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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玄凌-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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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大姐姐不希望我进宫为妃么?”甄玉娆心里开始不痛快。
“姐姐是为了你好,皇上不会喜欢你的,你还是回去让爹给你好好找一门亲事……”
甄嬛话没说完,已经被甄玉娆打断,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为什么大姐姐你要这样对我?姐姐当年未出阁时,终日说自己要嫁天下最好的男儿,为什么轮到我就不可以了?我生得这样貌美,不入宫岂不是明珠暗投了?什么叫皇上不会喜欢我!我只知道入了宫皇上一定会喜欢我,可撂了牌子皇上就是想喜欢我也喜欢不得了!”
甄玉娆大声说着,一面往后退着,突然她像想起来什么一样,眼睛一亮,
“啊,我知道了,你是怕皇上喜欢了我,分了你的宠爱吧!甄嬛,你怎么能够这样自私?为了你自己那点子小小的欲望,就要牺牲亲生妹妹的幸福!我再也不要理你啦!”
说着甄玉娆捂着耳朵转身就远远跑开,剩下甄嬛一个人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不过甄玉娆最后还是没能入选,她身上的勾栏气息太重了,朱宜修一看就满心嫌恶,连话都没问直接撂了牌子了事。
十月初六,玄汾纳妃礼,太子予泽照例领着几个年长封了王的弟弟过来把狠狠把小叔叔灌了一通。玄汾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期待,情绪高涨之下自然酒力也运行得欢,要不是予潘半是拦着半是劝着的,估计玄汾都没那个力气进洞房了。即使这样,玄汾摸到床边的时候,整个人已经醉到不知道自己爹妈姓甚名谁了,他笑嘻嘻在喜娘指示下揭了盖头、又和新娘喝了合卺酒,接下来的事儿他忘了个精光。
总之,第二天一早玄汾醒来的时候真的狠狠吓了一跳,自己光着上身霸占了整张床,床边却坐着并未解衣卸妆正倚着床柱熟睡的新娘子。玄汾心里不好意思,也忘了紧张顾不得尴尬,下来伸手抱起徐燕宜平放在床上。又见徐燕宜身穿繁琐的亲王正妃吉服,怕她睡着不舒服,便轻手轻脚地帮她脱解外衣。
刚解了两个扣子,门外便有小丫头探头探脑,正看见玄汾光着上半身,在脱自己老婆的衣裳。那小丫头羞射不已,尖叫了一声便脚底抹油溜了。只是惊醒了徐燕宜,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在脱自己的衣裳。这些年来,玄汾府里并无侧妃庶妃,却有两个过了明路的侍妾春儿和甘泉,又是在欢场里打过几年滚儿的,于女色上自然是经验丰富(于男色上也是丰富的咳咳)。玄汾自己觉得啊我只是帮你脱衣服而已,我们还什么都没做呢,但徐燕宜是个幼承庭训的黄花大闺女,遇到这种情况,她本能的反应就是叫得比刚才那个丫环还大声。玄汾急得伸手捂住了徐燕宜的嘴,被她狠狠咬了一口在手上,玄汾手上觉痛,便激动了起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徐燕宜已经被自己用汗巾子捆住了双手。徐燕宜又羞又气,她昨晚盖头被掀开的时候,才见了玄汾头一面,自己害羞,一直低着头没有细看,这会儿也是迷迷糊糊,根本反应不过来这个男人是谁。或者说,如果玄汾穿着亲王的行头,徐燕宜肯定知道他是谁,可要是光着身子,那是怎么看怎么像流氓。徐燕宜越想越羞愤,就准备咬舌头,玄汾一急,伸手已经把姑娘的下巴给卸了。
