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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重生逆袭记-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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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青何时见过她这样冰冷的态度,心下也是一惊,暗道近来小姐扮了和她一样的婢女,命她不得再拿她做小姐对待,以免让林玉珍瞧出什么来,竟习惯了,忘了小姐还是小姐,不是她一个小小侍女能挑拨的。
碧青吓得急忙着就要跪到地上请罪,知画却不甚耐烦的蹙起眉,再次冷言道:“你是想让所有人都围过来看看,我这个刚升为三皇子为妾的宫婢是如何得势嚣张的么?”
碧青抹了把额上的冷汗,乖巧上前扶了她的手,往三皇子的延禄宫而去。
一路上,到处有宫监宫婢偷偷的躲在回廊花丛间,对着两人指指点点。自这宁国开国以来,除了皇上偶尔临幸过一两个宫婢外,还未曾发生过被皇子看上进而迎为妾的。林玉珍这报仇之举,倒是成全了知画成为宁国皇宫的一次历史性创举的开创人。
知画自然晚得,这一切就是林玉珍想要打击她的效果。原本她是可以乘一架软轿到三皇子的延禄宫,可林玉珍却说皇上身体不好,不宜大兴奢张给阻止了。冷笑两声,她却不知何时皇宫中乘一顶小轿也是奢张的行为了。
事情走到如今这地步,要说知画心中半点悔意也无,那真是假得不能再假了。
怪也只怪她当初太天真,幻想能潜到林玉珍身边去,帮上表哥一星半点的忙,结果忙有没有帮到一星半点她不清楚,但就眼前的情况来看,就算她真真的帮了表哥天大的忙,可也把自己给搭进去了,想退都退不了。
想着以后或许很久一段时日里,她都得以知画的身份,以三皇子皇妾的身份生存在宫中,心里的苦就若那九天之上的银河,万年怕也流不尽。
对林玉珍的恨,如若在她初初嫁给刘恒时还只是一颗种子的话,那么现下也已经茁壮得遮天避日了。
就是因为她的出现,就是因为她不是刘恒暗探情报里面的模样,才让她做了错误的决择,落得了现今的下场,她怎么能甘心。
如此这般磨磨蹭蹭的到了延禄宫,迎在宫门口待她的,却只有两个不上挡次的宫婢,说是不上挡次,是因为这两个宫婢看她的眼神实在是可恶。
碧青挂着笑脸上前塞给每人一珠簪花,恭谦的道:“两位姐姐,奴婢与知画初来乍到,还请姐姐多多的指教。”
那两宫婢其中稍丰腴的那个拿起簪花瞧了瞧,鄙夷的扔到地上,还吐了口沫星子呸了声,对着另一个说道:“今儿个真真是倒了霉才接下这桩差事,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要留就留下吧。”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来的另一个宫婢看看被前一个扔在地上的珠花,又看了看自己手中这个,挣扎半晌,终究是没好意思做得太过份,“我,簪花我还是不要了,我带你们先进去吧。”
知画走上前来,又将簪花塞回她手中,另又从自个头上取了一支金镶玉宝钗递到她手中:“姐姐不要嫌弃,妹妹以后在宫中麻烦你的事儿还多着呢。”
那宫婢也没好意思再拒绝,领了知画二人进了延禄宫往后院走去。路上,碧青亲热的上前挽了她的手,“还不知晓姐姐怎么称呼呢,我叫碧青,这位是知画。”
“我叫月芙。”月芙边回答边不动生色的抽回被碧青挽着的胳膊。
碧青也似全不以为意,眼睛瞄了一眼四周,瞧见好些个宫婢躲在转角或花丛间指指点点的,假意漫不经心的问:“月芙姐姐,三皇子没在宫中么?”
