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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异能兴农家-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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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香宜点了点头,说:“从我嘴里绝对说不出去。我对这里的情况也不熟悉,我不说话就是了,你想怎样解释就怎样解释。”
梁晓乐冲她笑了笑:“庄姐姐,那我就编故事了!”然后又对哑女说:“今晚的事(说着做了个杀头的动作)我们先不给别人说。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
哑女点了点头,表示听懂了。然后一脸茫然地拉住梁晓乐的手,唯恐她跑了似的。
…………………………………………………………
对于哑女的到来,梁晓乐是这样对仝桂格和上班的工作人员解释的:
“我和庄姐姐一边儿说话一边儿溜达,不知不觉走出了村子。正要往回拐,却发现大树后面有一双眼睛在望着我们,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她。怎么问也不说话,看着好像是个哑巴,就把她带到这里来了。”
“怪可怜的,也不知吃过晚饭没有?!”仝桂格同情地说。
“肯定还没有。先弄盆热水让她洗洗,我去食堂打份饭。”
梁晓乐说着,就要往外走,被值班儿的珍嫂一把拦住,说:“乐乐,你在这里陪着她,我去打饭。”也没经梁晓乐同意,一阵风出了屋门。
像这样跑腿的事,珍嫂是不会让梁晓乐去的。在梁家屯村人们的心目中,梁德福一家人已经被当成了“福星”来崇拜,“小神童”更是让人们信服,都紧着巴结。
待珍嫂打来饭时,哑女已经擦洗完毕。看来确实饿了,又见周围都是女人,心里踏实,端起碗忙吃了起来。
梁晓乐见哑女虽然饿急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吃相甚是斯文。心想:她不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也一定是服侍小姐的大侍女!这个赖子,还专门拣保养得好的有姿色的女子拐!
饭罢,梁晓乐怕人多哑女不好意思表达,让人们都出去,然后拿出笔和纸,对哑女说:“你会写字吗?”1 38;看書;網网不跳字。
哑女摇了摇头。
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这可如何沟通?
梁晓乐发起愁来。
哑女是被赖子毒哑的,属于器官(声带)损坏,且时日已久。就是去求小玉麒麟或者给她服女鬼眼泪,都无济于事。
就像宏远爹的残腿一样,梁晓乐曾央求小玉麒麟给他治过,还偷偷地给他吃了一颗女鬼眼泪,但一点儿效果也没有。
小玉麒麟告诉她,器官损坏属于硬伤,一般神力治不了。女鬼眼泪也只能增强机体的功能,让损伤的肌肉或者骨骼快速回复,治疗陈旧伤就无能为力了。
哑女已属陈旧伤,梁晓乐感到束手无策。
哑女见梁晓乐发愣,知道是因为自己,便拿起笔和纸,很快在纸上画了一间小房子,然后双手合十,做念经状。
梁晓乐见她能用图画表达心意,眼前一亮。对哑女说:“你既然会画画儿,你就用画儿告诉我,家里有什么人?”
哑女又在纸上画了两个人,一个光头,一个头上抹了几笔,看来是用来代表头发。
“这个光头的是你爹,这个有头发的是你母亲,对不对?”梁晓乐指着纸上的图画问。
哑女点点头。把有头发的身上划上几笔,然后又画了一个带头发的。
梁晓乐:“你是说,你亲娘没了,你爹又给你娶了个继母?”
哑女有点点头。又在继母后面画了一个又矮又粗的光头,在这个光头的身边画了个“+”号,然后拍了拍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呢?说她继母生了个小男孩儿?可又不像,这个光头又矮又粗,而且身边还有一个加号……
梁晓乐一时费解,抬眼望了望哑女。只见哑女伸出双手食指并了并。梁晓乐恍然大悟:
梁晓乐:“你继母让你嫁给她的娘家侄子或者亲戚?你嫌对方丑,不愿意?”
哑女点点头,又把继母与又矮又粗的光头中间画了一条连线。
梁晓乐:“哦,是她的娘家侄子?”
哑女点点头。又在纸上画了一个瘦小的带头发的女人和一个歪着身子的光头男人,光头男人的一只手,抓着瘦小女人的胳膊。
梁晓乐:“你是说你不愿意这门亲事,赌气出走,被何二疙瘩给拐了?是不是?”
