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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宠妃:嫣然笑天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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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眉望了她手心半响,虽她现在行动不便,不过好像他在想什么,她都能猜到似的。


    默然,他伸出食指,在那细细软软的小手心写到:我背你。


    没有‘好’与‘不好’。


    只要能在一起,就算她一辈子如此,他也愿意照顾她一生一世,无怨无悔。


    罢了沁儿被他扶着站起来,轻松的背在背上。


    她大大咧咧的伸手从后面勾出他的脖子,脑袋舒服的枕在那张宽阔结实的后背上。


    而后,叹息……


    她在黑暗之中,听不到外界的任何声音,看不见周遭的所有颜色。


    觉得自己被关在躯壳内,任凭内心嘶喊,却无能为力。


    唯有在彼时,漂泊久已的心找到了一丝安慰。


    你可知,我等你许久……


    这亲昵的举动,让男子微微一愣,随即唇角散出一抹有着无奈却又无比温软的笑意。


    刚刚相遇的两个人,有这么不避嫌的吗?


    沁儿仿佛察觉他在笑,扬起手轻轻拍了他的肩头一下,嗔怪道,“不准笑!走~带我下山去!”


    忽然之间,两颗心似乎都轻松了,什么也不用去想,只有两个人。




夜魅,彼此相依(十一)

他正欲抬脚迈出步子,身后的女子便用一种近乎落寞和不舍的语调说,“走慢点哦,山路很陡峭的……”


    走慢一点……别太让我不舍。


    ……


    一场大雨,天公作美。


    回到修罗谷的两人,呆在竹楼的正屋内,又是一场心和心的……战争。


    女子心情畅快,站在窗边,伸展着双臂,大口呼吸雨水带来的清爽空气。


    男子手中握着医书,却如何都看不进去,坐下来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已经叹气数次。


    最后干脆把他最钟爱的书放下,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这场雨来得突然,下得狂暴,人往那湖面一景看去,视野都模糊了。


    远处不败的桃花林,粉色的花瓣被豆大的水滴打落一地,看得人惋惜。


    却在彼时,白慕琳瞟了他一眼,口气无比轻松,“担心什么呀!风若痕的武功比你高多了,就不信他还不能在雨中护住个女子了~”


    墨卿然着实佩服她的白眼,他担心的事情可多了。


    如果风若痕没找到贺兰沁儿,如果二人在山上遇到什么意外,如果……


    头顶上,忽然‘轰隆隆’的一声巨响!


    吓得白慕琳连忙捂住耳朵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哼哼起来。


    墨卿然低眉瞅她一眼,乐了,“白慕琳,你干的好事,老天都看不过眼了~”


    女子心里呜呼哀哉,方才还在心里感谢苍天大地,给那两人制造机会,和她站在同一战线,怎么现在就吓唬起她来了呢?


    她天不怕地不怕,最怕的就是打雷吖!


    头顶上安静了会,她抬眸去找墨卿然,见那男子已经披上蓑衣拿起油纸伞准备出去了。


    “你要去哪?!”又是一阵响雷,她赶紧跑过去抓住人的手臂,不准他走。


    吃了几日闷亏的人,终于有了趁嘴上功夫的机会,只道,“你有两个选择,要么与我一起上山找摄政王与贺兰沁儿,要么……”


    墨卿然冷面一笑,天上闪电破空划过,白慕琳立马打了个冷颤,“我和你去!”




夜魅,彼此相依(十二)

山野间,高耸的参天大树,禁受不住狂风暴雨的肆虐,一阵阵的摇曳。


    雨水汇聚成一股股的水流,从山顶,顺着地势低洼的地方,急湍的淌下。


    风若痕寻了一处崖壁凹陷的地方,带着女子在那避雨。


    飞溅的水滴,将两个人周边沁湿,他将她护在怀中,拉过披风把人裹得完全,尽量不让她被湿气侵蚀。


    视线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看着那些晃动的树阴,颇有狰狞之色。


    她说走慢一点,现在却干脆走不了了。


    两个人似乎都没有怨言,心情反而都出奇的好,只希望时间能漫长一些。


    女子还从来没有这样与他相处过,当作陌生人,此刻却蜷缩在‘陌生人’的怀抱,任由他为自己遮风挡雨。


    沁儿忽然有些恼自己,怎么会想出那么个蠢法子?


