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凤斗宫心-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不过是一个小厨房,日后再重新建造起来不就好了,只要能有机会解禁便好。”
沁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语气淡漠道,“能不能解禁,那就要看张德海的了。”
话音刚落,就听外面太监传报道,“太后驾到……”,沁媛连忙起身迎接,只见太后缓缓进了寝殿,张德海紧随其后,沁媛俯下身子行礼道,“嫔妾给太后请安。”
太后坐下,语气沉重道,“平身吧。”,沁媛缓缓起了身站在原地,太后也没有叫沁媛坐下的意思,语气淡淡道,“都下去吧,哀家和惠贵嫔单独聊几句。”,四下宫人应下,都退了出去。
这时语气有些严厉道,“知道哀家为什么迟迟没有劝皇上解了你的禁吗?”,沁媛轻缓的摇了摇头,“嫔妾不知。”
“哀家就是想让你尝尝这禁足的苦头!”,一声愤慨,使得殿内的空气,仿佛变得紧张了起来,沁媛站在原地表情沉重,也未做声,太后继续愤愤道,“哀家就是想让你知道,这宫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地方,以前哀家是太宠你了,你以为这宫里是薛府吗?是你想耍脾气就耍脾气的地方吗?失了恩宠不想办法挽回,却为了一个宫女,失了权力又禁足,值得吗?”
面对太后的声声训斥,沁媛自然心有畏惧,抿了抿嘴唇柔声道,“嫔妾一时鲁莽,还望太后切莫生气。”
太后沉沉的缓了口气,语气虽柔几分,却不是严肃,“皇上是哀家的亲儿子,皇上如何秉性,哀家了解,你为何失宠,哀家不想问,哀家交给你玉佩,你口上应下,却迟迟未办,媛儿,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啊?他可是当朝的天子,是世上至高无上的王,你怎能对他出言不逊?哀家在宫中数十载,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是多么的不易,哀家为何让你入宫?哀家为何处处为你着想?你以为哀家让你入宫,只是为了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嫔妃,享受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吗?哀家是想让你在宫中以后能有一番作为,你与颐贵妃交好,怎么就不能从颐贵妃身上学些东西?”
沁媛咽了一口吐沫,沉沉的缓了口气,“太后的尊尊教导,嫔妾铭记于心,嫔妾一时糊涂,让太后失望了,嫔妾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太后眼里饱含深意,语气平和道,“你是个聪明而又明事理的丫头,哀家知道你这么做定是有你的道理,不过哀家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哀家会劝说皇上解了你的禁足。”,太后瞧了瞧沁媛,面容平淡的起了身,便出了寝殿。
沁媛福了福身子,轻柔道,“嫔妾谢太后恩典,恭送太后。”
待太后完全出了寝殿,沁媛这才直起身子,不一会儿岚姨和张德海便走了进来,张德海关切的问道,“主子,太后没说什么太重的话吧?”,沁媛语气平和的回道,“本嫔被太后好顿训斥,哎,本嫔走的这步真是糊涂,如今看来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主子,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前些日子本嫔从太后那里拿来的那个玉佩还在吗?”
