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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宠妃 作者:寒花一梦 完结-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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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与他说。”
狱卒明白了箫晟的意思,立刻应话,马上就去提了一大桶的冷水过来,然后一下子全部浇在箫琰的头上、脸上、还有身子上。冷水泼在脸上,冰凉刺骨,又沿着脖颈钻到衣裳里面去更是冷得要命。寒意瞬间袭便箫琰的全身,他却隔了许久才略微动了动身子,然后十分缓慢的睁开了眼睛,入眼便是一双明黄色的龙形爪靴。
箫琰刚刚反应过来站在监牢外的人是箫晟,便听见他说道,“世子可是清醒了,朕还有话想和世子好好的说说呢。”随即绷紧了心弦,可是失血过多加上自己让伤口更加严重,现在又受了凉,想要好好的应付箫晟,箫琰已是有心无力。
“皇上……想……说……什么?”箫琰艰难的、断断续续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声音很不低,但这导致他在说完话之后便不得不喘息许久,才能够缓和过来。
“世子不如先与朕说说,为何会出现在宫里?”箫晟蹙眉看着箫琰,觉得他有些奇怪。即便能够想到这奇怪应该是因沈蔚然而起,可仍旧琢磨不透箫琰到底是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
箫琰还是隔了许久才回话,还是十分艰难的开口,说道,“找……沈贵……妃。”箫琰这样的直言不避讳,却一下触怒了箫晟,即刻便厉声说道,“难道说,世子不知道觊觎朕的妃嫔会是什么下场么?还是说,世子就是想要自己试一试,那么做会是什么下场?”
又须得等上很久才能等来箫琰的一句话,箫晟越发有些不耐,早知道便该让太医至少替他包扎一下伤口,才不至于这么要死不活的和他说话,甚至说上一句话都这么费劲。
箫晟等得不耐烦,可越是看箫琰就越看到他的不对劲,他便遣退了其他的人,连徐熹和高福全也没有留下来。隔着铁栅栏,看着此刻躺在地上的箫琰。箫晟到底还是走了进去里边,站在箫琰的面前,以睥睨的姿态低头看着他。
箫琰终于再次开口,他好似很清楚箫晟将其他人都遣走了,便只是笑容诡异的说,“你可……知道,你……宠爱的……妃嫔,不是……你……知道的……人物,借尸……还魂的……说话,你……信么?”
箫晟眉头蹙得更深一些,箫琰却闭了眼睛,依旧笑着说,“沈……贵妃……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却……那么……宠爱……她……不担……心……么……”
“你是说,沈贵妃其实不是沈丞相的女儿而是别的人进入了沈丞相的女儿的身子?”箫晟问箫琰,可语气非常平静,不带一点儿不可置信或者是惊讶,箫琰却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只是点头又点头。
却在这个时候,箫晟俯身凑近了他,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听得见的声音说,“就算是这样,又如何呢?她是谁,又到底有什么关系?”箫琰脸上的笑容,在这一刻彻底的凝滞了。




、第90章 偶遇

景祐十一年;正月某日,世子箫琰因觊觎宠妃沈贵妃被景祐帝一怒之下;打入天牢。
第二日;朝堂之上;景祐帝拒绝放出世子;只道世子有不轨之心,他定要将此事彻底查个清楚。贤亲王大怒之下,当场拂袖而去;龙座之上;景祐帝的脸色顿时十分难看。
然只隔了不过半天的时间,世子箫琰便被送回了贤亲王府,身上的伤口已然被包扎好。景祐帝随后亲自到贤亲王府,这不但意味着景祐帝的服软,更意味着贤亲王手中的权势已经到了让景祐帝不得不低头的地步。
贤亲王和景祐帝之间的权势之争,却由此而彻底的拉开了序幕。
景祐十一年,正月十五,上元节,景祐帝在宫中大宴朝臣,为第二日西征的将军们践行,并且期间与贤亲王谈笑宴宴,向众大臣表明自己已经和贤亲王言了、冰释前嫌。
景祐十一年,正月十六,西征的将士从大启帝都出发,景祐帝亲自送行。
************
以前箫晟或许不明白箫琰为何这么执着于沈蔚然,但在听他说过“借尸还魂”,又说沈蔚然便是如此,箫晟便大胆的猜想了一番,可这猜想却让他觉得箫琰更加令他生厌。如果箫琰这个人和沈蔚然的过去有什么牵扯,真是没有办法让人觉得痛快!
