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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红妆by冰可乐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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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入夜。木柯并没有动静,只是凑近华佗坟旁跪趴了许久。放哨之人看不清发生的事情,见她一直未起身,从草丛中跑了出来,又见她正趴于地上,呈匍匐状叩拜,松了口气,又隐于草丛。
木柯这样坚持了一个晚上,期间,暗处的侍卫每半个时辰来看一次,见她依然趴着,就选择隔一个时辰再去查看。
第二日,入夜。木柯依旧如此,只是侍卫们不再勤快,有时两三个时辰过来看一次。见木柯这样跪着,又没有吃过东西,知道她定没有力气逃走。只是不知,木柯趴在地上,是在允吸草地上的露珠,啃食新出的嫩草来充饥果腹。
第三日,入夜。木柯刚刚跪下,就从坟墓一旁匍匐爬行,她数着数,小心快速地向前爬着。四周寂静无声,景色漆黑难辨,木柯耳旁能够听到自己身体摩擦地面的声音,她的速度慢了些,尽量减少与树枝的碰撞。由于太过紧张,全身上下已经被汗水浸湿,手上、腿上裹了污泥。木柯又挑了有嫩草遮盖的地面,不让泥水出卖自己爬行的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并未听到身后有追捕的声音,木柯依然呈爬行状前进,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她顿了顿,大口的开始喘气。草丛中突然传出一声虫鸣,木柯惊得趴在地上不敢再动,仔细听去,只是蛐蛐儿夜里的乱鸣,然后又是一阵虫鸣窜入耳中。
木柯这才意识到,刚才的树林并不是寂静无声,虫儿都在,鸟儿也在,只是自己太害怕了,注意力都在逃跑上,才会忽视了这些声响。
她重重地呼出一口气,准备起身时,一只手突然将她从地上拉起。
作者有话要说:寓言论:说客们大多运用寓言故事来喻事明理,生动形象、直白明了。寓言不仅增强了辩词的说服力,而且使行文别出心裁,独具摇曳生姿、意蕴无穷的美感。
、【第三十六章】阴差阳错 遇诸葛瑾
【第三十六章】阴差阳错遇诸葛瑾
木柯惊讶看去,正是属下夏侯博。
“先生没事儿吧。”他将木柯拉起。
“就你一个人?”木柯压低身子同他向林中慢跑。
“是。诸葛先生说,人多了太显眼,就命属下一人来了。”夏侯博看到木柯身上的红痕,有些不忍,“先生受苦了。”
“这是我应得的。曹操没有杀我,已经是上天垂怜。”
“军师让属下给先生带个话。”
木柯看向夏侯博,两人已行到马前,‘牧笛’并没有在这里。
“军师说。”夏侯博表情难得的认真,“军师说,他已经‘错过’了一次,不想‘再错’第二次,若是能再相遇,他要娶先生。”
“知道了。”木柯淡淡回,跳上了一匹马。
“先生何意?”夏侯博实在看不出木柯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能见面,再说吧。”木柯挥动缰绳,向着前方奔去。夏侯博一个愣神,也跟了上去。夕阳里,两匹马慢慢消失,只留下一路的烟尘。
江陵南郡,刘备将诸葛亮拉到面前,“我妹子一定能逃出?”
