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锁情:误入帝王家 作者:半开莲生-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烤睿莸轿已矍袄矗肓讼耄种苯忧崆岬纳焓值轿涣成舷赶覆潦醚邸�
我本来想躲,目光和他交汇间,心头忽然就软了,只站在原地,任他给我抹干净脸上的血迹。
邝胤贤看了我们一眼,低低道:“胤儒,你真的决定了?”
邝胤儒点点头,手顿了一下,没再说话。
邝胤贤似乎是叹了口气,怀抱着昏昏沉沉的苏沐,转身走了。
“他……叫你胤儒?”我看着他,突然间觉得不大懂眼前这个男人。
邝清远点头:“邝清远……邝胤儒,其实都是一个人,既然是一个人,我总想做你喜欢的那个。”
他深深看我一眼,我第一次看见这样的邝清远。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想起当年当年枯败的桃树枝下,他抿着嘴角轻笑:“叫清远……也很不错!”
他不惜回复本身,以邝胤儒的名号示人,难道竟然只是为了我那句:“邝清远……我还是比较喜欢邝胤儒这个名字。”
难道他不知道,一旦用了邝胤儒这个名字,他就要舍弃他梦想执手江湖的夙愿,一生背负着亲王的头衔,将肩负着这个国家的命运吗?
我呆愣着看他,心底却又涌起了那种实实在在的疼。不知道是为了他,还是为了我自己。
邝胤儒却没有觉察到我心绪的变化,他的手拂过我的头发,目光深沉地胶着我的,缓缓道:“你即是苏秦,为何不敢认?我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死而复生,但能告诉段非烟的,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重重砸向我的心口,迫我不由自主的开口:“胤儒,你又何必……”何必这般执着呢?
他只一笑,顺势拉着我坐下,从怀里掏出金创业细细敷在我的脸上:“这几年来,我已然想清楚了很多事情,才觉得自己当初是多么的自私幼稚,回想过去是如何待你,我总觉得,那样的你,其实是我配不上的。”
邝胤儒愣愣看我,忽然说:“秦儿,我真的晚了吗?”
晚了吗?也许吧,我们晚的不是三年,而是两颗真心,没有来得及面对面的交谈,从而错过了一心一意。
或许是早习惯了我的沉默,邝胤儒收回手,却将手里的药放下。他站起来走了几步,就在我以为他就要出去的时候,他忽然回头说:“秦儿,楼主令虽然重要,但终归是死物,如何跟人命相比?更何况你带着那个东西,总归是个麻烦,倒不如……”
我忍不住低笑,原来绕了半天,竟然是为了这个。无声地笑了两声,我才突然觉得,自己竟然信了他。他当初不相信我,如今又怎么会信我呢?
我倏忽抬起头来,只看到逆着光线,他一身黑袍立着,脸上什么表情却被阳光晃住,看得不太真切。
我忽然笑了笑,顺从道:“对,你说的对。”
“交给他吧!我已经向他明言你的来历,他不会做出伤害你伤害沉香楼的事来的。”他静静地立在那里,只静静说着想说的话。
“好!”我点头,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邝胤儒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传进我的耳里,我看着他转身出去,却不是回了自己的房间。那个方向,赫然是——大夏皇宫!
这一番较量,终归是我败了!败得一塌糊涂。
然而,如果就此认输,苏晋农便不是苏晋农,更不会是段非烟一心恋慕着的,永不放弃的苏秦!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再回来时,手里捏了张字条,上面用沉香楼的密语写着“如烟馆”三个字。我不动声色地看完,一把火烧掉了纸条,躺倒在榻上,慢慢睡了过去。
夜幕降临时,一只蓝色的信鸽飞进了我的屋子里,看看落在床榻上。它的羽下,捆了一封竹筒。
我翻身坐起,拿下那只竹筒,打开来细细的看。

、第二二章 出逃一诺换一诺

细白的纸上,用蝇头小字写了事情的整个情况。我一遍遍的看,仿佛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一样,读了三遍,才确定我没看错。
只是,纸上那个小小的“失魂症”三个字,却狠狠刺痛了我的眼睛。
星河,那个毒术令天下人畏惧的男孩子,那个小气又活泼,偏偏单纯得跟白纸一样的男孩儿,在邝胤贤的手下走了一遭,便成了……痴呆!
这要我如何相信,要我如何接受?
他是季星河啊!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牵绊着我和段非烟的人,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真心待我的人了!
直到那封迷信在我手里化为灰烬,我也不大敢相信这件事的真实性!
