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绅士的恶魔-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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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所有人对于她的接手会感到质疑,毕竟同行出身的他们都了解贺翼骞和贺翼雯之间的事情,所有更加会鄙视贺翼骞这样的为人。
可一个星期后,这种冷漠的态度一点点地淡去,随之而来的体谅与不忍。
每天早上,当他们推门进来时,永远看到的都是透亮的地板,擦得干净的桌面,还有热气腾腾的咖啡,随着一抹小小的鼾声看去,却是趴在桌面上有些疲惫的瘦小身影。
“这会是她吗?”所有人都不断地询问着,但无疑都好不怀疑地点了点头,“是的,可能这才是真正的她!”
传闻毕竟是传闻!
能让身为娱乐圈的他们都下这样的感慨,由此可见,贺翼骞所付出的努力是多么的辛苦!
“翼骞?”旁边的一位同事碰了碰贺翼骞,“已经上午十点了!”虽然不忍心叫醒她,可还是没有办法,工作是重要的。
贺翼骞慌忙地站起身,“啊,十点了!”瞪大了双眸,提起旁边的背包,就要转身而出,“我还得要去yoga所去接贺翼雯。”
“要不要我开车送你啊?”一旁的同事好心问道。
“不用了,我打车就好!”贺翼骞跑得有些急。
快要到yoga所的时候,正好是十点半,此时的贺翼雯刚刚训练完,她优雅的身形多半是后天养成,比起贺翼骞来,贺翼雯的身体就显得更加柔软。
“是不是可童给你打电话了?”贺翼雯一面穿着外套,一面问道。
贺翼骞点了点头。
鞠可童是现在这家经纪公司投资人之一,虽然没有权,但消息颇多,无需任何工作,却快要领到上百万的分红。
“他怎么说?”贺翼雯将围脖套上,鲜艳的红色衬托出她白皙的脸色更甚。
贺翼骞浅笑,“还能说什么,就是争取吧,说是这是你能在中国发展的最好时机。”
“哦!”贺翼雯稍显落寞,“他终究还是想要我去。”
“你不想?”贺翼骞似是捕捉到一丝信息。
“不是!”贺翼雯毅然地否决道,“听公司安排。”
贺翼骞望着她走过的寂寞而削瘦的背影,一瞬间,竟是涌起一抹同情。她想,贺翼雯是不想去的吧?可为什么还要强辩呢?
下午一点半,他们准时来到了一家北海道比较有名的饭店,距离两点钟,还有半个小时,贺翼骞看了看稿子,不停地背诵着,告诉自己下一步要说些什么。
终于两点钟,那个预约的老板出现了,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个子不高,体型稍胖,戴着一副眼镜,西装打领,看起来很是体面。
“您好!”贺翼骞站起身,向他伸手道。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贺翼骞,好似居高俯视,戴着一抹不屑,面无表情地转身落座。
贺翼骞看着自己空举的右手,一时有些尴尬,但即刻又是淡笑,陪同着他一起坐下,“山本先生难得能抽出时间来,是我的荣幸,更是贺翼雯的荣幸。”
似乎听到‘贺翼雯’三字,男人不变的眼神中稍有流窜,但又似掩饰着什么,接着冷淡地问道,“听说你是她妹妹?”
贺翼骞点头,“是的。”
“你抢走了你姐姐的未婚夫?”男人声音夹带着几分嘲讽,“没想到还挺有本事嘛,我再怎样看,你根本连你姐姐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贺翼骞不以为意,依旧笑道,“我从来没有想去比什么,那都是曾经的事情了,现在我和贺翼雯站在了同一阵线上,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男人闻声,“既是如此,谈谈条件吧。”
“我们决定和台湾那边合拍一部片子,如果可以女主角我们这边出任,但是人选嘛……”
不等男人说完,贺翼骞打岔道,“人选,我想,山本先生应该早已有了决定吧?无论是资质,还是长相,抑或是学历还有语言,贺翼雯明显都占据优势!”
男人抬头,看到贺翼骞脸上的自信,不由得惊讶,隔了片刻,他扬声笑道,“你多大?”
贺翼骞错愕,没有想到他会问及这个问题,“呃,二十!”
“不像!”山本先生摇头,“我看你像是六十,比我家老头还狡猾!”
