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孩子他爹姓啥?-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分配。
最后,他质问陈后主:“陈叔宝,见到朕,你为何不出汗?”
“臣下惶恐,战战栗栗,汗不敢出。”陈后主的声音似是一副即将中风的样子。
隋文帝瞟了他一眼,冷笑嗤道:“姓陈的,你挺有趣啊。朕念在你无知,姑且免你一死。”
陈后主高兴地手舞足蹈,叩拜感谢他的赦免之恩。
我低头很长时间,脖子很酸,忍不住抬头看了隋文帝夫妻一眼。
隋文帝头戴乌纱帽,只穿着一件土得掉渣的赭黄袍子,不过四十来岁的年纪,面上却不复当日的英俊,我心想,杨坚终于变成老头子,美人迟暮,帅哥长残,就是这么来的道理,相反,他身旁的独孤皇后则穿着一件骆驼色的高腰长裙,也梳着层层盘旋的发髻,集于头顶,稳而不晃,她的脸上未施薄粉,只有一双凛冽的双目,轻扫我们,却让我轻轻打了个寒噤。
独孤皇后很剽悍,气势如此强攻,难怪隋文帝惧怕她这么多年。
“好了,你们可以下去了。”隋文帝开口说话。
我松了一口气,起身离开,却不料脑袋砰然撞上一个坚硬的东西,接着被撞个趔趄,屁股一下子坐到地上,彻底出了丑相。
“这位姑娘,你没事么?”
眼前映着的是一位温润如玉的年轻男子,颇有几分的纨绔模样,他却伸出大手握住我的手,轻声问道。
众人惊呼下跪:“太子福安!”
太子?杨勇,莫非就是历史上跟隋炀帝争夺帝位的炮灰美男?
我只觉得他穿着一身米色遥溃砩限棺乓还珊梦诺南闫昕谈枪宋菽诒纠吹某撩铺聪悖皇本�
得有些仓促不安。
陈后主回头出声惊呼:“黛黛,你不是逃过一劫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黛黛?”
隋文帝眼中却是一慌,竟失手打翻了酒杯,很快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他本身也有当皇帝的历练,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表情,视线快速扫了我一遍,再屏息静气地问道:“你可是黛黛?”
陈后主赶紧答道:“回陛下,她正是罪臣之妹,封号乐宜公主,闺字黛黛。”
全场哗然。
这句落在每一个人的耳中,我心下郁闷,这下走不掉了,该死的陈后主,你莫非是故意拆我的台吗?
可是,我抖了抖眉,怎么感到后面有一股比独孤皇后更可怕的气势?
但愿是个人错觉。
隋文帝恍然大悟,酸溜溜地感叹道:“却想不到她的名字跟故人竟是一模一样的,不知她过得怎么样?”接下来又问我的年龄籍贯政治背景,又问了我的母亲姓啥,让我心中不以为然。
杨坚,你傻,你年轻时候见到的黛黛,就是我啊。
大家面面相觑。
“陛下!要注意自己的威仪。”独孤皇后的眼瞳闪着一抹精光。
果然有一股杀气扑面而来。
隋文帝老脸登时一绿,赶紧住口不说了。
“至于这个丫头,历朝法制,呵……”独孤皇后沉吟一会,好似在研究怎么把我发配给谁。
我生怕情况有变,赶紧献殷勤,拱手道:“皇后娘娘,啊,你是奴婢的偶像啊。据知您曾经反对男人纳妾,打击小三,坚决贯彻一夫一妻政策,把‘妇女撑起半边天’的精神发扬光大,甚至下令天下女子相继效仿,令奴婢深为佩服,五体投地。以后,我们要团结在以陛下与皇后为中心,隋都大兴为基础的奋斗平台上,坚持不懈地自强自立,为大隋女同胞的解放而努力奋斗,争取做遵纪守法的女青年。”
众人石化,目瞪口呆。
独孤皇后的眉宇间一抹厉色终于稍褪。
她略一思索,不禁轻笑道:“黛黛挺有意思,就留在本宫的身旁吧。”话锋一转,目光依旧敏锐,又道:“‘妇女撑起半边天’,这句话说得真好,后宫那些恬不知耻的女人该学一学乐宜公主的审时度势。陛下,你说是不是?”
