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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玄凌-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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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甄嬛和朱柔则,大家对未登场的人物有什么想法都请不要犹豫的提出来吧,我会尽可能考虑大家的建议的,谢谢大家!!!


、平衡【已捉虫】

腊月初六,吴选侍顺产诞下一女,为玄凌长女。玄凌晋吴选侍为正七品常在,令端妃抚养皇长女,并在次年二月初二为皇长女赐下封号长宁,又由端妃取了小字良玉。
到了三月里,苗容华又被诊出身孕,这次玄凌也不好不给她晋位了,便依祖制晋位为从三品婕妤。苗氏更是心花怒放,这一胎不论是男是女,晋位一级是免不了的了,倒时候自己最起码也是正三品贵嫔,名正言顺的一宫主位了!这样想着,苗氏请安时面上不免带上了些许骄矜之色,把端妃也不放在眼里了。
碍于苗婕妤的身孕,朱宜修实在不好敲打她,索性把宫务往端妃身上推了推,自己装了一个月的头风发作,闭了宫门眼不见为净。
谁知没过了四月,延祺宫玉粹堂的慧嫔李庭芳也传出了身孕,朱宜修便请旨晋李庭芳为从四品德仪,玄凌哪有不允,转脸又想起前世甄嬛多次请旨晋封宫嫔以扩充自身的势力,便又下旨今后唯中宫有权请旨晋封,妃嫔不得擅自越过皇后请旨晋封。
这样明摆着加强皇后权力的旨意,让六宫诸人再一次警醒,皇后在皇上心中地位不可小觑,想要挑战后位,还是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才行。苗婉如最初是稍微忌惮了几日,但没过两天,又故态复萌。玄凌倒也没有斥责她,一直到了端午节那日,因为有两位怀孕的妃嫔,玄凌便没有泛舟湖上,只在太液池畔简单了设了家宴。因为长宁帝姬不适,端妃告假未至,苗婉如便成了在座妃嫔中位份最高的。席间,她难免又多了几句话,朱宜修脸色一凛,正要说些什么,忽觉手背上一暖,原来是玄凌一手覆在她手上。玄凌和颜悦色道:
“婕妤入宫时日尚浅,对宫中故事知晓的不多。一宫主位须为正三品贵嫔以上是不假,可也不是说只要是正三品贵嫔便一定有资格成为一宫主位。何况,一宫主位抚养不了子女的,也不在少数。”
玄凌说话时,湖边有微风吹过,愈发显得玄凌的声音云淡风轻,可话中的阴冷之意,却让在座诸人除了朱宜修之外都如芒在背,苗婉如更是吓得面色如窗户纸一般惨白。玄凌握着朱宜修的手始终没有分开,又转向了李庭芳,
“德仪这几日饮食上可还合适?”
李庭芳忙欠身道:“回皇上话,天气渐热,胃口原有些不太好。前几日在皇后娘娘宫中请安,娘娘赏的酸梅汤,吃着倒觉得不错。”
朱宜修和颜道:“你若喜欢,本宫便把那个做汤的厨子调到玉粹堂便是。”
“这怎么好呢?”李庭芳有些不好意思,面上显出几分窘色,玄凌也道:“予泽还小,昭阳殿中的厨子皆是用惯了的,你若心疼李德仪,把那酸梅汤的法儿与了她便是,何必大动人手。你是皇后,昭阳殿中人手,岂可情动?”
朱宜修颔首道:“是。”抬眼看了看苗婉如,又道:“苗婕妤也有了身孕,也把制汤的法儿往景春院送一份吧。”
苗婉如犹沉浸在刚才的惊吓中,听见朱宜修的话也只是发呆,还是坐在她下首的冯若昭,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她方才反应过来,
“嫔妾谢过皇后娘娘关怀。”
午后太阳晒得慌,很快玄凌便命众人散了,自己和朱宜修准备回昭阳殿看予泽。忽见面前冲出来一道浅橘色的身影,玄凌本能地伸手把朱宜修护在身后,这才看清来人是朱柔则。原来朱柔则小半年没有盼到玄凌了,眼看着吴氏因为诞下帝姬也晋位为正七品常在,虽然尚无封号,但是谁知哪天会不会爬到自己头上?朱柔则终究是半路当的宫女,怎能容忍跟卑贱宫女平起平坐?心中又抱怨朱宜修不提携她,索性自己创造机会了。朱柔则放缓了语气,“嫔妾给皇上请安。”
玄凌眉头一皱,“你是何人?”
