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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不懂爱-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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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不是不掩人耳目,而是从来都大大方方的进出,这才不会引人生疑。
“娘娘,奴才们是进去还是不进去?”显然太监也意识到了,迟疑了一下问起孟柔。
孟柔垂下头思量了一番,再抬起脸时摇摇头,“今天不是时候,再过一阵子,你记住,给本宫盯好这里!”
“是!”太监忙道。
孟柔看向何燕萱的宫殿,心里说不出的百般滋味,似是兴奋,又似是悲凉。
贤妃,上一世你位至皇贵妃,连皇后都被你逼退,真没想到,这一世你竟会落到这个下场,本宫真是迫不及待的看到你跪地求饶的那一刻!
孟柔的嘴角挂起了一个轻蔑的笑,似乎已经看到了她胜利的曙光。
祈蕊产后本已好了,奈何江逸紧张她,硬是又让她坐了个双月,直把身子养的结结实实的,这才放她出禁。
两个月大的太子也生的白白胖胖的,黑漆漆的眼珠经常咕噜噜的转着看人。
福元很喜欢这个弟弟。
她觉得弟弟身上又软又香,时不时的总*凑上去亲亲,不过她时刻记着奶娘的嘱咐,不可以抱弟弟,也不可以碰弟弟。
大人的心思复杂的多,这时代难免重男轻女,福元公主虽也是帝后的心头肉,可怎么也比不上新生的太子爷。
且不说这是皇上盼了好几年才得回的儿子,光凭皇子在满月之日就封太子的消息就足以说明皇上有多看重太子了。
“母后!”福元突然惊叫了起来,祈蕊忙过去,“怎么了?”
福元指着弟弟,惊恐的都起了哭腔,“弟弟的眼睛……”
祈蕊吓了一跳,还以为儿子的眼睛怎么了,忙凑上去看,连不远处正在批折子的江逸都被惊动了,匆匆忙忙的过来。
只见小太子的两只眼睛居然成了一双斗鸡眼,看起来有些滑稽,有些……让人心疼。
福元无措的说,“我就是去亲亲弟弟,他刚刚还好好的,谁知我一抬头他眼睛就挤到一起了……”
江逸脸色大变,太子成个斗鸡眼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当皇帝也要看重形象的,“快去请太医!快!”
祈蕊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忙小心翼翼的把床上的儿子抱起来,准备认真的看看儿子,谁知这么一看……
“呃,皇上……太子他好了……”
儿子的眼睛又正常了。
江逸凑近仔细看了看,发现儿子正紧紧盯着他,他一靠近,儿子的眼睛就自动凑到了一起,他一离远,儿子又会慢慢恢复正常。
“弟弟的眼睛好了?”福元的大眼还含着水气,听到祈蕊说好了忙凑上去看。
祈蕊点点头,“弟弟好了,不过还是得让太医来看看。”
“元儿,”江逸抱起女儿,“以后不要凑到弟弟面前去,你一凑过去,弟弟想看你,他眼睛就对一块儿了。”
福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牢记了一点,不可以凑到弟弟面前去,可是不凑到弟弟面前,她怎么亲弟弟呀,福元哀怨的看了弟弟一眼,撅着嘴难受的说,“那我怎么亲弟弟……”
江逸哈哈大笑,“你可以偷亲他嘛,他又发现不了。”
福元吧嗒亲了他一口,江逸错愕了一下,福元嘻嘻一笑,“就像偷亲父皇这样偷亲弟弟吗?”
江逸点点头,用力亲上了福元的脸蛋,“对,就这么亲。”
祈蕊拍着儿子,无奈的笑看父女俩。
“弟弟*哭,每天都睡大觉,也不陪我玩……”福元掰着手指头一一数着弟弟的缺点,最后叹了口气,“谁叫我是姐姐呢,哎,当姐姐都得让着弟弟。”
江逸又亲了她一口,赞许的说,“我们元儿是个好姐姐。”
“那是当然。”小公主的鼻头又翘上了天,哼哼的很得意。
太医来看过后说太子一切正常,他只是还不会控制眼球,等再大点就好了。
一席话说得江逸放下心来。
江家可从没出过斗鸡眼的皇子,要是他的儿子生成这样,那他真要去祈福了,看看他到底做了什么错事老天才这么惩罚他。
这边一家其乐融融,那边孟柔却时刻紧盯着何燕萱。
“娘娘,奴才这些日子一直盯着,贤妃娘娘宫里看的很严,沈太医每次到贤妃宫里都是去请脉,停留也不会超过一个时辰,实在是抓不到什么把柄。”被孟柔派去盯着何燕萱的太监回来禀报。
孟柔沉吟片刻,她不会猜错,这两人绝对有私情。
她最开始派人四处宣扬闹鬼,又命人扮鬼只是为了吓梅锦容,梅锦容和于艺林恩怨颇深,闻言闹鬼自然会害怕,果然梅锦容没让她失望,一而再的闹到中宫去,惹得江逸大怒,后来居然被吓出了失心疯。
真是天遂她愿!
