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梁祝]文才兄,你的脑回路by木青灼-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是谁?”来势汹汹的样子。
“你会怕?”
“我怎么可能怕?”王蓝田痞痞地笑,“该怕的是你才对,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畜生。”
谷心莲拎着篮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王蓝田站在原地笑笑,要折腾一个自视甚高的女人还不容易?把她折在泥土里,任人践踏!叫你狂,你有这个本事吗?
过了一会,马统端着饭菜过来了,“公子,你终于醒了。”
“我都醒了,你还哭丧着脸!”马文才接过碗,慢悠悠的开始吃饭。
马统在一旁有些忐忑不安,等到马文才把饭吃完,他低着头说:“公子,你这么长时间都没醒来,我给老爷寄了封信,说你受伤了。”
马文才把碗放边上,一掌拍向马统的脑袋,“就这么点伤,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赶紧写封信回去,就说我没事了。”
“可是,可是老爷很有可能在路上了。”
“擅作主张,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是你活得不耐烦了吧?”马太守大步走进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马太守:谁敢打我儿子?
、心乱
“爹,您怎么来了?”马文才在马统的搀扶下走下床。
马太守坐在一边的椅子上,“怎么?我不该来吗?要不是马统告诉我,再晚一点,只怕我只能来给你收尸了。”
马文才狠狠地瞪了一眼马统,“爹,这点小事,儿子自己能处理好的。”
“哼,你若是自己能处理,还需要我来吗?”
“爹,儿子只是,只是和别人闹着玩的。”
“呵,跟人闹着玩,跟人闹着玩你差点玩丢了半条命!要是认真,那岂不让我马家断子绝孙?”马太守愤怒地呵斥他。
贺韶钧回房间拿了点东西,就看到马文才房间门口站着侍卫,再听到了马太守的一声暴呵,提步走了进去,对着马太守作揖。
“马伯父,您是听说文才兄受伤来看他的吗?”
马太守愤怒的脸色缓了缓,“是韶钧啊,你和文才相处的怎么样?”
“挺好的。”贺韶钧看了看马文才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马伯父,文才兄的身子还没好。”
“他自己没把握好度,活该!”马太守还是很生气。
贺韶钧把马文才重新扶到床上,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马文才鼓起脸,把头扭到一边。
“马伯父,这事是由于一点小误会,没想到文才兄会因此而受伤。”
“韶钧,你不用解释那么多,告诉我打了文才的人是谁?”
“是……”
马文才拉住她的手,“是谁不重要,男人之间打架很正常。你从小打我还算少吗?比这严重的,多了去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你……你个逆子!”马太守气得手抖。
贺韶钧使劲扯了扯马文才的手,不让他再说,然后对马太守说:“马伯父,您赶路过来应该也累了,我去通知山长和夫子,您好休息一下。”
陈夫子这时候走进来,对着马太守作揖,“子俊不知太守大人光临,有失远迎,失礼,失礼了。”
“哈哈哈,”马太守笑着说,“原来是陈夫子啊,夫子您太客套了,说道失礼,这次犬子文才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老夫是特地来,给你致歉的。”
“岂敢,岂敢。”
两个人互相客套,然后陈夫子就各种夸奖马文才。
贺韶钧坐在床沿对着马文才吐槽:“品学兼优,这个勉强有;循规蹈矩,你是这样的人么?”
马文才轻哼一声,不理她。贺韶钧捏住马文才鼓起的脸,没什么手感,无趣地放下手。马文才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一点都没有杀伤力。
马太守和陈夫子都都没有关注两个孩子的小动作,陈夫子提到马文才受伤是因为祝英台,而且说了祝英台是祝家庄的人。
马太守摸了一把胡子,“原来是祝家庄的人。”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两人又说了几句,马太守说这件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陈夫子则是连连陈赞马太守宽宏大量,然后就去收拾厢房让马太守歇息。
贺韶钧这时候揪着马文才的脸颊,轻声问他:“伯父就这么不追究了?”
马文才拿下她的手,脸一定都红了,“我怎么知道?”
