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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面-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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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真的?”赫连如明带着哭腔说道。
“嗯”,林纤云眼神坚定,这个时候不坚定不行,稍有犹豫夫郎就没有了。
“那你发誓。”赫连如明指着林纤云的手说道,他知道云王一言九鼎,但心里就是怕,不知怎的就是怕。
“好”,林纤云唇角一勾,望着洞外并不皎洁的残月,举起右手说道,“我林纤云对着天上的残月发誓,一生一世除了赫连如明再不另娶他人,如违此誓,就让我在看不到今晚这么美好的月亮。”
窗外,明月真心很惆怅,早知道要被云王拿来发誓,它就好好打扮下了,现在这幅冷冰冰的样子,被写进史书总是不美好的。
于是,天边最后一抹月光也没了,寂静的夜里只能看得到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梢。
“扑哧,”赫连如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你看你看,月亮都躲起来了,说大话也不知羞。”他始终不愿相信依林纤云的权势地位会只有他一人,这誓言说给了躲进云彩里的月亮,又有谁会真的计较。
林纤云低叹一声,她会让他信的,总有一天,她会让他毫无保留的信任她。
“云,这是哪里?”赫连如明总算发现了这里特别的环境。
林纤云早就见识了赫连如明的迟钝,自然乖乖的解释给他听,“这里是【纤云弄巧】,是我偶然发现的地方,今晚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
“嗯”,赫连如明把身子往林纤云身上凑了凑,他好冷,折腾了半天,他还有些困,好想睡觉。
“……”,林纤云身上有些热了,心中一叹,不带这么勾引人的好不好。
“如明,你毒解了没?身上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林纤云假装好心的问。
“嗯”,赫连如明只管往林纤云怀里拱,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懒懒的闭上了眼。
“我觉得还有余毒,不如让我检查检查。”林纤云自顾自的说着。
“嗯”,赫连如明的脑子已经快被瞌睡虫占领了,迷迷糊糊地才不管林纤云在说什么,他现在一点都不怕她,哼哼哼,分明是只冷着脸的纸老虎嘛,有什么怕的。
“余毒对身体可不好。”林纤云把赫连如明抱了起来,起身放到一边柔软些的兽皮上。
“嗯”,赫连如明任由林纤云动作,大脑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特别控制权。
“让我帮你把毒解的干干净净的”,林纤云坏心眼的诱哄着。
“嗯,唔”,这回是什么,你们懂得。
……
窗外,被史书写成冷冰冰的如钩明月偷偷扒开挡在自己身上的云彩,羞答答地看了眼洞中的风景,捂着鼻子……哭了。
“他娘的林纤云,成心欺负我们这些打光棍的。”良久,月亮满脸通红的对身边的像只兔子的云彩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更来了,这几天心情不顺畅,不过都过去了,乃们别怕,就算慢点典子还是会把这文好好写完的。
呼,赫连如明和林纤云在一起的一天一夜终于圆满了,写了两万多字啊有木有,下章就是男女主日常相处顺便互相爱爱了,乃们要是觉得太甜告诉俺,俺给加点咖啡豆,嘻嘻
PS:九点左右回来捉虫,到时候乃们看见典子的更新可以直接无视之……
10
10、小径深处总是禅 。。。
赫连如明病了,这算是一件云王府算不得大事的大事。
云王府几十口人加上冷着一张脸的云王都跑来跑去的照顾着,一时间有些人仰马翻的味道。
“如明轩”主屋,林纤云一手掐着洪御医的脖子,一手轻轻握着昏睡中的赫连如明的手,场面一时有些失控,搞的一向大大咧咧胆大包天的云王府下人也战战兢兢的不敢多言。
“王……王爷,老身是真的不知道为何赫连公子昏睡不醒,明明……只是简单的风寒啊。”洪御医先开了口,她在宫中多年,自然深知云王暴虐的脾气,知道自己再不出声,以后就再也不能出声了。