“嗯……”隋文帝诺诺连声地用力点头。
小命终于保留下来,我呼出一口大气,赶紧大呼独孤皇后英明。
大家散了,宫里就剩下我们这些人。
“黛黛,你端茶到御花园,一会就有人代为引路,帮你熟悉下宫中的环境。”独孤皇后淡淡地说,仔细摸了摸自己的指甲套,我忙不迭点了点头,连忙谢过,额上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阿摩,你率军平陈,想必累坏了,不如在御花园边饮边聊。”独孤皇后换上了另一张满脸慈爱的面具,只对她的两位亲生儿子说。
杨广的嘴角衔笑,声音如此清朗有力:“儿臣遵从母命。”
而太子的表情又气又闷。
独孤皇后跟他们父子俩起身离开,拔脚刚出殿门,冷不丁掉头对身边的老侍女说:“对了,你带黛黛出去换衣。再说,南国狐媚子的一套服饰很是碍眼,不能登大雅之堂。”
隋文帝满面黑线。
我心想,侍候如同还珠格格皇后一样难缠的独孤皇后,陛下肯定很辛苦了。
—?————?————
我换了一件新的半臂短袖长裙,感觉有几分唐朝的味道。
话说,小侍女整天干的是很粗重的活,竟然能挑起一百斤的衣服,我心想,这是小学生的力量吧?万恶的旧社会,鲜嫩嫩的娃娃就学会了干活,叫我这些天朝娇女情何以堪呢?
真正有力量的牛人,一般是在打击跟挫折中茁壮成长。
我一如红军战士这般坚定远目:“我要好好加油,不能输给古代小孩。”
结果,嗷嗷嗷,我竟然挑不起五十公斤的东西。
老侍女给我一个很大的白眼:“果然是娇生惯养的江南公主,根本不能干重活。”
= =|||,我不如隋朝女人这般强壮。
天朝人的体质果然退化了。
“罢了,你还是去端着糕点到御花园给陛下皇后娘娘,到时不可失去礼数。”老侍女看到我不顶嘴,叹了口气,讥笑的语气稍微柔软了下。
“是。”我赶紧端茶,溜出门外。
我提心吊胆地沿着走廊反复绕过一圈,侍卫们也当我是送糕点的小奴婢,简单盘问便放了我过去,一路畅行,猛然抬头看见坐在那儿有说有笑的他们,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抽空码字,悄悄发文……(某笑正在忏悔中,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顺便祝大家明天冬至快乐,多吃饺子,才能抵抗那些源源不绝的大鬼小人,同时还祝那些读书的孩子通过考试,^_^)
、杨广的强势
杨广高谈阔论,妙趣横生。
大家静静地坐在这里,倾听他在讲述自己的经历,甚至独孤皇后颔首微笑,偶尔瞥向身旁的丈夫。
“后来,乐昌公主配给杨素那边,过得甚为安乐……”听到杨广讲到乐昌公主的那一刻,我怔忡地驻足静听,心里微微松了口气,竟一时挪不开视线眼。
独孤皇后却冷哼一声。
“二皇兄,后来呢?那些奸臣怎么样?”里面有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女孩子,眼巴巴地抓着杨广的衣袖,好似不断摇晃尾巴地讨要骨头的比熊犬。
杨广的嘴角勾起,轻描淡写地笑道:“不急,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解。”
微风吹拂,桃花纷落,隋文帝无意抬头看见我,疑道:“黛黛?你何时来了?”
我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礼,赶紧把这盘糕点放在桌上,,然后准备离开。
“站住!”独孤皇后轻声喝道。
我愕然转身,却见她面带愠色,哼道:“黛黛,你是否端错了?本宫说只要茶壶,没说只要糕点吧?”
