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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双王夺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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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婢恭敬抬眸凝视她,眉眼间带着喜色和歆羡:“姒王刚来王都,第二日这么早便派人来探望夫人,可见夫人在王上心目中极是重要,有姒王为夫人撑腰,这府里右夫人名分上虽高过夫人,但娘家只是个商人,便算矮了一截,殿下只会更宠夫人。”
她在姒国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一个庶女,父亲当不存在,亲生母亲又是个下贱的奴隶,不过有些姿色得了宠幸,她何来重要,她跟姒离更八竿子打不着关系,远了十万八千里的亲,纵使有,也轮不到她这个庶出的女儿。
姒秦心头冷笑,面上却是挤出了丝浓重些得欢喜,俯身虚按她的肩膀:“起来吧,日后莫动不动便跪,吾这里不兴。”
姒离派人出现,必然有事,这倒是得到太子欢心的机会,这侍婢也说得不错,她在这府里的地位,姒国如何终究还是有些影响。
侍婢起来后,姒秦离开卧房,起身向书房走去,每月中旬五日,太子总要单独居住在书房,不会宠幸府里任何女子。
书房中,商白一夜未睡,正翻看着昨夜暗人拿来的竹简,听到内侍回禀,不抬头继续看着:“让夫人进来。”
姒秦走进见此情形,晓得不能废话久待,知趣恭敬行了礼便直接轻语:“姒王一早派了使者巫起来探望妾身,不知可否一见故乡之人,特来请示殿下。”
商白闻言观览的视线一顿,卷住了竹简放在漆案上,伸出一手,姒秦明白这动作的意思,面颊微红起身走近跪坐依偎进了他怀里,眼圈儿红了红咬唇低语:“妾身想念殿下。”
商白阴柔的面上笑意一浓,低头启唇落在了她白皙得额上,手指同时轻覆在她腹上:“四日后,孤先宠幸你,争取让你早日怀上孤的子嗣,孤不在时,便由他陪着你。”
姒秦脸霎时红到了脖子根,转首羞涩埋在他胸口:“殿下又戏弄妾身!妾身只要殿下便足够了。”
商白叹息一声,转吻到她耳边:“若非孤是太子,身担商国重任,子嗣不可少,否则只你一个便足够了。”
姒秦未看到他眸底地冷漠,闻言面上露出了欢喜低语:“妾身能陪在殿□边已心满意足。”
话音落后便听到了商白歉意又心疼的叹息,姒秦满足阖住的眸底并无一丝波动,静静靠在他肩头。
二人坐了片刻后,商白抬手轻托起她的下颌,姒秦睁开眸,商白宠溺凝视她道:“是否接见由你决定,不必顾虑孤。为商国利益考虑,孤近日要闭门谢客,不会见任何人,尤其是与姒王相关的人,两国盟约之事极其复杂,如今姒王任何举动都与此密切相关,孤尚未准备好如何应对。父王将如此重任交予孤,孤须谨慎处安排,让两国在这次盟约中缔结永世之好。”
姒秦未曾料到他将日后的情形说出,怔了下,反应过来他再跟她说心里话,心头忽然一柔,当即咬唇摇了摇头:“那妾也不见了,只将送的礼物收下问问姒王说了什么话,亦不算拨了姒王面子和探视关切之意,等日后时机合适了,妾再一解思念。”
说完见商白眸底温柔一闪,姒秦欢喜之余,亦松了口气,这次又猜中了他的心思。
二人厮磨了一阵,用过早膳,姒秦才告退离开。
消失在视线中后,商白面上柔和散去,冷漠眯着眼凝在漆案前竹简上。商玄必然已将朝中安排都告诉了姒离,姒离无非想让姒秦当传话的人,便让他如愿。商玄命不久矣,孤这次也该同时让你受点儿教训,知道谁才是你真正该讨好的人。
太子府外,内侍匆匆出来亦姒秦身子不适,不能见客为由推脱。
巫起听罢晓得真相,亦未说什么,关切问候了几声后,让三人将带来的漆盒交给内侍:“这是王上特意给夫人带得姒国之物,在商国难见,夫人若是想念姒国,便可看一看,或许这病也能好得快些,王上甚为挂念夫人,因诸事繁忙,才不能亲自来此,待事情告一段落后,王上会亲来探视。”
内侍微微一笑,“奴才定一字不差传予右夫人晓得。”命身后跟随而来的人收下礼物。
一个时辰后,行馆内,姒离听了回来的巫起回报,平静放下了茶杯,询问另一件事:“商白有何动静?”
