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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重生逆袭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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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朝天翻了个白眼,顺手从碧青手中取了一枝白芙蓉,凑到鼻下闻闻,再举起来细细打量,半晌,亦摇头道:“本以为二皇嫂如芙蓉般,温润和气。”话说一半,再次摇摇头,同情的望向刘恒,“二哥,皇弟真没想到,原来你好这口。”

刘恒听了他的话冷下脸来,瞪了他一眼,训诉道:“胡说什么呢?”再偏头向林玉珍解释道:“珍儿你别生气,他就是口无遮拦的人,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林玉珍笑笑,表示自己并不介意,瞥了刘裕手中的白芙蓉一眼,说道:“我很高兴你如此说,因为我最讨厌的花就是它。”见刘裕怔愣的看着手中的花,又瞅瞅她,再偏头去瞧碧青手中捧着的大束芙蓉,眼里便漫上了无穷笑意。

刘恒在一边尴尬出声:“珍儿,我不知道你不喜芙蓉。”

刘裕在一旁听了,眼里的笑意渐渐漫到嘴角,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平日里,他这个二哥可是不苟言笑,总摆着一副臭脸,每次见到他,他都以为自己什么时候借了他几万两黄金忘了还。见着他此时模样,简直比万花楼的欣然姑娘主动亲了他,还让他开心。

在刘恒无声的警告中渐渐收声,刘裕把玩着手中的芙蓉花,疑惑的问林玉珍:“芙蓉花素有花中仙子之称,古人形容女子的美貌也多说‘清水出芙蓉’,二皇嫂为何如此讨厌此花?”

刘恒闻言也把眼光聚到了林玉珍身上,等着她的回答。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10章 我看上她了

林玉珍转身从碧青手中取了枝芙蓉,细细观赏着此时还是洁白花朵的芙蓉花,抬头见几人都望着她,等她解说的好奇模样,也没再多卖关子,举了此花到刘裕面前,问他:“这花是何颜色?”

刘裕不解其意,但还是顺着她的话答:“白色。”

听了刘裕的回答,林玉珍没有再说话,迈步到路边的芙蓉树前,摘了花朵粉色的芙蓉,然后回来再次问刘裕:“那这又是何颜色?”

“粉色。”刘裕虽然不想回答,但又耐不住好奇心的驱使,不甘不愿答道。

点点头,对他赞了一个回答正确的笑容,再把白色的芙蓉与这朵粉色的芙蓉合在一块,拿在手中,举到刘裕面前,问他:“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芙蓉为什么为有白色、粉色、红色之分吧。”

这次刘裕拒绝回答她,刘恒赶紧出声:“当然,这也是它吸引人的地方。花开初期为白色,渐次变成粉红,然后转为深红。”

林玉珍轻笑一声,不置可否的摇摇头,语气清冷淡寞,听在人耳中莫名有种萧条之意,“就好比手中这枝醉芙蓉,更是芙蓉中的极品,晨时白色,午时粉色,傍晚深红色。真如人一般,不同时候不同面貌,让人分不清何时才是真,何是又是假。”

言罢,随手扔了手中的花,叫上芜琴、柳依向不远处的栀子花丛而去。

刘裕听了林玉珍的这翻话,心中若有所思,但面上却不动声色,收回看向林玉珍的眸光,望向刘恒,嘻笑道:“二哥,二皇嫂该不会是在拐弯抹角的说我吧?”

闻言,刘恒偏头看着刘裕,哪还有刚刚的笑模样,眼神平静无波,嘴角自然带笑。刘裕知道这是二哥发怒前的征兆,疑惑的抓抓头,不解所为何事,摊开双手耸耸肩,表示很无辜。

“很好。”刘恒朝他靠近两步,吓得刘裕直退三步躲开。刘恒也不以为意,看向正欣喜的穿梭在栀子花丛中的林玉珍,低不可闻的警告:“注意自己的身份。”言毕,缓步朝林玉珍走去。

刘裕先是一愣,半晌,反映过来刘恒说的是何意后,轻笑出声,道了声:“有意思。”眼中眸光闪了闪,迈步追随刘恒而去。

刘恒见他还不走,巴巴的还想往林玉珍身边凑,嘴角一勾,竟浮出几分笑容来,伸手将他拉离林玉珍身边,指着身后跟着的碧青,朝他使了个眼色,道:“三弟不是最喜欢美女么?瞧瞧碧青如何,要是看上了,跟二哥直说,二哥帮你送到你宫中去。”