哑女点了点头,眼里涌起泪花。
梁晓乐:“你的家有什么特殊的记号吗?你画画。”
哑女摇摇头,又频频地摆手,然后指了指先前画的那个小房子,又双手合十做念经状。
梁晓乐:“你的意思是不回家了,去尼姑庵当姑子去?”
哑女又点了点头。
梁晓乐想了想,说:“你不愿回去可以在这里。这里是福利院,专门收留社会上无家可归的残疾人。管吃管住。如果你能劳动,还可以给你安排份力所能及的工作,一月三百文工钱,自己养活自己,怎么样?”
哑女沉思了一会儿,抚了抚自己的身子,望着梁晓乐皱起眉头,然后摆了摆手。
梁晓乐这次读懂了她的肢体语言:她这是怕人们嫌弃她,瞧不起她。
梁晓乐:“你放心,来这里的人肯定都有一个心酸的故事,大家互相同情,互相关心,谁也不会瞧不起谁。和我一同去的那人也有一部辛酸史,她十分同情你,这你也看到了。她叫庄香宜,你可以在心里叫她庄姐姐。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会为你,同时也为所有不愿透露过去的人保守秘密。我保证你在这里不受一点儿委屈。”
哑女点了点头,表示了自己的意愿。
梁晓乐:“那,你叫什么名字呢?比如,姓什么,叫什么,你象征性地画画。我们还要登记造册。”
哑女想了想,在纸上画了一朵梅花。
梁晓乐:“这是姓还是名字?还是姓梅叫花?”
哑女摇摇头,抿起了嘴。没再做任何表示。
梁晓乐考虑了一下,说:“那,我们叫你腊梅好不好?以后你会说话了,或者找到了你的家人,再改过来。”
哑女很痛快地点了点头。
梁晓乐:“今晚我和庄姐姐有点儿事,刚才那两个人是这里的工作人员,一会儿由她们陪着你。明天一早我来叫你去食堂吃饭,行吗?”1 38;看書;網网不跳字。
哑女脸上流露出一丝儿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
梁晓乐:“好吧,时间不早了,我把她们叫过来就回去,你也要高兴起来,一切都会好的。”
梁晓乐说着站起身,很大气地拍了拍哑女——腊梅的肩膀,然后把仝桂格等人喊进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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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救落难女(二)
正文 第355章 深夜谈心
“仝姨,她叫腊梅,今晚你们照顾着她点儿,我这就给我爹说去”
宏远爹是福利院院长,福利院进人应该首先经他批准才对梁晓乐这是属先咱后奏
“乐乐,是不是让你爹再叫两个工作人员来?”仝桂格看了看庄香宜,不放心地说
庄香宜自清醒以后,一直有轻生的念头她身边儿还从来没离开过人,就连夜晚睡着了,工作人员也不敢大意,两个人只好倒替着休息,有一个巴巴地守着她,生怕出什么差错
“哦,今晚让庄姐姐跟着我吧明天再让我爹安排”梁晓乐看出仝桂格心意,赶紧解释道
“也好乐乐,你多惊醒着点儿”仝桂格嘱咐道她相信乐乐能带好庄香宜,但作为长辈,多说一句没坏处
“嗳”梁晓乐高声答应着,又给哑女做了一番解释和介绍,见哑女点头同意了,便与庄香宜,手拉手回了自己的家
做庄香宜的思想工作势在必行清醒以后,她一直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始终没有答应梁晓乐要好好活下去,今晚又经历了这番事情,不给她解释清楚,她一定会疑神疑鬼地胡乱猜疑
当然,梁晓乐不怕她把事情说出去灵异方面的事本就超出常理,信则有,不信则无,大不了把这当成一场梦关键是庄香宜的心结解不开,还会因此蒙上一层阴影
但是,又如何对她解释呢?
二人回到家里,见宏远爹娘屋里亮着灯,知道还没有休息,便到东里间屋里对宏远爹说知了“捡”哑女之事内容与对仝桂格她们说的一样
“嗯,”宏远爹点着头说:“我就知道,只要福利院建立起来,往后这样的事情少不了乐乐,知道她是哪村的吧?”
“她不会说话·也不会写字,如何会知道?爹,赶明儿有人来找,就叫人家领走·没人来找,咱就收下行吗?”
