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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瓜調教计 作者:暖荷-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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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这几日园子里头热闹极了!听说前儿个咱们处的那个李采女出门儿时扭了脚,另一个王采女出去转悠时惹的风寒,这会儿已经倒下,正请医问药呢!”
柳蔓月耳中听着白萱的话,心下动了动,道:“我瞧着,这几日似是有些个新入园子的,逛到咱们这附近来了?”
“可不是?”白萱一边说着,一边把点心摆到桌儿上,暗咽了咽口水:“那些妃嫔们成日家的在园子里头逛荡,恨不能在半路上堵上皇上,估摸着没过几日,便能把这鹤临园儿里头全踩遍了呢!”
这些个女人到处乱逛,到底不是个事儿。皇上隐秘事极多,且又要打暗道处上那崖上,万一来个傻大胆儿,再跑跟自己似的跑了上去,那可就……
、第六十三章
柳蔓月做势又叹了口气:“那两位采女也真真可怜,才刚入了宫,就遇了这些事儿……倒也罢了,你刚住进这院子后不也病了一场,想必,她们定是跟你似的,病过了,便好了呢。”
这话别人听了,尚不会想些什么,可叫白萱听了,那脸上瞬时白了起来。
她总觉着这处秋水阁里头不大干净,要不怎么她刚进来一日,就病倒了呢?现下想想,这鹤临园里头这么多的住处,可也没听说哪处跟秋水阁似的,住进来了三处人,三处就都有人病倒了啊!
见她脸色发白,柳蔓月心中稍安。这丫头,回头定会四处乱说去,旁的事嘱咐过她,不许乱说,可这个事儿,却偏要推她一把,叫她把谣言散出去才是。
入夜,小皇帝忙了整日,仍是打从地道里面儿钻了出来。
“皇上,今儿个不是点了玉芳仪么?”柳蔓月懒懒起身,皱着眉头问道。
“嗯?怎么?你想赶朕回去不成?”前几日虽说天天过来,可她也没轰过自己,今日是怎么了?
想着,便伸手去拉她手,却觉着入手一片冰凉,不禁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冷?”
柳蔓月低头笑笑:“皇上,妾……小日子来了呢,伺候不得皇上了。”
皇帝眉毛一挑,把她轻揽入怀,在她头上摩挲着:“无妨,朕抱着你好生睡着,朕的手热,帮你捂着。”
他话儿声低低的,听得人心里熨贴舒畅,柳蔓月淡笑了笑,既然他现下这会子想多陪陪自己,那也没有硬赶他走的道理,免得以后想叫他陪,都叫不来人了。被他揽在怀里,两人上了床靠在一处低声说话儿。
“……妾是觉得,怕她们倒处乱走动,要是一个不小心撞见了皇上上那山崖……”
手一下下在她的背上轻拍着,另一只则伸到她肚兜里面,按在小肚子上头帮她捂着,听她这话,心里一阵舒心:“月儿这般惦记着朕的事儿?”说着,又轻拍了两下,把唇贴到她脸颊上轻吻了吻,“朕知道了,这两日就能叫她们消停下来。朕也没想到,这些个女子竟这般能逛,园子里的草还没钻出来,就都快叫她们给踩死了。”
柳蔓月失笑笑了出来,靠在他怀里,缓缓闭上眼睛。再有不足一个月的功夫,皇后就要入宫了。就算那人是阁中派来的,就算那人是个花架子,皇上也不能不去她那里做做样子。
阁中有何手段,她自是清楚的。若是皇后真个想让皇上同她同房,下个药什么的……哪儿有半点儿压力?
且皇后新入宫中,哪能就这么丢到一边儿?那个刘勋元听说现下刚升了左丞,除了国丈,又是丞相……皇上就是再想动他,却也不能不顾及一二。
轻轻叹了口气儿,这根黄瓜,她本不指望能干净,可直到今日,竟只自己一人用过,宫里头那么多的年轻女子,叫她说分就分了……只怕是个人,心里头就不会乐意吧?
