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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草江湖录by梨花女御-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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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反常却让媸妍更纠结了,夹杂着挣扎和失落的快感冲击着敏感的身体,让她脑子里空荡荡的,每当她想要想点什麽,就已经被他动作冲击的七零八落,她的水滋润着他的分身,发出“滋滋”的羞耻声,她除了抵抗快感,已经什麽都做不到。
“不──啊──”她双手已经从丝带里挣脱,可悲哀的是她发现她无力从情欲里解脱出来,只能随着他的起伏荡漾,她能感觉到他的粗大愈加的灼热和坚硬,让她被撑的有种满满被喂饱的感觉,无耻的希望他动作越粗野越好,尽管他一向是很温柔的。
但他今天的确是粗野了,他紧紧盯着她的双眼,低头温柔的亲了亲它们,突然整个身子俯卧姿态,迎着她被托起的花心,结实有力的抽插,狠狠地冲击着前所未有的速度,像要把她插坏掉。
“啊……啊──啊──”媸妍觉得整个要被他吞噬掉了,完全说不出任何要求的话语来,只能像溺水的小动物般微弱的求救,“救……啊……救命……”
在她不胜的呼救呻吟中,岳洛水越来越快,他的肉囊因为快速而连续打在她的会阴上,带来另类的感觉,而深陷在春水里的利刃更是带出一波又一波白沫。
在一阵阵灭顶的快感中,岳洛水终於泄了出来,他缓了好久,才清醒过来,随手在她脸上一抹,不想一手濡湿,不由呆了,“你……这是怎麽了?”
“你喜欢的,是那位神仙妃子?还是我呢?”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还软绵绵的,“我本来就不该索要你太多,你这二十年,又等的真的是我吗?我不敢想,但今天,却不得不与你说个清楚,你指望我变成那样,不可能的。”
岳洛水静静地看着她,有着深深的迷惘,他不明白她为什麽说这些话,他已经遇见了她,要了她,今日不过是一时闺房之趣,为何要想那麽多不可能的事呢?但她明显不想听他的解释。
其实他应该高兴:因为女人只有开始认真了,才会对某些事近乎纠缠的较真。
他欲言又止,只听见玉岫在门外道,“宫主,那四位来了,要见吗?”
媸妍气恼,有心要晾他,“让他们进来。”又向岳洛水嘴硬道,“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岳洛水欲言又止,推门离开,又唯恐她衣衫不整被人看了去,“那你把衣服小心些穿好。”他一时觉得果然春宫图册上的东西不能完全搞定女人,甚至适得其反,立刻想要回去翻一翻卷宗话本,看看这女人心症结何在,因此转身不见了踪影。
媸妍见他果真走了,越发憋气,又以为他临走还恋恋不舍这件衣服,恨得把身上的衣服几下撕得稀里哗啦碎布一样,全都团成一团扔在地上乱踩,踩了还不尽兴,突然想:我这是怎麽了?为什麽发孩子脾气?他的喜欢一开始就说的明白,我何时真的在意过?为什麽今天这样失控……
想来想去止住哭泣,媸妍又解下小金冠,恨恨的往门上一扔。
宋玉卿、杨威、白宇臻和张子振已经走到门口,他们一路惴惴不安,揣测那宫主必然是一位妖邪俗媚的恶女子,不然也不会利用当年的事来要挟他们的身家性命,他们甚至猜测,当年破庙那件事会不会就是这恶女子一手策划,就为了今日控制他们?那这女子也未必用心太过险恶!