箫晟倒是很想直接的去问清楚沈蔚然这些,只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问,有些事情自己埋在心里就好了,没有必要非要说出来。互相之间的坦白固然重要,可也分事情。
他不敢确定,如果沈蔚然知道自己一直都清楚她的……神怪之处,自己是否还能得到她的信任。某些事情的教训,太过深刻了,哪怕是她对自己的一丁点疏远的情绪都让他觉得根本受不了。与其为了他的私心而去问沈蔚然,却还不如就这么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至少沈蔚然不会因此而觉得别扭或者尴尬。
于是,在箫晟偶尔的抓心挠肺和沈蔚然的毫不知情中,这日子还是平顺而温馨的过了下去。
阳春三月,阳光温煦、冰雪消融。冬日的寒意已经完全褪去,此时便然到了百花盛开、柳絮纷飞的花团锦簇时节。厚重的衣裳也脱下了,换上了轻便的的春衫。
沈蔚然此时已经显怀了,春衫下包裹着小腹微隆,她却还是很瘦丝毫都没有胖起来。开始的时候,除了嗜睡之外其他都没有什么,后来嗜睡的毛病没有了,可等到有孕了三个月之后,不知道哪一天起就开始孕吐起来。
原本好不容易养得不那么瘦了,箫晟瞧着欢喜,可沈蔚然又被孕吐弄得没有了什么胃口,几乎吃不下什么东西,因而很快就瘦了回去。下巴尖俏俏的,巴掌大的脸上看不到二两肉,身量纤细娇小,隆起的腹部便显得格外的突兀。箫晟的欢喜,转瞬间就变成了忧愁。
沈蔚然吃不下东西,他看着心疼,让小厨房变着花样准备膳食,也很难勾起沈蔚然的食欲。一样吃食,能尝上三口就已经很不错了,很多东西光是看一看她就已经没有了下筷的**。
每每只是试着尝尝带着点荤腥的食物便忍不住要吐,稍微有点儿油腻的东西也就根本碰不了,汤汤水水的没两样能下嘴。到最后,沈蔚然便每一顿都是一碗白粥再加上一份青菜就算完事。箫晟在碧霄宫用膳的时候,两个人用的东西便要分开准备,他吃的每次都不重样,和他一起用膳的沈蔚然却每次都不见有变化。
心疼或者舍不得,总不可能逼着沈蔚然吃她吃不下的东西,箫晟到底没有法子。只能和沈蔚然说若是她想吃什么,便尽管吩咐了宫人去做,就算是宫里没有的也没有关系,只要是她想吃便没有关系,可沈蔚然根本就想不到自己想吃什么,这话说了却倒像是白说了。
如今,沈蔚然的孕吐现象多少有点儿好转,虽然还是很多东西都没有法子吃,但好歹不再只是一碗白粥、一份青菜就这么凑合着过去了。箫晟看她好转了,才算是稍微安心了些,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太能折腾了。
御花园现下正是一派姹紫嫣红的景象,叶佩兰邀她一起到御花园走走,沈蔚然便也就答应下来了。
