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教主姑娘是逗比!-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五十一?!杜丸丸小口抽气:这男人好会保养!亲,你用什么护肤品有什么养生秘方快说出来与我分享!
——等等!杜丸丸扯回她习惯性跑偏的思绪:这种时候,她不是应该关心她的爹爹么?本来她以为,似她娘亲那种风流性子,估计没人知道她爹爹是谁,现下看来不然。
杜丸丸晃晃脑袋,追问道:“慕容伯伯认识我爹爹?”
慕容名继续捋他的小胡须:“谈不上认识。”他对上杜丸丸期盼的眼,忽而一笑:“小丫头,别这么看我。你娘亲是不愿告诉你,我却是没法告诉你。我与你爹爹只在二十多年前见过一面,至于他到底是谁,这些年又去了哪里,我实在不知。”
杜丸丸闻言多少有些失落,却只是一笑:“那慕容伯伯此次前来,可是已经有想法?”
慕容名终于放过了他的小胡须,负手而立:“我从来就不想留在这里,现下离开也是顺其自然。初时我会来在这穿云山,不过是贪图此处山川灵秀,产了许多珍惜药材。怎料你娘说我偷了她的东西,必须以身相许,将我强掳了来,关在这穿云宫里。”
杜丸丸嘴角一抽:一天之内,两次听到她娘亲强抢民男的故事,实在有些丢脸。她微垂了头,细声细气道:“我代表我娘亲,再一次向你表示深深的歉意。”
慕容名哈哈一笑,拍拍她的肩膀:“傻丫头,一人事一人毕,我又没有怪你。何况,你娘亲除了将我不放我出宫,其他方面待我也还不错,藏书阁炼药房里从不缺我东西。现下我能离开了,还真有些舍不得……”
杜丸丸立刻举手表态:“慕容伯伯,那些书和药材,你要什么尽管拿,不用客气!”
慕容名一歪头:“我倒是想啊。可主要东西是太多了,我没法全带走!藏书阁可有三层楼呢,经史子集应有尽有。药材我顶多能带些晒干易保存,真让我放不下的,是后山那些鲜嫩嫩的药草果实啊……”
他似是想起了那些“鲜嫩嫩”的药草果实,眯眼仰头,神情十分沉醉。一直默默面壁的贺初九此时忽然转头,上下打量慕容名一番,朝杜丸丸道:“丸丸,我想和你说句话。”
说完这话,他并不走动,只是立在原地看杜丸丸,等她同意。杜丸丸心中成就感暴涨,端着架子走到一旁,朝贺初九招招手,昂起小下巴道:“嗯,那就过来吧。”
贺初九这才走到杜丸丸身边,神情万般诚恳:“丸丸,我不是不想上学,只是你也看见了,源城书院里的人有多排斥穿云教。我不愿意每天和那些厌恶我的人相处。”
杜丸丸想起她出现时书生们齐齐逃跑的混乱场景,忽然便理解了贺初九。她拍拍少年肩膀,抱歉道:“好吧,是我考虑不周,便不罚你站了。上学的事情,我往后再想办法。”
贺初九就知道她会“再想办法”。正所谓野火烧不尽斩草要除根,少年连忙献计道:“现在就有个办法。既然源城书院不愿收穿云教的学生,我们可以自力更生……”
他一番低语。杜丸丸听着,摸着小下巴意味不明一笑,也上下打量慕容名:“慕容伯伯,你为何想要离开穿云教呢?”
慕容名有些好笑:“为何?丫头啊,现在我是年纪大了,没多少抱负,脾性也被磨光了,才能如此淡然。你若是早十年与我相见,就会知道,我是多么不愿呆在这里。”
说到此处,他一声叹息:“我博览诗书,是为了践行圣人之道,精研医学,是为了行医济世救人。可只因当初一时兴起,就被拘在这穿云宫中二十六年,一晃……就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他似是一声轻笑:“空有一身本领,却不曾好好运用,让我如何甘心?现下,我也该出去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了。”
杜丸丸了然点头,躬身一礼:“既如此,慕容伯伯,我送你一所书院,让你传道授业,如何?”