朱柔则不意玄凌这样不给她面子,终究忍气吞声道:“嫔妾望仙宫秋水居正七品柔常在朱……朱氏。”
“唔,常在好规矩,眼中只有朕,竟没有皇后。”玄凌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语气淡得如讨论天气一般。
朱柔则本就不想给朱宜修请安,不想被玄凌揪着不放,只能咬牙道:“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朱宜修正准备抬手虚扶,却被玄凌一把握住了手按住,朱柔则只好这样一直保持着蹲身行礼的姿势,过了好半天,玄凌方道:
“起来吧。”
朱柔则闻言急急起身,却因起得狠了,眼前一黑便是一个踉跄,本想趁势倒进玄凌怀里,不想玄凌竟牵着朱宜修的手向后退了一步。朱柔则差点摔个嘴啃泥,更显狼狈。玄凌轻嗤道:“常在既然身子不适,合该好好在自己宫里歇着,何必出来引人注目呢?”
说着,玄凌对李长道:“望仙宫秋水居柔常在身子不爽,撤了她的绿头牌,待她病好再说。”
李长出声应下,朱柔则心里更是委屈了,眼圈儿一红,声音也跟着哽咽了,
“皇上,您……您就这么厌弃嫔妾吗?半年了,半年了皇上都不曾踏足望仙宫,您可知道,再美的风景,没了那个魂牵梦绕的人,只是更显空虚而已。皇上,嫔妾的一番情意,您真的觉察不到吗?”
“哦?”玄凌肩膀一耸,对着朱宜修一笑,“也是,朕是许久没去望仙宫了,那今儿晚上宿在那里便是。”说着玄凌也不看朱柔则,只扬声道:“常在且回去吧,日头这样毒,当心晒坏了你这个美人儿。”
朱柔则闻言大喜,屈膝道:“谢皇上关怀!”
谁知到了晚上,玄凌还真的去了望仙宫,只不过去的不是朱柔则的秋水居,是冯若昭的枕霞阁,让朱柔则气得直咬帕子。
却说半年不见,玄凌和冯若昭自然免不了一场体育运动,冯若昭偎依在玄凌怀里,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
玄凌随手把玩着冯若昭的发梢,
“这些日子,可想朕了?”
冯若昭脸一红,轻轻在玄凌胸前捶了一下,“皇上明知故问。”
“让柔常在和你同住一宫,委屈你了。”
冯若昭翻身坐起,看着玄凌,心中有千言万语,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玄凌伸了伸手脚,
“去年选秀新晋三位宫嫔,朕最属意的便是若昭你。只是苗氏乃宰相之女,不可慢待,故而你位分上才矮了她一肩。”
如此,为何不赐予我封号?三人一同进宫,只有我没有封号!同苗婕妤我不敢比,可连个宫女出身的朱宛宛都得了柔字,我竟连她也不如么?冯若昭在心里呐喊着,可她素来悟性高,又是被朱宜修提点过的,性子比先前沉得住气得多,心里再怎么沸腾,面上也只是羞涩一笑,
“嫔妾知道皇上难为,位分算得了什么呢,只要皇上心里能够嫔妾的一席之地,嫔妾便心满意足了。”
玄凌知道这不是她的真心话,面上却也不拆穿,只继续说:
“苗婕妤胸无城府,乃是沾了祖上荣耀才有今日之位,即使这样她的肚子也是争气的,只是这样沉不住气的人,若不改改性子,很难在宫中长久立足。李德仪是道道地地的胸有诗书气自华,性子也是老实敦厚好相与的,待她产下皇嗣,你可多与她来往。至于柔常在么,她的琵琶和歌舞乃是一绝,你若闲来无事,可向她学学,只记着妃嫔以德言容功为要,琴艺歌舞不过聊以怡情,万不可沉溺其中,移了性情。”
冯若昭一一记下,颔首道:“嫔妾多谢皇上教诲。”
“有什么教诲不教诲的呢?”玄凌摆摆手,“纵朕有心提点,也得听的人能入耳才是。若昭你是个有心的,上敬皇后,下慈宫嫔,焉知没有住进飞霜殿之日?”
