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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草江湖录by梨花女御-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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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只剩下中衣,且没了换洗,媸妍横眉,“你发疯是不是?别让我以後再不认你!”
杜宇冷笑,神色可怖。
“那是你自找的!你竟然要背叛我?你曾经走错路就算了,你为什麽要一条错路走到死?”他神情冷漠,将她压在身下,粗鲁的剥掉她最後的衣衫,
他瞳孔一缩,整个人更是显得面目可怕。
她脸色一暗,拼命想要用手掩饰,两只娇小的手掌却怎麽也盖不掉她身上各种吻痕和爱的痕迹,即使他们已经很小心,但她肌肤娇嫩白腻,只是轻轻的握住她的腰肢都会留下掐痕,她满身的痕迹几乎都能看得出来,她与他们经过了怎样的体位和姿势。
紧张难堪的气氛开始在二人之间流转,媸妍面色难看,护住胸部,想要扯过衣衫遮体,却不料他哗的一声将她肚兜从中间撕开两边。
这下,她彻底玉体裸呈。
那绝不是一两个人能造成的痕迹。
他的眼中有著可怕的风暴,却又静静盯著她不发,让她毛骨悚然,不知他在打算些什麽。
“你!”媸妍困窘脸红,羞恼的无以复加,“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是现在这是我的私生活!你不可以干涉太多!”
杜宇面色冷硬如冰霜,目光移到她的下身,将她下裳也全都撕烂,破布在空中飞舞,然後落了满地,就像两人曾经的感情。
“分开。”他面无表情,命令道。
“你不可理喻!”媸妍用双手撑著後退了一些,却被他单手握住脚踝往面前一拉。
媸妍顿时彻底仰躺摔倒在地,背部被他那麽一拉,在地上磨出一阵钝痛。
这却还不是最难堪的。
杜宇那只握住她脚踝的手并未撒手,另只手拉住她另一只脚踝一拉,她的私处就这麽明晃晃的暴露出来。
她突然庆幸这里宫人多大动静都不肯过来,否则她真要羞愤欲死。
媸妍临来被几位夫君按住吃了个饱,又匆匆赶来宫里,哪里有时间歇息。
洁白的双腿之间,两道弯月形的粉嫩肉瓣形成一道凹谷,中间秘处红的有点异常,像是玫瑰一般,还沁出少许白色的粘液。
他嘲讽的看著她,用手指在肉瓣中间抹了抹,“这是几个人的?”
“邱白露!你是这样的人?!”媸妍双腿拼命挣扎,他却不为之所动。
他两指将那白液抹了抹,对准两瓣只见又往里抠了抠,“这样,能满足你吗?”说完,两指往里一刺,就钻入了她的冗道,还狠狠的往里头顶了顶。
“痛!”媸妍闷哼一声,积蓄的力气已经被那干涩的痛击溃,不由微微发抖。
杜宇呵呵冷笑数声,用手指使劲捅了数十下,丝毫不在意花瓣因为疼痛而越来越红肿,慢慢的,里面的花壁因为保护自己而分泌了些蜜汁,顺著手指被带了出来,同时被带出来的,还有里头那些之前未来及流出来的子孙液。
杜宇厌弃的将那些白液在地上碎裂的布片上抹了抹,又将手指插进去抽了两下,果然,又带出些蜜汁。
“你到底想做什麽邱白露?”她不解的看著他,“我是打破了你对我的想法,可是我也没有骗你,也没说非要嫁给你了吧?”
杜宇将手指拿出,趁著她开口放进了她嘴里,“尝尝你的味道?”
“唔……”媸妍左右扭脸想要吐出,只听他冷冷道,“你真贱。”
她愣住了,几乎忘记了挣扎,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截止刚才,她都以为他只是一时受了刺激,才会如此失常。
她愣愣看著他,因为这格外的羞辱而沁出大颗眼泪,“你说什麽?”