“怎么叹气了?”两人贴得如此近,皇上自然听着她叹气的动静,忙伸手过来,轻轻抬起她那下巴,细瞧着她的脸色。
“肚子不舒坦。”红唇微微嘟起,眉头轻蹙,叫人瞧得心疼不已。
皇上忙高声叫进白莹:“备些姜汤来,给你们主主驱驱寒气。”
心下再轻叹了一声儿,年岁虽小些,却如此体贴,真不知道,日后……到底能便宜了谁去……
皇上那里连召了玉芳仪三日,太后总算坐不住了。
“皇上,虽说那玉芳仪讨你的喜欢,可也不能乱了规矩。”跟儿子商量这事,太后亦是头回做,以前是用不着——劝他去他都不去,以后这事儿也不归她管,可现下不由得她不出面——众妃嫔入宫多日,他竟只宠那一个?!哪里成话!
早先因他不碰女子上火,这会儿,他倒是碰了,可却只碰那一个也不行啊!后宫里三十多口子可都等着他雨露均沾呢!
“太后要儿子宠幸哪个去?”皇上头不抬、眼皮不抬。虽说这些日子,这母子间话变多了起来。可到底冷落了那么多年,哪里一时板的过来?
皇上就是再能装,也装不出那个缠着母亲扮痴儿的模样来。
“你!”太后一时气血上涌,头晕了晕。好不容易回过气儿来,瞧了瞧自家儿子,见他仍是那副模样坐在那里,就好似他问的是“今天吃了没?”一般。
哪有问母亲自己该睡哪个的道理?可……可……
“按规矩,妃嫔中宋嫔位份现下最高,她入宫那日,你便应去她那处的才是。”说罢,见皇上脸色没变,这才缓了口气儿,“还有安嫔,你表妹……就算不想去她们那处,叫到听雨阁伺候也是一样。还有那些个新入宫的王芳仪、钱良人、李良人、万才人……”
还没等太后掰着手指头数完,皇上便开口道:“太丑,朕瞧着倒胃口。”
数到一半儿的手停在半空中,太后好似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嗓子一般,半天顺不过气儿来。
丑?那倒不至于。不过五观端正,长像一般罢了。比起那玉家姐妹的各色风情自是没法子比的。至于同柳蔓月,更是没得比。
可她们丑,有美的啊!
“你表妹总不丑吧?秀秀气气的一个小姑娘,你莫非也不喜欢?!”说是给众妃嫔们出面儿撑场子,可说到底,太后心里关照的还是那个朱嫔。那小姑娘柔柔弱弱的,长得又清秀可人,自己自是喜欢得不得了,皇上怎会不喜欢?
皇上这会儿才抬眼看了太后一眼,把心里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只道:“太小,朕没兴致。”朱嫔长得和太后倒有四五分像,就算皇上现下并没打算躲着那些女人,想起哪个睡哪个,怕是也不敢去那他那个表妹的。
瞧见了她,就想起了自己的妈……皇上口味还没那般重。可这话又不能跟太后明言,只怕一说出来……这母子间定再没宁日。
“你……”太后再度气结,朱华清年岁本就小,不过将将十三,且身量不足,说不定自家儿子果不好这一口味的,“那那些采女……”
采女们皆是家世寻常,却生得明艳动人的,且各种风韵的皆有,就是为着让皇上挑挑捡捡,喜欢哪口就吃哪口,哪里用得着顾及?
“母亲。”皇上忽的开口打断,“儿子这些日子忙着学习政事,母亲也常嘱咐儿子,再有不足一月,儿子便要登基继位,心下正自忐忑,实没心思去想旁的。若母亲不喜玉芳仪,朕这些日子便先不宣她了。”说罢,甩甩袖子走人了。
太后瞠目结舌的看着大门口,好半晌没回过神儿来。让他去碰别人,他宁可一个都不碰……这……这可莫要再跟早前似的,回头再真个一个都不碰了?!