西征的队伍已经出发有三个月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事情只会变得越来越多,时局亦是越来越紧张起来。朝中贤亲王和国舅两派的人都颇为不安分,箫晟便根本就没有能够好好休息的时候。
沈蔚然扶着樱桃和荔枝的手,和叶佩兰一起在御花园里慢慢的边走边逛着。御医说,她可以适度的多走走,不要总是坐着、躺着,这样多将来生产很有好处,她便也就照着做了,每天都定然会走上一段时间。
今天天气非常好,充满着春日的气息。碧蓝的天空中漂浮着悠然白云,天幕之下的御花园是一片生机的景象,一丛一丛各异的新绿嫩叶衬着的娇嫩的肆意绽放的花朵,放眼望去满目都是艳丽的风景。更兼之有暖风轻柔拂面,和煦的阳光懒洋洋的洒在花朵、绿叶、枝桠,绿草上和每个人的脸上,跃动着充满着无限生气的光芒。
“困了?”叶佩兰看见沈蔚然掩嘴打了个哈欠,便出声问道。
沈蔚然笑着摇了摇头,只说,“倒是没有觉得多困,大概是这风暖呼呼的难免熏得人有些想睡觉,这太阳也照得人浑身都舒舒服服,大概就是太过舒服才会觉得起了点儿困意。”
“沈贵妃真是会享受的人。”孟清歌从假山后面扶着大宫女春露的手走了出来,笑着看着沈蔚然说道,之后才给叶佩兰行礼请安,说道,“臣妾见过皇后娘娘。”
虽然不知道孟清歌在假山后面呆了多久,听到多少她们的对话,但是她们没有谈论什么正经的事情,就算孟清歌全部都听去了也没有任何的关系和影响。叶佩兰脸上的笑还是原样的挂着,柔声免了孟清歌的礼,又说,“孟贵妃也是来逛御花园么?”
“臣妾瞧着今天天气别有的好,又惦记着御花园里的美景,便就想着出来走走了,可巧碰上了皇后娘娘和沈贵妃。”孟清歌说着却不露痕迹的逡了一眼沈蔚然的肚子,到底还是觉得不大舒服。
只是看着她瘦成这样,这隆起的肚子看起来反而觉得很别扭。孟清歌别过脸又看看沈蔚然,说,“沈贵妃近日还是吐得厉害么?看起来又消瘦了一些。”
听说太瘦了的话,生产的时候容易撑不住,生孩子的时候就等于是从鬼门关前走一遭,撑不住说不准就这么没了。她倒是很想说这话出来膈应沈蔚然,只是若当着皇后的面说出这么刻薄的话来,却无异于是自己给自己找茬。
“多谢孟贵妃关心。”沈蔚然略瞥一眼孟清歌,笑容不变,又说,“虽然皇上说我看着太瘦了一些,但是御医每日请脉都说一切安好。到底胃口不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兴许只是这个孩子的口味淡,只是御医说没事,看来是不必过于忧虑。”
“那样就好。”孟清歌顺利的被沈蔚然的话膈应到了,一口一个皇上又一口一个御医,这么明晃晃的昭示自己受宠有意义么?皇上如今还是大多数时候都宿在碧霄宫,皇后的凤鸾宫皇上去得虽然不怎么多但和以前相比也没有差得太远,这事情便算是彻底无解了。
孟清歌以前就曾经猜想过或许其实皇上对沈蔚然是真的有意,越是看皇上的诸多行径,便越没有办法不肯定这个大约便是事实了。沈蔚然伤了世子箫琰,这个烂摊子到了最后还不就是皇上一力抗下么?
