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教主姑娘是逗比!-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胖子愣了愣:“初哥下了课就和昆哥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哪。”
杜丸丸不好多说,索性拧着脸,凶巴巴道:“去把他找来!让他速速来武馆见我!”
小胖子被吓坏了:“可、我、我不知道他们在哪……”
杜丸丸愈发恶狠狠恐吓:“我让你去找你听不懂么!若是找不到他,你也别再出现了!”
小胖子“哇”地哭了出来,屁滚尿流跑了。
一刻钟后,大部队终是浩浩荡荡杀到了穿云武馆。穿云武馆在西城城门边,是源城里除了衙门外,最气派的宅邸,只是年久失修,有了些落魄之气。此时,许多源城百姓都远远围着武馆,指指点点。
人群中央,武馆门口站着一浓眉大眼青年男子,身材壮实,穿蓝色粗布短褂,裤脚卷到膝盖,光着大脚板。他将武馆牌匾拆了下来,拖在手中,正目光呆滞望天发愣。
杜丸丸一时有些愣:这人就是踢馆的?怎么感觉……有点憨?
男子见杜丸丸出现,连忙将那木质牌匾扔去一旁,从腰后抽出了一把……砍柴刀,朝着杜丸丸挥了挥:“你就是杜弯弯?”发音不标准,听着很是怪异。
杜丸丸盯着那砍柴刀的斑斑锈迹,忽然就松一口气,沉着大气点了点头。
男子昂首挺胸:“额要挑战你!”
杜丸丸一侧身,端起了冷艳高贵的谱:“就凭你?哼!什么时候,随便来个人,都能和本教主交手了?这也太掉穿云教的份了吧!”她一挥衣袖:“本教主没空!”
男子站在原地傻了片刻,终是明白过来:“你、你是不是瞧不起额?”他很生气:“额功夫可好!你给额看清楚!”
他左右四望,看见了刚刚被他扔在地上的牌匾,脚尖一勾,将那东西挑飞在空中,动作倒是利落。接着他腾空跃起,一挥砍柴刀,就要劈下!
杜丸丸一斜眼,字字清晰道:“红木牌匾价值五十两银子打碎请赔偿——!”
男子步伐一个踉跄,瞬间扔了砍柴刀,扑上去抱住那牌匾,轻巧旋身落地。又仔细查看那牌匾半响,小心放下,朝杜丸丸嘿嘿一笑:“米坏,米坏,好着呢!”
教众与围观群众:“……”
杜丸丸心里可乐,面上却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行了行了,若是没坏,自然不会要你赔。”又扫视教众一圈,点名道:“厉云天,你带几个人留下善后,将牌匾安回去,我先走了。”就想溜之大吉。
男子急了,连忙捡起砍柴刀,朝着杜丸丸的背影一刀劈下!
杜丸丸只觉身旁有道风刃闪过,大惊!定睛一看,就见刚刚还平整的青石板砖路,现下却有了一道长长的裂痕!竟是被那男子的剑气隔空劈开的!吓得差点叫出来。
她总算没丢脸地叫出来,人群中却有人大喊:“断门剑!你是南疆沙五!”
此话一出,教众齐齐一片抽气声,显然都听过这南疆沙五的大名。杜丸丸眼皮跳了下,恨恨朝着人群出声处看去:亲,你谁啊?要不要这么见多识广!替我谢谢你全家啊!
杜丸丸停住脚步,无奈转身:现下这傻大个有响亮名号了,她自然没法再端架子拒绝挑战。却又实在没本事迎战。她都愁坏了,厉云天却凑到她身旁,压低声道:“教主!这人是江湖新秀,去年金山论剑,他力压群雄,自此江湖扬名!”他连连摆手:“我可打不过他!别让我上!”
杜丸丸怒目而视:“胆小鬼!”却又一声叹,低低问:“那教里有谁打得过他?”
厉云天摸着下巴:“吴护法,文堂主……”他粗粗一眼扫过人群,便也不继续说了,只是摇摇头:“打得过他的人都不在这啊!”