刘裕顺着他的手,看了眼碧青,翻了个白眼瞥瞥嘴,也不顾碧青人就在此处,回头朝刘恒嚷嚷:“二哥?你就不要拿她来打趣我了,你三弟我的眼花一向很高。”

意思自然是说碧青入不了他的眼了,碧青到底是女孩子,在一边听了,脸上白一阵儿红一阵儿,但碍于刘裕的身份,又不敢反驳,眼泪在眼眶里直打着转。

本在摘栀子的林玉珍听了刘裕这话也微皱起了眉,但随及一笑,摇摇头,也不帮衬,继续带着芜琴到别处摘花去了。

碧青受了委屈,知画自然不可能不管,这点林玉珍想得很明白,所以淡然的离开。就算知画不管,那也是碧青活该,之前她可是顶撞过林玉珍不止一次两次,受些嘲弄就当是教训,让她记住现在谁才是主子。

然,林玉珍没有想到的是,知画的开口不但没有缓解碧青的尴尬,反而把自己也给答了进去。

“奴婢给三皇子请安。”知画规矩的先给刘裕行了礼,然后站起身来,傲然的抬头迎视刘裕的眼睛,开口道:“三皇子虽然身份尊贵。。。。。。”

她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刘裕眼前一亮,指着她,打断了她的话,偏过头去问刘恒:“二哥,你说话可算话?我看上她了,你赶紧的着人送到我宫中去吧。哈哈哈哈。”言毕,也不等刘恒说话,大笑着离去,边走边赞叹:“果然是美人啦。”

知画怔愣住,不知事情怎么演变成如今这等局面,茫然的看向刘恒,真怕他当真把她送到那三皇**中。

林玉珍一直仔细着这边的动静,眼瞅着事情发展成这样,噗笑出声,装作不知,耳朵却坚得高高的,就看刘恒怎么决定。芜琴与柳依也嘻笑着在一边嘀嘀咕咕,眼睛时不时的瞧瞧知画他们几人,不知在说些什么。

眼睛余光瞄了林玉珍这边一眼,刘恒没有立刻出声,见知画隐忍的看着他,终究是有些不忍,开口安慰道:“如若你真不想到三皇**中,我去跟三弟说说,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放心吧。”

碧青却不接受刘恒这种敷衍的态度,刚刚三皇子在,她不敢说什么,如今他走了,所有的委屈加上知画是替她出头才被三皇子看中的事实,让她忘记了三皇子虽然走了,但眼前之人却是比三皇子更难缠的二皇子。

“您决不能让知画去三皇子那,三皇子是个多不堪的人儿,宫中谁人不知。再说,知画她是您。。。。。。”

她及将出口的话被刘恒一耳光给扇了回去,扇完犹不解气,怒道:“放肆!什么时候本王做事需要你来指点了!”

碧青捂着被刘恒扇过的脸,不敢相信的望向他,虽然二皇子平日里为人阴沉些,可也从没有动手打过下人,今日,他居然打了她。

到了此时,碧青还没有觉悟到是自己的无知惹怒的刘恒,还在为知画叫屈,她以为刘恒打她是因为她说到了刘恒的痛处,睁大眼睛,神色里有疯狂的不管不顾,声音也尖锐得可怕:“难道我说的不对吗?知画她本该是您的。。。。。。”

最后她还想说些什么,幸亏知画反映得快,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嘴,回过头,望向刘恒的眼中也带着深深的歉意。

刘恒冷冷的目光直直的盯着知画,用力的点点头,低沉而缓慢的说:“很好,很好。。。。。。”

知画赶紧拉着碧青跪到地上,给刘恒磕了几个响头,嘴里求着饶:“请二皇子大人大量,奴婢再也不敢了。”

碧青跪在一边垂着头不说话,知画焦急的拉了拉她的衣袖,请她认清眼前的形势。迫于无奈,碧青也跟着磕了几个头,不甘愿的说了句求饶的话。

林玉珍捧着采摘的栀子过来,见了碧青高肿的脸颊,疑惑的问:“这是怎么啦?谁下的手?我不是说过让你以后跟在我身边伺候着么?谁这么大胆,未经过我的允许私自打了你,而且还是打的脸?”

柳依在林玉珍身后听了,也跟着道:“俗话还说打狗也得看主人,二皇子妃,您可不能让碧青这打白挨了,可得替她做主。”

偏过头,赞赏的看了柳依一眼,林玉珍笑道:“那是自然。”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11章 去留全在你手中

如若之前的柳依善良只是为了生存,跟在林玉珍身边的这些日子,也渐渐懂得了林玉珍处事的方式方法,加之芜琴在一旁时不时的‘指导’,学习起东西来也还是相当的快的。

林玉珍刚说了上句,她已经顺口的接了她的下句,当真是配合的默契。

“碧青,起来回话。”

碧青颤巍巍的站起来,低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林玉珍也懒得去理她,本也不是真要为她出气的,自然是直接了当的挑了事情问:“说吧,到底是谁打的?”