贺翼骞闻言不由得咧嘴笑开,“我这不是狡猾,我只是吐露实情,山本先生如果没有想要贺翼雯出演,何故还要答应见我们呢?一顿饭的时间对你们也是宝贵的。所以我的‘自信’不是没有任何理由。”
“哈哈哈……”山本先生扬声大笑,终于不再严肃着一张面孔,“你啊,这个丫头!刚看你不起眼,这会儿再细瞧,也倒是不错。怎么,和你姐姐和好如初了?”
“嗯!”贺翼骞点头道,“当初是我自己太多自以为是。”
“那就好,承认了就好。在这些艺人当中,我最看重的就是你姐姐,她为人正直,心地也善良,怎么会还有人要陷害她呢?最为可怜的是竟然是自己的家人!”男人再次觑了一眼贺翼骞,“以后可不许啦!”
贺翼骞重重地点头。
此时的男人倒不像是老板,更多了几分家长的架势,一顿饭下来,倒是没有了刚刚剑拔弩张的气氛,多了几分融洽与温馨。
贺翼骞本以为或许会真像鞠可童所说,可能要面临着自己的‘牺牲’,所以在她的包里已经准备好了迷药和防备的工具,然而事情却未如他所料,顺利得令贺翼骞都有些惊讶。
三月初,他们终于来到了令人向往的宝岛台湾。
从机场走出的一刹那,那些记者就开始蜂拥而至,不停地将闪光灯和话筒递到前方,询问着关于新片的问题,还有一些就是不知从哪里挖来的新闻,有关未婚夫背叛她的事情!当然更是少不了贺翼骞的存在。
但显然,贺翼骞曾经的曝光率并不高,所以在这里,鲜少会有人认识她,只要她不要报上姓名,所有人对她的了解不过是个经纪人。
他们按照公司的安排,住在了Apning大酒店,这里五星级的设置,绝对的豪华,基本上都是招待一些贵宾。
虽说是初来这里,可贺翼骞就是有种似曾相识之感,她望着中间那对情侣的背影,脑海中蓦地也是闪过两人用餐的场景,很温馨很浪漫,只是那景象有些模糊不清。
“干嘛停在这儿?”贺翼雯走近,“是不是饿了?”
贺翼骞笑道,“可能吧,一会儿再下来吃!”
“嗯。”
两人转身提着行李走去。
贺翼骞进了房门后,就开始洗澡,一路上的奔波劳累的确令她感觉有点吃不消,她坐在浴池中,将头发挽起,身子无力地向后靠着。
顺手要拿浴液时,看到了一旁的报纸,大概是今天的早报,她本来就无心去看,但一瞥眼,看到上面醒目的标题——霍氏终究要成为过去?
霍?这个姓氏让她特别的敏感。
然而,当她看到了上面的三个字——霍昀斯的一刹那,浑身像是触电一般,顿时变得清醒!
“叮叮”——
贺翼骞无奈地将报纸放下,拽下一旁的浴巾,围上,赤脚去开门。
“饿不饿?”贺翼雯像是一个顽皮的孩子,手捧着一盘子糕点走入,“正好过来诱惑诱惑你。”
贺翼骞浅笑着,“我想先洗下澡。”
“那好,你洗澡,我在外面看电视,吃东西。”贺翼雯与她擦身走过,席地而坐,“我会给你留一些的。”
贺翼骞没有吱声,她再次泡入浴池,拿起报纸,隔了片刻,她扬声问道,“姐,那个霍昀斯……是不是很厉害?”
再次,只听‘啪’地一声,盘子落地。
“姐?”贺翼骞探出头。
“没事,就是手一时没稳!”贺翼雯有些敷衍地笑道,“怎么又想起问他?”
“这里不是有张报纸吗?正好有讲到他!”贺翼骞试图解释道。
“哦。”贺翼雯的话语多了一丝地安心,“其实,他也没传闻中的那么传奇,我倒是听说,他挺不幸的,婚礼上妻子溺水身亡,只留下了不到一岁的孩子。有人说他们属性相克,没有办法的事情!”
“属相?”贺翼骞不禁冷笑,“这年头谁会信啊?”
贺翼雯叹了口气,“别看那些有钱人外表都那么风光,其实私下里也都很普通,结婚生子,呵呵,反正都是逃不过这些。”
“那……那孩子呢?”
