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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姑娘是逗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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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杜丸丸傲娇一扭脖子:我是姐姐!就算被变性了,我也该是哥哥!这一事实不是你更大气更沉稳更懂应变就能够改变的,初九小弟弟!
里长此时也爬起了身,又行到厉云天马边,附和道:“是啊,厉大人,那就是个小傻子,还一身污臭,何必脏了你的眼。”
厉云天勒马,却并不退后,只是眯眼笑道:“呵,小傻子,你们是当我傻吧?小傻子能有这么灵动的眼?瞧这杏眼生得,眼仁黑而聚,眸色清而亮,还一直滴溜溜转个不停,勾得小爷我心痒痒……”
最后一句话轻飘飘钻进耳朵,饶是杜丸丸没看厉云天的表情,也不仅打了个哆嗦:这话的确是夸她,可听着……怎么这么渗人呢?却忽然发现,一旁的贺初九低下了头,双手攥拳脸色涨红,显然是生气了,连忙抓住他的手:哎哎!是我被调戏了,你气个啥呢!不过被赚点口头便宜,你别以卵击石啊少年!
厉云天见没人吭声,更坐实了心中的猜测,又是凌空一鞭,兴奋喝道:“都给小爷让开!我倒要看看,这个泥蛋壳子里藏着什么宝贝!”
他翻身下马,分开人群行到杜丸丸和贺初九面前。又朝着贺初九肩上一掌,就想将他推开:“一边去!”
贺初九被推得连退几步!却并不松开杜丸丸的手。他不站在一旁碍事,厉云天倒也不再管他,笑嘻嘻抬手,指尖在杜丸丸脸侧一划。
稀泥随着男人的手指滑落,露出了一道莹白的肌肤。厉云天喜不自胜,高兴自吹自擂起来,朝他同伙黑胖子道:“看看!我就说,我眼光不会错!瞧这小脸蛋,小爷一摸,就知道不是凡品!”
他兴头高涨,站在杜丸丸身后的少年却低吼道:“滚开!不要碰她!”
厉云天片刻才反应过来贺初九说什么,瞬间敛了笑,推开杜丸丸,站到了贺初九面前:“哟,小子,叫我滚,胆子够肥啊!”
厉云天个子高大,往贺初九面前一站,贺初九竟然只到他的胸口,愈发显得瘦弱不堪。可少年只是不后退,还将杜丸丸扯到自己身后,如同护食的小兽一般怒道:“不许碰她!”
厉云天上下打量他一番:“呵!不许?你谁啊?”
贺初九一昂头:“她是我媳妇,我是她男人!”
厉云天哈哈大笑:“行啊!看不出来,小子年纪不大,居然就讨媳妇了!哎,哥哥我今年二十六了,都还没成亲,不如咱们打个商量,”他偏头,轻轻一抖手上的马鞭,鞭尖在空中甩出一道黑色的弧线:“借你媳妇给哥哥用几天,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
、赶着小毛驴进城去
厉云天敛了笑,冷冷朝贺初九看去,眼前却人影一闪!那个一身脏污的小姑娘竟然挡在了少年身前!
厉云天最后一句话出口,杜丸丸明显感觉到,贺初九忍不住了。少年的怒气如有实质一般爆发,杜丸丸心头一个念头闪过:“糟糕!”在她头脑反射弧做出应对前,她就已经冲到了少年身前,大张双臂,冲着厉云天嚷道:“不许打他!”
厉云天一愣,收了马鞭,歪头打量杜丸丸。女孩的眼太清澈,厉云天将她的紧张尽收眼底,立时便换上了一副猥琐笑脸:“好,那你哭一个给哥哥看,哥哥便不打他。”
杜丸丸被他笑脸和语气吓得退了一步:“你、你有病啊!”拿错台词了吧?不该是“笑一个给爷看”么!
