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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本宫笑了by艳酒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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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阙眉心一紧,“不要在这时候和我斗气,乖。”
“出——去!”十里折蓝死死的盯着莫阙,额上的冷汗滑进了眼睛里,她也只是稍稍的闭了闭眼,“出去。”
“折蓝。”莫阙无奈的上前,伸手准备拉住她的手,“我……”
“我不相信你……出去……莫阙,这是我的孩子……出去!”十里折蓝说完就闭上了眼,一张苍白的脸上血色全无。
莫阙扯平了唇角,表情有些讽刺,“我不会杀他们,你放心。”
十里折蓝没有回应,她艰难的转过了脸,不让莫阙看到她的面,莫阙静了一会,收回了手,转身出门去了。
莫阙关上门的声音很轻,剧痛之中的十里折蓝甚至都没察觉到。
而正在烧水的顾霓裳倒是被突然闯进来的男人吓了一跳,男人面无表情的推开了坐在灶台前的她,平日里总是带笑的脸在这时竟然和冰封了万年的雕像一般,看了一眼就只觉得被一路寒到了心底。
“你去照顾她。”莫阙淡淡的说。
“啊?”顾霓裳想想,突然笑了起来,但是又很快收敛了,“我知道了。”
跟着这三个人住了一阵,顾霓裳也大概明白了这几个人间的关系,总之就是平静外表下的争斗,谁也不愿意见到谁,莫阙和十里折蓝不冷不热的处着,一旦出了什么事,矛盾就会爆发。
谁投入的多谁输的惨,顾霓裳原以为付久墨才是他们之中最可怜的那个人,现在看来,只怕莫阙也比他好不上多少。
“还不走?”
莫阙突然出了声,顾霓裳看他一眼,心底下讽刺的笑笑,出去了。
留下面对着一锅水的莫阙,表情阴晴不定的握紧了手下的妖小剑。
付久墨的速度很快,带着莫阙说的那位司马大夫赶回来也只不过是莫阙刚烧开一锅水的时间,司马大夫看到端着热水出来的莫阙,脸上的表情有些滑稽,像是想笑,但是还没等她笑出来,莫阙已经跳过来,将水塞进了付久墨怀里,一手提溜着司马大夫的衣领,带着她一起跳上十里折蓝的房间了。
“水!水!”司马大夫喊着,付久墨也连忙跟上去了。
莫阙闷不做声的把司马大夫塞进了十里折蓝的房间,顾霓裳正好过来接过了付久墨手中的水,付久墨张口想询问十里折蓝的情况,莫阙却把手横过来,拉上了门。
“男女授受不亲。”
付久墨莫名其妙的看了莫阙一眼,“这话……”
“出来和我打一场。”莫阙又道。
这回,付久墨终于明白莫阙是怎么了,他笑笑,跟着莫阙一同跳下了楼,进了楼前的阵里,手在袖中一拂,翻出了两把短刀。
“她不信你了。”付久墨一针见血的说,“她怕你杀她的孩子。”
莫阙冷冷的抬起眼,往常温润的模样早被冰雪笼罩,他手上妖小剑寒光一闪,浓浓杀意就散发了出来。
“折蓝本该知道,你不会伤害她的孩子,若是你想,早在知道她怀孕之时就下手了。”付久墨攀上一边的树躲开莫阙横扫而来的剑气,一边躲避着莫阙杀气大盛的招式,一边嘲笑着:“她现在还是提防你,只不过是因为你在她心里根本就比不上顾雨沐了!”
“莫阙!你在她心里早和路人没有什么差别了!”付久墨眸光一厉,双手做了一个假招式,矮身躲过妖小剑的剑锋之后,竖刀向上,划过了莫阙的脸。
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之后,付久墨远远的退了开去,莫阙站在原地,身边是四散纷飞的叶,乌黑的长发跟着一同飘舞起来,他慢吞吞的抬起了眼,漆黑的眼衬着颊边缓缓流下的一丝血,格外的夺魂摄魄。
他忽然笑了笑,眼中像是瞬间被点燃了光。
“错了也没什么。”他抬手,慢慢抹去脸上滑下的血,然后横剑在前,定定的看向付久墨,“至少这辈子,她忘不了我这个路人。”
话音刚落,莫阙就消失在了纷飞的叶中,付久墨凝神,一转身,双手向上,抵住了莫阙攻来的一剑。
莫阙是从来都不会认错的人。
他的骄傲让他即使意识到了自己的错,也不允许他自己反悔黯然。
日落西山。
司马大夫悠然的坐在二楼的栏杆上,看着一前一后从阵中走回来的两个男人,吐出了嘴中叼着的一棵草茎。
“接生之后,需不需要我再帮你们上些伤药?”她调笑道。
莫阙此时已恢复了往日镇定自若的模样,他看着胆大犯上的下属,微微笑了笑,夕阳余晖染红了他的笑,也温暖了他深潭般的眼眸。
“宥晴,折蓝如何了?”