宏远爹笑道:“人你已经收下了,还问我行吗?爹什么时候打过你的驳回?”说着起身往外走:“我过去”
梁晓乐忙说:“爹,你不用去了我已经让仝姨和珍嫂照顾她了”
见宏远爹坐下,又对宏远娘说:“娘,今晚庄姐姐和我作伴儿明天爹安排好了,再让庄姐姐回去”
“好”宏远娘抚着梁晓乐的头说:“我的女儿长大了·会安排事了”又抬头望着庄香宜,问了问她的生活起居,在这里过得惯过不惯之类的话庄香宜频频点头,不时说着感激的话语
梁晓乐见庄香宜一副拘谨的样子,便推说累了,拉着庄香宜的手离开了宏远爹娘,回了自己的西里间屋
身后传来宏远爹的声音:“乐乐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为了说话方便,梁晓乐将俩人的被窝铺在一头·这样,就可以枕挨枕,头挨头地说悄悄话了
梁晓乐之所以如此“大方”·主要是今天吴二瘪子(赖子)已死,她怕庄香宜一时想不开,做出出格的事来至于每晚的“例行公事”(往总店和几个能直接送货的销售点送货),她相信庄香宜不可能一夜不睡趁她熟睡的时候,自己再闪进空间里行事实在不行,就再拜托小玉麒麟反正那句“下不为例”已经成了一句调侃的“名言”
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不切入正题也不行了
梁晓乐想了想,便满嘴里跑开了舌头:
“庄姐姐,今晚的事,我觉得这是老天爷爷在暗中帮你”梁晓乐根据自己的设想·首先引起了话题
“老天爷爷帮我?”庄香宜想不到梁晓乐会这样说,紧忙追问道:“怎见得?”
“你回忆一下咱今晚的经过:进了树林,换了身衣裳,再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要去的地方了你想艾谁有能力让你从这个村的树林里·一下转到另外一个村的树林里?!还有,咱今天中午说好去杀他,下午他就被人杀了怎么早不杀他,晚不杀他,偏偏赶在咱的头里杀了他?!咱两个人说这话的时候,身边儿没一个人,只有天上的老天爷爷听见了你说,不是老天爷爷周旋的又是哪个?!”
“老天爷爷既然听了咱俩说的话,就应该知道我要亲手杀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做,而不让我如愿呢?”
“因为老天爷爷看透了你的心思”梁晓乐继续说:“别看你恨得他牙根疼,零剌了才解气真要让你亲自动手,未必敢?”
“不可能,我的勇气大着呢?不亲手宰了他不解心头之恨!”庄香宜恨恨地说“还逞强呢?!别说老天爷爷了,我都看出来了:你接我的时候,手发抖了”
庄香宜脸一红(亏着黑灯说话,梁晓乐看不见):“你也看到了?”
梁晓乐笑了笑,没有做回答,而是说:
“一旦你这样做了,很有可能更加痛苦你想过没有,你杀了他,手上沾染了他的污血,一看见手就会想起来,一想起来就会恶心你岂不是长期生活在回忆和恶心中这将对你造成多大的精神压力?!
“老天爷爷借别人的手替你处决了他,既为你报了仇,还能让你尽快摆脱他的阴影,从新鼓起生活的勇气,你说,这不是老天爷爷在关心你爱护你哩嘛?!”
“老天爷爷最公正了,”梁晓乐继续说:“他不会让干尽坏事的人永远活在世上,也不会让受屈辱的人永远抬不起头来这几天,你也认识了李巧巧表姐和梁艳秋三姑,你看她俩现在活得多滋润?!当初,两个人都有出家的念头
“还有我娘,也是富人家的千金小姐,后来受到了极不公正的待遇,和娘家断了来往,婆家又没一个人瞧得起她家里穷得吃了上顿没下顿,为了活命,还曾经出去要过饭儿想她一个大家闺秀落到这个地步,反差多大她的精神崩浪,整天郁郁寡欢,得了严重的抑郁病
“也就在她就要坚持不住的时候,老天爷爷发现了她用‘神布,‘神麦,让她发家致富,还让她救济急需帮扶的弱势群体,树立她的威信这不,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成了远近闻名的富裕户,还被誉为能与老天爷爷沟通的有‘神气儿,的人就连我这个‘小神童,,也是沾了她的光”
于是,梁晓乐便把自己知道了关于宏远娘过去的事,全说给了庄香宜然后又说道:
“人这一生,说不定遇上什么事情?!闯过去了,前途一片光明闯不过去,就把自己交代了短短十五六年,还没长成~人哩,岂不白来人世走一遭?!
“人们常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辰不到通过我娘三姑和大表姐的事情,现在又有了赖子这个反面典型,我十分相信这句话庄姐姐,你相信吗?”