要不是看准了皇后身怀六甲,无力管事,她也没那么大的胆子,要是皇后认真起来,不用皇上插手,只怕也很容易拆穿她的布局。
可皇后这一胎多重要,可是未来太子呀!
她只需要传出话去,说皇后这一胎尖尖的,看着就是男像,皇上必然会看紧皇后。
就算布局被拆穿了,她或许可以巧施一计,祸水东引全部推到何燕萱身上去。
每一步都在她的算计之内,没想到老天竟然给了她一个大惊喜,竟然让她发现了何燕萱和沈南的私情。
若不是她亲耳听到了两人在暗处小声谈话声,要不是她派去的人回禀沈南和何燕萱已经……
可惜她的人传出消息的第二天就被何燕萱借口弄死了,她早早就把这腌渍事闹出来了。
何燕萱也算是小心谨慎,自此之后和沈南再没有做出不轨举动,不过……
那又如何?
这是赖不掉的事!
、爱58《皇上,你不懂爱》
“来人;扶本宫起来……”何燕萱在床上辗转反侧,总觉得心神不宁。
“娘娘可是又梦魇了?”宫女十分细心,上前来扶着何燕萱靠在床上,又拿出外衣披在何燕萱身上。
“奴婢去请沈太医吧。”
何燕萱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沈南很快就到了;“娘娘,有梦魇了吗?”
何燕萱看了宫女一眼,宫女识趣的退下,沈南很自然的走到了何燕萱身边;坐在床边抓起她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
“手怎么这么凉?”
沈南语气温柔;何燕萱不免心头一酸,她吸吸鼻子;别开了脸。
“本宫一贯手凉。”
沈南低低叹口气;“萱儿,你是在故意让我心疼。”
“本宫就是故意的,我手凉又如何,还是比不上你心狠心凉。”何燕萱赌气般的说。
沈南把她拥进自己怀里,语气中满含愧疚,“对不起……”
何燕萱的眼眶微红,却硬是忍下了这份心酸,微垂下眼眸,语气恢复了寻常的样子,“别跟本宫说对不起,本宫最恨只会说对不起的男人。”
沈南默然。
何燕萱翻出手,“替我把脉吧,我这个月的月事没来。”
沈南的表情有一丝凝重,立刻搭上了何燕萱的脉象,何燕萱紧紧的盯着他的表情,随着沈南渐渐放松的神情,何燕萱的眼神也逐渐变得绝望。
“你心思太重了,不要自己吓自己,我的药很有分寸,不会让你有孕的。”
何燕萱低低应了一声。
沈南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说,“我知道你恨我,恨吧,来世我再好好还你。”
何燕萱轻笑出来,“你还记得我说过我梦中的那个地方,那里女人可以上学,可以工作,又比马快千百倍的仙车,还有能在驮着人在天上飞的仙鸟……”
沈南柔声说,“我记得,那是你梦想中的地方。”
何燕萱轻轻闭上眼,梦想中的地方?不,是她曾经生活过的地方,也是她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门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沈南动作飞快的放下帐子,再下床跪在离床不远处,一手把红线迅速缠上了何燕萱的手腕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非常迅速。
门被大力推开,适才的宫女脸色苍白的说,“不好了,娘娘,贵妃娘娘派人来……说是要抓沈太医……”
何燕萱大惊,猛地坐起来,“你说什么?”
“他们……哎呀……”
门再次被推开,宫女被人推的踉跄了一下,何燕萱强自镇定,一把撩开帘子,厉声道,“你们这是做什么?敢擅闯本宫寝室?”