沉默半晌,碧青才悠悠回答:“回二皇子妃的话,是奴婢自己打的。”

“自己打的?”林玉珍被她这回答逗笑出声,回头去问柳依:“柳依,你也跟了我好几天了,觉得二皇子妃是个脑袋有问题好糊弄的人么?”

柳依赶紧恭身施了一礼,严肃的回答:“二皇子妃聪慧无双,如若敢称第二,天下何人敢称第一?”

失笑的瞪她一眼,笑骂道:“别的没跟芜琴学到,到是这胡说八道学了个七七八八。”

芜琴在一旁听了这话可不愿意了,嘟着嘴委屈道:“小姐,您不待这样欺负奴婢的,奴婢何时胡说八道过?”

林玉珍瞄她一眼,回过头去,不理会她的叫嚷,再次问碧青:“你确定是你自己打的?”见她还是点头,接着说道:“既然你坚持是你自己打的,那我也不去做那碍眼的事。可别说我这做主子的人不知心疼你。”

偏头去,看了刘恒一眼,问:“你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想先回去了,出来有一阵儿了,有些累,想回去歇息着。”

刘恒收拾好愤怒的心情,前去牵了她的手,往延曦宫而去。

一路上,林玉珍没有再说其他的话。

原本,她还想着有什么机会把知画给打发了,到不是怕她在身边与自己争夺刘恒的宠爱,前世的仇,她从没忘记过。知画虽变换了身份,但始终是贵妃娘娘宫中走出来的人,如若为了一已私恨,把她打发给宫监侍卫,南宫宓那说不过去不说,也不利于她后续复仇大计的展开。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抬眼看了刘恒一眼,嘴角浮上笑意,她到真是得感谢他才是。如若不是他,她哪会这么轻易找到一个打发知画的对象呢?这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回到延曦宫,林玉珍见刘恒还是紧锁着眉头,笑道:“你这般愁眉苦脸,是舍不得知画吗?”

转身去看着知画,问她:“你为何不愿意去三皇**中?我要听实话。”

知画颤抖着身子跪到地上,磕了个头,声音低沉坚定:“奴婢不敢,奴婢一切听凭二皇子做主。”

“听凭二皇子做主?”林玉珍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后又问了一遍:“当真听凭二皇子做主无异议?”

林玉珍的问话让知画怔住了,她不晓得她这样问是何意,或又是有什么阴谋在等着她,但还是毫无异议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回答:“奴婢一切听凭二皇子做主。”

听了知画肯定的回答后,林玉珍回身问刘恒:“你为何不愿意知画去三皇**中?三皇子再怎么不堪也是皇子!如若三皇子当真喜爱知画,提了做妾那也是知画三生修来的福分,也算是飞上了枝头,你说呢?”

刘恒无言,回头看了眼跪在地上垂着头的知画,手搭上林玉珍的肩,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你不要多想,我没说舍不得知画,如今你是我的妻,既然知画说全凭我做主,那我就交给你了,可好?”

刘恒的回答让林玉珍全身一颤,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前世他舍弃了她,说知画是他最爱的女人。而今,他明知她对知画的敌意,却还要把知画交给她处理,那么,他的爱,真是好可怖!

仿佛不认识他般,林玉珍偏头去看知画,知画的头垂得更低了。她不知知画此刻的心情如何,此时她本应该高兴的,可是,心却空荡荡的,痛。

仰起头,逼回眼中的泪意,再低头时已在嘴角挂了笑容,踱步到知画面前,蹲下身子与她持平,手轻挑起她的下巴,冷意连连的道:“原以为你在他心中的位置有多重,现下看来,当真是我多想了。”

站起身来,抽出袖中的锦帕擦擦手,瞟了立在一旁的碧青,轻笑一声道:“如今知画的去留可都在我的一念之间呢,你不是跟她的感情一向很好么?”

碧青闻言身子一颤,猛抬起头来看向林玉珍,不知她这话是何意。

哪知林玉珍问了她一句后,不再搭话,调皮的转动着眼珠,一会儿望天,一会儿望望地,一会儿又看看周围的花花草草,还不断的跟芜琴与柳依说着,天有多蓝,地有多广,花有多香的无聊话题。

半晌,似才发现碧青焦急的模样,甚是有趣般,明知故问道:“你不想知画去三皇子府?为什么?知画若跟了三皇子,那可就是出人头地,以你跟她的感情,她若发达了,没道理不提拔你,是不是?”