岚姨想了想说道,“在,奴婢收到库房里了。”,沁媛点了点头,“明日取出来吧,你们二人明日随本宫去一趟御书房。”
“是。”,二人齐齐应下,便伺候着沁媛侍寝歇下。
、第四十二章 愧疚,终也弥补不了
夜里,擎苍歇在安神殿听着黑衣人禀报,“皇上,属下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薛府拿到了惠贵嫔送给薛将军的信。”,说完便将信件递给了擎苍。
擎苍听后立刻来了精神,连忙直起身子接过信件,显得有些迫不及待,只见信上写到:父亲见信安好,女儿在宫中有皇上太后关怀,一切甚好无需挂念,明日是娘亲的祭日,女儿不孝不能亲自上香献忠,女儿斗胆请父亲替女儿代劳。
擎苍见信上未提起任何端疑之词,顿时心情百感交集,想起前段时间婉妃与乔贵人污蔑沁媛,顿时便明白了一切,自己竟然被乔贵人的一面之词耍了,不禁心生愤恨,紧了紧手中的信。可为什么沁媛会突然对自己冷淡?为什么会对自己撒谎呢?擎苍竟想不通。
随后将信递给黑衣人道,“将信放回原处,万不可薛府的人发现。”,黑衣人接过信件,为难道,“皇上,薛府里武功高手如云,属下怕失手。”,薛将军乃是武将,府里有武功高强的人保护也不足为怪。
擎苍面露厉色道,“朕不管那些,朕只要结果。”,黑衣人为难的顿了顿,应了一声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擎苍疲惫的闭上双眼,竟猜不透一个十七岁的女子,想起那夜在沁媛寝殿强行之事,想起沁媛当时那惶恐、惊愕的眼神,擎苍顿时迷惑不解。
为何突然间对自己这么冷淡?为何突然间要如此排斥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擎苍随后拿起腰间沁媛绣的荷包,不禁觉得这些日子对沁媛有些苛刻,尤其是那日在乔贵人处,分明是婉妃与乔贵人的过失,却因一时愤恨降罪于沁媛,擎苍不觉有些后悔,可他是一国之君,怎能向一个女子躯下身姿?
这时周瑞清悄声走进来说道,“皇上,福寿宫的柳姑姑过来,说今夜金华殿的小厨房走火了。”,擎苍眼里闪出一丝惊异,“惠贵嫔有事吗?”
“惠贵嫔平安无事,并无大碍,皇上,惠贵嫔已经禁足半个月了,内务府也迟了近两个月的用度,您看……”,周瑞清抬眼瞧了瞧擎苍,欲言又止。看来平日里,沁媛给的那些玉镯、扳指还是有用的。
擎苍听道沁媛安然无事,这才稍稍放了心,“明日一早撤了金华殿的侍卫,解惠贵嫔的禁,告诉内务府将用度送到金华殿吧,要双份的。”
周瑞清满意一笑,尔后笑着说道,“皇上,今夜是歇在安神殿,还是去嫔妃处啊?要不去碧云苑?”,擎苍皱起眉头,起身一边走一边说道,“去婉妃那里。”,周瑞清跟在身后高声喊道,“皇上摆驾懿祥宫。”
此刻,婉妃正坐在懿祥宫的寝殿里,秀珠伺候着婉妃梳洗卸妆就寝,婉妃穿着淡粉桃花图案的亵衣,乌黑细密的秀发垂直于腰间。
寝殿内以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整个寝殿内,被四颗五寸大的夜明珠照的通亮,如此精致奢华,便可看出婉妃的荣宠。
秀珠一边侍弄这秀发一边说道,“主子,今夜金华殿的小厨房走水了,都惊动太后了。”,婉妃听后眼里一惊,思索片刻转为轻笑,抬手悠哉的抚了抚鬓角,摘下一个金簪子道,“早不起火,晚不起火,偏偏禁足的时候起了火,这招用的妙啊,太后向来喜爱惠贵嫔,自然是要去的,皇上那边可有动静?”