、(12鲜币)215。不识
杨威急匆匆推开门,却只觉眼前一黑,额头一阵刺痛晕眩,一抹竟然一手鲜血,他看着那滚落在地的物事,并不是什麽暗器,原来是一顶小金冠。
“你!──”他手指着那人正要发作,却呆了,只见床边坐着一个姑娘,看也不看他,不过二八年华,眉眼精致的如同玉雪精灵,明明一副冰肌玉骨的纤姿玉容,可是却又发髻散乱,有的成绺的垂了下来好不狼狈,身上更是衣不遮体,竟然只穿着一件皱皱巴巴的亵裤,上面青玉色的肚兜堪堪挡了大部分颜色。更不要说那藕臂玉腿都露在外边。
那姑娘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让人好不怜惜。杨威一眼望去,只觉得那景象矛盾的可爱,他生平第一次见到美人没有生出色心,而是想要把她好好宠养娇爱。
他慌忙挡住那三人的视线,也不顾额头上的血迹,将外衫一把脱了下来,替她裹在身上,不想她被人看去一丝一毫,嘴巴破天荒笨了起来,“姑娘,你……你没事吧?”
媸妍抬眼看见是他,冷笑,站了起来,将身上他的袍子往地上一丢,“谁让你上前来的?我允许你过来跟我说话了麽?我允许你抬头看我了麽?”说完,啪的一声抽了他一巴掌,直打的他生生歪向一边,险些站不住。
杨威又怒又惊,脸也不知红了还是肿了,偏生对上她的模样就火不起来。
媸妍却满不在乎,走到三人面前,实在不是她不知遮掩,而是方才生过了大气,现在这几人在她眼里也是挣扎的虫豸,她反而起了戏弄之心。
见宋玉卿扫了她一眼便静静伫立,张子振面红耳赤说不出话来,白宇臻只是低着头避嫌。
她便故意走到他面前,双臂环上他的腰身,微微停顿,扯开了他的腰带,“把你的衣服脱给我穿。”
白宇臻退後两步脸又红又白,“你……你做什麽?”
媸妍好笑的走近两步,手已经缠上他的衣襟,“怎麽了?你不脱,我可替你解了。”白宇臻还想坚持,可任这麽个裸女在眼前晃也不是办法,赶紧侧身避开,将外衫脱了偏过身子递给她。
媸妍将白衫一裹,宽宽松松的,又将白宇臻的腰带随手往头发後头一束,在桌前坐下来,从不知哪里翻出来一个小匣子,玩个不停。
杨威见着一行里被捉弄的最落魄,只穿着一身中衣中裤的白宇臻,心里竟然嫉妒的厉害,若是他,脱光了出丑也愿意!
媸妍刚才的火早就发泄的七七八八了,加上看这四人送上门来,仇报了一半,心情正好,见宋玉卿疑惑的看着她,便道,“你想的不错,我就是莲华阁主。从今往後,我是你们的主子。”
四人目瞪口呆,相对无言。
杨威更是难以置信的出声,“怎麽会?!”
“你们想必很清楚,当初那件事如果说出去,是个什麽结果。现下我对你们四家没什麽兴趣,若是你们做个忠心的狗腿,我就不殃及你们的家族,如何?”说罢,也不顾四人面色惨白忿怒,只管玩着手里四枚密封好的蜡丸,正是阿里走前做好的噬心蛊。乍一看她玩的欢心,可是不难发现她那显露的一手功夫变幻莫测,四人若是联手还能一斗,但是显然四人心意各异:杨威恐怕很乐意之极,白宇臻有些脱罪之心,宋玉卿极为理智顺势,张子振一个人闹不起来。
在这样敏感的时刻和地点闹起来,他们就全毁了,更别说房外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白宇臻惨然一笑,“我们也并无选择了不是吗。”说完,径直拿了一枚蜡丸,掐破忍着恶心,将那晶亮的蛊虫吞了下去。
杨威没想到他这麽快,也立马吞了下去,眼睛只直直盯着媸妍。
“不……你们可以选择死,这样,我就既往不咎。”
宋玉卿叹了口气,也依样吞了蛊。张子振恨恨的看了媸妍几眼,也照做了。
“噬心蛊每月月末发作,以後你们暗地里便是我莲华阁的奴仆,替我除掉不方便料理的人,日後我们莲华阁渐渐出世,会有很多惊世骇俗的行动,比如要号令女子跟男子一争长短,甚至是搅合这天下,所以,很快,你们就会有任务了。”
“你疯了!”白宇臻失声看着她,四大世家不仅是武林支柱,也都跟朝廷有些关系,不然哪里会这麽多年世家不倒?这个疯女人绝对是要把他们拉下水!