碧青不敢再说三皇子的不是,蹼嗵跪到地上,朝林玉珍连连磕头,“奴婢求二皇子妃,请您一定要替知画做主,不要送她到三皇**中。”

见林玉珍无动于衷,碧青已带了哭声,额头也见了血,还在不断的磕着头,“如若二皇子妃成全,奴婢就是做牛做马都愿意。”

“做牛做马?”林玉珍撇撇嘴,冷着脸回答:“我要你做牛做马有何用?如若你真不想知画去三皇**中,那就看你的表现了。”言罢,转身朝所住的小院走去,经过碧青身边时,特意加了一句:“知画的去留现在全在你的手中,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你都该清楚了吧。”

瞄了眼跪在地上一直不吭声的知画,冷笑一声,径直离去。

碧青还想跟知画说点什么,看了看已经走远的林玉珍,终是咬了咬唇,也跟了上去。

待几人都走后,知画按着宫规规矩的朝刘恒行了礼,起身告退。刘恒叫住已经转身的她,停顿半晌,什么话也没说,眼睁睁的看着知画在他眼中渐渐消失。

静静站在原地未动的刘恒,抬头瞧着头顶已升至正午的太阳,深深吐出一口气,迈动着步子头也未回的朝林玉珍所住的小院走去。

不远处刚刚离去的知画从一纵花树后走出,痴痴的望着刘恒的背影,眼里的迷恋之色浓如重彩,嘴角却慢慢挂起了嘲讽的笑,直到刘恒走出了她的视线,才静静的转身独自离去。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12章 知画的选择

回到屋内的林玉珍径直仰躺在床上,眼里的泪再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入锦绸丝被中。丝被上大团锦簇的牡丹开得灿烂,欢庆的颜色与她的忧伤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又或者,那美丽的花也在讥笑着她这落于表面的幸福吧。

芜琴打发碧青到厨房去端午膳,等碧青离去后,才又走到床边,挑出素白锦帕,替她轻轻抹掉眼角的泪珠。

瞧着林玉珍黯然神伤的苍白容颜,芜琴小心着措词,安慰道:“小姐,您要是真不喜欢知画,打发了就是,不就是一个低贱的奴婢么,不值得小姐如此。”

倒水过来的柳依把茶杯递给芜琴,接着她的话,道:“芜琴姐姐说的是,二皇子妃可不要为了一个奴婢气坏了身子。现下三皇子不是指定要她么,您就正好送个人情给三皇子就是。”

闭上眼深吸口气,事情哪有她们想的那样简单。再说,她难过,也不是因为知画的原因。

就着芜琴的手坐起来,接过她手中的茶,抿了口,有玫瑰的花香在口齿间缠绕。杯中,花瓣飘在面上,也有了属于它的一片娇艳,细细的晃了晃杯子,花瓣也随之荡漾,半晌,林玉珍才说:“我没事,放心吧。”

她的难过,是因为原以为重生一回,已经比别人对他对了一份知了,却原来,她一样还是不了解他。就算再恨,她私心里总是固执的认为,前世不管他如何利用的她,朝夕相处几年,她不信他对她就没有一点感情。

可,今天的事实摆在她眼前,赤裸裸的告诉着她,前生刘恒与她的相处,从头到尾都是他在演戏,而她却投了真感情。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而已。他是这幕戏的编写者,而她不过是他编排下的一个还有些利用价值的戏子而已!

抬头见芜琴正担忧的看着她,轻拍了两下她的手,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来,安慰她道:“放心吧,我哪有那么傻,为着不相关的人伤了自个的身子。”

碧青端了午膳过来,林玉珍只随便用了点,说了声累了,躺在床上午睡,中途刘恒过来见她睡得正香,没让人叫醒她,独自坐了会儿,喝了杯茶,离去。

林玉珍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透过半开的窗瞅见院中凉风习习,起床来携了芜琴几人到院中,吩咐碧青去准备几样精致的点心茶水,放到院中休息用的亭子中。

缓步走在院中,鼻中闻着空气中栀子花的淡雅芳香,心情也跟着逐渐明朗起来,有些事再愁也是没有用,还得一步一步来。

散了会儿步,待碧青端了点心过来,林玉珍走入亭中坐下,捡着可口的点心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吃到一半,知画匆匆而来,端正的给林玉珍行了跪拜大礼,也不起身,坚定而倔强的道:“奴婢求二皇子妃成全,奴婢愿意到三皇**中,还请二皇子妃安排。”