“是刚才的大姐让我端糕点……”
“大胆!你只不过是亡国的贱婢,敢在此地狡辩……”独孤皇后勃然大怒,竟拿起一本书砸向我这边,却不料有人闪身,替我拿下本书,叹了口气:“母后,您何必动怒?她只不过是可怜的孩子。”
救我的正是刚才的女孩子。
独孤皇后冷笑道:“阿五,对于敌人仁慈,便是对我们的残忍。”
阿五在瞧了她的高傲神色,不由得低头不语。
杨广瞧着我,挑了挑眉,转头对独孤皇后笑道:“母后为这种贱婢动怒,那就不值得了,只要打她十几板子就可以了。”
你没事挤兑我干啥,我又没招惹你呀。
太子则不以为然地反对:“阿摩,你好狠心,她只是纤弱女子,十几板子够要她的命了。”
隋文帝轻咳一声:“太子之言,很有道理。”
独孤皇后眼中一眯,冷道:“那罗延,你敢说多少次了?”见隋文帝与太子面色煞白,又轻摆指甲套,道:“本宫果真那么吓人?”隋文帝勉强一笑,回答道:“没有的,你想多了。”她笑道:“记得你认识的故人,也叫黛黛么?”隋文帝悚然一惊:“这……只是偶然……
”
她到底姜是老的辣,我心中暗暗吃惊。
独孤皇后说:“陛下不想说的话,本宫只能打死黛黛,以绝后患。”
她是故意说反话?我心里一跳,赶紧说:“奴婢这条命,是握在皇后娘娘的手上,无论是杀了还是放逐,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何必过问陛下?”
独孤皇后上下打量我,捏着茶杯,眼眸幽暗,慢慢地笑起来:“你这是在跟本宫顶嘴么?”
众人都已噤声。
我低声说:“奴婢不敢。”
独孤皇后轻笑道:“你这一身的公主毛病,还没褪下吧?本宫要你死,你不得不死,既在后宫里生存的女子,得遵循本宫所指定的法则。”
“皇后娘娘,你说得很对,奴婢一时没明白这里的规则,才惹得你如此生气,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我终是鼓足勇气,直视她,一如往昔地抱大腿,斩钉截铁地替自己找一个救命的理由。
独孤皇后的面色稍缓,立刻起身拂袖,终是清了清嗓子,语气甚是冷冽:“罢了,你起来吧,你不必再侍奉本宫,到浣洗局洗衣服,从今晚开始不许吃饭,直到后天为止。以后本宫问你,你便如实回答,若再有半句妄言,本宫只要一个命令杀了你全族。”
“是。”我擦汗地后退,被内侍拉出去行罚。
—?————?————
虽是洗衣服,但我的手掌真的很痛。
隋朝并没有洗衣机,如我这般好吃懒做的天朝穿越女,只能自认倒霉。
在浣洗局的桃花溪旁,我拿着木棒郁闷地敲打衣服,心里在暗骂独孤皇后,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拿我出气,该让杨坚亲自洗衣服才对。
当我做完了手中差事,已累得精疲力竭,饿得头晕眼花。
洗衣宫女却比我早干完活,便聚在一处八卦,我只是在一旁默默倾听。
她们的谈资局限性小,无外乎这里的琐事,某妃与某嫔的口角,某公主与某驸马,诸如此类,却不敢提及隋文帝与独孤皇后,不过后来却总提起那个少年有为的杨广——当朝的晋王殿下,最离谱的就是她们还把杨广吹捧成一个什么天文地理、琴棋书画、武功卓越、很有议政才能的万能男人,更了不起的就是他对于新婚妻子萧氏格外专情,把府里的美丫头换成丑大妈,深得
独孤皇后的欢心。
我囧囧地心想,可能吗?
杨广篡位时连父亲的爱妃都霸占了,他算痴情吗?