他曾经是那样的宠她,像大哥哥一样给她最好的一切,他不该是即使两人不在一起也好好祝福她的吗?
来自至亲的伤害才最伤人。
他动作却未停,俯身,在她脸上俯视她,“我说,你真下贱。”
媸妍怒从心起,一掌劈向他胸膛。
杜宇也是有武功,但是似乎没想抵抗,被她稳稳拍中,後退摔了出去,吐出一口血。
媸妍站起身来,想要夺门而逃。
“呵呵,不怕丢人,就光著身子出去吧。”他轻笑著欣赏她的狼狈,“叫全宫的人都看看,你是一个什麽样的女人!”
“你!”媸妍的衣衫尽碎,想要夺下他的衣袍,反正露也露过了,索性继续出手吧。
“我都这样了,你还要向我出手?”他目光幽黑,“你想要我死?”
他看起来确实情形不妙,十分惨烈,额头血滴不断,口角亦渗出红色。
媸妍招式一滞,就错过了他的要害,揪住他的衣袍。
杜宇眼神一暗,突然出手。
他的招式霸烈而刚劲,竟是跟媸妍的内力不分上下,甚至还要稳稳压上一些。
媸妍眼中带著不可置信,心中一乱,手中招式更急躁了起来,他的衣袍已经被她解下到腰部,腰部一根玉带拦住了衣袍下滑。
跟杜宇过了几招,她趁势抓住玉带一端,揪了下来。
谁料杜宇握住她的那只手,另只手抓住玉带另一端,在她脖子上一绕。
“唔……”媸妍呼吸一窒,浑身失力,就劲趴倒在地。
杜宇翻身压在她的裸背上,两手交叉拽著玉带,勒的她的脖子起了一道红痕,头颅高高昂起,鱼一样呼吸。
他一边勒著她,一边在她耳边恶声恶语,“怎麽?我说的不对吗?只有低贱贫民女子才不得不一女多嫁,好人家的女儿谁不盼著只嫁一个夫婿?你是莲华阁主,从来不缺钱,又无人武力相逼,却自甘堕落,”他的手指从她後臀的缝隙滑入,挑拨她的花缝,一下又一下,直到满手黏腻,“除了天生想要被男人玩弄,我还真想不出理由来?”
媸妍双手抠住玉带,拼命往外拉扯,不停的咳嗽,可惜他力大无比。
“咳咳……滚……滚……”
杜宇恶意的扣住她的下巴往外一扭,“这宫中少说也三百御前侍卫呢,你那麽喜欢男人,不肯为我留下,不如我让他们一起‘侍候’你,如何?”
有那麽一刹那,媸妍的血几乎要沸腾了,情形好像又回到了从前,那种无能为力的时候。她甚至连跟他对骂都做不到。
他静静的端详她挣扎,好像只要她稍微放松半拍,真的会把她裸身丢出去一样。作家的话:爱写SM是种病吗……》__《
(15鲜币)274。白露3(SM h)
她突然停止了挣扎,有些心灰意冷。
邱白露会伤害她吗?会吗?会把她丢出去吗?
她想相信他不会,可是他已经在伤害她了。
她不愿意被他戏弄蚂蚁一样威胁下去了,他简直是当成玩闹一样在欣赏。这算什麽?就算她耽於声色,也是她自己的事,轮不到别人来惩罚教训。
杜宇见她不肯挣扎,反而没了意思,手指往缝隙里探寻,恶狠狠的,戳了几下,“看,我说要把你丢给他们,你竟然还这麽湿了。”他别有意味的笑笑,像是安慰,“放心,我可还舍不得,太脏的我可不要。你这麽不自爱,也算我一个如何?”
媸妍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邱白露他疯了!
