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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斗宫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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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大家闺秀做出这种出格之事,竟然还可以这般淡然,你还要不要些颜面?”
沁媛愤愤道,“嫔妾与穆亲王相好,不过是入宫以前的事罢了,入宫后嫔妾安分守己,与穆亲王未有一丝来往,不知嫔妾哪里做了出格的事!”
“你休要辩解!朕都听得清清楚楚的,你入宫侍奉太后是假,蓄意勾引朕才是真,如今犯了欺君之罪,居然还如此大言不谗!”
沁媛听了这话顿时来了气,一鼓作气的站直的身体,怒气冲冲的看着擎苍,鄙夷的低吼道,“勾引你?皇上未免太自作多情了吧!皇上以为嫔妾是心甘情愿这么做的吗?你若不是皇帝,嫔妾才不会主动接近你!嫔妾与穆亲王情投意合,若不是因你存在,嫔妾何必承受这般苦楚,如今嫔妾犯下欺君之罪,皇上大可杀了嫔妾已泄心头之恨,嫔妾伴着一个冷酷无情的人,真不如死了的好!”沁媛一股脑的将所有气愤全都发泄在了擎苍身上,仿佛把这几日所有的委屈全都喊了出来。
而此时的擎苍,愤怒的脸扭曲成暴怒的狮子,温文尔雅惯了的面庞,燃起火来隔外地可怖,如同优雅的猫忽然尖叫着露出尖利的牙,擎苍瞬即露出一丝狞笑,“好,很好!你想死,朕偏偏不成全你,朕要让你生不如死!来人啊,把烙铁给朕端上来。”
一声令下,周瑞清命人将一盆放着热腾燃燃的炭火端了上来,上面放着一根烧得通红的烙铁,烙铁上刻着一个字:“苍”,沁媛不显一丝惧怕,愤怒着直视着擎苍。
张德海见状吓得骤然失色,立马跪下大声恳求道,“皇上息怒啊,奴才恳求皇上看在惠贵嫔怀着身孕的份上,饶恕惠贵嫔一次吧。”
擎苍全然不予理会,一声命令道,“来人啊,给朕擒住这个贱人!”,这时从门外走进数位侍卫,强制按压着沁媛,一旁的岚姨惊呼道,“主子!你们快放开惠贵嫔!”,剩余的侍卫齐齐拦住岚姨和张德海,一时恳求声、呼喊声漫布在大殿内。
沁媛用力挣脱着,终是摆脱不了侍卫的擒制,随后歇斯底里的喊道,“皇上除了利用权力压制我以外,还会什么!凭你这般性子,得不到人心也是活该!”
擎苍听后更是来气,果断拿起烙铁死死的按压在了沁媛的左胸上,愤恨的说道,“朕要让你永远记得,你是朕的女人!”
沁媛的衣服瞬间被烧得破了洞,烙铁印在沁媛的皮肉伤发出滋滋的声响,疼得沁媛身体向后仰,微微隆起的腹部突显出来,沁媛此刻脸色惨白,额前渗出细细汗珠,死死的咬着嘴唇,眼里满是坚毅之色,不发出一声叫喊,擎苍见状越发用力按压着烙铁,胸口的肉已被烫得熟了,沁媛终于忍不住痛苦的低吼一声,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歪倒在侍卫身上。
一旁的周瑞清极为不忍的看着,岚姨此刻痛苦的叫喊着,张德海终于按耐不住,丹田运气一掌拍在侍卫身上,侍卫挨了一掌犹如弹簧一般,远远的摔倒在一边,几位侍卫全部上前阻止,张德海霎时回神,莲步生风,动作轻快的赤手反击,动作好似浮光掠影般轻快,三下五除二就将侍卫全数打倒在地,擎苍在一旁惊异的瞧着,他竟想不到侍奉太后多年的张德海,居然有一身好功夫。
岚姨随后连忙跑到沁媛身边,看着沁媛红肿的伤口,抱起沁媛哭着呼喊道,“主子,主子,您醒醒啊!”,张德海也来到了沁媛身旁,“主子,您醒醒!”
