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蕩漾女皇-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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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碧玉恋月钗
“你好大的胆子!”一个起身,龙胤风挥手之间,金色龙袍将唐碧盖了个严严实实,眼眸中浓烈的兽欲中夹杂着狂暴的杀气。
龙胤墨浑身一寒,面对这个大他十几岁的帝王兄长心生恐怕,在他内心深处打小便养成了的敬仰与威慑。他慌忙低头跪下,嗫嗫道:“王兄……臣弟听闻……王兄找我……”
到底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且龙胤墨与龙茵雪为孪生龙凤胎,然而龙茵雪却与不是同母的云王极好,而这个小弟弟却极为崇拜他,还记得小时候常跟在他身后学练剑骑马什么的。这会虽被恨欢愉被强行打断,却是无法真痛下杀手。
“丽妃胡乱煽风点火,令你以下犯上,本王不怪你。走,去王兄的金龙殿。”
“王,丽儿不敢!”丽妃连忙跪下解释。
“那她……”龙胤墨回头扫过龙袍下的人,龙胤风剑眉一挑,仿佛对他的多管闲事不悦,但仍然冷淡道:“放心,死不了。”
四周的血腥味叫龙胤墨恐慌,却是不敢再问,只好跟着仅着金色内衣的龙胤风走了出来,小乐子见状,连给丽妃使眼色,丽妃领会,急急跑去拿了套金色锦绣长袍帮龙胤风穿上,“王,这是丽儿亲手做的,原本打算在中元节奉上,这会难得提前用上了。”
“嗯。”龙胤风淡淡道:“洗干净点,准备晚上侍寝。”丽妃顿时两颊绯红,待龙胤风走后,连忙闻了闻自己的身子,身上果真沾染了尘味和汗味。
不过这个不急,偏殿地上那个女人才是首要任务。
“娘娘,这女人竟在娘娘的地盘上勾引王,并做出如此淫秽之事来,娘娘即使不顾颜面,也不能在在乎这丽水苑风水被这贱人污脏啊。”安公公煽风点火道。
丽妃只气得横眉倒竖,王从来没在丽水苑临幸过她,竟与这淫荡贱婢在她的地盘行鱼水之欢,这可真是讽刺极了,传出去叫她丽妃日后如何立足?还不被那些低贱的美人贵人笑死?
“云王来玩她,是哪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去通风报信的?”丽妃抓着鸡毛掸子,怒不可竭地敲着桌子大叫。
下跪的一大排公公宫女吓得一个个颤抖不已,“没,没有啊。”
“要通报也该通报本宫,通报帝王做什么?通报帝王有好果子吃吗?”说着气愤着挨个抽过去,只气得自己摇摇欲坠,乐公公连接扶着丽妃,“娘娘不要动怒,这等小事奴才来审便是了。”
乐公公一出口中,众公公宫女顿时面露惊恐之色,个个哀怨道:“我们真的没有看见云王啊。”
“云王这么大一个人,难不成还会飞天遁地啊,平时让你们看紧点,你们死哪去了?”乐公公拂尘抽到之处,必是抱头痛哭求饶。
“行了,都滚吧,哭得本宫心烦。”丽妃烦躁地挥挥手,“下次再敢疏忽,懒得审问,全部拖出去斩了。”
公公宫女如抱头逃窜的老鼠般一个个落荒而逃般爬了出去,唯恐迟缓而丢了性命。
“娘娘,那女人,如何处理?要不……”乐公公做了个割脖子的动作,丽妃摇了摇头,叹道:“本宫暂时可不能动她,她若死在本宫的地盘上,会对本宫十分不利。”
“那……就这样放过她?”
