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陸玖記事-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照唐的鸭嗓子压低了更加难听,“忍得辛苦”这四个字一出现就不会有好事,我想推他,又推不开,眼睁睁看着他低下头吻我。
呃,只是嘴唇贴在一起,他没有更进一步,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他的眼睛偏长,眯起来就上翘,长长的睫毛拢在一起,再下来,是微红的颧骨,看表情是又羞涩又陶醉……只是唇碰到了就能这样?
我是不是被大哥和羽扬给带坏了?
“唔──”
从他外型,看不出他有那麽重,我被压得动也动不了,伸手抓他。
他终於退开些,我注意到他的脸更红了,而且看我的时候表情都很不自然,因为他微侧着脸而露出的耳朵也是整个通红的。
我本来没觉得什麽,却因为他这样的举动而觉得很不好意思。
“这是好事,”他虽然红着脸,却很霸道地宣布着,眼神有点慌张,更多的是坚定,“这才是好事。”
“好事,就好事,怎麽还不放开我?”我的手腕还被他握着呢。
他又低头贴嘴唇,紧紧地抱住我,语气真诚恳切,“真瘦,象没长似的,多喝牛奶不是有用麽,会不会是你喝得不够多?我再送你十头?”
“……”我踩在他的脚上,“你怎麽知道喝牛奶有用的?”
为了不丢脸,我明明有很守秘密的,连小哥都不知道呢。
“我那时就知道你有事瞒我,所以回去就有问,”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最後一句听上去似乎在安慰我,我瞪他,拍他的手,“你害我丢脸,哪有你这样的,知道我在瞒你,那自然是说不出口的事,还要去问个清楚。”
“他们又不知道要喝牛奶的是你。”
这人,从以前我就打不过他,现在他比我高了,只是握一下,我的手就没什麽力气了,因此我更加生气,抬腿踢他,也被他挡住。他不肯放开我,又低头来亲我,那样笨拙地亲吻让我有些想笑,他突然伸舌舔我了……
我之前以为他不会的,现在看来,好像是我想错了,我抿着唇看他,他也正在看我,满满的全是温柔,我的脸有些发烫。
他舔得我痒痒的,我也学他偏开脸,突然听到不远处“啊”的一声惊叫,吓了一跳,想要向外张望,被他挡了个严实。
他看了一会,转回过身,曲起手指慢慢划过我的脸颊,唇上带笑,那种得意的计谋得逞的笑容让我一愣,就听他说,“这才叫撞破好事。”
我还来不及说什麽,他又加了一句,“这回可真的是好事。”
他又低头亲了我一下。
“……哪里好了?你那麽遗憾的语气是什麽意思啊!”
、(10鮮幣)118 流言如春雨漫天
作为“臭棋陆玖”,我很清楚那句古话“坏事传千里”到底有多正确。所以相比起照唐那种无所谓甚至带着奸笑的表情,我的表情还是很凝重的。
不知道是被谁看见了,但肯定会被传遍整个太学院,然後谁都知道我做的丢脸的事情了,我一个下午都提心吊胆,总担心听到谁说我什麽,最後总算熬到可以回家的时候,换了衣服,冲到中院早早地在外头等小哥。
小哥很是惊讶,拉着我朝向走,低头耳语,“你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我没做错事……”我只是被照唐拖着做错了一件事而已,看小哥的反应好像还不知道,我眨了眨眼,再次强调,“只是在这里无聊,所以早些来等你。”
小哥不怎麽相信我,看了我一眼之後,“这可是太学,什麽坏事转眼就会知道,你再瞒也没用,还是早些告诉我,至少还能弥补些。”
“……”我仔细想了一下,觉得这事没什麽可以弥补的,决定还是继续瞒下去。
但心里藏了件事又不能说出来,的确有些为难我。
小哥看我有些局促,也不再问我到底是什麽坏事,笑着另起话题,“今天下午,倒是听了个传言,有些好笑。”
我一惊,袖子下的手握成一团,“是什麽传言?”
“看你的反应,多少是知道了,同你交好的那位十五殿下,据传他被西院哪家小姐给迷住了,中午在林子里头幽会,被撞见。”
我很是心虚,马上替他反驳,“没有的事!”