擎苍随后吩咐道,“传太医过来,务必要让这道疤留在惠贵嫔身上!”,周瑞清领了命,连忙小跑着出去了,擎苍漠视的瞧了沁媛一眼,转身拂袖离去。
、第五十八章 事实,惹来杀身之祸
夜已然全黑,沁媛已换了件干净的亵衣,伤口也敷上了烫伤药,脸色苍白的紧闭着着双眼,躺在安神殿的寝殿里。
朱太医在寝殿忙活了整整两个时辰,眼下终于诊治完毕,就在收拾药箱预备离开之时,岚姨走上前询问道,“朱太医,惠贵嫔的烫伤严重吗?”,朱太医微微皱了皱眉,语气略带沉重道,“惠贵嫔眼下的状况不妙,由于烙铁是隔着衣服烫上去的,导致衣服和皮肤粘连在一起,所以在清理伤口时,只能连皮肤一起清理掉,落下疤痕是一定的了,如今虽上了药,但伤口依旧红肿,若是感染的话,那可就不妙了,而且今日惠贵嫔动了胎气,日后定要多加调养,不然只怕惠贵嫔这胎会保不住。”
岚姨听了这话心里“咯噔”一下,焦急的恳求道,“朱太医医术高明,一定要想办法保住惠贵嫔的胎啊。”,朱太医忙劝慰道,“岚司膳切莫着急,眼下惠贵嫔的胎象已恢复正常,只要按时服用安胎药,日后多加调理自然是万无一失的。”
岚姨的心这才稍稍放下,这时朱太医微微俯首说了句,“夜已深,本官就先行告退了,不要忘了按时去太医署取药。”,岚姨笑着点了点头,客气的说道,“今日有劳朱太医了。”,待朱太医出了寝殿,岚姨回到沁媛的床边,染霜和张德海皆是担忧的候在一旁。
张德海见岚姨回来了,连忙上前几步问道,“朱太医怎么说?”,岚姨浅浅的叹了口气,“朱太医说主子的情况不是很好,伤口万不可感染,不然便会恶化,而且今日主子动了胎气,朱太医说若不加以调理,只怕会保不住这胎。”
张德海听后皱起的眉头更深了,无声的走到沁媛的床边,语气沉闷的说道,“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染霜附和点了点头道,“如今宫里的人都认为主子得宠,可实际上却在遭受这般苦痛,想想就觉得委屈。”
“正是因为如此,这件事才难办,如今皇上迁怒于主子,若是咱们走漏了半点风声,日后更是不会好过。”,张德海的一席话,使得岚姨和染霜顿时无声,一脸愁容的瞧着沁媛。
这时只见沁媛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双眼,迷茫的瞧了瞧四周,知道自己躺在寝殿里,岚姨这时激动的说道,“主子醒了!主子醒了!”,沁媛预备起身,忽觉左侧胸口传来隐隐灼热的刺痛,不禁低嗔了一声,“啊……”
染霜连忙上前扶住沁媛的头部,将沁媛缓缓放下,担忧的说道,“主子您别动,伤口还没愈合呢。”
沁媛加重了呼吸,细细回想着,傍晚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沁媛心里泛起一丝恨意,不禁捏紧粉拳,她一定要想办法离开安神殿!
而此刻东宫的枯井旁,宁贵人跪在井边,一边烧着纸钱,一边悲痛的哭着,嘴里碎碎念道,“姐姐,妹妹无能,不但没能救出姐姐,还让姐姐早早离开了,你在‘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
烧掉的纸钱随风缓缓飘向空中,点点火花闪烁,仿佛乔常在的灵魂飘在半空中倾听一样,宁贵人将最后一张纸钱扔入火盆中,然后缓缓起身,悲凉的望着天空,亮晶晶的泪珠在她眼睛里滚动,然后大大的、圆圆的、一颗颗闪闪发亮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下来,滴在嘴角上、胸膛上、地上。
“宁贵人应该知道宫里不许烧纸吧?”