这话便是变相的许诺了,冯若昭垂首不语,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又听玄凌继续道:
“只是,朕还有一事,希望若昭能够记在心上。”
冯若昭忙道:“皇上请讲,嫔妾至死不敢忘怀。”
“好好儿的,说什么死不死的呢?”玄凌理了理冯若昭额前的碎发,“宫中现在已经有了两个有孕宫嫔,难保有人会心思浮动,若昭可要沉得住气,有些事儿本不能心急。何况现在于枕霞阁而言,未必是传出儿啼声的最好时机。”
冯若昭心下一凛,旋即明白过来,“皇后娘娘有大皇子,端妃娘娘有长宁帝姬,又有六宫事务料理,难免顾此失彼……”
说完这句,冯若昭又觉得自己失言,本能地捂住了嘴。玄凌笑笑,“朕跟前儿也罢了,这话切记不可说出去,虽说皇后一向大度,可端妃心思沉静,莫让她知晓了又吃心。”
冯若昭忙点头不迭,两人又说了会儿闲话方睡下。
次日,玄凌让李长传了口谕给景春院,要苗婕妤常往颐宁宫行走,聆听太后教诲。若是先前,苗婉如肯定以为是皇上宠爱自己,刻意拉近自己和太后的关系。只是昨儿被玄凌借着抚养孩子的事儿敲打一番,傻子都该看出来皇上心里不痛快了。苗婉如再没脑子也是个母亲了,女人若不能抚养自己的孩子活着还有什么意趣?索性趁着玄凌这道旨意攀上太后这颗大树,为肚子里的孩子谋个好前程。如此,苗婉如倒是每日常往颐宁宫里转,同太后谈经论佛,她性子天真烂漫,倒是常惹得太后开怀大笑,为此太后也比常人多疼了她一些。苗婉如也投桃报李,服侍太后更多用了几分真心,这是后话。
作者有话要说:好饿←
本来有一大堆话想说来着,洗了一中午衣服全忘了orz

、诸王【已捉虫】

春去秋来,转眼已经是八月中秋,玄凌照例在扶荔殿大宴群臣,只是为免前世甄嬛跳墙的举动再次发生,妃嫔中唯一宫主位方出席,其余的皆由御膳房依各宫分例预备了席面送至宫里享用。大臣们不能携妻带子,唯王公贵族可带妻室出席。玄凌冷眼看着,已经开府建衙的先皇皇子里,
岐山王玄洵不过二十四五,已经流露出色鬼模样,让玄凌很是放心,也暗暗记下了他一直盯着的几个舞姬,悄声吩咐了李长宴后直接送了去岐山王府。汝南王玄济夹在霸王般的正妻和温柔小意的侧妃之间左右为难,玄凌轻笑,英雄难过美人关,玄济也是条真汉子,只要他能老老实实当个闲散亲王,自己也不介意保他富贵平安。
至于年龄尚小,还未出宫开府的先皇皇子,清河王玄清,因为母亲舒贵太妃在永寿宫礼佛,玄凌又不欲太后抚养他增加他的分量,便只让他住在镂月开云馆,安排了先皇的忠心宫人服侍,自己和朱宜修也时常过问他的日常起居。玄清虽说也不过十岁,行动言语间已经显出几分贤王的气度了,玄凌眼中微微浮起一丝阴鸷,老六呀老六,你以为你用这套礼贤下士的样子便能收买人心了么?你就是跪下来苦苦哀求,群臣也不会支持你登上皇位的,怪只怪你有个摆夷出身的母亲!待到下次选秀,老六也十二岁了,也是时候往房里塞人了,朕倒要看看你这辈子还怎么把手伸到朕的内宫里来!何况,等到你能够建府了,朕还给你准备了条好出路呢!