杜丸丸:……,她今儿出门是没看黄历吧?
沙五劈了这一刀,就听见了他的名字,收了架势嘿嘿笑道:“额就是沙五,额使得就是断门剑,你们都知道啊?”
杜丸丸琢磨了会,甜腻腻开口了:“沙大侠,久仰大名!我有个小小的问题,你为何会突然来这挑战我呢?”
沙五挠挠脑袋:“因为我想证明自己!我要打遍天下!”
杜丸丸苦了脸:如果是为财,或是为了别的原因,她还能找到对策。可是“证明自己打遍天下”……这个她可没法帮忙啊。
她思来想去,最后实在无法,一横心,附在厉云天耳边说了一句话。
厉云天眼角便是一抽,看她片刻,终是直起身转向沙五,一声干咳道:“教主自然听过你的名号,也有心一较高下,只是……她今日恰逢月事,不宜动武。”
厉云天说完这话,愤愤盯杜丸丸,一脸鄙夷:耻辱啊!耻辱!穿云教创教数百年,从来不曾这般耻辱!堂堂教主,竟然拿月事做借口,不接受挑战!
杜丸丸一梗脖子,瞪了回去:等他一刀把我戳个透心凉,那才是穿云教的耻辱!
整个大街皆静。所有人都觉得无语,却因为杜丸丸是个女儿家,又不好多说。可出乎人意料的,沙五听了这话,两道浓眉毛都皱到了一起:“月事是啥?”
众人:“……”
沙五见没人答话,又急了:“你、你就是不想和额打是不?”他一甩砍柴刀,拉出了架势:“你不打也得打!额刚刚那剑没劈你,这回可来真的了!看招!”就朝杜丸丸冲去!
那刀身被内力激发,发出震颤之音,杜丸丸吓得嗷嗷大叫,一闪身便躲去了厉云天身后。
沙五傻了眼,顿住脚步:“你!你干嘛躲起来?”
杜丸丸反应过来。见教众都惊讶看她,眨眨眼,忽然偏头娇羞一笑:“哎哟,这位哥哥实在太帅了!好想扑上去怎么办?!”又瞬间换了副正义脸,摇摇头沉声叹道:“不可。穿云教洗心革面,我自然也不能再走娘亲的老路。”
厉云天扭头头看看精分小教主,只觉无语:这小教主好死不死,又拿他当盾牌!偏偏他一个大男人,还知道她不会武,实在不好躲开。只得顶着沙五惊讶的目光,定定杵在原地。
场面一时僵持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转变是从何时开始?
怡红楼,蓉姑娘屋里。丫鬟将贺初九抬上床,松了他的腰带,又去扯他的衣裳。才刚脱了外衫,却感觉贺初九稍稍动了动,也没在意,只是继续去扯他的裤子。眼前却忽然出现了一双手!刚刚那个还昏迷的少年竟然坐了起来,拽回自己的裤子,用力穿上!
丫鬟惊得一声低呼:“你!你怎么就醒了?!”她退后一步,摇手辩白:“不关我事!是我家姑娘看上了你,想要和你春风一度,这才将你药晕的!”
贺初九努力眨眼,没有答话。他能这么快转醒,还多亏他儿时在窃天会,危险层出不穷,为了锻炼他的抗药性,爹娘专门训练过他,因此普通迷药根本不能奈何他。也是因此,他才没有顾虑进了蓉姑娘的屋。却不料一青楼女子,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迷药!不仅将他药晕了,还弄得他头脑疼痛,四肢酸软。
丫鬟见贺初九似是无力坐稳,又大胆了些,上前哄道:“没事,你想睡就睡啊,不要强撑,睡一觉就舒服了。”
贺初九闭眼蓄力,忽然抬手,狠狠斩下!将床上的玉枕劈成了两半!他重重喘了口气,斥道:“滚!”