“切,你也不担心担心你自己的伤,”司马宥晴扫了扫莫阙身上的衣裳,若有所思的看了他身后的付久墨一眼,“我原以为十里折蓝才是楼里最胆大包天的人,没想到这位更是厉害……好了好了,我不和你扯了,不要那么看着我。”
司马宥晴拍拍袖子,站起来,脸色渐渐变得沉重了,“公子,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在十里折蓝身上下了什么东西?”
莫阙毫不迟疑的回答道:“只是放了一只蛊虫。”
司马宥晴一翻手,白皙手心上的灰色小虫露了出来,莫阙坦然的任司马宥晴走到他面前,将那只虫子砸在了他脚下。
“公子,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做事的时候,究竟有没有考虑过后果!”司马宥晴狠狠的一脚踩上了那只虫,来回碾了碾,再抬头时,又回到了之前那副淡淡的模样。
“十里折蓝无恙,现在正在昏睡,大概明日醒了就好了,”深呼吸了几口气之后,她继续说道:“只不过她产下的胎儿不太好。”
莫阙听到司马宥晴说十里折蓝无恙时心下就松了口气,对于顾雨沐的孩子他没有什么关心,也不准备多问,“无恙便好。”
他笑笑,准备进屋去看望十里折蓝,司马宥晴却一闪身挡在了他面前,平日里都是大大咧咧的医师在这时候凝重了表情,“公子,她生的孩子,因为你这只蛊死了一个。”
“……”莫阙愣了一下,脚下突然之间像是被灌了铅,拿不起来了,“你……”他有些不懂的,一字一顿,“说什么?”
后方的付久墨已经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司马宥晴,“你再说一遍。”
司马宥晴闭闭眼,缓缓推开付久墨按着她肩膀的手,“她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因为那只蛊死了,是死胎,另一个,只怕这辈子都没有办法离开药了……公子,你这次造的孽,大概是还不清了。”
轰隆。
一声雷响彻了整个山谷。
山间细雨,半夜人心
山谷间的雨渐渐飘起来了,夜间轰隆的雷声伴着豆大的雨珠吵得平日里总是静寂着的地方再没了之前的安宁。
又一道光劈过漆黑的夜空,一闪而过的光照亮了屋内女人的脸,她睁开眼,有些疲累的看着前方的床帐,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床帐外一个坐着的人影。
“莫阙?”
十里折蓝下意识的问了一声,坐在床帐外的人似乎惊了一下,没有立刻掀开床帐来回答她的问题。
“醒了。”他站起身,“有没有很渴?”
十里折蓝抿了抿唇,她这时候才想起之前自己和莫阙的争执,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和莫阙说话,但是莫阙很快就从床前走开了。
“还是喝些水吧。”莫阙端了一杯温水回来,掀起床帐,将水递给十里折蓝,“你的嗓子不大好的样子,之前辛苦了。”
十里折蓝诧异的看了看莫阙,但是夜色太黑,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莫阙的举止让她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也说不出来是哪里错了。
她撑起身子,拿过水杯,喉咙的确是很不舒服,之前生产的时候喊得撕心裂肺的,几乎要把全身的力气都用光了,现在醒过来,感觉喉咙那里火烧火烧的。
莫阙坐在床边看着十里折蓝慢慢的把水喝下去,等她喝过了,接过水杯放到一边的桌上,动作间就像是夫妻一样。
十里折蓝看了看莫阙,突然之间有些不想说话,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现在太乱了,乱得她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待莫阙。
“折蓝,我对你好不好?”莫阙突然问。
他伸手摸了摸十里折蓝还湿着的额发,温柔的。却被十里折蓝下意识的躲开了,他眼神一暗,十里折蓝没有看到。
“狼心狗肺的女人。”莫阙笑了笑,感觉心里有些发冷,当初濒临死亡的时候他都没有感受到过这样的寒冷。
“想不想看看你的孩子?”他转了话题。
听到孩子,十里折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但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的,声音端得很平。“他在哪里?”