平阳王玄汾年方五岁,仍随庄和太妃和顺陈太妃居住在宁寿宫,不足为惧。玄凌对他也算放心,只是今生说什么也要给老九指门好亲事,断不能让甄氏姐妹占了便宜了!
玄凌心中算计着,这顿饭吃得也不能算很舒心,又念及中秋佳节,人月两圆,便也不留众人,早早散了。因着今天是十五,玄凌自然是宿在昭阳殿,便和朱宜修一起回了凤仪宫。朱宜修留意到玄凌没有吃好,吩咐了小厨房上了些清粥小菜,玄凌用了点粥和点心,又在昭阳殿的书房接着批了会儿奏折,朱宜修便坐在一旁的长榻上一边做着针线活儿,一边照看摇篮里已经睡熟了的予泽,时不时地还起身亲自为玄凌磨墨添茶。
等到玄凌批完奏折,抬头一看,朱宜修倚在榻上的檀木桌上已经睡着了。玄凌看着这样睡熟的毫不设防的朱宜修,突然意识到,两世为人,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女人睡着了的样子。前世是自己根本没有给过她在自己之前睡着的机会,朱柔则生前她总是独守空房的,朱柔则死后自己和她的欢爱更是少之又少,每每都是粗暴敷衍的,从未体谅过她的感受。今生自己看到了这个女人对自己的一往情深,对她温柔体贴了许多,可事实上自己给她的付出与她对自己的付出根本不能等同。
想到这里,玄凌胸中泛起淡淡的甜蜜和酸涩,这种感觉是前世和朱柔则陷入热恋的自己所未曾感知的,原来男女之情,不光是电光火石间的痴缠和狂热,还可以是这样的细水长流,润物无声。
玄凌悄然起身行至门外,唤了剪秋和乳母进来,连着摇篮把予泽抱到他寝室里。自己则轻手轻脚地打横抱起仍在沉睡中的朱宜修,到寝殿歇息不提。
第二天一早玄凌梳洗了去上朝,临走前又吩咐了剪秋着人通报各宫今日无须请安,让她们莫要吵醒皇后,由着她睡到自然醒。朱宜修这次是结结实实睡了个好觉,醒来时早就日上三竿,自己腹中也觉着饿了,迷迷糊糊让剪秋绘春伺候着梳洗完了,方想起来昨儿玄凌是宿在自己这里的。然后少不得被剪秋绘春调笑了许久,朱宜修心里欢喜无限,整日脸上都是挂着笑的。
接着玄凌又连着半个月,不是宿在昭阳殿,就是一个人在仪元殿睡。惹得六宫诸人都心中不平,却没有一个人敢蹦一句怨言出来,皇后在皇帝心中的分量,大家都清楚,没有一个人敢去捋虎须自找不痛快的。
九月初五又是予泽的生辰,朱宜修因为玄凌厉行节俭,也没有大办,除了六宫嫔妃中位高得脸者,便只请了玄凌几位兄弟前来扶荔殿同贺。席间,玄洵是一如既往的眼睛跟着美女转,玄凌心中暗自好笑,中秋那会儿便送了四个貌美舞姬到他府上,如今不过半个月光景,便喜新厌旧了么?也罢,他自己不爱惜身子,又与自己什么相干?相比之下,只带了正妃甘氏入宫的玄济就显得心事重重,全然没了素日里的锐气。玄凌心道夏忠良办事果然干脆利落,看玄济这样,定是让他给贺氏下的蛊毒已经奏效了。
玄凌假意关怀道:“二皇兄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大可说出来,自有朕来做主。”
玄济一向看不上玄凌,只是今日挂念爱妾身体,还是开了口,“皇上见笑了,只是侧妃贺氏近来身子有些不适,时常心口疼痛,多方延医服药,也是无济于事。臣难免有些挂牵。”
“即是贺妃身患病痛,二皇兄又何必客气?太医院尽是神医国手,江穆炀、江穆伊两位太医尤擅千金科,不如让那兄弟俩为贺妃瞧瞧?”
