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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求无恹-原名少爷啊,您慢点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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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儿冲齐帝再磕了一个响头,将谢季柏教她的话托出:“抗倭实非月儿一人之力,月儿不敢贪功。这次能全歼倭寇,全是因为定海百姓精诚团结,共御外侵,保卫家园的结果。当时倭寇来了,定海百姓都不肯逃跑,而是积极留下来抵御倭寇。月儿曾问他们为何不跑,难道不怕死吗?他们说,家没有了,祖坟都要给人挖了,还要命干嘛。还有一位老书生说,那些倭寇夷人狼子野心,你让他们一寸地,他们就想要你一座城。你让他们一座城,他们还想要你一个国。退让不但会让自己丢掉性命,更让子孙后代沦为奴隶。他们不想丢掉性命,也不想让子孙后代沦为奴隶,更不想死后无颜面见祖宗。只要是自己的家,便是一块瓦都不能让给对方,大家上下一心奋起反击,终于将倭寇全歼。” 
齐帝慢慢皱起眉头。西北和胡夏的战事正陷入胶着,他已有了和谈的心思,然而胡夏方面却要他割十六座城,支付高额战争赔款。割地赔款丧权辱国,升斗小民尚且知道羞耻,他这个天子若是做出此事,将来有何面目见先祖?百年后的史书又会如何写他? 
杜月儿跪在地上惴惴不安,皇帝不说话,她也不敢站起来。许久,才听齐帝道:“传朕旨意,民女杜月儿抗倭有功,赏金百两,珍珠一斛,玉如意一对,赐金腰牌。” 
杜月儿一愣,前几样赏赐她都听得懂,只那个金腰牌是干嘛用的? 
倒是华妃再次好心提点她:“还不快谢恩!” 
杜月儿立刻回神叩头:“民女谢主隆恩。” 
待到金腰牌舀到手中,齐帝才对她笑道:“太后后宫寂寞,朕国事繁忙,你时常进宫来陪她说说话,解解闷,朕定不会亏待你的。” 
杜月儿这才明白,原来这金腰牌是出入皇宫用的。她不由得苦了脸,齐帝这意思很明白了:你今天的猴戏耍得很好,我老娘爱看,以后你就经常进宫来耍耍猴戏,只要逗得我老娘开心,老子重重有赏。 
可是她今天这猴戏耍得委实太累,这金腰牌,她可不可以不要哇?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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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到了开席的时辰;冯太后让宫女带杜月儿先回自己的座位上去。杜月儿总算松了一口气,方才的比武虽然没让她感觉到什么不适,但还是觉得有些累。
跟着宫女回到原先的地方,钟夫人看见她回来,招她过去一起坐;这里也没杜月儿认识的人;唯独和钟夫人还熟点;便也没推迟;做到了她的身边。
待到宴席开始;正中面朝北摆皇帝金龙大宴桌;同一水平位面上,左侧摆着太后金龙宴桌。齐帝皇后已故,所以右侧没摆皇后金龙宴桌。皇帝;太后下首则东西一字排开摆设内廷主位宴桌。西边是后宫妃嫔及官家女眷,东边则是皇子、朝臣及官家子弟。
杜月儿朝谢季柏方向远远看了一眼,见他正和几名男子聊得十分投机的模样。她才看了几眼,和她同一桌的几名女子就轮番来和她搭话,套问她去面见太后的事。
杜月儿来之前,红柳交代她少说多听,她谨记红柳的交代,对于来询问的人都笑脸相迎,对于她们的问题却一问三不知,推不过去的就拣些无关紧要的说,比如冉敏比武之事就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算她不说,过几天她们也会知道。
这宴席上食物看模样都挺精致的,然而味道却很一般。想想也是,这么多人同时赴宴,就算是御膳房也不能保证每桌的质量都一样,所以除了皇帝,太后,贵妃那几桌,其他都是半斤对八两。
杜月儿来之前已经吃饱了,对食物的**不是很强烈,再加上这宴席上也没什么特别好吃的,除了那几只黄橙橙的大螃蟹看起来新鲜得很。杜月儿咽了咽口水,可惜她有孕在身,来之前红柳特意交代她,不准吃蟹。
宴席进行到一半,齐帝因为不慎酒力,被宁贵妃搀扶着离席。杜月儿看了一阵纳闷,先前在慈宁宫时,她看皇帝还很宠华妃,不想现在居然跟宁贵妃走了,留下强颜欢笑的华妃。
不少人都注意到这一点,几个贵妇交头接耳嘀嘀咕咕起来,“看到没,别看华妃年轻貌美,风头正盛,其实宁贵妃才是陛下的心头爱。”
“可不是,宁贵妃伴了陛下二十几年,就算去年太子做出那等事,她的妃位也没降。”
“宁贵妃毕竟最了解陛下的心思。去年因为太子的事,陛下已经有一年没去宁贵妃处了,如今又被她勾走,太子莫不是要重新得势?”
