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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神来袭,相公请下堂-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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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卿离被他摁着坐下,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一个神,怎么能无耻到这种程度?明明自己偷了人家的东西,却无理搅出三分理,还要质问人家?
宴卿离抿了一口茶,片刻间,东荒王已经赶到。
那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眸若闪电,声若洪钟,还没有接近这里,就听见他的怒吼之声,“谁敢欺负我儿?”
“父主,请您为儿臣做主,这个青丘驸马,窃走了我们的昊天塔钥匙,却在此大放阙词,要扫平我们东荒!”东方万里跪在那里,一只手指着姬薄情的道。
姬薄情却只是淡漠的瞟了一眼半空中的东荒王,走到宴卿离的前面,“我和公主一番好意的来东荒献上贺礼,却被担了个偷窃的罪名,这是何意?”
东荒王从半空落下,冷厉的视线,上上下下打量着姬薄情,“若是没有偷窃昊天塔钥匙,为何不敢入这四方阵?”
姬薄情回头看了一眼四方阵,好脾气的笑着,“早说嘛,原来入了四方阵,就可洗刷冤屈!”
他上前扶起宴卿离,一副夫妻情深的模样,“公主,我们就在这四方阵中走上一圈,如何?”
宴卿离还没有开口,姬薄情继续道,“公主不必不悦,我们虽然身份高贵,可是人在东荒,哪能不低头,改日将我们的遭遇传出去,我相信东荒定有一番解释!”
宴卿离咬着唇,她哪里有不悦?她只是为他担心而已,万一走这四方阵,被检查出他偷窃了昊天塔钥匙。
届时,他们该怎么办?
旁边东荒王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幕,沉着脸,一言不发。
姬薄情回过头来,看着东荒王,“前辈,若是我们身上没有你们要的东西,我们也不能白白受了这个委屈!”
“若是你们身上没有我们要的东西,我自当三跪九叩,送你们出这东荒!”东荒王冷声说道。
“父主!”东方万里皱眉,阻止道。
东荒王却只是警告性的看了他一眼,拧着眉头,定定的看着姬薄情。
姬薄情点头,“这倒不敢,不过既然前辈都这么说了,我和公主,自当应该在四方阵中走上一走!”
他牵着宴卿离走进了四方阵,临行前,回头看着东荒王,“还望前辈说话算话,切莫欺骗我们晚辈才好!”
宴卿离紧张的手心都是汗,被姬薄情拉着,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
只是,从始至终,这四方阵都没有启动,根本没有任何异样。
宴卿离身为诧异,却不能表现出异常,只能抿着唇站着,再次和姬薄情一起走出了四方阵。
东方万里脸色惨白,站在那里嗫嚅着,浑身都是冷汗。
为什么?钥匙真的不在他的身上?
姬薄情闲庭信步的走了出来,舒展四肢,“前辈可以送我和公主离开了……”
“姬薄情,你需要我们跪下道歉,我代替父主跪下,还望你看在同为天神的份上,切莫侮辱了父主!”东方万里上前,跪倒在地,匍匐前进道。
东荒王则是脸色沉冷,犀利的眼神看着姬薄情,那双鹰一般的眼睛,宛如匕刃。
姬薄情打了一个呵气,环视四周,最后将视线落在东荒王的身上,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只见东荒王单膝跪下,冷冷的道,“宴紫苏,找了一个好女婿!”
姬薄情冷笑,“好说,好说……”
他拉着宴卿离,腾云离去。
宴卿离觉得奇怪,昊天塔的钥匙呢?他藏到哪里去了?
姬薄情似乎看出她的疑惑,淡淡的提醒,“后面,还有东荒的小仙,继续监视着我们……”
宴卿离低头,果然,后面影影绰绰的都是仙气。
看来,这东荒王并不死心。
回到了青丘山公主府,宴卿离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捂着胸口的位置,定定的看着姬薄情,仿佛第一次看见他一般。
“你偷昊天塔的钥匙,做什么?”宴卿离毫不留情的问道。
“你没有必要知道那么多,小离,今天的事情,不要跟任何神仙提起!”姬薄情说完,转身离开,却被宴卿离拦住去路。
“你给我说清楚,你偷昊天塔的钥匙,母皇知道吗?不跟任何神仙提起,你指的是什么?”宴卿离继续问道。
姬薄情有些不耐烦,“母皇不知,不跟任何神仙提起,就是不跟任何神仙提起,连母皇也不要讲,你懂么?”
