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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玖記事-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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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玖,你不高兴?”
“没有。”我是有些赌气了,不高兴很久了,难道到现在才发现麽?
“不喜欢这样的肚兜?”
“……”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这肚兜很贴心地加了大大的下摆,我不喜欢,但下摆正好挡住我的肚子,扁了扁嘴,“是很凉快。”
“那是不喜欢这个绣花?”
缠枝牡丹颜色鲜艳花瓣娇嫩难辨真假,看着就讨喜,摇头,“我喜欢的。”
“那你……”
“你这是送我的礼物?”
他点头,“虽然有些私心,但确实是准备了许久的,一共有三件,若不是实在来不及,我连亵裤都想试着做一条。”
“……你就不怕被人看到麽,那麽多年没穿女装了,突然被人看到你在绣花。”
“在房间里偷偷绣就没事。”
他是用心准备了,我也没有不喜欢的理由,凑到他脸上亲了一下,“唔,你想要我什麽时候穿着?”
他脸微红,“你大婚的时候,就穿着这个吧,许大公子就算再心细,大概也不会记得准备这个。”
大哥细心地连我有几件肚兜都知道,而且大婚的时候穿着这个,他的脸色大概不会好看。我再看眼羽扬,他眼神果然有些躲闪。
“羽扬……”我拖长了音唤他。
他干脆偏过头,动手整衣服,“被你想到了,我也不否认。”
“知道我同你成亲的时候,哥哥可是什麽都没说的。”
羽扬不甚赞同地撇了撇嘴,然後看着我,很是真诚,“我知道了。”
我示意他把我的裙子捡回来,盖在自己身上,“我说真的。”
“嗯,我也说真的,”他笑眯眯地看着我,过了会儿,又忍不住拉下我的裙子,“再让我看看。”
我真想踢他一脚,“有什麽好看的?”
羽扬已经越来越不知羞耻,他拉下自己的衣服,露出身体来,“再看看。”他还拉着我的手去摸自己,很委屈地看着我,“我很难受。”
“……”我也很难受啊!
等羽扬走之後,我才让黄莺给我准备温水沐浴,身上有些粘,把自己洗干净了,才慢慢吞吞地换了衣服出来。
羽扬送的三件肚兜,我还是收在檀木盒里,打算哪天穿给他自己看。
“陆玖?”
小哥只在外头唤了一声,就推了门进来,稍皱了眉,“他有怎麽样吗?”
“没有,只是让我去摸而已。”
“这还差不多。”
小哥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只好把想说的话又咽下去。我有些奇怪,我平时并不是很想要做那种事的人,因为只有一开始才会觉得很舒服,到後来就会累,有时候就算睡着也会被他们弄醒,第二天就根本起不来。也只有被美色诱惑的时候,才会去做。但这些时候,总是被他们摸一摸,亲一亲就会很自然地想要被那样渴求。
有时候光是看着他们,就会想。
可是那理由也太充分了,为了不伤到我肚子里那个讨厌的孩子。
……
根据长安的旨意,过了生辰,我就好进宫了。
他把梧桐殿留给我住,听着就像是清冷清冷平时不受人待见的殿名。才入殿看了一圈,就有赏赐送来。
“小姐,听那些宫人说,这个赏赐的规格一般是最受宠的公主殿下才能享受的呢。”因为是在宫里,黄莺也派不上什麽用场,反倒是碧针姐姐和青苹姐姐不停地指挥着那些宫人如何摆放赏赐。
“他不是就用这个名头才让我进的宫麽?”肯定是考虑到不能发生自家娶自家的事情,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不过没想到的是,又来了一道旨。与平时的旨意不同的是,这次来的人很多,有十来个。
不得不跪下,然後看到面前有两双脚,接着就听到了册封旨意。有人将我扶起来去接旨,抬头了看到旁边还站着几个女官执着笔在记些什麽。
“公主殿下,请受册。”
长安居然将我的“郡主”又升了一级,变成了“公主”,还是陛下的义妹?而且还赐了国姓。
握着旨对着东西南北各拜了一遍,听到“礼毕”声,然後来的那些人一个个地退开,我还是有些犯傻,难怪说什麽赏赐是公主规格的,他本来就想着要将我封为公主麽?
