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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漾女皇-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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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儿?”莫冉的声音听起来发颤,他连忙抱了起来,“你怎麽在这?”
“那我应该在哪?”唐碧望著他微微呼著白雾的红唇,他看起来风尘仆仆的,脸颊似乎冷得有些微红。
“小夏子说你去……他的豔冠楼了。”
“你吃醋吗?”唐碧从他的话中听到了某些不快的因子,在他眸光变暗前,低笑地从他怀中跳了下来,拉在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微微盈首,“好看吗?”
莫冉微愕,如此熟悉的面画揭开了记忆,一袭碧绿的罗裙裹著娇美的身子,踩著轻快的步摇,仿佛在期盼著赞赏的女孩。他的眼圈瞬间红了,“我的碧儿好美。”
唐碧婉然一笑,欣然扑向了莫冉,莫冉连忙张开了手,紧紧将她搂入了怀中。“碧儿,其实莫冉想说,红色,粉色,都好看。”
“可是莫冉喜欢绿色,那碧儿见莫冉,就一定要穿绿色。”
莫冉只觉得冰冻已久的心再次活跃了起来,他忍不住放肆地大笑了起来,抱起了怀中的人儿转起了圈圈,笑声响彻云霄,仿佛击碎了冰冷的云朵,雪花竟然一片片地飘落了起来。
“天啊,快看,下雪了,下雪了。”唐碧欣喜地大叫了起来,伸过手去,接住了一片,看著雪儿慢慢地融去,笑容胡之一朵朵化开。莫冉伸出长指点在雪上,冰蓝的光芒绕去。
“不,让它化!”唐碧颤声制止,莫冉微愕之余,从她的闪烁著泪光的美眸中,看到了柔化的浓情,“即使美好不复存在,即使生命如此短暂,也要让它去融化,不要挽留,不要向前後,只要现在,就要现在。”
莫冉何其敏感,何其精锐,他从她的话中咀嚼到释放的真情,和火热的爱恋。他的娇人儿竟如此为他臣服,如此为他动情,他怎能不感动,怎麽不深爱呢?
“娘子,夫君很爱很爱你,从来都没有变过。”莫冉托著她光洁的下巴,无比温柔地吻著她的唇,轻轻地碰触著,缓缓地舔弄著,你缠我绵,你入我吮,在冰天雪地中,爱情来得如此猛烈,欢爱如柔美如酒。
“冷吗?要不到床上去?”莫冉动情的声音听起来更迷人了,温润得堪比洛羽的琴声。
“不,在夫君的怀中,哪怕落入地狱都不冷。”唐碧轻轻解开他的衣衫,小手抚揉著他娇豔的乳豆,媚眼如丝地呢喃,“夫君,碧儿要你,填充空虚。”
清脆的巴掌声自俏臀响起,“我让你勾引,我让你放荡。”莫冉暗欲涌动,狠狠地吻咬著她的娇乳,大手快速地拉扯著内衣,大手勾入了幽穴内,“既然你腿张开了,那今晚就别想离开。”
“那就要看夫君的表现了,山下可是有好几条狼等著娘子哦。”唐碧抛了个诱人的媚眼,放开一切束缚,竭尽所能地勾引著男人的欲火,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令人疯狂的气息。
“该死的,这麽淫荡的动作跟谁学的?”莫冉扯开她抚摸著自己娇蒂的小手,气恼地扒开了她的纤腿,“看来娘子饥渴得很啊,还真不怕被玩坏了。”
“人家还不是看到了莫冉吗?想莫冉那花下,梦里,湖心,还有……马背……哦……”小小的字眼勾得莫冉热血沸腾,往日的记忆再美好,终究不如现在的包容来得真切。
巨棒无比狠戾地插入了娇嫩的幽穴内,挤得穴瓣被扯成了一条反向的线,炙热而无比饱满的填充,叫唐碧舒坦地喘了口气,“莫冉这是要报复碧儿吗?”