“哼,你不是首席御医吗?别跟本王装傻充愣,风寒,风寒能昏了三天不醒吗?”林纤云手上力道加大,他方才本没动杀心,不过也是吓吓这老油条,现在她改变主意了,这种只知道吃皇粮,关键时刻却只会装傻的老家伙,真是杀一千个不足以平她心中之愤。
“咳……咳咳,王爷饶命,咳……饶命,老身说……老身说……咳咳”,平时在太医院颐指气使的首席御医洪深此时竟如同一只待宰的鸭子般来回扑腾。
林纤云嫌弃的甩手,洪深就像一只死狗般被狠狠甩出去老远,“嘭”的一声撞到了一旁的荔枝石椅上,她费力的爬起,吐出一口污血,然后又颤巍巍的摔了下去。
“说”,林纤云淡漠的拿着阿力即时递过来的锦帕拭了拭手,冰冷的眸子不带一丝温度的盯着匍匐在地的洪深。
“咳……公子两次身中催情之药,又受了些风寒,故此长睡不起。”洪深又一口污血吐出,傍晚的阳光下有什么东西在那片血迹中闪闪发着光,洪深惋惜的看着那一丝光亮,她已近迟暮之年,那是她最后一颗好牙了,云王真的是好狠的心。
“如何救治?”林纤云明显也注意到了那一丝光亮,眉心隐隐皱了皱,却还是第一时间把注意力集中回了赫连如明那苍白的小脸上。
他睡了三天了,从回来到现在,整整三天,她不知他怎么了,明明那晚还好好的,于是她只能陪在他床前,用细小的竹管喂他一些药物和流质的食物,她一刻不离,却时时不见他醒来过。
她看到过别人想杀他,自己也曾动过杀心,可真正面对他有可能离开的这件事的时候,她才知道什么是真的怕了。
是的,她林纤云怕了,她长这么大,被熊抓没有怕过,看到自己残破的脸时没有怕过,现在看到赫连如明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三天三夜,脸色越来越苍白,她却从心底里涌出一阵阵的害怕,叫她几乎失去了理智。
“赫连公子吉人天相,虽然救治的办法难了些,但若是得到一样东西,绝对很快就会醒来的。”洪深意味深长的看了林纤云一眼,或许一辈子她也不能亲手报了今日之仇,但是那又怎样呢,杀人的刀子不一定是要握在凶手手里的。
“但说无妨。”林纤云没有抬头,自然没有注意到洪深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仇恨,她虽暴虐,但从不滥伤无辜,但是如今对于赫连如明的担心远远盖过了对于洪深的些许愧疚,或许日后她想起会为今日所为而内疚,但是现在她明显不在状态。
“皇宫之中有颗东海珊瑚珠,集齐天地善根灵气,能治百病,王爷若是取了来,赫连公子自然很快就会醒。”洪深维持着五体投地的狼狈姿势,只是隐在暗处的脸上沟壑加深了许多,沾满污血的嘴角弧度上扬,诡异的像从地狱爬出来的厉鬼。
林纤云没有说话,她不喜欢皇宫,她在那里死了父后,遭人暗算,百般辛苦,要不是为了保护妹妹,她早在封王之后就会离那里远远的了。
偏偏妹妹长大了,不需要她的庇护了,文才武略,姿容俊秀,还当上了女皇,哪里还把她这个姐姐看在眼里,阴谋阳谋,百般设计,恨不能把她扒皮拆骨,她因此便更不愿去皇宫了,那里冰冷的着实叫人害怕。
但现在为了赫连如明,怕是不愿,也要走一趟了。
“照顾好公子,本王尽快回来。”林纤云在心底叹了口气,她终究不愿面对突然变了许多的妹妹,她明明是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却……罢罢,就算妹妹恨她,但是面子上的事情怕是还要顾及的,她不过要颗珠子,妹妹该会给的吧。
林纤云到皇宫的时候已是二更天了,王府本就离皇宫远些,虽然林纤云快马加鞭的赶路,也堪堪跑了两个时辰才到,加上层层宫门,即使嚣张如云王,也还是要迈着标准的女子阔步走进甘泉宫的。
女皇已经就寝了,宫女带着林纤云走到甘泉宫门口的时候,她匆忙坐起来,眼中的兴奋之色怎么也掩不去,看得一旁默默服侍她更衣的皇夫眉头皱了几皱,终于还是一身不吭地给她束好了腰带,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女皇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一贯的镇定自若,她掩饰性的轻咳了几声,径直往长乐宫走去,林纤云紧随其后,并不行礼,也并未主动说话。
“说罢,深夜造访,找朕何事?”长乐宫中,女皇端端正正的坐在主位上,努力不让自己的表现有一丝不好的东西落入林纤云眼中。
“臣惶恐,扰了陛下就寝,只是内子突发疾病,还望陛下赐予东海珊瑚珠解臣一时之困,臣下感恩戴德。”林纤云俯身对着女皇行了大礼,恭恭敬敬的说道。
女皇的眼中有片刻的哀伤闪过,只可惜林纤云低着头,始终没有看到。
良久,女皇疲惫的起身,“珠子你可以拿去,却要答应朕一个条件。”
“陛下请讲。”