“木柯聪明,收到我的信件后一定会明白其中的意思。”诸葛亮肯定到。
“可是,木柯怎么知道是哪一日去祭拜华先生?”刘备依然担忧。
“从木柯收到信的那一日起,夏侯博就开始在密林中等着她了。”
此时的木柯同夏侯博正赶往孙权之地吴郡,两人并不知,诸葛亮已经用计借到了江陵南郡,早已离开吴郡富春迁往那里。
木柯同夏侯博快马加鞭,几乎日夜不休的赶路,就是为了逃脱曹操的追捕。此次捉了木柯,他定不会轻饶了她,也不会再给刘备机会重新得到木柯。
路经江陵地界,木柯并没有选择走山林路野,而是从集市上过。一是同夏侯博买些补给,二是,已经踏上孙家的势力范围,即使遇见曹操之人,他们也不敢太过放肆。两人换了件干净衣服,又买了些干粮,牵着马匹从街市走过。
路过两房子间的夹缝,木柯看出迎面走来之人是曹操手下的一名密探,曾经追捕过华佗。她拉着夏侯博隐在夹缝之间,一旁有贩卖面具的小商,木柯随手摘了两个。就在这时,木枫陪丁柳一起逛街,那个密探认得丁柳,就领着众人折返回去。
丁柳和木枫从夹缝一旁的道路走过,而木柯和夏侯博为了躲避密探将身子转到了另外一个方向,加之脸上带着面具,木枫和丁柳走过之时并未在意,直到他们走远,木柯才从夹缝中小心走出。拉着夏侯博继续赶路,吴郡已近在眼前。
有《江陵小传》里记录过这次‘错过之事’,笔者感叹,若是昭烈帝义妹木柯当时能被丁柳认出,也不会前往吴郡富春,那么诸葛瑾就不会得到她,她也不会在富春葬身。诸葛瑾一生都在追悼她,禁止身边任何人提起她已逝的消息,对待一个姬妾也十分照顾,只因她与思念之人样貌相似。昭烈帝义妹一生辉煌,却在富春尘埃落定。
入城之时,两人被守门卒拦下,就在这时,一个农妇拿着新绣的丝锦花纹同另一农妇走过,口中赞道:“这是诸葛长史的妻子绣的新样式,可好看了。”
木柯暗想,诸葛长史一定是指诸葛瑾,他同黄婉贞此刻在吴郡?那么他一定见过诸葛亮了,找到诸葛瑾,就一定能找到刘备一行人。心下高兴,对守门卒道:“我是诸葛瑾的小姨子。”
侍卫纳闷,不敢轻信,木柯又补充道:“我是黄婉贞的亲妹子。”
其中一个守门卒凑上前看了看,“俺见过长史夫妻,这姑娘同长史之妻确实有几分相似。”
木柯、夏侯博被带入城门,领到诸葛瑾的府中。
“姑娘如何称呼?”管家行礼叩拜,看她同自家夫人样貌相似,知道定是亲近之人。
“木。”木柯想了想,改口道:“黄月英。”
“姑娘与这位壮士稍等,小的这就禀报给老爷。”
“有劳。”
木柯忐忑踱步,若是诸葛瑾不认她,又责怪她用了妻子的名号,而迁怒她,这该如何是好。是不是不该撒这个谎。
“妹妹。”身后传来一声女子的甜美之音。
木柯回头,看到一妩媚女子走来,样子貌美倾城。
“妹妹愣着做什么?快坐。”女子行至主位,示意夏侯博同坐。虽然口中唤木柯‘妹妹’,脸上却无半分姐妹之意。
女子挥挥手,身边仆人退下,独留了三人在厅内。
“在下木柯。”木柯起身。
“在下夏侯博。”夏侯博也陪她站着。
“早就听过妹妹之名,今日一见,果然是个美人。”女子的眼睛扫到木柯脸上的浅疤,淡淡一笑,“妹妹可知道我,黄婉贞。”
木柯早就猜到,点头微笑,“如雷贯耳。”
“妹妹说笑了,比起名气,姐姐怎敢同妹妹相提并论。前些日子收到家父来信,知道他新得了一女,延续了我的名字,唤作‘黄月英’,我才知道是木柯你。”
木柯一听,黄承彦已将收女之事告诉了她,便行礼拜道:“月英见过姐姐。”