厉云天依旧嬉皮笑脸:“你说我有病,我就有病,小美人,哥哥这是相思病……”他的话说到一半,却忽然消了音,偏头看向远方,笑容淡去。
一直没出声另一黑胖子也扭头看远方,突然开口道:“云天,快,要走了!”
厉云天似是不甘心又站了片刻,终是郁闷转身,翻身上马:“贺老头,粮食呢?赶紧的,小爷还有事呢!”
里长显然不能理解这急转直下的情况,却也舒一口气,连连点头,将一麻袋准备好的粮食交给厉云天。厉云天拎着麻袋掂了掂,丢给那黑胖子,朝里长比划着举了下马鞭:“若是少了一两半钱,看我不回来剁了你喂猪!”
里长抱着脑袋,口中连声道着“不敢不敢”,厉云天这才满意调转马头,朝着杜丸丸撅嘴一个飞吻:“美人,过几日我便再来找你,等我啊!”策马离去。
不多时,两相呼应的口号声又传来:“流波渺渺,裂石穿云!”……
杜丸丸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一时有点转不过弯:这就……没事了?
手却被人大力一拽。贺初九不言不语,拖着杜丸丸往村里走。杜丸丸踉跄跟上:“哎哎,初九,你去哪呢?”
贺初九没有回头,闷闷丢下一句话:“你回家洗洗干净,然后我们进城。”
贺初九向里长借了辆小驴车,带上杜丸丸离开了贺家村。杜丸丸坐在二轮敞篷小板车上一颠一颠,见到少年板着脸的模样,忍不住凑上前:“初九,刚刚那两人什么来头啊?大家好像很怕他们。”
贺初九答道:“穿云教的。”许是仍在生气,少年多说了两句,青涩的脸竟然有了几分忧国忧民的气质:“在江湖上名气极差,又仗着懂些武功,就这么欺压村民,一年到头逼我们缴粮。隔壁柳家庄不服气,偶尔拖上一拖,结果半年前就被他们夜袭了。听说伤了十多人,严重的现在还起不来床。”
杜丸丸对上他意外深沉的脸,也止不住激愤起来,怒道:“这么嚣张!官府都不管吗?”
贺初九沉默片刻,老成一声叹息:“管,就是一时管不了,太多麻烦。”他的目光看向远方:“听说穿云教教主是个女的,最爱搜集美男,养了面首无数。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厉云天也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看到漂亮姑娘就调戏,不知多少女儿家的清白就毁在了他手上!”还配合一掌拍在板车上。
杜丸丸打了个哆嗦:“那他这回是看上我了?他说过几天就来找我啊!”
贺初九看她一眼,微垂了头:“别怕。我爹在城里有旧识,我这就去找他帮忙。”
杜丸丸恍然点头。没有了威胁,她又对穿云教好奇起来:“初九初九,再和我说说穿云教呗!”
贺初九抬头望天,想了许久,终是慢吞吞道出了句:“我爹只和我说了这些。”忧国忧民的气质瞬间消散,又恢复了那副没甚表情的模样。
杜丸丸:“……”
——少年,原来你刚刚,是在模仿你爹爹啊!
旅途漫漫而单调,杜丸丸斜斜歪着,和贺初九有一搭没一搭聊上几句,竟然在暖阳下睡着了。让她醒来的是小贩的叫卖声,睁眼一看,已经到了源城。
时是申时中(16点),贺初九将小驴车拴在一处茶棚里,带着杜丸丸七转八绕,竟然来到了县城衙门!杜丸丸看着朱木牌匾上的四个大字“明镜高悬”,傻傻张大了嘴巴。
她还在发呆,贺初九已经朝着衙门口走去,当值的两个差役中有个似是认识他,主动上前与他说了几句话。不过片刻,贺初九躬身一礼告辞,又回到杜丸丸身边:“走吧。”
杜丸丸难掩震惊:“你爹的旧识是官府中人?”
贺初九点头。杜丸丸细细一想,却又觉得这才合情合理:若是要从穿云教手下护住她,除了官府中人,一般平民还真没这本事,这才算消化了这一信息。她小步跑追上贺初九:“那你现在干吗去?”
