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欲求无恹-原名少爷啊,您慢点推-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鲦九嬉獯蛉苏媸呛妹坏览怼�
“玲珑。住手。”后面传来一个淡淡的呵斥声。接着是一阵环佩叮当,一个十七、八岁的贵族少女款款走来,身后还跟了一个衣着素净面貌普通的婢女。
少女面容娇艳,身材窈窕修长,只是眉宇间带着一股凌人的傲气,让人难以亲近。
她先是打量了杜月儿三人一番,确定自己不认识,才道:“我这丫鬟平日里娇惯了些,不懂礼数,惊扰了三位,还请见谅。”
她嘴里说着见谅,眼中却并无歉意,何况先前那领路侍女无辜被打,她却不置一词只当没看见。含蕊冷笑一声,杜月儿和红柳也不接话。
少女见对面三人并不领情,心有不悦,然而金汤当地的贵族小姐她都认识,这三人以前从未见过,没弄清底细前,她还不想贸然得罪,只道:“我叫钟慧云,家父金汤府台钟向明。这芙蓉池一向是我专用,不知三位姐姐可否相让?三位可另选一处汤池,算我账上如何?”
杜月儿扑哧一笑:“姐姐两字可不敢当,钟小姐你肯定比我老!”
红柳只当没听见她说什么,对杜月儿道:“在岸上站得怪冷的,咱们还是快点下去吧。”
含蕊最干脆,看也不看对方一眼,已经下到了水中。
钟慧云见三人无视自己,脸青了数息,狠狠一跺脚,转身便走。她的两个婢女急急忙忙跟上,一路陪着小心。
杜月儿见对方走了,才问道:“既然那个钟小姐说这个池是她专用,这里的管事又怎么会安排给我们?”
含蕊嘴快,得理不饶人:“什么专用,若是专用就该把池子整年包下来,这样人家肯定也不敢把池子租给别人。叫我看啊,分明是没钱,却想仗着自己爹的官职来占便宜,偏偏人家这里的老板根本不吃她那套,照样租给别人。”
含蕊说话时并没有压低声音,钟慧云并未走远,听到这番话顿时气得全身发抖。那个叫玲珑的丫头马上向她进言:“小姐,咱们回去告诉老爷,派人来抓她们,掌她们的嘴。”
钟慧云一巴掌扫在玲珑脸上,骂道:“你自己犯浑,还要拉上我么!方才若不是你一上去就打人,我又何至于遭到这番羞辱!”
玲珑挨了打,老实退到她身后,不敢再多话。
钟慧云朝三人方向看了一眼,眼中闪过怨毒的光:“咱们走着瞧!”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云的地雷,抱抱。OO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栽赃
三人在池子里泡了一阵,含蕊便有些受不住了,坐到池边披上浴衣休息。过了一会,红柳也从池中出来,就剩下杜月儿一个还泡在水里。
红柳惊叹:“你泡了这么久都不会头晕吗?”
杜月儿嘻嘻一笑:“我还觉得水不够热呢!”
红柳只能自叹不如。她看杜月儿的抹胸小了,便道:“你最近长得快,我新做了几件抹胸,回去拿给你。”
“好啊。”杜月儿指着身上穿的抹胸道:“不过我喜欢这件的图案,你别扔了,给我加大些就行。”她身上穿的那件,上面绣了两只白兔,活灵活现十分可爱。
红柳笑:“你也是大姑娘了,不能老穿这种可爱的抹胸。”
“那要穿什么样的?”