如果不是因为箫琰的事情,贤亲王大约不会这么早就准备下手,可那事情不就是因沈蔚然而起的么?皇上把贤亲王惹怒了,最后又亲自到贤亲王府去给贤亲王赔罪,这其中的深意,却不知道沈蔚然清楚还是不清楚。只是她犯下这样的事情,丝毫都没有影响皇上待她的态度,才算是稀奇。
换做了别的妃嫔,只是和别的男子有不明的牵扯,都已经足够被打入冷宫,大约再也没有办法翻身了。事情到了沈蔚然身上,就变成了世子觊觎皇上的宠妃,欲行不轨之事,错便全都在箫琰的身上。于是,沈蔚然虽然伤了人,但这只是为了保护自己,最后的结果就是不予计较。
她对箫琰的莫名的行径嗤之以鼻,也对皇帝的软弱可欺深感无趣,更对沈蔚然无辜的样子感到恶心。沈蔚然还在为自己得到皇上的独宠而沾沾自喜,她却不知道自己给皇上带来多大的灾难。孟清歌想到这里又觉得反正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他们该如何便如何。
“妾曾听旁人说过,若是太过瘦了,在生产的时候就会变得十分危险。许多人在生产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丧命了,都是因为人太瘦,生产的时候十分不顺利而导致的。”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码了五千来着……于是先放一章,待会码好下一章就会放上来




、第91章 降位

乍然响起的声音让叶佩兰、沈蔚然和孟清歌都没有在瞬间反应过来;之后便只见声音传来的方向;肖修仪肖碧荷领着两名宫女走了过来,再低垂着头一一与她们行礼;模样看起来十分恭敬与她方才的话完全不相符。
孟清歌瞟一眼沈蔚然瞬间便沉了沉的脸;轻压了压嘴角;自己想说可知道不能说这话;没想到就冒出来一个肖碧荷把这话给说出来了。倒是不枉她当初将她提了一把;虽然人不够聪明,还可以说有些蠢;但是某些时候也让人难免觉得颇为畅快。
叶佩兰和沈蔚然一样都沉了脸,脸上的笑容此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这样不吉利的话,肖修仪也能说得这么顺口么?未免让本宫觉得自己看错了人;年节时竟是让皇上升了你的品阶。”
肖碧荷呆了呆,哑然的看着叶佩兰,回想一下自己方才说的话,才反应过来自己不但不该说那些话,在皇后和两名贵妃面前,即便她现在已经升为了正三品的修仪,也同样根本就没有开口的资格。可是,她说的也确实是实话……
“妾疯言疯语、惊扰了皇后娘娘和沈贵妃娘娘,妾有罪。”肖碧荷连忙和叶佩兰还有沈蔚然请罪,又不安的看一眼孟清歌,希望孟清歌能帮自己说说话,好让皇后和沈贵妃不要责罚她。孟清歌却撇开了自己的视线,根本就没有去看肖碧荷。
“这样的毛病只是知错大约是改不了的,”叶佩兰的话语里没有一点儿松动的意思,语气异常不好的说,“既然是乱说话、说错话,那就正好罚掌嘴,恰好能让肖修仪好好的记住什么话不能说,把肖修仪带下去。”确根本无视了肖碧荷为自己开罪的话,还有正跪在地上求饶肖碧荷的的两名大宫女。
肖碧荷顿时就变得十分慌张,想说可却又没有办法继续说给自己求情的话,生怕皇后因此而加重对她的责罚,最后红白交杂着一张脸站在那里,脸上全是惊慌失措。
宫人立刻领命上来押下肖修仪,叶佩兰看看沈蔚然便又说道,“把肖修仪带远一些,别是再冲撞了沈贵妃。”宫人立刻又将肖碧荷给押到了叶佩兰几人看得到、但离得较远的地方去了。
隐约有“啪、啪”的声音传过来,沈蔚然却只觉得这人实在不讨喜得很,自己被这样恶毒的咒了,掌嘴倒是没有亏待她。就算皇后不在这里,若是肖碧荷当着她的面说这些、或者是被她不小心听到了这样的话,她定然一样不会随随便便就放过她。
嘴欠是大毛病,就应该好好的治一治。
“刚刚的话,沈贵妃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御医既然说一切都好,那定然是没有问题的。”孟清歌适时的出声安慰了沈蔚然一句,却无异于是让沈蔚然再次想起来刚刚肖碧荷说的那么一番话。
勉力一笑,沈蔚然懒得应和孟清歌,便状似尴尬般、恢复了一点儿的脸色顿时又不好了些,却并没有开口。
“到时候我会准备最好、最有经验的产婆,沈贵妃现在安心养胎就好,其他的不用担心。”虽然知道沈蔚然不会真的多么上心那话,但叶佩兰还是安抚了沈蔚然这么一句,
之后看一眼远处正在受罚的的肖碧荷,叶佩兰转而看向孟清歌,语气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的问道。“前边不远的地方有凉亭,方才我与沈贵妃正是想过去坐坐歇会,孟贵妃可是一起?”