这倒也不是坏事……这样从名头上,听起来就不是许家小姐嫁许大公子了,摸了摸肚子,觉得长安想得真是周到。
作家的话:
陆玖现在是公主了XD各位儿童节快乐
、(10鲜币)268
“这样就觉得很感动了?”
被我暗暗感谢过的人不顾礼制地躲在我房间里,说是偷半日闲。
“你是陛下,怎麽能偷懒呢?”
他点我的额头,“陛下做什麽事都是对的,明白麽?”
“都是对的,还需要言官麽?”
“你对这个倒是清楚得很,在宫里住得怎样?”
“今天一天就跪了好多次,明天还有一整天呢……今天是我生辰,你都不让我在家里。”我抱怨了,午後就把我接过来,害我连大哥的礼物都还没有收到呢。
“来不及了,要册封,纳吉,还要请期,设祭,分成五天都是仓促简陋了,哪里还能再晚?”
“五天?不是後天麽?”
“礼官重新选了个日子,才能把这一套给完成,总算也有些时候是他忙着而我闲着了。”他出了口气似的。
“哥哥每天也忙啊。”我忙为大哥辩护,对於婚期延迟这事也不算太反感,因为晚几天,兴许韩楚就能赶到喝我的喜酒了。
“他忙着成亲,这两天光明正大地同我告假,”长安捏着我散在一边的头发,歪着头看我,“成了亲之後,你有什麽打算?”
“唔,在这里过上一段时间,等孩子生下来之後,就去江南,”喝了口清茶,“哥哥也答应我了,说一年後陪我一起去,到时候就住在那里,过年过节的时候回来看看爹娘,疼……你是嫉妒我头发黑亮,想要扯掉一些麽?”
“谁嫉妒你头发,”长安松了手,“你要去江南?”
“唔,那里暖和。”
“我以为你更喜欢京城。”
点点头,“我之前也以为自己喜欢这里的,毕竟从小在这里长大嘛,还有你们在。但自从我回来,发现一切都不大一样了,之前很好的朋友或者变得疏离,或者就是离开京城,又或者就是像照唐这样,韩楚那样,再不然,就像你……反正没有小时候那种不想见也得经常见的感觉了。而且,大家的想法都很多,我跟不上,渐渐地就不喜欢这里了。”
“再说爹年纪也大了,大概过些时候也能告老了吧?”想了想,把想好的告诉他。
他看着我,“江南有些远了。”
“其实也不远的,过年过节都能回来啊,”我听了挺高兴,“你会想我?”
他慢吞吞地抬头看我,然後又偏过头,“你想去多久,江南?”
“欸,没有想过,大概是可以很久吧,那里很暖和。”
“京里也可以暖和。”
他这麽不想让我走,我觉得我也该关心他一下,想起上段时间从两个哥哥那里听来的不大明白的对话,也就装作很知情地提了句,“你的後宫不是起火了吗?”
他愣了一下,“我至今还没有往後宫里塞人,又没有在外头乱来,怎麽会後宫起火?”
“不是烧了一座殿麽?”难道我真是睡糊涂听错了?
他眼神怪异,“是烧了一座殿,不过不是後宫,是前殿。”
难怪一副不怎麽关心的样子呢,随时可以重新建造一个前殿的人真是讨厌。
“陆玖,你……”
“什麽?”
“婚期推迟五天,你不高兴吗?”
“没有啊,只是意外而已,反正我现在的样子,五天也不会变到哪里去的,再说,也许那时候韩楚就能回来了。哥哥说成亲之後,想再这样单独地见年轻公子就不应该了,所以我想要他早些回来。”
“这样啊。”
他似乎在思索什麽,手又开始玩弄我的头发了。
且不说他到底想的是什麽,第二天他请了几个教礼女官,来教我成亲那天都要做些什麽。女官甚至还将洞房时要怎麽做都说了,可这些我早就知道了,脸红着听完,又开始吃陛下赏赐的美食。
话说起来,御厨的手艺真是好,江南菜色做得地道极了,甚至比我在金陵吃到的那些更好吃。长安肯定已经猜到我想去江南的一大理由就是我很爱那里的食物了,所以才会给我准备那麽多好吃的。
而且这从前几天起,我不怎麽吐了,而经常觉得饿,在家时小哥陪我的时候,会帮我吃掉一些,但在这里,碧针姐姐她们又忙着准备我的婚事,没人管我,我又很闲,长安派让送来的食物又多又好吃,我就吃了许多。
这不算什麽,丢人的是,我嘴里塞满东西的时候,长安又来了。我连忙将嘴里的东西吐掉去跪接,他一进来,就发现桌上那摊恶心的东西。
“我刚才在吃东西,谁让你来得那麽快,我都来不及咽下去。”对上他的脸,我解释了一番,又让黄莺将桌子收拾干净。
“你胃口倒好。”
“没事干,除了吃能做什麽?”我当然不好埋怨他准备那麽多美食,“你这是得空了?”
