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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重生逆袭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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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洛的书房出来,芜琴一路跟着无话,林玉珍正暗自奇怪,回头看她,就见她张着嘴想说什么又努力憋着的可笑样。

“说吧。”不可理解的摇了摇头,继续朝所住的翠碧轩走去。

芜琴没有料到林玉珍会突然开口,听见她的话,下意识的答道:“说什么?”

“给你机会你不说,那等会儿有什么问题可就不许问了啊。”好笑的逗了芜琴一句,这话说出口来,连林玉珍自己也怔住了,何时她有了如此明朗的性子了?

芜琴在后面悄悄的扮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哪晓得林玉珍会猛然回过头来,两只手还掐在脸上,真是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嘿嘿干笑几声,尴尬的问道:“小姐,奴婢发现您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见林玉珍眼都不眨的盯住她,芜琴吓得不敢再说下去,愣愣地:“奴婢说错话了吗?”

点点头,林玉珍煞有其事的答:“我记得是谁说过,她家小姐样样都好,可为什么她家小姐只是看着她,她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呢?可见,有的人是口是心非呀。”

“才不是呢,奴婢只是觉得小姐好像变得、变得、变得。。。。。。”变了半天也变不出一个词来,见林玉珍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脱口说道:“风轻云淡。”

“哦?风轻云淡?何解?”林玉珍状似不解的问。

芜琴偏头想了想,解释道:“就是好像凡事都不放在心上,可又凡事都放在心上,就是那句‘胸中元自有丘壑,盏里何妨对圣贤’,恩,就是这样。”言毕,似是很满意自己的答案,很是自得的重重点了点头。

林玉珍噗笑出声,压下路边一枝粉色扶桑花,把脸凑过去与花紧挨在一起,笑问:“花美,还是小姐更美?”

芜琴想也不想,理所当然的回答:“当然是小姐更美!”

放开花枝,林玉珍走上前几步,点了点芜琴的额头,无奈道:“你呀你,等本小姐入了宫,一定赶紧的给你找个婆家,早早嫁掉才好,免得天天尽在我面前说些个好听的哄我。”

委屈的扁扁嘴,芜琴不依道:“奴婢说的可都是心里话。奴婢才不要嫁人,奴婢要伺候小姐一辈子,谁也不能让奴婢离开。”

芜琴的话瞬间击在了林玉珍心里的痛处,眼眶里已经有了湿润之色,勾住芜琴的手臂,像是对她也是对自己的誓言般,慎重道:“好,谁也不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分开!”心里默默加上一句:包括我自己。

说话间,两人又有说有笑的朝翠碧轩走去。

待两人走远后,从刚才两人停留的地方后面不远的花丛中走出来一人,正是林玉珍的大姨娘花千语。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4章 再入皇宫

两个月的时间就像睁眼闭眼那么简单,仿佛刚闭上眼,再睁开时已是八月初八,林玉珍入宫的日子。

沉静的坐在凳子上,任由婢女梳妆打扮,无波无澜的眼,看不出新嫁娘该有娇羞与喜悦,连喜鹊般喜欢叽喳的喜婆也被这异样的气氛吓得不敢吭声,直到门被吱吖一声推开,从镜子的反射中见着来人,林玉珍无表情的脸才露出了一点笑花。

“珍儿,由二姨娘来给你梳妆可好?”梁红玉袅袅婷婷的缓步进了门来,从婢女手中接过白玉梳,边梳边道:“一梳梳到头,二梳梳到尾,三梳梳到白发与齐眉。”

梁红玉的娘家是富户,但家教却甚严,平日里的言行举止可以看出在家时是受到过良好的教育,虽嫁入侯府后并无所出,但从林洛及下人对她的态度来看,就知此女并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这点她又和大姨娘花千语不同,花千语出身青楼,光从出身来看,就低了不是一两个层次,常常仗着先进门,又生了一女,而看不起梁红玉,好在梁红玉也不跟她一般见识,如此林府方能维持着这表面的风平浪静。

梁红玉的手很巧,不过一刻的功夫已经替林玉珍挽了个寓意很好的如意鬓,再配戴上皇子妃特有的九簪十二佩。摒弃了一般新嫁娘的浓妆艳容,只粉妆淡抹,连林玉珍看了镜中的自己,都有种忍不住暗吞两口口水的冲动。

芜琴呆愣在林玉珍身旁,傻傻的看着镜中的小姐,结结巴巴道:“真、真好、好看。”

“能得二姨娘亲手妆扮,就是再丑的姑娘也会变成天仙,更何况你家小姐长得也还算不错,自然是更好看才对。您说是不是,二姨娘?”林玉珍透过铜镜直接对上梁红玉的眼,淡淡一笑后,接过芜琴的话头说道。

