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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董鄂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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赠与你的,你不是喜欢桃花吗?我让人在金锁上雕刻一朵桃花送你,你看好不好,哈哈哈。”“和卓,如今你位分比我高,至于这么不依不饶么?”“怎么?不喜欢
我的赏赐?我还偏要赐你金锁,锁住你一生无法得到皇上的宠爱。”
和卓浑身发冷,像被人用凉水泼了全身,她抖动着嘴唇,接过皇帝手中的金锁又怔愣着看了半晌。
“没错,是臣妾赠与堂妹的。可是……”
婉晴一脸坦然,“虽然不能证明这巴豆的粉末是贞妃姐姐事先放进去的,那就更没有证据证明是臣妾放的。”
事情顿时陷入僵局。
宁妃为了给儿子讨个说法,直接将两人一并纳入待罪之人。“皇上,二阿哥腹泻险些夭折。臣妾身为二阿哥亲额娘,心如刀绞。求皇上为二阿哥讨一个公道。”
皇后看向福临道:“这金锁是贞妃妹妹赠与贤嫔妹妹的。而其间有没有人接触过这枚金锁,也说不清。二阿哥无辜被害,若不揪出这个人,日后难保三阿哥那里……
臣妾多嘴了。”
提到玄烨,终于勾动了佟妃的神经,她也帮腔道:“请皇上务必要查清此事啊!”
福临看了看婉晴,不舍之色跃然脸上。和卓憋着气,又不得发作,腹中隐隐作痛。她干脆呼喊出声,“皇上,皇上,臣妾腹痛。”
福临的目光迅速转移到和卓身上,“孟太医,快给贞妃瞧瞧。”
孟太医诊了脉道:“贞妃娘娘怒火攻心,动了胎气,这才会有隐痛。”
皇后念了声阿弥陀佛,道:“贞妃妹妹,你怀着身孕,切不可动气,若是伤了皇嗣,这可是大罪过。”
和卓眼睛一眨,啪嗒落泪,“臣妾心里委屈。这件事真的与臣妾无关。”
虽然现在和卓怀着身孕,对于福临来说,他还是更疼惜婉晴,“这件事,朕一定会查清楚!只是这阵子,和卓你老老实实在宫里休养。晨昏定省也免了,好生安胎。
至于婉晴,你的身子也不是很好,先养着吧。”
此话一出,等于是变相的禁足了。
婉晴施施然道:“臣妾遵旨。”
和卓不乐意了,拉着脸道:“臣妾什么也没做过,为何要一并被禁足?”
福临烦躁道:“你瞧你这个性子,合该在宫里头静静心!”
“皇上!”“好了,不必再说!宁妃,你将二阿哥带回宫中好生看顾。”
“谢皇上体恤。”
回到储秀宫,侍卫关上了正殿的门。冬卉和夏雪望着那扇朱漆门,有些落寞。冬卉快人快语,直接道:“小姐,这件事和您无关,为何您不为自己申辩?”
婉晴淡淡一笑。“申辩如何?不申辩又如何?不管是谁下了这个套,目标都不是我。我又何须担这个心?”
冬卉不解,“那这个人……”
婉晴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指尖在上面划了个圈。“谁有孕,便针对谁。”
“贞……”
“嘘……”婉晴捂住嘴,笑了笑,“可不要乱说话。这不是我们能关心的。现下里,得想办法连络吴良辅,这样我们在禁足的日子里才能过的好些。”
冬卉思忖的点头,“既然小姐说目标不是小姐,那为何又要……”
婉晴轻蔑一笑,“后宫里的人爬高赶低的本事不容小觑。即便不是针对我筹谋了这件事,有些人也会想借着这个事给我些苦头吃吃。”
“小姐,冬卉明白了。”
“对了,李嬷嬷回来没有?”