宴卿离冷哼,“我才不要听你的,改日我就去问母皇,你偷昊天塔的钥匙,究竟有什么用!”
姬薄情叹息一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离开。
*
凡间,土地庙中,土地公公正在为自己得到了这样一个好宝贝,得意洋洋。
“看见了没?这钥匙闪着紫光,是仙气的象征,我看,这一定是天界了不得的宝贝……”土地公公围着钥匙,捋着胡须,笑呵呵的说道。
“了不得的宝贝,只是让你暂且看管而已,又不是送给你,你得意什么?”土地婆婆站在旁边,冷哼了一声道。
“妇道人家,你懂什么?尊上既然交给了我这种重要的东西,证明他对我足够重视,以后调回天庭,指日可待!”土地公公乐呵呵的笑着。
土地婆婆忍不住再泼他的凉水,“你都在这地上当土地公一百多年了,一百多年,你的尊上要是想着将你调回天庭,还会将你从天庭发配到地上吗?”
土地公公被妻子数落一顿,并不说话,只是捋着胡须微笑。
土地婆婆再次道,“也不知道你那个尊上,究竟是什么来头,总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我看,他就是一个伪神仙,哪有上神是他那副样子……”
“那,上神应该是什么样子?”土地公公转身道。
土地婆婆眯眼,“应该是,太上老君那样,白胡子,白眉毛,毕竟,十几万年的修为,也应该有十几万年的年龄了……”
“有道理!”土地公公乐呵呵的笑着。
“有什么道理?”姬薄情冷冷的声音,出现在土地庙里,吓的土地公公和土地婆婆立刻跪下。
“下仙不知道尊上来此,背后说了胡话,还望尊上,宽恕则个!”土地公公立刻恭敬的道。
姬薄情皱眉,“东西呢?”
土地公公恭敬的奉上钥匙,姬薄情打量过之后,倏一下飞走,仿佛没有来过一般。
土地婆婆继续抱怨,“看,多说一句话都不成,这哪有做主上的风范?”
姬薄情回到青丘山公主府的时候,宴卿离正在生闷气,她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才会为他保守这种秘密。
他偷东荒昊天塔钥匙,究竟有什么目的?
还有,他娶了自己,藏在这青丘山,真的只是躲避仇家追杀吗?
她有些担心。
不过再仔细想想,担心有什么用?她都已经将休书上呈天庭,打算休了他,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什么牵连。
就算他真的有什么目的,只要将他赶出青丘山,一切都万事大吉,她还想这么多干嘛?
想到这里,宴卿离走出了公主府,然后来到龙剑武的悟道茶楼。
龙剑武刚刚从入定中醒来,看了一眼神色恹恹的她,“怎么啦?又被你二姐欺负了?”
“她现在哪里敢欺负我?我是母皇指定的青丘山帝姬!”宴卿离撇着嘴巴说道。
“那怎么了?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龙剑武低头,看着宴卿离的神色道。
宴卿离抬眸,“我的休书,你找神仙帮我呈上去了么?”
“已经在百花仙子的手上了,你只需要等着就好!”龙剑武拍着她的肩膀,安慰的道。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宴卿离眸光潋滟,神色弱弱,俏美的脸上,是一副从内到外的疲惫之色。
“起码得等到天后娘娘回宫吧!”龙剑武叹息着道,“真弄不明白你,那么好的相公,长的好,修为又高,为什么要休了他呢?”
宴卿离没有说话,只是从龙剑武这边走了出去,她实在无所事事,就去了司愿衙门。
已经很多天没有来衙门里面了,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事情,那一世的妈妈去世之后,投胎到了哪里,会不会依旧在青丘山的管辖范围内呢?
可是这些,都是司命衙门管辖的事情,司命衙门一向由宴卿婉打理,她懒得和她说话,也就不再多管。
来到了司愿衙门,她静静的坐在那里,整理着凡人的愿望。
着实有够无聊,无非都是一些升官发财的愿望。
她挑选了一些命格不错的,然后满足了她们的愿意,一天的时间,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过去。
妙音和妙容见了,十分惊奇。
她一向对衙门里的事情,不感兴趣,更别说努力工作了。
一整天下来,仙术的消耗,也是十分巨大的,她回到翠卒苑休息,顺带着打坐入定。
身后出现一个温暖的怀抱,接着自己强行被从入定中拉了出来,映入眼睑的,是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宴卿离看的有些痴迷。
“小离,我想把赤桃的精魄迎回来,放在青丘山将养着,或许有一日,她还有重回仙道的可能!”姬薄情口气淡淡的,看着宴卿离的神色,也有一些无奈。
宴卿离拧起眉头,她刚刚明明在入定,怎么就倒在了他的怀里。
一把推开姬薄情,宴卿离站起身道,“你的事情,不用告诉我,我不知道你和赤桃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总之,你做的那些事情,不要连累青丘山才好!”
