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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异能兴农家-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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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狼吗?”韩光平惊怵地问。他想起早饭吃得和怪脸男人给荒宅里送的狼肉干,能用来当主食的东西存在量一定很丰富。一个人在荒山野地里过夜……不堪设想。
“有。不过。只要你不惹它们,它们不会主动伤害你。”
靠!说得多轻巧!饥饿的野兽是不讲道理的。韩光平吓出一身冷汗:莫非他面貌丑陋内心恶毒,要置我于死地吗?
转而又一想,不可能,要想害我,昨天晚上早动手了,也不至于再管早饭。可是,既然在这里生活,怎么会不了解周围的情况呢?
“你们在这里住了多长时间了?”韩光平终于忍不住,问道。
怪脸男人看了他了几秒。突然叹了口气,在旁边的一根倒下的树干上坐了下去。掏出旱烟袋来,填上干叶子。点燃吸起来。
韩光平一看有门。只要能交流,就能问出东西来,忙在他身旁坐下。
左边是摇摇欲坠的古旧木房,右边是成片的郁郁葱葱的丛林。他们坐在辽阔和苍老的包围圈中心,渺小的如同两只浮游。
怪脸男人抽了两袋烟。又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叹口气,说,“我也不知道。”
晕!韩光平顿时有种被耍的感觉,仿佛刚才的猜测被证实。不过,看他那样子又不像。“看他怎样解释?”韩光平心里想。没做任何回应。
“我的祖先是在战乱时来到这里的,一百多年来,我们一直生活在这里。种地、打猎。一切都是自给自足,与外界失去了所有的联系。我们就像是桃花源里的那群人一样。嘿嘿。”怪脸男人说着,笑了几下,不过笑起来比不笑还要恐怖,韩光平忙转脸不去看他。
怪脸男人可能察觉到对方的反应。语气低了一些:“我知道自己长得很吓人。嘿,我在这个丛林中没有时间观念地过日子。我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根本就没法记录时间,浑浑噩噩地凑合苟活着。不过我这些年的苟存,却证明了一个道理。”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那就是桃花源生活并不是美好的!相反却是残酷而丑陋的!你看看我的模样,有多吓人。给你说吧,我还是村里相貌最端正的人呢。由于近亲繁衍,我们村里绝大多数人都得了怪病,有的眼睛成了一个黑窟窿,有的没有鼻子,露出了白垩色的骨头。有的胳膊扭曲成了麻花,五个手指粘连在一起,无法拿筷子,吃饭只能用两只满是痈疽的手捧着吃。
“这里有不少残疾人需要人照顾,我们都有分工。你看到我刚才送干粮的那家没有,那里面有个没有手没有脚的男人,整个人就像一个腐烂的肉球一样,随时都会裂开。但是我们都死不了,嘴巴裂成一个大洞的,吃饭时只能把肉干砸碎成末然后和着水直接往喉咙里倒。我们非但死不了,反而生命力很顽强。在这种情况下,活个三年五载十年八年不成问题。就像蟑螂一样,身体被一脚踩得肚肠崩裂,可是依然还拖着肠子逃命。可是我们这样活着,简直就是在油锅里煎熬啊!”
韩光平听得目瞪口呆,脑袋嗡嗡炸响:眼睛是个窟窿,嘴巴裂开能直接看到食道——越想越没牛鹚悼戳恕�
怪脸男人看了他一眼,又露出那种说男Γ拔液贸ず贸な奔涿缓腿送纯斓厮祷傲耍芯鹾猛纯彀。∽撸腋阕急负酶闪福觳辉缌耍愀蒙下妨恕!彼低臧蜒檀谑鞲缮峡牧丝模酒鹄淳妥摺�
下逐客令了!韩光平被打乱方寸,只好跟着站起身。
忽然眼前一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怎么了,小子,身子不舒服吗?”怪脸男人回过身,弯着腰抹了抹他的额头。“好烫,你发烧了。我给你弄点儿药吃。”说着扶起他架到西面屋里。
韩光平真得病了:额头滚烫,浑身酸软,两条腿就像灌了铅。这个样子,无论如何不能走了。便死心塌地地躺在床上,任由命运宰割。
工夫不大,怪脸男人端来多半碗药汤。中草药的气味立时弥漫开来。
“可能是着凉了。喝了这药,蒙上头出身汗就好了。”怪脸男人说着,把药碗递到韩光平手里。
就是毒药也得喝了。因为没有别的选择。韩光平一仰脖,“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不知是药的作用,还是高烧的缘故,韩光平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醒来时太阳正直射着窗棂——已经中午。
韩光平感到身上轻松了很多。用手摸摸额头,凉丝丝的一点儿也不烧了。看来怪脸男人医术不错。心里这么一想,又很为上午的猜疑感到懊悔。
下午韩光平哪里也没去,就在西面屋里静静地躺着。他知道自己这是因为劳累和伤风所致。好好休息一下,尽快恢复体力好上路。这里不是他待的地方。
晚饭是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吃的。头上包黑头巾的女人也没出现。
经过一天的接触,韩光平对怪脸男人有了好感,话也多起来。在这里又吃又喝还给看病,感激的话说了一箩筐。怪脸男人好像也很兴奋,两个人你一句我一言地聊了起来。
“你这里夜里怎么不点灯啊?”韩光平好奇地问。
“省油。”怪脸男人说。
“那你最东边那间屋里怎么有灯光?”
