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把男主千刀万剐by伊人睽睽-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鸾拔下发簪,在手臂上划下深深一道,鲜血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滴落。

梅落咯咯笑,“再拿起簪子,往你胸口划一道。不用靠近心脏,我不想你啊。”

叶鸯照做。梅落目光发亮,身子向前倾,盯着她,”这样就不对等了,右胳膊也划一道吧,这才好看呢。

第58章 逝去

叶鸾在向自己动刀的时候,心中何等焦急。可那坐在阁楼栏杆上的梅落;却像突然忘记了她这个人似的;抱着幼儿;眼中神情怀念又迷蒙;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往事,“我第一次看到他;心里就很喜欢他。那时我过茶楼;从窗口看到他,那么的明亮,像烟花在绚烂;是我人生中的唯一光芒。我多想抓住它……我自搬到镇上,空守着逝水流年;听着每日歌舞喧嚣……我每天就那样看啊看;他们都说我美丽,说我孤寂冰冷,我为人所赞,心里的难过,却无人可知。”

“那时候,他风趣又幽默,我一潭死水般的生活,终于得到久违的重视。那一刻,我再不是高贵淡然的千金小姐,我只是一个被夫君冷落、和夫君形同陌路的可怜妻子。他那时候,送我一把风雅的扇子。我捡起扇子,看着落花在水里流过。我以为,那把扇子,他是不应该留下的。他的心意,是不应该表现出来的。可我还是收下了扇子,只觉得万分难过,因我的夫君,都不曾送我过礼物。

“女为悦己者容……有人不爱我,有人很爱我,我为什么要守着世俗,磨尽铅华再后悔?那时,我真希望时间可以凝固,让我们不要分别。可是傅明夏……我的美好,终是要被他粉碎。”

“那天他约我出门,可傅明夏就在府上,我走不开。我站在窗边,看外头雨水滂沱,想着等在树下的,只有他一人。而我却要被困在我的夫君身边,所有人都在欢庆高歌,只有我念着他。第二天我知道,他等了我一夜,得了风寒。我看着我的夫君,心中绝望又痛恨,我想我的一切,都在被傅明夏葬送!”

“那漫长的一夜……就像是漫长的一生……我坐在高楼窗边,手中折扇落进火盆中。我一直看着,觉得心中最后一点希冀,都要灰飞烟灭一般。嫁给傅明夏,我从未这样后悔过。他杀了他……他杀了我最爱的人,他是个魔鬼……”

叶鸾看到了王府的人在慢慢接近,她也看到了人群中静静过来的傅明夏。叶鸾心中微松,只要这些人过来,她还是有希望救下阿庆。梅落的故事,在梅落心中是十分哀伤感动,若在旁的时刻,叶鸾也会为她唏嘘一二。可现在,叶鸾根本没心思听梅落那故事,她的心和眼,都放在了她儿子身上。

纵然梅落有一千分一万分的可怜,她也不该为了自己的爱情,背叛自己的国家,害死自己的丈夫一家!

她是极为自私的一个人,倘若她真的跟她的情人远走高飞,难道她连远在京城的相府,都不想一想吗?她坐实了叛国,相府就能逃罪吗?这个女人,终究是十分自私的。

但叶鸾想来,她也没法跟梅落讲道理了。这个女人,在情人死后,在胎儿死后,在被傅明夏幽禁十年以后,即使她没有完全疯魔,她的心神,也早就不正常了。

她忘了她害死那么多人,她忘了她也和傅明夏有过少年时的美好光景,她只记得傅明夏杀了自己的情人,毁了自己的人生。

叶鸾手上和胸口的血,一直缓缓地滴落,疼痛忍一忍也能熬下去,可怜的是,随着失血过多,她渐渐开始头晕眼花。叶鸾苍白着脸,努力让自己不要倒下。她得看着这个疯女人,不让她再做更可怕的事情来。

梅落喃喃说着当年的事,颠三倒四,她眼睛干涩,怔怔望着长空,有很长时间,就那么坐着,一动不动。叶鸾低着眼,余光看到那些挡着人群的相府侍卫,正在被他们王府的人悄声收割和替换。整个过程进行得隐秘又迅速,让人措手不及。因百姓已经被隔得很远,只能心中惶惶,议论声并没有传入梅落耳中。

梅落突地低头,看着怀中抱着的孩子,怨恨笑道,“他杀死了我的孩子,我也不要放过他的儿子……”她手臂向前一抬,将婴儿至于前。那动作,很明显就要松手。

这么远,就是傅明夏,也不能片刻救下阿庆啊!