丽妃杏眼一转,“既然她号称第一荡妇,那本宫不成全她岂不是本宫的不是。来,把这瓶诱欢灵拿去,吩咐几个贱婢去帮她清洗清洗;另吩咐高公公做点好吃的,也用点。这可是上乘媚药,内服外用皆可,还能令她的伤口好得更快,本宫都舍不得用啊。如此一个月下去,定成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荡妇,到时候还怕她不红杏出墙啊。”
说罢丽妃大笑起来,安公公也跟着得意大笑。
夜幕开始降临,大雨过后的夜空显得越发的空旷,王宫灯火通明,比起白天看起来更富丽华美。然而仅屈帝王之下的唯一尊王,云王府,却是一片清冷。
云王有一下没一下地擦拭着宝剑,剑芒散发出幽冷的寒光,门外刚探出一头,剑尖便已及鼻尖。
“王……”来人颤声道:“墨亲王来访。”
“哦?”云王面无表情地轻应了声,七弟一向如闲云野鹤,很少与各王来往,就连入宫都很少面见帝王,此刻主动来他府上,会有何事?
大厅中倚窗站着一个颀长清瘦的少年,在云王未踏入前已提前回身,时间拿捏得准极了。云王微笑地大步流星般走过去,“墨弟怎地这会来了?”
“臣弟见过尊王。”
“自家兄弟不要多礼,叫声二哥便是了。”云王轻松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到二哥府上就不要客气了,你知道二哥最讨厌繁文缛节了。”
“好,二哥。”龙胤墨面色微微一红。
“用过晚膳了吗?要不咱们兄弟痛饮几杯?”
龙胤墨连忙摆手道:“不了,臣弟已在宫中用过晚膳。”
“那是,二哥府上怎比得上宫中的膳食。”云王轻描淡写道,龙胤墨自知他心中不悦,却也不辩,微微蹙眉道:“臣弟前来是有事相告。”
“哦?”“适才碧漾娘娘差点被帝王打死了。”
云王手一陡,手中的茶杯泼出了几分,他定了定神,唇角泛起了若有似无的冷笑,“男人惩罚自己的女人,很正常。”
“是因为二哥你。”龙胤墨不会拐弯抹角,说出这话时,略含恼意。
“关本王什么事?”
“下午的事,臣弟都看见了。”
云王听罢手劲一紧,差点捏断了杯柄,他深呼了口气,原来那时攻击自己的人竟然是他?自己竟然发现不了他的踪影?难道他的功力……想到此心中暗暗吃惊,不自觉以猎鹰般的目光审视着他。
龙胤墨丝毫没察觉到他的变化,垂首戚然道:“二哥若真爱她,便该为她着想,若不爱她,又何必拿羞辱她来与帝王斗?她不过一弱女子罢了。”
“哼,本王若不爱的女人,还真懒得玩弄。”云王冷笑道:“七弟似乎也动心了吧?”龙胤墨听了脸色一红,讪然一笑。云王继续道:“七弟纵然看到了,又何必要讨好帝王?既已选择帝王,这会跑来云王府告诉二哥,是何用意?”
龙胤墨陡然面色胀成了猪肝色,到底年轻沈不住气,登时恼了,“二哥当臣弟是什么人了?臣弟何曾插手过王兄之间的事?又何必讨好帝王,陷害二哥?”说罢,甩袖而去。
这话,云王是相信的,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他的行踪会被人看见?若不是龙胤墨,那还有谁会知道?知道……若说知道的人,也只有小月了……可恶,如此低贱的淫货竟敢出卖他!
艳冠楼,艳妃把玩着一只通体翠绿欲滴的钗子,慵懒地喃喃自语道:“云啊,别怪艳儿手狠啊,谁叫你把如此贵重的东西送给那贱人呢?谁叫那贱人又不懂得珍惜弃如敝屣呢?”