丫鬟吓得脸色惨白,再不敢多说,连忙跑出了房。
贺初九则强撑着身体挪到窗边,推开木窗,从窗户跳下去。又跌跌撞撞从怡红楼后院溜去了街上,这才松了口气。或许是因为呼吸了新鲜空气,他的状态好了些,便想着再去将邓昆救出来,却听见一人大喊:“初哥!初哥!”扭头一看,就见小胖子惊喜万分冲他跑来。
贺初九一愣:“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胖子拼命拍胸口顺气:“教主、让你、去武馆!南疆、沙五、要挑战她!”
穿云武馆门前,两男一女正在僵持。
沙五晃着砍柴刀,朝杜丸丸招手:“你过来!”
杜丸丸从厉云天身旁探出脑袋:“你确定?我若是过去了,你可愿意娶我?”
沙五连连摇头:“额只和你打架,干吗要娶你?不娶,不娶!”
杜丸丸便又缩了回去,厚颜无耻道:“那我不能过去,我会非礼你的,到时你不娶我都不行!我不能对不起……初九!!”
最后两个字是喊出来的。杜丸丸话说到一半,忽然看见贺初九飞身落在了一旁,欣喜万分:“你、你来了!”
贺初九一抹汗,点头,却见杜丸丸拽着厉云天的衣裳角,立时仰头瞪厉云天。
厉云天抽身走开一步:“喂,你以为我愿意让她拽着?若不是看在贺老弟你的面子上,我早就躲远了!”他一指沙五:“那可是南疆沙五,我帮她挡着,可是要冒风险的!”
杜丸丸没了厉云天做掩护,又粘去了贺初九身旁,紧张问道:“初九,你打得过他么?”
贺初九没有看她,只是盯着沙五:“我试试。”他朝厉云天伸出手:“鞭子借我一用。”
厉云天从腰间抽出鞭子,递给贺初九。少年接过,深深吸气,仿佛一瞬间沉稳了许多。杜丸丸见了,愈发紧张,忍不住在他耳边念叨起来:“初九,你可别真拼命啊。姐叫你过来,主要是因为你轻功好,到时躲上几招认输便是,姐再借口将这战事拖上一拖,到时等吴泽滔回来了……”
少年打断杜丸丸的话:“姐!你且退后。”
杜丸丸立时收声,点头如捣蒜:“好好好,你小心。”行去了厉云天身旁。
沙五一直傻傻看着几人低语,此时见贺初九一抖鞭子,总算反应过来:“你、你要替她打?”
贺初九右脚后撤一步,利落抬手,目光一凝:“请赐教!”
沙五连连摆手:“不不!我要和教主打,不和你这个小孩子打!”
贺初九面色不变:“我是她徒弟,你打得赢我,才有资格挑战她。”
这倒是说服了沙五。他也握刀,应了声:“那好!”便身形如箭冲了上去!
两人交战的实际状况如何,杜丸丸并不知晓。高手交战的凌冽之气陡然爆发,全场肃容,杜丸丸在沙五与贺初九对上的那一刻,便英勇地……闭上了眼睛:她后悔了。她突然觉得,她根本不该叫小初九来,不该将他牵扯到这危险中……
杜丸丸心中克制不住乱想:按众人所言,初九轻功独步天下,但天外有天,谁知道这沙五是不是就是那天外之人?就算不是,初九到底实战太少,若是交手时他一时慌张,轻功用不出来了,没法逃跑,可怎生是好?她的弟弟毕竟只有16岁啊……
但箭已发出,她也没法开口阻止,就怕反而乱了初九的心,拖他的后腿。金石交接声中,人群中的呼声阵阵,杜丸丸的自责与恐慌愈演愈烈。强烈的自责与恐慌中,又有些陌生的情绪渐渐升起,杜丸丸呼吸短促,身体颤抖。她开始害怕。她害怕会失去贺初九,害怕失去这个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少年,害怕失去这个世界上,她最最亲近的人……
莫名的情绪将杜丸丸压得喘不过气,人群中却又爆发出一阵呼喊!一旁厉云天哈哈一笑:“漂亮!”