碧青正给林玉珍倒茶的动作一抖,水溢出杯外,顺着石桌滴落在地上,溅 点尘埃,沾染在知画粉嫩的裙上,惹得她的秀眉微蹙,这表情跟前世林玉珍的血不小心沾染上她的裙摆时一样,那时的她也穿着件粉嫩的裙。

只是那是,她是得意张狂的,终于守得云开见了日月,哪有不显摆的道理,而今日,随着她林玉珍的重归,历史也跟随着她的改变而渐渐改变着。

这不,这知画现在就令人垂怜的跪在她面前,求她了么。

端着柳依重新换过的茶盏,不理会跪在一旁求饶的碧青,林玉珍感兴趣的看向知画:“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同意你去三皇**中?”

知画抬起低垂的头,直直的望向林玉珍,自嘲的笑道:“奴婢知道二皇子妃不喜欢奴婢。”

抿了口茶,林玉珍回答她:“我是讨厌你没错,可若送了你到三皇**中,他日你受宠,那我不是多了个麻烦?”

再次给林玉珍行了叩拜大礼,知画平静道:“二皇子妃讨厌奴婢,没有赶奴婢离开也不过是看在娘娘的颜面上,奴婢自请去三皇子的延禄宫,也不过是不想二皇子妃天天见着奴婢心烦。至于他日,三皇子人虽不堪,但还不至于会宠奴婢一个低贱之人到可以为难二皇子妃的地步。”

还有句话知画没有说出口,就算三皇子当真宠她到了那个地步,她想林玉珍也不会眼睁睁的允许这件事情的发生。

似是很满意知画的自知之明,林玉珍居然温和的让柳依扶了她起来,笑着对她说道:“我也不是真的讨厌你,只是害怕,害怕阿恒当真喜欢你,那我可如何是好?你是晓得的,我很喜欢阿恒,决不允许他心里还有别人的影子。”

知画半蹲着身子福了福,卑恭的道:“奴婢一个低贱之人哪敢寻得二皇子垂爱,二皇子心里真正在意的人一直是二皇子妃,二皇子只是看在奴婢从小就伺候他身边的份上多有照顾罢了。”

林玉珍听罢点点头,沉默了半晌,才道:“你的事容我再想想,你先下去罢。”

施礼告退,待知画行远,林玉珍才叫了碧青起身。

晚上临睡前,刘恒突然过来,让本准备上床睡觉的林玉珍楞的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敢动一下。刘恒直直的走到她面前,见她僵硬着身体,木楞楞的盯着他,温柔的问:“怎么啦?身体哪里有不舒服么?”

僵硬的扯出一抹微笑,林玉珍扶着扶手的手指范着白,半晌,才问:“你怎么来了?”

刘恒一愣,下意识的问她:“我不来我去哪里?”回答完,才反映过来,她僵硬着身体是为何,笑着说道:“还需要准备?如今你已经是我的妃了,珍儿?”

林玉珍紧咬着嘴唇,声音低如蚊吟,道:“可是我,我还未满16岁呢。”

听到她的话,刘恒突然来了兴趣,故意为难道:“可是怎么办呢,你已经是我的妃了,夫妻圆房本该是洞房花烛就该完成的,因你的手受伤,这都延迟好几天了,为夫的可不敢再冷落我的娇妻了,所以。。。。。。”

刘恒的话果真让林玉珍听后更是紧张,紧咬着唇,在刘恒戏谑的注视下,终于忍不住猛然站起来,站得太急,头顶磕在刘恒下巴下,生疼生疼,疼得眼泪花都在眼眶中来回的打着转。

印衬着此时她脸上焦急神情,倒显得是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投入刘恒怀中,一手揉着头顶,一手推上他的胸,抬起头来,被眼泪洗涮过的双眸明亮异常,“阿恒,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就应该尊重我的意愿。”

“不错,匆忙中还能找到如此充分的理由来阻止我。”刘恒嘴角浮上和暧笑意,渐次漫到眼梢,手抚上林玉珍额发,温柔的道:“好,我就尊重你的意愿,等什么时候你准备好了,告诉为夫一声,可好?”

脸上流霞遍布,林玉珍娇羞的‘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特意让碧青去伺候刘恒沐浴更衣,待刘恒走后,林玉珍长嘘一口气,拍着胸口,暗叹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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