艳妃盯着这根碧玉恋月钗,看了整整一下午,而小月心惊胆颤地跪在面前,也跪了整整一下午,只觉得痛恨不已。碧漾你这个贱人,恨死你了,送什么东西不好,送云王母亲的遗物,云王若知道她吐了他的行踪,还不剥了她的皮。艳妃也真是够深沈的,那日瞧见竟然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却派上悄悄盯上她了。这会竟也不打不罚的就这么懒懒地坐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小月只觉得如置十八层地狱中,身子不能生不能死,而心却会被活活吊着压抑致死。
终于,一小公公跑了进来,“帝王派乐总管来传达口意。”
“传吧。”艳妃淡然一笑,乐公公传完旨,她把玩着小乐子送来的瓷瓶忍不住笑了起来。“王啊,您果真是动了真心了。”
小月见艳妃终于笑了,即使充满寒意,也终是打破了沈寂,连忙跪爬上前,“娘娘,您饿了吗?要不要……”艳妃眸光一冷,小月吓得连忙收回正准备帮她捏腿的手。
“王既然下旨,那随本宫就去丽水苑替王瞧瞧碧漾娘娘。”艳妃风情万种地笑着起身,便有手脚伶俐的宫女替她系上丝柔披风。“哦,对了,碧漾娘娘被暴打的消息,碧波殿恐怕还不知道吧。”
“知道了,奴婢马上去做!”
“慢着,要巨细靡遗,生色形象地描述得清清楚楚,指不定那帮忠厚老实的狗奴才会做出跳墙的出格事来,那才好玩呢。”受过指点后,那宫女阴阳怪气地喜叫着跑了出去。
“起来吧。”小月闻声喜出望外连忙爬起来,却马上跌倒了。艳妃走了两步回头冷淡道:“还不快跟上!”她慌忙吃力地爬起来,硬靠着意志小跑地跟上,只觉得从脚板到腿肚,以致于整只脚如针扎般疼痛,却不敢哼出半声来。
一行人正至丽水苑门口时,丽妃被白绢包裹得严严实实地由两个公公抬着正疾步而出。
“姐姐来得可真不巧,丽儿可就要去侍寝了。”丽妃的话虽动听,却满是傲慢。
“姐姐是受王旨前来看望碧漾娘娘。”艳妃也不恼,笑道:“恭喜妹妹了,说不定这一夜欢露,便怀上龙种了呢。他日产生龙子,登极圣凰台上,可别忘了姐姐哦。”
“妹妹一定会谨记姐姐所赐的恩惠。”丽妃的话音越来越远,冷笑声却仿若在耳边。
“丽妃好不懂礼,对娘娘竟这般傲慢,娘娘不恼吗?”小月状似不悦地恼道。
“本宫该恼的人不是她。”艳妃淡然道,便有守门的公公早已跑去通报了安公公,不一会,安公公笑颜满面的跑了出来,艳妃说明来意,安公公态度极谦地领着艳妃前去,来到一栋简陋的小矮房前。
“公公怎么将碧漾娘娘安置在如此简陋的住所内?”小月说道。
安公公嘿嘿一笑,“月姐姐,这是丽水苑,可比不得娇艳殿那般富足,奴才们都只能住这样的地方。娘娘要不就别进去了吧。”此话艳妃顿时冷下眸来。
、044。公公的淫辱抚摸
席地而铺的三床被子,连床都算不是,室内脏乱且散发出霉烂的气味,恐怕是宫中最低下的住所。艳妃去的时候唐碧已经躺下了,听声将头探出被来,见是艳妃,顿时缩了回去。
艳妃不恼柔柔笑道:“妹妹还好吗?”
“还好,妹妹身体抱恙,不便起来迎接,还望姐姐见谅。”唐碧淡淡道,黄鼠狼给鸡拜年,这会前来,不就是来奚落她的吗?