大周立国以来,头一个成婚第二日就被丈夫玩了捆绑、卸了下巴的王妃徐燕宜这下不羞了,一肚子全是火气。玄汾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不是昨晚撞倒了头,可惜他只会卸人下巴,不会给人家装回去,门外又有人催着玄汾和新王妃起床进宫谢恩。这下玄汾没办法了,只好打发了长史去宫里告假,一面让人请太医来。
温实初和萧玉婵很快就到了平阳王府,徐燕宜到底是王妃,温实初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上前架着人家的脸蛋子给人装下巴。好在他有个老婆,还是个在医学上颇有天赋、又跟着自己修行了几年医术的老婆。萧玉婵进了内室,听温实初在外头喊话指示,为徐燕宜装好了下巴。温实初听萧玉婵描述了病情之后,开了药方子便带着老婆早早回家了。
颐宁宫里,太后很快便听平阳王府的长史说清了状况,眉头一皱,
“汾儿这是怎么了?那个徐氏哀家虽然没有见过,但听皇后说也是才貌双全,温柔和顺的,汾儿就是有什么不随意的,也没有绑了人家卸下巴的道理。”
庄和淑太妃和顺陈太妃一听这话,急得双双起身谢罪。太后摆了摆手,
“你们起来吧,此事很不与你们相关。许是汾儿年轻气盛,和徐氏还得再磨合磨合。”
说着,太后下旨,让平阳王小两口一个月以后再来请安问候,又赏了不少药材珍宝给徐燕宜,以示安抚。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5 章

经历了卸下巴事件,玄汾对徐燕宜充满了愧疚和怜惜,越瞧越觉得自己的王妃容貌性情品性才学都棒棒哒!而徐燕宜则认为自己命真是苦爆了,当王妃看上去荣光,谁知竟嫁了这么个暴露狂(?)+暴力狂,自然对玄汾充满了畏惧和厌弃。虽然下巴装回去之后十天左右,就彻底消肿,并言语如常,但徐燕宜对玄汾还是感到恐惧,玄汾稍微碰她一下,徐燕宜就恨不得躲个八丈地远,更别提夜里同床共枕了。玄汾自知错在自己,也不忍心勉强徐燕宜,只好搬了铺盖去书房睡。直到入宫拜见太后,两个人都还什么都没有发生。太后见徐燕宜秀丽端庄,文静有礼,心里先喜欢了三分,只是听说徐燕宜名字中也有个宜字,不愿她犯了朱宜修的名讳,便道:
“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哀家和庄和淑太妃、顺陈太妃盼着你这位王妃可是很久了,如今你也是正经的皇家媳妇了,就改名叫燕归吧。”
徐燕宜并不知道为什么太后会为自己改名字,但想来她定是不厌恶自己的,便从从容容谢恩行礼。自此,徐燕宜便改名为徐燕归。
庄和淑太妃和顺陈太妃盼望儿媳妇不是一天两天了,但盼望越深,心中对未知数的疑虑也越多。两个人又都是溺爱孩子的,最初听说卸下巴事件的时候,本能地都认为是女方的错,一个能在新婚里就把丈夫逼得动手卸下巴的新娘子,怕不是个霸王一样的人物吧。两个老太妃也不想想,会动手卸老婆下巴的男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且真要是霸王新娘的话,只怕掉了下巴的就是玄汾了。
等到徐燕归站在庄和淑太妃和顺陈太妃面前的时候,两个老太太扫了一眼就知道卸下巴一事绝对是玄汾脑子坏了。庄和淑太妃拉着徐燕归的手和顺陈太妃细细看了半天,口中不住道“好孩子”、“我的儿”,又不停赞徐燕归性子好,样貌佳。不管玄汾和徐燕归之间有什么问题,到底夸的是自己的老婆,玄汾也在一边儿傻乐个没完,冷不防就被顺陈太妃照着脑门子一个爆栗过来,
“嬉皮笑脸什么呢!成了亲就是大人了,还这么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庄和淑太妃也接口道:“就是,还不把你那泼猴儿样儿收一收!燕归这样好的人品,你要是敢让她受半点委屈,我和你娘都不依!”