慕容名迅速看她,显然对此很感兴趣:“……是哪所书院?”
杜丸丸眨眨眼:“便是穿云教即将开设的书院,穿云书院。”她将去源城书院的始末一番讲述,最后叹道:“李山长嫌弃教里那些孩子,可圣人云,有教无类。穿云教的孩子并非天生就是恶棍流氓,只是一直没人教导他们向善。阻止错误的思想行为代代流传,这难道还不是有意义的事情?”
贺初九立在一旁,看着杜丸丸诚心恳求的模样,倒比她还要紧张几分:他不想再惹杜丸丸生气,却也不愿外出上学,是以想到了这个法子。如果就在穿云教中读书,他还是有很多时间陪伴杜丸丸。
万幸,杜丸丸软磨硬泡许久,慕容名终是同意留下。贺初九暗自松了口气。他跟着杜丸丸送慕容名出门,却不料,男人才抬脚跨过门槛,却又停步转身:“丫头,昨日吴泽滔与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杜丸丸挠挠脑袋:“哪些话?”
慕容名凉凉复述:“他是你娘亲为你培养的男人。”
贺初九鼻孔出气。杜丸丸不好意思低垂了头。慕容名沉声道:“他骗你呢。”
杜丸丸疑惑抬头看他。慕容名面沉似水:“吴泽滔不是善类。就我所知,他害死过好几个你娘亲的男人。”
他转身踱步缓行,嘲讽的声音幽幽传来:“他真正喜欢的人,其实是你娘亲。”
作者有话要说:……呜……呜……呜……月……榜……好……难……爬……心……都……碎……了……
……求……收……求……评……

、齐护法的秘密

有了慕容名的爆料,杜丸丸再见到吴泽滔时,只觉浑身不自在:如果慕容名所言属实,那她岂不是吴泽滔忘年恋的苦逼替身?
可即便她心中不自在,却还得与他好好相处。这是个温柔宠溺待她的美男,她还有许多事情不懂,必须依仗于他,就比如武功——
杜丸丸:“师兄,你把穿云神功心法教我吧,我想试着找回武功。”
吴泽滔叹气:“教主切莫操之过急。现下你丹田空虚,若是匆忙修习穿云神功心法,只会伤及自身。倒不如按此书中所言,先修养内力。”
杜丸丸接过小册:“好,我会勤加练习!大概要花多久时间?”
吴泽滔:“过去教主花了13年,现下或许只要10年?”
杜丸丸:“……”
吴泽滔一脸虔诚:“教主不必担心。在此期间,泽滔自会护你周全。”
再比如募捐——
杜丸丸:“师兄,募捐时齐锐若是不肯配合,我打算逼他捐钱。你比较了解他,觉得该让他捐多少?”
吴泽滔:“属下以为,至少三百两。”
杜丸丸:“三百两!嘶……可咱这手段有点不厚道,逼他捐三百两会不会太狠了?”
吴泽滔笑眯眯:“属下以为,不会。”
又比如教规——
吴泽滔:“教主,这是你要的教规。”
杜丸丸翻看许久:“‘谊切桑梓,乐善捐施’,师兄,穿云教行事如此,怎么会有如此正义的教义?”
吴泽滔:“其实穿云教也曾是武林中的侠义大派,旗下产业甚丰,做了许多造福一方的好事。”
杜丸丸:“你说的穿云教和我呆的穿云教是同一个么?”
还比如她娘亲——
杜丸丸指着教主历代画像:“师兄,这些人哪个是我娘亲?”
吴泽滔:“教主请看。最右边那位女子便是老教主。”
杜丸丸:“你是说,手托莲花端庄圣洁有如天女临世的那一位吗?”