姬薄情皱起眉头,定定的盯着宴卿离的背影,宴卿离想要离开屋子,却发现自己怎么都走不出去。
她回头瞪着他,“你做什么?”
“你过来,我们好好聊聊!”姬薄情伸出手,宴卿离不由自主,竟然踉跄进了他的怀中。
他始终拧着眉头,轻声的说道,“小离,有些事情,我现在无法跟你解释,但是你相信我,我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宴卿离蹙紧眉头,绷直身体,将自己和他之间的距离拉远,淡淡的道,“我相不相信你,有用吗?姬薄情,在你的心里,我究竟是什么?”
“你是小离,你是我心爱的女孩儿,你是要跟我一起到宇宙洪荒的女神!”他从后面拥着她,口气很着急,似乎自己都不确定着什么。
宴卿离闭上眼睛,任由他抱着。
算了,就一次吧,就任由自己这样,软弱的被他抱着一次。
他的吻,密密麻麻的从她的耳廓开始,然后落在她的脸颊,她的唇瓣。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两人之间,眸光胶着,缠绵悱恻。
他的眸光,复杂无比,带着一种想要她的迫切之感。
不知道为何,他觉得,他越来越掌控不了现在的宴卿离,她似乎,正在离他越来越远。
而她,眸光薄凉,带着一种痛彻心扉的悲哀,视线落在他美好的脸上,宛如正在跟他诀别。
“小离,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他缠着她,吻上她的唇瓣。
两人之间,如火如荼,他的身体甭成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身体去如一只煮熟的虾米。
正在蓄势待发的时候,外面响起了小昭的声音,“不准进去,公主和驸马正在休息,这个时候,不准打扰!”
“你让开,二夫人身体不适,此刻正在吐血,赶紧叫驸马出来……”另外一个丫鬟嚷嚷道。
姬薄情身体一僵,立刻从宴卿离的身上起身。他起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穿的整整齐齐,拉开薄被盖在宴卿离的身上,他拧着眉头道,“我过去看看,等一下再回来找你……”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宴卿离拥着被子,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眼角一行清泪,缓慢流出。
再爱,也没有用了,宴卿离,再也没有用啊……





 心诚则灵
 更新时间:201465 12:37:30 本章字数:6624

宴卿离拥着被子,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眼角一行清泪,缓慢流出。
再爱,也没有用了,宴卿离,再也没有用啊……
她将自己蜷缩在一起,捂在棉被中,紧紧的抱着被子,恍若大海中将要溺亡的孩子,抱紧了最后一根浮木。
再爱也没有用了啊,宴卿离,再爱也没有用!
她眼眸中的泪水,忍不住的簌簌落下,她好恨自己,为什么要爱他?为什么要爱上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铋。
他可以将三万年的修为给赤桃,可是赤桃死在他的眼前,他能够一言不发,她又算的了什么?
宴卿离捂着自己的嘴巴,让自己的眼泪,只有自己一个人听见看见。
她痛恨自己的软弱,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痛恨自己对姬薄情的爱南。
甚至痛恨只能在棉被中痛哭的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逐渐平静下来,然后开始静静的思考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
他们这样下去,不行!她必须得想办法,戒掉自己对他的依赖,让他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划上了终点。
如此的想过一番之后,宴卿离擦干了眼泪,然后从被窝中钻出来,安安静静的睡了一觉。
晚上,姬薄情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了她的身边,他带着凉意的身体,拥住了她的身体。
她装作熟睡的样子,一动不动。他的手去逗弄她,抚摸她的身体,她本能的想要阻止,可是却忽然想起什么,然后只是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睡觉。
姬薄情见逗弄她无效,随即也放弃了逗弄,只是拥抱着她,陷入熟睡。
清晨的时候,宴卿离破天荒起了一个大早,她一向很懒,绝对不能这么早起床,连小昭都觉得奇怪。
“公主,您是要去独秀峰修炼吗?”小昭如此问道。
一般的情况下,她这么早起来,绝对是因为要去独秀峰采集仙露。
宴卿离一边洗漱,一边摇头,“我去司愿衙门!”