黄婉贞将她扶起,脸上虽然挂着笑,目光却清冷,“都是自家姐妹,不必客气。”
夏侯博没看出她的神色,凑上前乐呵着,“既然真是姐妹,那就好办了。不知姑娘可知。”
木柯突然将他拦下,“夏将军,你先退下。”
声音清冷威严,夏侯博知道她若是如此,定是有事发生,马上一转严肃之态,“末将告退。”
“妹子有能耐。”黄婉贞见如此大将甘于臣服她之下,对木柯更加好奇。
“姐姐何尝不是?木柯这一路走来,都能听到乡邻们对姐姐的夸赞,木柯佩服。”
两人相互奉承,都又心思各异。对视时,不免有些尴尬。
“木柯。”这时,一人推门而入,几年不见,更显得英气俊朗。
“诸葛先生。”木柯对他直呼自己的名字有些意外。
诸葛瑾上前一步,神色激动,“瑾竟还能再见木柯。”
“先生同吾兄见过面了?”木柯实在意外他会如此的态度,却从他唤自己的名字知道,他与诸葛亮已经见面。
“亮对木柯赞不绝口,将新野之事都讲与了瑾听。瑾也从旁人口中听说了徐州之事,甚是佩服木柯的智谋。”
木柯浅浅摇头,“先生谬赞了。”
“木柯来这里是想。”
“先生。”木柯打断他,“木柯来这里是想见见新得的姐姐。是访亲。”
诸葛瑾微眯眼睛,似是明白些,点头道:“既然是访亲,就多住些日子。”他看向一旁脸色难看的黄婉贞,“平姬,去弄些饭菜来,好好为木柯接风。”
“是。”黄婉贞说得温柔,眼中依然清冷。
待她走出,木柯疑惑,“你竟让她做姬妾,不是妻子吗?”
“那是因为。”诸葛瑾想要说什么,想了想又咽下了,“木柯此次来,是寻刘备吧。”
木柯见他不愿解释,也不勉强,顺着他的指引坐了下来,“我大哥可在这里?”
“木柯来得不巧,刘备一行刚刚离开,去了江陵南郡。”
“江陵?”木柯惊讶看他,“是大哥求得的地方?”
诸葛瑾点头。
木柯懊悔,自己刚从江陵经过。
“那我这就去找大哥。”说着就要起身。
“木柯不是来访亲的?”诸葛瑾意外拉着她。见木柯惊讶看向自己,便松了手。
“瑾鲁莽了。”
木柯不想多生是非,浅浅摇头,“无妨。先生也知,访亲是借口,如今已经知道大哥的去处,木柯应尽早与他汇合,免得让人拿住,成了牵制大哥的工具。”
诸葛瑾知道她说的那人是自己的主公孙权,若是他知道木柯已经来了这里,一定会想方设法将她留在富春,这样刘备等人也不敢有何异心。
“那,瑾送木柯走。”
话还未讲完,一男声传来,“这白日为何闭门?”然后是一声惊奇,“你是何人?”
诸葛瑾开门看去,周瑜正在此地,看着门口的夏侯博。
“这是岳父派来护送月英之人。”诸葛瑾侧了身子示意周瑜进屋,“都督请。”
“平姬的妹子?”周瑜入厅,见到站在那里的木柯,仔细看了一番,“早就听说两姐妹是一个模子里的,今日一见,果然。”
“见过都督。”木柯学着黄婉贞的模样,尽量柔弱秀气些。
“起吧。”周瑜豪气上前将她亲自扶起,“方才见过平姬了,她同瑜讲了妹子来到之事,要瑜来见见。”
木柯神色有些紧张。
诸葛瑾倒是不慌不忙,“月英会住些日子,她同平姬多年未见,姐妹之间有些话要说。”
“如今人家妹子找来了,有了靠山,你可要被平姬管束了。”周瑜玩笑着,眼睛偶尔打量木柯,见她身形较弱,又有病态,关怀道:“黄姑娘身子可好?”
“最近赶路劳累,有些疲倦。”木柯谨慎回答。
周瑜接下侍婢送来的茶,轻轻吹了吹,“让你姐姐给你好好补补,身子这样瘦弱,能行此远路,怎会无恙?”