宁贵人顿时闻声望去,只见婉妃迈着轻柔的步伐缓缓走近,嘴边的笑意说不出是嘲笑还是同情,宁贵人无所谓的转过头,语气淡漠道,“姐姐走得太过匆忙,姬妾烧些纸钱以抚心头感伤,姬妾自知违犯宫规,心甘情愿受罚。”
婉妃此时嘴边的笑意更深了,“今日之事宁贵人不说,本宫不说,又有谁会知道呢?”,宁贵人听了这话转过身鄙夷的瞧着婉妃,随后警惕的问道,“夜深了,婉妃为何要来这里?您定不是冲着乔常在来的。”
“本宫得知宁贵人在这暗自神伤,所以特来安抚。”
宁贵人嘴边闪出一丝不削来,“婉妃娘娘的好意姬妾心领了,不过姬妾可承受不起婉妃娘娘的抚慰,夜已深了,姬妾先行告退。”
就在宁贵人马上要越过婉妃肩膀之时,婉妃悠悠开口道,“颐贵妃这般处置了乔常在的遗体,宁贵人难道就不恨吗?”,宁贵人停下脚步,语气冰冷道,“恨又如何?若不是婉妃娘娘暗中散播子虚乌有的谣言,姐姐怎能妒恨惠贵嫔而惨遭迫害?姐姐禁在春暖阁受苦动了胎气,导致早产而逝,都是拜婉妃娘娘所赐,婉妃这时又何必假惺惺。”
“宁贵人以为乔常在真的是因早产而死吗?”,宁贵人连忙转头,目光锋利的瞧向婉妃,婉妃嘴角微微弯起,提唇道,“乔常在死前颐贵妃和惠贵嫔去过春暖阁,据本宫所知,是颐贵妃暗中命人灌了乔常在一大碗藏红花,所以才使得乔贵人早产血崩而死。”
宁贵人听后顿时惊讶至极,质疑的问道,“姬妾怎知婉妃娘娘的话是真是假,如今姐姐去了,婉妃娘娘又来挑唆姬妾了吗?”
“本宫知道宁贵人不信,所以本宫也不会空手而来,本宫的话是否真实,宁贵人可以亲自询问,将他带上来吧。”
这时秀珠将一身着深蓝色宫服的男子带了上来,此男子上身用绳子捆绑着,踉踉跄跄的走上前,秀珠随后用力踢向其腿弯处,低声怒吼道,“跪下!”,随后男子重重的跪在地上,面容满是恐慌之色。
宁贵人眼下更是不解,随后疑惑的望向婉妃,婉妃笑了笑说道,“此人是太医院的使唤太医,关于乔常在早产的事,宁贵人大可问他。”,宁贵人随后目光又望向跪在地上的男子,一旁的秀珠厉声命令道,“还不将你知道的通通说出来,不然本官现在就杀了你!”
男子吓得连连点头道,“是,是,微臣说,微臣全都说,前些日子慧心姑姑来太医院找微臣要些藏红花,因藏红花活血化瘀的作用比较强,怀孕的女子服用后会导致流产,所以藏红花在宫里是慎用药材,微臣便拒绝了慧心姑姑,可慧心姑姑当时答应微臣,只要微臣将藏红花给她,然后每日在乔常在的安胎药里动些手脚,慧心姑姑便会在颐贵妃面前力荐微臣,让微臣坐上五品主太医之位,微臣一时心生邪念便答应了慧心姑姑。”
宁贵人听后顿时惊讶至极,若真是如此,姐姐岂不是被人害死的?宁贵人想到这里,呼吸不禁变得急促起来,婉妃见状嘴角满意扬起,“现在宁贵人相信本宫的话了吧?”
这时跪在地上的男子连连叩头道,“微臣一时糊涂,望婉妃娘娘饶微臣一命吧,微臣可以向皇上和太后指证事实,求婉妃娘娘饶命啊!”