怪脸男人半天无语,后又缓缓地说:“你千万不要到那间屋里去。”
“为什么?”韩光平感到惊讶。
“因为有恶灵。”
韩光平头都大了:昨夜里明明看到的那个黑影进了那间屋里,难道它就是所谓的恶灵?
为了岔开话题,韩光平仓促说道:“看来这村子里,也就你们夫妇二人正常了。”
“是吗?你又没见过她,怎么知道她很正常呢?”怪脸男人反问道,声音冷冷地不带任何情感。
“哦,早上看她的样子,不像是有病的。”
他忽然笑起来,颇有几分苍凉之意,“我给你说吧,这个村子里最怪的病人其实就是我的婆娘。”
韩光平有点诧异,感觉他在开玩笑:早上看到她的眼睛是那么的轻灵明澈,怎么可能有怪病。
他见他不相信,有继续说道:“你没看她是用黑巾把头整个都给包起来了吗?其实她的整张脸都烂掉了,只剩下一双眼睛。其他的部位可以清晰地看到白森森的骨头。她的胳膊和腿也都凝成了麻花状,每天都得我帮她拧成正常样子。不信,我把她叫出来你看看。”
韩光平连连摆手:没有脸那不成了鬼了吗,看一眼估计就会吓得够呛。真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是那样一副容貌。
“这样的病,到了我们那里,就不成问题了。”韩光平说:“我们那里的小神童,什么样的病都能治好。脑袋摔了个大窟窿死了的人,都能救活过来,连个疤痕都不落。”
“小神童?多大了?”怪脸男人好奇地问。
“今年十四岁。是个小姑娘。神坛供奉的是‘太阳之神位’。她的母亲也很有‘神气儿’,能够与老天爷爷沟通……”
于是,韩光平说起了梁家屯村,说起了梁晓乐的神坛如何灵验、除魔看病,手到病(魔)处;说道了宏远爹娘的神布、神麦、神饺子;说起了养老院、孤儿院和福利院,说起了一年亩产粮食两千多斤……
韩光平尽自己所知道的,毫无夸张地一一说给了怪脸男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4章 各得其所之夜宿荒山村(三)
话说韩光平尽自己所知道的,毫无夸张地一一说给了怪脸男人。只把怪脸男人说的目瞪口呆,一脸惊疑:
“你说你们那里的老人活过六十岁,就去住养老院?”
“嗯哪,没儿没女的老人,到了六十岁就可申请住进去。有儿有女的,可视情况延长到七十岁。如果身体不好,可以提前入住。”韩光平解释道。
怪脸男人:“把老人集中在一起,那得多少人伺候呀?”
韩光平:“用不了多少人。老人到了那里,还能互帮互助,身体好的帮助身体弱的。除非生活不能自理的,才派专人服侍。等能自理了,专人再离开。吃饭有食堂,换衣服有洗衣间,方便的很。”
“要这样说,那里的老人享福咾!”怪脸男人羡慕地说。
韩光平:“大爷,等我找着回去的路回去以后,就回来接你们,如何?”