玄汾本是顺陈太妃之子,自幼由庄和淑太妃抚养长大,和两位生母养母的感情都很好,一直称养母庄和淑太妃为母妃,称生母顺陈太妃为娘。一见两位母亲都偏向了徐燕归,玄汾顿时哭丧着脸儿,
“得,母妃和娘都不要儿子了,成这个亲做什么呢……”
话还没说完,玄汾脑门儿上又挨了一下,顺陈太妃绷着脸道:
“满嘴胡吣什么呢!仔细传出去皇上知道了又要削你!”
玄汾捂着脑门儿不敢出声儿了,徐燕归看着暴力狂王爷居然也有这样孩子气的时候,心下觉得可笑,侧过脸掩口一笑,对两位老太妃则是亲近了不少。玄汾见惯了徐燕宜低眉顺眼和瑟瑟发抖的样子,不想她笑起来这样妩媚,看得脸也红了。此后,徐燕归入宫给太后和两位老太妃请安问好是内外命妇中最勤的,她又心细如发,太后和两位太妃的习惯喜好说一遍她就记得清清楚楚。时间久了,她在三位老太太心中分量比玄汾还要重了,不过这些都是以后的事儿了。小两口以龟速互相磨合着,都不知道他们接下来首先要面对的是,腊月里玄凌突然特旨为玄汾赐下的一位庶妃。
玄凌是个很无赖的人。
至少在胡蕴蓉看来是这样的。八月选秀的时候,胡蕴蓉和晋康翁主母女俩记着玄凌说过的话,直接去报了选秀,然后第一轮就被刷了下来。理由很简单,胡蕴蓉同学,右手是残疾。胡蕴蓉当场就捶了桌子,横眉道:
“我乃是晋康翁主之女,舞阳大长公主外孙……”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位教习嬷嬷客客气气打断,
“请问小姐父兄是哪位大人?”
“这……”胡蕴蓉犹豫着,她本是独生女,父亲被革职在家多年的话,自己实在说不出口,最后也只能灰溜溜回了翁主府。事后,母女俩越想心里越不服气,晋康翁主连着几次递牌子想要求见玄凌,可玄凌忙得连选秀都顾不上了,哪有时间鸟晋康翁主“这个老厌物”。晋康翁主又不愿求朱宜修,怕朱宜修使坏,把胡蕴蓉指给寻常宗室为妻,只好一直憋到了腊月里,自己终于得了理由入宫朝贺,不过胡蕴蓉还是因为是身上无爵的民女,只能在家干等着。晋康翁主终于得见玄凌和太后,也顾不得那张老脸了,直接就挑明了来意。
玄凌心里早有打算,笑眯眯说:
“胡大姑娘今年才十六岁,翁主不想多留爱女两年么?”
“当然不想!”晋康翁主脱口而出。朱宜修和淑妃也在,两个人对看了一眼,都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是多了几分不屑。
玄凌淡然一笑,“胡大姑娘也算皇家的亲戚,自然不能慢待。朕当日说过的话自然是作数的,翁主回去只准备吧,十日后便有旨意。”
晋康翁主得了玄凌准话,欢天喜地回了府通知姑娘这个喜信。胡蕴蓉也兴奋得跟嗑了药一样,完全没有预料到十日后,翁主府上接到的居然是胡蕴蓉为平阳王玄汾庶妃,三日后入府的旨意。
来传旨的正是李长,他念完圣旨,道:“翁主,请接旨吧。”
晋康翁主已经瘫倒在地,跪在她身侧的胡蕴蓉跳了起来,厉声道:
“不,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皇帝表哥不可能这样狠心,他是喜欢我的!他是喜欢我的!”