“对。”莫冉开怀大笑著,亢奋而放肆地律动,不需要小心翼翼,不需要谨慎担忧,依靠两颗火热的心,和身体取悦的本身,欢爱原来是那麽的自然,别样的美妙。
交缠的身体跃起,娇臀被轻易托起,在雪中漫步般欢爱著,来走去地陡动和异样的刺激叫二人在欢笑中喘息,在激情中尖吟。
“这次换娘子取悦夫君了。”唐碧嘻笑地翻身将莫冉压在了身下,难耐地直起了身子。
“娘子,你的花样越来越多了,是不是被云王带坏了?”莫冉心中升起了无限的期待,乖顺著躺著,大手却毫不停息地揪玩著她的娇乳,刺激著她的欲求。
“才不是呢,谁叫夫君这麽迷人。”到底他是男人,她得张大了腿才能跨坐在他腰上,低头望著自己那细小的穴内被一支巨大的肉棒给撑插著,心悸的快感仿佛不请自来。
“好看吗?”她的痴迷与脸红落在莫冉的眼中,是对男人最大的肯定,他忍不住戏谑地问著,长指玩耍般勾划著她的娇臀,时不时地揉捏著。
“太……太大了。”唐碧羞涩地敛去眸光,才知道自己实在过於放纵了,然而纵欢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好。
“大吗?那这样呢?”莫冉恶意地顶了顶身子,“碧儿不会想一整晚就观摩它的粗细吧,它可是好想好想被狠狠地吮吸哦,碧儿如果吸得不够努力,它是不会放过你的。”
唐碧羞恼地揪了下他的乳豆,在他的惊呼声中,快速地摇曳著腰肢,一寸寸地吮磨著粗壮硬物的敏感血管,叫莫冉只觉得快感顿时连连浮现,感觉自己那敏感的巨头仿佛被吸入了某个旋涡中般。在强劲的磨蹭和柔韧的包围下,一波又一波冲刷著脑膜的舒畅令他忍不住地喘息,低吟。“碧儿好棒,继续,用力。”
前後晃动的研磨变得了上上下下的套弄,完美而庞大的巨棒将小巧的幽穴撑大到了无法形容的地步,从莫冉的角度看去,视察上充满了刺激,乳浪如小兔般疯狂跳跃著,却被他残忍掐玩著,媚穴吞吐著自己的怒龙,蜜汁滴嗒流泄,媚肉颤抖不已。
身下美得不可一世的男人在自己的身下喘息,毫不做作地流露出欢慰的兴奋,蓝眸仿佛被染上了最淫靡的色欲,唐碧快乐得想哭。娇穴绝美的味道叫她难耐地倒下身下,抓住了他优雅的长指,十指紧扣,无法再继续。
“碧儿,就这点能耐吗?看来云王教得不怎麽样哦。”莫冉充满醋意地笑著,腰杆快速地向上挺动,撞得唐碧浑身哆嗦,“别……要……要到了。”
“呵呵,原来碧儿也想要更多的欢爱啊。”莫冉果真不再逗她,任由她耍小聪明般,在欲火在跃上巅峰上,如潮般缓缓退去一小截,而後再继续开始。呵呵,她又怎麽知道,男人要真正跟女人较量起来,吃亏的只会是女人。
果然,在唐碧哭哭啼啼地泄了不下四五次後,莫冉还丝毫不见垂软,反而更加坚硬了。“莫冉,我错了,不玩了好不好!”
“那可不行,它还这麽硬,你舍得吗?”
“你犯规,分明还没射过一次。”
“是你没用心吸出来好不好?”
“人家,人家已经很用心了。”呻吟和哀求在新的一轮欢爱中畅响,和著满天越来越大的雪花,谱出了一曲惊天动地的音律,接二连三的快感令唐碧累得连脚指都动不了。
“娘娘,你玩不过公子的,他天生的灵王神体,想玩多久都可以。”脑海中的苏含怜惜地提醒,叫唐碧有些气恼,早不警告他,分明是故意的吧,可自己好像早就知道他有这隐忍的习惯。“奶奶的,感情他不是不能沾染女人,是女人不敢被他沾染。”
“累坏了,再来一次,我保证给你。”莫冉嘻笑地擦去怀中人儿脸上的雪花。
“真的最後一次?”