婉妃极不耐烦瞧向男子,目光变得狠毒无情,朝着秀珠使了个眼色,秀珠连忙会意,随后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一剑插进了男子的喉咙,男子还没来得及叫喊,瞬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断了气,秀珠动作麻利的将男子扔进枯井里。
“颐贵妃做事向来不留后患,本宫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赶在颐贵妃将这太医擒来,宁贵人可别辜负了本宫的一片的心啊。”,话毕,婉妃嘴边透出一丝坏笑转身离去。
宁贵人被如此血腥的场景,吓得呼呼的喘着粗气,随后带着贴身侍婢宝珠,神色匆匆的往回走,宝珠一路害怕至极,时不时警惕的看向漆黑的四周,声音颤抖的说道,“小主,奴婢害怕。”
宁贵人柔声道,“快些走,回宫就不怕了。”
“婉妃真是心狠,下手如此狠毒,如此血腥的场景竟不显一丝惧怕。”
宁贵人淡漠道,“婉妃暗地里这种事做惯了,自然也就习以为常了,若是比起姐姐,今日之事又算的了什么。”,宝珠随后抿了抿嘴唇道,“小主打算怎么办?”
宁贵人眼含怒色,愤愤道,“婉妃的话不能全信,明日本贵去太医署一探究竟,若是婉妃带来的人属实无误,本贵定是要为姐姐报仇的。”
宁贵人不禁加快了步伐,心里暗语道:若此事属实,我定要为姐姐报仇!惠贵嫔,你不让姐姐的孩子降生,那你的孩子也别想活着!
、第五十九章 变本加厉的谋害
傍晚酉时,夕阳在万里长空奔波了一天的太阳接近了地平线,寝殿的微微木窗敞开着,晚风徐徐地拂送来一阵阵花木夹杂的幽香,在寝殿躺了一天的沁媛朝着张德海摆了摆手道,“扶本嫔起来。”
张德海赶忙上前扶起沁媛缓缓起身,尔后慢行来到窗前,本想抬起左臂去打开窗子,怎知就在抬起胳膊的那一瞬间,皮肤牵连到了左胸口的烫伤处,顿时一股**辣的疼痛袭来,沁媛不禁放下手臂,用右手捂住伤口,面容极为痛苦。
张德海连忙上前询问道,“主子怎么了?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待疼痛渐渐消散,沁媛摆了摆手道,“本嫔没事,把窗子打开吧,本嫔想看看外面的景色。”,张德海应下,上前几步打开了窗子,之后又搬来一把太师椅,让沁媛坐于窗边。
沁媛望着满院子的花花草草,在夕阳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静好,扑鼻而来的幽香,使得沁媛思绪放松了许多,随后微微昂首望向天空,一抹殷红色的夕阳垂在西边,湛蓝湛蓝的天空浮动着大块大块的白色云朵,它们在夕阳的辉映下呈现出火焰一般的嫣红,一阵清爽的风吹进来,仿佛一切烦恼与疲惫都置之度外了,身体的每一根紧张的神经也渐渐舒缓,沁媛唇畔微微弯起,双脸一对儿浅浅的酒窝,好像盛开的桃花一样美,自打沁媛进了宫,已经好久都没有这样静好甜美的笑过了。
沁媛望着天边,意犹未尽的说道,“清风彩霞满夕阳,留恋云间暗自伤。”,一旁的张德海听出伤感之意,微微欠了欠唇畔道,“主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本嫔住进了这富丽堂皇的安神殿,身怀有孕却要饱受折磨,张德海,你说本嫔是不是很可怜?”
张德海连忙面露悲伤的神色道,“主子切莫忧心,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熬过了这段日子,暂咱们再一个一个算账!”,沁媛露出一丝苦笑,若是再这般熬下去,只怕她离死就不远了,这安神殿她定是要离开的,只不过现在还不时候,她在等待时机。
这时慕容姑姑悄声走了进来,站在沁媛身后道,“奴婢给惠贵嫔请安。”,沁媛微微转头,见是慕容姑姑淡漠的说了句,“慕容姑姑有什么事?”