吴泽滔:“正是。”
这段对话结束,杜丸丸忍不住朝吴泽滔看去。男人神色复杂看着画像,眼底似乎真能找出一丝爱慕之意。杜丸丸心中琢磨许久,终是试探问道:“师兄,我娘亲是个怎样的人?”
吴泽滔垂眸:“你问得是哪方面?”他悠悠开口道:“她是武林四大美女之一,又天资聪颖武功高深,任谁看到她,都要责怪上苍偏心。”
“可作为教主,她比你差太多。祖辈十几代的基业交到她手上,她却从来不愿为之花费精力。穿云教落败至此,很大程度是她的原因。”
“作为情人,她花心滥情。她明知她对男人的热情维持不到几个月,却还是仗着一身武功将他们掳来,关在穿云宫里,无赖圈养。”
“作为娘亲,她……”说到此处,吴泽滔看向杜丸丸,叹道:“她根本就不该为人母。你出生后,她几乎没有花过时间陪你,你思念她想见一面,还得四下求人,煞费苦心。”
杜丸丸听得皱起了眉:慕容名不是说吴泽滔喜欢她娘亲么?可这评价……也太低了吧。杜丸丸小声道:“师兄,你不喜欢她吗?”
吴泽滔敛了神色,摇头一笑:“教主多想了。虽然她多有不足,我却不会不喜欢她,毕竟……她是我师父。”
杜丸丸暗自撇撇嘴:原来如此!瞧这浓浓的怨愤味,吴泽滔明显是因爱生恨了嘛!无怪他会将穿云笛带在身边不肯归还,说不准,是夜夜睹物思人呢!
——啧啧,他该不会还偷偷藏了她娘亲的什么东西吧!
杜丸丸便忆起了空空的妆奁,假装无意提了句:“师兄,前些日我盘点财物,发现我娘亲首饰极少,怎么会这样?”
吴泽滔笑容不变:“师父天生丽质,根本无需饰物衬托,是以极少佩戴首饰。”他低头,脉脉含情勾起杜丸丸一缕发:“这点你和她很像,清水出芙蓉,却明媚自然。”
那句“很像”出口,杜丸丸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干笑两声,不再多问。
如此几日筹备,募捐会终是在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召开。杜丸丸没找到多少首饰钱财,却也将穿云宫搬了个空,就连红木大床珐琅花瓶都捐了出去。又如愿逼得齐锐捐银三百两,加上吴泽滔自愿捐的三百两、其余人见风使舵捐出的财物,粗算下来,竟然也有一千两。
募捐结束后,吴泽滔笑眯眯领人送物件出外变卖,杜丸丸数着银票,心中也甚美。而齐家豪宅中,却是风雨欲来。陈堂主接到传唤赶到齐家大堂,就见齐锐背对大门而立,连忙脸上堆笑上前道:“齐护法心系源城百姓,厚积福源一片仁心日月可鉴,实在让属下佩服!”
他低头奉承拍马,心中却暗自腹诽:齐老头今儿真是失心疯,居然捐了三百两!他作为“最亲近”的属下,自然也得跟上,是以也捐了五十两,现在想想都肉痛!
齐锐却半天没有反应。陈堂主奇怪抬头,就见老头儿脸色铁青,口中的话便小了音,试探唤了句:“……齐护法?”
齐锐缓缓转头,面色如黑云压城:“你跟了我这么久,觉得我像主动捐银的人?”
陈堂主张口:“这个……”他答“像”也不是,“不像”也不是,一时尴尬,只得嘿嘿笑了两声。
齐锐走到八仙桌前,握住嗜龙剑柄,缓慢拔剑出鞘,一字一句道:“我自然推脱囊中羞涩,可那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竟然劝我捐出嗜龙变卖!”
说到此处,齐锐怒气猛然爆发,狠狠一剑斩下!生生将面前的八仙桌劈成两半!“我以为她是爱剑之人,才将嗜龙介绍与她,却不料……她竟敢以此为要挟!”