马太守看到两个孩子关系挺好的样子,听到他们说的话,笑着说:“如果是别人,我一定追究到底!但是祝家庄,我就另有打算了。”继续摸着胡子笑了笑,“文才,你好好休息。韶钧,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她又什么都没做。
马文才目送马太守离开,哼了一声,“你是不辛苦,就欺负病人了。”
“你还是病人吗?”贺韶钧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胸口,“我看你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
马文才抓住了她的手腕,往边上一拉,贺韶钧掌握不了平衡,整个人就被拉下去,嘴唇擦过了他的下巴,然后趴在他身上了……
贺韶钧觉得自己的脸好疼,可别砸坏了,赶紧爬起来。
马文才还浑身僵硬着,刚才那个触感,天哪,他在想什么?
贺韶钧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文才兄,你怎么了?砸疼你了?”
马文才抱着被子挪到了床的另一边,“我没事,没事。”
贺韶钧看着有些怪异的马文才,冲外面喊:“马统,你家公子需要你!”
马统屁颠屁颠地跑进来,“公子,什么事?”
“我没事!”马文才怒吼,刚才一定是错觉!
“噢。”马统有些失落,“那我出去了。”
“你来照顾他吧,我得回去了。”贺韶钧对马文才笑了笑,“好好休息。”
马文才浑身僵硬地点头,他不可能对一个男人有那种心思!不可能!一定是头晕产生的幻觉,睡一觉就好了,睡一觉……
马统把贺韶钧送出门,就看到自家公子抱着被子,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吓了一跳。
“公子,你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么?”
“别嚎!我没事!只是在睡觉!”
“可是公子,你以前都不是这么睡觉的。”
“我换个姿势不行?”马文才不耐烦地把马统的头推到一边,退散,都退散!
“那公子你好好休息,我下去了。”
“去吧,去吧,别烦我!”
马文才闭上眼,脑子里出现的居然是贺韶钧的脸,还一直对他笑。他睁开眼,捂住脑袋,他绝对是疯了,怎么会觉得那家伙越来越好看了?一个大男人要那么好看做什么?他是男人!马文才,他是男人!你在想什么?
马文才在床上来回打滚,祝英台是女人关他什么事?贺韶钧怎么就不是女的呢!他为什么会想贺韶钧是女的?马文才觉得他找不到合适的姿势睡觉了,闭眼就是贺韶钧那张脸,睁眼却是各种为什么贺韶钧不是女的。他暴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陈夫子将所有学子聚集在一起,当然受伤的马文才不在。
“明日是七夕佳节,书院放假一天。还有,趁今天有空,学子们回去收拾一下,换回你们原来的房间吧。”
“太好了!”“好耶!”……
方家渊勾住贺韶钧的肩膀,“韶钧,我可想你了!”
“是想木叶做的小点心了吧?”
“嘿嘿,都一样,一样。”
“你这么捧场,木叶会很高兴的。”
贺韶钧和方家渊一起到马文才的房间搬床,看到马文才正不停地走来走去。
“文才兄,你怎么了?”
马文才僵住,然后飞快地跑上床,把自己包在被子里,“什么事都没有。” 马文才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就好,我原本还担心搬床会吵到你。”
“你要搬走?”马文才探出头,愣愣地看着贺韶钧。
“对啊。”贺韶钧回答的很轻快,“夫子又让我们换回原来的房间了。”虽然她不认床,但是还是住久了的房间的习惯。
“为什么?”
“马伯父担心你,不然你也不会被英台打了。”贺韶钧和方家渊搬着床,“那我就走了,好好休息,明天见。”
马文才突然觉得有些委屈,他又只剩下一个人了。
王蓝田带着东西回来了,对着马文才讪笑,“文才兄……”
“别烦我!”
王蓝田也觉得委屈,他和秦京生一起,称王称霸的就是他,他还能睡床;和马文才一起,总是被压制,连床都没得睡,只能挤在坐榻上,他心情还不好呢!
王蓝田憋屈地走到一边的坐榻脱了外衣,抱着被子躺上去,这日子真难过。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边上问:“如果看上了男人应该怎么办?”
“男人又没女人软,也没女人香,那个不长眼的会看上男人?”王蓝田翻了个身继续睡,梦里他抱着个美女正得意,就被美女一脚踢下床,“哪个……”王八羔子?看到马文才的黑脸,自觉地把后半句吞掉,“文才兄,你怎么了?”然后拿被子裹住自己,“不会是梦游了吧?文才兄,你醒醒!”