“听闻妹妹受伤了,姐姐心里难受,特送来灵药,望妹妹早些好起来。”艳妃绝口不提帝王,而极具慧心般关切道。说着,便有宫女上前将一小巧碎花瓷瓶放在枕边。
“多谢姐姐关心。”唐碧心中冷笑,不送毒药就不错了。“妹妹就不送姐姐了。”
言下之意已下逐客令,艳妃妩媚一笑,只能转身,走几步回头笑道:“姐姐的忠言也许真的很逆耳,妹妹可真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呢。即便如此姐姐还是再次提醒一声,这帝王圣母汤意味着帝王专属,妹妹可得谨记于心啊,日后可千万别再犯了哦。”
“多谢姐姐忠言好心,妹妹铭记在心。”
艳妃走出门后回望着破简的房子,摇头叹气,“如此作贱王的心爱女人,必死无疑了。”
“她连娘娘都敢不用在眼里,又怎么会看得起她!”小月连忙道。
“今日见她果真伤得厉害,两边脸肿得像包子,王越是虐待她,本宫越是担忧啊。”艳妃深深地叹了口气,“本宫以后的日后恐怕不好过了。”
“且不说娘娘艳冠后宫,盛宠无比,单单这独具慧心,便能深得王心,又须担心一个小小的下贱妃子。”小月唾弃道。“再说您看王下手这么重,毫无怜惜之心,便可无忧了。”
“爱之深责之切啊,你不懂的。”
艳妃刚走不久,外铺的两个宫女便走了进来,自当唐碧睡着了,故意放肆地嘲笑着一个妃子沦为下贱的奴婢,扫了十几个宫女的地,洗了整个丽水苑的衣服,还要被帝王赏几十个耳光,加得满身是血还不忘淫贱地勾引帝王等等……
唐碧不气不恨是不可能的,是人都恨不得拿刀割掉她掉的舌根。但自知回应不过满足了她们的奚落,而自取其辱罢了,因而缩在被中自当没听见。两宫女杂杂碎碎地嘲笑了大半个时辰,说如此贱唾也不回话,说她可能是睡死了,自觉无趣,便嬉闹着也躺下,一会便听到细碎的呼吸声。
她们吹灯睡着了,唐碧却没有半点睡意。两颊如火般的疼痛,连这粗布棉被碰着都疼得难受。地板又硬又冷,浑身伤口于痕此刻如同凑热闹般全数活动起来,又痒又疼,想抓又不怕伤口发炎,真正是难受极了。
窗下传来两声轻柔的蛐蛐叫,唐碧顿时欣喜若狂,那个小墨来了?接着再传出两声稍亮的蛐蛐声,唐碧摸黑起身,小心翼翼地摸索到窗边摇了摇手,窗子被轻轻推开了,露出了龙胤墨璀璨的明眸。
“你的脸……”龙胤墨心疼得差点掉下泪来,原本白瓷般洁净而小巧玲珑的脸蛋,此刻肿得像血色的包子一样,两只大大的眼睛布满血丝,像深陷在两山之间般,看上去悚目惊心。
“好丑,别看。”唐碧连忙捂脸隐入黑暗之中。
“在小墨心中,小碧姐姐永远都是那么漂亮。”话语间身如老鼠般钻了进来,瞬间便到了唐碧面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与鱼儿般的灵巧令唐碧羡慕不已,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那可真是太好了。
皇宫内虽到处挂满灯笼,却终不如现代来得灯火通明,龙胤墨的眸光在黑夜中看起来仿若燃烧着炙热的火焰,透露出暖昧的味道,叫唐碧心中感受到某种异样的情绪,只得回头羞涩地摸索着往回走,一不小心绊上了一个宫女的脚,整个人惊骇地扑了下去。
下一秒却是被龙胤风的大手扯了起来,拉入了怀中,听着唐碧如雷似鼓般的心跳,闻着某种异样的体味,龙胤墨只觉得自己的心仿若被牵引着跳动起来。
温润的体温,如鹿撞的心跳,耳边搔痒似的吸气,使得唐碧心中某根弦颤动了起来,心中竟升起一种慵懒的思想,想把自己一直放在这个怀抱里,就这样静静地靠着,听着彼此的心跳,闻着彼此的体味就好。
爱恋是种很奇妙的能量,当相互掠夺分割时,只会急剧的减少;当彼此传递时,只会越来越浓厚。唐碧只觉得搂在纤腰上的大手仿若运起了那种雷炎波般,令她觉得几近烧透了衣衫,与肌肤已亲密接触般。