当然是半透明的,镂空的。红柳心想,不过她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含蕊就没这么多顾忌了,她以前在谢家后院里当差,一群有上进心的丫头私下里没少讨论过这些事,对怎么勾男人还是颇有心得的,虽然现在已经没有用武之地,但不妨碍她传授给别人。
“你皮肤白,穿红的衬肤色。趁现在还没抬姨娘,多穿穿这颜色,以后可没得穿了。还有啊,你胸前有料,穿前系带样式的最好,能收腰身,更显胸部。”含蕊指指点点,一副经验老道的模样。“像你这种童趣十足的抹胸,一看就没长大,对男人最没有吸引力了。”
杜月儿不服气,掀开含蕊的浴袍看了看,不屑道:“切!你自己穿得还不是暮气沉沉。”
含蕊穿得是最简单青色棉布抹胸,一点花纹也没有绣,实在不像一个正值青春年少的女孩会穿,反而像那些年长女性穿的。
含蕊涨红了脸去掐杜月儿,两人又打打闹闹滚到水中。
这里有提供茶水,点心及水果,三人玩了许久才由侍女领回去更衣。
三人刚进了更衣室没多久,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红柳还来不及去开门,房门就被人强行撞开,一个孔武有力的嬷嬷扯着大嗓门喊道:“钟小姐,可是她们?”
“我也不清楚呢,桂嬷嬷。只听玲珑说,看见她们在我的更衣间外出现过。”
那嬷嬷身后传来一个淡然的女声,杜月儿觉得声音耳熟,再一看,可不是先前那个钟小姐吗?她又想干什么?
那个叫玲珑的侍女适时地跳出来:“桂嬷嬷,方才小姐让我回去拿泡汤用的药包,我确实看见她们三个在门外徘徊。先时我还以为她们只是走错路,也没在意。不想刚才服侍小姐更衣,才发现小姐的金丝镶红宝石镯子不见了。分明是她们偷的!”
“玲珑住口!”钟慧云淡淡呵斥了婢女一声,转而走到杜月儿面前,她看出来这三人是以杜月儿为首的。“妹妹若是喜欢首饰,我这里还有些,尽可送给妹妹。只是那金丝镯子是我母亲给在我十五岁及笄时打的,意义重大,还请还我。”
杜月儿抿嘴一笑:“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姐姐。我的姐姐们都不喜欢戴金,嫌俗气。”她说的“姐姐”其实是指谢府后院的那些丫鬟,谢府的丫鬟虽然吃穿用度都不错,但戴的首饰也只是银饰。
含蕊也走到杜月儿身边,撩开她的衣袖,露出她腕上的极品羊脂玉镯道:“钟小姐还是回去找清楚吧,我家姑娘娇贵,一向只喜欢精品,金饰又重又俗气,从来都不屑戴的。”
杜月儿不喜欢戴首饰,但身上戴的件件都是精品。钟慧云看那羊脂玉手镯,玉质细腻,雕工精致,起码值千两白银。
老实说,这种栽赃的手段并不高明,不过有什么关系呢?她查过了,对方不过是北方来的客商家眷,她堂堂知府千金,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商人的内眷?这个桂嬷嬷向来势力,只要能讨好她这个知府千金,前因后果根本不会去追究。有桂嬷嬷这个温泉山庄的第三方人作证,只要再找到赃物,她就能名正言顺的请她们去吃牢饭!
“在不在这里,找一找便知道。”钟慧云朝两个婢女一使眼色,那两人会意,马上就要去翻杜月儿三人的柜子。
“干什么!你们凭什么随便搜别人的东西?”含蕊和红柳马上阻止。
钟慧云见自己的两个丫头受阻,也顾不上大小姐的矜持,叫上桂嬷嬷一起上前帮忙,今天不当场搜出赃物,她不是白忙活了吗?