小昭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的站在那里,“公主,驸马今天没有去衙门,据说,去了女帝宫!”
“我不去找他,司愿衙门原本就是我的事情,哪里能真的假手他人?”宴卿离说完,就朝着外面走去。
她来到司愿衙门,衙门里面正忙,因为每天烧头香的,愿望只要不是太过苛求,就一定是要满足的。
妙音和妙容一见宴卿离,顿时一愣,齐齐的弯腰行礼,“见过公主!”
宴卿离点头,“早上头香的愿望是什么?”
“今日的头香,筛选过后,是李村的刘婶,希望自己的儿子眼睛复明。上河郡的孙秀才,希望自己高中状元,还有黄河边的葛才人,想要再次遇见自己心仪的女子……”
宴卿离蹙起眉头,“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都满足了吧!”
“公主,不可!”妙容阻止着道。
“为何?”宴卿离回头看她,眸光沉沉。
“因为,刘婶的儿子,上一世是榆树村的村民,放火烧毁狐仙庙,他也有份,所以注定眼盲生生世世!”妙容低头,缓慢的说道。
宴卿离拧起眉头,榆树村?那都是好几个月前的事情了,对于凡人来说,仙界的几个月,相当于凡界的好几十年。
一个人,一辈子,也就那么几十年。
可是只是因为,他前一世犯了错误,就必须将惩罚带到生生世世吗?
这似乎太过残忍。
“公主切勿动了宽容之心,这些人,皆是做了孽,才有此报应。他们有眼无珠,烧了我们青丘山九尾狐族的庙宇,由此报应,已经是女帝仁慈!”妙音接着说道。
宴卿离将摆放在桌面上的玄镜翻开,静静的看着镜子中,刘婶那慈祥的面容,还有她那满头花白的头发,深深的蹙起了眉头。
“公主,这些事情,还是等驸马回来再处理吧,您先休息,喝杯茶……”妙容拉着宴卿离,让她坐下,然后帮她倒了一杯清茶。
宴卿离抿着茶,指着屋内另外一张桌子。
这通常是姬薄情审核司命衙门发来文书的地方,上面堆满了文书,有些还有他的亲笔批示。
而另外一个地方,则是堆满了前些日子,凡界没有处理的愿望。
当然,不用件件处理,可是也必须十件里面挑选五件处理了。
宴卿离端着茶杯,开始指挥,“将桌子,给我摆到窗户边,我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望河和塑河……”
妙音和妙容,面面相觑,这是驸马的位置,公主要摆在那里做什么?
见妙音和妙容不动,宴卿离接着道,“妙音,妙容,你们的主子,究竟是谁?”
妙音和妙容低头,异口同声道,“是公主!”
“没错,我记得,当年母皇将你们拨给我,是吩咐你们全权听我命令,若是现在,你们改了主意,想要跟着姬薄情,我也不怪你们,只是这司愿衙门,你们不能再继续呆下去了!”宴卿离站在那里,冷冷的说道。
妙容和妙音“扑通”一声跪下,急急的道,“公主,不要敢奴婢离开,奴婢一切听公主命令!”
宴卿离微笑着点头,“那好,将桌子给我摆到窗口旁边,以后这司愿衙门,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进入!”
妙音抬起头,缓慢的问了一句,“那,驸马……”
“他也不许,这司愿衙门,原本就是母皇交给我的任务,从今以后,司愿衙门的事情,不准他再插手,你们懂了么?”宴卿离冷冷的说道。
妙音和妙容同时点头,两人皆是一脸凝重之色。
“既然这司愿衙门是我做主,那么你们现在就给我听好:立刻治好刘婶儿子的眼疾!但凡是当年榆树村烧掉狐仙庙有关的人,这一世受到处罚的,全部给我取消,还给他们一个宁静健康的异世,懂么?”宴卿离字字有力,掷地有声的说道。
妙容一脸苦色,妙音则是开口道,“公主,这件事情,涉及到司命衙门,还请公主三思!”
“我三思,四思,五思,都思过了,总之,你给我查下去,当年被累及的凡人,只要来烧香许愿的,愿望都给我满足了,没有来许愿的,就给他们托梦许愿,然后一一治愈他们的眼疾,懂了么?”宴卿离坐在那里,冷着声音说道。
妙音抿唇,既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是弯腰站在那里。
妙容则是开口,“公主,司愿衙门的事情,您不懂,要不,还是让驸马过来处理!”