他不知道自己多大年龄,看面相比自己的父亲苍老的多,韩光平称呼了他一声“大爷”。
怪脸男人:“那不行。我们这里有规定:年龄小的,必须伺候年龄大的。每个人都有分工,直到寿终正寝。谁要半路抛弃不管,家人要受到惩罚。世代都这样。”
韩光平见说不转,便不再执执相劝。又说了一会儿打猎的事。夜幕降临,月亮登场。韩光平便告辞回屋睡觉。
哪里睡得着!只好躺在床上瞪着眼想心事。
约摸过了一个多小时,韩光平有些睡意朦胧了,突然门轻微地“吱嘎”一声,缓缓地被打开。借着外面的月光,依稀可以看到一个黑影爬了进来。
韩光平屏住气息,身子缩成一团。眼睛牢牢地瞪着那团黑影,心跳的如同打棒槌。
黑影自从爬进来。就一直在韩光平的床前不远处潜伏着,一动不动,也弄不清它到底想干什么。
韩光平提心吊胆地等了约摸十分钟,它还是毫无动静,如果不是他一直注视着门口没有影子爬出,肯定会以为它早已不在那个地方了。
韩光平忍不住了:有这么一个东西在床前,今晚别想睡觉。是人是鬼是动物,先抓住再说。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扑向它,一拳朝着黑影打过去。
拳头结结实实地打在黑影身上。随即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
这声音似狗叫,但比狗叫声更尖,更刺耳。莫非这个黑影竟然是一匹狼!
黑影在韩光平愣神的空隙。飞奔出去,不料慌不择路撞在门上,伴随着几声痛哼重重地反弹了回来。
韩光平联想到昨天早上在地上看到的孩童爬行的痕迹,恍然想到眼前这个所谓的怪物应该是一只“狼孩”。
既然是狼孩,那就不用怕了。韩光平一定要看个究竟。向着倒在地上的狼孩再度冲上去,两只手死命地按住它。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肯定是怪脸男人听到嚎叫声过来了。
手下按着的“狼孩”听到声音挣扎得更加猛烈了,张嘴对着韩光平的手腕死命咬了一口, 韩光平顾不得疼痛。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两只手猛地分别抓住他的两只手腕,把他给制服了。
“狼孩”起初还嘶吼着,咬着。但是,在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徒劳后,便停止了反抗。乖乖地不再做任何反抗。
借着月光,韩光平仔细地打量他,他也就是十一二岁的样子。面孔奇丑无比,脸上长着短而坚硬的毛。两只眼睛肿得很大。不断地往外流出脓水。鼻子扁平地贴附在脸上,嘴巴上一道深深的裂痕一直延伸到耳朵处。由于长期爬行的缘故,他的膝盖已经不能伸直。
韩光平虽然不知道这只“狼孩”是谁,可是他断定他一定与怪脸男人一家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而这种关系也就是为什么“狼孩”经常会在夜晚来临的原因。
怪脸男人走进屋里,刚要说话,忽然间注意到韩光平前面有个东西,便低下头去看。
“狼孩”一直低垂着的头缓缓地抬了起来,与男人对视。
良久,屋子里静得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得到。
男人首先反应过来,大叫一声,“鬼,鬼。”踉跄退了好几步。
黑布巾包头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这里。仿佛着了魔一般, 快步走到“狼孩”身边,蹲下身子,双手捧起他的脸,忽然一把揽进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这时,韩光平已经约摸明白了几分:这个“狼孩”是这对夫妇的孩子,不过不知道怎么沦落成为了“狼孩”。
缓过神的男人急冲而至,疯了一般地拉拽女人的手臂,怒吼道:“放开他,放开他”
正当韩光平要劝阻怪脸男人的时候,惨剧发生了:
“狼孩”嚎叫一声,猛地挣脱女人的怀抱,扑向怪脸男人。
怪脸男人因为毫无防范,一下子被扑倒在地。“狼孩”怒吼着照准喉咙咬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韩光平反应过来,一把推开“狼孩”,将身子挡在了“狼孩”和怪脸男人之间。
然而,还是晚了一步,怪脸男人的脖子被连皮带肉地撕裂下一块,鲜血涌流。
“狼孩”再没有反扑过来,一转身冲出屋门,跳过木板围墙,不见了踪影,速度快的惊人。
女人见状,飞快地跑向大门,拉开门闩,追了出去。
“这里有郎中吗?你给我说他在哪里,我去请了来!”韩光平对着怪脸男人喊道。
“屋里有止血药粉。”怪脸男人说着,艰难地爬了起来。
韩光平赶紧扶住他,以防其因失血过多而晕倒。
敷上药粉后,韩光平又进行了简单的包扎,血被止住了。韩光平又扶他躺到炕上,然后用铜脸盆里的水,给他擦了擦前胸上的血迹。
“行了,没事了,你去吧。我想一个人休息休息。”怪脸男人下了逐客令。
韩光平来到庭院里。
此时,大门洞开着,女人和“狼孩”都还没有回来。韩光平放心不下,便在庭院里度起步来,回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他敷药了?”