李长皱起了眉头,这个胡大姑娘,生得确实美貌,几乎能跟当年的庄华贵妃一拼高下,只这性情教养……矮油,难怪皇上见过一面都没兴趣呢!李长笑眯眯地说:“皇上御笔亲书的旨意,岂能有假?胡大姑娘,该不会是不想接旨吧。啊呀,君命大过天,这要是抗旨不遵……”
李长拖长了声音,并不继续往下说,但个中意思已经很清楚了。晋康翁主这下是手也不抖了,脚也不软了,跳将起来,连声道: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我们怎么敢不遵旨呢?公公误会了,小女年纪小,多有冒犯,公公见谅。”
李长也不跟她们多说,客气两句,自回宫复命不提。
三日后,胡蕴蓉千不愿万不愿的,也只能遵了圣旨,被一顶小轿抬进了平阳王府。
胡蕴蓉被抬进府中,虽然只是庶妃,府里少不得也摆了酒庆贺了一下。
玄汾先前并没有见过胡蕴蓉,但对她没有半点好感,这些都要归功于眼睛素来长在头顶的晋康翁主。她一向自恃血统“高贵”,从来不把玄清和玄汾两个母亲出身不高的皇子放在眼里。其实晋康翁主本来连玄凌都看不上的,最初她看好的是玄济,本身她的丈夫也和玄济的外家博陵侯过从甚密,对外家是暴发户的玄凌当然也不当回事儿。这样的女人和她的女儿,再说是有亲,玄汾也不会有任何兴趣,何况,晋康翁主和顺陈太妃之间也不是一点儿过节都没有。玄汾从小就甚得玄凌太后宠爱,玄凌更是不止一次地耳提面命,教育他一定不能忘记自己身为皇子和未来亲王的体面,对于胡蕴蓉这样的破落户儿,玄汾能瞧得上才怪。玄凌发了明旨,玄汾也不是没去闹过,扯着玄凌的袖子说:
“臣弟刚刚跟媳妇有点儿进展,皇兄您又塞个女人过来,还是晋康翁主那个老妖婆家的女儿!虽然只是个庶妃吧,但皇兄您这不是给臣弟添乱么您!”
玄凌扑哧一笑,照着玄汾脑门儿又是一个爆栗,
“放屁!晋康翁主虽然是有些不着调,可论辈分还是咱们的姑母,哪里就是老妖婆了?就算心里觉得是,也不能这么说出来!”
玄汾耷拉着脸,委屈道:“是!”
“好了好了,”玄凌拍拍玄汾的肩膀,“你媳妇朕是没有见过,不过听你皇嫂说,是个好的,只是性子不够通达,如今胡氏进了王府,也许能激起九弟妹的醋意来,剩下的就不用朕教你了吧。”
徐燕归这边,胡蕴蓉的到来,并非她想要看到的,虽然她也是念着女则女训长大的,但没有一个女人会自愿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这些日子因为玄汾的温柔关照,虽然圆房还差那么点,但徐燕归稍微能够跟玄汾一起吃吃饭聊聊天了。不想中间突然横了这么个女人来,而且说起来胡蕴蓉跟玄汾还是隔了房的表兄妹,徐燕归心里顿时就不自在了起来。徐燕归本不是那种有什么都写在脸上的性子,可多少还是带了些子,晚饭只喝了两口粥就什么都没吃。
玄汾早看出徐燕归不高兴,心道一定是因为皇兄又给自己塞女人她吃醋了,耐着性子一直等徐燕归发脾气,自己再温柔劝慰,然后圆房就顺理成章啦!没想到饭后徐燕归起身说了句王爷早点安歇吧,转脸就要回房去。玄汾霍地起身,动作太大,桌上的杯碗盘匙也跟着晃了三晃。徐燕归本能地后退了几步,一脸戒备,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
“我……”
玄汾历来自认为阅女无数,从没想过跟女人开口竟然会是这么艰难的事情,憋了脸红脖子粗的只蹦出这么一句,
“我还有些话要和你说!”
徐燕归愣了一下,微微松了一口气,“王爷请讲。”
“那个……在这里怎么说?去你房里说!”