叶鸾叫道,“等、等一下!”她看到梅落手微松,显然没有听进去她的话,脑中乱糟糟,突想到,“梅落,我是你亲妹妹!我也是相府小姐!”

不仅是梅落怔住了,远远近近、听到叶鸾此话的王府中人,都呆呆地看着他们的王妃。

趁着梅落疑惑地垂头看她,叶鸾已经编出了一个故事,“你以为我是心甘情愿呆在傅明夏身边的吗?当年相府子嗣之争,我是妾室所生,为活命,被送出京城。但我实为你的亲妹妹,你怀中抱着的阿庆,其实是你的外甥。我嫁进王府的时候,就知道你是我姐姐。我一直在想办法拖延时间,想救你出来。傅明夏算什么?如你所说,他残忍阴冷,是个魔鬼。我怎么会爱他?我的亲姐姐被他软禁多年,我怎么可能爱他呢?姐姐,我是向着你的啊!”

叶鸾这故事,太过匪夷所思。她又向来伶牙俐齿,说起故事来,神情做得一丝不错,好像就是梅落的亲妹妹似的。梅落愣神,她万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脑子一下子也糊涂了。她不相信叶鸾的话,可是如果叶鸾是她的妹妹,那就能解释她们二人的容貌,为何这么相似……

就在梅落出神的片刻,突感觉到阁楼斜角有一道黑衣掠过,她猛地回头,看到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出,面容冷淡,目光落在她面上。梅落一惊,不由地抱紧怀中幼儿。她不害怕叶鸾,不害怕所有人,只害怕傅明夏。看到傅明夏,就让她有喘不过气的痛意。

她又恨着他——她的梦魔!

傅明夏冷淡道,“我倒真没看出来,你有那样喜爱那个人。你身为相府千金,若真的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们和离便是,又有什么难做的?我是冷落你,却不曾对不住你。而你——难道你真的如你所说,那么爱他吗?”

“住嘴!”梅落尖叫,“你这个魔鬼,你不要说了!你再说,我就把你儿子扔下去!”

傅明夏目中光芒凝起,那沉沉的神色落在她手上,竟有千斤重般,压得梅落低头躲闪。傅明夏嘲讽道,“我不是你口中的魔鬼吗?那就得有点魔鬼的样子吧。你想扔,就尽管扔吧,我傅明夏,是你威胁得起的人吗?”

他一步步走进,“你心里一直在说服自己,很爱那个人吧?呵呵,梅落,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吗?还记得他当年的言谈?我想你早就忘了吧。你口口声声说爱他,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你只是已经后悔了,却不想承认自己后悔。”

“胡说!我是爱他的……他不是你傅明夏,他值得我爱……”

“他除了送你一把扇子,留给你一个孩子,还给了你什么?聘为妻奔为妾,他都不敢娶你。他有我给你的多吗?梅落,你早就后悔了,只是不能让自己后悔。不然,你怎么对得起当年一个镇上的死人?你既然从来没有疯,午夜梦回时,不会害怕吗?”

“闭嘴!闭嘴!”梅落尖叫连连,站在阁楼下、被王府中人扶住的叶鸾,好像都能感觉到梅落的绝望一样。

刚才都没有流泪的美人,在傅明夏的逼问下,竟然泪流满面,浑身颤抖。她没有后悔,她从不后悔,全是傅明夏的错,那些人,都是傅明夏杀的!是的,全怪傅明夏!要不是他,大家都不会死,她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这个地步……

神志恍惚的梅落突而发笑,目光望着怀中的孩子,又抬头看傅明夏,恨恨道,“你傅明夏沉默寡言,突然跟我说这么多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意思?我不会饶了你儿子的……他的死,都是因为你!”

梅落笑得古怪,“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傅明夏,我不会放过你。”

梅落怀中一空,怀中孩子就向楼下跌去。叶鸾的呼吸一时紧致,她旁边的侍卫,一起运起轻功,拔地而起,向着婴儿掉落的方向。她看到傅明夏同样从楼上跳下,手伸向婴儿……

在半空中,傅明夏接到孩子,向跃起的侍卫们扔去。他的力道掌握的极好,孩子正好平安落在侍卫怀里。在下头一直紧张看着的叶鸾,悬起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一半。傅明夏身子一转,在下跃的途中,寻着方向抓住一片砖瓦,让自己下坠的力道微缓。

就在这时,一片黑衣,从阁楼上坠下,如同一只枯落的蝴蝶。那是梅落,曾经的相府千金,如今从阁楼跳下。众人眼中,只看到她垂下的绝色容貌,和那片灰黑的衣袍。她目光幽冷而悲伤,神情却极为平静。她不像是赴死,却像是与人有约,要去赴约一般。