莫阙笑弯着眼,站起来点燃了烛火,十里折蓝才看到床边放着的一个摇篮,莫阙弯了腰去抱里面正睡着的婴儿,“你生了一个儿子呢,丑的很,不过过几日大概也就长开了。”
十里折蓝再怎么不想给莫阙好脸色,这时候也绷不住脸了,莫阙轻轻的把孩子放到了她怀里,婴儿柔软的手脚差点让她吓了一跳。
婴儿脸上还皱着,难看的很,十里折蓝看着,却像是看到了顾雨沐的眉眼一样,忽然之间,她心里掠过了一阵寒意,眼睛也不由自主的移到了床边的摇篮上。
“这个摇篮……是不是有点小了……”她喃喃的说着,一只手比划了一下,“应该,还大些的,这么大的,才不会挤。”
莫阙的神色顿时有些不好,但是很快他又笑了起来,说道:“睡一个已经够大了,你这孩子又不胖,哪里怕摇篮不够大。”
十里折蓝皱起了眉,好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说起这个,她垂着眼看怀里小小的婴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点开心的感觉都没了,像是看到了一副不完美的画卷一样,总感觉哪里缺了一块,心里空荡荡的。
“呵。”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婴儿的脸上划了划,柔嫩的皮肤让她忍不住又捏了捏。莫阙在一边看着她难得顽皮一次,脸上的笑柔软得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但是心底的空白却越来越大了。
莫阙脸色有些发白,他想着自己或许应该找个办法让十里折蓝忘记顾雨沐,忘记孩子,这样她就永远都不会知道他犯了多大的错。
那一个十里折蓝还不知道的生命,这一个在十里折蓝怀里一声离不开药物的孩子,他做的这些事,怎么能够让十里折蓝发现。
“莫阙。”十里折蓝抬眼看他,发现这个男人居然苍白了一张笑脸,“你怎么了?”
莫阙愣了愣,猛地站起来,十里折蓝的眼神就更奇怪了,看着十里折蓝探究的眼色越来越深,莫阙眨眨眼,唇角弯了起来,“折蓝?”
他不能失色,只要他想瞒住的事情,就绝对不能泄露,更不能是他自己漏了馅。
“你有没有想这个孩子的名字应该叫什么?”他转到一边去拿了一件披风,回来披在了十里折蓝肩上,“大名若是还不愿意取,总是该有个小名的……我记得你还没有叫现在这个名字的时候,白儿是称呼你老十的……这么多年了,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前世是叫什么名字。”
十里折蓝笑笑,看着孩子让她的心都忍不住软了,“前世的时候,我们之间都是叫外号的,我是老十,齐欢是老九,白月是小十一。”
莫阙忍着笑,眉眼间盈着暖色,“不知道前面的一二三四五六七有没有过来,若是过来了,你们可还认得出来?”
十里折蓝愣了愣,神色突然之间暗淡了,“他们在我们死前就已经不在了,若是也穿过来了……也是件好事。”
这个话题提的不太好,莫阙意识到。
“名字明日再想,我累了。”十里折蓝摸了摸孩子的眉眼,脸上满是疲色。
莫阙应了一声“好”,接过孩子放在了一边的摇篮里,“你休息。”
十里折蓝约莫是真累了,这时候也想不起要提防莫阙的事情,躺下之后闭上眼就睡了过去。莫阙坐在她身边,静静的看着她,唇角渐渐平了。
“对不起。”他轻声说着。
莫阙起了身,在十里折蓝眉间吻了吻,转身出去了。
雷声渐渐停了,瓢泼的大雨却还没有停息的迹象,一条深色的人影掠过了重重林间,向着远处消失了。
十里折蓝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坐着的男人已经不是莫阙了,付久墨坐在床边,手上拿着一本书,发现十里折蓝醒了,转过头来向着十里折蓝笑了笑。
“阿蓝。”
在小楼的几个人之中,付久墨是十里折蓝第二个不愿意见到的人,不过他们之间没有像她和莫阙之间的那么多仇,见了面,十里折蓝也不会对着他竖起满身的刺。
“齐欢,你在这里做什么?”
“等着你醒了聊聊天。”付久墨毫不迟疑的回答。
十里折蓝冲他翻了个白眼,视线落到床边的摇篮上,“我的孩子呢?”
“司马大夫抱着他去喝奶了,”齐欢笑笑,“小家伙很懂事呢,醒了也不吵你,等我们来了才闹起来要吃奶,司马大夫就抱着他出去了。”
当母亲的人心里总是柔软的,十里折蓝听着自家孩子的事,眉眼间也多了些安宁,付久墨拍了拍她的肩,小心翼翼的推门出去了,没有让风泄进来。
顾霓裳站在门外,看着付久墨,表情很讽刺,“懂事?你说话可向来都是好听的。”
付久墨的脸色出门之后就有些不好,听到顾霓裳的话,他立刻阴了脸,声音也拉了下来,“不要在这里说,她会听到。”
顾霓裳挑了挑眉,重重的踩着步子走到付久墨面前,把手上的洗漱用品放到了他手上,“你进去照顾她,我去端饭菜。”
付久墨垂眼看顾霓裳,突然说道:“你哭什么。”
顾霓裳一愣,抬起手来用力的抹了抹脸,恶狠狠的说:“我哭什么?哭里面那个被你们这么多人喜欢的傻子呗!”