庄香宜沉思了一会儿,说:“乐乐,我知道你这是为我好,做我的工作可我······我与你三姑和表姐不一样,人家她们身子是干净的,我却……”说着哽咽起来
“这能怨你吗?你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抵抗得了那么邪恶的势力?!一个人的力量是弱小的,在遭到伤害以后,一是依靠老天爷爷,二是依靠自己只要老天爷爷肯帮忙,自己又不气馁,就能扭转命运,心想事成”
“扭转命运?心想事成?”庄香宜满腹疑虑
“就拿三姑(梁艳秋)来说,当初她也产生了出家的念头我娘为了帮她摆脱‘望门寡,的阴影,安排她到孤儿院里工作一上班,她就全身心地投入进去了结果感动了老天爷爷,赐了她美满姻缘
“表姐(李巧巧)是受三姑的影响,弃万贯家产和前呼后拥的贵少妇生活,到孤儿院里来上班,自食其力结果也感动了老天爷爷,派天神来给她赐婚她两个人之所以都能成功,最主要的是她们心里有目标,并照着去努力你说,这是不是扭转了命运,心想事成吗?!”
庄香宜在黑暗中点了点头,心想:今晚的事太神奇了,要是真有老天爷爷帮忙的话,说明自己也是一个受老天爷爷照顾的人那样的话,自己的人生也许真能像梁艳秋李巧巧那样,将会重写?!
庄香宜心里这么一想,便对梁晓乐说:“乐乐,谢谢你苦口婆心地劝说,我……试着去努力”
“不是试着,而是要一定,要锲而不舍,不论遇到什么困难,你心里一定要装着老天爷爷,想着老天爷爷在看着你关心着你,你就有勇气度过难关,化险为夷,最终实现自己的愿望”
经过这次深夜谈心,庄香宜从新鼓起生活的勇气在梁晓乐的建议下,宏远爹把她安排在福利院工作和仝桂格一样,每月三百文钱,吃住在福利院并与梁艳秋李巧巧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吃说“近朱者赤”,人与人接触密切了,命运也传染
一年以后,由于庄香宜工作出色,被院长梁德福提升为福利院副院长,她个人也找到了生命中的另一半此是后话
正文 第356章成长的烦恼
第356章成长的烦恼
秋去冬回又春至,转瞬之间便是第二年的春天了。几阵东风吹过,绿了树梢,红了桃花,满地的小麦绿油油,就像铺上了一层绿地毯。
梁晓乐也已经十一岁了。十一岁的她已经达到了一米五的身高。由于经常在空间和神堂活动,一身灵气外溢,把皮肤保养的细润如温玉,樱桃小口不点而赤,娇艳若滴。灵活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一身藕荷色春装,把小身板儿包裹的亭亭玉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美人坯子一个。
梁晓乐何尝不了解自己状况?!而让她发窘的是,她每到一处,人们首先评论的是她的容貌,对她指指点点,评头论足,羡慕之情溢于言表。有那不规矩的男人,还用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她身上到处乱飘。
梁晓乐感受到成长的烦恼和做女人的不方便。便想改变一下自己的装束。
改成什么样子的呢?
以瑕掩瑜,用邋遢遮盖姣好?!
梁晓乐摇摇头:想现在的梁晓乐应该正是青春萌动期,这样的打扮有悖常理不说,作为一个家资千万的神童,穿戴太过于平常了,一是对香客不尊重,二是引起人们的说道,会认为自己装穷,或者精神不正常。这个家里的人和事本来就给人一种神秘感,自己别再乱上添乱,“欲盖弥彰”了。
猛然想起救哑女时的女扮男装,庄香宜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你穿男装显得更精神”,而那时是在深秋的傍黑,时间又紧,她的男装也仅仅是衣裳,头上只是戴了一顶帽子。
如果把发型也梳成男孩子样式,保不住就能以假乱真,遏制人们的评论,和那色迷迷的眼神儿?!