巫起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如王上和三王子所料,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只是不知这时间会有多久。”
话音刚落,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辛无的声音传来:“回禀王上,三王子前来拜访。”
姒离未料到他会如此早前来,昨日约定的时间也不是现在,暗一闪眸后,看了眼巫起。
巫起当即起身去亲自打开房门。商玄一袭不上朝时穿得常服伫立在门口,身后跟着他的贴身护卫子尤,再无他人,这明显是为私事而来,满脸欢迎之至的笑容,急忙作揖行了礼:“臣见过殿下。”
商玄颔首让他起身,迈步跨过门槛进入房内。
一旁站立的子衿看他面色温和走近姒离,暗藏的眸光不时定在她右臂上和腰身,心头莫名的紧张不安。
姒离笑请商玄入座他旁边的坐垫,又转向子衿:“为王子斟茶!”
子衿猛才回思,恭敬垂首,斟好茶后,双手将茶杯放在他面前的漆案:“王子请用。”
商玄端起茶杯饮了一口驱寒,扫过房内几人道:“孤与姒王有事相谈,你们全部退下。”
房内只有子尤是他的手下,这话显然是对子衿、巫起和其他侍婢而言,姒离对着二人点了点头。
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时,商玄放下茶杯,俯身微撩衣摆,抽出匕首放在了面前漆案上,若有所思凝视她淡笑:“你遗落之物,只怕重要非常,让手下送来又不放心,只好孤亲自走这一趟。”
这是他一早来此的原因?姒离扫过匕首,手柄上镶嵌的墨蓝宝石在斜射而入的日光下泛着幽光,宝石旁边有无人可识的雕纹,二者相融,整个匕首精致异常,往日看着无事,今日不知缘由突觉得有些刺目,压下心头突起的莫名不好预感,笑了笑转向他道:“多谢,有劳殿下送来。”
商玄注意到了她方才视线,笑端起茶杯又饮了一口,才抬眸直直凝视她道:“这匕首,孤有种熟悉感。”

、第71章 攻心之策

他怎会熟悉?姒离心头陡然一紧;随后才想起商玄并非重生之人,骤窒得心又一松,诧异一笑看他放下茶杯:“哦?难道殿下以前见过相似的匕首?”
商玄见她如此面色,不动声色笑着道:“在梦中见过。”
姒离怔了下后,随意闲谈般笑问:“不知是怎样的梦境?”
商玄微微一笑道:“这梦有些长,还不连贯,姒王须全神贯注听。”
姒离心头方才莫名的不安感又涌起,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王子请讲。”
商玄随后垂眸拿起匕首轻握;抽出刀身;一股刺目寒光在刀刃上一闪而过;他凝眸看着刀上倒映出的自己面容,笑抬眸看她道:“先从这匕首说起吧。”
他说完突然将刀直对着自己心口做了一个刺入的动作。
正是当初乘他担心关切她时;她乘他毫不防备刺入时的情形。陡然一阵熟悉得穿心刺痛袭来;姒离按在漆案上的右手手指一阵冰凉僵硬,眸底笑意微散,忍着一旦想起此处,便心口剧痛的痼疾,惊讶收起了眸底笑意皱眉问道:“难道梦中有人如此刺杀殿下?”
