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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全能大小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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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之程听得嘴角微微一抽:“可是这样一来,要挖到何年何月了?”
容熙笑道:“不是还有诸位大人嘛,诸位大人博学多才,想必一定有好办法。”
关之程眉头狠狠一跳,心里突然间升起不好的预感:“世子殿下的意思是?”
容熙不答反问:“陛下不是让诸位大人前来协助挖掘吗?”
他故意咬重‘挖掘’二字,关之程总算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一僵:“世子殿下此言差矣,陛下是让我们……”
容熙一脸疑惑:“难道我说错了?陛下不是让诸位大人前来协助挖掘的?”他转头看向贾政,故意板起脸道,“贾政,陛下到底是怎么说的?”
贾政轻咳一声,义正言辞道:“回世子殿下,陛下确实是让工部的诸位大人前来协助挖掘。”
容熙这才满意地笑了:“这么说,我没说错了?难道关大人有不同的理解?或者说,陛下还下达了别的旨意给关大人?”
下是下达了,可严查容王府这样的事情,关之程打死也不敢说出来,只能连连摆手道:“没有,绝对没有!世子殿下误会了。”
容烈道:“既然如此,日后就劳烦诸位大人了。你们可要去发现水晶的地方看看?”
“自然要去。”关之程说道,眉头紧紧地皱着,他悲哀地发现,事情已经脱离自己的掌控了。
“既然如此,熙儿,你稍后就带关大人过去看看吧。”
“孩儿遵命。”
容烈又道:“无阴山现在已经戒备森严,想必诸位来的时候已经看见了吧?”
关之程眉头一跳,心中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试探地问道:“王爷的意思是?”
“为了保密,无阴山已经戒严,里面的人谁也不得离开。”
“容王!”关之程厉声叫道,“你难道想将我们都关在这里?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容烈不客气地瞪过去,一身的气势压向关之程,冷哼一声,容烈道:“关大人若是不愿意,大可以现在就回去,告诉陛下你吃不了这个苦,让陛下重新再派个人过来!”他又看向剩下的人,森然笑道,“当然,你们也是一样。别忘了,陛下的意思,是让你们来协助本王挖掘水晶的,可不是来安陵郡享福的!就算陛下要怪罪,也怪不到本王的头上!”
“谁若是办得不好,本王一定亲自派人把他送回去,上呈陛下,以渎职论处。”
容烈毕竟在安陵郡呆了这么多年,一直和北方的蛮子打交道,身上的凶悍之气一旦散发出来,整个人就如同凶猛的野兽一般,根本不是长在朝阳城里的这帮人能够抵御得了的。
不少人直接吓得脸色发白,连质问的话都说不出来。
即便关之程年少气盛,面对容烈刀子般犀利的目光,依然有种极度临近死亡的绝望感。
容烈满意地看着这些人脸上惊恐的表情,又说道:“诸位放心,城外的那一千个护卫,本王会让他们来协助诸位的。”
他这话一出,关之程彻底绝望。那一千个人是轩辕昭明派来保护他们的精锐,其中还混杂了不少鹰卫,若是连他们都陷在这无阴山里,那这次的任务是彻底地完不成了。
“王爷,那些人就不必……”关之程做出最后的挣扎。
容烈笑了笑,给他最后的打击:“这可不行,他们就这样驻扎在城外,风吹雨淋的,要是出了事情本王可担待不起,再说了,人多力量大,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能够把水晶给挖出来了,不然这么多人,本王也养不起啊。”
关之程心说你就吹吧,你要养不起,外头的那些守卫是哪儿来的?转过头,关之程用眼神给工部的人示意:你们快说点话啊!
工部的人早就被打击得脸色发白,想到自己暗无天日的未来只觉得绝望不已,哪里还会管别人的死活?再说了,他们还巴不得有人帮着自己挖石头呢!没了那些人,难道让他们去挖吗?想也知道,这里的人他们是支使不动的。
于是所有人默契地缄口,不说,他们就不说!
关之程气得咬牙,这帮自私的混蛋!想了想,他说道:“王爷,我们的行礼还留在驿馆里呢,是不是先让我们回去收拾一下?”这样也好找个机会把消息给递出去。
容烈哪能看不出他的企图?摇摇手笑道:“不用,稍后会有人把你们的行礼收拾好送过来。”
关之程更怒,看来自己的行礼是被人给翻过了!
眼看差不多,容熙提议道:“我这就带诸位大人去发现水晶的洞里看看吧,以诸位大人的能耐,或许有更好的方法也说不定。”
“那就有劳世子殿下了。”关之程咬牙切齿。


 、060 容熙赚银子
孙家地牢。
孙庞抓着张千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咬牙切齿地说道:“说!南边的生意具体是怎么回事?”