梁红玉坦荡一笑,答道:“珍儿说笑了,二姨娘的手再巧也巧不过人的底子去。”

芜琴不明所以,不晓得为什么小姐跟三夫人会因为她的一句好看而讨论到手艺上去,正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打断两人好像要继续深讨下去的架式,屋外适时地响起了乐鼓声,鞭炮也紧随其后的响了起来,就是近距离的说话也得用吼得才能听见后,暗松了口气。

梁红玉见没有别的事再需要她帮忙,知趣的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身来,从嘴形上分辨,知她说的是:“自己保重!”

前世的时候,林玉珍与她并没有过多的交集。这次重生回来,虽然大的方向没有变,但小形势上随着林玉珍性格处事的改变,逐渐的脱离了原来的轨道,前路依然模糊,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待到吉时,林玉珍先到正殿去跟父母拜别,从红盖头上垂下的流苏里看到的各人表情当真生动别致。父亲林洛是面无表情,而母亲王月如眼睛红红的,时不时的还用锦帕擦擦眼角。至于大姨娘看她的眼神,让她很怀疑是不是自己借了她钱忘记还了?

哥哥紧蹙的眉头看得出很担心她,二姨娘依然是一副从容模样,妹妹林玉珠看她的表情,居然是哀怨,那红肿的眼眶,怎么看也不是因为舍不得她,那么就有待商榷了。

规矩的磕了三个头,由母亲扶着起来,按风俗交待着出嫁随夫,孝敬公婆的话。林玉珍很是怀疑,她是嫁入宫中,宫中的哪位主子不是内监宫女一大堆,就算是她真心想要去伺候,人家还嫌她笨手笨脚呢。

由喜婆从正殿把林玉珍背到正门外的花轿前,再由芜琴微掀起轿帘扶了她坐上去。一路颠簸,想到这段路,她居然坐着花轿走了两遍,嘴角不由得扬起了若有若无的笑意。

入宫后又是冗长繁重的三跪九叩,好不容易坐到了新房的床上,林玉珍也是累得不轻。无视芜琴惊讶的眼神,甩掉头上的红盖头,起身到桌旁给自己倒了杯水,见桌上还贡着几碟好看的点心,随手拿了块尝了尝,味道还不错。

呆愣中的芜琴终于回过神,愣头愣脑的左右瞧了瞧,瞅见没人,赶紧拉过林玉珍,扶她坐到床上,重新盖上红盖头后,才得空擦了擦额上并不存在的虚汗,还夸张的拍了拍胸,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茶也喝了,点心也吃了,林玉珍这次到是好耐心的没有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挑战芜琴其实很强壮的心脏。

从夕阳西下一直等到明月高照,林玉珍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心里默默的诅咒着刘恒最好醉死在酒桌上,但细想之下又觉得,如果醉死倒是便宜了他,她的目标就是要让他生不如死最好。

胡思乱想中,刘恒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不知是不是她重生后过于敏感的原因,虽然他还离她有些远,但她依然感受到了他对她的冷淡与拒绝。

眼前一亮,红盖头已经被他揭下。有那么一刻,林玉珍很想抬头去看看刘恒是什么表情,但理智很快占据主动,压下了这个有些疯狂的想法。微微闭上眼不去看他,未免被他看出她眼里那抹不去的恨意。

很快,刘恒的身体靠了过来,林玉珍身体僵硬,心里更是翻涌起阵阵的恶心。在刘恒的嘴唇快要覆上她的那一刻,终于压制不住出声:“等等。”

刘恒微扬起的嘴角和似笑非笑的眼神,都在等着她的解释。再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林玉珍只好说道:“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我们能不能不要。。。。。。不要。。。。。。”话说到这里,更是配合的羞红了脸。

刘恒静静的看了林玉珍几秒,然后默默的替她整理好衣服,侧身躺在了床边上,给她留下足够大的位置,好安她的心。

然刘恒的这个举动非但没有得到林玉珍的好感,相反,更是引起了她的恨意。今早镜中的她,有多么的美丽,她心里很清楚,而刘恒面对这样的她还能镇定自若,可见对她真是当真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纯粹是利用。

一夜无话,第二日醒来,刘恒已经离开。沐了浴,林玉珍找个件藕粉白的衣裙换上,芜琴在一旁看了,不赞同道:“小姐,今日还得到贵妃娘娘那去敬茶,穿得这样素雅,恐怕不妥。”