“这个奴婢倒是没听说,不过倒是听旁人说,太后派柳姑姑去了安神殿。”
婉妃一听,顿时极为不悦的将金簪子往桌子一扔,“哼,那个老太婆,生怕惠贵嫔受半点儿委屈,不过才禁足半个月,便急急派人去催了。”,秀珠这时也不满意的说道,“皇上向来尊敬太后,想必明日就能解惠贵嫔的禁。”
婉妃不悦的白了一眼,“本宫废了这么大力气,不过就是让惠贵嫔禁足了半个月,乔贵人的那个废物,关键时刻唯唯诺诺,半句话也说不到点子上。”
“可不是,自从上次那件事,皇上可一次都没去看过乔贵人那儿呢,如今惠贵嫔失了宠,到让那个莲答应得了宠,皇上都连续好几日都歇在莲答应那里了,连娘娘这儿都不来了。”
婉妃倒是无所谓,“不过就是一卑贱宫女,皇上喜欢几日失了兴趣也就罢了,到时除掉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这时只听外面太监传报道,“皇上驾到……”,秀珠一听连忙来了兴致,万分高兴的起身迎接,而婉妃则是一副自扰之态,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不高兴,但动作举止、面容神态细细看来,仿佛带有一丝敷衍……
擎苍独自一人进了寝殿坐下,婉妃浅浅的福了福身子,“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泰安”,擎苍瞧着只是微微欠身的婉妃,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平身入座吧。”
“谢皇上,秀珠,给准备夜宵去吧。”,秀珠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婉妃则入了座,若大的寝殿里,只剩下擎苍和婉妃两人。
擎苍瞧见婉妃已卸下妆容,柔声说道,“婉儿准备就寝了?”,婉妃嫣然一笑回道,“皇上夜夜在碧云苑歌舞升平,臣妾只好早些就寝了。”,擎苍听了这话,显出一丝不悦来,“朕知道,朕纳了个新人你不高兴。”
婉妃顿时嘴角一斜,轻笑道,“如今宫中的妃嫔不计其数,若是皇上纳一个,臣妾不高兴一次,想必如今臣妾早就活活气死了。”,如此轻薄之颜,如此肆无忌惮,想必宫中也就婉妃敢对擎苍这般态度。
擎苍自然是不高兴,但却没有大飞雷霆,语气略带不悦道,“婉儿,前些日子你和乔贵人做的那些事,朕不予追究,希望你自后能安分守己。”,婉妃听了这话非但没有惧怕,轻笑之意反而更深了,“当初可是乔贵人自己主动上门求臣妾扶她一把,皇上怎么怪罪起臣妾来了?”
擎苍可此带怒道,“那还不是因你容不下有孕的嫔妃?即便如此,你也不该陷害惠贵嫔!”
“呵,皇上是不是心痛惠贵嫔了?不过就是禁足半个月罢了,皇上何必如此紧张?皇上开了金口,解了惠贵嫔的禁就不结了?何需冲臣妾发火?”
擎苍看着面容鄙夷的婉妃,顿时气急了,太阳穴已经明显看到有青筋暴起,擎苍咬着牙强忍住了努力道,“婉妃,朕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婉妃顿时扬眼瞧向擎苍,眼里透着丝丝恨意,愤愤道,“臣妾忍耐的限度早,在皇上纳了第二批秀女开始,就已经被皇上您给打破了!臣妾说过,别怪臣妾心狠,这些年臣妾受的委屈,会如数还给皇上的!”
擎苍终于忍不住了怒气,冲动的说道,“婉儿,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为何还耿耿于怀?如今你贵为妃位,你的儿子又贵为太子,以你的身份,你还奢求什么?”
婉妃此刻也略带怒气的质问道,“皇上可还记得您曾对臣妾立下的誓言?如今您也闲嫔妾身份低微了吗?是谁当初说不闲臣妾身份低微?是谁当初说要与臣妾一生一世一双人?是您先负了臣妾,是您让臣妾饱受痛苦的折磨,难道这些还不至于臣妾耿耿于怀吗?”
“你若是爱朕,就应该理解朕!朕是一国之君,你以为朕不想与你一生一迟一双人吗?可是朕能做到吗?朕若是执意如此,你以为你还能活下来吗?当初朕初登皇位,资历实力尚浅,拿什么去保护你?婉儿,你为何就是不懂朕的心呢?纵使朕身边美女如云,可心中之人却从未变过。”
婉妃听了这话顿时仰首嘲笑起来,“哈哈哈……”,随后收起笑容,语气狠狠道,“当初您不顾一切、不折手段争夺皇位,早就想到不能厮守于臣妾了吧?自皇上登基以来,选秀入宫为妃的女子一批又一批,皇上夜夜**欢乐,臣妾却要独守空房悲凉,皇上可尝过从夜深等到天亮的滋味?可尝过看着您宠幸的妃子一个个在臣妾面前耀武扬威的样子?臣妾爱你,臣妾理解你,那谁来礼节臣妾!一切都是浮云罢了,在这深宫里,只有手握大权,才是王道!皇上您负了臣妾,臣妾也不会让你好过!”