媸妍反手给了杨威一巴掌,“不愿意你大可以不做!看是不是受得了每月噬心之苦,或是家族毁誉之果!”
杨威苦笑着看向那姑娘,“为什麽他说错却要打我?再说,为宫主做事,杨某很是甘之如饴。”
媸妍对他记恨最深,在破庙时,他是折磨她最不要命的一个,後来走投无路又借机想要侮辱她,他在她眼里,除了无耻下流,已经没有别的定义,更何况他热辣的眼光看得她火大。
她摆摆手,“甘之如饴也好,阳奉阴违也好,眼下就有一件事,我要你们好好配合武林盟田天齐的号令,四大世家站出来表个态即可,至於你们几个,就跟着他去鄂南吧,需要解决谁,田天齐会交待的。”
四人心中俱是一惊,若说刚才对这小姑娘还觉得娇蛮任性,那麽此时却是心存恐惧了,不知她以什麽手段胁迫了田天齐,虽说四人不甘为田天齐驱使,但这小姑娘的用心也很不明。
媸妍见白宇臻脸色也变,心里有点不舒服,挥挥手打发了另三人,看着只穿中衣的白宇臻,想起他那时还算安慰的照料,和他锲而不舍的纠缠──他脾气总是很好,任她如何迁怒,他都一味屈从。他有过错,但是他也给过她雪中送炭的温暖。
在树林那次邂逅,她是有些动了情的,她记得他说了许多很真的话,可是後来……
她前世本来并不是这样自私的人,她也活的很温情过,可是这世被欺辱的太多,尤其是孙大悔婚事後,就养成了这样多疑的性子,非要小川那种以十二分赤诚之心相待之人,她才肯十足的去爱,她再不肯承受男子一丝一毫的欺骗和辜负。
媸妍揪着身上白宇臻衣衫的袖口,直扯得皱皱巴巴,才开口,“听说,你有一个儿子……”
白宇臻警惕的看向她,毫不掩饰地目露寒光,“你想做什麽?”
媸妍心里也不由颤了一下,是啊,她是在想什麽,想他为什麽当初说到没做到?为什麽没坚持一直找到她实现诺言?
“你有心上人了?”她抬眼,看着他越发俊朗的面容。他这样洁身自好,又出身世家,该是好多姑娘愿意嫁给他的。
白宇臻疑惑的看了她一眼,气宇轩昂言之凿凿,“不错,我有了心上人,她正是我儿子的娘。”
果然男子的誓言都是一时的!媸妍微恼,声音已冷了下来,“那你走吧,记得做好风云使交托的任务,否则,你的痛苦并不会比他们少半分。”说着她一把解下带着体温的袍子和腰带丢到他怀里,“快走!不要叫我看见你!”
白宇臻还未穿好衣服,已经被她推推搡搡扔出了门,莫名其妙:这媸妍宫主虽说看起来直率天真,可是喜怒难测,保不准会对小豆芽起了什麽坏心思,还是抽空把小豆芽接过来带在身边寸步不离比较妥当。
、(12鲜币)216。人非
九月二十六日,武林发生了一件打破平衡的事,那就是武林盟声称芙蕖门妖女作乱,要铲除邪教,拯救鄂南无辜信徒,於是发动了对芙蕖门的剿杀令。
原本沈默的四大世家纷纷表态,站在了武林盟一边。
原本皇帝杜宇担忧的蛮族力量并没有成为阻碍,而恰恰因为逐波收归不久,蛮族难驯,竟然在打杀中反叛,芙蕖门腹背受敌很不乐观。而鄂南也乱作了一团,处於英雄狗熊混乱厮杀的阶段。
而此时,媸妍正第二次赶往定苍山。
两女连赶了半日路已经累极,便往林中深处走了几步,见到一座隐蔽破旧的猎人小屋。媸妍暗暗觉得好像自己来过这里似的,但是偏偏记忆里有一处空白,想要想起什麽,就生生的疼。
她觉得,一定是有什麽不愉快的经历,已经不愿去想起。联系到自己过去多舛的经历,想不起便想不起吧!