点头托腮,面对剽悍的母亲,杨广选择韬光养晦,掩饰缜密心机,是为了自己的前途。
“你们在乱嚼什么?还不快洗衣服?”此时,负责指挥我们的大妈扯着喉咙喊道。
却听背后轻笑道:“无妨,你们继续说下去。”
我一呆,转头看去,脑中瞬时空白,树下正站着一位风采绝艳的年轻男子,正是杨广。
她们大骇,连忙起身屈膝下跪,“奴婢一时口快,不知晋王殿下到访,请王爷恕罪。”
杨广说:“本王奉旨教训陈黛黛,无关者一律退下。”
大妈谄媚笑道:“回晋王殿下,知道了,奴婢马上带她们回房。”
经过我旁边,她狠狠地呸了一句:“天生的狐媚种,活该被教训!”
“黛黛,你之前在本王母后面前如此健谈,毫无畏惧,可是,如今连丑妇如此欺负你,你为何却连一句都不说么?”
目光交汇之处,杨广的神色带着几些许探究,轻轻地笑出了声。
我立在一旁,哑然看他,不知道如何回应。
杨广慢慢踱到我身边,仿若不相识般地打量了我半响,嘴角逐渐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让我不由硬生生打了个冷战。
他望着我,忽然伸手托住我的下颌,眼盛笑意,道:“大陈第一美人张丽华恐是不及你的十分之一了。”
我从未听过他如此看我,不觉愣下,心跳瞬间加快。
杨广拽紧我的手腕,摁在怀里,寸步不让,“本王现在就想要你。”
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退无可退,有说不清的暧昧。
我惊道:“你……不怕皇后娘娘看见会生气?”
杨广微微一笑,眼睛眯成一条线,呼出的一口热气轻拂我的脖颈,依旧笑道:“你说呢?”
不巧,我们居然听到了独孤皇后的咆哮声音:“你们好大胆!阿摩,你竟在这里私会她,本宫真是看错了你!”
转头定睛一看,独孤皇后目呲欲裂地瞪着我们,她的身后跟着一位幸灾乐祸的婢女。
这下,我死定了!
r》
赶紧从他的手臂间挣脱出来。
“啪——”谁知,杨广竟然打了我一个耳光。
我不可思议地瞪向这个男子,又惊又怒,他却冷冷瞥了我一眼,对独孤皇后说道:“儿臣只是想替母后出一口气,母后是陛下独一无二的妻子,她这种低贱奴婢居然有非分之想,而母后却以为儿臣与她有私,叫儿臣如何情何以堪?”
独孤皇后恍然大悟,脸上浮现着一抹歉疚,走上去说:“看来是母后错怪了你。”说完,她不悦地瞪了身旁的婢女,“以后不许再胡说了。”
婢女则满脸尴尬。
独孤皇后露出了最满意的笑容,道:“唉,还是阿摩最了解本宫,如果太子能学得他的十分之一,洁身自好,该有多么好。”
杨广轻声问道:“不知母后如何处置这名奴婢?”
不知为何,我隐隐感觉到他的神色有一抹不太自然的紧张。
独孤皇后一愣,遂蹙眉,好似在想着什么,眉头渐渐舒展开,良久她才笑道:“本宫倒有一个想法,如今尚食局那里人手不够,不如让陈黛黛先去那里帮忙,午后再回浣衣局洗衣服罢。”
杨广斜睨我一眼,不冷不热地说:“母后有此用意,再也最好不过了。”接着搀起独孤皇后的胳臂,说:“对了,萧妃刚才让儿臣转告母后,她在府里亲手做了几份‘花折鹅糕’,翘首盼母后能够赶去吃一口。”
独孤皇后露出最难得的慈爱笑容,说:“好,本宫马上去吃。”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我的眼前,我竟然冷汗嗒嗒,发现自己的手心沁出一层汗。
啊?独孤皇后太彪悍了。
如果独孤皇后穿越到现代,绝对是一枚铁打的白骨精。
天朝闺蜜曾经悄悄跟我说过,女领导非常BT,一般不会怜惜员工。
独孤皇后一边优待我,一边呵斥我,不明白她到底在想干什么?难道,我只能默默地爱着独孤皇后的女性主义强势作风?