商玄点了点头:“此人是一名女子,她如何得以近孤之身过程太过模糊,梦境中一闪而过,孤看不到,能见的也只是最后这把匕首插在孤心口。”说着视线扫过那颗墨蓝色宝石,重新又看向她:“梦中商国王宫坍塌,大火蔓延,火光下它最为清晰。”
他所言是那夜情形,难道她从一开始就错了,他并非单纯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想到这种她本在第一次见面就排除得可能,喉间瞬间艰窒难以喘息,姒离强抑手指颤抖端起桌上的茶杯掩饰垂眸喝了一口,刚喝到喉间的水却痛涩徘徊着,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若当真是那夜死后重生,便会恨她,恨她自杀,杀了孩子,这次本该不会助她得到王位。没有姒国,他依然能夺得商国王位,只不过耗费时间长些,姒国助力对他而言可有可无,可他为何还要答应帮她?
刚想到此,一个念头瞬间闪过脑际,姒离浑身顿时如坠冰窟,难道从他们这一世相遇那日起,一切便都已在他的算计之下?他会报她灭国背叛之仇,他太了解她,知道如何可以让她痛不欲生,一旦她这次败在他手中,未来姒国结局只会比上一世更加凄惨……
痛急忧恐攻心,姒离喉间骤然涌出了一股血腥,眸底酸胀涩钝恸,死死握紧了茶杯,急喝饮了一口茶,合着茶水将涌入口中的鲜血咽了下去,商国和姒国,他和她,这一世注定了要不死不休……
姒离强稳下躁动的心神,才抬眸凝视他波涛暗敛的墨蓝色眸子笑道:“夜梦向来与真实相反,此梦当是吉兆。商国绝无可能被他人攻入王宫,只怕是殿下殚尽竭虑,太过忧国忧民,才会导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眸色看似与方才一般,商玄却是感觉到她身上突然多了萧瑟,沉哀过后万物对于死寂得萧瑟,心头若有所思,笑将匕首重新插回了刀鞘,双眸深沉凝视她道:“这把匕首是梦中那名女子所有,刺杀孤之后她便自刎而亡,梦境中隐约可见,她已怀有五个多月身孕。若是姒王,会如何理解此女子不顾腹中孩子自刎的原因?”
姒离从他眼底看不出一丝心绪,压下心头被他提起此子的黯涩,笑了笑放下茶杯:“殿下武艺高强,纵使近身之人想要刺杀亦非易事。这女子能得手,一者她武艺在殿下之上,一者是殿下低疏于防范。但其有孕,身手必受影响,纵武艺再高,殿下要避开也非难事。第二个原因得可能更大些,殿下从未想过要防范她。”
商玄点了点头,笑端起茶杯轻啜一口:“与孤所想不谋而合。”
姒离轻笑怀疑摇了摇头:“殿下并非儿女情长英雄气短之人,怎会对一名女子毫无防范?这梦境必然便是虚幻……”
商玄却突然沉声一笑打断了她的话:“姒王怎料定孤不会对一名女子全然信任?若有女子如姒王一般,孤会将自己的一切都托付于她。”说话间双眸一动不动直直望进她眸底。
此刻专注凝视她的眸光与那一世一模一样,姒离已揣测不出他明明知晓一切,却刻意准备了今日闲话的目的,压下心头疲惫,笑温和道:“殿下说笑,若有女子似孤,便少了女儿似水柔情,反倒与男子毫无区别了,甚是乏味。孤倒是喜爱碧渊那般柔婉的女子。”
商玄笑笑放下茶杯:“碧渊能得姒王之心,孤便放心了。岔了话题,我们继续谈那梦境,姒王还未回答孤的疑问。”
姒离晓得今日避不开,却也不能随意敷衍,敛眸认真思索片刻后,才看着他:“殿下以为这女子会是你的姬妾么?”
商玄淡笑摇了摇头:“不,姬妾没有资格穿她那身衣物。”
姒离微皱了眉:“殿下的意思?”