他的手指终於退出,却又扶著粗大愤怒的欲望挤了上去。
她双腿被他死压在身下,本来就麻木的没法合拢,湿哒哒的肉瓣根本无力抗拒火热的肉棒。甚至他身子稍微下沈,她就能感觉到体内那不自觉的吸引。
她能控制自己的手脚,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花穴。
“嘶……”他舒服的闭了眼睛,分不出神再去羞辱她了,又或许,他现在开始用身体来羞辱她也是对的。
“唔……咳……不……别……”她声音断断续续,被勒的走调,他又高高揪起玉带,让她一下子被夺去呼吸,头晕目眩,头颅往後高仰,趁著她下身失守,窒息挣扎,烙铁般的分身钉进她的臀瓣,酥麻的快感从顶端传来,让他的手一麻,松了一瞬。
鲜红的血随著他血流加快而从额头滴落,滑落到她被迫高高仰起的脸颊和面前地上,十分骇人。
偏偏身体里是他滚烫的欲望,进进出出,已经要攻开微启的城门。
媸妍趁著这阵时候拼命的呼吸,大口喘息,身子一起一伏,却又难免刺激到了他的物事。
杜宇眼睛一眯,玉茎被手推著向下一滑,顺著沟壑精确的滑进了湿漉漉的红肿花瓣中,轻车熟路的开始推进抽插,攻势凌厉,竟是个中高手。
“痛!……咳……咳……”被五个男人爱过之後的身体,怎麽也经受不住这样粗暴发泄的对待了。
痛的像是第一次,他的利刃麻木的割破她的冗道,将她一分为二。
“我好痛……啊!”
杜宇小腹挺弄,一起一伏,他并不急於给她快乐,他现在只想惩罚她。
我是死了?还是活著?
媸妍茫然的想著,她脑海中一片空白,身体被那粗大征伐著横冲直撞,像是舒服到极点,又痛苦到极点,而喉咙的勒绳更是让她一时生一时死,完全没时间享受,痛楚过後,快感像是云层浪涛,一波一波袭来,强烈到不可抗拒。
他好像很享受於这样粗鲁的对待她。
为了施力轻松一些,他将玉带两端缠绕於掌上,双手撑地,下身一下一下狠狠刺进她的双股。
而随著他的动作,每刺一下,她就不得不被那力道带的瑟缩向前,以躲避那种几乎要被刺穿的感觉,而每下瑟缩,都让她被固定的玉带勒的呼吸不得。
这种窒息之中的交合竟然让她的身体生出些逆反的快感而来,花蜜渐渐渗出,一股一股的顺著双腿滑下,滴落在地毯上。
她双手死死抠著地毯,喉咙被勒的时紧时松,干渴的难过,只知道脸上流下溪流,伸出小舌舔了过去,一股子铁锈味,润了喉咙,却是他的血。
他像是被她用他血润喉的模样取悦了,突然狠狠啃上她的唇,凶猛的啃噬亲吻,将血液、津液,都渡给她,看她像一条离水的鱼儿,只能依靠他一人的施舍呼吸。
杜宇喟叹了一声,她的花穴夹吸的他实在舒服,即便她不情愿,都紧紧吸住他的顶端,让他几乎要疯了。
他不由更快些的顶弄,撞得她直不起身来,只一下一下的被弹到地毯上,又一次又一次被牢牢带回,媸妍被那疯狂的韵律袭击的叫不出声来,只知道每当被插最深的时候,就是她要窒息的时候。
“放开……放开……唔……”她双腿往後蹬,可是那是无意义的。她要承受的部分被他牢牢托在掌中。而她越是狂呼,他越是兴奋。
她介於生与死之间,随著那感觉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快,压迫的她无法呼吸,在那狠插之下几乎死掉。
“甘露……甘露……”
“为什麽……为什麽……”
“我们……明明……是夫妻啊……”
她自己都在窒息的边缘,却无端同情起他来,他这会不停的低唤,意乱情迷中带著悲切,让她也心一阵抽痛。
她和邱白露是没法一起的,他们在现代可以做夫妻,在古代却不行,他跟洛水莫离他们根本是不同的,他没法接受她和她的一切。