她落寞却绝色的面容,错误而短暂的爱情,十来年的幽禁……她的一生,如此而已。

无人相救,她也不需要人救。

她只留下阴冷的话,“这只是开始而已。”

众人惊愕地看着梅落跳楼而身坠,这样的情形,连远处的百姓都看得一清二楚,发出窃窃私语声。

叶鸾怔然,没想到梅落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死去。或者说,她今日,本就是为了求死,她早就不想活了。可是为什么……叶鸾心中的疑惑和茫然,并没有因此解开,只越来越多。

她看到傅明夏怔然而立,望着梅落坠下的身影出神。那是他曾经最爱的女人,他曾想共度一生的妻子……那是一场没有开始,便已经结束的苦闷爱恋。他恨了十年的人,这样轻易地死去。

叶鸾眼前一阵阵发黑,再也忍不住,晕倒下去。

她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片漆黑,月色清辉孤冷地照在床头。叶鸾坐起来,觉得有些不对劲。等视线适应黑暗,她才看清,傅明夏坐在冰冷地砖上,他靠着墙头,头搁在膝上,已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

“夫君?”叶鸾轻轻喊他一声,摸索着下床。

等她掌灯后,看到傅明夏抬眼,手中一颤,差点将烛台摔下。

她看到傅明夏眼含血丝,身上和脸上,都有血迹。周身那种让人欲呕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叶鸾扶紧烛台,没说话。

傅明夏先开口了,声音沙哑,“相府三百人,全被我杀了。”

叶鸾和他隔着一段距离,她没有走过去,只颤声,“陛下的旨意……没有下。”

他淡声,“是。”

叶鸾问,“为什么?出了什么事?”

“阿庆被下了毒。”

叶鸾走过去,跪在他面前,她唇角颤抖,可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问阿庆被下了什么毒,她想问有没有请大夫,她还想问他杀了相府中人,该怎么办……但她跪到傅明夏身边,他手臂一伸,就将她紧紧抱入怀中。

他哑声,“阿鸾。”

叶鸾泪水掉落,“我……”

“王爷,王妃!”喜鹊和杜鹃在门外焦急叫,“陛下宣你们即刻进宫!”

第59章 宫训

华丽的后宫殿宇中,明黄羊角灯火下;端庄高雅的皇后娘娘抱着幼小的婴儿;进进出出的御医不断诊治;跪了一地。叶鸾坐在床边;怔愣地看着抱着阿庆急得来回走的皇后娘娘。宫殿静得发冷,如同叶鸾沉珂的心情。

“娘娘;小世子被下了毒;已经昏睡了四个时辰。这个年纪的小孩,睡得越久,越危险。”

“那就给本宫治啊!本宫把你们喊过来;是看你们干瞪眼的吗?”

“回娘娘,幼儿和大人的体质不一样;不能随便试毒。我等鲁钝;不敢为小世子随意看诊……”

“一个个全是庸医!让太医院院判过来,本宫问他!”

皇后气得胸口疼,回头,看到叶鸾静静地坐着出神,手腕上和胳臂上的伤口只是草草包扎,处理得并不精细。皇后烦躁的心沉下,对叶鸾升起几分怜惜。今天梅落闹的这一出,她在宫里就已经听说了。皇帝陛下大发雷霆,召傅明夏夫妻入宫……其中最无辜的,便是叶鸾了。叶鸾什么也没做错,受伤的却是她。

叶鸾抬头,轻声,“我怀孕期间,是杜成思杜大夫照看我的。他也曾跟随夫君做军医许多年,医术应该很好。娘娘可否能请他进宫,为阿庆看诊?”

皇后娘娘心中不以为然,御医都没办法,那什么杜大夫又能有什么法子?可看叶鸾落寞的神情,皇后不忍心拒绝,只答应了下来,安抚叶鸾,“你别担心,阿庆一定会没事的。”

叶鸾勉强一笑,心中思虑重重,一点也没有因为皇后的话放下心结。她不仅忧心着她的儿子,还担心着她的夫君。刚入宫门,她抱着阿庆,立刻被皇后娘娘派来的女官接走了。那时候天地布满密雨,叶鸾回头,看到傅明夏跪在雨中,两边宫人视若无睹。

皇帝陛下肯定要惩罚傅明夏,叶鸾心中难过。

“娘娘,我夫君他不是故意的,能不能……”

叶鸾求情的话没说完,一个女官进来,皇后娘娘手一抬,制止了叶鸾的话。那位女官在皇后耳边轻声说了两句话,便退下去了。皇后娘娘点头,将阿庆交给一边嬷嬷,对叶鸾说,“陛下肯召见明夏了,我知道你的心情,跟本宫一起去看看吧。”

叶鸾站起,到皇后娘娘跟前,却看着皇后娘娘淡淡的脸色,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皇后望着外边雨帘,喃声,“三百人口,他说杀就杀,连给陛下一点时间都没有。明夏这次,太过分了。希望陛下冷静下来,能消消气。”

叶鸾没吭声,连皇后娘娘都没有把握的事,她又能说什么?