“可能被福利院收养了,要么就是他自己带着,想想一个大男人,竟然只身养着孩子,想要再婚都难,不过看他这两年的趋势,似乎连生意都无心去经营了,可见他对他妻子挚爱的程度。”贺翼雯叹了口气,“挺悲剧的爱情!”
贺翼骞闻声,心口处竟是莫名地隐隐泛疼,如同针扎一般,令她难以承受,“咳——”她连声咳嗽了起来。
“怎么了?”贺翼雯意识到不对劲,赶忙走过去,轻捶着贺翼骞的脊背,“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贺翼骞摆了摆手,慢慢地平复,“好多了。”
“对了,如果明天记者要是采访问及我的性格,你就说比较倔强一点,凡事比较认真。还有啊,如果谈到我最喜欢的食物,呃,你就告诉他们是草莓冰激凌;如果还说我以前干过什么,你就回答曾经自己开过店,还有啊”
贺翼骞眉宇越来越皱,“为什么要这样回答?”
“不要问了,反正你这样说就对了。”贺翼雯哀求道,“千万要记住,咱们俩人的话一定要对上,不能让他们看出有假!”
甘当绿叶
第三章 钓大鱼
贺翼骞眉宇越发紧皱,心中好似有个疙瘩一般,说不出来的怪异。她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二天一早,正如贺翼雯所料,媒体记者早已等在了她们所在酒店的门外,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偶尔还有经过的游人,凑热闹的将身子挤入。
“贺小姐,请问下,是否真如传闻,您已答应拍摄这部《XX》电视剧?”
不等那记者问完,从旁边窜入一个人,递过一张卡片,“贺小姐,希望您下午能接受我们栏目的专访,我们会特地为您作一次期刊重磅推荐版面,有关您个人的所有问题都会暴露给公众,让她们也都更了解您!”
“康娱?”贺翼雯怔了下,即刻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喜悦,“好,我会考虑。”将名片小心收下。
一转身,站在前面的记者又开始源源不断地提出问题。
“贺小姐,听说您在日本订婚时,未婚夫被自己的亲妹妹给抢走了,这些是否属实呢?您又是如何面对的这些问题呢?”
“贺小姐……”
贺翼雯的脚步越走越快,直到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
“对不起。”贺翼骞扭头对身侧的贺翼雯说道。
贺翼雯叹了口气,“来这里之前,就想到了这个结果,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反正我是当事人,要不然我去和媒体澄清。”贺翼骞不假思索道,“就说……根本没有‘未婚夫’那个人,这些都是媒体杜撰的。”
贺翼雯摇头,“不行,没听说过越狡辩越心虚吗?与其再被那些狗仔揪住小辫子,还不如顺其自然,或许过不久,她们就会淡忘,被另外一件事情而取代。”
贺翼骞看了一眼贺翼雯,“什么事情?”
贺翼雯深吸了下,身子向后躺去,“那我也不知道了……世事难料,谁知道下一个碰到人是谁,谁又会明白,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现在的样子?”她闭上了眼睛,好似真的很累。
贺翼骞不再言语,仔细回味着刚刚她所说的话,竟是觉得非常在理。
下一个转角,或许会有奇迹,也或许会面临着无尽的黑暗,甚至或许会什么也没有……人生享受的就是这种过程,一种未知的刺激感。
下午贺翼雯接受了康娱传媒的专访,临上镜头前,她特意将脸上的妆容淡去,一次素面面对公众,也是一个明星肯抛去那层看似华丽的遮掩而裸露自己的真实。
正是因为她的大胆尝试,所以这期的收视率暴增,二天的期刊售卖更是出乎所有人预料,超过了三十万册。
一时间,‘贺翼雯’这三个字贯穿了大街小巷,成为了街头巷尾、人人口中的话题,是男人么心仪的对象,女人们艳羡的楷模。
尤其是在听到了她曾经的过往,那些‘辛酸’的经历,竟是忍不住对着镜头前落泪。
贺翼骞从始至终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她平淡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表情变化,她承认,她不喜欢现在的贺翼雯,因为太过虚假。可现在她是贺翼雯的经纪人,必须要用‘经济’的眼光看问题,那则代表……她的市场来了!
自从接受了这期专访后,各种预约像是潮水一般地源源不断,甚至包括拍电影、MV,还有甚者请她走一场秀。
但,显然,贺翼雯等待的不是这些。
“随便挑一个,都能让你赚上百万。”贺翼骞的脸上现出了一抹淡定,她一面喝着咖啡,一面说道,“真的不想尝试下吗?”