梁晓乐想到这里,拿着梳子和头绳,找到宏远娘:
“娘,你教给我梳男孩子发型。”
“一个小姑娘,好好的梳男孩子发型干什么?”宏远娘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娘,我觉得,我一天价这里去那里去的,梳男孩子头,穿男孩子衣服,更方便些。”梁晓乐把梳子和头绳递给宏远娘,又说:“我发现人们光对我评头论足的,我不喜欢。”
宏远娘想了想,觉得女儿说的在理,高兴地说:“好,娘教你。不过,不出门的时候就梳女孩儿头。”
“一个头发,谁一天价改过来改过去的。认识我的人,自是知道我是谁;不认识的,愿怎样认为就怎样认为,怕什么呀?”梁晓乐不以为然地说。
“就怕时间长了,人们真把你当成小子,到时候变成嫁不出去的大姑娘嘞。”宏远娘一边给她梳理头发,一边笑着说。
“娘,你没听说吗?‘落下茄子落下瓜,落下闺女会当家’,等我嫁不出去了,就在家里给你当管家婆,你享清福。”梁晓乐嘴也不闲着。
“往后都住养老院了,家还有什么管头?!再说,你在家里管家,那你哥哥嫂子干什么去?”
“让我哥哥去当大官。当了大官就不能在家里住了。”两晓乐说着,忽然想起什么:“娘,今年我哥哥是不是要参加童子试?”
“嗯,赶秋后。”
“娘,童子试是不是就是考秀才呀?”
“嗯。”
“考上秀才呢?”
“三年后考举人。”
“考上举人了呢?”
“等朝廷科考,再去考进士。”
“哇塞,我们家里出了大官儿嘞嗳。”梁晓乐高兴地手舞足蹈起来。
“瞧你一惊一乍的,瞎欢喜什么呀?还早着呢?你就知道你哥哥准能考上?!”
“我哥哥有这才能,将来肯定有大出息。娘,你就等着当诰命夫人吧!”
“去,诰命夫人是皇上封的,那得多大的官儿?”
“娘有这个福气!
“…………”
母女俩边梳头边逗嘴。当宏远娘说“成了”后,梁晓乐跑到穿衣镜前一看,只见自己头上左右各有一个髻,以丝线结扎,挽髻余下的两股尾髯自然下垂。把原本就漂亮的一张女孩儿脸,衬托的更加英俊,活脱脱一个旧时小书童模样。
“娘,往后我就光梳这样的发型。”梁晓乐高兴地说:“你再把我的衣裳全换成男装,我就是哥哥第二了。”
“看把你高兴的,小心媒人上门来说媳妇?!”宏远娘笑着说着,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
梁宏远今年十四岁,一米七的个头,头顶梳一个发髻,斜插一根骨簪子,无论身穿宝蓝长袍还是学生装,都属风度翩翩美少年。
他的八个把兄弟也都长得人高马大,站在一起,威风凛凛的。九个人都吃住在学堂,行动也基本一致,回家时,宏远爹的小屋里几乎盛不下他们。
宏远娘在村里给他们收拾了两处闲院,床铺桌椅都预备的很齐全。他们嫌麻烦,不去住。倒让宏远娘不时借给养老院或是福利院房子紧张时接短儿。
由于秋后要参加童子试,窦金安、扈颜辉、马志涛、杨庭广和韩光平的父母,也经常来走动,看望儿子,鼓励儿子好好学习,以期考上秀才。在农村,家里出个秀才也是光宗耀祖的事呢!
每有干娘来,梁晓乐就会得到一份丰厚的礼物:滔滔不绝的赞美和意料中的尴尬:
“我的干女儿又长高了,越来越水灵!”
“乐乐,你穿男装更显得俊气!。”
“乐乐,做干娘的儿媳妇吧!咱亲上加亲。”
“…………”
梁晓乐一脸黑线。
“做干娘的儿媳妇”这句话,梁晓乐听得耳朵里都起膙子了。因祭天而认的五个干娘,哪一个见了她都要这样说,都愿意让梁晓乐做自己的儿媳妇,为此,都对梁晓乐极尽奉承讨好。有的还背后与宏远娘商量,想把亲事快些定下来,免得被其他五户抢了先儿。
解老夫人听说了以后,怕自己的孙子谢玉成落了伍,便想“近水楼台先得月”,托出自己的侄媳妇梁艳秋——梁晓乐的三姑来说媒。
宏远娘拿不定主意,便问梁晓乐,六个干哥哥她到底喜欢哪一个?!
梁晓乐在心里哭笑不得:这个时空里订婚早是事实,早婚早育是普遍现象。但也不能给一个只有十一岁的女孩子定婆家呀?
在梁晓乐看来,那六个祭天男童,虽然都比她大三岁,而她的实际年龄却比他们大二十二岁。以现在的身份,她见了他们都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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