只是由不得我不信,接着第二封迷信传来,是王苍亲笔所书,说已将星河成功救出,并安置下替身为我掩护,已经布好人马接应我,将我带出京郊别馆后,与另一波接应的人在京郊外的骊山汇合。
我握着这封信久久无法言语。心头的痛外,更多的是对邝胤儒的失望,还有对邝胤贤的怨恨。
他到底做了什么,才把一个活泼开朗的孩子硬生生逼成了痴呆?这才一天时间啊,一天啊,是多大的痛苦,才把一个孩子逼到了绝地?
这一夜,我无法入眠。
事到如今,无论如何我都要逃出去了。星河已逃出险境,我便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任人宰割。
王苍的策划很简单,实行起来也很方便。只不过是找个侍女扮作我,我扮作那个侍女,暗度陈仓。
时机选得很好,是傍晚用膳的时候,我称病不去前厅,由侍女带着饭菜入我房里。我换了侍女的衣服,再提着竹篮出去。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一切都很顺利,却偏偏在我将将出了房门的那时候,苏沐再次造访了京郊别馆,正正和我撞了个正着。
“站住!”她叫住我,眼睛波光流转见,上下打量着我,不紧不慢道:“你是哪个院的?为何昨日本宫来,不见你出来迎我?”
我拎着竹篮,弯了腰低着头,压低了嗓子柔声道:“回娘娘,奴婢是苏姑娘屋里的,昨日迎了娘娘,跪的是第四排,估计是离得太远了,娘娘没有看见奴婢!”
苏沐似笑非笑地道:“既是苏姑娘房里的,本宫也正好要去,不如给本宫带个路吧!”
我悄悄抬头环视了下四周,眼见一干侍卫都往这边张望,没可能片刻逃脱,只好折返回来。
一迈进屋子,我转身关了门,抬起头来直视着她,直言道:“为何拦我,我离开夏国,不是如你所愿吗?”
苏沐上上下下看了我一眼,半晌道:“我要你一个承诺。”
“什么?”
“从今以后,永远不再踏入夏国土地,也永远不再见胤贤!”她抿紧了嘴唇,眼中迸发出一种执着到令人畏惧的光芒。
我笑了:“苏沐,有些东西你稀罕,别人却并不把他当回事。你放心,有邝胤贤的地方,不会有我!”
“这样最好。”苏沐也笑,笑容却没到眼底:“既然如此,我便信你一回。”
苏沐当先走在前面,我换了宫女的衣服,小碎步跟在她的身后,眼见着京郊别馆的大门就在眼前,心头便开始砰砰跳起来,竟然生出了一种不安。
出了这里,天高海阔,我再也不会被任何人束缚了!
当一只脚迈出大门,眼见着苏沐的马车就在前方,我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马车一路缓缓地往前走,京郊别馆也渐渐离我远去。苏沐叫停了马车,让我下来。隔着帘子我看不见她的脸,只感觉她的神情有些不对。
“你走吧!”她说:“记住你的承诺。”
我怔了一怔,随即不敢有片刻耽误,转身向着城外跑去。
我知道自己能逃跑的时间有限,但是我没想到,邝胤贤竟然这么快就追来了。身后的马蹄声压过来,眼见着我离骊山还有几里路,赤脚哪里跑得过呢?
正慌乱间,又有马蹄声从后方传来,苏沐单薄的身影在黑夜中显得尤其的惹人怜惜。
她坐在马背上对我伸出手来,扯住我的手一提,将我提到马背上。她扬鞭在马屁股上狠狠一鞭,马匹受惊,疯一般地冲了出去。
苏沐,怎么会回来呢?
她却仿佛知道我心头所想,率先一步答话:“刚才来路上,看到了禁军统领往这个方向来。送佛送到西,我总要看着你离开这里,才算心安。”
到了骊山,她跳下马来,与我并肩而立。她扔给我一把刀,我立时会意,抽出蹬亮的短刀握在手里。
只是这片刻的功夫,前方黑黢黢的山林里突然亮起火把来。人影晃动中,一身铠甲的禁军统领就站在骊山入口处笑吟吟地看着我:“楼主,王良等候多时了!”
好个邝胤贤,竟然早已经知道了我的计划!来个瓮中捉鳖之计。只是估计他想不到,苏沐会在这个时候过来!
我一把拽过苏沐,雪亮的短刀立马驾到她的脖子上,咬了牙死死瞪着他,厉声喝道:“让开!再不让开,我可制不住我手里的刀!”
苏沐十分配合,眼里包了一包泪水,可怜巴巴地看向来人,柔声泣道:“王统领,救我!”
王良大惊失色:“沐妃娘娘?”