贺翼雯摇头,脸上闪过一丝沮丧,“都不适合。”
“那你想拍什么?”贺翼骞现出疑惑,“这么辛苦地为那期专访努力背稿,不就是为了想要有良好的效果吗?效果来了,为什么又说‘不适合’?”
贺翼雯不由得苦笑,“我要的是大鱼,不是这些闲散的小鱼。”
贺翼骞闻言,眉头蹙起,那一刻,心底竟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好像眼前人变了一般,那么势利而不再单纯。但转瞬一扭头,又看到贺翼雯像是天真的孩子一样,对着电视傻笑,手边捧着一杯酸奶。
贺翼骞启唇,“姐?”
“嗯?”贺翼雯喝了一大口酸奶,笑着转向她,“怎么了?”
只有在没有旁人的时候,贺翼骞才会叫她‘姐’,作为经纪人,应当将亲情与事业分开,出了门,她们之间就是工作的关系,不掺杂任何的个人情感。
贺翼骞犹豫了下,欲言又止,“没事,你看吧!”她站起身,走向了厨房。
她想告诉她,不要那么贪,贪的后果往往是一无所有,虽然没有经历过,但莫名的,她就是好似身临其境的感觉到会是这样的后果。
印象中,某个人对她说过,“无论是股票,还是做生意,都不求贪,除非你够自信,否则见好就收,没有十足把握,不要轻易地去挑战!”
……
夜里,起了风,这里的气候比起日本,要暖上许多。
虽然气候的差异性如此大,但对于贺翼骞来说,好似适应得不能再适应,而贺翼雯,不到一周就开始感冒发烧,无奈下停止了一系列的活动。
出院的当天,特地有媒体去看望,并送上了鲜花,贺翼雯显得很是开心。
“骞,你知道这束鲜花是谁送的吗?”贺翼雯在后座上兴奋地问道。
“谁?”贺翼骞扭身瞥了一眼她。
贺翼雯脸上的喜悦尽露,“居福珠宝店的老板!”
贺翼骞不由得翘起嘴角,“然后呢?”
“还有什么然后?”贺翼雯显得有些失望,“难道不祝贺一下吗?你可知道……这居福珠宝店百分之七十的资金都是靠外面的人来支撑,而其中的百分之二十五却由……”她窃喜了下。
贺翼骞一脸的疑惑,“你还没说谁呢。”
“不告诉你!”贺翼雯故意打哑谜,“反正你也不会感兴趣,看你上次反应就该知道了……”后面的那句话说得很轻。
贺翼骞没有再细问。
“哎?前面好像堵车了!”司机先生说道,“糟糕,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晚出来会儿。”
“旁边,走旁边的一条小道!”贺翼骞想也没想地指着那条路说道。
贺翼雯扬声,“你别瞎指了,咱们根本就不熟路。”
“我很确定!”贺翼骞一脸地笃定。
司机先生怔住,有些怀疑地再次看了一眼贺翼骞,觉得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试着将车掉头开去,谁想,过了那条崎岖的小道,果然是宽广的马路——
“这位小姐肯定常来我们这里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熟悉。”司机先生一面笑着攀谈,一面开车地说道。
贺翼骞看向两人一脸疑问的眼神,不由得笑道,“没有,如果没有错,我和她应该都是一次来。”她将目光对向贺翼雯。
“那怎么……”司机先生怪异道,“不可能,没来过这里,却这么熟悉地形?我在这里居住五年了,都还没摸清这些小路。”
贺翼雯猜测道,“噢,你是不是昨晚看那旅游地图?”
贺翼骞摇头道,“都不是。只是我自己的一时感觉。”接着又是淡笑,“也可能……是神告诉了我!”
“哈哈,小姐真爱开玩笑!”司机先生扬声大笑。
贺翼雯也跟随着轻笑,将身子靠去,翻出包里的手机……
……
是神吗?
答案显然不是!
那只是一时地怪异感觉,像是无数次她感觉自己并非是贺翼骞一样。
那真正的答案是什么?
恐怕连她自己都回答不出来!
当夜色降临,贺翼骞再次躺在了床铺上,空灵的感觉席卷了全身,她的身子变得好轻好轻,像是羽毛一般轻浮了起来。
“可曼?”