夏雪不待吩咐,忙的到厢房去看,返回后道:“李嬷嬷瞧着还没有回来。”
“嗯。我先去歇一歇,待李嬷嬷回来,让她立刻来见我。”
夏雪忙的应了。
冬卉为婉晴铺好床,婉晴躺着床上,细细思量了这些事,突然发现今生好像不再能全身心的爱着福临,而是分了很多心思防着宫里这些不怀好意的人。
不论如何,她一定要把她的儿子健健康康的生下来,摸着小腹,心中甚感欣喜。
第48章 第十四章  夜探
禁足期间的妃嫔,没人会想着来巴结。如今是一个宠妃,一个宠嫔,双双被禁足。其他妃嫔高兴还来不及呢。争先恐后的给敬事房总管太监送银送物,比之平日里更
加殷勤。
晚间福临正歪着看折子。敬事房大太监端着盘子,里面一排溜绿头牌。“皇上,是时候翻牌子了。后宫娘娘、小主们都等着呢。”
福临眼皮都没抬,挥了挥手,“下去吧。”
那太监脸色一暗,“皇上……这……”
吴良辅看得出福临心情不好,小声道:“你跪安吧。”
“吴公公,这……”那太监苦着脸,不知该怎么办。
“出去!”福临沉声呵斥。吴良辅赶紧摆手,那太监只得怏怏的出去了。
“皇上。”吴良辅印帕炒樟松先ィ芭耪庾乓徽档瓢伞!�
“嗯。”福临放下折子,揉了揉眼睛,“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吴良辅耷拉着脸,“不过三四日,哪里能查出什么来。更何况……证据许是被销毁了也不一定。”
福临眉峰一拧,“和卓不打紧。她有着孕,朕早晚要放她出来。若是来日里诞下皇子,更是有功之人。可婉晴怎么办?难道真的无法还她清白?朕也忧虑皇子,今次
有人蓄意谋害福全,玄烨不知何时受害。若不把此人揪出,怕是后患无穷。”
“哎,何尝不是这个理儿呢。可那个金锁,经了多少人的手未可知。哪里能查的清楚?若是强行彻查,连累者之众,后宫便会引起不必要的动荡啊。”吴良辅思来想
去,还是把心中担忧告知福临。
福临沉默半晌,方道:“你说,这件事和贤嫔有没有关系?”
吴良辅拱手道:“奴才不敢妄言。”
福临了然一笑,微微叹息,“婉晴不是那样狠毒的人。朕不相信会是她所为。”
吴良辅道:“贤嫔娘娘温柔良善,一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只是委屈了娘娘无辜被禁了足。”
“婉晴……”他抬头看了看外头,“陪朕出去走走吧。”
踱步走出乾清宫,晚上夜色很好,映入眼帘的便是漫天星光,无暇的闪烁着。寒风吹拂,福临觉得略微有些冷意,一时之间,竟不知要去哪里。
近日里前朝众臣皆议论二阿哥被害之事,几乎一边倒的认定婉晴是个狠毒的妒妇,劝皇帝将其打入冷宫,永远不得见圣颜。而和婉晴有名义上父女之情的巴度,言辞
恳切上疏恳求皇帝细细追查。
福临心乱如麻,前朝大臣们全都向他施压,说定要严惩董鄂氏,以整治后宫风气。福临最闹不明白的是,后宫里面都是他的女人,前朝的这帮子臣子又是瞎操哪门
子心!
那边厢皇太后得知此事,也没有立刻表态,既不说处置婉晴,也不替婉晴说话,就这么僵在那里。
哎……福临仰面看星空,无奈叹气。
踌躇着想看看福全,天色已晚,怕是早已睡下。举目四望,毫无一处是他想去的地方……又或许,他有想去的地方,只是现在不能去。吴良辅站在后面觑着他脸色,
不敢迈步,也不敢说话。
思量许久,他仰头轻叹:“去御花园罢!”