“放肆!”宴卿离一拍桌子,怒道,“这司愿衙门,原本就是我的事情,我需要你们来教我怎么做吗?”
妙容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委屈的站在那里。
妙音应是,然后拉了妙容,一起去挪桌子。
挪好了桌子,两人这才离开,然后整理瞬间又迸出很多的愿望。
宴卿离则是坐在桌子旁边,翻看着前几日,姬薄情整理的文书。
司愿衙门,必须依照司命衙门的命盘作为轨迹,不能因为一个愿望,改变凡人的一生。
所以姬薄情的工作,其实是很琐碎的,她看了半天,都没有能整理出个头绪。
索性,他已经批示了,可以满足的愿望,她就不用再看。
他批示了,驳回的愿望,她就继续筛选,将很多的愿望拿回来,重新批示,可以满足。
下面司愿衙门的仙官们,工作量开始加大起来,宴卿离也忙的脚不沾地。
一整天下来,她几乎快要吐血。
她记得,初来到司愿衙门的时候,没有这么多人许愿的。
姬薄情这些年的工作,果然做的不错,现在凡间,狐仙庙的庙宇,已经越来越多了。
姬薄情傍晚的时候,回到司愿衙门,他站在衙门口,刚刚准备进去,就被看门的仙侍拦住。
姬薄情皱起眉头,仙侍有些惊恐,慌忙作掬,“尊上,不是我们不让你进去,实在是公主有令,以后所有神仙,包括驸马你在内,想要进司愿衙门,都得提前通报!”
姬薄情眉头皱的更紧,仙侍更加害怕,索性跪下,“尊上,您就饶了小的吧,您也知道公主的脾气!”
姬薄情冷冽的看了他一眼,随即身影一闪,已经消失在了衙门的门口。
仙侍翘起头,左顾右盼,“尊上,尊上您不能私自进去啊……”
屋内,宴卿离将被姬薄情圈掉的愿望,打上猩红的大勾,然后吹拂着。
她将干掉的黄表,放在一边,然后继续拿了一个。
黄集的秦寡妇,祈求自己的儿子,身上不要再长一些怪异的东西。
宴卿离打开玄镜,将秦寡妇儿子的生辰八字写了上去,秦寡妇儿子的情况,立刻出现在玄镜里面。
只见那个七岁的孩子,身上和头上,长满了鱼鳞一般的东西。他痛苦的不住哀嚎,不停的用手挠着自己的身体,可是那些鱼鳞,被他挠掉之后,接着又很快的长了起来。
秦寡妇在旁边,不住的哭泣,“儿子,儿子……”
“娘亲,我好痒,你拿刀帮我刮一下!”小男孩儿拿了一把刀,递给了秦寡妇。
秦寡妇哭着摇头,不肯接那把刀,小男孩儿就自己拿着刀,开始刮了起来。
鲜血淋漓的鱼鳞,随着皮屑,一起被他刮下,他似乎根本不知道疼一般,只是残忍的刮着。
可是他刮的速度,根本比不上长的速度,所以刮掉的地方,依旧是一层厚厚的鱼鳞。
宴卿离看的心酸,拿起折子,勾画起来。
这种愿望都不满足,姬薄情真是太没有人性了。
哦,对,他生下来就是神胎,根本不是人性是什么,自然没有人性。
这些神仙啊,总是自以为什么因故报应,可是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又何必要追究呢。
她刚刚将秦寡妇的愿望勾画好,准备让妙容和妙音分发下去,然后帮她圆愿。
桌子上面,就出现一只修长的大手,将折子狠狠的拽走,然后“唰唰”的撕裂。
姬薄情将手中的折子扔掉,眉目清冷的看着宴卿离。
“你做什么?”宴卿离拿着笔,站起身怒喝道。
“你做什么?”姬薄情咬牙反问。
“我在做我的工作,姬薄情,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你立刻给我滚开!”宴卿离冷冷的说道。
“这个秦寡妇的儿子,上一辈子以杀鱼为生,做了太多的孽,这辈子注定要受这个劫,你这是要做什么?要帮他去掉鱼鳞,逆天改命吗?”姬薄情冷冷的呵斥道。
“我说了,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立刻给我滚开!”宴卿离扔下朱笔,冷冷的看着姬薄情道。
姬薄情冷笑,“宴卿离,你的事情,你以为谁爱管?若不是我,你这些纰漏,早被宴卿婉抓住,在母皇面前告你个千儿八百遍了!”
“她爱告,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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