“多谢都督。”木柯察觉,他话里有话。一个踉跄,假装脚下不稳,坐在了竹椅上。
“月英。”诸葛瑾上前,明白她的意思,“来人,先带小姐下去休息。”
“去请大夫。”周瑜补充一句。
木柯被侍婢搀扶着拜了拜,“月英先告退了。”
周瑜摆摆手。
出门时,木柯看了看有些紧张的夏侯博,微微点头。夏侯博会意,跟着她一同退下,走路也不似以前有气势。周瑜在厅内观察二人,被诸葛瑾看在眼里,心里有了防备。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七章 番外】陈寿之著 神医华佗
作者有话要说:<新野篇>完结!作者专栏求收藏!10月1日更新下部《三国红妆之女相》,请多多支持!
【第三十七章 番外】陈寿之着神医华佗
华佗的一生是个传奇;没有人真正知道和了解他;对他唯一的认识也只有流传下来的小故事;和他起死回生的医术。他甚至没有留下一本可供后人研习的医书。
在自己并不长久的生命中;他选择了云游天下、治病医人。
汉献帝义妹木柯可以说是唯一对他有所了解之人;《三国志》着作者陈寿曾经求访木柯;希望能从她口中得知华佗的一生;为他撰写一篇永垂史诗的传记。木柯只是讲了些大家都知道的故事给陈寿;关于华佗的生平事迹只字未提;他的出生;他的死亡;包括他的生活;陈寿都未打听出来。
在府外苦等三个月后;木柯命人给陈寿送去一封书信;信中这样提到:“一个人之所以会成为神话;会是传说的一部分;是因为人们无法清楚地了解他。木柯的师父就是一个神话;一个传说;先生又何必执着。”
陈寿将信件放在胸口处;离开木柯府邸。日后;《三国志》对华佗的生平讲述虽细致;内容却极少;只是写了他的一些成就和功绩;对他的日常之事只字未提;这也成为人们每每提到他都会好奇膜拜的原因;一个人的生活越是隐藏的深;越是让人着迷;亘古不变的道理。
两年后;陈寿对此耿耿于心;再次求拜木柯;希望探听些华佗之事;并向木柯保证;不会将听得的事情写入史书之中。木柯便给他讲了一个故事。陈寿听后更加痴迷于华佗;杜撰了笔名;为华佗写了野史小传。
木柯捧着小传细读一番;发现陈寿确实是个着书的人才;就将小传读给了夫君听。
华佗出生于一家大户;农田牲畜样样都有。他自幼熟读兵法;本想做一员征战沙场的谋士;却在十四岁那年改变了人生理想。
那日;华佗行走在田间小道;一女子提着竹篮从身旁走过。本来二人并无交集;奈何一阵风过;女子裙摆被邪风吹起;她扔下手中篮子慌忙遮挡。田间有好色之人吹哨调戏;女子半掩着脸羞愧移步。华佗的衣服突然披在女子身上;她感激看去;华佗已经提起地上的竹篮走在她一旁。
女子那时十三岁;母亲想要为她寻门亲事早早嫁了。女子虽没有什么惊世之才;却不愿这样了此一生。她从家中出走;做了惊世骇俗之事,去找了华佗。
她手中端着从地市里翻出的一本破书;连书名都不知;却想要读懂它。
她将书拿到华佗面前;请他教自己。为了有口饭吃,又在华府做了粗使丫鬟。
华佗见她有心;又肯努力;就一字一字的将那本书讲给她听。女子这才知道;自己握在手中的是一本春秋战国的医书;《内经》。
日后两人一同研习医理,《内经》里的奥秘博大精深,华佗看得津津有味;第一次将医理印入心中。
第二年春天;女子突发病症;华佗大体了解;同医书上记载的‘寒热病’病症相似。书中指出;需用银针驱除体内毒症。可是;行针在病人身上并非易事;若是刺中病穴而未能及时取针;病人则精气耗尽。若是未刺中病穴就将针取出;邪气则凝聚不散。精气耗尽会使病症加重而身体孱弱;邪气聚集不散则会引起痈疽(yong ju)之症;时日久了;都是死症。