“你才梦游!”马文才气呼呼地回到了床上,翻来覆去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王蓝田重新爬回坐榻,不一会就睡着了。
马文才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直踹被子,爹,儿子不想真的被您说中,儿子不想断子绝孙啊!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马文才纠结了……
、惊马
七夕节,又名乞巧节、女儿节,这是待字闺中的女人们的节日。虽然书院里男人多,但是贺韶钧明显觉得这氛围和一般的日子略有不同。王慧面颊微红的从她面前走过去,方向是祝英台的房间……
贺韶钧摸着已经被握得温润的骨扇思考,明明自己也不差,怎么就没有人?赶紧打住自己胡乱的思绪,要是真有人看上她了还麻烦,如何拒绝一个姑娘这也是有大学问的。
荀巨伯捏着一个荷包,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贺韶钧走过去,“巨伯,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
贺韶钧看到了他手里的荷包,“谁送的荷包啊?看着挺好的。”
荀巨伯生硬地说:“不是送给我的。”
贺韶钧沉默,那是给别人的?荷包还能托人转交?这不是让人误会吗?
荀巨伯绷着脸,拿着荷包走了。贺韶钧刚好也要走这个方向,于是跟着他一起走。
两个人走到一个亭子里,看到祝英台给了梁山伯一个荷包,两个人说着什么。
荀巨伯想要说话,看到王慧跑着过来,就沉默了。
王慧跑跑跳跳地过来,给了祝英台一个荷包,娇羞地说:“祝公子,今天是七夕,这是人家特地送给你的。”
“谢谢。”祝英台收了下来。
王慧捂住脸,轻笑,跑了几步又回头,“虽然你有梦游症,人家不会嫌弃你的,今晚乞巧夜宴,你定要来哦!我会像织女等牛郎那样,痴心地等你来找我。”
梁山伯开着玩笑说:“英台你的魅力真大。”
“荷包可以随便收吗?”贺韶钧问旁边的荀巨伯。
“不知道。”荀巨伯摇头,“梁山伯!”
“巨伯!”梁山伯对他笑笑,“韶钧你也在啊。”
“喏,”荀巨伯把手里的荷包丢给他,“兰姑娘给你的。”
“她也给我荷包啊?”
“怎么了?嫌多啊?”荀巨伯不高兴,“我还一个都没有呢!”
“我也一个都没有啊!”贺韶钧笑着说,“书院里大部分人应该都没有荷包,你别伤心”
“那是兰姑娘的荷包!”
“山伯,你不会不知道一位姑娘送你荷包的含义吧?”贺韶钧问梁山伯,眼睛却是看着祝英台,祝英台无奈地摇头。
“英台,你给山伯多普及一下知识吧。”
“梁山伯,看不出你还真是一个风流人物,到处招蜂引蝶啊!”祝英台睨了梁山伯一眼,“女孩子送你荷包,说明人家看上你了!还说我有魅力,明明你才吸引人啊!”
“我没有。”
“还没有,你看那边又来一个。”
谷心莲拿着荷包,跑过来。祝英台拿着王兰做的和自己做的荷包走过去,“心莲姑娘,你来的正好,山伯这有两个别人送给他的荷包。我觉得是蝴蝶的好看,巨伯说是兰花的精巧,你来评评看,是哪个好看?”
“梁公子,你已经有两个荷包了?”谷心莲对着梁山伯说。
“是啊,”祝英台接过话,“他现在心里乱着呢!”梁山伯无语地转过头去。
“哎,你手上也有一个荷包,你给山伯的吗?”
“才不是呢!”谷心莲将荷包放在身后,“这是我自己做着玩的!”然后即跑走了。
梁山伯无奈地笑笑,“你啊!”然后把王兰的荷包给荀巨伯,“巨伯,你能帮忙把这个荷包还给兰姑娘吗?”然后拿过祝英台绣的荷包,“荷包有一个就够了。”
“你自己去还!”荀巨伯气哼哼地离开。
祝英台跑上来,拉着贺韶钧走到边上,“韶钧,你绣荷包了吗?要送给谁啊?”
贺韶钧看着自己的手指,“我都很多年没碰过针线了。”贺韶钧没有和祝英台讲自己女扮男装的原因,祝英台也没有深究,不绣荷包没什么奇怪的,“那晚上的乞巧呢?”
“那个也很多年没弄过了。”每年乞巧,姐姐们还未出嫁的时候,母亲带着姐姐们乞巧,她跟着父亲在书房学习。母亲不是没想过让她一起,但是太容易被发现了,她拒绝了。时间一长,也就无所谓了,反正她也不喜欢那些东西。
“天哪,怎么会这样?”祝英台很吃惊。
“很正常,男人会乞巧吗?”