二人走了进去,只见屋里用具一应俱全,而且干净利落并无灰尘,正奇怪着,门砰的一声闯开,一个布衫男子进来就问,“谁让你们进来的?”
只见那男子跟媸妍一般年纪,肤色是猎户那样健康的发暗,长得原本很清俊,可是脸颊上不知为何划了两三道深浅的刮痕,加上来者不善,看起来有些凶狠。
那男子一进来就死死地盯着蒺藜的眼睛,眼神像是烧着熊熊大火,又像是千年寒冰。
媸妍一时情急出口,“对不住小哥,我上次来的时候明明还没有人的,我们这就走。”
她一说出口自己也愣了,那男子更是眼神鹰鹫般盯上了她,比刚才还要热切,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颤音,“你……来过?”
媸妍带着蒺藜便要离开,可是走到门口,那男子竟然一双手铁钳似的向她面纱拉过来,媸妍本没料到他有武功,仓促之下应对不及,但以她如今的身手也鲜有躲闪不开,而更奇怪的是那少年竟然似乎也会剑仙门的无上剑法,虽然不似岳洛水剑术出神入化,却也看得出内力大成,返璞归真。
媸妍不防就被他扯下了面纱,惊怒交加,那少年却还不收手,又扯了蒺藜的面纱,表情一下扭曲之极,在媸妍和蒺藜之间徘徊不定。
媸妍见他如此反应,只怕他必然跟她过去有什麽不好的恩怨,可是为什麽她什麽都想不起来呢?
“我们走!”媸妍脸色铁青,携起蒺藜疾奔而去。
站在山顶,看着远处平静的池水,媸妍眼神朦胧了,好像又看见那眉眼清秀的少年悄悄地下水,以假乱真的跟他梦想成真的“媳妇”欢爱。
她的眼神飘远,穿过来处的树林,好像凭空看见他死前乖乖的叫她“大嫂”,将她和大哥的发小心结上的那个晚上……
媸妍犹豫了一下,终究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门扉。
一个酒坛子“砰”的在她脚下开花,溅了她一身酒渍。
“滚!──”
媸妍皱皱眉,走进去,只见屋里摆设一如往昔,只是地上歪三倒四摆满了酒坛。
不大的空间里本就没吸收到几缕黄昏的光亮,而且香炉中烟雾缭绕,让人什麽也看不真切。
“你怎麽还不滚?!”那满脸胡茬子的人早已看不出什麽风度来,凄凄笑了两声,颓废的摆摆手,“让郭禾告诉那帮狗日的,我不需要女人,不要再送来了。”他的眼光像是穿透了什麽地方,呢喃着像是吟唱,“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女人,并不是什麽好东西。”
“我回来了。”
夜色渐渐袭来的黄昏里,不知道女子到底说些什麽,最终,女子成功结下盟约,潜入夜幕离开,孙伯荞看着她下山的背影,一时不知心里什麽感觉,惊喜?希望?懊悔?失落?