月芙回过头,瞧了知画一眼,喏喏道:“三皇子今早儿就被娘娘叫了过去,直到现下也还未回来。”
准确来说,知画在未见到三皇子之前,她还是一个宫婢,不能以妾身自居,所以碧青才有三皇子有没有在宫中这样一问,而月芙也是在瞧了知画一眼后喏喏的答。
所以那些藏在暗处指指点点的宫婢,必然是在看她的笑话了,今天这种日子,三皇子本应留守宫中,却被他的母妃早早的叫了过去,值到现下也没回来,可见知画是多么的不得三皇子母妃的待见。
本来也是,同样是奴婢,同样都做着麻雀变凤凰的梦,凭什么这好事落在了她的头上,而不是自己?遭人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哪想,指点的人笑话还没看够,三皇子刘裕的声音就从延禄宫宫门口飘了过来:“知画,你来啦?原本我还想着到二哥那儿去接你呢。”音落,人也站在了知画面前。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26章 良嫒
衷心感谢孤雪烨赠送的平安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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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明明只是简单的一句话,知画听了却好想落泪,从延曦宫到延禄宫,短短的一段路,她却走得好艰难,那个她一心喜欢的男子,避而不见,而这个只因她容貌出众就一心想要她的男人却细心呵护。
眼眶里包了一层薄薄的泪,憋了一早上的委屈,汹涌的反弹上来,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终于没能再忍住,情不自禁的扑到刘裕怀中,呜咽着哭了出来。
刘裕怔愣了一刹,眼底有冷光一闪而过,轻轻的拍上她的背,安慰着寻问:“好了,不哭了不哭了,有我在呢。”待她哭泣的声音稍止,接着问她:“怎么啦?可是受什么委屈了?”
话毕,抬眼瞧了瞧暗处早作鸟兽散去的宫婢,皱起眉吩咐一旁的月芙:“以后知画位列良嫒,你去支会其她人等,下次再有什么不懂规矩者,按宫规处置。”
月芙领命离去,刘恒双手搭知画的肩扶起她,坚定道:“以后再有谁辱你了,你不用客气,该如何处置不用心软,一切有我刘裕替你担着。”
知画心底一颤,刚想跪下却被刘裕扶了起来,不赞同的责怪道:“这是做甚?”
“奴婢替知画谢三皇子恩宠。”碧青识趣的跪下,恭敬的磕了几个响头。
“知画这名字以后不能再叫了,该改口呼呼她一声良嫒才对,恕你是初犯,本皇子就看在良嫒的面上不罚于你。”刘裕牵了知画的手,亲自带她往后院而去,边走边对跟上来的碧青吩咐道。
“是,奴婢谨记三皇子教导,一定好好伺候良嫒。”
刘裕听了她的语,满意的点点头,又吩咐几句:“伺候好还不够,良嫒以后要受了甚么委屈,本皇子就拿你试问。”
碧青在身后一个劲的点头,点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走在前面的三皇子是看不见的,又开了口回答:“奴婢一定誓死照顾好良嫒,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此刻的碧青早忘了那日御花园中与二皇子据理力争时曾说过的三皇子是个不堪的人儿,不能让知画嫁于他,现下就算她还记得,大约也会在心里磊落的加一句:“不堪的甚好”吧。
知画一路都无话,她也分不清是高兴或是不高兴,对于良嫒这个称谓她自是看不上眼的,但不能否认,心底的感动真实的存在着,并随着刘裕一句一句的吩咐,越来越多。
刘裕带着她停在一幢牌扁上书‘画玉轩’的小院前,指着问她:“以后你就住在这儿,里面我已吩咐婢女打理好,进去看看,还缺些什么?”
知画应声推门进去,院中大片芙蓉争相竟艳,各色花朵镶嵌在枝繁叶茂丛中,有风一吹,碧波绿浪中,红的白的花朵犹如随风逐浪的小舟,撩人心肺。
让人不由沉醉其间,不愿醒来,压下花枝,凑在鼻翼闭眼轻闻,似有暗香抚来。
碧青瞧着知画陶醉模样,眼底范上笑意,偏头问刘裕:“三皇子如何知晓良嫒喜爱芙蓉花?”言下之意已经间接表明,他没有投错其喜好。
知画也抬眼望过来将刘裕看着,刘裕自得一笑:“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噗~知画与碧青同时笑出声,都将刘裕巴巴的望着,半晌,刘裕混身不自在的抖动着嘴角问:”你们这样将我看着做甚?“
知画放了手中压着的花枝,走到刘裕跟前,又上下打量他半晌,才言道:“突然听着你这样正经着说话,有些不习惯罢了。”
刘裕冤枉得大叫:“本皇子一直很正经的,那些个说我不正经的人,是羡慕嫉妒恨。”见她俩不明白,遂解释道:“当然,他们是羡慕嫉妒恨本皇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表人才。。。。。。”