“可不是怕你没事干太闲了会想东想西,特意放下政务来陪你,看到这一桌子,我可是一点都吃不下了。做什麽笑得那麽诡异?”他捏我的脸。
我躲不开,说起话来自然含糊,“嘿嘿,你哪里是放下政务,肯定是群臣求你充实後宫,你不想应付,才躲过来的吧?”
脸上一疼,他手拿开了,我自己的放上去轻揉,“被说中了不到这样嘛。”
“这个哪里不好应付,”他很是得意,“我皇祖父,我父王……我还在孝期,不得大婚。”
“可是我听说纳妾是可以的。”
他清了清嗓子,“我朝现在正是内忧外患,哪里能想着後宫的事?”他说完又不大高兴,“小陆玖,你将这种事情打听得那麽清楚做什麽?”
“嗯,我听说,只是听说啊,许多大家小姐都想进宫当女官或者是宫女,他们说陛下年纪轻轻,正是有需要的时候,现在後宫空虚,若是看到美女也许会如何也说不定。”
“你不是一直在家里养着吗?”他皱着眉。
“在家里养着也是能听消息的。”
“不说这个,”他似乎很不喜欢这个话题,“你一直等的韩五要回来了,但按他目前的行程,还需要半个月。”
“啊──”有点遗憾,我低下头。
“婚事已经不能再拖了,”他的手伸到我肚子上,学着我轻轻地拍了一下,“我倒觉得他晚些回来也是好事,你真想要他喝你的喜酒?”
“嗯?”
作家的话:
谢谢礼物
长安的感情很特殊,所以不能用平常心来度量,人家是陛下啊陛下
、(14鲜币)269
从长安的话里听起来,他对我身边的各种关系真是了如指掌,有些我不愿意去考虑的,他都会率先考虑到。
明明知道他对我的情意,明明记得他走之前再三说要我等他,明明也是很担心他很在意的,叫他来喝我的喜酒确实是会很伤他的心;可是如果不是这样,我成亲之後又怎麽能见到他呢?成了亲以後,就是许夫人了,那就算再要如何,也是没有可能的。所以我自己得出的结论就是,韩楚知道这个消息之後肯定会生气,我请他来喝喜酒肯定是会生气,但我不请他来,他同样也高兴不起来吧?
换成是我,遇到这样的情况肯定就直接断了联系,不到老死绝不往来。就算将来我确实是想移去江南住,可我并不想就这样同他绝交,光是想想这段没有任何信件的时光就很难挨,要是往後他的消息都要从别人口里得知,真不知道到那时我会怎麽样。
问题是对於这件事,睿智如长安也无法给我好的解决方法,只是摸我的脑袋,“不然我给他指个比你漂亮无数倍温柔又体贴的公主好了,美人当前,他迟早会忘记这些,以後你们就又是朋友了。”
“这一点都不是什麽好方法。”我沮丧地低头。
长安靠到椅背上去,“怎麽不是好方法了,一来他不会再这样惦记着已为人妇的你,二来他也自有好的归宿,三来你们之间的青梅竹马之情又能保全,岂不是皆大欢喜?”
这算哪门子的皆大欢喜啊?我瞪他,“你自己可以三宫六院,喜欢哪个就选哪个,没有这样苦恼的人是无法理解我的。”
他挑眉,“要怎麽理解你?难道你也想像我这样三宫六院?”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向来都只有男人才三妻四妾的,我那种事想想就已经要被人唾骂了,搞不好还可能被拖去行刑。我甩头哼了一声,“你提的都是不可能的事,真讨厌,我还是当作什麽都不知道欢欢喜喜地出阁好了。”
“本来就该这样,是不是?”他笑眯眯,“我帮你解决了难题,你也帮我解决个难题吧?”