“让开!”我却再也不给苏沐和王良说话的机会,短刀在苏沐的脖颈上勒下一个细细的血痕,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冷酷无情。
王良挣扎半天,终于挥手让出一条路来。
我拖着苏沐一步步走过去,穿过两边的士兵,警惕地看着王良。随着我走过的路,人群也慢慢合拢过去,王良一步步逼了过来。
“楼主,我皇有令,如果姑娘此刻回别馆好好呆着,定然不会为难楼主。如若不然……”王良说着,手里的佩刀猛然间抽出,带起一丝刺耳的嘶声。
如若不然……杀无赦是吗?
燕国赵正安得不到沉香楼,宁可毁之;夏国邝胤贤得不到楼主令,宁愿杀之!
果然都是人间帝王,果然都是一味的狠绝无情!
我冷冷一笑:“你若不怕沐妃娘娘没命,大可杀了我。不过王统领可要先琢磨琢磨,是你的刀快呢,还是我的手快!”

、第二三章 骊山深处亡命路

王良面上一丝犹豫,目光在苏沐脸上转了一圈,见苏沐泫而欲泣的模样,终究是不敢冒这个险,手里的刀慢慢收了回去。但他亦不敢放虎归山,手不动了,脚却一步步跟上来。
我慢慢退到了树林中。今夜没有月亮,树林里黑黢黢的,对于逃跑和掩藏再好不过了。
等退到树荫浓密处,我一边看着始终与我们保持着一定距离的王良等人,一边捉摸着怎么才能合理推出苏沐。
正思考间,忽然听到苏沐压低了声音在我耳边说:“对不住了。”
我一愣神,立马赶到腰上一阵钝痛。不敢置信地低头看去,我的衣裙上,赫然插了一把匕首。
苏沐的眼睛在黑夜中显得格外的明亮,她的嘴角的那抹笑容,也让我看了个真切。她冷笑着,口中吐出的话像是怨毒的诅咒:“既然胤贤有意杀你,我也不费这份心思放你逃生!不管你是苏晋农还是苏秦,今天,你都得死!”
我左手捂着左腰,右手的短刀捏的越发的紧。直将苏沐的脖子划出一条更深的血痕,鲜血潺潺流出,打湿了她的衣领。
看着她那张愤恨的脸,我竟然没有杀她的冲动。脑海中突然想起了惜芜,那个聪明的女子入了宫,以后的岁月中,有的是苏沐的痛苦。
想到这里,我微微冷笑,收回了她脖子上的短刀,刷地收入刀鞘中,将短刀别到了腰间。
苏沐面露诧异之色,我猛地在她背上推了一把,直推得她踉踉跄跄地往前扑倒,然后一个转身,逃入了更黑暗的树林里。
“追!”
身后传来王良冷酷的命令,随即刷刷地响声中,一片脚步声跟着我的很痕迹,追着我入了林荫深处。
捂着腰,伤口越发的痛,冷汗涔涔而下,心头却只想逃得更远。脚下的荆棘不知道在我的腿上割了多少口子,衣服的下摆也被割破,我一直往前跑着,不知道跑了多久,渐渐觉得脚步沉重,只得靠着一棵大树稍作喘息。
正大口呼吸着树林深处略带潮湿的空气,忽听耳边一声呼啸,一支羽箭堪堪擦过我的手臂,射在了我身边的大树上。
左臂一痛,心头就是一凛,就听见后面的人群中传来了一声厚重的男声,并不是王良的声音:“皇上有旨,决不能放虎归山!杀!”
我躲在树影下,心突突往下坠:邝胤贤对我下了杀令!又知道了我的计划,想必接应我的人已经命赴黄泉了。今夜,难道注定我逃不过此劫?
不甘心啊!
段非烟把楼主令交到我手上,难道竟然要在我手里,让沉香楼从此湮灭?