“姐姐……”龙胤墨的喉咙中滚出沙哑浓郁的情动低唤,缓缓低下头来。唐碧的心陡然跳到了嗓门,一股道德围困与美好沈醉的拉锯在心中强烈地矛盾上演。
云王戏耍性的玩弄,帝王残虐式的暴欢,已深深地刺伤了唐碧的心,而这青春荡漾的纯美倾爱,仿佛一剂无与伦比的诱惑良药。唐碧想偏过头去拒绝,却扭不过心对温暖的渴求。
唇瓣刚碰到肿痛的唇瓣,唐碧还没来得及呼痛,他突然松开了,整个人瞬间进了某种奇异的紧绷,骤然低声道:“有人来了。”
唐碧心中大吃一惊,难道被人发现了?他点住了她张张张开的小口,“嘘!别怕。“话毕整个人掠起,快如闪电,却是动作极为轻柔地将唐碧放置在她的床位上,拉起棉被替她快速盖好。整个人影一闪,便已不见踪影。
不一会,唐碧也听见了嘀嘀嗒嗒的脚步声。她连忙将头缩回被子内,极力压抑着乱跳的心脏,努力使自己的呼吸平稳,看起来像睡着了。
门轻轻被推开了,某个人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发出了淫荡的呼唤,“淫奴,浪婢,你们的安爷来了。”听声音像是安公公,他一个公公如此色欲熏心,真是无耻。
那两宫女被推醒唤起,顿时油灯被点亮,三人淫笑低呼地心肝宝贝大爷大哥地乱叫起来。那安公公各自摸乳掏穴地玩耍一把,目光落在唐碧那一头如云似烟留在被外的青丝,顿时呼吸紧促起来。
无法克制的淫邪色欲涌上了心头,且不说听闻碧漾娘娘艳欲绝天,淫荡无耻。单单今日所见她那如柳腰枝,如墨青丝,衬着那如雪冰肌,配上那朱红小嘴,那个美得啊。可生得如此妖媚,却偏偏浑身透露着一股端庄高贵的贞洁气质,叫人不想产生一种疯狂奸辱的亵玩感都不行。
白嫩圆滚的短指捋起青丝长发,摩娑着自己的脸皮,刷过嘴唇时,忍不住伸舌勾入舔弄,口水直流,满脸的淫猥肉欲叫人倒尽胃口。暗处的龙胤墨忍着浑身的杀欲,气得牙齿紧咬得咯吱直响。
憋在被中的唐碧自然不知,只是隐约感觉到某种难闻的气息使得她心生厌恶,直到安公公的另一只手突然搁在被子,一寸寸地移动抚摸着,唐碧才自知不安的原因所在。
这可恶的贱奴才,竟敢碰她,简直是找死。
“安公公,那可是帝王的女人,碧漾娘娘哦。”两宫女不悦地淫笑着警告,一人左一人右趴在他两肩上挑逗着。这安公公确实生得貌若潘安,面如冠玉,且身材也保养得十分得当,据说是当时丽妃钦点,暗中收买监事总管使其少吃了萎缩阳性的药物,便成了个半成品的公公,那阳物虽不能如凶猛壮男,但也能算半个男人了。
他与丽妃玩些什么游戏,在丽水苑是公开的秘密。丽水苑宫女以得安公公亵玩与后宫女人得帝王宠欢为同等荣幸,可见这两宫今日嫉妒得以帝王为借口,不惜抬高唐碧的身份实属无奈。
安公公嘿嘿淫笑几声,手下却是隔被揉捏着唐碧的手臂,沿途玩至俏臀上,无比下流地揉捏了一把,被内的唐碧终于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嘿嘿,淫妇果真是淫妇,睡着了都有反应。”安公公亵猥地蔑笑起来,长指按向了臀瓣沟内。黑暗处龙胤墨只觉得热血一胀,大手紧握,指甲猛地深深地扣入了掌心肉内。
然而两宫女已大感不悦,上前拉住了安公公,“安大爷,安爹爹,咱们快去玩吧,淫奴都等不及了。”
“是啊,春宵苦短,再这样咱姐妹们可就不玩了。”另一个嗲声淫语地说着。
安公公确实心有不舍,这两姐妹花可是丽水苑最美的,本该安排在丽妃身边最做轻松的活,但为了方便自己玩耍,才将她们安排到如此偏僻破旧之地,若真惹恼了她们,失之就太可惜了。
要知道娘娘虽美艳,却尝到帝王味后性欲如狼似虎,很难满足,次次苦多乐少,且只把他当狗看。而在这未曾尝过真正男人的宫女面前,他这半个男人却顶个宝贝爷儿。