“自从皇后故去,陛下便没有再立后,如今后宫分位最高的还是宁贵妃。太子是她所出,她若是又讨得陛下欢心,释放太子只是迟早的事……”
那几个女人自以为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一字不落地传入杜月儿的耳朵。她隐约记得,谢家是支持怀王,而非太子。若是太子重新得势,对谢家将会十分不利。
没过多久,太后也因为年纪大精神不济,先回宫休息。两个最大的人物都走了,其他人也随便起来,不少人三三两两结伴离席,走到花园深处赏月赏花,谈天说地。杜月儿瞧谢季柏已不再原位上,便也找了个借口离席。
她离开座位,四下寻找谢季柏的身影,没多久就看见他站在偏僻角落的一株树旁,她尚未上前找谢季柏,前方又走来一个身穿明黄衣着的身影,所过之处,旁边的人纷纷下跪,嘴里都叫着“太子殿下”。
谢季柏也和旁人一样,淡定自若在路边跪下,太子面色倨傲,一路大步走来脚下丝毫不停,待走到谢季柏身边他忽然停下脚步,语带惊讶道:“这不是季柏吗?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万一生病了怎么办?”
谢季柏面色冷淡谢了恩,才缓缓站起。太子湣鹈豢醇睦涞砬橐话悖炊惹榈刂雌鹚氖郑噬Φ溃骸八淙卉慷丫溃竟趺此狄不故悄愕慕惴颍际亲约胰耍趾伪啬敲捶稚俊�
谢季柏面上仍是十分恭敬:“礼不可废,君臣有别。”
太子冷笑一声,不置可否。他淡淡地瞧了谢季柏一会,忽然想起什么,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压低声音凑到谢季柏耳边说道:“本宫听说你体虚,可是真的?”
谢季柏长眉微皱,饶是他修养再好,被人当面说“虚”也不会高兴,更何况面前这人是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的仇人。
不等谢季柏回答,太子又做出一副理解状,拍拍谢季柏的肩膀:“你可是岳丈的独苗苗,怎么能不保重身体呢?若有什么难言之隐,尽管来告诉姐夫。姐夫再没用,帮你寻医问药还是做得到的。”
谢季柏越听越莫名其妙,他搞不懂太子是什么意思,脸上神色不免难看起来。太子见他面色苍白,只当自己戳到他的痛处,面上得意,那些女人的嘴可真是碎,不过,他喜欢!
方才身边的心腹公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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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抖了抖袖子,对身边的小公公说道:“我记得今晚有一盅牛鞭汤,你去给我舀来。”
那小公公领命去了,没多久就端了一个青花瓷汤盅过来。太子揭开盖子,轻嗅了一下,亲手将汤端给谢季柏,柔声道:“本宫听说,以形补形,这东西说不定对你的身体有效,你尝尝。”
简直欺人太甚!所谓以形补形,是嘲笑他不行?谢季柏面色铁青,隐藏在袖子中的手紧紧握住,胸膛也因为激动微微起伏。
太子见谢季柏不接,眼神微冷:“怎么,你想抗旨?”
谢季柏深吸一口气,接过那盅牛鞭汤,看也不看就将里面油腻、还带着浓厚药材味的汤汁一饮而尽。些许褐色的汤液溢出他的嘴角,太子舀出一方白帕蘀他轻轻擦拭,人也跟着靠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四年前那场意外,你还没受够教训?”
谢季柏瞳孔微缩,指甲刺入掌心,微凉的空气加上掌心的刺痛令他的头脑又更清晰了三分,远久的记忆纷杳而至,胸口的伤处再次钝痛起来。
太子冷笑一声,将白帕扔在地上,转身离开。“你以为凭着谢家的支持,怀王就能赢过我?做梦!”
杜月儿待到太子离开,才跑到谢季柏身边,扶住他微凉的身体,担忧道:“出了什么事?”她距离谢季柏较远,太子和他的对话只断断续续听到一些。
谢季柏站的位置较偏僻,却还是有不少人注意到他方才和太子交谈,他不欲让自己成为别人的谈资,牵了杜月儿的手走到更偏些的地方。
杜月儿见谢季柏脸色苍白,拽了他的手满脸担忧:“是不是那个太子欺负你,月儿去给你报仇!”