林玉珍坐到铜镜前,打发掉前来伺候的延曦宫宫女,招呼芜琴:“只梳个简单的流云鬓就好。”鬓挽好后,阻止芜琴往发上戴金簪的举动,在妆盒里翻了翻,全都是些金簪玉之类的,回头见芜琴头上插着银制步摇,命她取了下来,别在自己的头上。

去往坤宁宫,也就是刘恒母妃南宫宓所住宫室的路上,芜琴瞅着穿着打扮都朴素的林玉珍,再低头看看红妆粉裙的自己,小声说道:“小姐,您虽穿得这样素静,但还是一样看好。只是不晓得贵妃娘娘会不会因此找您的麻烦。”

林玉珍回头撇了她一眼,安抚道:“贵妃娘娘温柔贤淑,最得父皇宠爱,哪会计较我这个。”

后面跟着的延曦宫宫女听罢,附和道:“娘娘待人一向亲厚,芜琴姐姐放心便是。”

林玉珍给芜琴使了个眼色,芜琴回头朝那说话的宫女羞涩一笑,不好意思道:“这位姐姐说的是,我刚入了宫来,往后还得请姐姐多多教导才是。”

远远的,瞅见有几个宫女围在一块,似是在争吵什么,林玉珍叫了芜琴一声:“过去看看所为何事?”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5章 知画

芜琴带着刚刚那几位争吵的宫女过来,禀明道:“小姐,这几位都是尚花局的宫女。”又拉了其中穿绿裙的女子道:“刚刚争吵的原因是那几位懒病犯了,想把自己手中的活分给柳依做。柳依不依,就起了争执。”

几位宫女连忙跪到地上,头磕着地,连连求饶:“请娘娘明查,奴婢是奉了贵妃娘娘的旨意,要送栀子到二皇**中。”

先前附和过林玉珍话的那位宫女站出来,厉声道:“瞎了你们的狗眼,眼前站着的就是二皇子妃,再敢胡说,拉下去板子伺候。”

“二皇子妃请息怒,碧青她们确实是要到二皇**中送栀子。”

林玉珍微蹙了眉,摇头示意芜琴不可妄动,看了眼被同伴欺负但关键时刻还会为她们求情的柳依,未说话。一双眼冷冷的聚在那站出来说话的延曦宫宫女身上,撑了半刻钟,再也承受不住,那宫女腿软的跪到地上,未有丝毫的示弱:“请二皇子妃责罚。”

好笑的看向远处,林玉珍问柳依:“你可愿到我身边来伺候?”

柳依惊愣的抬起头,不敢相信这种好事会发生在她身上,直到芜琴假咳两声,才回过神来,嘭嘭磕了三个响头,颤抖道:“奴婢愿意,奴婢一定会好好伺候二皇子妃。”

芜琴过去拉起她,笑道:“以后你就和我好好的伺候小姐,我家小姐定不会亏待你。”

一段小插曲到是耽误了不少的时间,林玉珍并没有责罚刚刚那出言不逊的宫女。当然,那宫女眼中的得意之色也没逃过林玉珍的眼睛。

到坤宁宫的时候,林玉珍很意外的见到了刘恒也在,两人和和美美的给南宫宓敬了茶,由南宫宓的贴身侍女婉秋扶了她起来坐到旁的椅子上,亲手给她与刘恒倒了杯茶递上。

“珍儿,在宫里住得可还习惯?记得本宫初入宫那会儿,可是新奇得不得了,”说到这,似是想起了什么,问道:“本宫听说你自小喜欢栀子,今日一早就命尚花局送了过去,可有见到?”

林玉珍站起来福了福,笑道:“谢母妃关心,花没有见到,不过送花的几个宫女到是叫珍儿开了眼界。”

“哦?”南宫宓放下手中的茶盏,示意她接着说。

林玉珍看了一眼柳依,柳依乖巧的上前跪到地上:“奴婢给娘娘请安。”

“这宫女是?”南宫宓并没有过多的注意柳依,依然寻问的看向林玉珍。

林玉珍答道:“这是尚花局的宫女,在来的路上遇到,见她挺和我眼缘,准备要到身边伺候着。”

半晌未语的刘恒这时插上话来:“延曦宫的宫女你看不上眼,母妃宫里你也可以来挑,何必要去找尚花局的人,笨手笨脚的,别伤着了自己。”

“母妃身边的人我哪敢随便挑,就是随便指给我一个,那也是机灵灵的人。”林玉珍先是夸赞了一翻坤宁宫的人,话一转又接着道:“我身边有芜琴伺候着,也不需要多少人,柳依是我瞧着喜欢,所以想要带在身边。”