那时的华佗对医理、医术根本不懂;也不敢胡乱动针;只得为女子请来大夫。
乡野大夫对付这种疑难杂症总是毫无对策;即使比照着医书救治;也没有那种技术。因此;女子之病被耽搁下来。试问天下得此怪病者;哪个不是因为行医者能力有限而被耽误;此些例子比比皆是,华佗这才暗下决心,从此有了行医救世的想法。
华佗即使日夜潜心研究;依然未来得及为女子医治;她就早早离世。走之前;她拖着病体逃离华府;满身的疮疤实在无法入目;她不想华佗见到她这幅模样;即使死去;也要他的回忆里是自己最好看的样子。
华佗在对木柯讲起这个故事时;总是哀婉叹息;女子之死;他归咎在自己身上。是他能力不够;是他没能保护她。木柯并不说话;华佗只是心里有了结;一个无法得到;却又曾经得到的结。
华佗研习医理就是从那时开始的;他不想世间再有像女子一样的人;因为医者能力有限而丧了性命。
在他手中并不是没有死过人;‘神医’的形象只是日后人们对他的尊称;他一生之中救过无数人;也没救活过无数人;而每一个人的死都是他进步的开始。日后;他便潜心研究没能医治的疫症;决不让第二个人因此亡故。‘神医’就在这种神奇之处。
陈寿拜求木柯之时征得她的同意;将华佗之死细说于书。木柯思考一番;淡淡点头;“我师父的死与曹操有关;先生可会如实写”
陈寿受制于曹家;自然不敢将真正的原因写在书中;只是点出;“华佗之死确实同未听话于曹操有关,寿会斟酌。”
日后;木柯看到了他撰写的初稿;华佗在为曹操医治期间,听闻妻子病重,请求返乡探望,曹操应允。很长时日过后,未见华佗归来,曹操派人打听他妻子的事情,知道已无大碍,便猜想,是华佗不愿只为他一人治病,故意用妻子的病症来搪塞自己,一怒之下将华佗捉拿。华佗执意不愿臣服,最终死在牢狱中。
木柯看后修书给陈寿;“先生的故事正符合木柯之意。师父生前未能同那女子在一起;如今在书中娶她做了妻子;也了了师父心愿。这妻子在病中;师父同曹操请假返乡探望;自然在理。曹操疑心重;派人前去探听虚实也很在理。师父不愿为曹操一人医治;是师父的心病;先生写得很入实。末;师父被严刑拷打病逝牢中;木柯不想多言。这是木柯见过的最能入史书的故事;先生可写于《三国志》。”
陈寿之书并未命名;如今木柯的一封信点中他心中所想;立刻回信过去;“多谢木先生赠寿的书名;兵分天下;划为三国;逐鹿天下;三国记事;《三国志》。”
一代神医就这样被自己的崇拜者添于史书上;又写入民间小传里。
、【第三十八章】周瑜献计 权宜之法
作者有话要说:诸葛瑾高智商登场了!撒花中!求收藏作者专栏!
【第三十八章】周瑜献计权宜之法
周瑜辞了诸葛瑾,行至自己府中,夫人小乔早已将晚饭准备好,见他心事满满,知道定有难解之事。她为周瑜添了杯酒,趁他不注意,放了些细盐在杯中。
周瑜见她将酒杯慢慢凑近自己,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又一口饮下。
“夫人。”周瑜干咳一声,看着小乔,无奈地抚着她倾城的容貌,“这又是为何?”
“夫君这般样子,定是又见了绝色美人。奴家看着不惯,想让夫君心里苦些。”小乔假意吃醋,推了推他。
“试问天下,除了你姐姐外,谁还能比夫人美貌?”周瑜故意气她。
小乔听得明白,却不生气,“姐姐是漂亮。”又整个身子都揉进了周瑜的怀里。两人对视浅笑。
“夫君?”