贺初九犹豫片刻:“你还记得周大么?”
杜丸丸小脸一白,扁嘴点点头。她当然记得。她刚魂穿来到这个世界时,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人牙子周大。在他手上,她没吃过一餐饱饭,没睡过一次安稳觉,这都罢了,他还动不动就打她!也是她当初傻,居然和那人说她不是原主,结果被他拿了竹篾一顿抽,抽得她再也不敢说这种话了……
杜丸丸反手摸了摸背,“嘶”得小口抽气:那人打得可疼了,她身上的红印现在都还没好呢。却听贺初九又道:“他死了。”
杜丸丸一愣:“啊?”她反应过来:“死了?怎么死的?”她前天才被里长买走,那人还好好的,这才几天啊,怎么就死了?
贺初九道:“听说是被人杀了,一剑封喉。我要找的那位董大哥是捕头,现下正在那查案。我们过去找他。”
杜丸丸又重新站到了周大家门口。她讨厌周大,现下那人却死了,杜丸丸感觉很怪异。她犹豫着要不要跟着贺初九进去,却见到几个人低声谈论着行了出来。其中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看见了初九,微微一怔唤道:“初九,你怎么来啦?”
他与身边几人作别,朝着两人行来。贺初九连忙朝杜丸丸靠近了些,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这才唤道:“董大哥。”
董捕头身材高大相貌出众,行为却有些粗鲁。他走到贺初九身边,直接朝着少年脑门呼了一掌!“得勒,这丫头是谁?这么霸着不放。”他一勾嘴角:“牵手给谁看呢?!像谁稀罕抢你东西似的。”
杜丸丸听得云里雾里,贺初九却脸色微红松开了她的手:“丸丸,这是源城董捕头。”
董捕头一笑,拱手道:“董景兴。”
杜丸丸连忙唤了句:“董大哥。”贺初九清了清嗓子,低头看地介绍道:“这是我媳妇,杜丸丸。”
董景兴惊讶挑眉,拍拍贺初九的肩:“行啊小子!就讨媳妇了啊!”他将少年圈在胳膊底下:“中午饭都没吃吧?走,哥哥带你和弟妹吃饭去。”
董景兴将两人带到小酒楼,一路行去,便弄清楚了贺初九和杜丸丸成亲的始末。这么一来,他倒也不再唤杜丸丸“弟妹”了,只跟着初九一并唤她名字“丸丸”。又询问杜丸丸的家世。杜丸丸哪里知道,只说自己撞坏脑子不记得了。董景兴听言沉吟道:“本来周大活着,许还能帮你问上一问,可惜……往后我有机会再帮你打听打听。”
贺初九对杜丸丸的身世并不介意,只是追问道:“董大哥,案子查得怎样了?”
董景兴摇摇头叹道:“凶手很仔细,没留下多少线索。加之周大这人走得不是正路,只要有钱,什么人都敢卖,做事又太绝,和他结仇的太多,要查清楚,难。”
他抿了口酒,又笑了开来:“哎,吃饭呢,谈这个干吗。”他转向杜丸丸:“丸丸,不如我和你说说初九的事吧。”
贺初九一愣,杜丸丸却很有兴趣点头:“好啊。”
董景兴便笑眯眯开口了:“初九他爹是衙役,在城里当差,回家不方便,平日没多少时间照顾初九。他小时候一个人在家里睡,经常怕得一晚上睡不好觉。正巧我养的狗生了一窝狗崽子,他爹爹便要了一条去,送给了初九……”
贺初九突然明白过来,一下涨红了脸,怒道:“董景兴!”