南宫宓想说柳依什么也因为林玉珍的这话而吞了回去。示意柳依起身后,唤过婉秋,让她去带知画出来,等婉秋走后,才对林玉珍解释道:“本宫到真给你准备了个勤快的丫头。芜琴很多规矩都还不懂,知画这丫头从小在宫中长大,有她在身边,以后行事也方便些。”

林玉珍面容欣喜的谢过南宫宓,心里却冷笑连连,垂下眼皮掩饰住眼中冷意,望了眼手中的茶杯,亦发笑得灿烂。

手中的茶喝得差不多时,婉秋领了知画前来,粉色宫女服在她身上亦变得出彩,林玉珍勾起的嘴角有对她的嘲讽与对前世自己的鄙薄。前世她到底是有多愚笨才会让连个粗布衣裳也能穿得如此美丽的人儿放心的留在了身边,还感谢前首坐着的那个女子?

眼角蕴上笑,瞄了眼跪在地上的知画,不紧不慢的道:“真是个可人儿,如若不是身份低贱些,我都想让二皇子纳了为妾了,如此才不侮辱了这张美丽的脸蛋。”

刘恒在一边听了,眼色变得越发暗沉,偏头盯着林玉珍,道:“母妃果真没有说错,珍儿贤淑至此。昨日刚入了宫,就着急着为本王纳妾之事操持了。”

宫中除去太子,其他皇子成亲后仍需在宫中停留一月,一月之后就得出宫另立门庭,而刘恒在成亲当天,已得到其封王称号:静王。林玉珍不知是不是他的父皇贞元皇帝给他的一个忠告,但这个静字当真是不适合他的,就她来看,或许阴王更适合他!

“珍儿现在身为二皇子妃,自然是要多为二皇子打算。”

刘恒瞄了眼依然还跪在地上的知画一眼,似是不经意的:“先让她起来吧,必竟是母妃的人。”

歉意的看着知画,林玉珍不好意思的道:“真是不好意思,光顾着跟二皇子说话去了,到是忘记你还跪着,赶紧起来吧。”

知画知礼的叩谢了林玉珍,起了身来瞅见她手中的茶杯已经没了茶水,乖巧的上前:“奴婢给二皇子妃重新沏盏茶吧。”

“母妃身边的人果真不一般,哪像芜琴,虽从小跟着我,可没这眼见神。”把空了的茶杯递给知画,林玉珍感叹道。

南宫宓很是享受林玉珍的恭维,笑着打趣道:“外人只道珍儿温柔贤淑,到没说珍儿嘴也甜得跟抹了花蜜似的呢。”

如此这般又说了半会儿子话,刘恒到是一直安静的陪在一旁,只偶尔插上一句两句,到像是很不放心林玉珍独自留在南宫宓宫中似的,让旁人看了只当是他极喜爱这位新入宫的二皇子妃。

林玉珍也好心情的时不时说上一两句讨南宫宓欢喜的话,让南宫宓偶尔看向刘恒的眼光中带了莫名的笑意。

淡雅的玫瑰清香若有似无的传来,林玉珍深深的吸入一口,赞道:“好香。”

知画捧着茶盏款款走到林玉珍前面,半躬着身子,伸出手把茶奉到林玉珍面前,恭声道:“请二皇子妃用茶。”

林玉珍微笑着去接知画递过来的茶,手刚碰到茶杯,却听嘭的一声,滚烫的茶水全泼在了她的手上,杯子也掉到地上碎成了好几块。

芜琴尖叫着冲过来推开知画,眼泪都流出来了,见着二皇子已经吩咐人去找太医,转身过来狠狠的扇了知画一耳光,厉声叫道:“大胆的奴婢,你到底是何居心?贵妃娘娘宫里也敢伤了二皇子妃,说,是谁主使的?”

被开水滚过的手已经红肿一片,还有几个小水泡拱了起来,痛得眼泪含在眼眶中,林玉珍却拼命的忍着不让它流下来,委屈害怕的看着刘恒,泣不成声的问:“我刚刚真的只是无意才让知画多跪了会儿的,她怎么这么讨厌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了?我好害怕,好害怕。”

芜琴还拉扯着知画,南宫宓气得狠狠一拍扶手,冷哼道:“反了、反了,都当本宫不存在了!”