“不用!”玄济对玄凌也不是毫无防备,一听他要送太医过来,本能地就拒绝之语就出了口,自己也觉得不甚妥当,忙改口道:
“皇上宫里有两位小主有孕,本就忙不过来,怎么好来臣府上。”
玄凌笑而不语,只听玄济身旁的汝南王妃甘氏尖利的声音便出了口,
“那是自然,贺氏不过小小一介侧妃,怎么配用太医院的御医呢!虽然皇上皇恩浩荡,可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个福气的!”
玄济扭头狠狠剜了甘氏一眼,甘氏也是一肚子火气,更加嘴上不饶人了,
“王爷瞪什么,妾身有哪里说的不对了么?!侧室就是侧室,就算是皇上所册也有个嫡庶之分,上不了台面的终究是上不了台面!还妄想要跟与正室平起平坐么!”
这话一出口,可是把在座嫔妃都得罪狠了,虽说在玄凌的屡次敲打之下,不少觊觎后位的人都歇了心思。只这么□□裸地把“上不了台面”这样的话说到脸上,也就甘氏这种没脑子的敢了。朱宜修虽是正妻,可听到“嫡庶”二字时脸上肌肉也不免抽搐了几下,蜷在宽大广袖下的手指狠狠紧握成拳。忽觉膝盖上一暖,朱宜修想也知道是玄凌的手,她侧过脸,发现他脸上神情云淡风清,望向玄济的眼中却带着一丝讥讽,朱宜修何等机敏之人,心念一转也明白了玄凌的意思,面上的表情也柔和了起来。
玄济听得甘氏这样口不择言,一时激愤,一掌拍在了面前的几案上,“贱妇休要胡言乱语!”
甘氏本是御史大夫之女,祖上三代皆位列三公,从出身上来讲,她当个皇后都不成问题,去岁选秀,与她自□□好却也暗中较劲儿的苗婉如尚能入宫为天子嫔妃,自己也被留了牌子,最后却指给了玄济当王妃。甘氏心中本就不平,再加上家世不如她的冯若昭和李庭芳也都入选了,尤其李庭芳现在还有了身孕,甘氏自己入府以来,半点好消息也无。甘氏觉得自己怀不上孩子皆是贺氏那个病怏怏的狐媚子所致,心中又抱怨玄济只一味宠贺氏,每次到自己院里来还一副厌弃脸。今儿竟连皇上也关心到了贺氏的病,甘氏觉得胸中恶气,不吐不快,嘴里也吐不出什么象牙来了。见玄济对自己怒吼,连“贱妇”两字都用上了,甘氏索性豁了出去,声量儿比方才愈发尖利了,
“王爷这是要做什么?莫不是嫌妾身碍眼,竟要宠妾灭妻么!!”
说着甘氏蹭地起身离席,扑通一声跪倒在大殿中央,哭道:
“皇上天恩浩荡,指了妾身为王妃,可皇上皇后娘娘您看看,王爷被贺氏那个狐狸精转世的迷了心智,妾身再在汝南王府待下去,只怕身家性命也要葬送了,求皇上和娘娘开恩,放了妾身回甘家吧!!”
甘氏说罢嚎啕不止,好不凄惨,玄济是气得怒吼一句“甘紫岚!”就要冲上去对甘氏动手,被李长指挥着一溜儿气力大的内监硬是给拦住了。朱宜修偷眼看着玄凌,却发现自己的丈夫看泼妇骂街竟也能这么津津有味。朱宜修心下一恼,便在玄凌膝上用力一拧,玄凌微微觉痛,这才反应过来,忙调整了表情,冷冷道:
“李长你们在干什么呢!没看见汝南王伤了手么!”