一众太监宫女慢慢分开,孟柔从中似笑非笑的走出来,看着气的脸色又红又白的何燕萱和垂头跪在地上的沈南,目光又落到了两人之间的红线上,轻蔑的冷笑。
“好一个红线悬脉啊,沈太医果然医术高明。”
沈南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何燕萱的宫女飞快的取了衣裳披在何燕萱身上。
孟柔眼神闪了闪,只当没看见。
“这大半夜的,贤妃总是梦魇,也累的沈太医还要在这么晚请脉。”
沈南沉声回答道,“这是微臣的本分。”
孟柔笑了笑,“皇上说他有些不适呢,要请沈太医去请个脉,本宫怕旁人来请贤妃不肯放人,只好亲自来一趟。”
“贵妃娘娘!”沈南还没开口,何燕萱已经瞪着孟柔了,“怎能劳烦贵妃姐姐呢,贵妃姐姐这么大的阵仗,若是旁人不知道,还只当本宫犯下了什么大罪,竟然就这么被人闯进了寝室。”
孟柔掩嘴笑着,“妹妹别用这么吃人的眼神盯着姐姐,姐姐也是奉命行事呀。”
“微臣这便去。”沈南说着就收拾了药箱。
何燕萱的拳头在袖子里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孟柔摆出这个架势来,他们都知道事情绝难善了,只怕……他们的事已经败露了。
何燕萱紧紧的咬着唇,迫使自己不去看沈南。
沈南一脸自如,若是仔细看,会发现他面上带着一种怪异的轻松,他向何燕萱施了一礼,“娘娘以后梦魇只需要按照微臣日常开的方子用药就好,微臣告辞。”
沈南深深的看了何燕萱一眼,很快就转过身去,头也不回的往外面走去。
孟柔突然笑了起来,“贤妃妹妹,姐姐突然忘了一件事呢,皇后娘娘请你过去呢。”
沈南的步伐就顿了一下。
孟柔看在眼里,笑的更欢喜了,“贤妃妹妹快收拾收拾,咱们过去吧。”
何燕萱深吸口气,恢复平常的样子,“给本宫梳妆。”
孟柔挥退了下人,自己大喇喇的坐在主位上,笑眯眯的看着何燕萱梳妆。
宫女伺候着何燕萱梳头穿衣,最后看着铜镜中装扮整齐的贵妇,何燕萱勾起嘴角笑了笑。
或许,她解脱的日子也到了。
看着盛装的何燕萱出来,孟柔轻轻的鼓起掌来,“姐姐还记得当初第一次看到妹妹,可真是惊为天人,印象深刻呢。今天再看妹妹,还是让姐姐觉得真是艳若桃李呢。”
何燕萱轻笑,“那是,我比姐姐你年轻,也比你漂亮,又没有你心思深,你总是比我老的快。”
孟柔脸色不变,“妹妹这张嘴,真是唱歌也好听,说话也厉害。”
“姐姐谬赞了。”
孟柔轻轻拉起她的手笑道,“妹妹记得一会儿到了御前,也得保持这么厉害的一张嘴才不负姐姐的厚望啊。”
何燕萱看着她,认真的点点头,“姐姐放心,妹妹必定不会让姐姐失望。”
两人不再说什么,出了宫门,外面已经有马车等着了,孟柔和何燕萱上了马车,马车轱辘轱辘的往前走,何燕萱轻轻撩开帘子,外面漆黑一片,只除了点点宫灯,更显寂寥。
“瞧这一路多长,本宫想起了德妃还在时那一年宫宴,我们三人就这样坐在马车里一路往前,现在德妃先走了,我们也在走着同一条路,可见咱们姐妹三人走的路是一样的,不管是谁先走了,后面的人必定很快会跟上。”
何燕萱轻声说。
孟柔冷冷的看着她,再不掩饰自己的恨意,“你放心,我永远和你走的不是同一条路。”
何燕萱轻笑一声,没有作答。
是不是同一条路,大家都清楚。
“我们三个,到底谁更幸福一点?”
回答她的,是良久的沉默。
中宫很快就到了,孟柔率先下了马车,何燕萱紧跟着她,看着灯火辉煌的中宫,何燕萱笑的像个小孩子,惹得众人纷纷扭头看她。
“本宫能来这一趟感受古代人民的生活,也不枉此生了。”
孟柔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大殿里灯火通明,帝后二人端坐在上首,沈南跪在地上,何燕萱深深吸口气,她可以看见皇上铁青的脸色和皇后复杂的眼神。
“皇上,皇后娘娘。”
跟着孟柔一起行礼,何燕萱刚要站起来,就听见江逸冷喝,“跪下!”
何燕萱歪歪头,似乎是不解为什么自己要跪下。
孟柔冷冷扫了她一眼,何燕萱叹口气,一副果然是她的样子缓缓跪下。
“贵妃。”江逸喊了一声孟柔,“你有什么话说?”
孟柔忙应道,“是,臣妾要说的是……”
孟柔看着沈南和何燕萱,冷笑道,“太医沈南和贤妃何氏私通!”
“有什么证据?”
孟柔看着何燕萱,“皇上只需验身即可,贤妃此刻必定怀有身孕。”
江逸的目光落在了何燕萱身上,“贤妃,你当真和沈太医私通?”