说到一半,找不到甚形容词,想了半天,好不容易想起还有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未说,抬眼哪还有知画俩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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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画刚入延禄宫及被三皇子提拔为良嫒的事儿,就如那春风一夜,梨花千树万树齐绽放般,到了第二日,天将未明,宁国皇宫上上下下,全都知晓了。
对于这事儿,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
南宫宓初闻此,是在晨起梳妆时,婉秋说于她听的。听过之后,也是淡然一笑,认为是哪个宫监奴婢乱嚼舌根,并未曾放在心上,还因此训了婉秋几句。
直到早膳过后,在园中散步,无意听闻暗处宫婢的低声议论,才初初的上了心,急急回转到屋内,再次向婉秋确认了此事,才真真正正的上了心。
上心过后,心慌意乱的喝了盏冷茶,心依然静不下来,突然就想起了刘恒前几日说过的那话。刘恒说无论将来知画是不是刘裕的妾,之前的承诺依然有效,可他们都忽略了同样一个问题,那就是知画同意不同意。
如果知画嫁到延禄宫,只是个普通的妾,那她还有可能说服知画,理由她都想好了,她会告诉知画,当初将她嫁于刘裕宫中,也是迫于无奈,他们也是得知了刘裕有争皇位的心思,刚刚刘裕又声明喜欢她,所以让她过去稳住他的。
一切计划都是好的,唯独忽略了,知画自身的因素还有刘裕的本性。
刘裕的不务正业,风流成性不止在皇宫,在整个宁国都是出了名的,京城还有那好事者给刘裕封了好‘好听’的封号:风流皇子。当风流的刘裕见着倾城的知画,故事会向何处发展,简直不言而欲。更何况,这个知画彼时还只是一位低下的宫婢,要想得到她,对身为三皇子的刘裕而言,简直易如反掌。
故事发展到现在,南宫宓不想接受也接受了,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刘裕会喜欢知画到这种地步,刚刚到延禄宫,就封了良嫒。
“婉秋,你亲自去延曦宫请二皇子过来,就说本宫有急事找他相商。”
南宫宓独自思索了半晌,也未想出什么可行的法子,急急的吩咐了婉秋去请刘恒。
而在刘恒的延禄宫,林玉珍亦是在晨起芜琴伺候她更衣时,告诉她知画这件事儿的。
相比于南宫宓的焦急,林玉珍倒似早知晓会有这种结果般,只风轻云淡的笑了笑,反而叮嘱芜琴,让她待会儿去选几件礼物送到延禄宫去给知画,算作给她庆贺,又嘱咐她去告诫柳依一翻,以后见着知画,该知的礼数可别忘了。
芜琴听了林玉珍的吩咐一愣,不解的问:“小姐,知画昨日刚进延禄宫,三皇子就对着宫中人宣布她良嫒的身份,可见她有多讨三皇子喜欢,这个时候奴婢送礼过去,不是显得小姐您在讨好于她吗?”
“刚刚还让你去告诫柳依一翻,以后没有知画,只有三皇子的良嫒,可别管不住嘴,让人抓了把柄去。”停了停,接着跟她解释:“讨好她?也亏得你想得出。现下她还只是三皇子的一个良嫒,就算她是三皇子的妃,也轮不到我去讨好她。”
“可是。。。。。。”
“好了,哪来那么多的可是。让你去送自然有送的道理,哪来那么多话?”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27章 芜琴失踪
谢谢高山风亲赠送的平安符1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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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珍对知画的态度让芜琴极度想不明白,以前她心里能明确的知道小姐是讨厌知画的。可从三皇子看上知画,而小姐又主动要求三皇子必须得娶知画为妾时,她就推翻了小姐讨厌知画这一说法。等到现在,知画如愿的嫁给了三皇子为妾,且三皇子还高兴的封她为良嫒后,小姐竟然让她选些礼物送给过去,这让她就有些糊涂了,不晓得小姐倒底是讨厌知画还是喜欢知画。
在脑海里仔细分析了一遍,小姐是喜欢知画多,还是讨厌知画多后,她终于得出结论,小姐是打心眼里讨厌知画的。
小姐之前讨厌知画,大多时候是因知画从小就在二皇子身边伺候,且二皇子待知画也格外的不同,所以小姐吃醋了。
知画嫁给三皇子,既是绝了知画想勾引二皇子的念想,也是断了二皇子对知画那若有若无的情意,这果真是一招一箭双雕的绝妙主意。
芜琴正一边沾沾自喜的在心里夸赞自个儿的聪明,边挑选着要送给知画的礼物。
“芜琴姐姐,你说二皇子妃为什么要送知画礼物呢?”柳依边帮衬着挑礼物,又不解的问芜琴。
