妒恨。”
对此,第二*表示:“年轻真好。”
从前总说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事实证明疯狂一回马上就老了。
能说出这句话,水凌鄢胆子也不小,因为这话完全就等于是在说:“我对你们秦魂不感兴趣啊,我就是冲着重阳来的,你们别管我衷心不衷心了,只要你们把重阳留住,我自然会乖乖的留在这里。”这话铁定谁听谁不爽,反正秦魂是有人不爽了,于是她光荣的受到了软禁的待遇。软禁数日后见她表现十分淡定从容,甚至还说为了表示诚意,自己会乖乖的在帮里绝不出去乱跑之后,秦魂的人终于信任了她,允许她在帮中的行走,并让她见到了重阳。
“秦魂的人肯定没料到水水本来就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这种程度的软禁对她来说简直不算事。”第二*伸了一个懒腰,指尖在信纸上弹了一下,道:“像她那种隔壁着火都与她无关的性子,不断水断粮,会有反应?”
这么说也许听起来有些夸张,但水凌鄢确实就是这样一个人,每次帮战损伤惨重的时候她都像没事儿人一样,如果没人主动掏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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