本来对方四个人,杜月儿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不过她怕不小心弄伤对方,毕竟是知府千金么……
所以动手就算了,还是动脚吧。
杜月儿偷偷伸出一只脚,放在钟慧云前面。
钟慧云不查,被绊了一跤,眼看就要面朝地,杜月儿叫道:“钟小姐小心。”还假装好意伸手去拉,她力气大,钟慧云的腰带连着下身的裙子被她轻轻一拉之下,全扯了下来。
杜月儿抓着她的裙子一脸无辜:“钟小姐你这裙子真不结实。”
含蕊是个嘴利的,看到钟慧云下身穿着大红碎花绒裤,扑哧一笑:“钟小姐的品味可真特别。”
钟慧云面红耳赤,她也知道那亵裤俗气,可那是她娘做的,反正是穿在裙子里面的么,只要保暖就好,谁能想到自己会被人当场扒下裙子啊!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这么丢脸过。
扒别人的裙子,这人太无耻了!!!
杜月儿忙把裙子塞进钟慧云怀里:“钟小姐你快回去把裙子穿上吧,虽然大家都是女子,但你这样穿着亵裤到处走,怪不雅的。”
“……”
钟慧云抱着裙子泪奔了。
她的两个丫鬟也泪奔了。回去肯定要被小姐惩罚,嘤嘤嘤……
正主跑了,剩下桂嬷嬷一个人还抓什么赃啊,便也跟着走了。
含蕊呸了一声,骂道:“什么玩意!”
红柳想对方这么肯定赃物在这边,想来是早放进来了,三个柜子中一翻找,果然找到一个镶红宝石金手镯。
含蕊拿过镯子看了看,点评:“真俗。”
红柳看了觉得还好,首饰这种东西么,主要还是看个人气质。那个钟慧云人不好,单看外表还是挺贵气的。
杜月儿将镯子拿过来,道:“我去还给她。”
红柳含蕊想阻止,杜月儿嘻嘻一笑:“没事,她再坏,我就把她的裤子也扒了!”
含蕊听了顿觉后背一寒,幸好她当初识时务撤了回去,不然肯定没好下场。后宅的女人和她一比都太弱了。栽赃陷害,推人下水,下堕胎药算什么呀,扒了你的裤子让你从此没脸见人才是真凶残!
杜月儿没伤人便不好定罪,但钟慧云又实实在在被落了脸,她一个没出阁的女子,这种事又怎么好意思跟别人说?更遑论对簿公堂了!
含蕊算是见识到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没处说了。
杜月儿不知道钟慧云的房间是哪间,不过没关系,她嗅觉特别灵敏,在空气中仔细嗅了嗅,很快就辨出钟慧云身上的脂粉香,顺利的找到她的房间。
她大刺刺推门进去,钟慧云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你、你、你干什么?”
杜月儿晃晃手上的金镯子:“我来还你的东西啊。你不是说这是你娘给你的么?既然是重要的东西,就要收好嘛!”
钟慧云又嚣张起来:“你还说你没偷!你没偷我的镯子怎么会在你手上!”
杜月儿撇撇嘴,不理她,将手中的金镯子往桌子上轻轻一拍,手镯整个儿的嵌入木桌之中。“捉贼拿赃,如今人证不在,证物又在桌子里,钟小姐你还是先把镯子取出,再来告我吧。”
钟慧云等杜月儿走了,才小心翼翼走到桌边,试着抠了抠,发现这镯子入木三分,根本就抠不出来……
娘呀,这个怪力女好可怕!
晚上回到客栈,杜月儿拿着红柳给她的抹胸查看,只觉得红柳的品味越来越特别了,看看这件,轻飘飘的透明薄纱,有穿跟没穿一样嘛。还有这件镂空的,窟窿眼儿这么大……
谢季柏正好走进房间,看见杜月儿手上拿着抹胸,脸上微红,不好意思的转过身去。
杜月儿一点自觉都没有,反而跳到他身边拿着抹胸问道:“少爷觉得哪件好看?”
谢季柏:“……”
杜月儿和他太熟了,在他面前已经完全不懂害羞,反而如闲话家常一般絮絮叨叨:“我原来的抹胸太小了,红柳做了新的给我,不过我不太喜欢现在的款式耶……”
谢季柏往她胸部仔细看了看,貌似确实长大不少。
杜月儿见他不答,拿起那件轻纱抹胸,一脸天真无邪问道:“少爷觉得这件怎么样?”