配合这话的,是乒乓的瓷器碎裂声。齐锐竟又连劈几剑,暴怒吼道:“她怎敢!她怎敢!这是不敬!嗜龙岂容她这般亵渎!”
陈堂主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了始末:无怪老头子募捐时会突然改变主意!原来是被教主捏住了软肋,知晓了嗜龙的存在!可是——陈堂主暗自一声轻哼——怪谁呢?若不是你老人家逢人就炫耀那破剑,教主又怎能得知那是你的心头肉?所以说,宝贝还是得好好藏着,别以为你是左护法,就没人敢打它主意……
陈堂主这么想着,面上却一派愤慨:“教主竟然做出这等事,实在太过分!”他眼珠一转:“齐护法,要不,我派些人去教训那丫头一顿,替你出气?”
齐锐停下动作,呼哧喘气,半响方骂道:“派人?!你以为你是谁?便是你亲自上场,也得被她教训了去!”
陈堂主不信,小心翼翼道:“我知她武功高深,可咱们多派些人,或许便能讨得好处……”
齐锐转身大骂:“蠢材!她修得是穿云神功,笛音一出,以一敌百不在话下!”又愤愤道:“如果人多就有用,我又怎会放她逍遥?那小教主吃饱了没事干,就喜欢装笨扮傻,武功却不比她娘低!”他在椅中重重坐下,将嗜龙放在茶几上:“知道点仓飞鹰么?”
陈堂主惊讶上前:“点仓飞鹰?莫不是武林排行第二的杀手?”他斟了杯茶送到齐锐手中:“听说他使一柄银枪,一人全灭水镜府百余人,自此江湖成名,至今无败绩!”
齐锐端了那茶饮了一口,面色深沉道:“前段时间生了许多事,眼见老教主身体大不如前,我便花了些心思,找到了那点仓飞鹰……”
陈堂主心中一惊:老头子竟然花钱请过杀手对付小教主!面色却不敢有变,只是配合问:“那结果怎样?”
齐锐放下茶杯:“我交了定金不久,点仓飞鹰就失踪了一个月。后来一夜,他突然来到我府上,告诉我他被小教主重伤,这一个月都躲在山谷休养,今日终于能前来归还定金。”
齐锐看向陈堂主:“对于小教主,他只说了四个字:再不敢犯。”
陈堂主瞠目结舌。齐锐嫌弃看他:“那丫头心机之深沉,极其可怕!你还妄想派些乌合之众教训她?!”
陈堂主便秘脸思考片刻,又出谋献策道:“那,不如我们静观其变,以待时机?”
齐锐忍耐吸气,却还是忍不住在陈堂主脑门呼了一掌:“静观其变?她今年才十八,我多大?我六十三了!你居然要我和她比耐心?!”
陈堂主痛得呲牙,只觉眼冒金星,再不敢开口说话。却听齐锐一声冷笑:“哼,她不让我舒心,我便不让她如意!她不是一腔热情想要赔偿村民损失么?”他看向陈堂主,眯眼道:“你去找些人,连夜前往源城各村落,给我传话……”
齐锐与陈堂主一番低语,陈堂主眼睛一亮,又奉承道:“齐护法好手段!”
齐锐哼哼得意一笑:“我倒要看看,还有哪个不要命的,敢来领她这‘赔偿款’!”
却说穿云宫中,杜丸丸数完了银票,又找人撰写道歉信,言辞诚恳表达了穿云教的悔过之心,告知众村民明日起,可前来穿云山山门处领取赔偿款。为更好地表示诚意、扩大影响,她还一番叮嘱,要求穿云教教众出外张贴告示时,务必高唱新口号。
这么一番忙碌,一个时辰后,一众人终是带着告示骑行下山。杜丸丸站山门处,听见口号声遥遥传来:“洗心革面,乐于助人!”不由露出了欣慰幸福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筱水的手榴弹!么么哒~

、“感动中国”演讲

发放赔偿款的那天,杜丸丸又一次早起了。这次,她起得比要来穿云教那日还更早。天还蒙蒙亮呢,贺初九刚起床,第一套功法才开始练,就见到杜丸丸一身中衣捧着小木盆出来了。
少年飞身旋转落地,动作一滞,却没有停下,只是一边踢腿,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看杜丸丸。
就见杜丸丸睡眼惺忪拖着鞋在院中溜了一圈,终是站定,四下环顾喃喃道了句:“咦,热水呢?”