见皇上提起那玉芳仪时,脸上并没半点儿异样神色,就好像叫她过去不过是抱着睡一觉。寻常白日里头,更没特特的过那玉芳仪的住所,应是未曾被她迷了心智。
既然如此,那便不必去找那玉芳仪的麻烦……
玉簟凉坐在屋儿里,冲着两份赏赐直发愣。一份,是皇上赐过来的。一份,是太后赐下的。平素,太后那里常有赏赐,可皇上除了晚上时不时的叫自己过去伺候,二人间竟没再多说过半句话。
行那事儿时,他喜欢把自己绑成各种姿势,口中也会堵着东西。一开始虽不大习惯,可时候久了,竟觉着似只有绑着行那事的时候才格外舒坦呢。
可……这没头没尾的赏赐下来,到底是为着哪般?
还没等玉簟凉自己想明白呢,园子里头不知打哪儿就传出了个谣言,说是——太后不喜皇上只宠幸玉芳仪,把皇上叫了过去数落了一顿。皇上为着玉芳仪,跟太后赌气,哪个都不想碰了!
赐给玉芳仪的东西,乃是皇上安抚用的。太后知道后,心下气闷,这才送来了第二份儿赏赐,算是堵玉芳仪的嘴巴。
这谣言不知道是打哪儿传出来的,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不由得旁人不信。
当日晚,皇上竟真个没点人过去伺候,更是做足了这个谣言。
玉簟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下只是着恼。
太后躺在床上也是睡不着,心中更是懊悔。
只皇上,抱着柳蔓月,把她的脑袋塞到自己的胸口处,一夜好睡到天明。
次日一大清早,再一个传言在这园子里头四散开来。
“听说,青白的一张脸,吐着舌头,两眼血红……当时,就吓死了一个呢!”白香在院子里头,跟几个院儿里的小太监连笔画带说的,说得有鼻子有眼睛的。
“这算什么,这事儿不是常有的?”一个小太监笑笑,指着另一个太监说道,“我们早些年就在这处,晚上有时出门儿,时常能瞧儿那院儿子边儿上、屋檐儿上头有白影儿飘过呢。”
“啊?!哪里哪里?!”本是这丫头听着了新鲜话儿,回来跟人显摆来的,却没想着在这处听着了更劲爆的。
、第六十四章
“喏,就是那处,还有秋水阁中间儿那几间宫殿附近。到了晚上,时常能瞧见呢!”那小子随手点着一处,说瞎话都不带眨眼睛的。
另一个也跟着点头,还安慰白萱:“住得久了就习惯了。以后晚上当差事时,听着有什么怪动静——什么小孩子儿哭啊、门响啊什么的,可切莫到处乱转乱看!我们一同当差的,当初就有人因着听着了这些个动静出去查看,结果竟失了魂魄变成了傻子的!”