说完,顾霓裳踩了付久墨一脚,跑下楼去了。
付久墨看着她跑开,想起那个还活着的婴儿,心里有些黯然。
除却还不知情的十里折蓝,小楼里每一个知道那个孩子的人都不怎么提得起精神来,那个孩子是无辜的,十里折蓝也是无辜的,他们却不得不帮着罪魁祸首瞒住十里折蓝。
因为不想看着再多一个人为那个孩子伤怀,所以只能看着她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品尝新生的喜悦。
吃过了粥,付久墨开始收拾碗筷,十里折蓝坐靠在床上看着他,突然问:“不是说要聊聊,怎么你都不说话?”
付久墨收拾东西的动作一顿,转过头来,苦笑几声,“我这不是等着你来盘问我吗?你难道对当初的事都不好奇?”
十里折蓝沉默了一阵,脸上露出了一个笑:“你知道啊……”
付久墨抬抬手,“你不要那么看着我,我幕牛实任沂帐巴暝傥剩蝗荒奚延忠源姿滴也桓烧铝恕!�
十里折蓝意有所指的看了看门外,“你和霓裳……怎么回事?”
付久墨头都不回的卷起碗筷盘子就出去了。
十里折蓝看着他难得落荒而逃的样子,脸上的笑也暖了一些。过去的事总是会过去的,齐欢好不容易又回来了,就算他骗了她,也至少不是他愿意的,原谅不原谅,他也还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对她单纯的好的人。
再不珍惜,就真的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齐欢!”十里折蓝突然抬高声音对着外面喊了一声,“把我儿子带过来!我想看看他!”
门外果然传来付久墨哭笑不得的声音,“姑奶奶啊,你有事不能一次性说完吗?”
十里折蓝理所当然的一笑,“不行。”
付久墨无奈的下楼了。
痛后欢颜,依恋如初
齐欢的死过去那么多年,知道真相的人也不过只有莫阙一人,他当着众人的面假装杀死了意图夺位的齐欢,连七娘都被他瞒了过去。
对于莫阙这种人来说,手中如果没有拿捏住一些不为人知的中坚力量,那是不可能的,那时候他手下的秘密部门才成形没有多久,对他来说,让齐欢活下来的价值,远远比让齐欢死掉大很多。
所以齐欢秘密的活下来了,莫阙拿一具尸体易容成他,十里折蓝与君白月这两个和他最为亲密的人被悲伤充斥了头脑,根本没有意识到她们哭的那个棺材里躺着的不过是个素不相识的人。
齐欢醒来之后,莫阙敲断了他所有的骨头,直到他答应帮莫阙掌管莫阙暗中的所有权力之后,莫阙才招来神医将他的骨头都接了上去。
在密室中熟悉过事务之后,莫阙将齐欢派到了那时还不出名的安雨沐身边,让他一边监视安雨沐,窃取朝中机密,一边管理暗堂。
“顾雨沐他派人剿灭怡红楼的事情,你也在中间掺了一手?”十里折蓝敲敲付久墨的手,斜着眼看他。
端坐在床边的付久墨微微尴尬了一下,脸上有些红,“他在怡红楼里安插的人被我知道了,莫阙说索性随顾雨沐灭了怡红楼,他好重新再建一个,所以我就放了怡红楼的结构图任那个人偷去了。”
“哼,安幼稚果然傻,白白帮莫阙做了事都不知道,”十里折蓝低低的说了一声,付久墨看她神色间有些落寞,抬手正要安慰她,一边的孩子就翻了个身,将十里折蓝的注意力引了过去。
孩子是他们话说到一半时顾霓裳抱进来的,还在熟睡。
婴儿渐渐长开的脸上肌肤雪白,眉眼间已经隐隐有了顾雨沐与十里折蓝结合之后的模样,好看得紧。
十里折蓝见他除了翻身没有了其他动作,不由长长的松了口气。想起之前的话题,她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莫阙故意让顾雨沐毁了怡红楼,却没有告诉七娘,随她被顾雨沐捉了?”