贺初九嘴角微翘,这才收了姿势,朝她行去。
杜丸丸显然还有些迷糊,指着院门口朝贺初九告状:“每天我起床时,这里都有个小炉子,上面放了一锅热水。”
贺初九从杜丸丸身边行过,走去一旁的空屋子里,扛了个小炉子出来:“我还没烧,没料到你起那么早。”
杜丸丸清醒了些:“咦,这事平时都是你在做么?”
贺初九“嗯”了一声,又去一旁水缸中勺水:“你不是把丫鬟都遣散了么,自然是我做的。”
杜丸丸抓着小木盆不好意思道:“啊,我以为教里有人轮值呢……”她歪头想了想:“少林寺都有扫地的小沙弥啊,还有烧火僧。”
贺初九心道:“你也知道那是少林寺,穿云教的恶棍能有那个觉悟?”他将装满水的锅子放去炉上,问道:“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他暼杜丸丸一眼:“又要训练仪态检阅村民?”
杜丸丸连连摇头:“不是!我琢磨了大半个晚上,发现我的赔偿计划有几个漏洞!首先就是贪污问题。吴泽滔派给我的那几个人也不知靠不靠得住,如果没有制度约束,很容易就产生腐败!到时捐款被他们吞了,那真是亏了!第二,会不会有人来冒领呢?这个人员确认也要注意……”
她絮絮叨叨诉说,贺初九便默默听着,一边蹲下生了火。待炉中木材燃烧时,杜丸丸已经陷入无人境界,坐在台阶上,表情万般变化地自问自答。贺初九站起身,歪头看了看第一缕晨光中的女子,忽然很想帮她擦掉眼角的眼屎。
他觉得杜丸丸是真将他当弟弟了。她见吴泽滔时,就算不容光焕发,至少也是穿戴齐整,可面对他时,却时常蓬头垢面。贺初九忽然有些挫败:杜丸丸不认为她是贺家媳妇,而他的几次口头强调,非但不见成效,反而更显得他孩子气。
——他竟然没能力做什么,去证明他是她的男人。
少年无声一叹,不再管神游天外的杜丸丸,重新开始练功,心中的焦急却萌发壮大:他什么时候才会长大呢?什么时候他才能像里长说的那样,做夫妻之间的事,把丸丸变成他的女人呢?……
清晨就在两人大不相同的心思中悄悄溜走,一晃,太阳便斜斜攀上了树梢顶头。辰时末,杜丸丸从穿云宫中行出,手中攥着刚出炉的一纸新规,急急赶去山门处。她已经派贺初九先去盯着了,却担心来领赔偿款的人太多,小初九顾不周全。这是她来到穿云教后办的第一件事,她希望有个好开端,不要出啥纰漏。
可出乎她意料的,山门处没有如她想象中一般,排着长长一道长龙。杜丸丸一眼看去,就见一凉棚下,吴泽滔正在与几个坐在方桌后的男人说话。贺初九一人站在凉棚外。
杜丸丸一怔,加快步伐行了过去,脑中一边回忆,一边开口问道:“我昨天的告示写得是穿云教山门吗?难道写错地点了?怎么没人呢?”
吴泽滔带头施了一礼,犹豫着措辞道:“教主,我刚接到消息赶来……”贺初九却插话道:“你没写错,就是没人来。”
杜丸丸难以置信,忍不住探头朝山下张望:“一个都没有?”