“好好好,咱三先玩去,哼哼,等这贱人被打入冷宫,到时候求安大爷去玩那才过瘾。”安公公左拥右抱,三人淫笑地走了出去,听声音是走进了隔壁的房间,不一会,便传来了淫吟浪语。
唐碧陡然起身,“啊……”的一声还未叫出声来,便被一手捂住了嘴巴。唐碧定定地瞪着龙胤墨,他眼中盛满着腥红酸楚的怜惜与唇角透露出的咬牙切齿的怒火。
唐碧只觉得心头堆积的酸楚再也压抑不住,眼眶一热,泪水陡然滚了出来。她猛地扑进了他的怀中,一口咬下他的胸脯,疼得他直咧嘴,却是一声不吭紧紧抱着她颤抖不已的身子。
“姐姐……姐姐……”龙胤墨咽了咽喉咙的酸楚堵塞,喃喃低唤着,一下一下地吻着她头上的发丝,闭上眼任由泪水滚落。
“我要杀了他……杀了他……贱奴才……”唐碧屈愤低吼,如受伤的野兽般,充满了噬杀恨意。
“我知道,我知道……”龙胤墨苦楚地低吼,“小墨没用,让姐姐受委屈了。”
“求你……教我……把你的本事教给我。”唐碧仰面低声下气地哀求,龙胤墨心疼极了,练武是要吃尽苦头,绝非一朝一夕便能速成的啊,不是他不愿意教,是舍不她吃苦啊。
“姐姐,我教,我教……”龙胤墨连声应承,天下功法在他脑中快速搜索着。
“等着,我一定要亲手将羞辱我的人凌迟处死。”唐碧咬牙切齿地低吼着,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邻房传来安公公放肆的的淫秽之声叫她恨不得提刀杀去,叫他血溅女体之下。
这边淫欢乐来,玉露阁内幽香盎然,粉纱帐内玉体横陈,淫欲已起,饥渴难耐地挨等着帝王的到来。
、045。丽妃极淫之乐
书香苑内,龙胤风却聚精会神地批阅奏帖。
“王,云府那边密探来了。”小乐子颤巍巍的上前低声报道,王从丽水苑回来就没有舒展过眉头,身上笼罩的气息仿佛随时都会夺去他的性命,国师临行前的警示语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的脑海中回响,令他仿佛已经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
“出去,让他进来。”龙胤风声仿若从冰窖般传出,深不可测又极为冰冷。
小乐子连忙弯腰后退,不一会,一个黑衣男子急匆匆走进来,跪拜报道:“云府六号密探参见帝王。”
“嗯,辛苦了。”龙胤风应了声,目光未离开奏帖。
“今日云王卯时未外出,申时初回,用过晚膳后便一直在剑室内,现已于青妃侍寝。
“青妃?”龙胤风突然问道。
“是云王昨日才带回的一个女人,听服侍的奴婢说,是唐泽大将军的义妹,面貌……与碧漾娘娘有几分相似!”他小心翼翼地说。
龙胤风顿时面色一紧,手中的奏贴被捏变形了。他缓缓放下,行至他面前,“既又亲自来报,必定是有重要信息。”
六号密探微微一颤,“今日云王外出期间辰时广河总督,巳时文史大人,末时刑司大人来访,皆因不在而未曾谋面。酉时墨亲王访,云王于正厅接见,因那儿侍卫诸多,戒备森严,二人细谈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唐泽、总督、文史、刑司……云王府还真是块人缘极佳的风水宝地啊。”龙胤风冷笑着来回踱步,心中冷叹道:“七弟啊七弟,你果真是动情了,什么时候的开始的本王竟毫不知情?”
“奴才也觉得前去的皆王朝重臣,特别是墨亲王到访!”说到墨亲王,六号察觉到帝王停步,便喜上加喜继续道:“墨亲王与云王从来不相聚的,此刻突然相谈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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