“小陆玖,我知道你们青梅竹马,感情颇深,但这可是同在西院的小姐看到的,她还给十五殿下留了几分面子,至少没说出是哪家小姐。”
小哥你要是知道那是哪家小姐,绝对会更给照唐留面子的。但是听他这麽说,我还是安心许多,至少没说是谁嘛。
可是才这麽点安心还不够,我晚上还做了场恶梦,梦见谁都知道照唐在向我求亲,连陛下都知道了。梦里面目模糊的陛下直接给了道圣旨,说为了了却儿子多年心愿,把我嫁给他。但又觉得我甚为顽劣,无力持家,於是将知书达礼貌美如花的傅家小姐一起嫁给他。
“想都不要想!”我坐起来,喊了一声。
小哥将我拉回到床上,“你做了什麽坏事,晚上都要做恶梦?”
我靠在他怀里,不再说话,可是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又该起来去太学了。
十七殿下有些神秘地走过来,“昨天关於我皇兄的流言,你可听说了?”
我摇头,“没有。”
果然是谁都知道了吧?正在心中抱怨,就看到她有种松口气的样子,眨眨眼,“难道流言很难听?”
她摇头,“是流言而已,没什麽。”
“其实你不用那麽紧张的,”最坏的情况我都已经想过了,我看着她,“不就是听说他被西院哪家小姐给迷住,呃,幽会时被人撞到麽?”
婉紫横我一眼,“如果只是西院小姐,何须那麽小心翼翼,一早禀明父皇成婚便是……话说回来,我皇兄不是一直对你有什麽,怎麽可能被西院的哪个小姐给迷住?”
“……”别这样看我,我会很心虚的。
她的眼睛也眯起来,一步步走近,“我说,你是听过了流言,只是为了他的脸面才跟我说不知道吧?”
“没,没有啊。”
婉紫很是怀疑,“那流言现在整个太学都知道了,你还给我装不知道?”
我是真的知道到底发生了什麽事,可是流言,好像确实是不知道,看从她的反应上来看,好像同我没什麽关系啊?反正最坏不过是指出我的名字,所以我就继续问她,“我,我初来太学,又没有什麽交好的人,哪里会像婉紫你一样那麽灵通,是什麽流言?”
“就是,就是说我皇兄好南风,看上哪个偏房里的公子,躲在林子里幽会……而且听说他还宝贝得紧,将那人挡得严严实实,不让人看到。”
南风,公子……我瞬间呆了。
婉紫看我的表情,又补充道,“那只是流言而已,不足为信。”
我点点头,确实不足为信。
可我的这个反应并没有让她满意,她侧过脸,“皇兄一直喜欢你,这个我都知道,你别信这种不实的话。”
原来婉紫一大早来找我,就是为了帮照唐澄清流言,虽然她不知道另外一个人就是我。我尽量装作很自然,附和道,“就是,被挡得严严实实,怎麽还能让人看到是个男的?”
“对啊,不能因为说看到的人很瘦很扁,就肯定说是男的!”婉紫也跟着点头。
“……”我偷瞥自己的胸,其实也还好啊,哪里又瘦又扁了?
婉紫没注意到我这动作,接着说,“就算如传言所说,是个女的,你应该不会介意吧?用这种不入流手段的,肯定是偏房教出来的不懂礼的,对你来说一点威胁也没有。何况,我皇兄那麽多年身边一直都没人,已经是很洁身自好了。”
“……”我想起梦里的那道圣旨,有点僵硬,摇头,“他若是真喜欢上别人,我是没什麽关系的……”又不是嫁不出去。
婉紫又拿出很鄙视我的表情与语气,“像我皇兄那麽好的,自然要好好把握,不管怎麽样,以你的家世,正妻是逃不掉的。反正你又会跳舞,到时候学着赵飞燕一样,就能将他迷得神魂颠倒了。”
这话不该她这身份的人说啊,我很好奇,“你不怕我祸国殃民麽?”
她更加鄙视我,“就你还想祸国殃民?能祸害到我皇兄就已经不错了。”
被她这麽一打岔,我突然就不怎麽担心流言了……我想了想,又去看她,她好像就一直留在我身边,不是真的是为了安慰我才这样做的吧?如果告诉她真相的话,算了,这事还是交给照唐解决好了,反正传来传去,也不会传到我头上。
作家的话:
发现同自己没关系,小陆玖就很不负责了……
、(11鮮幣)119 春桃初發紅
虽然觉得同我无关,我还是想找个什麽由头,在家里好好休息几天,想着几天之後肯定就更没我什麽事了。但这个由头,我还没找到,它自己就来了──
晚上睡到半夜,肚子疼得厉害,出了一身的汗,身体有些发冷,头发被汗给浸湿了,贴在脸上,脖子上,很是难受。
“小哥。”我推他的手。
小哥本来有些困意,看到我的脸後却突然清醒,手搭在我额头,“怎麽了,陆玖?”