TAT,内牛满面地画圈圈。
等级制度森严的封建社会,果然很可怕,很可怕!
还有杨广,你这个混蛋!阴险BT小人!我现在才明白《隋唐秘史》不是故意抹黑你的名声,哼哼哼……
—?————R
26;————
这几日,我忙得天昏地暗。
御膳房那边比较简陋,每一个锅碗瓢盆里装着柴米油盐酱醋。
厨师们在砧板上噼啪切菜,擀面,炒锅,而我依旧挑水洗菜,或者添加柴火,直到中午,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饿得几乎要空了。
等尚食局的婢女们端菜出门之后,正当此时,有个厨师突然说:“浣衣局的,你就炒饭给我们吃。这里有剩下来的米饭,还有鸡蛋、瘦肉等。”其他厨师纷纷附和,期待我出洋相。我才明白“落难的凤凰不如一只野鸡”的那种滋味,奈何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拿起黑乎乎的锅铲去做饭了。
即使我的厨艺不济,但扬州炒饭还是会一点点的。
我舀起一大勺花生油,倒入锅中,再打碎好几个鸡蛋,等蛋液扩散,成了黄金团,切了几块葱末,把剩下的瘦肉等往锅内一炸,然后把一大堆米饭推入其中,一股脑地搅拌,慢慢地炒匀,再放了一点点盐……
直到饭菜合一,光润油亮,粒粒饱满。
呼呼,我做好了蛋炒饭,给他们分配了每人一碗,自己也预留一份。
那厨师吃过蛋炒饭,目瞪口呆:“这么好吃,真是想不到,浣衣局出了这么玲珑心思的女子,娶了你的男人肯定有口福。”
“你们在这儿吃得挺好。”门外却传来那种熟悉且让人不爽的声音。
杨广贵为晋王,竟亲自视察御膳房?
大家回头一看,这下不妙了,慌忙下跪,异口同声地喊:“晋王千岁!”
我赶紧躬身,却见他端着锅上的一碗扬州炒饭,忙惊呼:“晋王,这碗就是奴婢的,还没吃。”杨广挑了挑眉,说:“那又如何?”说着拿起一双筷子,夹起一团米饭往口中递,很快说:“很好吃,这是谁做的?”
众人沉默。
杨广抬眼看向我,轻笑:“黛黛,这饭叫什么名字?是江南菜么?”
我摇头说不知道。
总不能告诉他,这饭就是扬州炒米饭,不然会影响历史进程。
杨广静默看我,良久才叹道:“此饭甚好,碎金闪烁,鲜美爽口,就叫‘碎金饭’吧。这里还有剩下的么?”
我吸了吸口气:“下次吧。”
杨广笑了笑,把蛋炒饭递给
我,在我耳畔低声一句:“碎金饭,本王先带走了,不要浪费,母后最恨铺张浪费之人哦。”
“你!”我气结,他却大笑而去。
恶寒,该死的他,竟夺走我的午饭,让我怎么吃得下去?
我对杨广表示由衷的鄙视。
—?————?————
桃花瓣随风飘零,混入尘土之中。
午后,我依旧回到浣衣局去洗衣服,刚好干完后,饿得几乎发昏,有些气闷,想出去走走,不知不觉地路过那个茂密的树丛,不巧听见里面隐约有那些类似喵呜的声音。
“皇上!”
