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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女当家by络缨1231-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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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氏带着姐妹三个在厨房里帮着于氏弄菜，菜单子于氏早就由王家老三写出来了。
原来没有仲秋家拿来的新鲜菜，就都拿干菜顶了。现在有了新鲜的，于氏也是个好吃的，自然是都做了。
这一忙活，就到了晚上。
整整一大家子四张大桌子都拼到一起，放到了炕上，老爷子的意思，过年让全家一起吃，算是团圆吧。
高氏和王秋月自然是不会出来干活的，而老爷子也没说什么。在炕上带着大儿子和二儿子及五个孙子说笑着。不时的老三也和子滨和子沣说两句话。
自从到了县城里，老三倒像是开了眼界一样，原来对几个侄子都是不理不睬的，现在倒是能说上几句话了。
只有高氏和王秋月坐在炕头那边低声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多少显得有些冷清。
仲秋看看菜都做的差不多了，便进来问老爷子是不是可以开饭了。
老爷子看看人都齐全了，就点了点头。对着子沧和子滨几个说：“去放炮去，放完炮咱们就开饭。”
在农村可是有开饭炮之说，过年三十这天一般都是二顿饭，这晚饭就是下午三四点钟吃，吃前要放一顿炮仗。
几个小孩子哪有不喜欢放炮的，都欢喜地跑了出去。由老二王兴武拿了一挂炮挂了一根早就准备好的竹杆上，由子沧点了火。子沣用手拿着，几个小的都捂着耳朵，就听到炮仗噼叭地炸开了。
爷几个带着一阵销烟回到了屋，洗了手就上了炕。
四张大桌子并排放着，从炕头开始，老爷子和高氏，老大和方氏，老二和于氏，老三和王秋月，最后是几个孩子。一家子围面了一圈儿坐下，桌面上摆着满满的二十四盆菜。
因为人多，方氏她们就把一样菜分成了两份，这样哪边都能吃到。
王兴文也把酒都拿到了炕上，正要拍开泥封的时候，就见高氏沉着脸上盯着面前的一道红烧茄子，猛地抬头看向了方氏：“这是哪来的菜？”
老爷子也看到了，再看看桌子上的菜式，心里也带了疑惑：“老大，咋还有新鲜菜呢？”
“爹，是武公子前些日子派人给送来了一蓝子。因为要过来过年，所以，就都拿了过来。”王兴文如实道。
“难为你们，这东西多稀罕啊，你们年后要好好地干呢，别辜负了人家的心意呢。”老爷子点了点头，很是欣慰地道。
仲秋可不想高氏再弄出什么夭娥子，冲着王兴文道：“爹，把给我给我爷买的辊季春酒打开呀，让我爷尝尝看，我买的对不，别让人家骗了我呢。”
老爷子一听，呵呵地笑了起来。“还是我小孙女知道疼她爷，知道我好这一口。老大，快打开，咱们爷几个尝尝。”
老爷子一开口，高氏再想说什么，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狠狠地瞪了一眼仲秋，恨恨地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红烧茄子塞进嘴里。
王秋月却不管那些，看到高氏动了筷子，当然也拿起筷子夹起自己喜欢的肉和菜，根本就不看她娘那眼神。
方氏和探春她们一向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只管吃自己面前的菜。分家这段时间，家里的伙食都是仲秋在打理，她们一家子对肉什么的，也不像以前那样馋了。三不五十的就吃一顿，自然都夹新鲜的菜来吃。
仲秋空间里是有菜，可是在这个农村里，她还是不敢让家里尝尝的。到时候家人说漏了嘴，问起来她怎么说？