“难受,肚子疼,还出汗,我想洗澡。”
他从我的额头摸到我的脖子,再往颈下摸,“怎麽都是汗,哪里来的,我去找医官。”
“我肚子疼,不舒服──”我抱着他的手不想让他走,可是又好热。
“回来让你抱个够,好不好,让我先去找医官……今晚谁睡在外屋,外去叫医官!”他的语气变急了,“你肚子疼,吃了什麽东西?”
“不知道,就是疼。”我抬头看他,眼泪汪汪。
“别哭,医官马上来了,哪里疼,我摸摸看。”
我摸到疼的地方,他的手按住我的,“这里?”
我点头,还是眼泪汪汪,“好疼,我想要哥哥来。”
小哥脸色一变,掐了把我的脸,“要不是看你那麽可怜,我才不会去叫他过来!好了,别再扮那种可怜相。”
“可是真的难受,”我使劲地攥着他的手指,“晚上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怎麽就我肚子疼呢?”
“我知道你难受,到底是热还是冷,一直出冷汗,握着手又是凉的。”
“不是我做坏事的报应吧,我真没有做坏事,只是被照唐亲了一下,然後还被人看到了……”
“……他居然敢这样做!”
“小哥,你的脸好可怕。”我缩了一下。
“你在太学做了这种事,那个流言里又瘦又扁的就是你了?”
在这种情况下被发现,我真是太不小心了,只能求饶,“看在我眼泪都疼出来的份上,就不想再讲这个了。”
小哥擦掉我的眼泪,表情严肃,“……会不会是他的嘴唇上有毒,才害你肚子疼?”他低头看我的肚子,“这血是哪里来的?”
“血,什麽血?”
小哥提起他的衣服,“这侧面的血,我没有受伤,你受伤了?”
“没有。”
“那就奇怪了,怎麽会无缘无帮地流血呢……陆玖,你,你……”他本来急促的声音突然停了,像脖子被人掐住一样。
“小哥你怎麽用那麽奇怪的语气?我身上有个很大的伤口麽,流血不止?”
“你这是初癸?”他好像还不确定,掀起我的衣摆往下看。
“什麽初葵,那是什麽,初……”我突然想起这词的意思,就再也说不下去了,眼巴巴地盯着他看,涨红了脸,把衣摆重新拉好,又觉得很委屈,“你偷看我,还找了医官,大家都会知道这件事的,别让他来,我不要他来……”
“陆玖,不要胡闹,反正你也不舒服,让医官来看看也是好的。”小哥也有些紧张,而且看上去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的样子。
“我不要……反正也只是肚子疼,我知道要怎麽做的,天下坊的那些姐姐教过我。”我推着他,努力坐起来,“快点去把青苹姐姐叫回来!”
“你还真任性,刚才去叫医官的时候又没说是这事,只是说你睡到晚上肚疼难忍而已啊。”
我都那麽难受了,小哥还弹我的额头,眨了眨眼,正要哭给他看,床幔被掀起来,“陆玖怎麽了?”
“哥哥──”刚才觉得自己难受得很,所以很想要他过来。但现在弄清楚是怎麽回事了,就觉得没法开口。
倒是大哥眼睛很尖,“怎麽……这血,旭直,你对陆玖做了什麽了?”
小哥很是冤枉,“我能对她做什麽,大哥,她这是初葵!”