董景兴只当没听见,继续道:“哎,你应该也见过了,就是他家那条大黄狗,初九叫它小黄。哈哈为什么不叫大黄呢?因为初九开始养它时,它还很小……”
贺初九站起身,走到包厢门口:“董景兴,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
董景兴歪头看他,一挥手:“说啥呢!没看到我正和丸丸聊着么!”他抿了口酒:“小黄其实挺笨的,生出来就被别的狗崽子欺负,吃不到奶,长得又瘦又丑。可不知为啥,小初九却看对眼了,喜欢得紧啊,同吃同喝同玩不说,晚上还和它睡一张床。这么过了一阵,有一天,我替初九爹爹去给初九送些粮油,到了贺家村,就见到初九抱着小黄在晒太阳。”
杜丸丸听得认真,一脸傻笑。董景兴讲得更起劲了:“小黄刚生下来时,我不是照顾了它一阵么?嘿,它还记得我,一见到我,就撇下初九,奔到我脚边,拼命朝我摇尾巴。我便逗了它一阵,初九当时脸就黑了……”
杜丸丸嘿嘿笑着朝贺初九看去。贺初九站在门口,脸也黑了。杜丸丸觉得他实在没必要这么大反应:小孩嘛,谁没做过几件傻事,再说这事听着也不傻啊。董景兴又道:“这么又过了十多天,我又去了趟贺家村,没想到,小黄一改那日的亲近,一直冲我吠,还想上来咬我。我心里犯嘀咕啊,这才多少天呢,怎么变化那么大?”
杜丸丸配合点头。董景兴收了笑:“你猜怎么着?还是初九爹爹告诉我,他在家发现了套着我衣衫的草人。初九不知从哪弄来了我的衣服,拿那草人扮我教训小黄,不许小黄再亲近我。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小黄怕我怕成那样,啧啧,那时他才七岁……”
却见人影一闪!贺初九竟是大怒,朝着董景兴扑来,就想抓他的肩!董景兴身形一扭,堪堪躲过,口中笑道:“小初九,聊天而已,何必这么紧张?”
贺初九不言不语,反手一挥,似是想封董景兴的嘴。董景兴脸色立时变了,双腿一蹬,自椅中腾空而起,身形舒展落在了包厢窗边。贺初九的手则击中了那红木椅背,竟然将那厚实的木头逢中劈断!
杜丸丸的傻笑僵在了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又大抽又严打,这时发文我就是作死吧……作死的作者菌需要安慰,求花花求收藏(尔康手……
、护法大人是男神~
杜丸丸惊呆了。
惊呆的杜丸丸不由想到了另一件曾经让她惊呆的事:抢媳妇那日,贺初九喝热粥,就像喝凉白开一样顺畅。
房中的另外两人收了姿势,都没有说话。杜丸丸毫不在意这诡异的静默,起身走到椅子边,去看那被劈断的椅背,学着贺初九的模样抬手,狠狠剁去!口中还怪声怪气配音喝道:“我打——!”
椅子“啪”得应声倒地,杜丸丸捂住手背,疼得眼泪汪汪。
贺初九、董景兴:“……”
眼泪汪汪的杜丸丸脑中奔着一句话:不是道具!是真正的手劈断木耶!这是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武功啊!
杜丸丸看向贺初九的眼神中立时满是崇拜:好、好厉害!怪不得这家伙听到口号也不用停下不会内伤,可以一直跑啊跑!
董景兴将杜丸丸眼中的崇拜看得真切,无语扶额:姑娘,这种时候,你难道不该震惊贺初九的脾气大了点么?他竟然用上内力和我打架!
可是杜丸丸已经扑到了贺初九身边,抓着少年的手仔细研究去,腆着脸讨好道:“初九,疼不疼?姐姐给你摸摸。”
贺初九的黑脸立时变红脸了,摇摇头:“不疼。”
董景兴便也走到两人身边,在贺初九脑门狠狠一弹:“行啊,长本事了,敢和哥哥动手了!”他脚尖一挑,将那倒地的红木椅掂起抓住,搁去贺初九眼前:“知道这椅子多贵么?你打碎了,你赔啊?”
贺初九轻哼一声:“我赔就我赔,我爹有钱存在你那。”
董景兴朝着贺初九脑门又是一掌:“你爹一个小衙役,你以为他有多少钱?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你吃喝不要钱么?你买新衣服不用钱么?”