张千翻着白眼瞪着他:“不……不知道!”
孙庞死死地抓着他的下巴:“张千,别以为我二哥能救你,少爷我告诉你,你儿子已经死了!我二哥他不会回来的!”
张千一听这话,浑身一僵,随即冷哼:“你骗我!”
孙庞气得一脚将他踢开:“好!我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转身拿起烧得通红的烙铁,“来人,把他给我拉起来!”
“哗啦啦”铁链被人拉响,张千随即惨叫:“啊——”
两根铁钩穿透了他的肩胛骨,铁钩上连着铁链,随着铁链拉动,他就被铁钩拉起身。伤口因为没有治疗早已经腐烂化脓,然而每一次拉动铁链依旧痛入骨髓。
张千脸色惨白如纸:“孙庞,你弑父淫母,一定不得好死!”
孙庞不屑地朝他吐出一口唾沫,拿起烧红的烙铁就按在他的心口。
“哧——”“啊——”
烙铁按在皮肤上,瞬间升腾起一阵白烟,烤肉的香味在空气中蔓延开。张千惨叫,浑身都是冷汗,孙庞看着他遍体鳞伤的身体,不屑地冷哼一声,把烙铁扔回烧着炭火的炉子里。
“给少爷我好生伺候着,他什么时候想说了,再来找我!”
“是!”
孙庞这才转身去了隔壁的牢房。
两间牢房紧挨着,中间用石墙隔开,虽然看不见彼此,却能听见声音,尤其是惨叫声,因为看不见,光是听着声音,更是觉得渗人不已。
孙庞走进去,就看见孙宁明显哆嗦了一下,顿时得意地道:“哟,大哥,你今天怎么不骂了啊?怕了?”
以前他每次来,孙宁都要气得大骂,然而每次都被他狠狠地折磨,后来被打得怕了,一看见他来就哆嗦。
孙宁脸色惨白,下意识地就要缩紧身体,然而刚刚一缩,一张脸就痛苦地扭曲起来,看着孙庞就哀求道:“三弟,三弟,求你饶了我吧,大哥以后一定听你的话,再也不敢忤逆你了!”
“呵呵,”孙庞冷笑着,“大哥这是什么话,难道是闲他们几个伺候得不好?”他抓着孙宁的衣服,狠狠一撕!
“撕拉!”
衣服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凄凄惨惨地挂在孙宁的身上,撕开的地方,可以看见皮肤上触目惊心密密麻麻的红点,若是再仔细一看,那些红点上还插着一根根细细的竹签,竹签露出皮肤外大约五毫米长,上面是根根细细的毛刺。
“大哥,滋味怎么样啊?”孙庞按了按孙宁肩上的一根竹签,轻笑着问道。
孙宁脸色又白了一分,脸上是细密的冷汗,汗珠滑落下来,滴在竹签上,顺着竹签滚下,最终落进伤口里,汗水中混合的盐分刺激得孙宁直接惨叫出声:“啊——三弟!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大哥说笑了,弟弟我怎么能干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呢?”孙庞狞笑着,手拍在孙宁的肩膀上,狠狠往下一按!
孙宁大声惨叫出声,脸色惨白如纸,连说话的力气也没了。
孙庞退后一步,拿帕子擦了手上的血,扬声道:“来人!把喂大少爷进补汤。”
“你杀了我……求你杀了我……”孙宁低声喃喃道。
一个人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装了黑漆漆的药汁,走到孙宁身边,用手钳着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直接给他灌了下去。
一碗补药喝完,孙宁想要吐,那人直接把他下巴一抬,往他喉咙上一刮,就迫使他咽了下去。
孙庞摇摇头:“大哥啊,你说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么一副鬼样子了?弟弟我看着真心疼啊!”
孙宁气得浑身抽搐。
孙庞又道:“你就放心吧,当上家主之前,弟弟我肯定不会让你就这么死了的,哈哈哈——”说罢大笑着离开。
出了地牢回到房间,孙庞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命人叫来心腹陈贵,孙庞道:“派出去的人还没有消息传回来?”
陈贵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再想到孙庞这半个月来的手段,心中惴惴:“回主子,还没消息呢,估计,还在路上呢。”
“估计?哼!陈贵,你当少爷我是傻的不成?那些人出去后就没了音讯,怕是早就去见阎王了吧。”
陈贵紧张地看着孙庞:“不……不会吧?”
“不会?”孙庞冷笑,“要是不会就好了!”