“我保证,只要你吸得够好。”
“床上去,背疼!”唐碧泪眼汪汪地哀求,莫冉一怔,顿时心疼不已,他确实玩过火了,二人皆灵术超群,只要心暖,便早已不怕外界冷暖。只是这娇嫩的肌肤,竟早已被冰雪蹭得通红了。
起身便见漫天的雪已经铺天盖地般袭来,茅屋在雪的包容下,不但不显得冷,反而像被铺上了棉花团般温暖。到底是被窝舒服,拥著怀中的人儿,任由自己的巨物被颤抖地吮吸著。
这一次,莫冉没有再嘻戏,而是认认真真地插抽著,毫不疲倦的戳刺将敏感得不像话的娇穴轻易地再次送上了巅峰,崩溃的吮吸早已令莫冉爽快极了,若不是故意逗她,自己恐怕早已泄了数次。痉挛的快感中,浓浊的液汁冲刷著娇蕊,美妙的快感使得二人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射了,终於射了。”唐碧极喜而泣般胡乱地呢喃著,仿佛终於取悦了深爱的男人般,欣慰地喘息著,终於无力地晕睡了过去。莫冉心满意足地吻著因喘息而干裂的唇瓣,灵气萦绕而起,治愈著她被操弄得肿胀充血的娇穴。
“公子啊,你可真是折磨她最狠的一个啊。”突如其来的声音叫莫冉惊然不已,怀中闭眸沈睡的人儿分明没有丝毫醒来的迹象,苏含应该没有抢占她的身体,可他又是怎麽听到他的声音的?
他其实比谁都早知道苏含在她体内,当她那晚吸尽月华时,他抱著她的身子与她灵爱共享,分明已经看到了异样,只是不敢确定。“苏含,你在哪?”
“公子,你……你听我了?”苏含惊讶不已,仿佛被关在黑暗中孤寂至极的人,抓著牢门般尖叫,“我在这儿,我在……莲花上,我离不开,不管怎麽跑,怎麽跳,都会落回原位。”
“你化身在莲花上才得以留住灵魂,如今你已与它浑然一体,你当然离不开它了。”
苏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哭腔,“公子,救救我,我不想永远被关在这,我虽然能天天陪著她,可我好想,好想再抱抱她。”
莫冉深深地叹了口气,脑中想著,“我也在日夜钻研,可终不得契机啊。这会竟然能听到你,看来已经出了一大步了。”
“好像是……”苏含的声音充满了急切,“我发现头顶上有蓝光下来,莫非……公子在施展灵术?”
原来如此,莫冉心有灵动般,缓缓闭上了蓝眸,突然间,他感觉到自己落入了一个混沌初开般的天地间,自己仿佛孤叶般飘落在茫茫的海洋上,而远处,是一朵闪著七彩光芒的巨大莲花,莲花上一个人影急得如热锅的蚂蚁般在翻滚著。
“苏含!”莫冉身影一动,落在了莲花中。
“公子,公子你来了,苏含……苏含对不起公子,原谅苏含擅自把生命奉献给了别人!”