何燕萱不避不惧的迎上了江逸的目光,“私通?怀孕?臣妾没有。”
“来人,验身!”江逸冷冷说道,立刻有嬷嬷进来,上前要拉起何燕萱,被何燕萱用力挣扎开来。
“不许碰我!”
何燕萱抬头看着江逸,“皇上即说臣妾私通,那就杀了臣妾好了,臣妾绝不验身!”
“你不想证明你的清白吗?”祈蕊忍不住说道。
何燕萱昂首一笑,“臣妾有臣妾的骄傲,验身是对臣妾的一种侮辱,要看臣妾是否怀孕,找个太医来把脉就行了,或者给臣妾一碗堕胎药,看看能不能打掉一团肉下来!”
江逸的目光一冷,手一挥,立刻就有太医前来,何燕萱大大方方的伸出手,太医细听片刻之后摇摇头,“贤妃娘娘并无身孕。”
孟柔咬咬唇,她难道被人骗了?可是她的人明明看见何燕萱已经连续两个月没有换洗了呀!沈南是太医,会不会已经堕胎了?
“太医请再看看,有没有小产的痕迹?”孟柔不死心的问。
太医又认真的把了脉,很确定的摇摇头,“回贵妃娘娘话,贤妃娘娘身体康健,并无小产痕迹。”
太医退了下去,江逸看向孟柔。
孟柔跪下道,“臣妾有人证。”
“把他们带上来。”
不一会儿就带上来了一个太监,一个宫女,和一个小厮模样的人。
何燕萱看着那几个人,在看向孟柔志在必得的眼神,终于笑了。
、59《皇上,你不懂爱》
三个人一个一个上前作证。
太监说;“奴才是贤妃宫里的,从去年开始,娘娘便时常病痛,每次来瞧病的都是沈太医。后来娘娘梦魇;沈太医时常晚上来;一来就待足一个多时辰,房门紧闭,娘娘身边贴身的人都被遣了出来。而且奴才还看见过娘娘半夜出去,奴才刚开始以为是小贼;后来发现是娘娘……并且送娘娘回来的人是沈太医;奴才怕被灭口,不敢说出去……”
宫女说;“奴婢是贤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娘娘和沈太医之间确实有私,两人不但借着瞧病的名头在宫中私通,更时常去在宫中角落……开始娘娘总避开奴婢,后来有一次被奴婢发现了,沈太医就给奴婢喂了药,奴婢……奴婢不敢不从啊……”
小厮说,“奴才是沈家为沈太医驾车的小子,有一日路过富贵坊,沈太医下车买了一支珠花,奴才以为是沈太医要送给哪家姑娘的,却未曾见沈太医送出,只是时常拿在手里把玩。”
“你瞧瞧,可是这一支?”孟柔拿出一支珠花来。
小厮仔细看了看,点点头,“确实是这一支,是京里有名的金玉斋的东西,上面有刻印。”
孟柔又问宫女,“这可是你主子的东西?”
宫女点点头,“是,娘娘极珍惜这珠花,寻常并不戴,总是锁在妆台最深处,不过每次沈太医来的时候,娘娘都会把它取出来戴上。”
祈蕊的心里很沉重。
这可比电视剧里甄嬛传演的厉害多了。
至少甄嬛传里,温太医和甄嬛是被陷害的,眼前这两个,明显就是有私情的。
她一直喜欢沈南,也想过把族妹嫁给沈南,她还记得沈南当初说过,他有心上人,没想到这心上人……竟是皇上的女人。
从心而讲,她不想害死谁。
何燕萱和她都是现代人,她至少来时是个小姐,并不曾尝过真正的苦涩。何燕萱的经历就比她复杂多了。
不入宫,她一个孤女流落市井,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好下场,可入了宫,却走到这般光景。
“还有什么,都说出来。”孟柔又继续问着。
宫女抬眼看了一下江逸,继而战战兢兢的低下头,“德妃……德妃是被人下了药的……”
“什么?”祈蕊惊讶了。
宫女的眼泪糊了一脸,“德妃娘娘身边的人从一年前就被贤妃娘娘买通,每日都在德妃娘娘的饮食里下药,这药会使德妃娘娘情绪暴躁,产生梦魇,最后……最后就是失心疯……”
祈蕊愕然。
她秉持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道理,何燕萱……已经发展到主动害人了吗?
怪不得梅锦容的脾气越来越坏,人也越来越不省事。
“说!还有什么?”江逸猛地一拍桌子,狠声说道。
宫女摇摇头,“奴婢就知道这么多,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江逸看向何燕萱,“你还有什么话说?”