陈贵吓得哆嗦。
缓了缓,孙庞又道:“那几个老东西最近有什么动静吗?”
“主子,您的意思是……难道您怀疑他们……”陈贵试探着问。
“不是怀疑,是肯定!除了那几个老不死的,还有谁会跟我作对?”孙庞完全把容王府给忘了。若是孙河还在,或许能想到是有人从中作梗,可惜孙庞虽然心肠够狠,却只有些小聪明,根本上不得大台面,自然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陈贵被他的吼声吓得又是浑身一哆嗦,刚刚后退一步,孙庞就瞪了过来,陈贵吓得浑身僵住,试探性地问道:“那主子您看,要不要把他们给……咔!”陈贵比了个杀头的手势。
“杀了他们?哼!没那么便宜!这帮老东西这么多年不知道偷偷贪了咱们家多少有银子,直接杀了,我上哪儿拿银子去?”
“那主子的意思是……把他们都给抓起来?”
孙庞狞笑:“陈贵,你带人去把他们的命根子给我抓来!小心点儿,别打草惊蛇!”
“是,奴才这就去办!”陈贵笑着跑出去,一出门,就长呼一口气,惊魂未定地看了看身后,见没人,这才抬手擦了头上的冷汗。
“呼——这三少爷也忒狠了点儿!”低声感叹了一句,陈贵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这才闭紧了嘴巴,偷偷走了。
他离开后,房檐上突然跳下一个高瘦的人来,那人转头看着孙庞所在的屋子,摸了摸鼻子,轻哼了一声,飞身上了房顶,眨眼就没了踪影。
容王府,明华院,苏千华在练剑。或许是苏千华的保证,或许是帝都的来人,池乔教苏千华功夫的时候总算上了点心,不再如以往那般教个一招半式就喊累,偷偷躲去小厨房吃东西。
“对!就是那样!很好!再练一遍!”池乔躺在树荫下的躺椅上,旁边放了个小茶几,茶几上放了一壶凉茶,一个茶杯,还有一盘香瓜子。
池乔惬意地躺着,说完这句话就喝了口凉茶,抓起一把瓜子就磕了起来,磕了几个瓜子,还不忘提醒苏千华:“乖徒弟,好好练啊,别想着偷懒。”
正在练剑的苏千华一个踉跄,恨不得把手中的木剑戳进池乔的嘴里。
吃!吃!吃!就知道吃!对!池乔是不偷偷开溜去小厨房了,因为苏千华在树荫下给他弄了个躺椅,旁边还放了吃的喝的,每隔半个时辰就有人来送吃的,池乔的日子过得不要太自在!
容耀偷偷摸摸地跑过来,趁着池乔不注意,往盘子里一抓!
季茗尖叫:“啊!死胖子,你又偷吃!”
池乔猛地转头瞪过去:“小胖子,不许偷吃!”
“切!”容耀不屑地哼了声,抓起一大把瓜子放进季茗的手心里:“来,茗儿,给你吃。”
听见‘茗儿’二字,季茗小脸一红,下巴一抬,傲娇地说道:“这还差不多,再多抓点儿。”
容耀于是又抓了一大把。
“喂!”池乔直起身,“你们俩……”
“不就是吃点儿瓜子嘛,叫什么叫?小气!”容耀和季茗异口同声道,一齐朝池乔翻了翻白眼,往丫鬟搬来的小号躺椅上一坐,背舒服地往后一靠,同时抬起右腿搭在左腿上,嗑起瓜子来。
池乔额头上青筋猛跳,磨了磨牙,往后靠在椅背上:“喂,你们俩怎么会在这儿?不会是逃课了吧?”
“你才逃课!”二人共同反驳。季茗瞪容耀一眼,脆生生地说道,“我们是过来告诉千华姐姐,书院已经换上新的玻璃窗了。”
“就是就是,”容耀忙不迭点头,“千华姐,你是没看见,书院的那些学生看着咱们的玻璃窗,可稀奇了,一个个把眼珠子都瞪圆了,刚换上,就一拥而上,一个个跑去摸。切,土包子,少见多怪!”
季茗不满地瞪他一眼,从腰间挂着的香囊里取出一个圆形的彩绘小木盒,打开木盒,里面装了一把小木梳,季茗得意地朝容耀抬了抬下巴,拿出小木梳,翻过盖子就对着镜子照了起来。
容耀瞪圆了眼睛看着她。
季茗拿镜子朝他脸上一晃,用小木梳在刘海上轻轻梳了几下,放回盒子里,又对着照了好几下,准备盖上盒子。
容耀尖叫着跳下椅子扑过来:“喂!你手里的这是什么啊?给我看看!”