“好了,起来吧。”莫冉打量著眼前光芒绕绕,似梦似幻的男人,伸过手去想抚摸他,却感觉不到任何重量,而指尖从他身体透过。灵魂,这便是灵魂吗?他不禁暗暗称奇,修炼如此之久,他都没有完完全全看到过如此完整而清晰的灵魂。思维中的灵性快速飞转著,一次次地尝试地想将他捕捉,却总是徒劳无功。
“看来,你恐怕得借由她的灵气,将她的身体当成你的筑炉,自己好好修炼,至少要凝聚出一定的实质,或许有一天她能悟出分割的办法,才能将你提取出来。”
“有希望总是好的,如今能存在已是万幸,苏含不敢多求。”
“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把她的灵魂送进来,让你们见上一见,如果你能修炼成凝体,那你可以完成想和她……”任何男人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拱手相让,都不会太情愿。莫冉退了出来,望著怀中甜睡的人儿,暗叹自己自私了,不管他是否能凝炼成体,他都有办法成全他们的鱼水之欢,可他终究无法大方。
灵梦,如果她自己愿意,恐怕都可以做到,可能她被那一次吓坏了,即使明白也不愿意去尝试吧。他给自己找著借口,任由自己沈沦在幸福的美梦中。
而其他几处的男人倚在窗边,看著这场仿佛揭开新的章程的银雪,一个个揭开了尘封的喜相逢,案几的烛火,仿佛点亮了希望孤独著希望。
直到,一袭碧绿的人儿从雪亮中降临。
、(30鲜币)173。纵情歌舞太後心
金龙殿内,灯火辉煌,炭火劈哩劈啦地响著,将整个室内烘得暖洋洋的。
此刻还是半夜三更,但窗外已是一片银色的世界,广阔壮观的王宫早已被镶上了美丽的厚雪,而窗外,一朵朵的寒雪还在飞舞著,如精灵般凌波轻舞,调皮的那几片落在了冰椅上的男人身上,渐渐地将他变成了一个雪人。
一红一绿的二人落在了雪白中,却舍不得踩出一个脚印来,以漂浮之势滑入了室内,亦心连忙上前,递上丝绢,男人细细地替面前的人儿擦拭著脸上的雪花。
“云王,你可是来得最慢的。”吴少南没等他忙完,拉过唐碧跑了进来,云王呵笑地掀帘而入,“宝贝去了,当然得先乐呵乐呵。”他毫不客气的挑明了来迟的原因,叫在室内几个男人一致瞪了过来。
唐碧脸色微微一红,不敢看其他人灼热的目光,心中懊悔齐聚的决定是错的,她不知道在他们眼中如狼似虎般赤裸裸的欲火下,她是否还能幸运存活。“你们,别乱看了,再这样可要赶你们出去的。”
“哦。”龙胤墨倒是乖乖地应了声,递上茶来,“姐姐唤我们来,是要做什麽?”
“是不是想一夜御七夫?”云王调笑地摸了她的俏臀,惹得众男火辣辣的目光再次齐聚在唐碧身上。“要死啊你。”唐碧气恼不已地拍开他的大手,可怜兮兮地看向众男,心中狠狠地倒吸了口气,该死的,在他们充满饥渴的眼神下,她竟然有种想脱光衣裳的念头。“你们再这样色眯眯的,人家可要赶你们出去了。”
“那你叫我们来,想做什麽?”龙胤风粗嘎地问道,他才是最需要压抑欲火的人。
“下雪了,想叫你们一起来看雪呗。”唐碧无辜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几个男人脑门线条顿时拧起,一个个气恼之余有些沮丧,“好啊,我也喜欢雪……”吴少南不愿败了她的兴致,连忙赔笑道。
“雪公主还没回来呢。”云王撇了他一眼,真是的,雪有什麽好看的,还不如把她剥光了放在面前摆著,即使吃不到,看著也好啊。
吴少南气得脸红脖子粗,想反驳却是说不出话来。
看来想把一群老虎养在一个笼子里,实在是难上加难,唐碧懒得再周旋,对最角落的洛羽抛了个媚眼,“洛哥哥,来,咱们出去看雪,让他们先吵个你死我活。”
洛羽原本就与他们不是同类的人,在一个个霸气盎然的男人中,他自然就显得十分的怯懦,虽然他心里并没有自卑,仅只有失落。但此刻唐碧一个眼神,便叫他知道了自己的份量,他欣喜地迎了下去,二人自然地相牵走了出去。
望著二人的背景,几个男人恼了,“这算什麽?”
“他是最不想干她的人,所以她才选择了他,懂吗?”吴少南的怨言最多,气呼呼地扫过几个男人,“你们都太色了。”
“嘿,你不色是吧,那你天天像没断奶的孩子粘著奶妈一样,垂涎三尺地爬上她的床,又是为了什麽?”
“看雪吧。”低柔的声音来自莫冉,仿若充满了无法置疑的诱魅,神仙般的国师都能坦然面对,他们又岂可失了男人度量。
然而不出去倒好,一出去全体便惊得呆愣了。
看雪,看人!