商玄笑凝她:“梦境恍惚,孤看不到那女子模样,但她身上锦衣却非常清晰,那是商国的王后后袍。”
姒离眉头皱得更紧,直言道:“梦境中,她腹中孩子是殿下的?”
商玄轻叹一声,点了点头:“她刺杀孤,又自刎不愿留下那孩子,原因只有一种可能,她恨孤,出现在孤身边得到信任,得到孤的心,只是为了利用来杀孤报仇。”
姒离垂眸饮茶笑笑:“王上推测亦不无道理,不过终究是梦境,殿下何须为此不存在的事情烦心?”
商玄笑叹:“确实,孤庸人自扰了。”
姒离道:“殿下忧国忧民,一片赤诚之心,怎可说是庸人自扰。这故事虽没有前因后果,仅此片段所牵涉之事,已算是惊心,你我皆可引以为戒。”
商玄赞同颔首。
姒离随后将送礼给姒秦的事情告知,商玄凝肃道:“这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孤还须再找一人,内外兼攻,便可万无一失。”
就在此时,“呵呵,”一声妖娆生姿的笑声从房门外传入,“这个人选,殿下和弦弦何必舍近求远。”
凤苏!姒离和商玄闻言对视一眼,眸底皆是相同的亮色。他们怎一时忘记了他!
姒离急忙笑道:“辛无,让凤公子进来。”
话音尚未落尽,房门吱呀一声开启,一身华美锦衣的凤苏衣袂飘飘走进,见姒离眸光发亮,毫笑意浓重直直盯着他,仿佛他是那美味可口得菜肴,面上笑意霎时灿烂,两步便走近自觉地得坐在了她身旁,伸手拿过她的杯子便饮:“看到弦弦你如此想念本公子,你和三殿下要解决的那个难题就包在本公子身上了。”
姒离看他故意转了转杯子,将她方才饮过的地方对准双唇,举杯便要饮,只觉对面商玄周身气势突然冷厉,想也未想陡然伸出了手。
凤苏嘴唇彭得碰在了她大拇指戴着得玉扳指上,生疼生疼得,一张俊脸霎时扭曲在了一起,余光扫了眼对面,神色平和含笑看着他们的商玄,委屈转眸瞥向姒离:“我渴……”
姒离拇指转扣入茶杯中,笑道:“这茶凉了,孤王重新为你沏一杯。”说完便自然而然从他手中抽出,丝毫不管他泫然欲泣得眼神,转放到旁边,重新从茶盘中取了茶杯,亲手沏好放在他面前:“喝吧。”
凤苏叹口气,贼心不死得看看她面前还冒着热气的茶,吸了吸鼻子,勉为其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驱寒:“弦弦用过的杯子,就是凉得也好喝。”
茶水入喉温热刚刚好,凤苏不料姒离如此体贴,桃花眼陡然转向他晶亮眨了眨,便咕咚咕咚便将一整杯都喝了下去,空了的茶杯急忙伸到她面前:“还要!”
姒离猜到了他想什么,边倒茶,边道:“这茶已放了两刻,孤和三王子饮时还烫,你来得时间刚刚好。”
凤苏闻言桃花眼一瞬流光溢彩,笑意弥漫:“弦弦你如此老实是会吃亏的! ”
说完看向商玄寻求同道一般笑问:“是不是,殿下?”
商玄拿起桌上的匕首起身走到姒离漆案前放下笑道:“孤庇佑下,无人能占得他的便宜。”
你就是那个占便宜最多的,本公子说得就是你,凤苏腹诽,面上风流笑意不减:“殿下误会凤某的意思了。”说着对姒离抛了个暧昧至极的笑眼:“此吃亏非彼吃亏,弦弦你说是么?”