“……”
受了冤的小哥将这话喊得特别响亮,我很怨恨地看他,突然听到外面匆忙的脚步声慢了下来,又进来几个人,青苹姐姐以手掩口,她惊讶地看着我们三人,突然放了声音,“大公子,小公子,既然是姑娘家的私事,还请你们二位先出去,由我来照顾就好了。”
她让人帮我换了床单,又用棉布浸了温水给我擦脸,“李医官,麻烦您过来瞧瞧。”
湿腻的脸被擦了一把,清爽多了,李医官手指搭在我手腕上,我很是难为情,扯了被子遮住脸。
“小姐……遮了脸,李医官就没法好好为你看病了。”青苹姐姐扯下被子。
我觉得现在脸烫烫的,就算是看,也看不出确切来的。
“若是觉得热了,可以将被子换得更薄,这没什麽,开剂药补一补便不疼了。”
“嗯。”
我还是很想将脸遮掉。
“小姐,要擦身体麽?”青苹姐姐又擦我的脖子,我点点头,不大想说话。
流了好多汗觉得累,青苹姐姐帮我擦了一遍,我觉得舒服多了,还有人在旁边扇着风,凉快了些。
小哥走进来,接过那人的扇子,坐到我床边,慢慢扇起来,“明日就不用去太学了,在家休养几天,你也真是,自己的事情都不知道,害我搞得那麽惊动。”
说起这件事我怨气又起,“小哥,你知道就知道了,喊那麽响亮,是怕人听不到麽?真是丢脸死了,这种事情……”
“还不是你自己疼得厉害在那里哭个不停,医官说初癸疼得那麽厉害,是淤寒太重的缘故,说到底,还是你太瘦了。”
“小哥……”我咬着被子。
小哥放下扇子,“是想见大哥了?说了别装得那麽可怜……我先回自己房里睡去,你若有什麽事,就让那个谁,来叫我。”
“嗯。”
小哥才走,大哥就进来了,他在我床边站了一会,没什麽动静。
我是不好意思才不说话的,大哥不说话,是还在生我的气麽?我抬眼看他,感觉几天不见,他好像变得好看了。
“哥哥,我……”
大哥瞅我一眼,将外衣脱了挂在一边,又对着外面青苹姐姐吩咐,“里头已经安顿好了,不用再进来了。”
他掀了我的被子,同我躺到一起,一只手摸到我肚子上,“现在还疼麽?”
我刚才想了很多话要跟他讲,特别是关於自己肚子疼的事情,想要以此来博他的同情怜悯,让他过往不咎。被他这麽一问,却是什麽都说不出来了。
他侧躺着,将我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握着我的,“箱子都已经还你了,还在生气?那个乌木箱,想也别想。”
“……”我咬着唇,将脸贴到他怀里,蹭了蹭。
不是不想说话,只是感觉他在我身边,这样抱着我,细声同我说话,我就什麽都不用想了,一二分的委屈也变成了十一二分,想要哭,又想要笑,说不出来这到底是什麽感觉,只是很安心。
作家的话:
陆玖,可以开吃了。。真不容易
、(12鮮幣)120 止乎禮
有大哥陪着一起睡,又知道第二天不用去太学,我就很安心很舒心地睡到了中午。虽然是醒了,但还是觉得好累,从来都没有这麽累过,下面好像垫了什麽东西,只是湿湿的,不怎麽舒服。
“小姐,醒了?”
“唔,我醒了,碧针姐姐,好难受。”
碧针姐姐到柜子里拿了一套衣服,“小姐,你起得来麽,温水准备好了,我觉得你会想要去洗一洗的,我还要教你怎麽对付这段时间。虽然不用去太学,还是有很多要学呢。”
我咬着唇,试着坐起来,“我没力气。”
“小姐你的身体真是不好,没人会像你这样的,通常都没什麽感觉……”
“是因为我太瘦了吗?可是我也不是那麽容易着凉生病的啊。”其实我觉得自己挺好的,虽然是瘦了些。
“这要听医官的话,大公子说,还要请御医来看看。”碧针姐姐放下手里的东西,“我扶你去洗一洗,将衣服换了之後吃些东西,然後喝药。”
“可这并不是生病……”
“疼就是病,现在苦一些,将来会好过很多。”
洗干净换了衣服,又在下面垫了棉布做的条子,终於觉得舒服了些,可还是有些别扭。药很苦,喝了之後我就趴在窗边,有了这个之後,就会不一样吗?除了肚子疼些,好像没有别的什麽区别啊。我看到碧针姐姐把整张床单还有被子都换掉,看到上面的血渍我还是有些害羞。
……
娘亲为了这事安慰了我一番,又给了我一个绣棚,说已经是个女孩子了,就该好好学女孩子该做的事。反正我这一天也没什麽事可做,就拿了绣针绣东西。
“陆玖。”
一抬头,就看到墙头翻过一个人来,“韩楚?”