“你说吧。”虽然他提的一点意义都没有,但好歹也陪我聊这麽个无聊话题那麽久,讲道义的我当然会考虑着帮他解决难题的。
他将房里的其余人等都遣开,才俯过身,凑近了,一副欲言又止,似乎还没下定勇气要说的样子。
我也跟着皱起眉,他这样到底是有多难的事情啊,要是连他都觉得难,找我有什麽用啊。
他对着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凑过去,感觉很神秘的样子。等我凑过去之後,感觉他的唇就在我耳边动,吐出来的气息温温的害我整个耳朵都觉得有些湿润,模模糊糊地听到他似乎说了句挺了不得的话。
我愣住,觉得应该是自己听错了,侧过头看他,他则是颇为无奈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确实是这样。”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太过惊讶而发出什麽奇怪的声音惊动了在房外候着的众人,看着他的脸,又看到他腰下去,如此来回看了几眼,他似乎恼羞成怒,耳朵微红,连视线都不同我的交错了,“这同脸有什麽关系?”
声音压得极低,我也跟着一起压低,“难怪你一直找理由不肯充实後宫,是怕被发现吗?”这倒真是大事,若是被人发现应该年富力强的陛下在床事上没有动力,他肯定又会被灌些奇怪的药吧,还不能昭告天下寻求名医。
不对,我突然想起早些年在相国寺的时候,“你那时说着什麽要演场戏给别人看,对我又亲又摸的,你身体不是,不是……”
那时明明有反应的嘛,我记得当时还被他吓哭了的,就算他後来说了很多甜言蜜语也没有办法弥补。
“所以才说,”他看着我,“要找你解决。”
“什,什麽啊,你之前说自己不行,被我揭穿了又说要找我解决,你想说的是什麽啊?”压着嗓子说话真累,我捏了捏自己的喉咙,另一只手就突然被他扯过去放在他的腿间,手扯不回来,我差点吓得跳起来,“长安!”
“我的意思是,好像就那个时候有过反应,後来就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了,虽然觉得没什麽问题,”他根本没脸没皮地拿我的手心摸到亵裤里面去揉他……那里,“但想着无论怎样也必须得开枝散叶,总得要恢复才行。”
“喂……”我有点接受不了他平静的表情,加上手心下的那东西慢慢地变烫变硬,“哪里,哪里是没有反应,不是很快的吗?”
他若有所思,“确实是这样。”
“你不会也很久没有碰女人了吧,兴许不管是谁都能我这样的,连我的手都行……”我最後在他的眼神里败下阵来。
“你也不要太小看自己,毕竟我是喜欢你的。”
在这种时候听到这句话真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尴尬得不得了,想挣扎又挣扎不了,“你後宫里的女人,随便选来都能做得比我好吧?”
身体都被他整个揽过去了,背靠着他怀里,他亲着我的侧脸,另一只手环着我的腰不让我掉下去,“你以为见惯了那些场面,还会随随便便地被人挑起欲望来吗?”
可是他现在不就是随随便便地起了欲望吗?什麽见惯了那些场面,听着多淫荡!
他将我两腿分开放在他腿上,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时候腿的裤子,那里就隔着我的裤子轻轻地顶着我腿间,他自己的则空出来抚我的胸,听着他轻声喘气,声音变得嘶哑,“只是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想要再试试,也许试得多了,对着别人也可以,再说,你现在有身孕,还怕我真对你做些什麽吗?手再动动。”
他的那块地方拱着我的腿心不停地动,我的身体也跟着慢慢颤动,为了不摔下去,只能用手按在桌上,可是这样胸前那个地方就完全地被他握住了。
“长,长安,别这样……”我现在禁不起这样摸,会难受的。
“再一会,再过一会儿。”他哄着我。
亲吻与赤裸相呈一点都没有,只有这样隔着衣服的抚摸,我额头渐渐地出了汗,腿也慢慢地开始发软,他的手简直太会摸,我都舒服地想出声。
我很怕他继续这样摸下去,“长安,不用试了,你不是很,很精神吗?”
“是啊,对着你的时候倒还真挺精神。”他稍拉开我的衣领,唇贴着我的肩膀轻轻地吸。
我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抓着桌子的手都要没力气了,侧头看一边,地面上两个人影叠在一起,上面的那个一上一下地动着,光看影子的话,像是真的在做些什麽,这样的冲击太大,我只能闭上眼。但是闭了眼各种感觉更为明显,“呜──”
我还是没有忍住。
他动作稍停,将我的脸转过去,“觉得受不了?”