徐燕归心口一紧,“王爷可以屏退下人……”
“这怎么行!”玄汾有些激动,看见徐燕归微微一瑟缩,忙放柔了语气,
“你看这满桌子残羹冷炙的,看着都不想说话了。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去你房里说话,讨杯茶吃不为过吧。”
徐燕归脸一红,犹豫了片刻,方点了点头,轻声道:“谨遵王爷吩咐。”
一进了徐燕归的听香阁,玄汾就屏退了众人,徐燕归只好自己斟了茶与玄汾,
“王爷请用茶。”
玄汾醉翁之意不在酒,别说徐燕归给的是茶了,就是铜浆铁汁他也喝不出分别来,
“好茶!”
“王爷也喜欢茉莉芬芳么?”
徐燕归肩膀微微一放松,坐下来和玄汾说起茉莉花茶怎么好喝怎么养身blablablabla,玄汾满心只想徐燕归冲着自己发脾气问自己为什么新婚几个月又纳了小老婆,心里澎湃汹涌,面上却一直含着微微有些僵硬的微笑听徐燕归说话。如此说了有一个时辰,时候委实不早,徐燕归略显倦容,便起身道:“时候不早了,王爷早些安置吧。”
说着徐燕归便作势要送玄汾出去,这下玄汾有点火了,
“合着爷陪你说了这么久的话都白说了,你还是要赶我走么?”
徐燕归不意玄汾会这么说,顿时感到方才那一个时辰的美好气氛消失得一干二净,
“多谢王爷赏脸,王爷要是嫌弃妾身无趣,何必勉强自己同妾身说话,大可以去找别人!”
说完这句,徐燕归脸就红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说让玄汾找别人的时候狠狠不爽了一下。
玄汾也来劲儿了,他快步上前道:“找别人?爷放着好好的媳妇不去找,找什么别人?找谁去!”
徐燕归被玄汾逼退两步,一下子靠在了柱子上无路可退,想也不想便说出了真话,
“落月轩里您不是有位娇滴滴的侧妃么,今儿是两位的好日子,王爷去找她不好么?”
说完这句徐燕归就后悔了,不是因为自己说出了心里话,而是因为看到玄汾的表情,虽然跟玄汾相处不久,但徐燕归清楚地意识到,面前的人,真的生气了。不像某些电视剧里的二等残废,玄汾的身材如同他的父兄一样高大,他的逼近让娇小的徐燕宜有种要被阴影吞噬的错觉。
玄汾伸手捏住徐燕归的下巴,语气颇有不善,“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徐燕归下巴被抬起,一下子就想起来新婚夜被玄汾卸了下巴时的疼痛和羞愤,整个人也跟着犟了起来,
“怎么,王爷又要卸了我的下巴么!”
玄汾被激怒了,不是因为徐燕归顶撞自己,而是因为自己媳妇的反应居然跟皇兄说的一模一样!玄汾的双眼释放着危险的光芒,丝毫不知道,自己才是那个大醋坛子,
“王妃你知道吗?如果一个男人真的想要心爱的女人不要再说话,有的是比卸下巴更好的法子!”
徐燕归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心爱的女人”五个字,双唇就被狠狠堵住了。
但是当晚还是木有圆房。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6 章

没有圆房,绝对不是因为玄汾同学的二弟出了什么问题,玄汾很期待跟老婆的第一个夜晚,但是当看到徐燕归两颊挂着的清泪,玄汾失去了兴致。或者说他也可以继续下去,但是那样感觉太像强X犯了,而且玄汾有预感,如果用了强,毫无疑问自己和徐燕归的关系就将止步于此,这绝非玄汾所乐见的。所以玄汾只是紧紧抱住了徐燕归,不住说着道歉的话语。直到徐燕归哭累了睡着在自己怀里,玄汾也没有喊人进来伺候,而是抱着妻子在床上合衣而眠。
翌日清晨,玄汾醒来的时候,怀里躺着的是已经醒来却苦于挣脱不开玄汾臂弯的徐燕归。玄汾心中玩心大起,趁着徐燕归没有注意到自己醒来,口中稀里糊涂呓语着,翻身趴在了徐燕归身上趁机吃着合法豆腐。徐燕归急得都快哭了,却是无计可施,正在发愁的当儿,门外忽然响起侍女绿云的声音,“王爷?王爷!”