没人答话。杜丸丸缓缓垂了头。她将手中的宣纸展开,墨迹还没干呢,复又叠起,半响方哀怨道:“怎么会这样?”
吴泽滔安慰她:“教主不必难过,属下已经查明原因了。”他一声叹息:“原来竟是教中有人暗中搞鬼。”
杜丸丸苦逼脸抬头:“怎么回事?”
吴泽滔上前一步,压低声道:“我让人询问了些村民,他们昨日接到消息,说那告示根本是骗人的。其实是穿云教教主想翻修穿云宫,便用赔偿款做诱饵,骗他们来穿云山,方便把他们抓来做免费苦工。”
杜丸丸怨愤无比:“胡说!我是这种人么!他们怎么能听信谣言!难道那口耳相传的流言,会比我的白纸黑字还更有说服力?!”
贺初九此时慢吞吞插话道:“如果是我,我也信谣言。”
杜丸丸哀怨望他。少年丝毫不怜惜:“谁让你们是穿云教呢!穿云教做好事……”他不再多说,只是一摊手。
杜丸丸张嘴,却无言以对,片刻转头朝吴泽滔嚷嚷道:“谁啊谁啊!哪个混蛋那么缺德,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她将手上的宣纸揉成一团,攥起拳头恨恨道:“若是被我抓到他,我定要——”
吴泽滔体贴告知:“依教规三十五条,可判他劓刑。”见杜丸丸傻傻不明白,又朝自己鼻子比划了下,笑眯眯道:“割了他鼻子!”
杜丸丸一缩脖子,摇了摇头。她举起右手食指,直直戳着天空恶狠狠道:“我定要诅咒他生儿子没□□!”
几个男人眼角都是一抽,却听一旁有人一声轻咳,齐齐扭头去看。就见齐锐站在不远处,身后远远跟着一票教众。
齐锐见杜丸丸看他,脸上堆笑上前几步:“见过教主。”他朝着身后一招手,示意众人上前:“属下得知教主今日要在此发放赔偿款,特意通知了那些有兴趣的人过来帮忙。”他左看看,右看看,前看看,后看看,笑容愈发诚挚:“哟,怎么没人?难道属下来晚了,人都走了?”
他笑眯眯盯着杜丸丸,定要她给个回答。杜丸丸不情不愿道:“……还没人来呢。”
吴泽滔立在一旁,此时忽然道:“齐护法,昨日陈堂主从你府上离开后,似是带着些教众出外了,可有此事?”
他似乎是在对齐锐说话,目光却看着杜丸丸。杜丸丸对上他眸光微敛的眼,忽然福至心灵,了解了这话的言下之意,立时皱眉抿唇瞪齐锐。
齐锐哈哈一笑:“吴护法这话说的。那陈堂主虽是我属下,可他的去向,我也不尽清楚。”他打了个太极,又将话扯了回来,朝那众人招手道:“哎,你们不是说想来帮忙么,还傻站着干吗。”
那些人便呼啦涌到了杜丸丸面前,将她团团围住,数十双眼睛热忱望她,巴巴等她吩咐。
杜丸丸粗粗一扫,就见着了一个黑汉子,立时忆起了昨日募捐时的事,心中便羞愧了。
犹记昨日募捐会上,她正用“感动中国”的语调演讲呢,内容大致是这样的:“那,是个五岁大的男孩。他的爹娘都去世了,只剩他与哥哥相依为命。去年收成不好,哥哥不得已,大雪天一人上山打猎,不幸被毒蛇咬伤。现下,两兄弟就指着那一点存粮过活。可是!穿云教来人了!抢走了他们的口粮!”
对她的故事,贺初九私下给出的评价是:提问,哥哥一人上山,还被冬天(重音)的毒(重音)蛇咬伤,是怎么顽强活着回家的?
回答他的,是杜丸丸的白眼,以及愈发声情并茂的呼喊:“哥哥,我饿!弟弟的眼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