“惠贵嫔,奴婢给您把平安脉来了。”
沁媛嘴边泛起一丝鄙夷,“慕容姑姑真是深藏不露啊,竟然还会医术。”,慕容姑姑微微垂首道,“奴婢曾是尚食局的司药,所以略懂些医术。”,沁媛淡漠的垂下眼帘不予理睬,只是抬手伸给慕容姑姑,慕容姑姑随后抬手抚上沁媛脉搏,顿时眉头微微皱起,“惠贵嫔胎象不稳,这些日子定要细心调理身子。”
惠贵嫔收回手臂,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这时染霜端着一盘首饰走了进来,见到慕容姑姑面容显得有些不悦,随后站在慕容姑姑身旁道,“主子,尚工局最近新进了些许首饰,特地送来了一些给主子把玩解闷的。”
沁媛头也不回的说道,“首饰是用来装饰的,有什么可把玩的。”
“尚工局的人说了,其中有一何碧玉所致的菩萨挂坠珠串是极好的,主子您戴上便可保平安。”
“拿来给本嫔看看吧。”
染霜应了一声,便将托盘放在沁媛面前,沁媛拿起那与菩萨珠串,此玉晶莹剔透,抚摸上去润滑极了,而且还带有浓厚的香味,沁媛嘴边浅浅弯起,“这玉的香味闻起来倒是使人精神清爽。”
话音刚落,一旁的慕容姑姑插言道,“惠贵嫔且慢!”,沁媛转头望向慕容,眼里满是疑惑,慕容顺势夺下菩萨玉坠放于鼻间仔细闻了起来,众人对慕容姑姑的无礼皆是不满级了,神色各异的看着她。
随后慕容姑姑面色严肃道,“这菩萨珠串被熏了重重的麝香,麝香乃鹿科动物雄麝体下腹部腺香襄中的干燥分泌物,属名贵重药材,具有开窍醒神、活血散结、催产下胎的功效,惠贵嫔如今胎向不稳,若是闻这麝香,不出三日便会滑胎。”
慕容话音一落,众人皆是一惊,染霜在一旁,眼里满是惊讶恐慌之色,“主子,这是有人要害你啊。”,沁媛面容变得严肃起来,看来她若是再置之不理,背后这只黑手是要变本加厉了。
张德海这时插言道,“主子,应该是婉妃做的手脚吧?”,沁媛微微顿促道,“婉妃嫌疑虽大,但本嫔还是要彻查清楚,岚姨平日进出尚食局,就让她去彻查清楚吧。”,张德海应了一声,随后便小跑着出去了。
这时仪瀛宫的霜月阁内,宁贵人坐在软榻上,宝珠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禀道,“小主,安神殿那边将玉菩萨珠串收了起来,惠贵嫔并没有戴。”,宁贵人听后眉头微皱,“难道被惠贵嫔发现了?”
“小主您做的如此细致,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惠贵嫔许是不喜欢,叫人收起来了也说不定。”
宁贵人面容转为愁容,不禁微微垂首思索着,今日一早宁贵人去了太医署,经过一番调查得知,慧心的确买通了那名太医暗地加害乔贵人,而且还打探到惠贵嫔近几日动了胎气,她怎能错过这样的机会?
宁贵人随后目光转为坚定,看来她要寻一个万无一失的法子才行,随后淡淡的说了句,“既然在穿戴上失算,那就只能在吃食上下功夫了。”,秀珠略微思索着为难道,“如今宫里的膳食都归岚司膳管辖,只怕咱们插不进去手。”
宁贵人沉思片刻,忽然眼中灵光一现,嘴角斜斜扬起,幽幽的说道,“谁说非要在膳食上做手脚?尚食局又不是岚姨一人说了算,淳贵嫔的贴身侍婢尔珍,不就是尚食局的司药么?”