御花园离坤宁宫最近,离乾清宫反倒远了些,吴良辅怕出意外,忙的开口:“皇上,这天色已晚,要不然,明儿再去吧。”
福临一味的只管往御花园走,也不理他。
吴良辅只好跟着,亦不住劝福临,“皇上,天色已晚……”
“你废什么话!”福临恼道。
吴良辅无法,只得跟在后面,又命其他离得远一些。
快至御花园时,必经过储秀宫。福临停下步子,转头看着朱漆大门。
“皇上……”福临在储秀宫外停驻太久,以至于让吴良辅产生他随时随地会闯进去的错觉。“皇上……贤嫔娘娘尚在禁足中……”
“走吧……”福临说罢,接着往御花园去了,后面的路,他没有在任何一处宫苑停下,包括坤宁宫。
御花园里的花儿伴随着阵阵清香。福临深深沉醉其中,心情缓和了些。不远处似乎有灯光闪烁。吴良辅打着灯笼引福临前去。原是一宫女在啼哭。
吴良辅叱喝,“大胆奴才,竟敢在此处悲啼?”
那宫女一见是皇帝,抖若筛糠,吓的站都站不稳,直接瘫在地上,“奴婢……奴婢见过……皇上……”
福临瞧着也是可怜见儿的,便和缓音色道:“起身吧。你是哪个宫的?为何在此处啼哭?”
那宫女抽抽搭搭的抹了抹泪珠子,“奴婢名唤柳儿,是悼嫔娘娘宫里的。白日里悼嫔娘娘说什么金锁的事,奴婢一时好奇,便问了一句,悼嫔娘娘气的打了奴婢一个
嘴巴子。奴婢这才……”
福临眼眸一沉,“你可有听见什么?”
柳儿惊惧的看了看福临。“奴婢只听见说金锁,别的什么也没听见。”
福临略微有些失望,“你且回去吧。宫里头不许哭,可听见了?”
柳儿忙的点头不迭,又磕了个头,方才离去。
“依你看,金锁的事,与悼嫔有无关系?”
吴良辅笑了笑,“这真不好说。”
福临也笑了。“罢了,你素爱做那老好人的。”
“皇上……”吴良辅趁着福临心情尚可,道:“咱们回宫吧……”
“回吧!”福临感慨似的说。
刚出御花园不久,再次经过储秀宫,福临再次顿步。
“吴良辅,把门打开!”
“皇上!”吴良辅瞪大眼睛,“贤嫔娘娘在禁足……”
福临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那又如何?你今晚看见谁进储秀宫了吗?”
吴良辅立刻明白了福临的意图,迈动灌了铅的腿和守门的侍卫说了两句话,侍卫们脸色大变,忙冲到福临跟前,顺势便要跪下。
福临拦住他们道:“你们没有看见任何人,好好当差!”
侍卫们对看一眼,抱拳拱手,无声的站在边上。
推开朱漆门,宫苑中的灯笼发出幽暗的光,储秀宫在他刻意的装饰下,白日里看着富丽堂皇,而夜晚的黑暗,却可以掩埋掉所有光华,只剩一片漆黑。
守夜的是储秀宫总管太监周通,他一见皇帝悄无声息的来唬了一跳,“皇上……”
福临眼睛也不眨,抬手示意,“莫出声,朕只是来看看贤嫔。”
周通心里高兴,忙的引着福临往寝殿走,及至床边,假寐的冬卉猛地惊醒,一见是皇帝,差点失口喊出声。
“嘘……”福临轻声道:“切莫吵醒你们主子了。”
床上恬静的人儿此刻睡的正熟。周通偷偷递了个眼色给冬卉,冬卉心领神会,悄声道:“奴婢告退……”
坐在床边的漆凳上,福临凝望着婉晴娇美的脸庞,毫无一丝防备,伴着憨态的睡颜,可爱又美丽。他从没有在这样静谧的环境中看着她,心里涌上甜蜜的依恋,黏在
这个女子身上,就像第一眼见到她时,眼中便只有她一人,再无其二……
“福临……”
婉晴嘟囔出声。
“晴儿……”福临一怔,心里暖暖的。她并未把自己当做皇帝,而是当做了夫君。这样甜糯糯的呼唤,简直甜进了他的心坎儿里。怕把她弄醒,福临忍住,没握她的
手。
“我好害怕……福临,你在哪里……”
福临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晴儿,我在这里,就在这里保护你,晴儿……我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像是听见他的回答一样,婉晴舒缓了紧皱的眉头。
爱怜的看着她,福临几乎疲乏到无法再支撑,他站起身,想回寝殿休息,床上的人儿轻轻吐出几个字:“福临……福临……”
原来你在梦里也这样思念我吗?福临在摇曳的昏暗灯光中静静的看着她,舍不得离去。
吴良辅瞧着不能再呆了,便蹑手蹑脚的蹭到皇帝后边,音色轻柔,“皇上,这都四更天了,且回去歇一歇吧,这五更天便要预备上朝了。”
福临怔愣一下,点了点头,冬卉随即入内伺候,却见她打开琉璃灯罩挑了挑快要暗下去的灯芯,福临不解道:“这样亮,你们主子怎能睡得好?”