    见她眉头紧锁,忽而他抓起她的手,在手心写到:在想什么?


    这举动突如其来,以前风若痕从来不会问她这些。


    她手心一缩,把他的问话包含在心间,仿佛在犹豫什么。


    轻咬着下唇,沁儿很苦恼的样子。


    忽然没头没脑的想,他会不会趁她听不见的时候说一些以前也不会说过的话。


    还有他的问题,要如实回答吗?


    风若痕半眯着眼眸,好笑的看着她,喃喃道,“在想什么呢?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沁儿怎么会听得见~她思绪一会儿飞远,一会儿拉近。


    不知道跟这位才‘相识’的人说些什么才最为恰当。


    琢磨了半响,忽然觉得还好现在自己是这个样子,否则,要他们如何坦然相对呢?


    想到此,女子心中萧然一叹,主动伸手环抱住风若痕,将脑袋贴在他的胸口上,去聆听他心脏跳动的声音。


    “没什么。”她什么也没想,“只是觉得现在这样很好,能在这里遇到你,很好。”


    风若痕一瞬不瞬默默看了沁儿会,有些弄不清,到底是要一直假装下去,还是……




夜魅,彼此相依(十三)

天色越渐昏暗,雨势没有作罢的样子,也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女子面容安宁,让看的人无法打扰。


    片刻,男子喉结涌动,平静道,“我也觉得这样很好。”


    贴在他的胸口,感觉到他似乎在说话,沁儿俏皮的把手心伸出来,“在说什么呢?我又听不见,写在手上。”


    他照做,写罢后女子将手心扬了扬,表情里有些许得意,“是不是后悔没早点遇到我?”


    他还没来得及在她手中写上那个‘是’字。


    沁儿又飞扬着色彩说,“我有心上人了。”也只有在如此时候,她才敢理直气壮的说她的心上人。


    肆无忌惮的想那个与她依偎在一起,思念了许久的人。


    风若痕轻笑,不就是他自己吗?有什么好得意的?


    心中忽的闪过一念,拉过她的手又写到:他是谁?


    她狡笑,窝在男子的怀里,耍起了心眼,“我不告诉你。”


    他继续在她手中写写画画的追问:他是个怎样的人,在你心里?


    在贺兰沁儿的眼中,风若痕,到底是怎样的呢?


    问完,女子遍陷入沉默,仿佛这是个难解的问题,也许不得答案,或许根本在她心中本来就没有答案。


    风若痕有些气馁,一开始,她的感情便是自己强求而来的……


    “最开始的时候——”沁儿整(http://fsktxt。com)理着有些混乱的思绪,缓缓开口,“我觉得他……有点可怕,不是,是非(http://www。fsktxt。com)常!”


    她说完,男子已经皱眉,似乎她能想象他现在的样子,于是‘噗’的笑起来。


    “不爱笑,把心事藏得很好,又喜http://www。345wx。com欢……欺负我。”


    那个少年老成的风若痕,在整个皇宫中,都不及开朗的太子殿下受欢迎,连皇帝陛下有时都不知如何面对这个儿子。


    当年幼小天真的沁儿,哪里敢靠近他呢。


    “我也不知道为何他会喜http://www。345wx。com欢我。”女子的声音忽然暗淡,“最初,我还不情愿与他在一起呢~”




夜魅,彼此相依(十四)

风若痕静静的听着,心中正有疑问,她很快说道,“你想问为什么后来又与他一起了对吗?”


    说到这,女子恶作剧的笑,又摆出委屈的脸色,“告诉你哦,我是被他抢回家的!”


    “……”男子被氤氲了的脸孔,露出深深的无奈。


    这是他最苦恼的细节,最挣扎的地方。


    他等了那么多年,编了那么大的网,只想将怀中人网住,然后留待她在身边,至于做什么,管他呢?天下与他们何干?