“他们说你今天告假了,是生病了麽?”
我摇摇头,“是有些不舒服,不过不是病。”
他松口气,“我瞧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很方便说,就是不舒服,还要喝几天药,太医说是我太瘦了,所以才会不舒服的。”我挑能说的告诉他。
“我也觉得你太瘦了,有什麽忌口的吗?”
“辛辣的不能吃,性凉的不能吃,就这些。”
“那就好,明天就带你去吃烤鱼。”
我放下绣棚,“我好久没有出去玩了!”好像我的声音太大了些,令韩楚愣了一下,我不得不解释一下,“因为你好久都没有来找我了,我还以为你们都不要理我了。”
“怎麽会?”
“因为在太学里都没见到过你们。”我把第二个理由也说出来了。
他更是惊讶,“这算什麽理由,我们并不是一直在太学的,通常早上在学习,下午就会去校场练武。”
“可是照唐就经常在中院游荡。”
“中院同西院是一样的,爱学什麽学什麽,只是年终必须通过先生的测试。你在西院,现在学的什麽?”韩楚接过我扔下的绣棚,看上面的花样,笑着问,“不是绣花吧?”
“连你也欺负我……怎麽可能学绣花,我在学舞,虽然不怎麽顺利。你们能够公然去校场啊,真好,我也想去,西院就没有教这个的先生。”我很沮丧。
“校场又不好玩,这天气你去了也只会晒黑,到时候又要抱怨了吧?”
说得也……对,我的确不怎麽喜欢被晒,但是,“你们真的是经常在校场吗?难道将来就会直接从军去了?”
他手指曲起,扣了扣石桌,最後面带纠结,“我爷爷是护国将军,可父亲同大哥二哥都是文官,爷爷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肯定不好受的。家中在朝为官的多,在外为将的少,我想自己文官是难有作为,但若是作为武将,兴许会不一样。”
他的表情实在太纠结,我都不忍心抱怨他在我才回来的时候,就又要远离京城。
“那,你大概什麽时候走呢?”
“等秋试结束,就要走了。”
“我听说像你这样的公子从军,会被那些兵痞欺负的……”
“虽然不打算靠爷爷,但我想这些肯定是不会有的。”
我知道我不该这样说的,可是他这样温和地告诉我这种事,我还是忍不住,“我不想你走,我才回来呢,我们都那麽久没见了,你就突然地要走,一点也不好。”
“是我不好,”他很是坦然地点头,“陆玖,我……”
他似乎是要说什麽的,可是涨红了脸,捡起桌上的绣棚,“你这是打算绣什麽?”
“兰花。”我画工不好,也不至於看不出来,我凑过去指给他看,“这是叶子,这是花,这只是蝴蝶。”
他有点僵硬了。
“……韩楚,没那麽不好辨识吧?”
他的脸还是有些红,“陆玖……”
“嗯?”
“我,我去书房拿笔来给你润润色。”
“……”虽然不大甘心,可韩楚的画确实比我的要好,我也跟着一起去。只是翻墙的时候有点腿软,没有站稳。
韩楚半抱住我,“我倒忘了你还病着,能站着麽?”
我扶着他的手,费了好大的劲才站好,点点头,“你扶着我点。”
“我送你回去,”韩楚无视我的努力,“失礼了。”
他的力气居然也大到能将我打横抱起来,好像还能飞上墙头,我制止他,“我都翻过来了,要去你的书房看看。”
“陆玖……”
“我要看!”
他终究还是顺着我,抱着我进了他的书房。上回来的时候我没有仔细看,这次趁着他低头给我润绣花样子,我就仔细看,一侧的书架上放着许多兵家的书;想起在江宁的时候,韩楚来信,也会夹杂着许多箭术,用兵,还有边塞的事,我之前怎麽就没注意到呢?若是换成羽扬,或者是照唐,婉紫,肯定都能发现点什麽的。
我却是傻傻地等他告诉我了才知道。
“这样就画好了,陆玖,你怎麽了,还是不舒服麽?”
我坐在椅子上,他半蹲在我身边,很是关切。
“韩楚──”一出声,发现自己居然带着哭腔。
“很疼吗,要我去叫医官吗?”
我摇摇头,“不是不舒服,只是觉得自己太傻了,一点也不知道关心人,其实注意一下,很早就能知道你是要去当将军的……要是早点知道就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