“今晚留在这里,帮朕处理案上的这些奏折,朕自会派人到府上救那赫连小公子的性命。”女皇拉了拉皱成一团的袖子,暗暗瞥了一眼有些气闷的林纤云一眼,她不过是想多看看她罢了。
“下臣遵旨。”林纤云袖子下面的手抖了抖,女皇竟明目张胆的说出了对她的监视,赫连如明偷偷被赫连老贼送到云王府不过四天,没名没分,又被他保护得很好,除非有意窥探,否则女皇又怎能知道她林纤云口中的内子是赫连如明。
“你心里在说朕的坏话。”女皇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林纤云身边,痞痞地挑起林纤云的下巴,拿红艳的嘴唇紧紧贴着林纤云的耳朵,吐气如兰的说道。
女皇有一张美到让人惊羡的脸,却偏偏是一个女子。
她美的很是精致,周身的气质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男气。
林纤云一把拉过女皇的细瘦的腰肢,对准那该死的红唇就吻了下去,调戏这种事,她林纤云比任何人都擅长。
女皇享受的眯了眯眼睛,懒懒的赖在林纤云怀里,主动伸出粉嫩的舌尖想要与林纤云共舞,却被林纤云一把推开了。
“这个吻换那案上的奏折,臣下告退。”林纤云缓缓后退了两步,沉稳的转身就要走出门,冷不防被身后的一双手紧紧抱住了腰。
“姐姐”,女皇低低的呢喃了两声,泪水就顺着脸颊流进了林纤云的衣襟里,冰凉冰凉的,沾湿了林纤云从来便不十分敏感的心。
“女皇还想耍什么花招?”林纤云一把推开了黏在她背上的女人,那冰凉的泪珠就随着她的动作划得更深一些,因为腰带的阻挡,破碎在她的腰际,黏黏腻腻的叫她比腰上流血还要难受。
“朕听说女人与女人也能做一些令人舒爽的事情,不如云王陪朕做一遭,珠子给你,奏折就不用批了。”女皇冷冷转身,任泪水打湿了脖子上的宝石项链,然后顺着项链流进了心里。
那项链并没有什么稀奇,无非是光华璀璨的宝石串连而成,但如今,背对着林纤云的视线里,隐在女皇衣服里的坠子却隐隐泛着红光。
那坠子不是他物,正是林纤云今晚所求的东海珊瑚珠。
可惜这颗珊瑚珠并不是普通的珠宝,它世间唯一,是历代女皇的龙神所化,与历任女皇心脉相连,本是只有在位女皇知道,偏偏先皇驾崩之际,假寐的太医洪深却亲眼看到了先皇拼着最后一口气把这珠子给飞星女皇带上,随后撒手人寰。当时的洪深,为了自保,把这件事深深咽了下去,而如今却是派上了用场。
洪深之所以让林纤云来要珊瑚珠也不过是想借着女皇的手将其除去。
洪深以为,女皇与林纤云早就不和,这回林纤云明摆着觊觎女皇龙神,女皇必是要大发雷霆,然后将其除之而后快的,到时候,怕也不会有人在意她是否救得了赫连公子,也不会有人敢插手调查这件事的原委,到那时他自可高枕无忧。
可惜她算来算去却没有算到人心,林纤云和林飞星无论如何斗来斗去,心底都把对方当成这世上唯一血脉相连的至亲,甚至,女皇林飞星对于林纤云,早已觉得付出龙神算什么,就是付出性命也甘之如饴,偏偏人家林纤云并不见得领情。
世事弄人,一直以来,命运,才是最可怕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咳,介个是吃果果的jq有木有,啊啊啊,难道我被奸情刺激于是喜欢日更了?怎么今晚也更新?哇哇哇,果然我还是适合写奸情!哦吼吼……
PS:九点多过来捉虫,看过的孩纸尽情无视我滴伪更吧,啊啊(小典,你是乌鸦属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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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一醉寒心口朱砂 。。。
沉默良久,林纤云终是开了口,“我到底做了什么?要你恨我至此。”
“我哪里恨你了,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女皇恢复了一贯的淡然,捋了捋袖子上的褶皱,背对着林纤云掩饰性的擦了擦滑落眼角的泪水。
“那你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让我陪你做事?你还知道不知道我是你姐姐?你到底还有没有廉耻之心?还知不知道长幼有序?”林纤云快步走到女皇背后,摇晃着她的肩膀吼道。
女皇一把拉开林纤云抓在她肩上的手,狠狠地甩了下去,“你知不知道我最恨的就是礼仪廉耻?我最恨的就是你是我姐姐。”
“啪!”林纤云狠狠地甩了女皇一巴掌,好啊,真是好啊,这就是她倾身相互的妹妹,这就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枉我养你这么大,什么时候教过你不知廉耻的?”