谢季柏脑中顿时冒出杜月儿穿着轻薄的纱衣,胸前两点红梅挺立……
鼻子有点痒,秋天真是太干燥了,容易上火。
杜月儿又拿起镂空的给谢季柏看:“红柳说这款最好,少爷肯定会喜欢。啊!少爷,你怎么流鼻血啦!”
“没事,可能是今天泡温泉,血行加速,有点上火。”谢季柏摆摆手,一手捂着鼻子。
“那我去找纪大夫拿点药。”
谢季柏正想说不用,杜月儿却将手上的肚兜往他怀中一塞,风风火火跑出门去。谢季柏看着手中那堆杜月儿的贴身衣物,感觉鼻血流的更欢快了。他已经一年多没碰过女人了,要不要这么刺激他啊!!!
没过多久,谢季朝走了进来:“我听说你流鼻血,好好的怎么生病了?”他眼睛一扫,正好看到谢季柏怀中的肚兜,嘴角微抽:“我说你到底有多饥渴……”
想到这些是杜月儿的贴身衣物,不能给别的男人看。谢季柏连忙将抹胸塞进衣袖里,却不知谢季朝看到他这个动作后眼神更加诡异。
许久,谢季朝才小心提议道:“要不,我给你找个女人吧?憋出毛病就不好了!身体上的毛病还有药可医,心理上的毛病就无药可医了……”
谢季柏恼羞成怒:“滚!!!”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不举
马车缓缓驶向知府官邸,谢季柏看了谢季朝一眼,道:“你舅舅既然任金汤府知府,你为何不早说。按理我们到达金汤当日便该去府上拜会,如今被人认出才去拜见,岂不显得我们谢家不知礼数。”
谢季朝自知理亏,讪笑两声:“非我故意不去拜见,而是我舅舅有个女儿,他一直想和我家亲上加亲。”
谢季柏道:“那也没什么不好。你迟早要娶亲,娶表妹至少知根知底。”
谢季朝摇摇头,道:“就是知根知底我才不想娶。一点感觉都没有。”
谢季柏毕竟是他堂哥不是他爹,谢季朝的婚事轮不到他操心,随意聊了两句便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起来。
其实谢季朝不想娶表妹,不是因为太熟了没感觉,而是因为那位表小姐太凶残,不但将老爹的小妾全部收拾得服服帖帖,连她老爹都拿她没办法。
本来这种后宅之事是由当家主母管的。然而那位表小姐的母亲老实过头,泥人尚且还有三分土性,她却连泥人都不如。人木讷不讨丈夫喜欢,治下也没有手段,堂堂嫡妻反被下面几个姨娘欺负。
倒是生个女儿性子随了丈夫,十二岁起就代母管家,手段频出,把以前欺负过她娘的,或是卖了,或是送去乡下庄子做苦工,剩下的几个都夹紧尾巴老实做妾,再不敢兴风作浪。
老实说,这位表小姐这样有仇必报的性子谢季朝是很欣赏的。但欣赏归欣赏,让他娶就不可能了。别说他不敢娶,整个金汤府也没一家敢娶这个凶名在外的母老虎。如今这位表小姐都十八了,也没定亲,只要听说是她,官媒都不敢上门。
长女没出嫁,下面几个妹妹也不能嫁,为了能把她嫁掉,谢季朝的舅舅已经下定决心自产自销,要祸害就祸害自家亲戚,所以谢季朝这个时候去拜见舅舅,根本就是自投罗网。
谢季朝本以为在金汤府呆两日便走,不想今日在街上闲逛遇到母亲家的一个老奴,既然被人给认出来,他再不去拜会,就显得自己没礼貌了。
他偷偷瞧了谢季柏一眼,心想死道友不死贫道,亲戚是拿来祸害的,兄弟是用来出卖的。比起他这个浪荡子,有功名在身的谢家嫡长子谢季柏一定更合自己舅舅眼缘。
另一辆车中,含蕊忧心忡忡道:“听朝少爷说今日要去拜会舅老爷。我记得朝少爷母家姓钟,昨日起冲突的那位钟小姐该不会就是朝少爷的表妹吧?”