    可是有些人,明明不属于自己,他却想拥有她的微笑,她的一切。


    于是同样的问题在心中百转千回将他纠缠。


    他拿起她的手,犹豫了片刻缓缓写到:你……恨他吗?


    终于问出来了。


    如果她说恨,那么他会放她走吗?


    似乎,是他将她逼到了死角,这一片无人收拾的残局,大乱的天下,为他一手酿成。


    而他却……第一次,想逃避了。


    手心被写下了疑问,女子便沉吟了,柔和娇美的面容,似乎被笼上了阴云。


    仿佛有什么不美好的回忆,让她陷入困境,蹙起的涓眉中间,有道难以填平的沟渠。


    天已经完全黑尽,雨势渐小,两个人之间又陷入了僵滞的沉默。


    他等了许久没有等到回答,有些怅然的想,应该是恨的吧……


    “我不恨他。”再启音,沁儿的语气很淡,罢了好像想了些什么,轻笑了声,坦然道,“因为恨不起来啊……”


    风若痕做的一切,虽非她所愿,可能从来,他都没有伤害过自己。


    遇到危险的时候,在他身边的时候,她都被他小心翼翼的呵护。


    这样的人,无法恨……


    说完,她再度倚靠上男子宽阔的胸膛,长而深的舒了一口气,那样的姿态,更像是一种安慰。


    双手抓住那片衣襟,抓紧了,就不想再放开。


    女子又道,“只是我们之间有太多难以割舍的东西,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那些事情,也只有他能做到。”




夜魅,彼此相依(十五)

“只是我们之间有太多难以割舍的东西,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那些事情,也只有他能做到。”


    所以,在山巅之上时,明明知道是风若痕,贺兰沁儿却选择近乎愚蠢的方式,与他相处。


    不是恨他,也不是无法接受他,也只有不相认,她才不会成为牵绊。


    终于明白了……


    风若痕不再在她手心写任何问题,只道,“我知道了。”


    两个人再也没有多余的话语,寂夜相依,凝听彼此的心声。


    直到墨卿然和白慕琳将他们找到。


    ……


    天光微曦,几缕阳光从雕花窗棂的缝隙里渗透进女子的卧房。


    昨夜回到修罗谷已是后半夜,不知道墨卿然和白慕琳找在山中找到他们二人时是何种表情。


    她看不见,倒落得轻松自在。


    一路在那男子的怀中被抱了回来,他将她在房间中安置好,便坐在床头守了一夜。


    一场大雨,清晨的空气爽朗透澈,女子睫毛微微颤动了下,随即有了些清醒的意识。


    她伸手抓向旁侧,却发现空白的冰凉一片。


    心中不由紧锁!


    那个人呢?


    ……


    白慕琳想不明白,为何风若痕走得那么快,天才刚亮,就道别而去。


    方才墨卿然撑着竹筏送他出谷时,她可没给那位摄政王好脸色。


    既然来了,哪有立刻就走的道理?


    他把沁儿当什么了?就看那么一眼,也不等她醒来再走……


    气恼的连墨卿然也一起骂了顿,风风火火的转身回厨房给那女子准备吃的。


    刚到沁儿房间外面,就听见屋里传来人仰马翻的声音,伴着那女子吃痛的闷哼。


    “沁儿!你怎么起来啦?!!”


    进了房,白慕琳就见她坐在床下,像是刚从床上摔下来。


    袖子里露出来的左手手肘,蹭破了一片,转眼间血就渗透了出来……


    赶紧将东西放下,白慕琳跑到她跟前蹲下,拿出手绢要给她包扎。


    “我去叫卿然来,你等着啊——唉!”




与君别,他朝再重逢(一)

她说了半天,才想起沁儿听不见,自己又急又恼。


    抓起她的手正准备写字,哪知那女子反手将她握住就问,“风若痕呢?”


    风若痕?


    白慕琳诧异的眨眨眼。


    昨夜她和墨卿然找到他们二人的时候,他们可是装作不认识,这会人走了,她倒开始着急了。


    真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还没回应,沁儿又问,“他是不是走了?”