池乔眼尖地认出里面的镜子,遂得意道:“不就是个镜子吗?小胖子你连镜子都不认识啊?真是土包子。”
容耀一听怒了:“你说谁是土包子?”
季茗道:“说你呢!土——包——子!”这丫头完全忘记了当初拿到镜盒时的惊叹,得意地鄙视着容耀。
容耀气红了脸:“茗儿!你就给我看看嘛。”
季茗下巴一扬:“女孩子家家的东西你也要看,羞羞!”
容耀气鼓鼓地扭过头:“哼!不看就不看!我才不看呢!”
“拿去吧。”季茗道,递出镜盒。
“好。”容耀毫不犹豫地拿过去,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然后打开盒子,先好奇地摸了摸里面的小木梳,季茗不悦地瞪他一眼,他赶紧做贼心虚地把小木梳放下,翻过盖子照起镜子来。
“哇!”容耀惊叹,“这是镜子啊?这是什么做的啊?天!照得好清楚!”
容耀对着镜子一阵挤眉弄眼,季茗一巴掌拍在他手上:“看够了没有?”
“没呢,让我再照照。”容耀正照得起劲,突然大声尖叫起来,“啊!我的脸……我的脸上怎么会有疤?”
季茗好奇地看过去,结果什么也没看见,不悦地推他一把:“你骗谁呢?哪儿来的疤?”
容耀指着自己的脸:“谁骗你了,就是这里,这儿,你看,明明就有!”
季茗凑近了去看,果然看见那里有四道浅的不能再浅的痕迹,惊讶道:“真的有哎,你怎么弄上去的啊?”
“我怎么知道……”容耀皱着眉头想了想,正好看见花喵晃悠着尾巴走过来,顿时尖叫,“啊!我想起来了!都是这只死肥猫!就是他给我抓的!”
季茗好奇:“小花为什么抓你啊?”
“额……”容耀正要去抓花喵,被季茗这一问,想起其中缘由,顿时浑身僵住,转过身干笑道,“没什么没什么,都是误会,误会!”该死!他怎么忘了,季茗现在是苏千华的超级崇拜者,要是让她知道他当初说过的话……她一定会杀了他的!
容耀再偷偷瞄一眼正在练剑的苏千华,侥幸地想:隔了这么远,千华姐应该什么都没听到吧?那件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她应该忘记了吧?一定不会再跟他计较吧?
季茗眼睛微微一眯,看着一直往后缩的容耀,淡淡的眉毛一拧,小手往腰上一插,一手指着容熙:“死胖子,你是不是干过什么坏事?不然小花干嘛要抓你?”
花喵摇晃着肥硕的肚子走过来,得意地斜了眼容耀,走到季茗身边,乖巧地用圆圆的脑袋蹭了蹭她的腿:“喵~”
季茗看着花喵乖巧的模样,气哼哼地瞪着容耀:“你看,小花这么乖,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地抓你,肯定是你干了坏事了!”
“喵喵!”花喵点头附和。
容耀后悔,他就不该过来蹭吃的!好不容易季茗现在不怎么跟他斗嘴了,都怪这只死肥猫!眼睛一瞪,容耀就要去抓花喵,一把木剑搭上他的肩。
容耀身子一扭,握紧拳头转身挥出,看见苏千华时动作猛地一僵,拳头收势不住,往苏千华胸口砸去。
“啪!”
木剑抽在容耀手腕上,留下一道宽宽的红印,苏千华足尖一转,旋身退开,在躺椅上躺下。一旁的翠碧送上一张帕子,苏千华接过来擦了脸上的汗,把帕子还给翠碧,翠碧又送上一杯盐水。
容耀揉揉手腕,心虚地走过来:“千华姐,你没生我气吧”
苏千华白他一眼,朝翠碧点点头:“把东西拿过来吧。”
翠碧应声而退,容耀瞬间紧张起来:“千华姐,你不会真的生我气了吧?”
苏千华舒服地躺在椅子上:“窗户都换完了?”
“换完了,”容耀乖巧地答道,又凑过来解释,“千华姐,我刚才真的不是故意的。”
“小胖子。”
“在!”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你气了?”
“明明两只都看见了,”容耀低声道,说完突然惊叫,“你没生我气啊?”
池乔幸灾乐祸地嗑着瓜子,说道:“小胖子,你要是再这样,乖徒弟肯定要生你气了。”
荣耀不悦地瞪他一眼:“千华姐才不会生我气。”说完满脸期待地看着苏千华,“千华姐,对吧?”
“那可不一定。”苏千华神秘地笑道。
容耀瞬间惊叫,一脸受伤地看着苏千华:“千华姐,不是吧?”