付久墨点点头,“莫阙与七娘之间似乎起了些矛盾,也不知究竟是因为何事,莫阙甚至在那夜顾雨沐准备剿灭怡红楼之前打伤了七娘,要不然,七娘哪儿有那么容易被捉。”
十里折蓝沉默了一阵,也猜不出莫阙究竟是个什么意思,索性也就不再探讨,之前她为了从七娘那里逼出齐欢下落之时,莫阙暗杀了七娘的事就已经让她对莫阙与七娘之间的事有了猜忌,如今付久墨说出来了,也不过只是证实了她的猜想。
莫阙当真是一个转眼之间就能与人反目的人。十里折蓝皱起了眉,对那个男人的抵触似乎更深了一层。
“莫阙与花楚炎之间的事情,你知道吗?”十里折蓝想起战场上还在和花楚炎对抗的顾雨沐,连忙问道。
付久墨想了想,“莫阙与花楚炎之间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唯一能确定的,也不过是花楚炎与莫阙的实力不相上下……或许,还比莫阙差些才是。”
十里折蓝一愣,“莫阙不是被花楚炎打伤了……”她看着付久墨的脸,脑中念头一闪,明白了莫阙的意图,“他根本就没有受伤!花楚炎比他更强只是他给我和顾雨沐下的幌子!”
想到这里,十里折蓝几乎恨不得骂出声来了。
顾雨沐对于当初败在莫阙手下的事本就耿耿于怀了,就算他表面上还说着迟早有一天要打败莫阙,心里也肯定是对莫阙有着忌惮,听说了花楚炎的实力更恐怖的事之后,他对起花楚炎来在气势上就输了。
莫阙给顾雨沐在无形之中施了压,一个让他不能和花楚炎正面交锋的压力。
……
十里折蓝面无表情的问:“莫阙在哪里?”
“你要做什么?”
十里折蓝摸了把脸,“算了,我现在不想见他,也打不过他,你去他房里把他的枕头拿来吧。”
付久墨有些哭笑不得的,“你想拿他的枕头出气?”
十里折蓝磨牙,“他那么对我和我男人,我拿他枕头出出气他难道还要再去战场上给我男人挖个坑摔死他?你拿不拿?”
付久墨扶额,“阿蓝,你……”话断在一半,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十里折蓝一本正经的看着他笑得肩膀都颤了起来,有些不高兴。
“再笑你今晚也不要想用枕头了。”
付久墨立马止了笑,他看着许久没有见过的撒小孩子脾气的十里折蓝,正想说她再撒撒娇也无妨,但是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十里折蓝是个只对亲密的人才会卸下面具的人,所以她会在顾雨沐面前慵懒着当一个女王,在莫阙面前坦然的当一个孩子,在他面前幼稚着当一个妹妹。
她在宫里待得久了,当惯了顾雨沐的女王,却在顾雨沐离开之后被磨走了无处宣泄的孩子气,成了一个不会笑不会闹的女人,莫阙接她出了宫,带着她看了莫阙的冷漠无情,第二个宠她的人也消失了。
现在,十里折蓝在无意识的对着他耍孩子气。
他是十里折蓝最后的亲人,如果可以,他只想看着十里折蓝这样撒着娇渡过所有的人生悲痛。
他怎么忍心在这时候提起她的伤心事。
“不行,我还是想笑。”付久墨笑出声来,在十里折蓝渐渐冰冷的眼神里捂着嘴笑弯了眼睛,“你把我的枕头也拿走吧,我忍不住。”
十里折蓝脸色不善的看着付久墨,不知道该怎么接口,索性直接拿起一边之前给孩子擦过口水的手帕,一把糊上了付久墨捂着嘴的手。
付久墨的笑声停了。
十里折蓝淡定的笑笑,“你笑得太大声了,小心吵着宝宝。”
付久墨无言的推开十里折蓝还按着手帕的手,顶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去一边的水盆里洗了手,再飘回来,“你该给宝宝起个小名。”
十里折蓝看他一眼,“嗯?”
付久墨说:“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
“叫小井,多好的创意。”付久墨不动声色的往后站了一点。
十里折蓝一道杀人视线刺向付久墨,“你才横竖都二,什么破名字。”
付久墨无辜的说:“我可没有攻击宝宝的意思,我只是想着,若是这样的话,以后你就多了一个外号。”
十里折蓝视线更冷,“我不想听。”
付久墨正经着说,“这名字真的不错,以后你就是横竖都二的妈了,多贴切。”
十里折蓝顿了顿,看了一眼旁边无辜中枪的宝宝,突然探出了身子。
付久墨立刻如临大敌的大退了两步。
“呵呵。”十里折蓝冷笑一声,从容的把宝宝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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