──他也说不清,但是不管她要什麽,他都愿意给她。何况,他也想拉下那高高在上的人……
鄂南因为芙蕖门和闵佑圣女多年经营,女子的地位比其他地方都高许多,也因此娼馆很少,倌馆却多。
媸妍踏入如意的鸳鸳馆,可算大开了眼界。她很费解,龙霖国男子个个眼高於顶,竟然也有人倒霉不得不做小倌,只见那些男子大多斯文清秀,体格相对“窈窕”,媸妍见几个较为眼熟,蹙眉,“这几个……”
如意笑道,“宫主认出了?正是莲华阁早先的‘药渣’罢了,当初云英她们功力还低微,这些男人身子耗损不大,她们又够浪费,我就把这些‘药渣’转到我这里了,好歹生些银子给我吧。”说着凉笑道,“要知道,龙霖最不缺的,不过是男人罢了。”
媸妍微笑看她,“你真是会生财。”她叹口气,这里也算是男子的噩梦,不过,那些色欲熏心的男人,个个也不值得怜悯。她突然觉得鸳鸳馆这名字很是耳熟,“天都有名的鸳鸯楼,难道也是你的?”
如意点头叹息,“那也是我当初卖身所在,如今是我当家。”
媸妍正想问她八卦些当初一代名伎丁凤君的旧事,就听见路过间厢房传出女声,忍不住戳了窗户纸偷看,只见云英在里面借地跟两个小倌玩了起来,她还穿着几乎透明的薄纱,身上做了麻花捆绑,敏感处还挂着几个铃铛,三人情状很是不堪,看来玩的很high。
如意怕她恼怒,“是云英说想看看这里小倌对女人还有没有兴趣,所以要来贪玩。”
媸妍不知想到什麽,脸色怪怪的很是不平,“她干吗穿成这幅样子,不是自降身价?”
如意笑道,“男女合欢,哪里那麽多说道,所以说为什麽娶了闺秀的男子还是要去青楼贪吃一口,女子时时换个模样,男子也多些情趣,并没有什麽大道理吧,不过助助兴而已,男子总是喜欢有些新奇的趣味。”
媸妍皱眉,“那如果是你的夫君,你不会介意他希望你打扮成另一幅样子,就不是你吗?”
如意惊讶,“太杞人忧天了吧,交欢时玩些花样,男子是会痴迷些,但是平时待自己如何,嘘寒问暖,哪会有不明白?”如意其实直到媸妍纠结什麽,不由感慨这宫主也不过是寻常女人心,“换句话说,日久见人心,路遥知马力,凭宫主会觉察不出?”
媸妍一言惊醒,突然笑道,“你说的对,是我钻了牛角尖。”与其天天较真那些虚的东西,不如抓住实的,以心易心,如果不得也不用强求。何况她现在几个男人,怎麽都算不上吃亏。
媸妍正开朗中,见蒺藜风尘仆仆的进门,眼神一亮,“不是该在莲华阁里好好把你的功夫赶上?楚荀不叫你满意?”
蒺藜眼神一闪,“是花月使说,天都传来消息,皇帝要御驾亲征了,声势凌厉,恐怕是看鄂南乱套要来收黄雀之利,所以要我过来提醒宫主早做防范。”
如意神色一凛,对媸妍点头道,“是了,若是算着日子,天都的御林军也就是这一两日来到,只不知道竟然还是御驾亲征。看来,这皇上可是存了始皇帝的一统之心,野心不小。”
媸妍淡淡笑道,“来呀,就怕他不来呢。”她摸摸被她揣在胸口的一块可以调动五万禁卫私军的白玉虎符──那东西不知哪里来历,她查出用途时也是吓了一跳,可是如果到了杀伐时刻,她不介意调动那在京师的力量逼宫夺位。
、(25鲜币)217。破菊
随着鄂南混乱的升级,鄂南的动荡俨然从江湖门派之争导致了教众离心和蛮族叛乱,武林盟前所未有的团结在一起──但这事付出了代价的,之前有过反对的几位武林人士先後被暗杀,这让田天齐嗜杀的“仁义”被心照不宣的摆到了明面上,但事实上他很冤!