知画自知过失,一个劲的跪在地上磕着头求饶:“娘娘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林玉珍委屈的也跟着跪到地上,露出红肿的手,隐忍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请母妃为珍儿做主,不然珍儿就是废了这手也不医治。”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6章 第一次正面较量

南宫宓死死的盯住跪在地上的林玉珍,林玉珍也毫不示弱的回视着她,这是林玉珍再次入宫后与南宫宓拉开的第一场较量,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愚笨方式点燃的战火。

半晌,南宫宓轻起身走到林玉珍身前,亲扶起她,摇头叹道:“罢了,终究不过一个奴婢,为她伤了我们母女间的感情,当真是不作数的。”转过头来,朝门外喊道:“来人,把这个胆大的奴婢拉下去,重重的打,直到二皇子妃喊停为止。”

林玉珍垂下眼眸,眼泪一颗一颗落在衣襟上,楚楚可怜,听见南宫宓的话,急急的伸出手阻拦道:“慢着。”动作太大,情急中伸出的又刚好是烫伤的手,痛得她更是龇牙。

刘恒示意正要拉知画的内监停手,微皱起眉,责备道:“珍儿,都受了伤还如此的不知爱惜自己。”说着,上前执起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呵着气,神情温柔疼惜。

呵呵轻笑出声,瞧了还跪在地上等待处决的知画,南宫宓假意轻咳一声,问林玉珍:“是母妃不好,等处置了知画,母妃再重新给你挑一个人,可好?”

微微摇了摇头,轻咬着嘴唇显示着她意已决的表态,问南宫宓:“母妃,知画您已经赐给珍儿了,如今她伤了珍儿,是否能让珍儿自己作主?”

显然南宫宓没有想到林玉珍会如此回答,情色一愣,眼里阴沉之色一闪而过,笑着问道:“当然能,珍儿想如何处置知画?”

林玉珍垂头微微想了想,抬起头来望向知画,道:“虽然知画不小心伤了我,但终究是母妃赐给珍儿的。”还未等南宫宓缓过一口气,接着道:“但就此饶过,珍儿的伤可就白受了。珍儿想,就拉出去赏十个板子。”

“十个板子不能打得太重,太重了会让下人认为珍儿眼中没有母妃;也不能打得太轻,轻了会让下人认为珍儿好欺负。母妃认为珍儿这个处置怎么样?”

南宫宓嘴角不自然的抖了两下,避开她的目光,寻问刘恒:“恒儿觉得如何?”

“既然珍儿说了,自然就按珍儿说的办,一个卑贱的奴婢,胆敢伤了二皇子妃,能留她一命已是造化。”刘恒的话,让先前除了求饶外丝毫不为自己争辩的知画身子一颤,不敢置信的抬头飞快望了他一眼,又垂下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知画已被执刑的太监拉了出去,林玉珍被刘恒扶着坐在软椅中,瞅见芜琴闷不吭声的站在那里,开口问她:“叫什么名字?”

芜琴一愣,回神过来知晓她问的是谁,半躬着身子答:“回小姐的话,叫碧青。”

点点头,林玉珍似是无意的吩咐:“让她跟着,看着知画执刑。”

芜琴欢快的告退出去安排去了。

太医院的太医急忙忙赶过来替林玉珍上好了药,并嘱咐在伤口未好之前小心碰水之类的话后又急忙忙的走了。

刘恒坐在林玉珍身边细心的呵护着她的手,南宫宓坐在上首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时殿中到是安静下来。

好好的一场本该是欢庆的新进宫儿妃给母妃敬茶的早晨,就这样被知画的不小心给破坏了。南宫宓微闭着眼,靠在软塌上用手托着头,从未闭紧的眼缝中细细的打量着林玉珍,是她小瞧了她吗?

眸光望向她受伤的手,蹙了眉,难道当真只是知画不小心?

不出一刻,太监来报,执行已经完毕。南宫宓看向林玉珍,终究还是放不下知画,试着问道:“知画短时间内怕是不能伺候你了,母妃重新为你挑个人选吧。”

刘恒见林玉珍抬头巴巴的望着他,一切由他作主的模样,哪还会不晓得她是作何想。起身来,牵起她未受伤的手,向南宫宓道:“不用了,就容她先休息几天,然后继续到珍儿身边伺候吧。”顿了顿接着道:“时辰也不早了,儿臣先告退。”

手受伤,什么事都做不了,当然更是免了遭遇刘恒圆房的尴尬事,到也让林玉珍很自娱。每日带着芜琴与柳依在延曦宫赏赏花,喂喂鱼,日子过得到也很舒坦。除了芜琴总喜欢有事没事追着她问为何还要让知画到她身边伺候的事,每当这时,林玉珍总是以微笑掩过。

柳依是个很乖巧能干的姑娘,或许是在尚花局这种地方吃过太多的苦,猛然过这种清闲的日子倒是有些不习惯,什么活都跟芜琴争着抢着的干,一时之间芜琴在林玉珍面前是叫苦连天,抱怨迟早小姐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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