玄汾心里骂了绿云两声,装作刚刚被吵醒的样子,从徐燕归身上爬起来,大步走过去开了门,
“大清早的吵吵什么呢?不知道爷跟王妃还在歇着么?眼力见儿都哪儿去了!”
绿云福了福,“扰了爷的觉儿,爷万千恕罪。昨儿新进门的胡庶妃这会儿在落月轩闹着要悬梁呢,下人都劝不住……”
“爱悬梁悬去!爷就不待见那个女人!给她找条结实点儿的绳子!”
玄汾冷冷道,自己是没见过胡氏,可玄清小时候可是着了不少她的道儿,那个女人,一肚子花花肠子!一进门就这么闹个没完,扰了自己跟媳妇的二人世界,死去吧她!
绿云一听这话,脸跟吃了苦瓜一样,忙道:“好爷,您就当疼疼奴婢吧!就算您这么说了,奴婢还能真拿着绳子去找胡庶妃,跟她说这绳子可结实了,保证把您吊死么?”
这话一出,屋里的徐燕归听见了撑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起身走到门口,伸手扯了扯玄汾的衣袖,
“昨儿是胡庶妃的好日子,爷没去她哪里,她心里委屈也是有的。好歹她也是爷的表妹,莫要让绿云姐姐为难,咱们去瞧瞧她吧。”
玄汾一听“咱们”两个字,喜得拉住了徐燕归的手,“你再说一遍?”
徐燕归心里一咯噔,脸上的笑也稍微僵了一下,“妾……妾身说,咱们去瞧瞧胡庶妃吧……”
玄汾用力点头,“好啊好啊!”
绿云顿时觉得有点头晕,好么,庶妃要自尽这不要紧,爷疯了才要紧!玄汾执了徐燕归的手准备去落月轩,刚走两步,玄汾停了下来,转身对徐燕归说:“你昨儿还没换衣裳,咱们换了衣裳再去。”
说着玄汾在徐燕归额头上亲了一下,“爷的王妃,什么时候都得是光鲜亮丽的!”
徐燕归唰地飞红了脸,一时也忘了要说什么,迷迷瞪瞪就被玄汾拉着换了衣服才去了落月轩。
胡蕴蓉快要气死了,她本来瞄的是皇帝的小老婆,没想到如今变成了皇弟的小老婆。一字之差,天差地别,皇帝的小老婆一旦转正,那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可皇弟的小老婆即使转正了,也最多是个亲王正妃而已。胡蕴蓉心里不甘到了极点,要不是一直想着上轿前母亲晋康翁主的话,估计到不了平阳王府她就要咬舌头自尽了。
“蓉儿啊,你放心,娘绝不会看着你落得这样的结果!你到了平阳王府,第一件事就是收了玄汾那个贱婢生的小兔崽子的心,然后生个儿子,一定要抢在徐氏前头!日后咱们细水长流慢慢筹谋,皇帝不开眼纳了你,那是他无福!咱们使点手段,把他的皇子们个个儿除掉!待到他百年之后,少不得你的儿子就要入继大统,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后娘娘啦!”
晋康翁主这番漏洞百出的话,大概也就身为她闺女的胡蕴蓉会买账,母女俩都无视了玄凌的六个儿子,尤其是成了年的太子等人,更没有想过就算玄凌的儿子们都死翘翘了,入继大统的也未必就轮得到玄汾这一支这个事实,兴奋地做起了春秋大梦。胡蕴蓉在轿子里就想好了,自己今晚绝对不能让玄汾得手,得来个欲擒故纵,非要让他对自己魂牵梦萦、爱到无法自拔的时候再那啥那啥。正妃徐氏的家底儿已经打听过了,虽然她父兄官位都不低,可是她母亲不过是苏州一名秀才的女儿,哪里比得上自己血统高贵!分分钟秒死她!
都是在京里,从晋康翁主府到平阳王府的路并不很远,但已经足够胡蕴蓉脑洞大开,脑内剧场一直播到“胡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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