红柳道:“那位钟小姐自称父亲是金汤府知府,今儿又听朝少爷说舅舅在金汤府为官,我看八成就是了。”
“那可怎么办?”含蕊咬唇看了杜月儿一眼,道:“要不你先去和柏少爷说,那位钟小姐欺负你,让他到时候保护你。”
杜月儿不解道:“咱们女孩子之间的事,干嘛要拉上少爷?昨儿那个钟小姐不也没把她爹拉来么?再说若把少爷拉进来,倒显得我怕她了。”
说话间,马车已驶到知府府邸。
一行人被迎入府中。谢季朝的舅舅钟向明正为女儿的婚事发愁,如今一下子来了三个未婚公子,顿时大喜过望,虽然谢季昙吞』孤植簧希皇腔褂行患景睾托患境穑恐酉蛎魅惹橄嘌溉艘欢ㄒ谥痈嘧〖溉铡�
钟向明忙唤了女儿钟慧云来,暗地里吩咐她收敛性子,一定要和这两人多亲近亲近,最好彼此间还能发生点什么,到时候随便赖上一个负责。只要能把钟慧云嫁掉,让他倒贴嫁妆都成!
到底是自己的爹,钟慧云不好当着别人的面忤逆,还是乖乖的和三位表哥表弟见了礼,她模样娇艳,若是不知道她性子,第一次见到她的人一般对她印象都不错。
杜月儿看了钟慧云一眼,垂首眼观鼻鼻观心,静静站在谢季柏身后。
钟慧云自然也看到了她。杜月儿不是谢家的小姐,但能戴极品羊脂玉手镯的女人也不会是一般的丫鬟,不用问,肯定是谢季柏的通房,还是特别受宠的那种。
钟慧云和谢季朝是表兄妹,对他真是太熟了,知道他是个花花公子,连带着对出门还带着通房的谢季柏印象也不好。她向来自视甚高,只觉得世间男子都是贪花好色的负心薄幸之辈,包括她爹,宁可当一辈子老姑娘也不愿意嫁给男人糟蹋。所以不管自己老爹怎么使眼色,就是不和谢季柏多说一句话,安安静静坐在椅子上扮木头。
钟向明见女儿不配合,只好自己亲自上阵和谢季柏聊天。这越聊,他对谢季柏就越满意。谢季柏已有举人功名,谢季朝还只是个秀才。谢季柏是长房嫡子,未来的谢氏族长,谢季朝是三房的嫡子,和族长之位无缘。谢季柏性子沉稳内敛,谢季朝吊儿郎当……
这越对比,他就越发觉得应该舍谢季朝而就谢季柏。虽然钟家比谢家家世差了些,但毕竟有一层亲戚关系在,若是让他姐姐——谢季朝的娘去说动说动,未必不能成!
谢季朝见自己祸水东引的目的达到了,越发低调的装透明人。
钟向明这么热情,谢季柏自然也看出谢季朝这个死狐狸的险恶用心,冷冷看了他一眼,轻哼了一声,端起桌上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咳咳咳咳……”似乎被呛到,谢季柏放下茶杯一阵猛咳。
钟向明十分关切地替他拍拍背。
谢季柏摆摆手,示意无事,背过身去从袖子里拿出一方白帕捂住嘴,又咳了几下,待得他转过身来,钟向明却看到那洁白的方帕上染有一块殷红。
钟向明大惊失色:“贤侄可是身体不适?老夫这就派人去传大夫!”