    女子绝美的脸庞,显而易见的仓促和慌张。


    是她让他走的,可却没想过会那么快。


    明明昨天他还陪伴在身边,让她在一片难能可贵的安宁中睡却。


    醒来,他就已经离她而去。


    美梦一场,醒得太快,让她分不清究竟一切是否真实。


    “走!我带你去找他!”


    见她如此焦急,白慕琳给她草草包扎了手肘,一把将女子拉起来。


    鞋都不穿了,带着沁儿便往谷口方向走。


    随着白慕琳跑了几步,人却忽然挣扎着停顿下来,“算了!别追了,让他走吧。”


    这不是她的初衷吗?既然人已走,何苦去追。


    两个女子站在竹楼外的阶梯上,白慕琳还紧紧抓着她,听她如此说,回头不解看她一眼。


    恍惚中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他们的事情,她不比别人知道得少。


    所以沁儿昨天与风若痕装做不认识,起初不解,慢慢的也就想明白了。


    ‘他才走没多久,这会估摸恐怕都还没出山洞呢。’


    白慕琳想了想,在沁儿手中写到。


    女子掌心收拢,默然沉思了会,罢了面色释然了些。


    “他能来看我,我已经心满意足了,让他回去吧,风国不能没有摄政王。”


    有些事情经由一手造成,自然也该由自己亲手去完结。


    白慕琳颇为佩服贺兰沁儿,不是每个人都能那么看得开,“人生苦短,如果是我的话,我才不管别人死活,自己痛快就好了。”


    每个人都要顾及,那得多累啊!




与君别,他朝再重逢(二)

每个人站的位置都不同,有些人生来便不属于自己,因为她是白慕琳,所以才有资格说那么没心肝脾肺的话。


    沁儿好像知道她说了什么似的,盈盈一笑,道,“好羡慕你啊……”


    亦是风若痕来到此地,有了昨日的交集,她才开始明白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原来是这样的……


    “沁儿,你……”白慕琳见她如此感叹,又在她手心写下一句疑问。


    贺兰沁儿得天独厚,有绝色之容,有天下之宠。


    外人眼中该有多么完美。


    若不是她与她相识,只怕这长久生活在深谷的女子都会对她羡慕一场。


    这会倒反了过来,让她羡慕。


    写完了那句问话,沁儿只是含着笑,并未回答。


    她眉间轻轻动了动,扬着某种得意的神采。


    日照东升,越过山头,灿然的晨曦之光洒在她身上,照得人光彩熠熠。


    她半天不回答,白慕琳急了,推搡了她一下,“你倒是说啊!”


    她问她,等你完全恢复了,会去找摄政王么?


    来去匆匆,却在人心中引起一片惊鸿,涟漪激荡,怎能如此轻易放过。


    他有他的事情要做,就是无暇将她顾及,难道,她就不能去顾及他么?


    想及此,心中再了然不过。


    “慕琳,你的琴可再借我一次?”


    ……


    漆黑的水洞,墨卿然在竹筏的末端撑杆,另一端,站着离别的风若痕。


    这里面错综复杂,就算有人撑着火把寻进来,弄个不好,只怕都要迷失。


    沉默中只有水流声响彻在耳畔边。


    墨卿然虽然平日话多,可最是会审时度势。


    不该说话的时候,就与人一片清宁吧。


    毕竟能呆在这谷中避世隐居,比被卷进外面的纷纷扰扰好太多!


    今日送这男子出谷,等待他的,将是深宫夺权的争斗,还有诸国混乱的战争。


    如此想来,只是每日被他那小师妹吼叫几句,实在是太幸福了。




与君别,他日再重逢(三)

这水洞至少几千米深,单靠一人撑杆,想要出去,颇为费时。


    墨卿然自顾自的思绪乱飞,忽的听前面冷峻的男子问,“沁儿何时能够完全恢复?”