白萱那里听得目瞪口呆,身上忍不住的抖了抖,朝着墙角儿边儿扫了两眼,声音发颤的低声问道:“那……白……白日里……”
“白日里倒没瞧见过,只晚上,天一黑了,便莫要乱走乱动,除了主子招呼,听着什么不对的动静也莫要乱走乱去就是了。”说着,那小太监又安慰她道,“你瞧瞧我们,在这园子里头呆了这么久不也没事儿?白日里该忙忙该动动,只一个,晚上入了夜,要是没人陪着,可千万少出屋子……”
跟这个丫头嘱咐规矩老实看着倒怕没用,可要是用这些个话来说,根本不用人费心,她也决计不敢入夜之后乱走乱动了。
这个院子里头都是皇上细心安排下来的稳妥人,别看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可暗中早把色|色事情安排妥当,莫说现下柳蔓月不大经心打理他们,就是管,也是立时都能得用的人。白萱一贯嘴巴大,口上没个把门儿的,偏又是个好打听,却又没什么坏心思。既然主子想留着她当个解闷的喇叭,自有人暗中盯着想着法子调|教打点。
现下知道她胆子小,前些日子因着病了一场偏就最信那些神鬼之说,这会儿叫两个小太监按着聊天儿唠嗑的法子来点醒她入夜老实些个,便能叫她管住自己的腿。
听了这些个话,白萱果更老实了,原本因前着些日子病了,后来又说怕得不行,便没轮她晚上值夜,这会子更是天刚刚擦黑,只一完了自己的差事,就老实回屋猫着,天黑后更是连门儿都不迈一步,早早的便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头装死睡觉。
一晃,日子便进了二月份。
皇上这一个来月日日白日里头跟着太后理政看奏折,没像以前似的满园子四处祸害,太后心里自是欣慰无比,只当孩子大了,懂事了。
可偏偏的,就因着那日一句话,他竟真真哪个女人都没再宣过。但凡太后多问一句,皇上必然会搬出那日说着要好生用功的话来把太后堵了回去。
说是他因着那个玉芳仪同自己较劲?可瞧着又不像,说不是吧,又找不着旁的由头,不由得又让太后心中烦乱不已。
好在,二月二十日,皇帝登基,那日自亦要连带着把皇后抬回鹤临园儿来。继了位了,皇上便是这大恒之主。太后打理了这八|九年的朝政,心中大石也算多少放了下来。那会子后宫自有皇后打理,只要这个儿子别再犯浑,自不会出什么大错。
一个来月,满宫满园的女人们,连皇上的半根毛都没摸着。
柳蔓月人在秋水阁中,几乎没出过几回门儿。
不是她想宅着,而是十夜里头有七八夜都要应付小皇帝那折腾人没个够的精力,早上自不可能爬得起来,晌午过后她又偏想睡午觉。剩下那两三晚不必伺候时,她又想着——难得没被折腾,自是要好生歇息,于是……又是晚起。过了晌午,因着下午外头太阳足,又不乐意动弹,故此,一日宅似一日。
却偏偏的,任她怎么好吃懒做,身上却丝毫有半点儿发福的迹象,若让其它妃嫔们知晓了,还不得生生气死几个?
阁中半点儿消息皆无,园子里面因大多数的妃嫔都没承过宠,故此并未出现那些你陷害我、我折腾你的后宫戏码。日子一日无聊胜似一日,直到二月十九那日。
坐在纱帘遮蔽的檐子中,宫中丽人一个个被抬到了南门处,由宫女扶着上了马车。一路上,黄土垫道、净水泼街,地上半点尘土不扬,只半日,便入了京城。
柳蔓月因是美人之职,好歹能自己一人独坐一车,自良人往下,便没这般舒坦了,两处的人挤在一起还是好的呢,那些个采女可都是数人一车。