媸妍说了叫四大世家来协助他,但那四人信誓旦旦声援他,却又不完全听从他的指挥,他只是有所保留的要他们让那几个老家夥噤声,毕竟他盟主做了十来年不想晚节不保,真仁义也好假仁义也好,做戏做全套吧,可是那四个家夥竟然罔顾他的交代,直接暗地里痛下杀手……
而这一切都被算到了田天齐头上,引人侧目。田天齐这才冷汗,媸妍要麽是要借手除掉他,要麽是想逼他像条死狗一样完全匍匐,但是他做不到!就算是狗日的皇帝,当初也是给他留足了面子,哪里这样逼他过甚?他一时後悔当初为何没第一时间把此事像皇帝求援,反而屈从了把柄,现在倒是想要墙头草都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他拧了拧眉,目中泛出冷光:如此,他也要为自己早做打算了。
在鄂南乱成一团,甚至连芙蕖圣殿都被乱军占据之後,果然,天都的御林军终於姗姗来迟。
孙玉龙一身紫色锦袍,看起来志得意满,但是心里却阴晴不定:他有把握皇帝应该还没发现他私藏了虎符之事,但是杜宇也够谨慎的,竟然借着此次镇压鄂南大乱的机会,索性将京畿天山王原有的一半私军都拨出来让他“御驾亲征”,既将京师的威胁找了由头驱除出去,又能借机会耗损一二,反正这支军队不听杜宇的号令,无论是鄂南消耗,还是天山王私军消耗,都是杜宇乐见其成的。这也是他等不及“坐收渔翁之利”而早早遣了他过来的原因,恐怕怎样的结果都是他愿意看到的。
而且,最该死的是,那“御驾亲征”的消息,还不是那死皇帝放出来的?这是想把他当靶子吗?
孙玉龙一路杀过来,进展的十分顺利,他之前曾派人趁乱潜入散布言论瓦解这些愚民,芙蕖门都靠这些愚民支撑,瓦解的很快。
见手下已经剿清了芙蕖圣殿,他便吩咐军队现在附近外围驻扎下来,先带着一支队伍护送他杀上大殿。最後众多原来的信徒和教众都被赶到大殿中心聆听教诲。
“众位鄂南龙霖子民,想必各位已经受够了芙蕖门惹来的连月动乱!”孙玉龙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蝼蚁,心里很是不屑:这些底层的小人物就是这样见利忘义,就跟他的过去一样,你对他好时就俯首帖耳,而一旦带来战争动荡就是反叛的武器。不过,他真的很享受这样王一般宣言的感觉,这让他有些陶醉於上位者的权利。“朝廷念在尔等只是被芙蕖门这样二流邪派所蛊惑,才身不由己被利用洗脑,因此不再追究以往的过错罪责,只要能脱离芙蕖门者,一概视为良民,田产受到朝廷保护。只要能奋起投入朝廷义军的,一概赐金二十两,一族同姓人家投义军足三户赐女官奴一名。”
他视线不停扫视,见不到自己派出去混进去的几个探子,皱了皱眉,那几十人也是行伍出身,不会稀里糊涂死在混乱里吧?
女官奴,可是很多出自罪臣的大家小姐,便是如意那般的,这样对於鄂南这帮山野村夫,实在够优待了。
是以如意第一个皱了皱眉,懒得听他再说废话,冲手下使了个眼色。
於是人群里突然有人阴阳怪气道,“朝廷就这麽抠?芙蕖门可是修了路又贩粮,你们给点小恩小惠银子女人,就想捡便宜吗?”
然後人群里各种叫嚷声此起彼伏:
“就是,女官奴,别是你们皇族玩剩下的吧,还是从什麽鸳鸯楼发配出来的啊,就想‘赏赐’给我们了?”
“这朝廷还真是讲笑话,想不费一兵一卒把咱蚕食回去呢!”
“绝不当朝廷走狗!”
“狗皇帝滚出鄂南!”
……
底下的抗议声从挑拨到叫嚣,已经越来越失控。孙玉龙不由退了两步,手掌握成了拳头,情况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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