杜丸丸精神一振,猛然睁眼!就见沙五呆呆站着,手上的砍柴刀已经被挑飞,扎入了武馆大门上。贺初九则立在大门边,喘气微急。
武馆巍然大门下,少年的身形依旧瘦弱,可那眉眼中,竟然是尚未褪去逼人的锐意!夕阳金色光芒中,贺初九一勾嘴角笑了出来,难得一见的意气飞扬!然后他收了架势,扭头朝杜丸丸看去。
仿佛就是这一瞬的功夫,少年刚刚还张扬的五官竟然奇迹般柔和下来。他的目光与杜丸丸对上,轻缓道了句:“姐,我赢了。”
那一刻,世界皆静。杜丸丸一瞬间,仿佛听见了自己的断续的呼吸声。
可是下一秒,喧嚣如潮漫入耳,杜丸丸便是一个激灵。教众们见贺初九击败了沙五,大喜,笑闹着朝他涌去,将他团团围住。杜丸丸看着那个被遮住了大半的熟悉身影,依旧有些呆,本能抬手按住胸口,却见一旁凑来了个人。
小胖子追着贺初九一路跑来,才刚到武馆,就看见贺初九一鞭挑飞了沙五的刀,也是激动万分,急急跑来找杜教主邀功:“教主!教主!我找到初哥了!”
杜丸丸心不在焉表扬道:“你做得很好。”
小胖子可开心:“说来也是凑巧,我从怡红楼后院外经过,正巧看见初哥溜出来……”
杜丸丸瞬间回神,迅速偏头:“怡红楼?你是说,贺初九去了青楼?”
小胖子嘿嘿傻笑点头。杜丸丸愣了片刻,扭头朝武馆门口看去,就见贺初九正分开人群向她行来。少年朝着教众们一拱手,口中说着什么,倒是宠辱不惊,有礼有节。杜丸丸忽然觉得心被轻轻揪了下,脑中莫名再次浮现了一个想法:小初九……真的长大了呢……
***
却说是夜,吴泽滔回到源城,便有手下向他汇报今日的事情。男人听完,脸色沉沉确认问道:“教主没事吧?”
手下答话:“没事。她现下和贺初九一起,正在穿云酒楼吃饭,护法要不要去看看?”
吴泽滔犹豫片刻,摇头道:“不必。你下去吧。”
手下人告退。吴泽滔则回到穿云宫院中,脱了长袍,换上了一身夜行衣,又用黑巾蒙面,这才推开屋门,身形一跃,运起轻功下了山。
他趁着夜色潜入源城,又于屋顶上腾飞,熟门熟路摸到了一户人家的院里。主人家点着灯,吴泽滔纵身落地,屏息聆听片刻,确定屋中只有一人,这才垂眸,一脚碾碎了一旁的落叶。
如此细小的声音,却引起了房中人的警觉。那人立时一声喝:“谁?”
吴泽滔不答话,只是一个翻身,藏于屋檐下。
片刻,门被缓缓推开,一个人影行了出来。吴泽滔眼中闪出精光,飞身而下,五指成爪,直奔那人的后颈!那人听到风声旋身躲开,目光与蒙面的吴泽滔对上,便是一声低呼:“是你!”
吴泽滔不声不响,只是一脚朝着那人胸口踢去!那人慌忙躲开,吴泽滔又一个手刃劈去,招招狠辣,步步紧逼!
如此几个回合,那人显然不敌,被吴泽滔一脚踢中肋下!立时一口鲜血喷出,“咚”地撞在了院墙上!又跌落在地。
吴泽滔这才收势,行走到那人身边,脚尖一勾,将那人踢得一个翻身,平躺在地。他则微微低头,冷冷俯视开口道:“酒楼下毒后,我便警告过你,不要再动她。”
那人又咳出了一口鲜血,却是一声轻笑:“我便是动了,你又能奈我何?杀了我么?就像你杀了周大一样?”