月光中,庭院里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韩光平先是吓了一跳。继而又想:这院里本来就有女人,只是自己还没听她说过话而已。想必就是她说的了。
顺着声音走过去,果然在庭院的一块石头上,坐着先时见到过的那个身影。只是这时她的头上没了黑布巾,一副姣好的中年妇女的容貌,在月光中暴露无遗。
韩光平眼珠子差点掉下来砸到脚跟,不是没见过女人,而是因为远远没想到身处怪病肆虐之地的她竟然是一副正常人模样。
而且,她是什么时候来到的,韩光平一点儿也没发觉。
她的眉眼里透着深深的愁绪,又张口说道:“谢谢你救了他。”
韩光平这一回听真了:一口参合了地方口音的外乡话,音质很柔,婉转动听!
“孩子呢?”韩光平顾不得说别的,急忙问道。
“他跑了。”女人郁郁地说:“我追了半天,没追上。”
韩光平安慰她说:“他还会自己回来的。”
女人叹了一口气,又仰脸问韩光平:“他睡了?”
“我出来的时候还没有。不过,他说他要一个人休息休息。”
“他受伤后,从来不让人守着他。”女人又说。
“你不是本地人?”韩光平见女人直望自己,禁不住问道。
女人指了指庭院里的一块石头上,示意韩光平坐下。
待韩光平坐好后,女人又说:“你愿意听一个故事吗?”
“嗯!”韩光平点了点头,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我和你一样,十七年前进山迷了路,误走到这里的。那时我才刚满十八岁。”女人开门见山地说道。又问:“你呢?”
“我今年十七。”韩光平答道。同时为女人的开口感到高兴。
女人点点头,又继续说:
“一开始,他(怪脸男人)对我很好,很热情,可是我一说走,他就发火。他告诉我,我一个女孩子,根本走不出这个地方。唯一的出路,是和他成家,在这里和他一起生活,生儿育女。为了防止我逃跑,还把我关在一间黑屋子里软禁起来,不准出去。吃饭喝水都由他亲自送。
“我反抗,绝食,三天三夜水米没沾牙。他端着饭碗苦苦哀求我,我对他说,要么放我走,要么让我死。
“他一下跪在我面前,涕泪交流地给我讲述了他们家的故事。
“他的祖先是为躲避战乱搬到这里来的。七、八家富户,携带全家老幼,金银珠宝细软,来到了这里。他们合伙开垦荒地、修建房子。日子过得倒也开心。
“据说他们都很富有,家有黄金过万两的不在少数。珍珠玛瑙翡翠更是应有尽有。毕竟这里是一个封闭的地方,外人进不来,他们也出不去。时间长了,便产生了隔阂。其中一个人起了歹心,他用毒药毒死了所有与他同来的男人,然后霸占了他们的妻女。于是,财富全部归他所有。
“当他的儿子成年以后,他们已经不知道黄金的价值了。只知道是好东西,却不知道怎样用。孩子们拿着珍珠玛瑙当玩意儿(玩具),到处抛丢。”(未完待续)
正文 第435章 各有所得之劝婚
女人继续说:“这时,他们的血缘关系混乱到极点。一对新人结婚,有可能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也可能是旁系的姑(叔)侄(侄女)。而且,后代的残疾率很高。有的呆傻,有的肢体残缺,还在村中流行着一种怪病:肌肉腐烂。
“当他们意识到这是近亲结婚的恶果时,为时已晚。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区区几户人家,混乱的血缘关系,他们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的误入让他(怪脸男人)看到了希望。他留有我的目的,就是想让我给他生一群健康的儿子。延续他们就要灭亡的村落。”
“噢,你答应他了?”韩光平被故事激怒。见她停顿下来,问道。
“一开始没有。他又许我说,只要我给他生下一个健康的儿子,就送我走。他还打开关我的那间小黑屋的后门。这时我才知道,这间小黑屋是个套间。里面放着几个大木箱子,每个木箱里都装满了黄澄澄的金子和白花花的银子,珍珠玛瑙什么的,也有一箱子。
“他指着那些财宝对我说,只要答应他的条件,这些全归我管。走的时候能带多少带多少。
“我也是一时财迷心窍。心想,反正自己一个人也走不出这深山老林,如此被他软禁着,倒不如答应他的条件。等生下一个孩子后再作打算。便应允了他。”