谢季柏好奇:“你想怎么给我报仇?”
杜月儿一脸认真:“我晚上偷偷溜进东宫,把他拖出去活埋。”
谢季柏忍不住笑道:“皇宫有宫禁,时辰一到,咱们都得离宫,到时候你还怎么溜进东宫?”
杜月儿想了想,“那最多我再闯一次皇宫好了。”
谢季柏摇头,在她脑袋上拍拍:“快别胡说了。私闯皇宫的话不能乱说,也不能再想。”
杜月儿嘟起嘴:“可是他欺负你。”
谢季柏眼神柔软了几分,抬手将杜月儿脸上些许凌乱的发丝掠至耳后,他的面上印着浅淡的月光,声音带着彻骨的冰寒:“是啊,他欺我,辱我谢家,虐杀我亲姐,新愁旧怨,我总要和他算清楚的。”
杜月儿听他说的可怕,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谢季柏将她揽进怀里,“别怕。仇我要报,可我也一定不会让你和孩子有事。”
杜月儿将他紧紧搂住,她看过史书,历来储君之争最后无不血流成河,如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她一定要带着谢季柏逃跑,去南郡投奔元承弼也好,出海也行,总之要逃得远远的,不能让他有事,更不能让她未出世的孩子没有爹。
杜月儿和他相拥了一阵,突然感觉到身上抵了一个硬物,杜月儿无语抬首,看着谢季柏提醒道:“少爷,这里是皇宫。”发情也不看看地点。
谢季柏脸红,他也不想啊,谁知道刚才那盅牛鞭汤的效果这么好,他可耻的硬了!
少爷好讨厌!杜月儿看他眼中闪着熊熊烈火,不由惊骇:“你不会想在这里吧?”
谢季柏连忙捂着她的嘴:“当然不是!”他再没下限也不至于在皇宫里乱来。
杜月儿松了一口气,却听谢季柏道:“咱们现在回家。”
杜月儿一脸为难:“可我有身孕,大夫不是说三个月前不行吗?”
谢季柏默默盯着杜月儿殷红的小嘴看了一阵,内心一阵荡漾:不知道那张红菱小嘴试起来感觉怎么样……
杜月儿被他盯得汗毛倒竖:谢季柏好像在打什么坏主意。
她觉得不能在这里再呆下去了,不然谢季柏估计要提出什么奇怪的要求,杜月儿嫌弃地推开他,转身想走。
谢季柏连忙追上去拉住她,然而还不等他开口,一旁的树丛后传来几个女人交谈的声音:“谢家大少爷真的不举吗?”
“是啊,长得那么好看的一个人,居然不举。”
“这就叫银样
蜡枪头吧,好看不中用。”
“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他和太子交谈的样子,那两人举止好亲密呢。”
“对啊,你说他们会不会?”
“有可能啊,我听说太子私下里有养娈童。”
“可太子不是他姐夫吗?”
“那又如何,前秦苻坚娶了清河公主,不又把她弟弟慕容冲纳入后宫吗?”
杜月儿听得一头雾水,她不懂什么叫“不举”,什么叫“娈童”,她自小读得都是正儿八经的书籍,也从来没人教过她这些。杜月儿一直都是个好宝宝,好宝宝的特点就是不懂就问,“少爷,她们在说你吗?什么叫不举?”
她这一出声,把谢季柏和那几个女人都吓了一跳。
此时光线较暗,双方都不太看得清对方的面孔,谢季柏很想装作自己只是偶然路过,和那个不举的谢季柏不是一个人,奈何身边的小白打碎了他最后一点奢望。
杜月儿叉起腰冲对方喝道:“你们干嘛背后说我家少爷?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吗?”
那几个女人也有点慌张,背后议人长短被当场抓到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特别是她们谈论的事不是一个大家闺秀该说的。
杜月儿还不依不饶,指着一个女人道:“你来说说,什么叫不举!”
那女人骇了一跳,结结巴巴道:“不举即,即不能举,和举不胜举一个意思。我们是说谢大公子能力超凡,各种光辉事迹不能举尽……”
杜月儿一脸怀疑,转头问谢季柏是不是这样。
谢季柏有苦说不出,只能含恨点头。
杜月儿这才满意了,待到那几个女人离开,她高兴地拉着谢季柏的手摇晃,“太好了少爷,你如今可出名了,大家都知道你不举呢!”