吴泽滔目光愈发阴冷,并不答话,也不动作。
那人便又笑了几声,从地上爬起,扶着院墙朝屋中行去,嘲讽的声音传来:“借你几个胆,你也不敢!你不过也只是大人的一条狗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周大是卖杜丸丸的人贩子,还记得么?小初九带丸丸进城时,听说他被人杀了。
收尾啦,争取日更到完结么么哒!
、小初九相亲记
这晚,为表庆祝,贺初九与杜丸丸是在酒楼里吃晚餐。当差的教众见了贺初九,一口一个贺掌柜,再也没有往日里凉飕飕的模样。这个少年已经入了穿云教,又几次帮助教里解决了问题,今日他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教众看在眼里,自然服他。
这是好事,贺初九却并不开心,因为……杜丸丸心情似乎不好。她不再似往日一般叽叽喳喳,只是闷闷坐在一旁灌茶水,安静地很诡异。贺初九不明所以,心中七上八下,试探问了几回,杜丸丸却只是简单回答“无事”。
这么挨到了上菜,杜丸丸抓起筷子,却顿了顿,竟然偏头问了句:“初九,你要不要喝酒?”
贺初九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少年放下碗筷,小心翼翼问:“姐,你不是不让我喝酒么?”
杜丸丸挠挠脑袋:“那不是以前么。现在……初九长大了,这些小事,姐不管了。”
贺初九不料会突然听到这一肯定,还来不及欣喜呢,杜丸丸却认真道:“初九啊,姐琢磨着,明儿便去趟刘媒婆家,让她给你物色个好姑娘。你也是时候恋爱成亲了……”
贺初九微张的嘴不会合上了。
杜丸丸会生出这一想法,其实并不偶然。这段时间,贺初九长高了些许,眉目也渐渐有了青年的轮廓,可最大的改变,似乎还在他的内心。他再不是杜丸丸初见时那个温吞青涩的孩子,而是成为了一个值得她依靠的男子汉。这种成长如此迅速,以至于时常让杜丸丸吃惊。
今日得到初九去青楼消息,杜丸丸震惊之余,思考良久,终于找到了原因:小初九到了青春期!按照□□专业的说法,少男少女到了这一时期,都会对异性产生好奇和爱慕,有了隐约的性冲动。贺初九自然是个好孩子,按说是不会涉足烟花之地,可这个世界信息闭塞,他想要了解接触女人,除了青楼,还真没别的地可去。
杜丸丸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很有道理。像她这样的乖宝宝,都曾经红着脸去学校外的书店借咳咳咳小说看,贺初九去青楼……也不足为奇。
想通了原因,杜丸丸又羞愧了:她竟然没注意到小初九身心的变化,这个姐姐当得实在失职!为了弥补她的过失,杜丸丸决定请媒婆为贺初九介绍些好姑娘,也不一定立刻就要成亲,但能与异性多多接触,总是对小初九的身心发展更有利。
酒桌之上。杜丸丸说完那番话,急急拿起筷子,胡乱夹了什么,朝嘴里送去。不知道为何,她似乎有些伤心。帮贺初九安排相亲这事做来,总让她有种“自己辛辛苦苦栽出了一颗好果子,居然要送去别人嘴里”的感觉……
——就像被人截胡了,不甘又憋屈。
她一边扒饭,一边偷偷暼贺初九,隐约还希望贺初九会对此做些表态。可少年只是直勾勾回望她,目光中有震惊,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可他由始至终都没有开口反对,于是这事就算定了下来,杜丸丸回到穿云宫后,开始着手操办贺初九的相亲。
刘媒婆来得很快。第二日,贺初九上午从学堂回来,便见着杜丸丸坐在院中,一旁立着个穿红戴绿的中年女人。杜丸丸为贺初九物色了好几户人家,刘媒婆今日便带着贺初九去见见。
贺初九也不推脱,和刘媒婆一并出了宫。杜丸丸屁颠屁颠跟在后面,刚想叮嘱几句,却听少年道:“姐,你回吧?”
杜丸丸一愣:“啊?为啥?我也去帮你瞅瞅呗!”