芜琴刚分析出自家小姐倒底喜欢不喜欢知画的问题,现下听了柳依的疑惑,猛然就觉得柳依真是笨,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还要来问她。
故意顿着卖了个关子,待到柳依再次将问题重新问来后,才一副指教的口吻答道:“这还用问吗?小姐送礼物给知画,就是要让她知晓,现下她已经是三皇子的妾,不要再妄想再来勾搭二皇子。”
柳依受教的哦了一声,半晌又问:“知画现今是三皇子的良嫒,为何还会勾搭二皇子?三皇子这样喜欢她,说不定将来还会被封为良娣呢。”
芜琴怜悯的将柳依望着,连这么浅显的道理都想不通,亏她刚刚还着重的指点了她一翻,真是浪费口水,早晓得,还不如将那口水留着养牙齿来得划算。
知画为什么还会来勾引二皇子?如果你真心喜欢一个人,哪怕呆在他身边为牛为马,你也会觉得是幸福的,反之,不能嫁给喜欢的人,就算是做了皇后,心中也是不快乐的。
而你在做了皇后之后,还可以有机会勾搭喜欢的人,你会怎么选择?白痴都晓得的答案呀,再次拿看白痴的眼光看了柳依一眼,细细与她讲着这其中的道理,果然,讲完之后,她就恍然大悟过来,直呼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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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琴辰时去延禄宫给知画送礼去了,待到三个时辰过去,人还未回来,还是林玉珍突然有事找她,才得知的这一情况。
心里猛一咯噔,赶紧着了柳依去各处找找未果,又吩咐她去延禄宫去瞧瞧,看是不是因为什么事在那儿给耽误了。
过得茶盏功夫,柳依白着脸回来,林玉珍犹不死心的问她:“怎么样?找着了没?”
柳依眼里包着泪,摇了摇头,失声痛哭:“都怪奴婢,奴婢早应该跟着芜琴姐姐一块儿去的,如今,如今。。。。。。”如今什么,却再不敢说下去。
这宫中,要存心让一个人消失,多得是办法,芜琴失踪几个时辰,如果。。。。。。如果什么,柳依不敢再往下想,抬眼想问问二皇子妃有无办法,却见她脸上血色全无,人虽坐着,却也摇摇欲坠,赶紧上前扶住她,安慰着:“芜琴姐姐吉人自有天相。”
“二皇子呢,去,赶紧把他给我找来。”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连长长的指甲掐到肉里也未曾发觉,还是柳依眼尖,瞧着有血珠漫出手指滴到地上,才惊吓的哭着求她:“二皇子妃,奴婢马上去找二皇子,求您松松手,您的手受伤了在流血。”
林玉珍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她好恨,好恨,以为自己掌握了棋局,就放松了警戒,却没曾想,那些人不敢害她,却可以向她身边的人动手,如果芜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一定要让那些人五马分尸,万死不辞!
血红着眼看见柳依还在,不禁怒道:“哭什么哭,去把二皇子给我找来!就算翻地三尺,今日我也要见着芜琴她人!”
林玉珍狰狞的表情吓得柳依堪堪止住的泪又流了下来,匆匆离去去寻二皇子刘恒过来,怕是寻不着芜琴,二皇子妃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芜琴,无论你在哪里,正经受什么样的磨难,我都拜托你,再坚持坚持,我马上就来,等着我。。。。。。
脑中不断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手却握得越来越用力,血也滴得越来越快,刘恒得了柳依的通报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
来的路上,柳依把大概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但他还是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谁会去为难芜琴,宫中谁都知道芜琴是二皇子妃的贴身侍婢,就算真有人有这个胆子掳,也只有两个人最有嫌疑,知画与他母妃。
“珍儿,是我,事情交给我去处理,我保管在天黑前还你一个完好的芜琴,好不好?来,听话,将手松一松。”半晌没动静的林玉珍终于听进去了他前半句话,牢牢的抓住刘恒的胳膊,就像溺水之人的最后一根稻草,哑着嗓子问他:
“你真能寻回芜琴?只要你能找到她,我一定好好的报答你,一定!”
林玉珍说出这话,就已经决定,不管是不是刘恒安排的这件事,只要芜琴完好的回来,她都愿意去报答他。她只要求芜琴活着。
刘恒深深的看着她,眼中的瞳孔缩了缩,半晌,才悠悠的叹了口气,拉下她抓住他的手:“珍儿,我很高兴你能在第一时间就想着找我来帮你,我们是夫妻,我帮你是应该的,不需要你的报答,你懂吗?”