宝珠顿时眼前一亮说道,“对啊,奴婢怎么没想到呢,如今淳贵嫔协理雍华宫,惠贵嫔若是诞下皇嗣,自然会威胁道她的地位,淳贵嫔定是不希望惠贵嫔的皇子诞临了。”
宁贵人得意一笑,随后吩咐道,“取几匹上好的丝绸来,本贵要去一趟承明殿。”,宝珠立马应下,急匆匆的出去了。
、第六十章 你不仁,休怪我不义
夜渐渐深了,沁媛半裸着身子坐在软榻上,染霜拿着药膏正在服侍沁媛上药,只见沁媛白皙嫩滑的肌肤上,左胸口已被烙铁烫得抽抽巴巴的,红肿发炎的伤口,褐红褐红的呈现出一个“苍”字。
染霜小心翼翼的涂抹着患处,不敢用一点力气,生怕弄疼了沁媛,可即便如此,沁媛依旧咬着牙强忍这疼痛,伤口被药膏蛰着生疼,火辣辣的疼痛感使得沁媛用力按着桌角,指尖已被按压的没有了血色,染霜动作麻利的结束了,沁媛这才舒缓了一口气。
随后染霜伺候沁媛将亵衣穿好,沁媛缓缓低头望着胸口那道伤疤,她的身上居然留着一个她最厌恶之人的名字,顿时心生厌恶,觉得这是此生最大的耻辱,沁媛一时难掩怒气,拿起一旁的茶杯摔在地上,这一举动把一旁的染霜吓坏了,“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沁媛坐在软踏上紧闭着双唇不说话,气得呼呼的喘着粗气,胸脯一上一下的浮动着,带动着胸口的那道伤疤隐隐作痛,这时张德海和岚姨闻声小跑了进来,瞧了瞧地上摔碎的茶杯,又瞧了瞧沁媛满面怒色,皆是疑惑极了。
这时张德海训斥染霜道,“是不是没伺候好主子?你个臭丫头笨手笨脚的。”,染霜一时极为委屈的说道,“掌事公公息怒,奴婢也不知主子为何动气。”,沁媛随后摆了摆手道,“罢了,和染霜没关系。”
一旁的岚姨埋怨的瞧了张德海一眼道,“你冲染霜发什么脾气。”,随后又对染霜说,“快把这儿收拾下去吧。”,染霜点了点头,将地上的茶杯残渣收拾干净,随后退了下去。
沁媛这时的怒气已经消退了一半,随后开口问向岚姨,“本嫔让你查的事情,可都查清楚了?”,岚姨微微颔首道,“查清楚了,奴婢问过尚工局的司宝,她说那串菩萨吊坠是宁贵人派人送过去的。”
沁媛嘴边透出一丝轻笑,“原来如此。”
“主子,宁贵人是不是知道乔贵人去世的真相了?”
沁媛愤恨的抬高了嗓音,眼里那道狠意看得人发指,“知道又如何?本嫔还怕她不成?本嫔如今住在安神殿,在皇上眼皮子底下不便下手,等本嫔产下皇嗣之后,这些帐本嫔再慢慢和她们算!”
这时只听外面太监传报道,“皇上驾到……”,只见擎苍大步流星的从殿外走了进来,嘴边闪出一丝微笑,看似心情应该不错的样子,身后还跟着一位身着深粉色抹胸长裙的美女子,眸含春水,靥艳花娇。
“奴婢奴才,给皇上请安。”,岚姨和张德海附身行礼道。
而坐在一旁的沁媛,见到擎苍恨极了,面色变得越发冷漠,也不起身行礼,只是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擎苍见状也不生气,命岚姨和张德海起了身,随后对身旁的美女子说道,“良美人快瞧瞧,惠贵嫔还在生朕的气呢。”,原来这位女子是良美人。
良美人这时拂袖一笑,娇媚之态晕染在面容上,柔声细语道,“贱妾听宫人说惠贵嫔玉貌花容、倾国倾城,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啊,怪不得皇上如此喜欢。”,擎苍对沁媛和善的笑着,好像忘记了穆亲王的事一样,随后说道,“惠贵嫔的确生的美艳,就是脾气太倔,不然也不会请你来。”
良美人欠了欠身子说道,“那贱妾今晚就献丑,博惠贵嫔一笑。”
这时沁媛转头瞧向良美人,良美人唇畔弯起和善的一笑,沁媛眼里满是冷漠的说道,“本嫔自打入宫也没听过什么良美人,不是良美人居哪个宫中啊?”
“贱妾本是尚仪居的歌女,昨日有幸得到皇上垂爱,如今居于雍华宫的翠兰轩。”
沁媛听后极为轻蔑的嗤鼻一笑,“皇上最近眼光怎么这般庸俗了,纳了个莲答应也就罢了,如今连一卑贱的歌女都喜欢?”
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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