在她决定了接受他们五个之後,再来要求她一心一意对著一个男人,她做不到。
“啊……救……”她双手死死抠著地上,身体里越吸越紧,越紧又越吸,肉里全都是层层叠叠的闷闷快感,直到极处,快感炸裂开来,极度吃紧一下子被迫放松,杜宇浑身一颤,大口喘息,下身紧紧停留在她身体深处,微微颤抖,喷射出一蓬汁液。
他的双手渐松,玉带滑落,媸妍捂著颈部蹙眉喘息,脸色由青白慢慢恢复了血色。
她拼命大口呼吸,茫然呆滞。
他将她拦腰搂起,扯住她的长发,不知何时硬起的物事又从臀瓣插了进去,这一次不再给她任何适应的节奏,只是随心所欲的冲锋。
她能说话了,但是似乎说话也没有什麽用。
知道打不过他,又没有衣服逃跑,她便暗暗不做声,努力无视这一切。
可是他偏不肯如她意,“啪啪”几声极为激烈的拍在她臀部,直拍打的她臀瓣通红一片。
疼并不是主要的,他更多是令她难堪。她想要扭动身体远离,却被他纠缠的死紧。
打过之後,他又心生怜惜,顺著她的脊背曲线一路轻吻,最後和自己胸膛贴合在一起,双手伸到她的胸前一片乱摸。
“为……为什麽……不说话?”欲望红了他的眼睛,亦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她憎恶的抬了一下眼睛,他还想要多久?她觉得自己已经快被榨干了,浑身虚脱。
他双手环住她的胸脯,紧紧攫住她的丰乳,下身力度越发大的可怕,越是把她楼的紧,越是抽插的激烈,好像他中有她,要融到一起了呢。
待媸妍醒来之时,仿佛已经快天亮,她躺在地上,浑身因为刚才的扭曲依然麻木的无法用力,杜宇似乎精力永远也用不完,正从正面进入她的身体里,一下又一下,也不知进行了多久了。
她是不是该感谢,他终於用了个正常的姿势?
他汗如雨下,却似乎感觉不到累,明明直起腰身插入她更加省力,却偏要躬下身子紧紧抱著她的肩膀,挺弄下身无休无止。
媸妍已经觉得麻木,仿佛下身已经不是自己的,是他的了。
又是一阵可怕的剧烈耸动,他将自己送上云端,死死的掐著她的肩,下身僵直颤栗,将俊极的脸贴在她面上,口中无意识呢喃,“露露……我爱你……”
为她洗澡,擦脸,喂她喝水,吃饭。
她想扇他耳光,但他敏捷的捉住她的手。他额头的伤疤还在,她却碰不到他一下了。
她怎麽忘了呢,他武功很高,连她都无胜算。
“呵呵……”她冷笑。
“你笑什麽?”他皱眉。
“没什麽……笑自己不自量力。”她冷冷道,“陛下已经幸了我,可以放我出宫了吗?”
或许是因为发泄了愤怒,他神色和缓,为她一下一下梳著欢爱中被他扯乱的头发,那麽温柔专注,“我知道你恨我甘露……我也没什麽好说的了,我真的是……太气愤了,你跟那几人秽乱,满身痕迹,就这麽叫我看见,没有一个男人能……怎能不叫我──”他顿了顿,“我真的……太爱你了,我真的忍不下去,对不起……”
他语无伦次,最终停了下来,突然抱住她在怀里。
他怀抱像最初见她那样激动的发抖,媸妍不由心一软。到底起因也是在她,她毁了他们的婚约。
媸妍眼神微闪,“那我原谅你这一次,你放我走吧。”
杜宇皱了皱眉,命人拿来一套宫装,亲自给她换上,又为她梳好齐整的发髻。
“昨夜舒服吗?”他无限爱怜的看著她,他坚持不懈做了很多次,相信她里里外外都是他的痕迹了。
媸妍脸色一白,勉强一笑,违心道,“……舒服。”
杜宇仿佛对她的脸色视而不见,不置可否,“我可以原谅你,但你要跟前尘旧事一斩而断。”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轻轻摩挲,“你亲手杀了那几个人,我便原谅你的背叛,好吗?”