贺初九捂住脑门后退一步:“我自己种地,吃喝不花钱。我有衣服,不用买新衣服。”
董景兴作势又要挥掌:“嘿!你还顶嘴了!等你长个子了,不用买新衣服么?丸丸一个女孩家,不用买衣服么?你看看,让人穿你的衣服,鞋子还不跟脚,你懂不懂事啊!”
他提到杜丸丸,贺初九便有些恼了,从怀中摸出个小钱袋,“啪嗒”砸去桌上:“我不是带她进城来买么!我家又没女鞋女衫。何况我媳妇穿什么,用得着你管?”
若不是亲眼所见,杜丸丸真无法想象,温吞少言的小初九也会与人争吵。这顿饭吃得闹腾,却很尽兴。饭后,杜丸丸如厕,董景兴与贺初在店门外并肩站立。董景兴忽然抬起胳膊夹住少年:“厉云天那边,我会去找他,定不会让他动丸丸。”
他沉默片刻,又叹道:“初九啊,哥多说一句。这姑娘十之八九是个良人,只是被周大略卖了。你这亲事作不作数都是两说,若是真中意她,可别把她当小黄,否则把人吓跑了,有你哭的。”
贺初九直直看前方。夕阳金色光芒下,杜丸丸正从酒店走出,抬脚时一个不小心,就把鞋子掉在了门槛里。她摇摇晃晃单脚转身蹲下,捡了那鞋子重新穿上,朝着不远处站立的两人一笑,十二分的娇憨。董景兴回以一笑,贺初九却没甚表情开口了:“说得好像你很懂,”他慢吞吞道:“怎么连媳妇都还没娶上?”
董景兴:“……”
夜幕初降,衙门来人叫走了董景兴,贺初九则带着杜丸丸去买衣裳。成衣店里,五颜六色的丝绸衫漂亮,杜丸丸看得拔不出眼,却不愿多花贺初九的钱,最后只挑了两件最便宜的粗布女衫。贺初九见了,走去柜台旁,朝低头算账的掌柜道:“掌柜,那黄色衣裳多少钱?”
掌柜瞅了眼,脸上带笑,手在算盘上一拨拉:“这个数。”
贺初九不吭声了。他走回杜丸丸身边,认真道:“明年我就十六了,可以去衙门应征捕快,到时赚了钱,再给你买漂亮衣衫。”
杜丸丸嘴角一抽:别介啊少年!这种“你喜欢什么我就努力给你什么”的话,不是应该我来说么亲爱的弟弟!而且……杜丸丸好奇道:“你只是能去应征而已,怎么知道你就能选上?”
贺初九理所当然道:“董大哥那功夫都能被选上,我自然也会被选上。”
杜丸丸:“……”
她还没来得及对这话进行吐槽,却见一青年男子从成衣店里间行出。来人着一袭月白长衫,腰间挂着一碧绿玉笛。那玉笛色泽温润,却不及这男子的气质的万一,偏偏这人又生得好看,真真是眉目如画,公子胜玉。
掌柜见到男子,连忙从柜台后走出,几步迎到他面前,恭敬道:“吴公子,可是量好了?”
吴公子点点头,目光却不意落在了杜丸丸和贺初九身上,明显便是一惊。他上下打量了杜丸丸一番,又朝贺初九看了几眼,这才收回目光,朝掌柜道:“你做好了衣衫,送去我府上。”踱步离去。
贺初九也抱着小包裹与杜丸丸一并离去。两人行了一段路,贺初九忽然开口道:“丸丸,刚刚那个吴公子是不是认识你?”
杜丸丸眨眨眼:“咦,你也这么觉得?我还以为是我多想了。”
贺初九停下脚步转身,朝后看去:“你没多想。他在跟踪我们。”
杜丸丸惊讶脸:“啊?”