姒离还未开口,商玄已站直了身子,俯视刻意将肩挨住姒离的凤苏笑道:“孤指得就是此意。”
说完重新回到坐处。
凤苏发现商玄今日对姒离的态度张扬至极,与往日内敛不动声色全然不同,方才本是有意试探,商玄看出了他的目的,亦丝毫不加掩饰,这才十五六日不见,怎会变化如此之大?弦弦却是收起了所有锋芒,好似被什么压迫,暗忖在心,面上笑意不改,端着倒满了茶水的杯子端正跪坐好,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他才抬眸露出风流倜傥得笑,看着商玄道:“方才梦境,凤某在房门外亦听得清楚,只怕殿下忽略了一件事,那女子若是报仇,大仇得报当活下去,纵恨腹中孩子,亦可能待其生下再弃,全然无自尽道理,反常之举,亦不排除她为殿下殉死的可能。”
商玄笑了笑颔首:“确有可能,不必再议这梦境,谈论正事吧。”
随即转向姒离道:“有了凤苏相助,公主的事情便简单了,先暂且投太子所好,给自己留有转圜余地,答应他提出的任何条件。见了他的面一切皆好谈。”

、第72章 今世相报

姒离略一皱眉;垂眸细细想了片刻;才抬眸对上他的视线点了点头:“可以。”
商玄一笑,放下茶杯:“其他诸事还照着姒王的计划进行。”
此事便算告一段落;只等合适的时间到来。说完后商玄笑看姒离提出了邀请:“明日黄昏,孤有意在府中设私宴,为姒王接风洗成,还望姒王万勿推辞。”
姒离面上顿时露出笑意,放下茶杯道:“三殿下盛情;孤怎会拒绝,定如实出现。”
商玄颔首告辞离开,姒离亲自起身去送。
重新回到房间时,凤苏慵懒倚靠在漆案边上;风流潇洒瞥她一眼:“三王子设得这是鸿门宴;弦弦要不要本公子做贴身护卫?那辛无终究是一名女子,体力有所不济,若是出个什么事,本公子也能及时救你脱离火海。”方才商玄看弦弦的眼神,大大的有问题!
姒离被他逗得轻笑,走回座位坐下,端起茶杯淡淡饮下了剩余得茶:“三王子并不想要我的命,谈不上鸿门宴。”
“他确实不想要你的命,但,”凤苏懒懒挺直了身子,伸手夺过她手中的茶杯,放在唇边便饮完了剩余得茶水,才凝视她道:“想要你。”
姒离不在意他抢了被子,唯一不解在皱了皱眉笑看他:“孤与他合作,商强姒弱,言在他庇佑下也未尝不是,适当示弱,满足他桀骜本性,便权当是他麾下之人,于姒国没有坏处。他想要的就是孤忠心不二,暂时可以全部满足,这宴与鸿门宴八竿子打不着关系。”
凤苏见她还是没有听出言外之意,不知是真不懂,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面色纠结叹口气,放下茶杯,倾身凑近了她面前,姒离面不改色任由他靠近。
二人脸只剩下一个拳头的距离,呼出的鼻息纠缠可闻时,凤苏才停住,妖娆勾唇,抬手勾起她鬓角垂落的一缕发丝别致她耳后:“弦弦你当真不知自己这张脸有如何魅力么?”
姒离怔了下,狐疑盯着他。这与他方才所言商玄要他有何关系?
凤苏从未见过如此不解风情的人,这也意味着他在男女之事上什么都不知,心头莫名欢喜,笑垂手按在她肩头轻轻摩挲着:“你不曾对那美貌女子生出欢喜之心么?天下男子莫不爱那美貌妖娆的女子,难道唯独本公子的弦弦是个例外?”
姒离猛然明白他所指何意,笑了一声,转手拎起茶壶为空杯注满茶水:“这与你前面那句话有何关系?”
凤苏笑挑眉看着她雌雄莫辩得幽美面容:“本公子所言重点是,弦弦这张脸长得能让男子忍不住想对你做些什么。太子见过天下各种美人,还因为见了你一面,便对听闻与你相像的姒欢生了执念。弦弦你还不明白么?”