车子上头三白皆在,车马入了京,就是那性子最飘的白萱,也强忍着没敢去打那窗向外张望。
车中坐的可是皇上的女人,哪里能叫人瞧了?她若真个敢挑帘向外张望,怕是连命都得没了。
一路上,除了那马蹄声、轮子捻地声外再听不着其它。
皇帝回京继位,多大的仗势!但凡圣驾所到之处,街上皆空无一人,数日前便又彻底清了街。
一路入了宫中,又行了许久,车子这才缓缓停下,等外头赶车之人换成宫内太监后,又行了一小段儿,这才再次停下,请着车上各宫主子下车。
白莹跟在柳蔓月身边儿,抬手扶她下车,寸步不离。两个跟着一路进了院子的小太监也是从秋水园儿跟过来的,虽低着头,两眼却一路上把个前后左右皆瞧了个清楚仔细。
柳蔓月住的这处,虽有主位的住处,却因着皇上这回册封的妃嫔较少,这处除了柳蔓月外,剩下的竟皆是才人、采女,竟只她一个美人是位份最高的。
好在只在这处住上一夜,次日下午便再回鹤临园儿,不然,这么大点儿的个院子住着这些个人,依柳蔓月这个懒性子,自是懒得应付的。
“这回可真真是热闹得紧呢。”白萱一脸的兴奋,住得地方小了、后宫各处离得也近了,倒便宜了她这个好打听的性子,才出去转悠了半个时辰,就得了一肚子的消息回来。
柳蔓月接过白萱递来的茶,靠在大软枕头上面儿歇息,晃荡这一上午,晃荡得她身上架子都快散了。
“除了五个病了的,没能来的外,竟足足回来了三十位妃嫔呢。”那五个病了的,秋水园中就占去了两个,说着,白萱先是脸色别扭了一下儿,又自笑道,“咱们这院子里头住了总共五处,朱妃那里……”
左耳近右耳出的听着那丫头在那里白话,柳蔓月看着窗外出神。
京中皇宫可比鹤临园儿中要热上不少,没那么多的树木,倒也难怪如此。外头皆是那高墙大院儿,从窗子往外瞧着,只窄窄的一点子的天,也怪道小皇帝死活不原意回来住着。
先不说那些暗道不暗道的,只住着,就没有那园子舒坦呢。
“主子可要去御花园里头转转?”
转回头来,看她满眼皆是兴奋之色,显是极想出去瞧瞧,也怪道,她除了当年入宫时在宫中调|教了三个来月,便被送到了鹤临园儿中听使唤,这宫中自也没怎么逛过,现下有了机会,自然想去转转。
“坐了这一上午的车子,身上都快散了。御花园又哪里比鹤临园儿大了?怕是以后还会逛腻了呢。”入了这宫,就别想着出去了,虽说现下有那鹤临园儿可住着,可谁知以后会如何呢?
那些不受宠的妃嫔,没个老在鹤临园儿住着的理,等皇上腻歪了自己,指不定哪天就把自己打发到这处来了呢。再一个,要是自己命比皇帝长的话,等新皇继位,只怕就会生生耗死在这处石头铸起的牢笼之中了。
白萱没明白柳蔓月话中的意思,白香更是不知,压根就没听清楚二人说的什么。白莹抬眼在柳蔓月脸上扫了一眼,这时劝道:“明日便是皇上登基、皇后娘娘入主东宫的日子,咱们主子明日怕是得跪上多半天呢。”
听了这话,白萱才把嘟着的嘴压了下去,忙忙把准备好的护膝给备了出来,又点着带来的物件不提。
不一会儿,到了晚上用膳的时辰,白香白萱在外头摆桌,白莹进来低声道:“主子,皇上说了,只今儿这两日,叫主子委屈些个,饭菜只能按着定例来用,晚上也过不来了。”
柳蔓月听了心下好笑,转头冲她笑头:“这是哪里的话?本就应按着定例来才是,往日逾越才叫人心下不安呢。”
白莹头仍低头,没接话亦没敢点头,这两位,也不知在闹个什么,有时说话竟是夹枪带棒的,自己不过是个伺候人的,只当好值便是,哪里能多说些个什么?