“嗯?”
“长史夫人‘平姬’前些日子来找过奴家。”
周瑜将小乔从怀中扶起,“为何事?夫人怎么这时才说?”
“奴家觉得并不是什么大事才一直未提。”
“那她问了何事?”周瑜知道,黄婉贞一定同小乔说过什么。
小乔细细回想,“那日她来,好像是刘备他们刚刚来投奔之时,她打听一个叫木柯的女子是否一起来了。”小乔肯定地盯着周瑜,“对,是一个叫木柯的女子。”
“木柯?”周瑜惊讶起身,“怎么把她给忘了?”
他突然想起外界对木柯的描述,虽然长相俊俏,却有一抹疤痕躺在脸上。脑子中突然想起今天见到的‘黄月英’,眼睛微微眯起。
“原来是你。”他暗暗笑出声,“原来是你。”
小乔纳闷,“夫君说得谁?”
周瑜将她一把拉起抱入怀里,“夫人,你立功了。”说完,箭步冲了出去。
孙权府内,周瑜侧在一旁,“主公,公瑾敢肯定,诸葛瑾府中的‘黄月英’正是木柯本人。”
“仅凭脸上的疤痕?”孙权有些犹豫,“若是抓错了人,瑾那里不好交代啊。”孙权陷入沉思。
“我等只是将木柯留在自己的地界,从而牵制刘备等人,并非要囚禁她。”
“若真是木柯本人,就按照公瑾的计策让她做人质,只是,她若是黄月英,日后孤见了瑾不免尴尬。”
周瑜见孙权实在难办,躬身拜道:“公瑾有一计,可解主公之忧。”
“何计?”孙权脸上担忧稍减。
周瑜俯在他耳旁说了一番话,孙权慢慢点头,“好,就按公瑾说得做。”
第二日,孙权派人请诸葛瑾相见,周瑜派兵将诸葛瑾的府邸悄悄包围,只要木柯出门,就命人将她拦下。
诸葛瑾出门之时,命身边侍婢去给木柯带去口信。
此时的木柯正在同夏侯博商量出逃之事,侍婢赶来,躬身一拜,“黄姑娘,我家主子说,外面天气突然变冷,姑娘初来此地,定要注意身体。他见姑娘穿得单薄,若是在街市遇到貂绒皮衣,便给姑娘买来。”
“替月英谢过你家主子。”
侍婢退出房门后,夏侯博凑到木柯面前,轻声询问,“长史似乎有别的话要交代。”
木柯轻轻点头,指了指门外,夏侯博会意,凑近门口细细听了听,看向木柯,“听脚步声,那丫头走远了。”
“夏侯博,恐怕我们暂时走不了了。”木柯趴在桌子上盯着面前花纹精细的瓷杯。
“先生何意?长史那番话到底想说什么?”夏侯博不太理解。
“突遇天冷则添衣,诸葛瑾想要告诉我,他此次是去见孙权,准备随机应变,不得已时,便用‘权宜之计’。要我不得随便出门,外面‘太冷’,会伤了身子。”
“那长史准备用什么权宜之法?”夏侯博问得慌张。
木柯慢慢摇头,“但愿不是我想的那种。”
夏侯博见她不肯点透,也不再追问。
木柯突然抬头看他,脸上挂了笑,“我出不去,不代表你不可以。过来。”
他让夏侯博凑近自己,“去,以后你就在柴房当伙计。”
夏侯博一怔,明白过来,点头应道:“哎。”
江陵南郡,刘备同手下众人正在商议寻找木柯之事,这时,侍卫领入一穿着寒酸之人。此人脸上有黑垢和胎斑,难辨容貌。
“大胆,什么人都敢领进来。”
张飞叱喝立着的侍卫,侍卫慌忙跪下,委屈着正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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