宫殿四角立着汉白玉撑梁柱,斜飞斗拱雕饰古拙。青砖上,黄金色兰花在其间妖艳地绽放,四面悬挂的十五盏青灯照应下,色泽金亮又低沉。三级白玉石阶上,摆着一方红木小案,青色地纱帘随风而漾,烛火明灭。

殿外雨声淅沥,殿内,树影在地毡上浮动。宫殿中央的大宣炉里烧着一炉暖香,袅袅不断上升的烟气,给殿宇添上朦胧之色。傅明夏跪在地毡上,四面宫人早已退下,只留他一人沉默而僵硬。

皇帝陛下在红木案后望着跪得停止的人,其锦衣上华丽的金碧锦绣,反射出耀目的光彩,和皇帝幽沉的眼对比鲜明。

叶鸾和皇后娘娘走到宫殿外,宫人正要通报,被皇后娘娘制止。两人站在门外,听着里头的动静。

皇帝声音幽凉,“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声音满含汹涌杀意,听得殿外两女身子微颤。

傅明夏开了口,声音沉暗,“是我杀了相府所有的人,我一人做事一人当,陛下尽管罚我。”

皇帝猛地踢开案头哗啦站起,快步走下石阶,玄色衣摆一扫,奏折塌了一半。皇帝走到阶下,站立在傅明夏跪得挺直的身前,目光幽冷地看着自己的兄弟。他却没跟傅明夏说话,反而将自己的圣旨传了出去,“连夜给朕把证据搜全,即使伪造一二也无妨,把十二年前边关遇难的真相,贴出告示,传遍京城。派禁军出宫,当夜封锁相府,谁也不准靠近。”

皇帝吸口气,“定王是奉朕的旨意,抄斩相府。违令或不服的,来见朕。”

“是。”皇后和叶鸾站在宫殿外,看着跪在地的宫人领了令,便去颁发了。皇后握着叶鸾的手,心中松口气。即使皇帝愤怒,仍然选择为傅明夏隐瞒实情。

她们二人从侧门进去。

“你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傅明夏是江湖好汉,杀人如切瓜,完全不计后果吗?你想让明天京城上下议论,说你残忍嗜血,触犯天下百姓?!”皇帝突然暴怒,整个案头的奏折全被丢了下去,纸张飞舞,一天一地。

皇帝到傅明夏面前,一脚当胸踹过去。他力道很重,将傅明夏一脚踹倒在地。皇帝仍嫌不够,扯着傅明夏的衣襟,凑到他面孔前,盯着傅明夏唇角的血迹,气急反笑,“你真好啊,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朕的圣旨还未颁发,全天下人都知道了!反而朕是最后知道的!你在朕的皇宫埋下内应!傅明夏,你是想谋反吗?!”

“臣从未想过谋反!”在皇帝踹过一脚后,傅明夏重新起身跪好,“臣只是要为臣弟亲人和死去的千余人报仇。”

“那你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胡来!”皇帝又一脚踹过去,“给朕跪好,你这个狂傲之徒!自负自大,眼里连朕都没有,还要朕保你……”

傅明夏武功极好,敌人想伤他,是何等的难。但现在,他就那么直挺挺地跪着,被皇帝一次次踢倒,再跪好。青年唇角渗出鲜血,袖下拳头紧握,却一言不发,任由皇帝发落。他这般沉默固执,落在皇帝眼中更是气怒,而叶鸾瞳眸骤缩,他的痛,连着自己的心一般。

“求陛下求情,我夫君不是故意驳陛下面子的。”叶鸾挣脱皇后的拉持,奔过去跪挡在傅明夏身前,为傅明夏挡皇帝的又一次发怒。傅明夏一惊,因之前心神有些恍惚,并不知道殿中已来了旁人。等叶鸾扑过来,眼看皇帝一脚踹下,他只来得及伸臂抱住她,可叶鸾后背仍然被踹中。

叶鸾胸口发闷,低下头躬身,被傅明夏抱着的身子疼痛痉挛,感觉到一股腥味涌上喉头。是鲜血的味道……一日奔波,担惊受怕,让她万分心累。只她不能让自己所在乎的人担心,她默默咽下了那口鲜血。