林纤云处于震怒之中,这一巴掌用了全力,女皇的嘴角蓦地流出一丝鲜红,却不怕疼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姐姐养我这么大,我自然是要还的,我现在就还给您。”女皇说着一把拉下胸口的珊瑚石,强忍着心肺之中翻滚着的剧痛,拉过林纤云的手就放了上去。
“星儿,你怎么了?”林纤云仿佛没看到手上的珊瑚石一般,眼睛紧盯着女皇骤然苍白了许多的脸颊,怎么回事,只是挨了她一巴掌,怎么脸色就能差成这样?
“你还管我怎么了吗?你的心里不是只有那个该死的男人吗?”女皇哀戚的看了林纤云一眼,右手迟缓的抚上了脸颊,那里火辣辣的,烧的他的心疼。
“到底怎么回事?”林纤云拉过女皇的腰,把她紧紧搂在了怀里,他的脸更白了,连嘴唇都没有血色了。
“咳咳咳,姐姐不是讨厌我不知廉耻吗?我这就要死了,姐姐再看不到我了,以后也不用心烦了。”女皇很明显已经站不稳了,但是她的自尊还是叫她狠狠推开了林纤云,她努力站稳,冷不防又是一口血喷出来,缓缓地瘫坐到了地上。
“星儿,太医,传太医。”林纤云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跟着碎裂了,怎么会这样,她的飞星还是个孩子,只是爱闹别扭了点儿,罪不至死啊。
几个小宫女慌慌忙忙地跑进来,几人正准备把女皇抬上床,被女皇一个眼神瞪得不敢乱动,其中一个最机灵的宫女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求云王爷把女皇抱到内室让太医诊治,奴婢们身份低贱,未免有损天威,还是不触碰龙体的好。”
林纤云一时心乱,到没想小宫女是不是另有所谋,赶忙一把抱起口吐鲜血的女皇,往内室走去。
“陛下为国事劳心劳力,早已心力交瘁,如今又生了大气,怒急攻心,怕是时日无多了。”老太医抚了抚头发,一脸痛心的对林纤云说道。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不想要脑袋了是不是?”林纤云本想像掐洪深一样,掐住眼前这个老太医的脖子,无奈双手抱着女皇,只能冲着老太医吼道。
“咳咳咳”,女皇捂着胸口,剧烈的咳了起来,吓得林纤云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王爷,陛下现在不宜再动气了,还请王爷也不要动怒,免得陛下心里不好受。”先前的小宫女再一次跪下,诚惶诚恐的对林纤云说道。
“翠青,咳咳,胡说什么?出去,咳咳……都出去。”女皇双手紧紧攥着林纤云的衣襟,冲着围了一圈的奴才们说道。
“奴婢(奴才)遵旨。”一众人转眼便退了下去,一时间屋里又只剩林纤云和女皇两人了。
“说清楚,你为什么会死?”林纤云的脸迅速冷了下来,这么一会儿工夫,她已经恢复了理智,只觉得一向生龙活虎,没病没灾的妹妹怎么也不能突然就时日无多。
“咳咳,你居然怀疑我在装吗?”女皇眼眶红红的回望林纤云,使得刚刚恢复冷硬的林纤云,心瞬间又软了下来。
“我把你放床上好好躺会儿,你把事情说清楚。”林纤云说道。
“不要,床上冷冰冰的,你抱着才暖。”女皇攥紧林纤云的衣襟,耍赖般的说道。
林纤云的眼神更柔和了,小时候,妹妹怕黑,却碍于女子颜面,总是说自己的床冷,半夜爬上她的床,于是小时候,大多数的夜晚自己是与妹妹相拥而眠的。
“好,我抱着。”林纤云宠溺地看了女皇一眼,抱着她坐到一侧的椅子上,然后俯下头,继续刚才的话题,“你说说看,为什么好端端的就要死了?”
“嗯,我……”女皇绞着手指头,像是毫无心机的少女般不知所措,“那个,如果要你选,你是希望我死还是希望赫连如明死?”