“你的意思是,你一直都是作为男人的身份……”
“差不多吧。”贺韶钧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你晚上还要乞巧?不怕被发现?”
“我做的很隐蔽的!乞巧是必须要的!晚上你也一起来啊!”
“我就不去了。”贺韶钧摆手,“山伯陪你吧。”
“怎么可以不乞巧?你是不是女人?”
“我本来就不是。”贺韶钧坦荡荡地回答。
祝英台无话可说了。
梁山伯站在亭子下方,看到她们两个凑得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心里嘀咕:韶钧不是知道英台的身份?怎么还这么不避嫌?
梁山伯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英台,你注意一下。”
“嗯?”祝英台一头雾水。
贺韶钧勾起嘴角,“我不打扰你们了,走了。”梁山伯这是吃醋了?真是好好笑啊。
谷心莲捏着自己的荷包,跑到水塘边,想要扔掉,但是又舍不得,这是她很用心做的。
“我花了好多工夫才做好的,你真的不要我的吗?”
“我要!我怎么会不要呢!”原来是苏安挑着柴刚好路过,听到了她的话。
苏安笑眯眯的,“心莲,你的心意我知道了。放心,我这辈子,是绝对不会辜负你的!”
心莲撇了撇嘴,“你在说什么呀?”
“我发誓,我会这辈子会尽一切所有保护你!爱护你!就算为你送了性命,我也心甘情愿。”苏安拿过荷包,举着向天发誓。
“我才不要你这样,你把荷包还给我!”
“不!我就是要这样对你!别因为我要为你受苦,你就要收回荷包,你舍不得我受苦对不对?”
“算了,”谷心莲转过眼,“随便你怎么想吧!”
“我这就去告诉我娘,她一定会很高兴的。”苏安兴奋地拿着荷包走了。
谷心莲跺了跺脚,气愤往水里边扔石头。
苏大娘发现荷包好像扯坏了,但是苏安没有想那么多,笑嘻嘻地将荷包放入怀中,宝贝的和什么似的。
贺韶钧去看望马文才,房间里没有人,马统说他家公子一大早就到后山去喂马了,老爷也去了。
喂马?这不是梁山伯的工作吗?贺韶钧没有想太多,也往后山走去。
一晚上的胡思乱想,马文才心里乱糟糟的,一大早就跑到后山,摸着自己从小喂到大的马,魂游天际。
“你说,我真的看上一个男人会怎么样?”
马儿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嘴里还咀嚼着草料。
马文才无奈地笑笑,“我是傻了,你怎么会懂呢?”然后拿着刷子给马洗澡……
贺韶钧到后山的时候,马文才已经给马洗好澡。马儿抖了抖毛,甩了一地水,马文才走开了几步,倒是没有被甩到。
“文才兄!”
马文才要去拉缰绳的手一僵,然后牵着马走向马厩,“韶钧,什么事?”
“文才兄,你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嗯。”马文才现在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贺韶钧,理智上不允许他继续,最好能保持距离,但是感情上,看到他,抑郁了一晚上的心情就变好了些。
贺韶钧走到他身边,摸了摸马,马仰起头,打了个响鼻。贺韶钧笑着说:“你喜欢马?”
马文才不着痕迹地离开距离,“这是我从小养大的。”
“难怪你对它这么好。”
马文才不知道说什么好,就这么沉默了。
贺韶钧突然想到梁山伯和祝英台收到的荷包,“文才兄,你以前收到过荷包吗?”
“娘给我做过。”声音有些低,如果娘知道他对一个男人产生了不该产生的感情,会不会气得活过来?
似乎每次提到马夫人气氛就比较沉重,贺韶钧安抚性拍了拍马文才的背,但是感觉对方更加僵硬了,她缩回手,找错话题了?“女孩子的呢?”
马文才生硬地说了个没有,他接触过的女孩子也没几个好不好?居然,居然看上的人不是女孩子……
居然没有吗?梁山伯都收到好几个荷包,祝英台都有,她,以前也有收到过,不过被她拒绝了。马文才从来没有?一定是因为总是表现的很凶狠的样子,把女孩子们都吓到了。
没听到贺韶钧说话,马文才不满,“不就是荷包吗?我想有多少就有多少。”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有人给你送荷包了?”