“不必!小侄这次出门有大夫跟随。”谢季柏面不改色将白帕放回袖子里,淡然道:“老毛病了,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事。”
钟向明心想都咳血了还没什么大事?骗谁呐!
谢季柏看出他不信,带着看淡生死的释然微笑解释道:“其实我现在身体挺好的,就是偶尔咳点血。”
钟向明:“……”
谢季朝默默扭头:擦!谢季柏算你狠!居然装吐血!
钟向明先前是没注意,如今再仔细看谢季柏的脸,苍白得一点血色也没有,明显不健康嘛!再看谢季朝,虽然只是个秀才,可他如今也才二十岁,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考。将来和谢氏族长之位无缘有什么关系?他爹是一省长官,堂堂二品大员,比他这个知府高多了。至于性子吊儿郎当,都说男人娶了妻后就会改好,所以这也不是问题。最最重要的是,他身体好,女儿嫁过去不用担心守寡!
钟向明转而以热切的眼光看着谢季朝:“阿朝啊,这次来了舅舅家,就多住一段时间,让你表妹带你四处去玩玩。你们表兄妹几年不见,合该多亲近亲近,免得生分。”
谢季朝无语:舅舅你这转变也太快了吧,都不带犹豫的。
谢季柏怕钟向明还惦记着他做女婿,晚上故意要杜月儿和他一起睡,做出身体不好还不知节制的样子,务求让钟向明死心。
杜月儿身材日渐丰盈,谢季柏每晚抱着搂着,一双手难免就开始不安分起来,杜月儿怕他捅自己,于是晚晚拉着他一起读书转移注意力。佳人在侧,谢季柏哪里读得进书,杜月儿又不让他做,欲望得不到纾解,他气恼之下只好转身睡觉。
只是钟向明死了心,钟夫人却还对谢季柏很感兴趣。在她看来,男人身体弱,后院的女人就不会多,比那身体好的强多了。她就是吃够了丈夫身体太好的苦,后院年年迎新人,所以反而希望女儿嫁个身弱的,只要能生下儿子,后半生就有依靠,丈夫早点死也没关系。
于是特意找了个老嬷嬷去套杜月儿的话,看看谢季柏的身子到底弱到什么程度。
那嬷嬷心想男人身体弱不弱,看床上的时间就知道了。
于是问杜月儿:“你们每晚那事,大概做多久啊?”
杜月儿一脸懵懂:“何事?”
“就是睡觉前做的事嘛!”老嬷嬷一脸你肯定知道,别装傻了。
杜月儿还以为她指这几天睡前读书的事,恍然大悟道:“哦,那个啊,没多久,少爷每次都兴致缺缺,很快就睡着了。”
老嬷嬷吃了一惊,按理谢季柏今年才二十一,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对那事应该很热衷才对,怎么会性致缺缺?
想了想,她又问道:“那……他就没主动过?”
杜月儿抱怨道:“主动什么呀。每次都是我主动提出,可他一点也不配合,转身就睡,还发脾气不理我。”
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嘛!这老嬷嬷一双眼睛阅人无数,觉得杜月儿不像骗她,再细细看杜月儿容貌身形,突然发现杜月儿似乎还是处子!
她阅历丰富,女子是不是处子,她一般从外表神态上就可以判断出来,不能说完全正确,但也有七、八分把握,再联系方才杜月儿的话,老嬷嬷很快得出一个结论:谢季柏其实不举,每晚和杜月儿同房,只是为了掩人耳目!
她顿时眼带同情看着杜月儿:小小年纪就要守活寡,太可怜了。
钟夫人得知“实情”后,也对谢季柏死了心。她虽然觉得男人身体弱点没关系,但要是弱到生不出孩子那还是算了。
只是这位钟夫人有些呆傻,不是个机灵的,只要别人一套话,她就什么都说了。一年后,钟向明因为政绩突出被调往京城,钟夫人也跟了去。京城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