那饭菜柳蔓月吃着,果觉得比平时差了许多,菜色少了不少不说,单那口味也寻常得紧,再加上车马劳顿,只少用了些个便叫人收拾床铺自去歇息。
次日一早,百宫入宫,皇上祭天行礼,冠礼执政,接那百官朝拜。
后宫中,从妃嫔自不能到前面与那些个百官一总朝拜皇帝,按着品级更衣上妆,早早的到了后宫大殿之中,等着皇后册封之礼。
忙完了前头之事,皇上再入后宫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就是皇后凉凉正装出场鸟,然后……好戏就会开始鸟╭(′▽‘)╯
、第六十五章
大红的礼服如血一般,鲜红刺目,映入众人眼中。
众妃嫔跪拜在地,只能瞧见中间行来那人的一双大红鞋子。
皇上坐于正位之上,面沉如水,眼睛半抬不抬的看着那火红一团的人朝自己行来,跪拜于地。
太监高声讼着册文上的旨意,太后脸带着一丝笑意,看着下头那端庄大方的女子微微点头。不时,礼成,众妃嫔跪拜于地,高呼娘娘千岁。
抬起头来,入眼的是那大红的一片,只晃得人眼睛生疼,头上凤钗金簪,明晃晃的一片,叫人一时看不清那人的相貌。
转头朝立在她身边的皇上瞧去,竟正见他向自己瞧来,柳蔓月微微垂目,心中沉静一片,好似半点微波不起,就好似,连心也不跳了一般。
皇帝继位,皇后入主东宫,这天大的事情毕了后,竟连一晚亦不肯多住,立时再启程北上,回了那鹤临园中。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京中议论声一片,上至朝廷官员,下到平头百姓。原本皇帝年岁小,只当是好玩儿、又为了调养身子,太后也怕皇帝掬在京中思念先皇,住在那园子里头自没什么不可。
可现下皇帝刚刚登基继位,竟立时就迁出京中,这小皇帝,定是年幼好玩儿,不思进取!嫌那京中憋闷,又奢侈无度,这才又迁了出去。如此年幼,又偏偏不按着规矩来,这等皇帝,怕别再是个昏君呢……
入了园中,妃嫔略做歇息,就要立时来到正殿,再入宫宴。
原本空荡荡的大殿之上,此时终于被填了个七七八八。瞧着下头各色女子垂头坐在四周,再瞧瞧上头皇帝同皇后并座于正座之上,太后脸上挂起一丝微笑,原本悬着的心亦放了下来。
本只怕他耍性子,今儿个册封之上再乱说乱动的,给皇后没脸。现下瞧来,这孩子看来只在自己面前如此,当着外人还是很识大体的。
儿子跟当母亲的耍耍性子,这倒没什么,耍得好了,还能当做是母子间亲密的佐证。只要外头大面儿上过得去,哪里还会计较这些旁枝末节?
正殿上乐声阵阵,下面妃嫔脸上皆挂着假笑,相熟的要是坐得近些个还会左右打着招呼低声聊上两句。上面皇后一副端庄模样坐在上面,皇帝亦是垂着眼睛坐在那处,由打进殿起,便没开口说过半个字。
面前小桌儿上头摆放着各色好看不好吃的小菜,人人桌前皆有那么一小壶宫中窖藏的上好陈酿。菜色也就罢了,这酒倒真是个好酒,拿着杯子放到鼻子下头闻了闻,香气四溢,却不呛人,入口品了品,味儿有些发甜,虽有点子辣,却没平素吃得那么呛人。
柳蔓月平素甚少喝酒,今儿个尝着那酒味儿觉着倒是不错,抬手饮了一杯,又叫身边儿伺候着白莹再倒一杯,一来二去,没一会子,那一壶酒竟见了低。
“再倒来。”柳蔓月抬手对身边儿的白莹吩咐道,白莹见她喝得脸颊上有些个发红,心下为难,生怕她心里不痛快再一个喝多了?
“姐姐倒真是好酒量呢。”柳蔓月下手坐着的是钱良人,见她喝了这许多,笑着冲她这里微微侧头道。
“这般的好酒,平素哪里吃得着?现下可是沾了皇上和娘娘的光了呢。”柳蔓月一双眼睛笑得弯如月牙,嘴边那粒酒窝更是带着三分醉意、三分笑意,只瞧得那钱良人觉着被晃了一晃。
心下不禁暗赞了一声:真真是好风貌,这般娇美的人物竟没似玉芳仪一般得宠,也不知那玉芳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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