谢季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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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人乱传成不举;没有一个男人会不生气;但谢季柏毕竟是个大男人;也不好和几个小女人计较;是以一口气憋在心里不上不下,差一点没吐血。
他是真恨不得现在就把杜月儿推出去,告诉所有人他女人怀孕了;那些都是谣言不可信。可这么一来又有欲盖弥彰之嫌;他愤恨地将手贴在杜月儿尚还平坦的小腹上轻抚几下,心想等过阵子她肚子大了,就让那帮人看看,谣言自然不攻自破;他大可不必如此生气。
但是那个乱传谣言的人他是一定不会放过的。谢季柏思来想去觉得这事是和他有仇的人干的;再联系今晚那盅用来羞辱他的补汤,不用说,这谣言肯定是太子李元昊派人散布出去的。谢季柏恨得牙痒痒,李元昊,他总有一天要将他拉下马!
当今朝堂上,分为太子和怀王两派。
太子的生母宁贵妃多年来宠冠后宫,都说母凭子贵,可太子李元昊却是子凭母贵的典范。已故的先皇后无子,按照无嫡立长的传统,本来该立年长一岁的怀王李元泽为储君。然而齐帝立排众意,硬是以怀王左腿有疾为由,将宁贵妃的儿子立为太子,为了让太子之位名正言顺,齐帝还想再进一步,立宁贵妃为皇后。
然而冯太后却不肯。因为怀王生母冯妃是冯太后的亲侄女。冯太后及她身后的冯家人都支持怀王。
一边是亲娘,一边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夹心饼干齐帝压力山大。他一意孤行立了李元昊为太子,却不能立宁贵妃为皇后——皇后的位置是冯太后留给自家侄女的,虽说后宫不能干政,但老娘干预儿子立正妻还是可以的,只要冯太后一日不点头,皇帝就一日不能立宁贵妃为后。可若按太后的意思,立怀王生母为后,那也不行。因为这么一来,怀王就成了嫡子,而皇帝之前立的太子就成了一个笑话。
得,既然这样,我不立后总成了吧?抱着这种鸵鸟心里,齐帝硬是无视皇后之位空悬长达二十年之久。
谢季柏简单的和杜月儿说了一下太子和怀王结怨的由来。谢家原本是太子一派的,但自从谢季柏的姐姐谢灵芸死后,谢家明面上就成了中立派,私下和怀王结盟。
去年太子贪墨治河银两一事被揭发后,齐帝震怒,勒令太子卸下手中职权,不许再参与政事,禁足东宫思过。这一年以来,太子一派也多被打压,这其中少不了谢家的参与,于是众人也渐渐知道谢家已经投靠了怀王。
然而帝王心思最是难测,许是对宁贵妃旧情难忘,许是对这一年怀王日渐势大心有猜忌,今日中秋,尚在禁足中的太子被放出东宫参加宴会,虽说宴席结束后太子又被请回去继续禁足思过,但这一放一关,足以证明齐帝有原谅太子的心思。
很明显,他是故意做给怀王一派看的。
帝王权术,无非制衡二字。
齐帝明明偏爱太子,但有个在朝堂上一呼百应的储君对他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才会放任怀王和太子相争。如今怀王得势,他又有意将太子放出来对抗怀王。他是个天生的权谋家,任何人都不过是他手中玩弄的棋子,生为一个帝王,他决不允许有谁脱离他的掌控,任你下方之人斗得头破血流,他只稳坐皇位静观其变。
马车缓缓朝谢府驶去。
杜月儿靠在谢季柏身上,轻声细语和他讲起今晚面见冯太后之事。谢季柏面有不悦:“你怎么不和陛下禀明自己有身孕?陛下若是知道你有孕在身,必然不会让你和冉敏比武。你这样随意动武,万一动了胎气怎么办?”
杜月儿知道自己今晚鲁莽了,一开始还企图撒娇蒙混过关,然见谢季柏是真的生气了,才委屈地解释道:“我一见皇帝和太后,紧张的话都不会说了,他叫我做什么我自然就做什么,哪里还想得到禀明自己有身孕不宜比武!”
谢季柏想她毕竟第一次进宫面圣,紧张嘴拙也在所难免,便也消了气,转而舀起她身上的金腰牌,“想不到陛下会赏你这个。这可是好东西,以后你多进宫看望太后,务必讨得她的欢心。”
杜月儿哀嚎一声:“我以后还要进宫啊!”