擎苍怒火在胸中翻腾,牙齿咬的咯咯作响,极其败坏的起了身,拂袖长阳而去,留下婉妃一个人坐在寝殿。
、第四十三章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数年前,擎苍登基不过三年之久,婉妃挺着圆润的肚子,歪躺在贵妃椅上,那时的她,清澈见底的大眼,淡粉色的嫩唇,眉清目秀,清秀不张扬,完全跟今日桀骜不驯的婉妃,判若两人。
只听外面太监喊道,“滢妃娘娘驾到……”,婉妃听后直起身,只见一面容不善的女子走了进来,婉妃莞尔笑道,“妹妹来了,快坐。”,滢妃坐下,抬眼瞧着挺着肚子的婉妃,嘴角斜斜一扬,“呵,婉妃身怀六甲歇在这懿祥宫,可真悠哉啊。”
婉妃见滢妃如此,面容也不显任何怒意,依旧一副笑颜,“姐姐怀了身孕不方便出门,只好呆在宫里。”,滢妃极其的厌恶的白了一眼,“本宫与婉妃不熟,不必姐妹相称,不过就是比本宫早入宫几年罢了。”
婉妃听了这话,只是浅浅一笑,若是放到如今,想必这滢妃早已活不过今日了。
滢妃瞧了瞧婉妃的肚子,嘴角斜斜扬起,起身走到婉妃身旁,伸出手抚上婉妃的肚子,长长的翡翠镂金护甲,在婉妃丝滑的衣服上轻轻滑过,滢妃不怀好意的一笑,“诶呦,婉妃这肚子里的宝宝是男还是女呢?若是女孩,日后定是个美人坯子,长大了嫁个美男子过日子就好了,可要是个男孩,啧啧啧,日后飞黄腾达可还了得!”,滢妃话毕用力捏紧婉妃的肚子,修长坚硬的护甲凹进婉妃圆润的肚皮里。
此刻疼得婉妃低沉一声,吓得瞬间失了神色,婉妃连忙用力推开滢妃,语带了些怒意,“滢妃这是要干什么?”
滢妃被婉妃推得一旁,顿时容颜大怒,上前便给了婉妃一巴掌,“啪……”,扇得婉妃的脸立马红肿起来,滢妃厉声吼道,“你竟敢推本宫?不过是一死了的臣子的侄女罢了,有什么资格推本宫?”
一旁的一位宫女赶忙这时上前扶住婉妃,见婉妃痛苦的样子顿时心痛极了,随后滢妃说道,“滢妃娘娘怎能出手打婉妃娘娘呢?就不怕皇上知道降罪吗?”,这时一旁的秀珠冲着宫女使了眼神,示意赶紧闭嘴,但却为时已晚。
滢妃顿时不悦,轻笑道,“本宫倒要看看,皇上知道会不会降罪于本宫,来人啊,将这个宫女拉出去乱棍打死!”,身后的宫人应了一声,强行把宫女带了下去。
婉妃即可动怒道,“滢妃,你岂能动本宫宫人?”,滢妃不悦的白了一眼,“本宫就动了,你能怎么样?有能耐就告诉皇上去,看皇上会不会降罪于本宫!”,滢妃说完,即可转身扬长离去。
婉妃坐在贵妃椅上,气得呼呼的喘着粗气,秀珠安慰道,“主子切莫生气,胎儿为重啊。”,婉妃愤愤说道,“滢妃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
“要不然奴婢去通知皇上吧,皇上向来喜爱主子,自会给主子做主的。”,婉妃失望的摇了摇头道,“滢妃是当朝一品卢丞相之女,如今皇上为了铲除朝中异己,正在重用卢丞相,本宫说了也是白说。”