贺初九摇摇头:“是我娶媳妇,又不是你娶媳妇,你凑啥热闹呢?”他慢吞吞道:“何况,你若是跟着我,外人见了,还当我在家中没地位。有这么个厉害的大姑子,谁愿意把女儿嫁过来?”
杜丸丸听了,只觉得心沉了下去:这还没娶媳妇呢,小初九就不亲她了,平日里总爱往她身边凑,这会儿却想办法将她往外赶!
——可俗话说得好,娶了媳妇忘了娘。她不过是一个便宜姐姐,又有什么资格抱怨呢!
杜丸丸停了脚步,焉焉道:“那好吧,我便不去了。”
贺初九知她在难过,却也不似平日那般安慰她,只是点点头,丝毫不留恋转身离开。
贺初九会这么说这么做,自然有他的原因。这厢,杜丸丸在穿云宫中闷闷不乐,那厢,黄秀才家中,刘媒婆刚领着贺初九坐下。
刘媒婆正向黄秀才和黄家闺女介绍贺初九,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花,:“瞧瞧,贺公子长得一表人才,又能文能武。现下他正在慕容先生那读书。慕容先生知道吧,哎哟那是出了名的聪明人!他提到贺公子,赞不绝口啊!”
黄秀才捋着小胡须,缓缓点头,和善笑道:“看着倒是个聪明孩子。”
贺初九一直正襟危坐,此时听言,却忽然转向刘媒婆,傻傻一笑道:“刘婶婶,初九想要尿尿。”
刘媒婆、黄秀才、黄姑娘:“……”
半柱香后。黄秀才将刘媒婆送出了门,连连叹气。刘媒婆急急辩解:“不是,这孩子平日不这样的,可能是太紧张了……”
黄秀才微愠:“刘婶,都说媒婆一张嘴,死人都能说活,今儿我算是见识了,你却还好意思赖在这里?”
刘媒婆心里苦啊:身为媒婆,她的确没少做颠倒黑白的事,可是今日……她真冤啊!她心中一思量,又道:“不是,秀才你想想,杜教主还让他管穿云酒楼呢!他怎么可能是痴儿!要不明儿我们再见一次,定不会这样了……”
黄秀才听了这话,有些犹豫,黄家姑娘也悄悄在父亲身后探了探头。贺初九面不改色,扭头朝刘媒婆道:“刘婶婶,真想尿尿,我要尿尿了!”作势就去掀衣袍!
黄家姑娘吓得“呀”地一声大叫,捂着脸就跑了。黄秀才脸都黑了,退入院中,将大门用力甩在刘媒婆面前!
贺初九悠哉哉放下衣袍,不以为耻朝刘媒婆一笑:“刘婶,咱去下家吧?”
刘媒婆:“……”
陈掌柜家。刘媒婆偷偷瞅贺初九一眼,见他并无异状,这才道:“……他现下正在帮杜教主打点穿云酒楼,家境自然是不必说……”
贺初九露齿微笑,安分等她说完,又朝陈掌柜一拱手:“见过陈老板。”倒是不再疯疯癫癫。
刘媒婆舒一口气。贺初九却又朝着陈小姐勾唇一笑,将厉云天调戏姑娘时的模样学了个七八:“小姐,小生这厢有礼。小姐今日这身装扮,真真是妙不可言。”
陈小姐便羞红了脸。陈掌柜微微皱眉,一声干咳:“家境怎样,我们其实不在意,重要的是品行要好,我就这么个女儿,不希望她嫁出去后受苦。”
刘媒婆连连点头:“自然自然,贺公子品行好,知冷暖会疼人……”
此时,正巧一旁的丫鬟上前来添水。贺初九眼睛就似在那丫鬟身上生了根,追着她转,陈掌柜看得真切,明显不快。刘媒婆只觉不妙,偷偷扯了扯贺初九袖子。贺初九哪里理她!待那丫鬟行到他身旁时,他忽然一伸脚,将那姑娘绊了个踉跄!又迅速伸手扶住她,握住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