“胡说什么?”林纤云低斥一声,“你和如明都不能死,这么年轻成天死不死的!”
“可是,要不就我死吧,只要姐姐幸福就好了。”晶莹的泪水在女皇白皙的脸颊上滚落,带动了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垂在脸上,看起来可怜至极。
“星儿”,林纤云低叹一声,把女皇抱的更紧些,“你不在我也不会幸福的啊。”你是我唯一的妹妹,从小相依为命,就算你处心积虑的算计过我很多次,我还是舍不得你有什么三长两短啊。
“可你要的珊瑚石是我的龙神,它在我在,它亡我亡啊。”女皇在林纤云怀里小声的说道。
“你说什么?”林纤云把女皇的身体摆正,要她对着自己的眼睛说话,可惜女皇并未闪躲,很显然这件事是真的。那么方才的事情也就说得通了,难怪女皇听说她要珊瑚石的时候那么激动,难怪珊瑚石一到她手上,女皇就脸色苍白,还吐了血。
林纤云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把手中的珊瑚石给女皇带了回去,“如明的事,我再想其他办法,你不能死。”
是的,无论是作为臣子不希望自己的帝王死,还是作为姐姐不希望自己的妹妹有事,林纤云的心里,已经下定决心不使用珊瑚石了。
“那怎么行?你不是很喜欢那个男人吗?要是救不了他怎么办?”女皇一脸着急的说道。
“傻孩子,无论救不救得了我都不能用你的命换他的命啊,你在姐姐心里也很重要的。”林纤云抚摸着女皇柔顺的发髻,心里柔软成一片,她的飞星,她的妹妹,再怎么胡闹也终究是在意他的感受的啊。
女皇把头埋在林纤云怀里,为那个“也”字狠狠皱紧了眉头,他要的是“最”,绝不是“也”,“那要怎么办啊?”
林纤云没有说话,而是起身不顾女皇恋恋不舍的眼光将她放在了床上,目光柔和的说道,“好好休息,他的事我来想办法就好了。”
说罢便转身出了房间,门口,林纤云警觉地皱了皱眉头,直到看到那个躲在柱子后面的浅粉色衣角的时候才顿了顿,终于还是叹了口气往外走去。皇夫的一片真心,不知妹妹什么时候能看到。
屋内,看到林纤云已经走远,女皇蓦地翻身坐起,对暗处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舞,把赫连丞相那个老匹妇给朕带来,朕倒要看看,他是有多大胆子,居然给林纤云送男人。”
黑暗中什么动静都没有,但是女皇知道,舞已经出发了。
果然,不到一刻钟,女皇的屋子里“噗通”一声,赫连丞相麻袋一般滚落到地上,来不及喊疼,便颤巍巍地爬到女皇脚边说道,“老臣有罪,罪该万死,老臣有罪,罪该万死……”
赫连丞相跟了女皇这么多年,最是了解女皇的脾气,若不是她犯了什么错,女皇断不会半夜叫人把她劫持到此,而女皇最恨的就是不知悔改,因此,她在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的情况下就赶忙跪下来请罪了。
“混账”,女皇一脚踢在赫连丞相的心窝上,哪里有方才的半分虚弱。
“陛下,咳……下臣错了,下臣罪该万死。咳……”赫连丞相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勉力爬到女皇脚边,反反复复就是那句下臣知错。
女皇还不解气,要不是这老东西还有些用处,今日必叫她死无葬身之地,居然敢给林纤云找男人,混账,真的太混账了,她的云有男人了,都是这个老东西的错。
“把赫连如明给带回娘家,叫他不要再出现在林纤云面前,不然,朕就叫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女皇转身坐到床上,嫌恶的把脚离赫连丞相远点儿,很明显不想给她抱住脚。
“咳咳,陛下,恕臣多言,我儿如明是您让臣送去给云王的,若是现在去要,不仅我儿名声尽毁,老臣这张老脸也不知道放到哪里了。”赫连丞相抱不住女皇的脚,顿时觉得没有安全感,赶忙匍匐在地,用五体投地的方式跟女皇讲话,然而说出口的话却并不再显得卑微和软弱。
“丞相是对朕的决定有什么异议吗?嗯?”女皇一把拉起赫连丞相的衣领,该死的,就是她叫这老家伙送去的,她当时只是想,林纤云为人直爽,应该会讨厌像赫连如明那种自命清高的翩翩公子,等林纤云知道自己讨厌男人,那么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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