忽地娇滴滴一声轻唤,惊得我停住一步。
我心中一惊,愕然相望,赶紧躲在树下,依稀看见隋文帝与那名年轻女子脱光衣服,胴体交缠,彼此□,面带浮红。
晕,这是红果果的春宫图。我怎么老是碰到别人的野战JQ……
原来是杨坚偷腥了,我还是早走为妙。
却听见隋文帝叹道:“美人,美人啊,还是你善解人意……”
那名女子烟视媚行地笑道:“皇上,奴婢只求做你心中的朱砂痣。”
这种撒娇的语气,我仔细一看,竟是独孤皇后身旁的婢女所发出的声音。
“好,好……朕记得,你就是尉迟迥的孙女,朕会悉心照拂你,只是……幸好,她还没发现我们的事情……”
那名婢女却不高兴地扭头说:“皇上,臣妾不依了,只要名分,你好歹是一代帝王,何必怕母老虎?”她的乌发滑落,更显慵懒的那种美,泪眼婆娑,不同于那个唯唯诺诺的婢女。我心想,宫中这么多女子,皇上对她们来说,难得是唯一的泄欲对象,包括宫女也有争宠之念,不怪后宫戏在天朝这么火。
隋文帝叹了口气,替那名尉迟氏系好衣服,说:“别哭,朕会想办法。”
尉迟氏转怒为喜,露出敲诈般的奸笑,道:“陛下此言,可是驷马难追。”
“美人,好了,好了,不如让朕亲你一口嘛……”
“讨厌……这么大年纪还是不正经……奴婢……咯咯……奴婢好疼……”
我倒是抽了一口凉气。
杨坚当年好歹是风度翩翩的美
男子,现在怎么会变成如此猥琐的老头子?
我心里暗捏把汗,下意识地转身避开,却是一脚踏空,猛然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被人紧紧捂住了嘴。
作者有话要说:想知道抱着女猪的人究竟是谁,请等下一章……
、不速之客
“太子?”
他竖起食指在唇边弄个噤声的动作,示意我不准再说。
直到我们离得远远的,才停下来了。
“哦,亏得你还能记得本宫。”抱着我的那人正是太子杨勇,一身锦衣纶巾,清润的双目,夹带着醉人的温柔。
我看到他,心中一动,忙道:“奴婢多谢太子的救命之恩,不胜感激。”杨勇便是嘴角衔着一抹温柔的浅笑,道:“不必谢了。”我倒是想起了自己还没吃饭,赶紧就揖道:“回太子,奴婢先行告退了。”他微一迟疑,方才勉强笑道:“去吧,当心让母后发现。”我一愣,那么温柔体贴的太子,处处为下属设想,不明白独孤皇后为毛不待见他?
回到浣衣局,大家依旧聚在一旁,没有留意到我在做什么,唧唧喳喳地讨论着宫中的见闻。我当时饿得麻木了,无心去凑八卦,刚走了十几步子,终有些只言片语撞入了我的耳中。
某人眉飞色舞,口沫横飞,“晋王殿下到底还是优秀的,不知太子能够撑过多少年?”
“太子殿下也是有后台的,只怕皇后娘娘说了算了,只怕东宫又是一番新光景了。”
我心中闷闷不自在,东宫新光景个屁,午饭都被别人拿走了。
好在浣衣局的树叶很天然,摘下一片,放在牙齿里,嚼起来有一股苹果味,我大概吃了好几片,终将饿意驱使。
落日慢慢地由柠檬色转为桔子色。
房中虽有竹帘,却盖不住外面的浮光,我捂着肚子,越坐越冷,逐渐打瞌睡,一听到地面有些许响动,赶紧起身相望,当时天已经黑了,大家各自回到榻上,闭眼入睡。
啪,窗口闪了抹黑衣人,一溜烟翻墙而遁。
我起身去追上去,推门检查,却见门口放着一封用毛笔书写的信封。
是谁给我写信?我的脑海中立即飘起一团问号。
借由月光细照下,我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不速之客送来的那封信。
说来也奇怪,那个人并没有说明自己的身份,只请我到一个地点,陪他赏花。
我心烦意乱,他有病啦?干吗在深夜里邀请我出来去赏花?简直是对牛弹琴啊,不,不对,我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