我咬着牙爬起来,扶着树枝略略定神,又继续往前跑。苏沐给的那刀还插在我的左腰上,我没敢拔出来。这样的时机,定然是没有时间来止血的,我还不想流血而死。
身后传来了狗吠声,想不到邝胤贤为了追杀我,竟然出动了寻路犬。
这一路走来,鲜血顺着我的脚步落下了不少,再不想办法,被找到是迟早的事情。
我一边跑着,一边把外套脱下来握在手里,寻找合适的时机做一个岔路引开他们。
索性天无绝人之路,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忽然听到了前方传来了河水的响声。有水,就意味着,我可以摆脱寻路犬的追踪了。
我本已经昏昏沉沉,顿时精神大振,脚步踉跄地往前飞快地奔去。水汽扑面而来的时候,我忍不住内心的喜悦,连忙跑了过去。
那是一条山中溪涧冲出来的山河,水不算深,目测最多齐腰。黑夜下闪着粼粼波光,像是地狱黄泉,无声地流淌。
我用腰上的短刀削了一根树枝在手里,将树枝沾了血,扔在河岸上。然后又如法炮制,在河岸上扔了些沾血的树叶,最后走到不远处的一个浅滩,将染血的衣袍扔在了滩上。
做完这一切,我从浅滩上下水,进到河里。河水没有想象中的深,只到我大腿中部。我立在河中,将下衣摆撕下几条三指宽的带子,在河水中洗好搭在胳膊上,然后一咬牙,拔出了匕首,顺手扔在丢弃的外套上。
匕首一离身,便是一股钻心的痛,冷汗像水一样下来,眼前阵阵发黑。痛得我几欲昏倒。但好歹是撑住了。
将邝胤儒扔给我的金疮药通通倒上去,咬着牙用布条缠紧了腰间和手臂,又喝了几口冰冷的河水,还没等缓过神来,又不得不继续逃亡路。
最后一根沾着我的鲜血的树枝晃晃悠悠地随着河水向下游漂去,我来不及看一眼岸边的情形,立即顺着河水,往上游走去。
河水会带走我的味道,飘在河中的树枝,会把寻路犬引到下游去,也把追我的人引到下游。
这时间的虽是夏季,但也渐渐接近了秋天,到了夜里,河水不说堪比寒冬腊月冰冷刺骨,长时间泡着,双腿也渐渐没了知觉。
逆着水流往上游走,承受着身体漫出来的痛苦和水的压力,体力渐渐到了极限,每迈一步,都是难言的痛楚。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坚持下来的,等我终于走到上游尽头,看见一条飞涧挂在前面的山川上时,我只觉得浑身没一处是自己的了。
从水里艰难的爬出来,上了岸,我躺在崖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真正连喘息都是疼痛的。
我突然想起段非烟来。
他跌下九摇山的时候,也是这般满身伤痕,九摇山下浊浪滚滚,他死前,该是多么痛苦呢?
如今我走着他走过的路,心头又渐渐生出一股慰藉来,竟然觉得,此刻我离段非烟,才是最近的。
这般胡思乱想中,我竟然躺倒在黑沉沉的夜下,渐渐闭上了眼睛。
这个奔逃的一夜后,在水中泡了大半夜又失了那么多血,我奇迹般的没有病倒。第二日太阳升起的时候,我就醒了过来。
片刻也不敢耽误,一醒过来,我就立即绕过溪涧,从侧峰上了山。
这一天,我穿行在骊山之中,来不及害怕,也来不及想别的什么,只有脚下的路不断延伸,从荆棘中杀出一条血路来。
夜幕再降临的时候,我出了骊山,进入了一座不知名的小山峰。
然而我没想到的是,王良带着的皇朝禁军,竟然绕过了下游,也来到了这座小山峰里搜索我的踪迹。

、第二四章 勇搏红蛇死里生

千算万算,我没算到的是,那条河流一路流走,竟然是绕成了一个半圆,堪堪将两座山峰围了起来。我从上游来到这里,王良从下游也到了这里。
我是在夜色降临后,在一树丛林后遇到一个离队的禁军,才发现了这个致命的疏忽。
当时,那个离队的禁军正在树丛后小解,堪堪跟我遇了个正着。我根本来不及细想,在他张口要叫之前,手中的短刀已经划过了他的喉咙。
这是我第一次亲手杀人,动作虽然已经算很快,但是仍然难免的沾上了那人喷出来的鲜血,一手温热,让我惶惶然的心,竟然奇迹般地安稳了。
我想,我果然是破军的命,即使脱了那副皮囊,既然也改不了。战争已经打响,我毫无选择,只能努力让自己活下去。
在河中洗净手,我搜出他身上的金创业,通通放到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快速地离开这里。夜色降临,我躲在暗处,应该没那么容易被发现吧?