点点头,眼泪开始往下掉,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挪到我肚子上轻摸,最後比刚才稍用上力气环住我的腰,将我固定住,就开始在我腿间耸动。
我不知道他之前说自己近来男女之事不行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是就他现在的表现来看,不但是没问题,而且根本就是年富力强的皇帝陛下应该有的表现吧,还是身经百战的皇帝陛下──只是听着他动情的声音,我就腿软得不行,更别提他的那些动作。
到後面他终於将我放到一边的椅子上,又拿了我的绢子给我擦手,一边擦还一边安慰我,“又没有真的怎麽样,哭得那麽惨干什麽?”
“你这是在非礼我。”我埋怨他。
他伸手给我把衣服拢回去,“你小的时候不就知道我要非礼你了吗?”
“你卑鄙!还骗我说什麽难题,要我理尚往来地帮你解决。”
“你是在帮我解决难题啊,”他凑过来拿袖子给我擦脸,“而且解决得挺成功,不是吗?”
“呜,我才不信你,呜呜──”
他摆出束手无策的模样,“看来是不管用什麽法子,都会把你惹哭就是啊。”
什麽叫做不管用什麽法子啊,还想用别的什麽法子,我哭难道不应该吗?
作家的话:
啊,卑鄙的长安终於下手了,我好激动!!
所谓的不管用什麽法子都会将陆玖惹哭,指的是他的那些春梦里面陆玖一般都是在哭的,但长安当然是那种一边疼惜一边更激动的类型……
、(8鲜币)270
长安这人实在是了解我的脾气了,我一直哭,他就轻声细语地安慰我,明明受委屈的是我,可以他的那个态度,我都觉得是自己在无理取闹了。我不理他,他就陪在我身边,用膳都要同我一起,菜肴都是以我的口味为主。我要是骂他,他也就是挑挑眉,什麽也不说,甚至拉我的手去亲吻。
这样的情况都持续两天了,碧针姐姐她们肯定能看出什麽来的。
“哦,这个没什麽,现在外头偷偷地在传,说许家小姐其实是当朝陛下的妹妹之类消息,”他轻轻地揪我的脸,最近他很热衷这样的举动,“所以她们大概会将你眼睛红了一圈,当作是知道身世的自然表达;而我要同你私下里相处,当然是为了说些王室秘事。”
连其他人的反应都已经预测好了吗?我恨恨地瞪他,“你不要借着这样的理由总是对我动手动脚的,就算,就算是隔着衣服,可是你的手……”他上下其手不说,而且还很老到的会让我觉得舒服,这才是令我最难堪的地方。
不知道他是不是感觉到了,所以并没有让我继续说下去,反而是有些苦恼地看着我,“我之前说的明明是实话,你怎麽就不相信呢?如果这样隔着衣服让你觉得没有区别的话,还不如直接……但那个样子的话,你会哭得更惨吧?”
“不,不是我会哭得更惨之类的事,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我把他的手按到桌上,“你同哥哥算是朋友吧,朋友妻不可欺,你看你,哪里都欺负遍了!还有,我实在不能理解你身为一个陛下还一定要这样执着於我的原因啊,你想要的话,有的是姑娘愿意献身的……啊,你是不是又念着自己的‘孝子’名头,又色欲薰心地想要做那种事情,然後正好碰上我,才一点都不克制的?”
说什麽自己是守孝期,那些大臣所谓充实後宫的建议可以通通无视,可是他这两天来的举动,根本就不像是修道修到清心寡欲的人啊,总是一有机会就会上下其手。
“我好像说过许多遍了,之前以为你已经听进去了,”长安眉头微皱,“我喜欢你,明白麽,所以才会像你说的那样执着於你,色欲薰心地想要对你做那种事,你不是知道的麽?”
他是有说过,可是他的喜欢……我咬着唇,“我都要成亲了,你之前都没有对我怎麽样的……”
“你自己想想,我晚上再来看你。”
晚上?晚上来看,就算是兄妹也很过份吧,最近这段时间,两个哥哥晚上去我的房间都是偷偷溜进去,又早早地走掉了,虽然我的“名节”已经没剩下多少了,可至少还像有块布一样遮着,他这个陛下要是在晚上明目张胆地来,就算什麽都不做,也会让人议论半天的。至少大哥肯定会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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