媸妍心中一阵气忿,却无处诉说。
看他执著的看著她,她咬了咬唇,“好。”
“别背叛我。”他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否则,我会天涯海角把你抓回来,让你比刚才‘舒服’百倍。”
媸妍低眉敛目,只觉心中一片冰凉。
(17鲜币)275。回阁
媸妍咬著唇,很是苦闷。以她的性子,是不报复死不休的,可是怪只怪邱白露前世对她太好了!这才让她到十八岁都单纯的跟公主一样,一门心思学武继了家主。
要是没有他一直帮忙,她早蠢死了。
如果说杜精卫在她心里的感受是在阵中看来的,那麽邱白露对她的好就是她亲自经历的,她心里乱乱的:想不到邱白露发起火来是这样的霸道,也不知前世如果她没跟他成婚,他会怎样的对待她?
越想越觉得不好,他现在可是做了皇帝呀,她先到了忠义侯府,收拾完简单的行李拉上小川,“快!快!跟我走!回天水山庄!不不……你去甘泉宫先等我!那里有陈大哥布下的五行奇阵,他且伤不了你……”
岳小川被她拉著走,一路也有些彷徨,“妍儿,你怎麽了?这般匆忙,可是在宫中惹事了?”
媸妍紧皱眉头,“……以前的事我也跟你说过一些……宫中那个,或许是我来此之前的未婚夫,伤不得碰不得,可是这个人又麻烦的紧,他要我对你们开刀,你们赶紧躲一躲!”
这话让岳小川又是甜蜜又是窝心,甜蜜的是媸妍已经把他们放在第一,不会为什麽前世後世而牵肠挂肚,失了判断,窝心的是那宫中是何方神圣,要他们躲著走?是个男人都不会愉快!
“我不走!”岳小川上了脾气,“既然如此,我还要会一会他,他想我死,我还不想他活呢。”
媸妍难得面色凝重,眉头紧锁,“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这个人我也搞不定,他内力境界竟然在我之上,我原以为我的武功在此世已经是逆天,虽说招式精妙上比不上莫离那个武痴,经验上比不得洛水这老妖,好歹内力都能压上他们一头,不曾想杜宇内力犹在我之上,我与他碰不得硬,你们也别跟气头过不去,还是听我的,先避一避,我现在顾忌著他以前对我的好呢,不能忘恩负义,他若是坚持侮辱你们,我也定然要讨回一回。”
岳小川见她认真,说的严重,也不再坚持,听话的随她赶路,连夜去了甘泉宫。甘莫离去了弑剑阁,倒是凌红绡在宫中。
凌红绡打开门,见媸妍来,没说什麽,只冷冷照了个面,待见後头她带得岳小川进门来,一把把门关上,将岳小川关在外头。
“你这个女人怎麽这样?就算你要左拥右抱,不考虑宫主的心情,好歹也别把野男人堂而皇之往家里带!”她横眉冷对,气愤之极。
媸妍见她如此倒是好笑,想必感情之事,莫离已经同她说了个清楚,没想到这痴姑娘倒是忠心一片,管的还挺多,也算对甘莫离仁至义尽了。
媸妍此时也觉得当初自己好像有些过分,不过她当时想杀凌红绡也只是私下跟甘莫离说的,并没跟凌红绡透露过,因此当时虽然针锋相对,现在却不好直接说开。
她只收敛了些冷淡,客气的解释道,“请放心罢,莫离同小川也是朋友,不会见怪的。我此行还有事,唯有甘泉宫最安全,先把小川安排在这里,待莫离回来,小川会同他说清楚的。”
凌红绡见她坚持,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媸妍也不在意,将小川迎进来,她也在这里住过一阵子,索性帮他安排了住处,又交代了几句,便匆匆赶回鄂南。
虽然不在了很久,但是莲华阁内所有事体都井井有条,甚至弟子还多了些。
一回到主厅,就有人敲门。
媸妍叹了口长气,低低道,“进来罢。”
蒺藜小心的推开门,轻悄悄进来。
“那些女子,属下都已经安排好了,已经分给了专人教授。”
“你怎麽还在这里?”