冬卉重新罩上灯罩,旋即温言道:“这几日禁足,娘娘心里难过,每每睡不好,有些许光点反倒好些。”
这件事,到底委屈了她啊。
福临叹息,也没有再追问什么,最后看了婉晴一眼,便走出储秀宫。
第49章 第十五章   小产
“喂,你们这些人不要太过分!里头这位好歹是嫔位的娘娘!”
一大清早的,婉晴还在梦中,便听见外头一阵吵嚷。
“发生什么事了?”她慵懒的开口,又扯了扯被子。
夏雪抬眼看了看外头,喃喃道:“不怪冬卉姐姐生气,这都欺负到咱们储秀宫头上来了。”
婉晴睁开一只眼,“何意?”
夏雪抿着唇,又不愿说了。
婉晴转了转眼珠子,“你把冬卉给我叫进来。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夏雪忙道:“李嬷嬷已经去了。”
婉晴嗯了声,坐起身抬手,“与我更衣吧。”
夏雪不敢怠慢,蹲下身伺候穿了鞋。婉晴走至梳妆台前坐下。夏雪方拍了两下掌。宫女们捧着各种洗漱物,小碎步而入,整整齐齐的站好。
这时冬卉也跟着李嬷嬷走了进来。李嬷嬷满脸正色的说着什么,一入了房内,便闭口不言了。
婉晴净了面,洗了手,又抠了些香脂膏子抹在手上,眼皮一抬,道:“出什么事了?”
冬卉见问,顾不得李嬷嬷的叮嘱,脱口道:“自咱们储秀宫封了宫,那内务府日日派人送来些下等膳食。今儿个更是连馊臭的都送来了!”
婉晴正套着护甲,闻言顿了下,“你们都下去吧。”
“是。”众宫女纷纷退去。夏雪也知趣的说:“奴婢去看看给小姐炖的鸡汤好了没。”
婉晴应了声,等众人全部退下,方道:“吴良辅那里没有消息吗?”
李嬷嬷苦着脸道:“这前门后院全是侍卫把守,哪里出的去啊。”
婉晴皱眉道:“看来有些人当真想煞煞我的气性。只我不明白,自我入宫以来,并没有挡着谁的道。到底谁这样恨我?”
冬卉道:“还能有谁?还不都是嫉妒小姐的恩宠?”
李嬷嬷却噤声不语。
婉晴脸色一沉,“嬷嬷是我自小的乳母了。额娘去后,我便已将嬷嬷视作额娘,嬷嬷有话不妨直说。”
李嬷嬷道:“小姐有没有考虑过和其他娘娘交好?”
婉晴更是不解,“我从未刻意与他人结怨啊。”
李嬷嬷笑了,“后宫里头,不结怨未必能交好。这么些个女人抢一个男人,但凡这个男人偏疼谁一些,这个人就是众矢之的了。咱们皇上宠爱小姐,这固然好。但是
小姐在这种宠爱下不免岌岌可危,多少双眼睛盯着储秀宫,恨不得致娘娘于死地。娘娘之前说,这次二阿哥的事,不是针对娘娘。那娘娘又如何笃定,这个人不是在
做一箭双雕的事呢?”