孟清歌一笑,委婉拒绝,“皇后娘娘诚意相邀,臣妾本并没有可以推辞的理由。只是皇后娘娘素来体恤爱护姐妹们,臣妾在这御花园已经逛了许久,觉得有些乏了,方才正好是想要回毓秀宫。”这是间接的撇清自己根本没有听见皇后和沈蔚然之间对话和不准备同去的意思。
“那真是可惜。”叶佩兰并不勉强孟清歌,便只和沈蔚然一道儿走了,孟清歌只有先等到她们走远了之后,才能够离开。等到孟清歌也已经走了之后,假山后面却突然又走出来了一个人,却正是德妃苏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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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佩兰和沈蔚然在凉亭里坐好,宫人们被叶佩兰遣远了,连两人的大宫女都站在凉亭外守着,因而她们说话旁的任何人并不能够听见。这么看起来,便像是叶佩兰早就知道孟清歌不会和她们一起过来一样。
向凉亭走来的时候,叶佩兰又安抚了沈蔚然好些话,沈蔚然再三与她说自己并不会去在意那些话,她才算是彻底的安心了,也就再不继续说些安抚她的话了。
“本来你身子越来越重又不是多舒服,这些事情并不该说来让你操这份心的,”坐下没多会儿,叶佩兰欲言又止,直到这个时候才有些担忧的看着沈蔚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接着又无奈的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但是我还是私心里希望你能帮我点儿忙,再也没有比你更加合适的人选了。”
“三嫂是在说什么事情?”先前虽隐隐察觉到叶佩兰找她出来应该还是有些旁的事情,但是叶佩兰突然换上这么一副样子,沈蔚然到底觉得自己不大明白究竟是在说什么。
箫晟从来不会与她说半分朝堂上的事情,至于后宫里面的事情,皇后这么久向来也不会打扰到她这里,她当下不觉得疑惑也难。只是多深想一些的话,就很清楚叶佩兰会与她说的事情多半是牵扯到后宫。
叶佩兰却是一顿,而后看着沈蔚然,分外认真的说道,“差不多就要到最关键的时候了,成败,也就决定在这段时间了。”语气严肃。沈蔚然当下顿时也是一愣,然后同样换上认真的神情看着叶佩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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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碧荷在御花园内被皇后罚掌嘴,这消息可谓是毫无阻碍的传到了其他的妃嫔们耳中。第二日众人到凤鸾宫给皇后请安的时候,看到肖碧荷还肿着的脸颊,对她这样还来请安的勇气不能不说一声服。
大约是平日里和妃嫔们的关系不算是多好,却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嘴欠得罪的,不少妃嫔都借着关心的名义,假作关切的问她的脸是怎么了,为什么肿得这么厉害之类的话,狠狠的、不停戳着肖碧荷的肺管子,直让肖碧荷一张脸都快要气绿了。偏偏她又拿这些人没有法子,别人只是关心她怎么了而已,又没有对她如何,她能怎么办?