女人说到这里,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把脸别向一边,自言自语道:“我真傻,竟然相信了他的话。如果知道他根本不让我走,或许不会答应他的。”
“那,后来呢?”韩光平问。
“第一胎。我生下了一个建全的女婴,像极了我。他也很喜欢这个孩子,宝贝的了不得。但毕竟是个女孩儿,没有达到他的条件,他不放我走。
“第二胎,我生下一个小男孩。可是那个孩子像极了他的父亲,面貌极度丑陋。而且手脚还有残疾。他十分恼火,说这个孩子不能算数,让我继续给他生。
“我把感情倾注在了两个孩子身上,尤其那个有残疾的丑陋的男孩。再丑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呀。
“可是。他却对男孩儿十分仇视。不是打就是骂,从未露过好脸色。
“而对女孩儿,他却疼爱有加。真正的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脑袋上怕吓着。不让她受一点儿委屈。
“在男孩儿五岁的时候,姐弟两个闹玩儿发生分歧,弟弟把姐姐打哭了。这一下可惹恼了他们的父亲,他一拳把男孩儿的鼻梁骨给打断了。孩子差点痛死过去。
“这事发生不长时间,男孩儿就走失了。我们找遍了周围的山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人们都认为孩子很可能是被野牲口吃掉了。
“后来,他在最东边的那间屋里设了个最恶毒的咒,点上绿色鬼火。这样死去的孩子将永远无法转世投胎。后来我才知道,他这是为了防止孩子的阴灵再转回来投胎。他认为,人前生什么样。投胎后还是什么样,他想在这个家里杜绝丑陋和残疾。”
听到这里,韩光平才明白为什么那个屋里的灯光是绿色的。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这个孩子,我一直以为他已经死掉。不承想他竟然还活着,并让我见到了他。”女人说到这里。声音哽咽起来。
“难道你没有给他生过一个健康的儿子?”想到女人现在的处境,韩光平疑惑地问。
“也许是上天报应。从那以后,我一直没有再怀孕。为这,他没少和我怄气。我们的感情也因此而变得很冷淡。”
女人叹息了一声,沉默起来。
韩光平忽然想起早上冷清清的街道,好奇地问:“今天早上我上街,怎么家家还都关着门?”
“这里的人一天吃两顿饭。早上不睡到太阳老高不起床,下午太阳不下山就吃晚饭。天一擦黑就睡觉。”
典型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韩光平心里想。又问道:“不点灯?”
“从不点灯。据说,一开始怕灯火引来兵匪。后来习惯成自然,便一代代延续下来。”
“你为什么老用黑布巾抱着头脸?看你身手灵敏,不像长期被禁闭的样子。”韩光平今天是打破砂锅纹(问)到底了,把心里的疑团一个个抖搂出来。
“黑布是他让我包的。说只要家里有外人来,我必须用黑布包起头脸。并且不让我出大门一步,不让我接触村里任何人。至于身手……咳,”女人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这也是被求生逼出来的。他许我生一个健康的儿子后就放我走。到那时,我必须有强劲的体力。不然是走不出这大山的。没办法,我就在屋里锻炼。跑、跳、藤、挪,一天不知练多少遍,每次都练出一身大汗。天长日久,身段也就灵活了。”女人说着,一拧身,人已经站在窗台上了。韩光平还没反应过来,一纵又坐回到原来的位置。快得就如同刮了阵风。
“你真有毅力。很羡慕你。”韩光平由衷的说,又试探着问道:“如果你走的话,是你一个人?还是和你的女儿?”
“你终于问到了她。”女人脸上爬上一抹喜悦之色。
韩光平:“怎么?她……嫁人了吗?”
女人:“没有。”
韩光平:“那,她住哪里呢?这个家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呀?”
女人:“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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