秀珠眉头一紧,“那主子也不能受这窝囊气啊,滢妃刚才话中之意已经很明确了,她定容不下您肚子里的皇嗣。”
婉妃此刻恨得浑身发抖,捏紧桌角的手已渐渐发白,“本宫定不容许任何人,伤害本宫的孩子。”,秀珠见婉妃这般样子,连忙劝慰道,“主子您别生气,此事需要从长计议才行。”
半月之后,婉妃在御花园赏花之时,因鞋底断裂摔了一跤,因此动了胎气,太医用尽医术才保住了婉妃的孩子,之后竟发现鞋子原本就被人动了手脚,擎苍一时龙颜大怒,命人务必查出凶手,最后查出是司服房的尚宫婉碧所为,此人正是滢妃的贴身侍婢,众人难免怀疑是滢妃背后指使,婉碧经过严刑拷打也没松口,最后竟被活活折磨致死,擎苍也没怪罪滢妃之意,只是下旨责罚了司服房,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谁知又过了一个月,滢妃竟中毒身亡,有人在滢妃的食物里加了鹤顶红,一时宫中哗然,最后事有纰漏,竟然是婉妃派人所为,朝中卢丞相愤愤不平至极,吵着向擎苍要一个说法,擎苍不愿交出婉妃,只好交出滢妃宫中的一位婢女,最后将滢妃风光大葬,自此以后,卢丞相便不再忠心耿耿站在擎苍这边,勾结朝中党羽,竟联合奏本弹劾擎苍隐瞒事实,竟然要另立新君,一时朝中燃起轩然大波,擎苍只觉越发留不得这个卢丞相了,最后薛将军联合朝中几位老臣,翻出卢丞相早年贪污受贿的罪行,惹来了杀身之祸。
婉妃独坐于寝殿内,还有两个月胎儿就要临盆了,她爱抚的摸着高高凸起的肚子,心中柔柔道,“孩子,只要母亲在,没人敢伤害你。”,这时擎苍气冲冲的从门外走进来,婉妃瞧了一眼,只是平淡的说了句,“来了怎么也不让太监传报一声?”
擎苍此刻有些不高兴,语气冰冷的质问道,“你可知道因为你,如今朝中已经泛起轩然大波了,若不是薛将军,我这皇位就保不住了。”,沁媛抬眼瞧了擎苍一眼,嘴角淡漠一笑,“婉儿不懂什么朝政,婉儿只懂得如何保住自己的孩子。”
“我若是没有权利,拿什么保护你和孩子?滢妃固然刁钻跋扈些,可终究是卢丞相的掌上明珠,你如今害死了她,卢丞相岂能不怒?我如今在朝中唯有一个薛将军忠心耿耿,好不容易拉拢了一位重臣,还被你给毁了。”
婉妃听了这胡,即刻转为不悦,顿时抬眼怒目道,“皇上现在除了权利、除了朝政,眼里可还有婉儿吗?滢妃如此明目张胆的加害嫔妾,皇上就熟视无睹吗?皇上可知滢妃已派人在婉儿的食物中加了藏红花,婉儿如今若再不想些办法,想必孩子都不能临盆了!”
“那你为何不跟我说?我可以暗中保护你,保护你把胎儿安全生下来。”
婉妃嘴角泛起一丝鄙夷,“呵呵,婉儿以前难道没有对皇上说过吗?婉儿曾对您说过,林贵人私下责罚秀珠,曹贵嫔在婉儿送往太后的食物里加了毒药,滢妃在皇后药里加了夹竹桃,反倒设计说是婉儿所为,可皇上是怎么做的?她们如今还活生生的呆在宫里!就因为她们的官宦之女,就因为皇上重视朝政,可婉儿呢?婉儿就要平白无故的受这些冤屈吗?宫里人人都以为婉儿好欺负,身为妃位又如何?婉儿若是不自强,就算生下了孩子,也会被人欺负!”