    思量了下,墨卿然道,“快则还需半个月,贺兰姑娘恢复得比我想象中要快许多,只不过……”


    他近来想得最多的,便是要不要带着两个女子暂时迁居。


    琢磨估量,只怕麻烦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他倒无妨开杀戒,大不了洒把毒粉,来多少死多少。


    并不是所有医者都有一颗人心……


    只不过……


    “其实摄政王可以带她一道走的。”


    左右权衡,墨卿然实在不想搬迁,除了修罗谷这么个人间仙境,世间哪里好找得到这样的好地方?


    再言师傅走时交代过,切勿让外人入谷。


    他连连破了数道规矩,只怕师傅回来时再见到满谷狼藉,他就要提早香消玉殒了。


    衣声窸窣,感觉站在前端的男子回身望了自己一眼,墨卿然解释道。


    “贺兰姑娘初入谷时,我为她调理了七日,每日喝下的药都不同,


    药性在体内汇聚,封住某些血脉,护住心肺,所以才导致耳不能听眼不能明,


    接着施以针灸,引导蛊毒逐渐排除,而后再用药,将封住的血脉打开。”


    如此,他便能还给风若痕一个完整的贺兰沁儿。


    “现在贺兰姑娘体内毒素已经排除,只需服些普通的药引,假以时日,自然无恙。”


    若是此刻风若痕将她带走也没关系,只要他开下方子,药是随便哪个大夫都能熬得出来的。


    墨卿然倒是这么想,那女子跟着风若痕走了,要省下多少麻烦事。


    前面的男子听罢,好似微微抒怀了一口气息,淡语道,“让她在谷中修养,我要放心些。”


    人说完,墨卿然心里哀嚎。


    这一关,真是躲不掉。


    又听风若痕语,“况且,她不一定愿与我一道走。”




与君别,他日再重逢(四)

话音里意味苦涩,只怕这才是他的初衷。


    将那女子带在身边固然放心。


    可是她若不愿意呢?他是一点委屈都不想她再受了。


    暗色里,墨卿然咽了口唾沫,暗自佩服那男子痴情天下第一。


    这对苦命鸳鸯,想要有情人终成眷属,恐怕还有一阵子要熬。


    想想这些天与贺兰沁儿相处,这么个美人,看着都赏心悦目,能迷倒风国的摄政王,也不觉得有多稀奇。


    忽然想起前几日武伽太子来时,她弹奏那乐曲,“贺兰姑娘心中是有摄政王的,前些日子武伽太子来时,姑娘对月奏了一曲,思念之情,甚是浓厚。”


    “是吗……”男子低眉,冷峻的面容上散出一丝柔和。


    睥睨天下,唯独对感情是不自信的。


    正是说着,从身后的幽谷中,夹杂着跳跃的水流,传来古琴的弹奏声。


    那琴声婉转悠扬,每个音符之间都蕴含着深深的不舍和思念。


    若不是用情至深,又怎么弹奏得这动人的旋律出来?


    闻声,墨卿然高兴的对前面的男子道,“这是贺兰姑娘在弹琴!她在为摄政王弹奏!!”


    悠悠的琴声,飘荡在水洞中,回响在耳畔边。


    那样的琴声,只有风若痕能完全听得懂,就好像是她在与他低声细语。


    是送行,抑或是……约定。


    一曲终了,坐在岸边的女子淡淡的笑起,将古琴还给身旁的白慕琳。


    从胸腔里抒怀出一口压抑了许久的窒闷气息,忽然觉得舒畅了许多。


    仰面晒着暖阳,女子道,“今日天气真好。”


    白慕琳被她忧伤的琴声感染得泪流满面,抬手胡乱用袖子擦了一遍,抓起沁儿的手,“我带你去上药吧。”


    刚才她一动,手肘上的伤流出好多血。


    安安静静的走不就好了么,非要弄得那么伤感,哭得她好惨……


    沁儿随她起身,任由人牵着离开岸边。


    白慕琳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更多像自言自语,“等你好了,一定要回去找他吖!”




嗜杀成性(一)

风都城。


    随着日渐消退的温度,烈日不再曝晒。


    隐约吹来的风中,有了萧瑟的秋的气息。


    宫中的梨花树,到了一年之中第二次绽放的季节。


    穿着暗红色宫装的宫婢,两两并肩,仪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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