要不是问过秦管事的知道京都真的有火窖，有新鲜菜吃，她到现在也不敢把菜拿出来啊。
饭桌上的气氛不错，虽然有开头高氏问的那一出。不过让老爷子一打岔也就过去了。于氏这两回在仲秋做工得了实惠，对方氏自然是巴结的很。
几个孩子本来就是玩儿到一起，这回坐到一起，又是过年，看着满桌子的好吃的。自然是吃得香甜，自成一派。热热闹闹的，倒真是一副全家合乐的场景。
仲秋想着新鲜菜的事，便问一直在县城念书的老三：“三叔，咱们县城里有新鲜菜卖吗？”
“有，不过很贵。”王文斌也不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在农忙的时候，他也是会下地几次的。虽然大多数家里都不用他。
“那这茄子一斤要卖多少钱？”仲秋指着红烧茄子对王文斌问道。她看王文斌一直就吃着菜，根本就不怎么吃肉，看来在县城的生活不错啊。也不知道高氏每个月给他多少生活费？
“这个我倒不是不知道，不过听大姐说过，县城的新鲜菜最便宜的就是蒜苗，要二十文一斤，豆角县城没有卖的，黄瓜倒是有，三十文一斤。”王文斌一边吃一边平静地把从王春花那儿听来的消息告诉给仲秋。
对于仲秋家的事，他也在高氏那里听了些。知道大哥家赚了些钱，虽然不多，但最少以后自己做官的话，不会拖累自己。
“呀，这么贵呢。”仲秋一副吃惊的模样，说实话，也是真吃惊呢。“那武公子不是送了份大礼给我们家嘛。”
她拿出来的这紧张地虽然看着不多，可哪一样都有一斤多。说实在的，要说武公子就拿这些，人家还真拿不出手。也就仲秋糊弄老爷子他们吧。
高氏听王文斌的话，更是拿着眼斜着仲秋。
一顿饭一直吃了快一个时辰才算是吃完。吃完了菜什么的也没剩下什么，毕竟农村也就全都指望着过年这一顿呢。
方氏和于氏带着仲秋姐妹把桌子收拾好了，又沏了茶来，高氏让王秋月端了瓜子什么的，让大家一边喝水一边说话。
爷几个自然是谈论明年种水稻的事，女人也都在外屋里洗碗。洗完了才能进屋，坐在炕沿是。
仲秋带着小五和子泊坐在炕上玩儿扔噶啦哈（一种东北的儿童玩具，是羊的膝盖骨）赢糖果。三个孩子玩得热火朝天的，剩下的几个孩子看着也都围了上来，一起跟着起哄围观。
方氏收拾好了，和于氏洗了手，坐到炕俏儿，两个人在一边说着悄悄话。
高氏扫了一眼老爷子和三个儿子正说得热闹，便叫过方氏：“老大媳妇，你过来。”
第82章 不给就是不给
仲秋一直就注意着高氏，她根本就不相信高氏会就这么便宜地放过她家。
新鲜蔬菜没留成，高氏要是就这么放过她们，也就不是高氏了。
对高氏的了解，仲秋想她肯定是王家的第一人。现在可不就是照着她想的来了。
听到高氏叫方氏，仲秋扯了一把子汐。子汐和仲秋向来是心有灵犀的，被仲秋一扯，子汐就扎着手叫：“娘，我要糖瓜，我要糖瓜。”
方氏听到高氏唤她就已经起身，还没走两步，小儿子就叫她要吃糖瓜。方氏为难地看向王兴文。
老爷子父子四人正说得天南海北的，说的最多的就是老三王文斌，正说县城里的趣事，还有新闻。
王兴文看方氏看他，听着小儿子的叫声，心里软得不行便道：“过年呢，有就给孩子吃吧。”
老爷子也呵呵地笑，他们家好像已经有好几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虽然以前过年也都是大家一起过，方氏干活最多，于氏依旧偷懒，几个孙子辈的，也只知道在外面玩闹，大过年的，他们家打闹的最厉害。
老爷子很是珍惜现在这种一家子合乐的日子，想想明年，老爷子心里就有些可惜。明年老大一家怕是不能过来过年了，今年不过是新搬家，不好不一起过吧。
方氏应了一声，把粘好的糖瓜整个都端到了炕上，放到了小孩子们玩儿的炕上：“别弄一身啊，少吃些。”
几个孩子笑嘻嘻地应着，一手抓了一个，吃了起来。
仲秋站起来，搂着方氏的脖子，腻在方氏身上不肯下来。方氏没办法，高氏那边还等着她呢。
“娘，你叫我啥事？”方氏抱着不肯□的仲秋，过来坐到了高氏的对面。
高氏瞪了一眼窝在方氏怀里的仲秋：“大过年的，也不说让你娘松快松快，这么大的丫头，还猴在你娘怀里像个啥样子？”