她也停步转身朝后看去。夜市已近尾声,因此街上人并不多,杜丸丸果然在不远处的小摊边看到了吴公子。吴公子见两人发现了他,倒也不再躲闪,上前朝着杜丸丸一笑:“丸丸,你如何会在这里?”
呀,活体男神,居然认识我!杜丸丸觉得头顶冒出了粉红泡泡,连忙一晃脑袋:“我、我就是逛个街。”她不好意思道:“你是谁啊?”
吴公子听言,愈发惊讶,却依旧挂着笑容,看着不远处的茶楼道:“此处说话不便,不如我们去茶楼坐坐吧?”
这男人本来就生得好,笑起来的模样更是迷人。杜丸丸傻傻就想点头,贺初九却忽然上前一步,抓住杜丸丸的手:“丸丸,快戌时(19点)了,再不回去,路上该碰到狼了。”
杜丸丸立马忆起了她的二轮敞篷小板车:虽然敞篷车通风宽敞视野佳,但若是碰到危险……很没有安全感啊!遂叹气拒绝道:“还是不了,我得快些回家。”
吴公子也跟着一声叹息,无奈道:“丸丸,你不能这样。你还不回教,我很为难。”
杜丸丸一愣:回教?她扭头看向贺初九,就见少年的脸沉了下去,莫名便有了些不好的预感:“什么教?我为什么要回教?”
吴公子还没有答话,贺初九却用力扯了下杜丸丸,将她拉到自己身后:“源城里还能有别的教?”他看着吴公子,丝毫不掩饰他的戒备:“流波渺渺,裂石穿云,你是穿云教的人吧?”
吴公子对贺初九的敌意视而不见,反而朝他拱手一礼,温和笑道:“这位小兄弟,在下吴泽滔,穿云教右护法。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贺初九冷面而视,不答吴泽滔。杜丸丸却倒抽一口冷气:右护法!好酷炫的身份!
等等——不对!这不是重点!杜丸丸甩了甩脑袋:重点不该是,她为什么会认识穿云教右护法吗?难道……她也是穿云教的人?!
杜丸丸的人生经验告诉她,但凡邪教组织,都该有严格的入教手续,例如杀个人越个货以做投名状之类。而且一经加入,就别想退出。君不见,那衡山派还是正派名门呢,刘正风想金盆洗手,结果怎样?只落得和好基友共赴黄泉!
——想来,这身体的原主该不会是想脱离穿云教不成,被血腥黄暴X@#¥%&*(河蟹社会,人人有责),一命呜呼,才被她给穿了吧?
杜丸丸细思恐极。眼前的美男摇身一变,面目狰狞满怀恶意要将她拖回地狱。杜丸丸打了个寒颤,从贺初九身后探出脑袋,干笑道:“右护法大人,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丸丸,我只是长得有点像她,而已,而已,嘿嘿。”
吴泽滔愈发无奈,却依旧温和微笑,俊美的脸上竟然有了几分宠溺:“你的右肩锁骨下,有三点暗红色胎记。”
杜丸丸傻傻张嘴。那一瞬间,她似乎听见了自己下巴掉落在地摔碎成渣的声音。
吴泽滔说得委婉。“锁骨下”的那三点暗红胎记,其实根本是长在她的右胸口上。杜丸丸揉了揉僵住的脸,心中的草泥马又一次奔腾起来:卧槽!那么私密地方的胎记,你为什么会知道啊亲!
贺初九满眼的戒备立时转为了震惊。少年扭头朝杜丸丸看去,几度张嘴,最后却只道出了句:“……他说得是真的?”
杜丸丸总算回神,拼命摇头否认:这种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认!想这身体的原主一心向善,为脱离邪教都一命呜呼了,她绝不能拖后腿!就算这护法大人秀色可餐,她也不要被他抓回穿云教!
杜丸丸的头摇成了拨浪鼓,正头晕眼花却死撑着不肯停呢,就听吴泽滔一声叹息:“教主,不玩了,教里真有事,你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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