婉晴沉吟道:“我只想保住我的孩子,保住我自己,就这样难吗?”
冬卉忍不住道:“嬷嬷这话可差了。皇上疼惜小姐,又有谁敢动小姐一丝一毫呢?”
李嬷嬷见婉晴还是那样痴情的性子,不免急道:“小姐怎得这样傻?!皇帝的爱,只能催了小姐的性命!”
婉晴凛然一惊,抬眼望着李嬷嬷,“嬷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李嬷嬷坦然的从身上摸索出一个小小的盒子,盒中是一颗小小的药丸。婉晴捏起药丸,放在鼻子下面嗅了嗅,一股恶臭喷鼻,差点吐了。
“这是什么?”
李嬷嬷神色淡然道:“这是恭妃娘娘让我交给小姐的。”
“恭妃?”婉晴接过盒子,看了看。她素日不太和恭妃来往,只是听说是个无宠淡泊的女子。每每在坤宁宫请安时看见她,只觉容貌也不出众,也没有特别注意过。
倒是李嬷嬷是什么时候和恭妃有了瓜葛。婉晴觉得前世自己和孩子早早的去了,也和看不清人有关。倒不能一味的将罪过归咎于集宠于一身。还是自己太过单纯软弱
。
“这恭妃……”婉晴拖长了音调,“她是何意?”
李嬷嬷指了指这粒药丸,“恭妃娘娘说,这是堕胎药。只消一粒入腹,孩子立刻化作一团血肉打将下来。”
婉晴只觉腹部一紧,声色俱厉,“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嬷嬷见婉晴恼了,忙道:“小姐莫要动气。恭妃娘娘并无恶意。她只是想告诉小姐,这深宫里头,没有什么事是真的不露一点风声。”
婉晴先不管这些,只道:“她是想与我结盟么?想要什么?”
李嬷嬷欣慰一笑,“恭妃娘娘说,她不求富贵,也不求恩宠。只希望来日娘娘有了权势,能够保她周全。”
婉晴如今对人对事皆有保留。恭妃如此这般像一个禁足的妃嫔示好,难道真的是看出皇帝待她不同一般而刻意接近,还是有所图谋?
“这个拿出去丢掉。”婉晴道:“既然恭妃有此心,我也想在深宫里多一个帮手。”
李嬷嬷笑逐颜开,“小姐能想开,自然最好。恭妃娘娘说,她会帮小姐解了禁足的。”
婉晴看了看李嬷嬷,笑道:“嬷嬷积极为婉晴奔走,婉晴感激不尽。”
李嬷嬷吓得推诿,“小姐这话过了。小姐有好日子过,嬷嬷才能长久不是。”
婉晴笑道:“嬷嬷疼惜婉晴,婉晴明白。婉晴突然想吃嬷嬷做的豌豆黄了。”
李嬷嬷忙道:“我这就去给小姐做。”话毕,便告退出去。眼见着殿门关上,婉晴脸色一变,对冬卉道:“刚入宫,便巴结上旁人。嬷嬷不知是为我,还是蓄意害我
。”
冬卉的心思一向比较单纯,闻言一惊,“小姐多虑了。李嬷嬷待小姐很好。”
婉晴想了想没说话。她当然知道李氏待她好,只是这个宫廷太容易腐蚀人心。现在的她,根本不敢相信任何人。除了……福临。
天气渐渐炎热起来。内务府给阖宫各处比较受宠的妃嫔提供了冰块,以解暑热。婉晴禁足中,自然没这样好的待遇。好在福临提醒内务府上点心,饭菜什么的也能入
得了口。和卓因有着身孕,即便禁足,那待遇也是极好的。冰块早已供着,内务府还着人添置了一架风扇。
同样禁足,差别那样大。储秀宫的人很是不满。但自家主子不像承乾宫的那位是有着孕的,却也是无法。
这日婉晴喝着开胃的酸梅汁,想着消息闭塞也不是办法,就见冬卉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
“怎么了?”婉晴放下碗,“总是这样毛毛躁躁的。”
“承……承乾宫出事了!”