这话一出口,众人才注意到,方才玄济以掌击案,用力过猛,竟是把几案上的玛瑙杯都拍碎了,玄济的手掌也被玛瑙碎片划伤,加之急怒攻心,气血上涌,顷刻间玄济的手掌已经鲜血淋漓。
说着玄凌又给岐山王玄洵丢了个颜色,玄洵会意,拿出了大老哥的气派,起身扬声道:
“老二你这是干什么呢!今儿大皇子生辰,你这个当伯父的怎么几杯黄汤下肚就在这儿撒起酒疯来了!纵你有万夫莫敌之勇,一身武艺想要教授给咱们侄儿,大皇子他也才两岁!你不怕吓着了他去!”
说着,玄洵有点说上瘾了,索性上前照着玄济的后脖子几巴掌就呼了下去,
“从小儿你就是这个臭毛病!芝麻点儿大的事儿你就噌噌火儿从脚底下往上窜!皇考在世的时候骂了你多少回了!都快二十的人了,还这么不着调!当心大哥明儿起就住进你的汝南王府,骂到你改为止!”
作者有话要说:回复网友水墨无痕的留言:
在本文里,玄凌刚重生那会儿还不知道时间环境,本能地对朱宜修的印象还停留在【谋害纯元的毒妇】上,但是很快从章弥那里察觉到朱柔则不对劲儿,才心生疑虑。即使这样那毕竟是他前世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所以他彻查之后失望透顶。加上太后对朱家的庇护,玄凌对朱宜修心境的了解,顾虑朱宜修的身孕,玄凌最初是在一种不得已的情况下选择了朱宜修。那个时候除了朱宜修就是端妃,玄凌至少可以确定朱宜修是强烈地爱着自己的,而端妃那里玄凌跟她的情分其实一般。
最初玄凌对朱宜修的态度其实是【这个女人能用,能帮我打理后宫】,然后处久了,对朱宜修有了更多的了解,感情才越来越深的。
玄凌童鞋的感情路差不多就这个样子吧,希望这个解释能让你满意》《
回复网友123的留言:
教坊就免了吧……嘛玄凌这个性子也不是干不出来,只不过我自己不太喜欢这种情节……不如说当年看原作那个一丈红我就有点接受不能……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啊……的感觉←
今天这章码字的时候超级嗨森的,我可喜欢写泼妇骂街咧【滚
还是那句话,感谢大家的支持,有什么问题意见建议请一定提出来,虽然JJ抽得没法直接回复,但至少能在这里用这种形式跟大家交流,这样也很开心呀~
谢谢!
PS:昨天想要说什么来着,对,码字那会儿写到【云收雨散】这个词儿,我就大脑一片空白,死活不敢脑补电视剧里煎饼和敬嫔……


、闹剧【已捉虫】

玄洵素来是酒肉女色里厮混的性子,可他再怎么说也是先皇长子,如今端起大哥的派头对玄济一顿训,玄济冷静下来,手上的伤也疼了起来,只梗着脖子一言不发。玄凌冷眼看着玄洵骂完了,扬声传了太医,来为玄济包扎手掌。
玄洵知道玄济的暴脾气,自己骂也骂够了,打也打舒坦了。他本来也是个性子忠厚的,见太医们对玄济畏首畏尾的,半天包扎不起来,索性一拍大腿,自己亲自上阵给弟弟包扎。只他终究是个外行,大老爷们儿下手也不知道轻重,使劲一用力,把玄济疼得脸色都发白了。
玄凌看猴戏一样看着这一切,朱宜修已经着人扶了甘氏去侧殿梳洗换装了,因为还有予泽要看顾,朱宜修自己没有跟过去。端妃有长宁,苗婕妤和李德仪又怀有身孕,朱宜修只令冯若昭同去劝解甘氏。
只是甘氏看着冯若昭,心里委屈更甚,呜呜咽咽哭个没完,让冯若昭头疼不已,自己又只是玄凌众多妾媵中的一个,还真不敢端出什么“四弟妹”的架势来。眼看甘氏口中怨望之语不绝,冯若昭唯恐她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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