碧绿的衣裳缓缓脱下,众男只觉得外寒内热,鼻血往上直充。然而,流露出来的却不是赤裸裸的娇躯,而是一件鲜红的龙凤旗袍。龙胤风的心狠狠地抽痛了,那是……他曾经亲手毁掉的衣衫,那是……永生难忘的浴桶欢爱。
纤巧的背影,垂顺的青丝,火红的短装旗袍,美妙而勾魂。
“洛哥哥,准备好了吗?”软绵而柔媚的声音将失魂的男人拉回了现实,他们这才发现,洛羽已席地摆好了古琴,微垂著头,白袍与天地混为一体,神情与古琴融为一境,美得仿若雪中仙般。“嗯。”
“姐姐,等等。”龙胤墨柔笑地掠到了她前面一丈之遥,抽出了一支长笛,在指间灵巧地翻转了几圈,羞涩道:“小墨不才,原不敢在洛神师面前献丑,所以一直不敢吹给姐姐听,但今日见此美景,小墨忍不住献丑了。”
“哦,终於舍得拿出来了,人家央求那麽多次你都不肯吹句来听听。”唐碧软声娇嗔,反倒叫龙胤墨更加不好意思了,“不是不愿意,是这笛声……”
“好了,别罗嗦了。”唐碧轻笑地打断了他的话,小墨平时什麽都好,就是在她面前太过优柔寡断了。琴音起,清笛伴,歌声柔美,舞步轻灵,刹那间,如梅在飞雪中绽放。
千年魂,碧落间,红颜惊天(唐碧)
芳心菲菲,倩影翩翩。
梦仙莫染红颜(莫冉)
明月姻缘情戒。
阴风箫箫,玉骨红血(龙胤风)
情蛊幽忧愁自怜。
云梦似雾如烟(云王)
空情切,曾经寂寞无人言。
墨雪飘零,噬情永难解(龙胤墨)
相思痛,醉情眷恋。
寒心碎,苏魂断怨(苏含)
月湖彩莲,同心许错前缘。
姻缘乱泽露恩千(唐泽)
山河碎,破情川生死不悔。
凡尘飘羽,飞落心田(洛羽)
仙音等待娇颜。
挥剑如虹少年(吴少南)
南水之情,萤火执念。
离歌悔,宿缘已灭。(离歌)
雪轻叹,洛华憔悴。(洛雪)
豔丽繁,凤颜转瞬风中碎。(豔丽妃)
乾坤逆转,凤凰跃天边。
轮回转,前仇难灭。
魂师梦,茫茫无悔。
指弹流年,消瘦思念琴弦。
空离别,怎难缘浅。
清风舞,明月团圆。
幽梦起,心落花间。
漫天冰雪,曲舞飞扬情人叹。
沧海泪,痴心不悔。
一曲琴韵瑟瑟,悲欢尘世离合,两句涅磐成歌,诉尽缘浅情深。
好美的人儿,好美的词意,好美的舞,好美的琴。银色世界,冰冷无情,却有著火红的光,炙热的情。一群出神的男人却已失魂,一个个陷入了往昔的记忆中。
曲终,音散,唐碧仿佛倾尽了毕生的情愫,无力地倒在了苏含面前,任由心情奔放,泪水流淌。
脑海中苏含的声音充满了感动与忧虑,“娘娘,动情太厉害,伤了身子可不好啊。”
“碧儿!”莫冉到底是灵修者,最先从沈醉中清醒过来,见势不对,掠起搂起了唐碧,却见她美眸充满了泪水,“莫冉,我想通了一些,剥落伤痕,凤凰涅磐,只要你们安好。”
“傻丫头,只有你好,我们才会好。”唐泽踏雪而去,拍了拍她的背,对莫冉使了个眼色,莫冉连忙带她进屋,几个男人终於摒弃隔阂与敌意,搬椅的,拿衣裳的,拣被褥的,捧茶的,上点心的……忙个不亦乐乎。
雪未停,天亮了,茶凉心暖,唐碧被围在中间,望著一张张出色的脸上充满了宠爱和担忧,实在不知道说什麽好,只是越发的感动。死而复生,幸福来得太多太多了。
她不说话,其他人也不知道说什麽,倒是云王忍不住捏著她的脸蛋数落,“冰天雪地里脱衣裳,你当那是大床啊,也不怕冻病了!”