“鞠可曼?”
那是谁的声音,贺翼骞寻声踏空走去,脚底像是踩了棉花一般。
“都是你,看吧,惹下了这么大的祸!”一个男声蓦地插入。
“我这不是在补吗?”女人的声音听来有几分地哀求,“好了好了,我承认是我的错,我不该棒打鸳鸯,我不该……从中挑拨他们的感情!但是,也不全是我的错吧?”
贺翼骞走近,终于看清了两人,他们的穿着打扮很怪异,宽大的袖子,长款上衣,像是唐装,却比唐装颜色要柔和。
男人听到女人的辩解后,脸色稍变,“那好歹我是在积善,而你,却在胡作非为!”
女人撇嘴,“又不是没有机会了,这一世不成,不是还有下一世?”
“下一世?你说得倒是容易!”男人冷声,“你知道下一世要多久?”
“算了,我看我干脆去找她得了,将实情告诉她,省得两人再这么兜圈子!”女人显得有些暴躁,“最好将婆婆的汤再拿来一碗,没准儿两人明天就能和好如初!”
“哎,你站住!”男人扯住女人的衣袖,“你还真要去?自己惹下这么大的祸,还敢找人来帮忙?”
“那你要我怎样?”女人反驳道,“要不然找湘湘?可湘湘早回帝都了?”
男人眼底现出一抹无奈,“唉。”
“你还怨我?呜呜……我已经在努力挽回了……”
“好了,别哭了!”男人走上前,揽住女人的肩,“那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吧,既然你我都已经无能为力了……”
“我也不想啊,谁知道鞠可曼那丫头就这么禁不住闹,我只是想骗骗她,再说了,两人本来就该多点曲折,连这些都经受不起,哪里还来得真感情?”
男人听后再次叹了口气,“上一世就波折不断,这一世……难道还要再经历一遍吗?”
鞠可曼,鞠可曼。
贺翼骞反复地念着,她只觉非常地熟悉,比贺翼骞三个字还有念得顺口。
可……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产生那些奇怪的感觉?
恍惚间,再抬头,眼前的两人早已不见了人影,周围变得漆黑,没有了光亮。
贺翼骞一下子慌了,她四下望着,可却都被黑暗所笼罩,空旷而毫无边际……她失控地叫喊着,却无人回应,没有任何的回音,就好似世界只剩下孤寂的自己,那一刹那,所有的不安全部袭来。
贺翼骞绝望地瘫在了地上,不停地哭泣着,叫喊着,可嗓间喊出的不少贺翼雯,更不是那如传闻说的‘子昂’,而是对于她现在来说该是陌生的一个人名——霍昀斯。
“骞?”
“骞?”
贺翼骞渐渐地睁开了惺忪睡眸,待她看清了眼前人,慌乱的心稍稍有了一丝平静。
“做噩梦了?”贺翼雯不禁问道,“刚刚听你一直在哼哼,额头上冒冷汗。”
贺翼骞不由得深吸了口气,慢慢坐起身,用手背擦拭了下脸上的汗水,“你怎么会过来?”
贺翼雯站起身,脸上堆起笑容,优雅地转了一圈。
此时贺翼骞才发现,她竟然穿着一袭黑色晚礼服,那紧致的低胸将她完美的胸部体现,她本来个子也高,再穿上高跟鞋,身材就更显得高挑而曼妙。
“你这是?”贺翼骞蹙了下眉头,疑惑不解。
“去参加宴会!”贺翼雯笑道,“可童也过来了,我和他会一起去。”
“哦。”贺翼骞用手肘支撑着身体,显得疲惫。
贺翼雯再次不安地看了一眼贺翼骞,“真的没事?”
“嗯,我休息会儿就好。”贺翼骞点头道,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你们去吧。”
“那好。”贺翼雯看贺翼骞躺下,转身走出。
贺翼骞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此时正好是晚上八点,不知不觉中,自己竟然已经睡了三个小时,可感觉只是一小会儿,那么地短暂。
梦中两人的对话依旧记忆深刻,好似在埋怨,又好似在内疚。
很怪异的梦,却也真实得令她有些害怕的梦……那种被孤独感包围、被黑暗袭身的真实意境……
一周后的清晨,当她打开电视播放娱乐新闻,当听到‘贺翼雯’这三个字和‘霍昀斯’联系到了一起时,她顿时惊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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