正好这时候翠碧端了东西过来,容耀伸长了脖子好奇地看着。就见翠碧手里端了个透明的托盘,托盘上放了几个透明的杯子,被子里装了红红绿绿的东西。
等翠碧走进,容耀这才看清楚,托盘和杯子都是透明的玻璃,杯子下面是细碎的冰沙,上面一层乳白色的膏状物,最上面则是切成小块的果粒,菠萝、蜜桃、甜橙、火龙果、猕猴桃,最上面是一颗火红的樱桃。旁边一个瓷碟,上面放了四把银勺。
苏千华率先拿起一杯,用银勺舀了吃,水果下面是香滑的酸奶,和细碎的冰沙一起吃下去,在这样的炎夏只觉得整个人都舒爽不已。
容耀和季茗各自拿了一杯,池乔一把扔了瓜子,拿起最后一杯,舀了一大勺放进嘴里,然后舒爽地眯起眼睛,快速地嚼了吞下,不满地抱怨道:“乖徒弟,有好吃的都不早点拿出来,吃了那么多瓜子,师父嗓子都快冒烟了。”
容耀率先吃完,舔了勺子,忍不住问道:“千华姐,还有吗?”
苏千华把吃完的杯子放回托盘,看着还意犹未尽的容耀,微微一笑,吐出四个字:“限——量——供——应。”
“嗷!为什么?”容耀不满地抗议。
苏千华挑挑眉:“我——乐——意!”
“千华姐,我还想吃。”季茗可怜兮兮地看着苏千华,手里举着吃完的空杯子。
苏千华摸摸她的脑袋:“茗儿乖,这个吃多了对肠胃不好。”
“哦。”季茗听话地点点头,瞪着容耀,“听见没,吃多了对肠胃不好,你不许吃了!”
“哼!不吃就不吃!”容耀怨念地放下杯子。
“小胖子,你又来这里偷懒了吧。”容华从外面进来,一眼就看见容耀。
苏千华让翠碧再给容华拿一份来,问道:“容华,你怎么来了?”
容华在椅子上躺下,长舒了一口气,才说道:“书院需要的教材都已经印制好了,我过来是想问问,我们的书斋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办啊?我听说,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制作纸书了,千华妹妹,我们要是晚了,生意可就被他们给抢走了。”
刚好翠碧端了冰沙过来,容华看见就惊叫起来:“千华妹妹,这是新出的花样?”
“嗯哼。”苏千华点点头。
容华眼睛一亮:“聚仙楼有卖吗?”
苏千华微笑:“限量供应,每天只出售一百份,每份售价二两金子。”
容华听后也笑了:“那可就是二百两金子了,不错不错,这季节吃到冰沙可不容易。”
池乔一听自己刚才吃的东西竟然卖二两金子,顿时低声道:“奸商!”
“嗯?”苏千华看向他。
池乔顿时干笑道:“嘿嘿,为师的意思是,乖徒弟你真是太会做生意了!”池乔暗自庆幸,还好这是他徒弟,不然他光是吃就得倾家荡产了!
“对了,千华妹妹,我刚刚听说,无阴山那边儿,工部的人又闹起来了。”容华压低声音说道。
“怎么了?他们想回去?”
容华道:“这不都挖了半个月了嘛,还没挖出水晶来,他们就闹起来了,说山里没有水晶,一定是容王骗他们。”
“然后呢?王爷他怎么说?”
“父王在后院陪王妃看荷花呢,大哥已经过去了。”
“荷花已经开了?”苏千华疑惑。
因为王妃嘉澜十分喜欢荷花,于是容烈就找苏千华想办法,问她能不能让荷花池里的荷花开花,苏千华也没什么好办法,只得从空间里取水灌满了荷花池,又从里面挖出莲藕种了下去,后来她就没再过问,没想到竟然已经开花了。
容华撇撇嘴:“是啊,父王最近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容耀突然说道:“哼,那个花骨朵还是我最先发现的,结果告诉父王后,他就把荷花池给戒严了,不准我过去,过分!”
容华白他一眼:“要是不戒严,早就被你辣手摧花了。”
容耀“容二,你——”
无阴山下。
“世子殿下,容王怎么没来?”关之程看着容熙质问。
容熙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他:“父王有要事在身,现在脱不开身,关大人有什么想说的,对我说也是一样的。”
关之程道:“王爷不会是故意躲着本官吧?”
容熙面色一冷:“关大人,你这是要兴师问罪吗?”
“难道本官不应该吗?”关之程铁青着脸道,“当初是容王说无阴山发现了水晶,陛下才会派我等前来协助挖掘,可是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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