众人倒笑了,唐碧脸红耳赤地低声道:“人家又不是不脱过。”
“嘿,说你还敢顶嘴。”云王扬起巴掌,在众男如刀剑般逼视的目光中不得不放下手,“什麽时候脱过?和谁?”
“这个……”唐碧不好意思看了看莫冉,莫冉被众人责备的目光盯得十分惭愧,仿佛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蠢事般,摸著鼻尖眼神左躲右闪,“那个……我们,太急了,所以……”
“揍他!”吴少南神采飞扬地大叫一声,挥拳先上了,莫冉轻巧躲闪,谁知洛羽却故意伸过脚去,叫他差点绊倒。难得见如此高雅的男人失态,惹得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唐碧从来没见过他们笑得如此开怀,每个都是人中之龙,每个都充满了各自的理想和目标,却因她而统统放弃,甘愿平平凡凡,无所事事,无名无分地在守在她身边。
只是独缺了苏含,身体被孤伶伶地搁置在冰雪里,灵魂被孤孤单单地束缚在她的身体里。
“娘娘,寒心碎,苏魂断怨,月湖彩莲,同心许错前缘。如此,苏含已经十分满足了,娘娘也该满足了。”
“是啊,看著他们开心,我也该满足了。只是忆起盘龙山间的一句错言,说什麽让你一个人去,可以成全所有人的幸福……现在想起来,只觉得对你有愧啊。”
“这是苏含的荣幸,娘娘能成全苏含,已是苏含该谢天谢地了。”
“不谢娘娘吗?”唐碧在心中落泪轻笑了。
“怎一个谢字了得,应该用爱。”苏含深切地呢喃,“原以来这辈子都没机会说出来。”
“怎麽了?”唐碧在龙胤风的关切中回过神来,正欲回话,小夏子小步急急走来,在唐碧耳边轻声嘀咕几句。唐碧愕然之余脸上流露出笑容来,“快,大家快起来。”
“怎麽了怎麽了?”
唐碧领著众男走了出来,却见风雪中站著一个人影。
“唐碧拜见圣母太後,愿太後万福金安。”唐碧恭敬跪下,身後男人惊讶不已,太後怎麽突然来了?而唐碧的态度,叫人钦佩而感动。圣母太後连忙上前扶起唐碧,“乖孩子,快起来,别行这麽大的礼,小心膝盖著凉。”
“嘿,我都拜见娘了,你们还愣著干什麽?”唐碧这一句话,乍一听似乎是自己身份最高都下跪了,你们还傲著干嘛,但他们却是欣喜不忆,此言无意於给了身後所有男人一个名确的名分。
龙胤风率先跪下,龙胤墨也赶忙跪下,云王无法抗拒,吴少南可不是傻瓜,他现在势单立薄,属众男中最弱的一个,当然懂得见势而行。而唐泽与唐碧为兄妹,纵然不愿,但也只好行跪,而洛羽不参与任何私人恩怨,最纯粹的追逐唐碧。
而唯一没有跪下的,只有莫冉,他不报仇已是碍於唐碧,其心无法释怀,更无法认贼做父做母。此刻他看著唐碧,面显苍桑。圣母太後见势了然於心,她放弃扶持唐碧,越过众人来到莫冉面前,竟出乎意料地跪了下来。
“太後您这是……”靠得最近的洛羽有些微愕。
莫冉咬牙别过头去,“你以为这样便可以一笔勾销了吗?”
“不,我是替我风儿感谢你不杀之恩,我替我媳妇感谢你包容之心,我替尊贵的女皇感谢国师的辅佐,虽现为凤歌,但袭至龙凌,追朔起来,还是你的慕灵王朝。你如此大度,能容忍女人夺天下,能容忍墨儿陪伴,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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