怎么觉得这个语气有些凶?贺韶钧摇头,“没有啊。”
“那就好。”他还没决定怎么做,怎么可以让其他人抢先?
这是因为自己没有收到荷包,所以也不要别人收到荷包吗?贺韶钧无语,主动搭上马文才的肩膀,想要说点什么。
马文才一个激灵,将贺韶钧猛地推开,两人正好走到那匹脾气不好的母马的边上,贺韶钧没反应过来就撞到母马身上,母马长啸一声,将贺韶钧撞倒在地。母马扬起蹄子就要踏过来,贺韶钧还没来得及站起来……
马文才没想那么多,将贺韶钧拢在怀里,想用自己的背承受母马的攻击。
梁山伯和祝英台照例到后山喂马,就看到这幅情景,祝英台吓得尖叫,梁山伯赶紧跑过去。但是来不及了,马蹄重重地踏上的马文才的背,马文才身子受不住地往前倾,然后使劲地咳嗽。贺韶钧慌了神,不敢碰马文才,他为什么突然推开自己的原因也不想管了,“你没事吧?没事吧?”
马文才扯起嘴角,“没事。”却还是不停地咳嗽。
梁山伯已经安抚了那匹母马,扶着马文才站起来,“文才兄,你要赶紧去医舍看看。”
贺韶钧也站起来,扶住马文才,“我陪你去。”
“我也去!”祝英台一脸惊慌地跑过来,“刚才是怎么回事?”韶钧平常这么注意,应该不会去靠近那匹母马的。
马文才摇了摇头,如果他反应不是这么大,就不会惊了马。
作者有话要说:马文才: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求抚摸,求安慰!
、养伤(修)
马文才到医舍的时候,嘴唇都有些变色,咳嗽不止,听的贺韶钧揪心,之前被砸了头才好,又被马踏了背……
王兰给马文才诊了脉,一边抓药一边说:“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好好调养,会成固疾的。”
马文才苍白着脸,对着贺韶钧笑笑,“没事。”
“怎么会没事?你都积了淤血,”王兰拿着银针,“而且从后山过来,这么长时间,需要调理的时间更长。”
“那怎么办?”贺韶钧眼眶有些红。
“只能慢慢疏通,调理。”
“放心,死不了的。”马文才边咳嗽边说。
贺韶钧胸口憋了气,“你冲到我前面干什么!”当时她往旁边一滚,是可以躲过去的。
“如果不是我推了你,咳咳……”马文才停下来咳了几声,“那匹马也不会发狂。”
“你傻啊!我可以躲过去的!”
马文才无奈地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然后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好了好了,你别说话了。”
王兰施好了针,“一会儿喝了药,好好躺着,不要乱动。”
“我能回房间么?”待在医舍里感觉怪怪的。
“你现在不方便移动。”
“文才兄,你就安心在医舍里养伤,需要什么,我帮你去取。”贺韶钧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马文才真的不需要为她做这么多的,平时已经够照顾她了,居然还那样救她,她不做些什么,心里过意不去。
马文才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好吧。”心里懊悔不已,凭韶钧的身手,就地一滚就可以避开,他再去安抚那匹马,就不会受伤了,哪里还要这么让人照顾。
药里面有安神的成分,马文才喝了药以后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祝英台拉着看着马文才发呆的贺韶钧走到医舍外,“韶钧……”
“怎么了?”
祝英台看了看四周,没有人,梁山伯和王兰在医舍里,“你说马文才会不会怀疑你是……然后用那匹母马来试探你?”
“那他也不用那样救我。”
“可是,”祝英台不太了解事情的经过,但是马文才自己也说了,罪魁祸首应该是他自己,“是他推你的。”
“他不是故意的。”贺韶钧很肯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马文才要推开自己,但是她知道那不是有意的。
“嗯……”祝英台纠结了半晌,“那晚上的乞巧宴,你们怎么办?”
“不去了。女孩子的事,我去凑什么热闹?”而且贺韶钧觉得那个仪式挺麻烦的。
“你,你也是……”祝英台说不出话来。
“有山伯陪你还不够吗?”
“那不一样!”
“我要陪他。”
“好吧。”祝英台低头,妥协,怎么说马文才还是救了韶钧,韶钧不陪着也不好。
两个人并肩走进医舍,王兰正低着头走出去,看到他们,低声问了好,然后就匆匆地跑开了。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疑惑。
梁山伯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看到祝英台,冷静下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