“阿鸾!”傅明夏紧抱他的手臂肌肉绷起,望着她的眸光万没有面对旁人的骨峭刺目。他目中一派幽暗,一点星光也无,她却能从中看到万分柔情。

“……夫君,我没事的。”叶鸾对他笑一笑,轻声安慰他。傅明夏却仍抱着她,目光怔忡,几许复杂。

他想质问她跑出来做什么,想斥责她这里不是她该来的地方……可在叶鸾包容一切又故作欢喜的笑容下,他唇角抿得僵直,一句话也问不出来。

皇帝看叶鸾突然现身,一时怔然,但见叶鸾和傅明夏目光相对的刹那,积攒了一天的火气,皇帝却没办法发泄出来了。那两个人,跪在地上,都是求情……错的,又岂止他们?

皇后娘娘见状,即刻对皇帝道,“陛下责怪明夏,也不急于一时。眼下更重要的,是阿庆。自我抱着阿庆,他就一直不醒,宫中太医都看过了,那群废物……”

皇帝蹙了眉,一提起阿庆,也有些急了,让宫人把幼儿抱过来。叶鸾埋在傅明夏怀中,看自己的孩子被帝后二人关切围着,心中也多了一份安慰。有帝后福泽相护,有亲人们殷切期盼,阿庆一定会没事的,对吧?

杜成思很快受召入宫,为幼小的孩子诊断。当着一宫殿四位主子的目光,他也几分紧张。在连声追问下,杜成思叹一声,“……小世子是中了毒,这毒若在成年人身上,我尚可一试。但这么小的孩子,我也不敢随便用药。”

“那便没办法了吗?”叶鸾闻声,一时又五雷轰顶之感,不禁喃声苦涩。

杜成思抬目看了他们夫妻一眼,犹豫片刻道,“若我师父在,应该有办法。但每年的这个时月,我师父不在京中,他去云盘山采山药,一时也回不来。”

叶鸾面色惨白,手扶着傅明夏,“云盘山离京中很远吗?”

“不远,”回答的不是杜成思,而是傅明夏。他声音低沉,让叶鸾惶惶的心中稍许安定,“车马一日即可到。”

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叶鸾抱过自己的儿子,低头亲吻他娇软的小脸。她一定要救他!

只是方法有了,路途也有了,叶鸾却是一个人出宫回府的。因皇帝说了,傅明夏对相府做的事还没有善后成功,要把傅明夏禁在宫里数日,免得众大臣说皇帝偏颇,而傅明夏出宫再和人闹矛盾。

叶鸾知道,皇帝也是为了傅明夏好。

第二日天明,叶鸾就此告别皇宫,对傅明夏说,“别担心,你在宫里好好跟陛下忏悔,反省自己的错……”

傅明夏淡声打断,“我没有错。”

叶鸾笑得微苦涩,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傅明夏看着她半晌,突地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背上轻拍两下,“阿鸾,对不住,是我连累你和阿庆了。”

叶鸾无话,把脸埋在他怀中,呼吸着她最熟悉的气息,他的寒衣布料细而冷冽,触到她面颊上,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确实是他连累了她们母子,但她并不怨恨傅明夏,他同样是受害者。且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哪有那么多需要计较的?她嫁给了傅明夏,自然不能只期许他的以后,也要承受他的过往。

叶鸾低声,“我会带阿庆去云盘山找老神医看诊,你莫要担心,府上侍卫会护着我……明夏,等我回京吧。”

傅明夏看她从怀中离去,看她抱过幼儿,看她转身离宫,他自始至终站立在原处,未置一词。

作者有话要说:上个月忙了一整个月,回来就遇上严打,我这运气……看都说的那么恐怖,我都想把这个文锁掉等严打过去再说,可下午没事的时候看了看,觉得我写的不是黄文啊,不值得惊恐吧?

于是继续发吧,希望JC叔叔和我看法一样。

第60章 离京

当天;叶鸾回到王府;先召来王府管事和张嬷嬷,说起自己打算离京带小世子求医。因小世子一直未醒;不能再耽误下去了。叶鸾打算带走王府一些侍卫,她走后王府的一切事宜;就拜托给大家了。

其实叶鸾并不很担心定王府离开自己就会大乱;毕竟在她成为王府女主人之前,数余年的时光;定王府的主人少居住于此,他对自己府上的下人;不像别的王府那样要求他们礼数多周到,他只要求他们不要给自己惹麻烦就是了。王府中人;早习惯在没有主人的时候;自己该如何行事。

“奴才今早出去打听时,听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