好好的安慰她一翻,又交待好柳依好好照顾她,然后才起身离开,准备去寻找芜琴去,他的脚还未跨出门口,耳边传来林玉珍的话:“刘恒,谢谢你。”
刘恒的身子一颤,她从来没有连名带姓的叫过他,一直以来,她总是叫他阿恒阿恒,叫得温柔而娇羞,今下,她连名带姓的唤他,他却从这简单的五个字当中,头一次听出了她的一丝丝真心。
身子只微微的顿了顿,并未回头,又大步的继续离去,只在微风中轻飘飘传来两个字:“不用。”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28章 回忆里的痛
林玉珍就那么安静的坐在那儿,任柳依小心翼翼的替她的手上药,眼睛盯着门外,却无甚焦距,耳中似乎又想起了中秋夜去乾元殿路上芜琴与柳依小声议论时说过的话。
芜琴说她是个心软的,让知画飞上了枝头,还不知道知画是不是个念恩的。
原本她也没有指望知画念恩,可也未曾想到她的报复来得这样快,身子一颤,回头过来问柳依:“柳依,你说是不是我害得芜琴?”
“二皇子妃,请放心,二皇子一定会找到芜琴姐姐的。发生这种事,是谁也没曾想到的,怎么会是您害的呢?”柳依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小声的安慰着。
林玉珍摇摇头,喃喃的说道:“你不懂,芜琴说得对,是我太心软了,才会出现今天这种情况,如果我。。。。。。”两行清泪顺着脸颊落到地上,如果不是她擅自以为多比其他人掌握了历史发展的方向,渐而生出一种优越感,芜琴哪会遇到今天这样的事。
是她想得太简单了,原本在中秋夜那日皇上晕倒时,她就该警醒的。那日她不是没有想到,历史已经因为她的重生,有了其他的改变,可她却,想到却未曾放在心上。
前些时候,为了报复知画,她让一心喜欢刘恒的知画亲眼看着刘恒是怎样为了前程背叛她的,并让刘恒亲口说那些一听就让人心痛的话出来给知画听,最后还在知画伤口未结疤之时,让她去嫁给三皇子。
而且还让知画亲耳听着这件事,是刘恒一手促成,这些伤害知画的事,她全做了,今日,她却居然放心的让芜琴前去给知画送什么礼物。
这样自责着,心里不禁又勾出前世里刘恒与知画联手,设计陷害芜琴的诸多画面出来。
也是刚进宫不久的中秋夜,久病的皇上身体终于好转,**诸妃被皇后禁令在皇上身体未好之前,不得侍夜后,终于等来了这一天。谁都想夺得皇上的青睐,诸妃琴棋书画歌舞样样绝,当真是让林玉珍大大的开了一回眼界。
可最终,南宫宓压轴出场,纱衣彩带,一出场就牢牢的吸引住了贞元皇的眼球,再配合南宫宓精湛的舞蹈,一曲凤舞九天,已经惊艳得不能自己的皇上,亲自下得龙椅来,扶起南宫宓。
夜宴后,连跟皇后一声招呼也未打,皇上携了南宫宓急忙忙的离开了,两人走后,皇后还发了好大的一场火。
而夜宴结束后,刘恒好心情的带着她,借着皎皎月光,带着她夜赏御花园,那时的御花园并没有他为了讨好她,而特意搬迁的大片栀子花,只有成片的芙蓉,随着夜风翻滚,如两个相爱的人绵绵的纠缠。
刘恒亲自采摘了许多的芙蓉花,递到她的手上,他以为,她也跟他一样,是极喜这种朝白晚红的醉芙蓉的。
芜琴从小跟着她,自是知晓她最讨厌的就是芙蓉,上前来替她拿了手中的花,跟刘恒说道:“我家小姐最喜爱的是栀子花,像这种又红又白的芙蓉,小姐是自小就厌恶的。”
她记得当时,她还狠狠的训了芜琴两句,对着刘恒歉意道:“不喜芙蓉那是以前,从今天起,我最喜欢的就是芙蓉。”
听了她的这话,刘恒对着她笑得很灿烂,现在想来,大概那时刘恒的笑未尝不是一种嘲讽,他笑过后,又特意去采摘了更多白的红的芙蓉回来,递给她,说既然她才刚开始喜欢,不如多摘些,插到瓶中,时时见着,能更喜欢得快些。
回到延曦宫后,刘恒让知画在她的屋子里插满了芙蓉,因此,她连续恶心头晕了好几日,最后,还是芜琴实在看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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