擎苍气得握紧了拳头,“婉儿,你若爱我,就应该理解我为什么这么做,你原本温婉淑德,如今怎么变得这般心狠了?”
婉妃听后讥笑道,“爱?呵呵,皇上可曾记得在府邸之时,您亲口对婉儿说,即便将来您登上皇上的宝座,依旧要与婉儿一生一世一双人,会封婉儿为皇后,不纳任何一位嫔妃。可如今呢?皇上登基不过三月,就大肆选秀一百入宫,选了别的女子做皇后,半年前又大选秀女入宫,选了别的女子做了滢妃,这三年,皇上夜夜睡在她人枕边,可想过婉儿的感受?婉儿当初嫁给你的时候,可不是顾着享受荣华富贵,是想与您厮守终生的!你说婉儿变了,是您变了吧!”
“母后绝食相逼,你要我怎么做?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母后去死吗?皇位岌岌可危,若不大选官宦子女入宫,我该用什么拉拢朝中大臣?若不这么做,你以为我拿什么来保护你!”
“我不需要你保护!”,婉妃高声歇斯底里的喊道,“我不需要你来保护我!在你眼里,除了皇位,除了权势,还剩下什么?眼下你连我的孩子都保护不了,何谈保护我?擎苍,是你负了我!这三年我受够了!你违背的了你的誓言,我会让你付出代价,你宠的每一位嫔妃,我都不会让她好过!”
擎苍顿时被婉妃的样子吓到了,他不得不承认,他的确负了她,以前在府邸之时,他与婉妃一见钟情,不顾婉妃身为婢女身份低微,不顾母后强行阻拦,他娶了她,即便后来母后强硬许配哪家闺秀,他都不肯娶,因为他爱婉妃,很爱!可是如今他为了朝政,为了皇位,他不得不负了婉妃。
不是他贪爱权势,而是当初在那个皇子争杀的时代,他若不争夺皇位,那么下一个死的就是他,就是母后,就是婉妃!如今他赢了,坐在了龙椅之上,一切就由不得他了。
擎苍看着已被怒恨冲昏了头脑的婉妃,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好生养胎吧,我过些日子再来看你。”
就在擎苍跨出大门的那一刻,从此他们才也不能你我相称了……
、第四十四章 这笔账,该好好算算了
第二日一早,守在雍华宫的侍卫被撤退了,内务府运来了两大马车的用度,沁媛坐在内阁里,听着外面染霜指挥着内务府的人搬东西,沁媛面容尽是一副淡漠。
这时张德海疑惑的问道,“皇上这是怎么了?解了主子的禁,竟然又让内务府送了双份的用度过来。”,沁媛鄙夷一笑,“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吃,本嫔可不买他这一套。”,岚姨瞧了瞧外面嘈杂的人群,低声说道,“主子,外面人多,这话若是让旁人听了去可就不好了。”
沁媛提唇无所谓的一笑,,“外面太吵了,咱们去外面吧,拿着太后的那块玉佩,跟本嫔交差去。”
张德海抬眼瞧了瞧说,“其实主子何需跟皇上稚气?主子如今有了身孕,也要为以后打算才是。”,沁媛听后没有回话,这些道理她都懂,可是她不想屈服,她骨子里就是倔强的人。
岚姨和张德海应了一声,便跟着沁媛出了雍华宫,沁媛就算在不愿见擎苍,今日也是要去的,太后昨晚已然大怒,沁媛已不打算将日后的希望给予擎苍身上,那么太后就是她的仰仗,所以此刻定是要太后满意才行。
刚出了到雍华宫没走多远,便看到一个英俊挺拔的男子迎面走来,沁媛瞧见之后,顿时像雕塑般呆在那里,她本想躲藏,可空旷的地方却找不到藏身之地。
待男子走近顿下脚步,眼里满是惆怅和难过,沁媛微微行礼道,“嫔妾见过穆亲王。”,淡淡的一个礼节,足以表示他们已不再是从前。
穆亲王略带担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