躲躲藏藏中,也不是没遇到王良的人,只是夜色的掩护,我又是独身一人,加上如今内力飞涨,竟然还悄无声息地杀了几个追踪的人。
等王良回过神来,我已经出了小山峰。翻过这座山,是一个朴实的村寨。
我没敢进去,害怕我这身打扮吓了村里人,只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腰上和手臂的伤重新包扎了一番。
手臂上的伤不重,抹了邝胤儒给的药后,已经止血,虽然没结痂,但是已经有了愈合的趋势。腰上苏沐给的那刀却实打实的很深,一停下来,就是钻心刺骨的痛。还有白日里被苏沐抓伤的脸,因为汗水的侵泡,也是火辣辣地疼。
换了药,想着王良等人一时还追不上来,我便靠着棵树,坐下来休息。深山老林里不缺吃的,可惜我都不认识,不敢乱吃。腹中饥饿难耐,也只能忍着。
这一番逃亡,的确可以说是片刻不敢耽误。后来回想起来,我都没想起自己是怎么在深山中穿行而出,一路绕过重重追捕,活了下来。
第四天的时候,身后的追兵已经不见了踪影。我模糊记得我夜晚翻过的那座山下,似乎是夏国的一个城镇,但是我没敢进城,在山中找了个山洞,躲了一夜。
四夜三天的躲藏,我终究是没了力气,在山洞中一跤栽倒,就此昏睡过去。
也算是因祸得福,王良没找到我的踪迹,大约是以为我逃入了城中,一路追了去,反而错过了我,让我在山洞中得以休养了一夜,并错过了我的路线,与我错肩而过。
我在山洞中稍作喘息,再醒来时,鸟鸣山幽,一洞阳光普照,实打实是个好天气。
睁开眼睛,目光竟然对上了另一双闪亮的眼睛。我迷迷蒙蒙中待看清眼前的事物,本来就动弹不得的手脚,一时间又软了几分。
离我头部不过三尺的地方,盘着一条红色的蟒蛇。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大的蟒蛇,蛇身比我大腿略粗一些,盘起来的面积,活生生像座沙丘,十分骇人。
原来我竟然在黑夜中,无意闯入了深山的蛇窟,闯入了这条蛇的地盘。
此刻这条蛇盘坐在我面前,嘴里吐着血红色的蛇信,一双眼睛瞪着我,似乎随时想要拿我当早点。
我记得我曾经看过一档电视节目,里面说蛇的眼睛是靠物体的移动来辨别光感和热量,从而判断食物的位置。我便不敢动,眼睛也不敢眨的和它对视。
手脚渐渐有了些力气,我仍旧趴着,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眼前这条蛇却似乎没那么好糊弄,僵持了许久,它终于慢慢像我爬过来。红蛇在我身体边游了一阵子,突然在我面前盘身,头部却直了起来。
它这是准备攻击了!
由不得多想,我手脚在地上一撑,猛地跃了起来。与此同时,我看到红蛇扑向了我原先扑倒的地方。
我的身体一跃之后摔下来,正砸在蛇背上,我手里的短刀已经在那一跃之时抽出来握在手上,落下地来,短刀干净利落地刺进了蛇背。
红蛇吃痛,硕大的脑袋猛地转过来,张开血红的大口,一口咬向我的脖子。我侧头偏过,身体的力度就松了,蛇尾又卷了过去,将我半身卷进了蛇身中,慢慢收紧。
腿上传来一阵剧痛,这股大力差点捏碎了我的骨头。腰上的伤口裂开了,迸出血来,濡湿了我的衣服。
呼吸渐渐感到困难,我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右手只凭借着本能,随便朝着蛇身乱刺。红蛇痛得厉害,卷着我不断甩动。
刺了十几刀,不知道刺中了红蛇的哪里,突然感到腰腿上的力度一送,空气涌进我的嘴里。我连忙运了内力,一脚重重踢在蛇腹上,从它的包围圈里爬了出来,爬到一边握着短刀喘气。
我警惕地瞪着红蛇,那红蛇却在我身前抽搐了一会儿,渐渐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我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浑身酸软地站起来走到它身边,小心地踢了一脚,见红蛇一动不动,才确定它是真的死了。
红蛇的腹部,被我用短刀扎了十几个窟窿,最致命的那一刀,应该是扎在了七寸上,碎了它的蛇胆。血肉模糊中,看见皮肤上泛着微微蓝黑色的光,却是胆汁。
经过这一番生死挣扎,我又渴又累,看着眼前的红蛇,死亡的恐惧终于战胜了心头的不适,我趴在那里,就着被我扎出来的伤口,一口一口贪婪的吞咽它流出来的鲜血。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从我杀了第一个人,他的鲜血染了我的手,就再也停不下来杀戮。就算此刻我匍匐在地上,如饥似渴地喝着红蛇温热的鲜血,那腥味也没让我觉得恶心了。
我五天以来吃了第一顿饱饭,喝了一肚子的蛇血,浑身渐渐有了力气。
知道王良等人和我错过了,我的心稍稍安定下来,在洞中烧了一堆火,将红蛇的肉割了些,串在火上烤熟了,吃了一顿,又烤了几块,撕了块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