说完便见姒离一笑,不知为何觉得那眉眼中与平日并无区别得流光,此时竟透着一丝妖柔,心头一阵跳动,凤苏按在她肩头的手指微僵,眸光不由发暗,只见她斜斜笑瞥他:“见色是色,爱妾,孤不反对你去找女子一解房中孤寂,莫要受此影响,看什么都脱不了色欲二字。”
姒离说完收起笑意,将旁边一杯冷了的茶水端给他:“喝吧,降降火!孤是一国之君,商玄并非*熏心之人,他想要什么女子皆能得到,纵当真孤的容貌引人遐想,他也还不至于冒天下之大不韪对孤做什么。他想要争夺王位,绝不会让自己名声受损。”难道他方才从商玄对她的态度异常中看出了什么?她的身份决不能泄露。
凤苏向来都是别人被他勾弄得脸红心跳,这次他竟是载到了连一个女人都没有过得姒离手中,掩饰闪了闪眸子,风情万种笑着接过茶杯,缓缓喝了一口,心口那股邪火才被渐渐压了下去。
他怎么会对一个男子产生反应?这太不正常了,难不成他当真只是因为弦弦的容貌便生了色心?这也太付钱了!他凤苏有那么肤浅么?
姒离话音落后,房内再无声音,凤苏喝完了茶水,才又笑抬眸看她:“弦弦既然认为我方才所言是无稽之谈,为何还要如此详细分析?”
姒离轻笑对上他的视线,平静道:“因为是你所提,孤须认真对待。”
凤苏怔了一怔。
姒离笑接过他手中茶杯,重新添上了热茶放回:“你这个善解人意的爱妾可遇不可求,孤须珍惜。”
凤苏晓得他是戏谑,并非真要与他有些什么关系,闻言心头暖帐,同时却又伴随滑过一丝突然涌起的莫名失落,他接过递来的茶杯,看着她沉静波澜不惊得面容,又饮了一口,脑海中突然接着闪过若真能成了他的爱妾倒好了的念头,凤苏骤被自己吓了一跳,刚喝进口中地茶水猛然呛住,一阵剧烈得咳嗽。
他一定是走火入魔了!姒离他是个男子!至少在扒光他的衣服亲眼验证前,得把他当男子,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现任何能解除他怀疑的证据。弦弦啊,本公子如此,都怪你行事太过不合常理了!
姒离挑眉笑看着他咳嗽着,抱臂一动不动,丝毫没有怜悯之心。
凤苏被他这个无情冷血的模样气得面色通红,他绝不承认是咳嗽咳得,委屈咬牙道:“你好狠的心!”
姒离听着本是戏谑得眸光却一凝,脑中陡然闪过那夜她自刎后意识消散最后一瞬,商玄喃喃得你好狠的心……有一丝沉黯闪过眼底,顺便被她垂眸端茶掩饰,才笑抬眸看他道:“说吧,你今日找孤有何事?”
凤苏笑放下茶杯:“当然是来探望弦弦了。”
姒离点了点头:“嗯,已经探视过了。”
凤苏见她这么一本正经回答,失笑继续道:“顺便邀弦弦到我府中一坐,让你见一个人。”
姒离也未问是何人,凤苏不会随随便便将人介绍与她,笑笑不假思索颔首:“何日何时?孤正不知该如何打发被太子冷落的这些时日。”
凤苏叹口气凝视她,遗憾道:“本公子本想着明日,不过已经被三殿下捷足先登,只能选后日,午时三刻。”
一刻后,凤苏告辞离开,姒离送走他后,面上笑意散去,未让任何人进入伺候,坐在漆案前沉沉凝着那把匕首,手指轻轻摩挲放在上面,看着看着眼神渐渐恍惚,陷入了回忆。
……
商玄登基那年生辰中午,烈日炎炎,蝉鸣一片,丞相府中静谧无声,姒离正一人坐在房中用午膳。
“咚咚咚!”得恭敬敲门声响起,她放下竹箸:“进来。”
房门吱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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