仲秋根本就不理高氏的话，窝在方氏的怀里，依旧笑嘻嘻的不肯离开。
她就是要听听高氏想干啥？这会儿吃过饭了，高氏也该拿出来了吧。
高氏看她说不动仲秋，没办法，她总不能这会儿骂人吧。大过年的，她也不想惹老爷子不高兴。
“老大媳妇。”高氏斟酌了一下说词，“初二你们是要回娘家的吧？”
“是啊，都好几年没回去了。”方氏点头，今年她们家年前就说好了，初二就回姥娘家住几天再回来的。反正正月初八前是没有生意可做的。
“你大妹那天也回来呢。”高氏轻轻地哼了一声，才道。
“嗯。”方氏应了一声。每年初二王春花都会带着丈夫和孩子回家来吃上几天才会回去的，她有啥不知道的。
那时候，还不是她每天侍候着大姑子一家，从老到小，没有一个人帮她一把的。
“今天我看着你们带来的菜可真新鲜，你大妹她们想来是吃不着的，虽然她们在县城里住，也开个着小买卖，可是，这菜也挺贵的，你大妹那是个细心儿人，很是会过日子呢。哪会那么大手大脚的，我看那武公子也是个富贵人家的孩子，明天你回去，再拿些菜过来，省得你大妹回来没菜吃，咱也让你大妹看看，她大哥家也过得不错呢。以后也是能帮衬帮衬她的。”
方氏难得到高氏这样温和地和她说话，不过，这话里的内容却是真心的让她为难。
“娘，家里是真的没有新鲜菜了，因为要过来过年，所以，就都都拿过来了。”方氏真没撒谎，主要是仲秋知道方氏的软性子，所以，就拿这么多出来，够一顿就好，至于其他的，她还小，不太懂的的，你明白吗？
“啥？”高氏一听方氏竟然敢说没有，声音一下子就提了上来。
“奶，是真没有了，那东西也不过是武公子派人过来告诉年后开工的日子顺便带过来的，哪还能成筐在筐给咱拿咋的？”仲秋窝在方氏的怀里，乐呵呵地咬着手里的糖瓜：方氏粘的糖瓜真甜。
“没有是吧，那就拿一两银子出来，我让老二去县城里买去。”高氏扫了一眼刚才因为声大把几个男人的目光吸引过来，又把声音放小。
“奶，现在县城里没有卖的吧？谁家不过年啊。”仲秋扁了扁嘴：真心扣秘她们没够啊？还是说，她们家的脑门子上写着，欺负我吧，我很有钱的样子？
“大人说话，哪有你小孩子插嘴的份儿，老大媳妇，你就这是这么管孩子的？”高氏气仲秋插嘴，让方氏说不了话。真恨不得地巴掌把仲秋拍死。
可偏偏现在她不敢大声发火，老爷子要是知道她过年让大家不痛快，只怕她也得不了好。
“奶，我们初二去我姥娘家也是要带礼物的，可是我说留点新鲜的菜带过去，脸上也好看，可我娘非要说这东西稀罕，要拿到老宅这边给奶吃，这不，连我姥娘家都没有份儿呢。”仲秋摊开了两只粘满了糖粉的爪子，冲着高氏呵呵地笑。
高氏抓起身边的扫炕笤帚就要抽仲秋，老爷子大概和高氏生活的年头也多了，高氏的一举一动都知道是想干啥，便道：“老大媳妇，给我们添些水来。”
方氏像是解放了似的，抱着仲秋就去了外屋。
仲秋笑呵呵地从方氏的身上下来，拍了拍有些皱的衣服，站在方氏的身边继续啃她的糖瓜。
方氏把火捅开了，烧水。见仲秋这个样子低声问道：“仲秋，家里还有吗？”
“啥？菜吗？”仲秋笑眯眯地看着方氏，“当然有了。还有很多呢，武公子一个大家公子，咋能就给拿那点儿，不是丢脸吗？”
“那……”方氏有些迟疑，“要不咱们……”
“不给，我就是不给。”仲秋板起了脸，她就知道方氏会这样，所以才会打着武公子的招牌，“给了初一就要给十五，我们有那么多吗？给得起吗？”
方氏看仲秋的脸沉了下来，也不吱声了。反正她不知道，东西在仲秋手里，她就是有那个心，也没有那个力。
仲秋看方氏不吱声，这才又把笑容挂在了脸上：“娘，明天吃过早饭，我们就回吧，还得挨家拜年呢。初二我们早点走，要准备好给我姥娘家的礼物才成。我姥娘家可是帮了我们家不少忙的。”
方氏点了点头，把烧好的水装进茶壶端了进去。
仲秋站在屋门口，冲着炕上的几个小孩子笑着叫：“哥，姐，咱们出去放炮吧。”
“噢，放炮了，放炮啰。”炕上的孩子，除了探春之外，都忽啦啦地跳下了地，被方氏拉着戴好帽子这才放了出去。
“娘，一会包饺子叫我们一声，大姐，你要不要也和我们一起出去玩儿？”仲秋看着方氏和探春道。