婉晴眼皮一跳,“今儿是什么日子?”
冬卉很是诧异,怔怔道:“五月二十。小姐,怎么了吗?” 
婉晴胸口蓦地一滞,随即脸色煞白。吓得冬卉忙扶了她躺在榻上,“这好好儿的,是怎么了。”
“冬卉……”婉晴颤着声音说:“贞妃是不是小产了?”说到‘产’字,她的音色已经抖得不成样子。
冬卉惊惧的望着婉晴,“小姐……您怎么知道。”
婉晴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她当然知道,因为前世的这个时候,小产的人就是她。她还记得腹部剧烈的抽痛,下身潺潺流动温热的血。那种几乎快要被掏空的
感觉,令她窒息。眼前萦绕着宫人们忙乱的身影,虚幻缥缈的想要抓住孩子的笑脸,人渐渐昏沉晕眩。
过去了这样久的事,如今想来,还是那样难受堵心。
“小姐……”冬卉瞧着不对劲,忙喊:“夏雪,快去请太医来瞧瞧。”
婉晴撑着身体想站起来,却发现脚步虚浮,软的不像样子。
夏雪请来太医的时候,婉晴兀自发着愣。她在想,今生和卓代替了她,孩子也在同一时间没有了。会不会最终也会代替她死去?
李太医跪在帐外请脉,呼唤了好几声,婉晴才听见。雪白的腕上覆盖丝绸,其实看不见什么,却还是让李太医动了下心思。
一屋子人屏气凝神,李太医静下心诊脉。慢慢地,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俯身叩头,“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了!”
婉晴笑了笑,“劳烦太医将此事禀报皇上。”
这样露脸的喜庆活,李太医当然十分愿意效劳。冬卉取来两锭金子,差点没闪瞎李太医的眼。他不敢伸手去接,又磕了个头,“为主子们诊脉,是太医的职责。微臣
岂敢收这些个银钱?”
帐后的婉晴音色柔和的说:“听说李太医的仕途不是很好。”
李太医心头一凛,忙道:“娘娘见笑了。微臣医术浅陋。”
婉晴微微一笑,“甚么浅陋?本宫怎么听说是因李太医得罪了某位娘娘的缘故?”
李太医额头冒汗,讪讪道:“都是些陈年旧事了。当时微臣年轻不知事,才犯下大错。”
婉晴道:“李太医不过三十有余,难不成打算一直这样默默无闻的在太医院一辈子?岂不浪费了一身的本事?”
李太医本就是个功利之人,早先的事确属他一时糊涂。而今既然有了升官的门路,哪里忍心推了?于是便赌咒发誓道:“微臣,愿凭娘娘差遣。”
婉晴满意的点点头,“只要你对本宫忠心。这样的赏赐不但惠及你,还会惠及你的家人。”
李太医静默半晌,主动揣起两锭金元宝,恭敬的给婉晴磕了几个响头。“微臣定为娘娘肝脑涂地。”
第50章 第十六章  恭妃
“娘娘您瞧瞧。这些个都是皇上命奴才们送来的。”
储秀宫中,内务府沛公公笑逐颜开的一一向婉晴解说小内监们捧着的各色物件。
“这个可是新贡上的锦缎。制了衣裳穿着,夏日里头透气凉爽,就像身无一物似的。”沛公公抿着嘴笑。
周通也乐了,“娘娘你可听听,公公这嘴里就吐不出什么好话来。”
沛公公嘟着嘴,手指着周通的鼻子,“我这话是粗了些,可真真的是实情不是。”
冬卉也忍不住笑了,捧了那轻柔的料子给婉晴看,触手丝滑,几乎一点重量也没有,不禁也诧异道:“娘娘您摸摸看,当真是舒服的紧。”
婉晴怕护甲刮了丝线,便褪去摸了摸,莞尔一笑,“真是好的。皇上当真疼惜我。”
沛公公赶紧拍马屁,“哟,娘娘可是皇上心尖儿上的人呢。”
夏雪捂着嘴笑,默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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