努力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以期躲过更多来自其他妃嫔的刺激,但当沈蔚然出现在凤鸾宫正殿殿内时,肖碧荷便无疑再一次成为了这殿内除了沈蔚然之外的另一个焦点。
整个冬天众人见到沈蔚然的次数就不怎么多,现在入了春,她身子又康健,来给皇后请安倒也说得过去。只是偏偏是挑在肖碧荷得罪了她之后的这一天重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却不知道其实是故意为之还是如何。
沈蔚然走进殿内,看到肖碧荷时便略顿了步子,笑意莫测的问她道,“肖修仪的脸瞧着似乎肿得挺厉害的,还好么?”不少看笑话的妃嫔视线重新投在了肖碧荷身上,却只见她涨红一张脸起身行礼回答,“妾无事,多谢沈贵妃关心。”
“肖修仪无事……是说昨天的那些惩罚根本就不够重,对肖修仪没有什么影响?”肖碧荷回答了她的问题之后,沈蔚然随即便挑眉又说了这么一句,不少妃嫔都忍不住暗地里呛了呛。太久没有见识过沈蔚然为难别人的模样,再看到却觉得,真有些……无耻……即便无耻,可却无疑的是十分的好用。
肖碧荷连忙摇头,有些着急的辩解道,“妾没有那个意思。”生怕自己再被罚一次。
沈蔚然一笑,又说,“本宫还以为肖修仪是那样的意思,正想着要不要干脆请示一下皇后娘娘……既然肖修仪已经这么说了,看来这些暂时是不需要了。”
“要是肖修仪觉得昨天自己被罚得不够重,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本宫倒是不介意再下一次命令。”叶佩兰抿了一口茶水而后放下了茶盏,这才对着沈蔚然和肖碧荷在的方向说道,袒护的意思,已不能够更加明显。
肖碧荷后背顿时一凉,只听见皇后再开口说道,“沈贵妃莫这么站着了,先坐下再说吧。”连沈蔚然与她请安的过程都直接省去,只是让她赶紧坐下,原本看肖碧荷戏的妃嫔,这会儿便也没有了多少看戏的心情。垂首注意着视线里的一双在裙摆中忽闪忽闪的紫色绣鞋走远,肖碧荷终于暗暗松了一口气。
沈蔚然已经算是到的很晚了,她来了,妃嫔们便差不多都来齐了。众人坐着喝茶,先前互相之间还有些话说,现在却仿佛一下子都收起来了话匣子,皆是无言。这样的安静和沉默一直持续到凤鸾宫正殿外突然出现了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皇上有旨。”
随着小太监的一声尖细的高声传唱,徐副总管徐熹托举着圣旨进来了殿内。众妃嫔顷刻间纷纷起身,而后皇后领着众妃嫔们一起行礼,等着徐熹宣读皇上的旨意。
“肖修仪接旨。”徐熹面无表情的说道。
大部分妃嫔都保持着目不斜视的姿态,但亦有妃嫔拿眼偷看肖碧荷。肖碧荷心惊之下,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而后继续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却已预料到自己接下来定然不会多好的命运。
徐熹略抬了眼看肖碧荷,依旧面无表情继续道,“皇上有旨,肖修仪口出恶言,冲撞贵人,不堪修仪之位,现降其为正六品才人,禁足一月反思。”肖碧荷一下子就差点没有站住,其他的不少妃嫔皆暗中咋舌。
“肖才人,接旨吧。”徐熹催促了一声,肖碧荷才颤着声音说,“妾接旨。”
因为说错这么一句话便又是被掌嘴又是被狠狠降位的,这后宫里现今大概找不出来比肖碧荷更苦的人了。只是并没有妃嫔还能在这个时候觉得肖碧荷多么活该又或者是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地方,更在意的却到底是皇上这杀鸡儆猴的行为。
沈贵妃说不准早就知道皇上有这么个意思了,那么今日特地来凤鸾宫给皇后请安,是来炫耀宠爱和警告她们来了?想到这一点,众人心里都觉得颇为不舒服,跟着想到皇后竟然真的容得下皇上这样宠爱沈贵妃,便连她自己也对同样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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