放着这两人在屋子里她真心的不放心，不过，没关系。
“你们去吧，我和娘在屋子里就好。”探春柔声地道。
仲秋笑嘻嘻地点头，转身跑出了屋子，和几个孩子在院子里玩成一团。
仲秋口袋里（空间）可是放着不少炮仗呢，这会拿出来，孩子们一哄而上，你急我抢的。
仲秋每人给了一小挂，大声地吵着：“别抢啊，人人有份儿。”
孩子们笑着闹着，拿着炮仗。不时地回屋子要火香，香头灭了，就找方氏于氏给点着，没一刻消停的。
高氏本来还想着继续刚才的话题，可是让孩子这么一闹，哪有时间再问。生生地憋了一肚子的闷气，最后连包饺子都没有上手，倒在炕稍躺着去了。
仲秋她们家年三十在老宅过得还算是有惊无险的，第二天一早吃了饭，就匆匆地赶回了家。忙着去全村相熟的人家拜年，孩子们更是如此。都背了一个小包包，每给一家人拜年，人家都会回些瓜子糖果啥的，没一会儿，仲秋和子汐的小包包里就装满了。乐得仲秋和子汐也不管外面有多冷，带着村子里的一群大小差不多的孩子在村子里疯玩儿起来，一直闹到下午吃饭，孩子们才被和家的亲娘亲爹给抓回去。
仲秋家里的三个大的，过了这一年好像一下子也都长大了，就仲秋和子汐还像个孩子似的闹腾着，倒也给王兴文家带来了喜气儿。
一家子吃过了饭，就开始忙着明天要回方老爹家的礼物。
第83章 回娘家啰
初二是回娘家的日子，方氏在老王家做了十几年的儿媳妇，可是回娘家的次数那是用一个手都数得过来的。
到了初二这天，一家子都高兴地早早就起来洗漱完毕，匆匆地吃了口饭，穿上新衣服，王兴文和仲秋的五叔已经说好了，请帮忙看一下家里的活物——兔子。
至于鸡啥的，仲秋说了，要开春的时候再买些小鸡崽儿回来养着，冬天先就让家里的人消停一下，反正现在也有香肠的生意占着手呢，急在一时。
五叔早就答应了，他们家五婶也没有娘家可回，仲秋家也没有让人家白看，直接在年前给人家送去了一挂香肠，算是谢礼。弄得五叔一家还挺不好意思的。
仲秋看大家都穿戴完了，全家都是一身的新衣服。只是方氏的头上还真是够秃的，给她买的簪子也不戴，让仲秋很是一阵的无语，强扭着让方氏戴上，这才跟着一家老少，推着平板车，装着给姥娘的礼物，说说笑笑地往方家集走去。
走着到方家集，还真不自然远。二十里的路，走个个把时辰也就到了。
孩子们这也是第一次到姥娘家去，都挺乐呵的。尤其是半夏和探春，一直就跟着方氏在家里做家务，方氏不回娘家，她们自然也只能在家里呆着干活。
因为有仲秋和子汐是最小的，所以，走到半路，王兴文就把两个小的放到了车上，他一直推到了方家集。
方家集的住户都是姓方的，别管是不是一个祖宗。村子不算大，没有大王庄大，住着不过是五十来户人家。
方老爹住在村东头，挨着他的就是两个儿子。
每家的院子都挺大的，现在院子里都是养着鸡鸭，西边还有猪圈。
“姥爷，姥娘，你亲亲的外孙子来看你们了。”子汐一跳下车，就迈着小短腿往门里跑。
方老爹早就知道今天大闺女一家要来，一早就盼着呢。听到子汐的喊声，都忙着迎出来，看着子汐那跑得跟个绊绊倒儿似的，忙着把子汐抱起来，亲了两口，嘴里笑着逗趣儿：“姥爷的乖孙子噢，想死姥爷了。”
子汐搂着方老爹笑得嘎嘎的，院门外就能听得到。
“姥爷姥娘过年好，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恭喜发财，合家欢乐。”仲秋也跳过来，扯着徐氏的衣袖，大声地念着吉祥话。
两个老人被两个小的逗得也是满脸的笑容，两个舅舅和舅娘笑着把人都让了进来，小的都跟在后面，帮着往屋里拿东西。
仲秋一进屋就上了炕，坐在炕头上暖和着。
大舅舅家有一个和子滨差不多大的表哥，叫方子轩，今年十岁。下面还有个妹妹叫子惠，今年和仲秋同岁，七岁。小舅舅家的大儿子今年才五岁，叫子睿，女儿三岁，叫子毓仲秋因为怕冷上了炕，孩子们自然都围了过来，徐氏把吃的都拿到了炕上，小舅娘还端了个炕桌到炕上，把东西都摆在了上面，让孩子们可劲吃。
大家自然有自己的话要说，姥娘就带小女儿和大女儿坐在一边说话儿。