孟柔也得意的看过去。
何燕萱慢慢抬起头,面色凄楚,眼泪缓缓滚落,“皇上……”她这一声皇上叫的极为婉转哀怨。
“臣妾……臣妾被下了药,不得不从他啊!”何燕萱猛地一指沈南,沈南跪在地上,身子重重的一抖。
祈蕊看见,沈南的肩顿时就软了。
“这贼人拿药害臣妾……若是臣妾不肯跟他……他就……他就要像对付德妃一般对付臣妾……臣妾都是被强迫的……”
何燕萱哭的梨花带雨,江逸的拳头捏紧了,祈蕊忙覆上了他的手,江逸这才放松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沈南。
沈南自始至终没有抬头。
他重重的磕了一个头,语气沉重的说,“皇上,是微臣强迫了贤妃,微臣*慕贤妃,求而不得,微臣便铤而走险,胁迫贤妃……微臣罪该万死。”
“你们都当朕是傻子吗?”
江逸一字一字的说,明显是气狠了。
他的女人,不管他宠不宠,那都是他的女人!身为天子,怎能容忍他的女人被其他男人觊觎玷污!
“给朕带下去,严刑拷打!给朕问出实话来!”
何燕萱和沈南等一干人都被拖走了,连同贤妃宫里所有的人都被弄到了刑司。
孟柔眼见目的达到,也忙退下。
江逸脸色铁青,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祈蕊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些妃子对她来说和小三差不多,不过是合法化的小三罢了。
现在老公被小三戴了绿帽,她好像怎么劝都不对。
“为什么……”
祈蕊不好回答,为什么?
因为你独宠我?因为她们寂寞?因为后宫其实就是个坟墓?因为权势?因为想要孩子?
太多的理由,无从说起。
算起来,她也有个管教不善的罪名。
以前看小说,有人把管理后宫当做管理公司,可真当她做到这个位子的时候,她才发现哪有那么容易。
管理公司你不会管人家私人感情生活,不会管下属交了什么男朋友,有没有同居,有没有未婚先孕。
可管理后宫,这样的腌渍事一点都不会少。
妃子和太监,宫女和太监,妃子和侍卫,宫女和侍卫,妃子和太医,宫女和太医,甚至妃子和宫女,妃子和妃子,私情无处不在,处处基情燃烧。
何燕萱被人拖去了地牢,还未轮到她用刑,她牢门的对面,就是沈南。
沈南颓废了许多,似乎是受到打击了,或者是怕死,沈南低垂着头,一声不吭。
何燕萱闭上了眼睛。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遇到沈南。
那日春暖花开,她一路跑着,就这么撞上了沈南。
剑眉星目,温润如玉,优雅翩翩,她梦中的男人就是这个样子。
皇上太美了,她被吸引过,那是欣赏美丽的人,远没有沈南扶起她那一刻的心动。
“你没事吧?”
何燕萱红着脸,用力摇摇头,“我没事。”
沈南上下打量着她,“微臣沈南,见过贵人。”
何燕萱的脸色变得苍白,那一刻她突然恨起自己这一身衣服,这一身衣服将他们之间的距离划分的是那么明显。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再后来,是她的歌声吸引到了沈南。
她原本是打算吸引江逸的,没想到循声而来的竟是沈南。
“你的歌很好听,从没有人唱过这种歌。”沈南微笑着说。
何燕萱脸红了,轻声问,“你喜欢听?”
沈南但笑不语,他没有回答,可她心里明白,他是喜欢的。
她没说,她也喜欢。
喜欢是个奇妙的东西,她的目光开始追随沈南,她避开皇上,宁愿不要这恩宠,愿意躲在宫里,不,只要有个地方躲着就好,那个地方只有沈南和她。
当他终于吻上她的时候,她心跳如鼓擂。
当他抱着她的时候,她只觉得全世界的花儿都开了。
当她把第一次给他时,她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讶、感动……和一点点后悔。
可她不,就算被皇上发现,她也不后悔。
她已经被贬了,皇上忘记她了,没人再记得她,再过几年,她或许可以偷偷出宫,永远跟他在一起。
“沈南,你带我走吧……”她忘情的说。
回答她的,是沈南长久的沉默。
她第一次感受到害怕。
“对不起。”
“为什么?”
“我身后有整个沈家,我不能让我的家族陪葬,萱儿,我愿意为你放弃一切,可不能堵上我全族的性命。”
沈南抱歉的理由是多么充分,在这个理由面前,她无处可逃。
这不是现代,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时代,也不是你情我愿就可以在一起的时代,更不是只要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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