媸妍慢声道,“我想,以你的本事,应是早就打听到天下第一富商陶允的名号了。”
即使不在莲华阁,她也能活得好好的,还能拥有她求之不得的东西。
蒺藜浑身一颤,随即道,“一切谨遵阁主吩咐。”
媸妍似是而非,“爱情,难道不是最重要麽?”
蒺藜抬头,眼神一黯,别过脸去。
媸妍沈默了许久,才推心置腹道,“以我的习惯,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可是……你很特殊。”
她走到床边,看著圆月,“即使是我自己,也有过恩将仇报的时候,亦厌弃过自己,所以,我是没有资格说你的。”
“但是,蒺藜,你是不同的。”
过了许久,媸妍眼神复杂的看著她,也不知该说什麽,又似乎有很多话想同她说。
“罢了,看在你并不知情,且算救了我一次的份上,我便既往不咎。”
“只是,蒺藜,我一直觉得,你比我心境好得多,我从没你那样的魄力,从一开始见到你,我就羡慕你──你可以在没有武功时候没受过多少挫折的时候就毫不手软,杀了欺负你的人,你杀人的招式从来是有一招不用两招,你是真正冷血却不冷酷的人。我若是也这样,早不会流落到现在。”
“我希望你能走的更远,至少,比我强吧。”
蒺藜跪地叩头,眼中含泪,“谢阁主宽宥。”
待蒺藜退下,媸妍去了小豆芽那里,此时已经过了学习的时间,陈栋却还在这里,不知跟小豆芽说些什麽,两人咯咯笑得一团,看起来分外默契。
媸妍一时犹豫,要不要过去打扰他们。
小豆芽已经看到了她,开心的扑了过来,“干娘!”
许久不见,他已经不像最开始那麽黑瘦,现在是小麦色肌肤,健康而有色泽,浓眉大眼的,虽在莲华阁长大,却极具阳刚之气。
媸妍把他抱进怀里揉了揉,看他又长高了许多,“有好好跟姐姐们学功夫没?”
小豆芽心虚的低了头,“人家才不要跟女人学功夫!”
媸妍装作生气,“那好,你以後可别缠著干娘教你功夫。”
小豆芽咯咯笑著,央求道,“干娘才不一样!就要跟干娘学!就要跟干娘学!”
媸妍点了点他的小鼻子,“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小调皮,明明把你张叔叔杨叔叔的武功都学了来,还哄我!”
小豆芽脸一红,“可是杨叔叔说,他的武功没有干娘厉害!”
媸妍挑眉,“那小豆芽练几个招式给我看看,我来看看小豆芽用不用功?”
小豆芽果然似模似样打了一套功夫,虽然不是很天才的样子,却也很有进益。
媸妍开心的抱住他又亲了一口,“干娘的内功心法不适合男人,既然你已经入门,以後啊,让你爹爹教你厉害的武功,好不好?”
小豆芽瘪瘪嘴,“爹爹厉害是厉害,但他都不要我了!”
媸妍心一酸,“你爹爹不是不要你,是有要紧的事去做,暂时不能见面,等事情做完了,就会来见小豆芽,还给小豆芽买好多好多好玩的玩意儿!还会手把手教小豆芽厉害的功夫呢!”
小豆芽眼睛又亮了起来,“那,小豆芽乖乖的,干娘能不能去见见杨叔叔?他见不到干娘,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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