话说，方巧妹二月初二就要嫁人了，徐氏这边也是正忙着。要不然的话，方氏也不会要在娘家住几天了，就是想着要帮徐氏忙。
问了妹妹的嫁妆是不是还缺什么，仲秋也跟着在一边凑趣儿。
这个小姨仲秋还是挺满意的，比起她娘方氏的软性子，这小姨绝对是她姥爷和姥娘亲生的，和她娘的性子正好相反。说话抓理，而且还不声高。
两个舅娘和方氏她们说了会儿话，就自觉地到了外面灶间里忙着做饭。
这一走一个多时辰，虽然早上出来的早，可是孩子们走了这么远的路，也都累坏了。
探春和半夏都出来帮忙，连七岁的子惠也跟着出来烧火。
姥娘徐氏拉着方氏把王家过年的事问了一遍，仲秋多嘴，就把高氏想要让方氏掏钱给大姑初二回娘家买菜的事和徐氏说了。
方氏被徐氏好一顿地骂，弄得方氏直想掐仲秋解恨。
仲秋笑嘻嘻地拉着徐氏的手，冲着方氏只管做鬼脸儿。
徐氏看着自己的大女儿，末了也只是叹了口气：“你以后还是多听听仲秋的话吧，这孩子虽小，可却是个明理的。你这样子，怎么能够把家过好。你那婆婆压根儿就没把你们家的人当人看，你现在过算是出来了，还想着和老宅那些人牵连，你是吃一百个豆儿不嫌腥啊。”
徐氏趁着没人，好好地教训了一顿大女儿，说得方氏就差没掉眼泪了。
仲秋早就跑出去和两个姐姐帮着舅娘们做饭去了，今天她们可是带了好些的新鲜蔬菜的。不过，这些没有让王兴文和方氏看到。是仲秋直接 放进自己的小筐子里的。
舅娘看着新鲜的蔬菜，也挺奇怪的。
半夏嘴快，就把京都是有火窖，冬天可以吃新鲜菜的事说了。
大舅娘可是个能人，听了半夏的话，不禁自语道：“火窖能长出新鲜的蔬菜，要是咱们这也有就好了。就是不知道咋整的。”
仲秋一听，眼睛一转，便道：“大舅娘，你要是想冬天弄火窖，我给你打听去，咱们一起弄好不？”
仲秋也正愁她空间里的菜没地方消化呢，现在突然有了灵感，自然也愿意多弄些钱补补家用。她可是想着整天的吃大米饭的，现在她家虽然也种水稻，可是实在是太少了，还要还债，自然不可能顿顿吃。一个月里吃上三两回就是好的了。
“要是真能打听到方法，还真的不错。”大舅娘可不是一般的妇人，“回头我和你大舅说说，看看能不能做，你也打听一下，看看做一个火窖要多少钱来，要是能够，今年冬天可就能吃得上新鲜菜了。”
一边的小舅娘也跟着笑道：“这冬天看着这绿色的菜，还真是怪好看的。”
仲秋家今天带的东西还真不少，去年种的土豆，到了最后快上冻的时候才请了人帮忙收了回来。除了种子之外，她们家6亩里，净收了差不多3700多斤，可是让村子里的人吃了一小惊。
仲秋心里却是想着，若是放在现代，一亩怎么也得收个千八百斤的，6亩地平均才收土豆700来斤，真是不太划算。
这回来方家，王兴文给方老爹和两个大舅子也带了两麻袋过来。
土豆不算太大，但最小的也有小孩子拳头大小。
土豆不少，让仲秋在村子里卖了一些，又到镇上，找了王掌柜的，也卖了不和。家里现在也就剩下了二百来斤，是让仲秋在家里给姐姐哥哥和子汐炸薯条用的。
等到忙了一阵子，桌子也摆上了。小孩子一桌子，由两位舅娘带着在一起吃。家里的男人和姥娘们一桌子，商量着来年开春要做的大事。
种水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仲秋想着水稻里再放些鱼养着，这个可是在现代很流行的。
她们家的水田不多，而良田虽然有6亩，可是改做水田的话，还是要费些功夫。所以，今年她是想大干一场。她要在今年实现小小康的水平，在家里都和王兴文说好了，现在她一个小丫头坐在大人的身边谈着种田的事情，一点也不发憷。
方老爹对仲秋的提议倒是沉思起来，半天才道：“这水稻田里养鱼的事，还是少弄些，若是好了，明年再养也不迟。”方老爹可和仲秋想的不一样，这鱼养在稻田里，能不吃苗根儿吗？
仲秋不管方老爹怎么想，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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