谢季柏轻笑:“那是自然,若太后派人来宣,你敢不去吗?”想了想,他又道:“另外,记得和华妃打好关系。”
杜月儿听他提起华妃,直起身子抓着他的手臂说道:“那个华妃不知道为什么,今晚提点了我好几次,我和她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谢季柏道:“她自然要对你好。因为太子的敌人,就是她的盟友。”
他见杜月儿不解,才给她细细讲解起这其中的缘由。
宁贵妃毕竟年长,颜色不如往昔鲜嫩,而华妃正值青春貌美的年纪,颇得齐帝喜爱,不过一年时间,就由嫔进位为妃。去年华妃又诞下一子,刚满月就被齐帝封为桂王,可见恩宠之盛,但也因此成了宁贵妃和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
如今桂王年仅一岁,华妃自然不会有争储的心思,然而即便她不争,一旦太子继位,善妒的宁贵妃也不会放过她。俗话说为母则强,她便是不为自己考虑,也要蘀她年幼的孩儿考虑。所以她和谢家一样,都不希望残暴的太子继承大统,反观怀王素来仁厚,母妃冯氏淡泊不妒,若由怀王继位,她和儿子的未来就都有了保障。
谢季柏道:“华妃的父亲是御史中丞华章,如果能得到他的相助,我们接下来的胜算就大了很多了。”
两人交谈完毕,马车也驶到了谢府。
府中的丫鬟已备好沐浴的热水,谢季柏今晚被太子逼着喝了一盅补汤,在马车上时已经忍得很辛苦,如今回到家中,看着那一池水汽缭绕的热汤,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硬是拉着杜月儿要一起洗。
论敏捷程度,谢季柏便是修炼个一百年也不及杜月儿,但在脱衣服的速度上,他绝对可以完胜对方甚至是大多数人。不等杜月儿拒绝,他已经熟练地将她外裳带子全解开了,杜月儿一惊,凭她的眼力,居然没注意到谢季柏是什么时候下的手!
“等等……”
杜月儿还想研究下他是何时下的手,谢季柏却突然吻上她的脖子,杜月儿只觉得一股战栗沿着耳后蹿入她的脑中,整个身子都麻痹了。她忍不住低吟一声,谢季柏转而重重地将她的双唇封上,用力地吮吸。他吻得十分深重,双眸直直地锁定对方,杜月儿被他眼中翻涌的情潮弄懵了。
少爷一直都是冷静,耐心,温柔的,何曾有这般狂野过?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很急促,分明是忍耐了许久,现在一旦爆发,就如同喷发的火山般无法平息。
昏昏沉沉之际,她突然感觉□一热,等她回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谢季柏剥成了白斩鸡,此时正被放入热水中刷洗。
“啊!你什么时候帮我脱光的?”杜月儿尖叫一声。
本来两人之间已经熟悉了,但谢季柏还是头一次表现出这么强的攻击性,让杜月儿一时间有些慌张,指着衣着还十分整齐的谢季柏不满道:“你自己怎么不脱!”
谢季柏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胸膛上,“你蘀我脱。”
脱就脱!杜月儿毫不客气地伸手去解对方衣服,她没有谢季柏那善解人衣的技术,情急之下蛮力爆发,三下两下就将谢季柏的衣服全部扯破,丢在一旁。
“你别急呀。”谢季柏忍不住轻笑打趣她。
“谁急了!”杜月儿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推开他游到水池中心。她有身孕,又不能做,她当然不急。
“好好好,是我急了!”谢季柏不打算在这事上和她争吵,而是靠在水池边上,对她轻声诱哄道:“过来。”
静谧的浴室中,氤氲水汽被昏黄的烛光染成温暖的橘色,杜月儿回首,看他白瓷般的肌肤透出淡薄的红晕,清俊的脸上一片平静,可漆黑双眸中涌动的激烈情欲,却泄露了他的心思。
男色惑人呀!
后来发生的事杜月儿没什么印象了,只隐约记得自己受谢季柏蛊惑,用嘴含了他的小季柏一阵,接着被他压在浴池边上,蹭着她大腿内侧释放了出来。至于弄了几次她已经记不清了,脑袋里只转着一个念头:补汤不能随便乱喝。又想她算是被谢季柏反压了一回吧?
半月后,慈宁宫中。
秋日即便天气晴朗,早晚还是凉意十足。慈宁宫中的一处椒房内暖意融融,时不时有女子的欢笑声传出。
冯太后道:“那定海县真有那么穷吗?”
杜月儿回道:“对啊。他们可节俭了,用什么东西都特别爱惜。我住得那地方隔壁街上有一个姓王的老伯,他一把蒲扇用了十年,还和新的一样。”
冯太后吃惊:“他是如何做到的?”
杜月儿一本正经道:“他用手舀着蒲扇不动,头在蒲扇前摇动。”
“啊?”冯太后一愣,继而明白她是在说笑,伸手点在她额头上,笑道:“贫嘴。”
杜月儿拉着她的手撒娇,“全天下都知道太后慈善,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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