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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董鄂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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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随管家见阿玛吧!”情知这事躲不掉,她偷偷跑了,博果尔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既然做了,那么也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李管家一脸无奈状,边走边道:“老爷可生了大气了!小姐说话且小心着。”
“嗯。”婉晴点点头,“多谢。”
“对了!十一阿哥还没走呢!没见着小姐,他可是气的脸色铁青。”李管家道。
博果尔一直没走?!婉晴一惊,这倒是没有料到,呆了这么久,娜木钟大贵妃那边怎么办?这个小子也真是固执,又没个轻重!
“管家,十一阿哥有没有为难阿玛?”婉晴心里有些担忧。
李管家道:“那倒没有,十一阿哥只低沉着脸,对老爷的话也是爱答不理的。”
唔,只要博果尔不为难阿玛,自己便放心了。
行至大堂,远远就感觉一股子压抑的氛围。李管家又提了醒,婉晴这心里不免突突直跳。鄂硕眼尖,一眼瞅见女儿,拍的一声,拍了下桌子。
博果尔冷冷一笑,“大人无须生气,想来是我不入大小姐的眼罢了!”
鄂硕冷汗直冒,博果尔冷得像冰窖,他跟着赔了一下午的罪,老命差点折进去。“阿哥说这话,当真是恼着了,老夫没教好女儿,这里给阿哥赔礼了!”一边冲
女儿叱喝道:“还不向阿哥赔罪!!”
婉晴施施然走到博果尔面前,行了大礼,“民女有罪,望十一阿哥宽恕。”
博果尔正眼也不瞧,音色还是那样阴阳怪气的,“我只想知道,你不愿和我出去,又不在府中,到底到哪儿去了。”
婉晴垂着眼睑,不语。
鄂硕火了,厉声道:“我董鄂氏家教甚严!今儿你却做出这等没脸面的事情!当真辱没门楣!来人!上家法!”
李管家忙上前两步,“老爷,小姐身子骨一向弱,怕是经不起家法的!”
堂屋外头听着动静的梅氏闻言也走进来幅身道:“妾身见过十一阿哥!”博果尔眼皮也不抬,闷闷“嗯”了一声。
鄂硕挑眉,“你一个妇道人家出来做什么?!”还嫌不够乱吗?
梅氏哀声道:“妾身失礼!妾身只望老爷能宽恕婉晴丫头一次。”
鄂硕脸色难看至极,“这里没你的事,给我退下!”
“老爷!”梅氏怕了,明显懦弱起来。
婉晴劝她道:“二娘不要再为婉晴费心了,今儿婉晴是做错了,应该受家法!”
梅氏眼眶含泪,不忍道:“丫头啊!这万一有个好歹,我哪有脸见你额娘!”
眼角处瞄了阿玛,二娘提起了额娘都没能让他缓了神色,看来今天当真是气坏了。
“二娘。”婉晴摇了摇她的胳膊,“请二娘回去吧,不要再管了。”
这边说着,四儿举着家法而来。那是由三条三指宽,三尺长的竹篾捆绑而成,既柔韧又不易断,鄂硕一向拿它教训淘气的费扬古,还从来没舍得用在女儿身上。
梅氏还想求情,鄂硕大手一挥,“李管家,请夫人回屋去!”
李管家只好为难的劝梅氏,梅氏心疼婉晴自是心疼,可她更怕鄂硕迁怒于她,便抹着泪走了。
这时候博果尔说话了,“你究竟……到哪儿去了?”
冬卉站在旁边一直不敢说话,见博果尔咄咄逼人,脱口道:“我陪小姐出去买桂花糕吃了!”
“哦?”博果尔好像不信,嘴角一勾,笑容都是冷漠的。
鄂硕则蹬蹬蹬走过来,一把拿起竹篾,狠狠打在冬卉身上。“身为奴婢,不知道好生看着小姐!反倒带着小姐胡闹!”
冬卉吃痛,抱怀喊叫出声。婉晴心头一紧,忙护着冬卉道:“她是个下人,只能听我的!阿玛要打,打我就是了!”
鄂硕气呼呼的指着她,“你以为你逃得掉?!”
婉晴大义凛然,丝毫没有退让之色。
博果尔突然发生呵呵的笑声,成功吸引了所有目光。他一脸深沉,含笑道:“我或许猜到了……”
婉晴蓦地缩紧瞳孔,紧张的盯着他。
博果尔得意的摸摸下颌,“你这个表情,令我更加坚信,我的猜测没有错。”
“你!”她真是蠢!又中了他的计。
肩膀忽而一抽痛,阿玛举着竹篾气道:“没规矩!”
博果尔神色一动,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婉晴见他不急不慢的看热闹,并没有走的意思,又羞又恼,“娜木钟大贵妃想来会找阿哥的,阿哥还是赶紧回宫吧!”
“我想看看董鄂大人是如何教女的。”
博果尔!你真想看我出丑吗?!婉晴气的咬着下唇,一个未嫁女被阿玛使了家法,还当着外人的面,她还活不活了!!
又是委屈又是羞愧,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婉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鄂硕为了给博果尔出气,又重重的打了背处。
“嘶……”剧痛袭来,婉晴忍着不让自己喊出声。
冬卉哭嚎着,“老爷,您打我吧,别打小姐!”
鄂硕心里难受,闭着眼睛,下手快又狠,婉晴跪在地上,摇摇晃晃承受着一下又一下的疼痛。
福临,只要能和你一起,无论怎样的痛我都可以忍受。福临,福临……
心中默念他的名字,婉晴试图转移注意力,可惜肩胛背部的剧痛还是令她额头冒汗。攥紧拳头拼命忍耐,她不知道自己还要被打多久,打多少次,只觉一次比一
次让人难以忍耐。
“啊!”终于,婉晴还是喊出声。实在是太疼了,那样的痛,她从没感受过。
“老爷,老爷,求求你别打小姐了!小姐身子弱,受不了的!”冬卉哭的像个泪人,哀哀的拉着鄂硕的裤脚。
‘啪!’
“嘶……呵呵,董鄂大人果真下的去手!”
“十一阿哥恕罪,老夫该死!”鄂硕慌忙丢了竹篾,跪地叩头。
婉晴睁大含着泪水的眼睛看向博果尔,只见他揉搓着右手,还是玩世不恭的笑着,右手手背处,有一条红色的痕迹。
既然害她被打,为何要替她挡下?婉晴泪眼婆娑的看着他,喃喃问道:“为什么?”
博果尔满不在乎的放下手,很是轻松的背着手走出大堂,大声道:“今儿这事便算了!大人也不必挂怀!出来这么久了,额娘也该着急了!我回去了!下次再来
寻婉晴!”
婉晴怔愣的看着那抹潇洒而去的湛蓝色身影,心头一片空白……
第7章 宫苑深深(上)
整整七天,鄂硕气的将女儿关在房间里闭门思过,食物让下人送来。本来他想让冬卉去花园做粗活,婉晴不舍得,冬卉自小便跟着她,犹如二小姐般的享福,冷
不丁做那些事情,肯定是做不来的。
在婉晴的再三苦求下,冬卉留在她身边,但是一样不准出门。
冬卉怕婉晴伤心想不开,盯着她吃,盯着她喝。婉晴实在是受不了,抱怨道:“你再这样,我便什么都不吃了!”她这才撅着小嘴跑边上烤火。
倚在窗边,婉晴手捧一卷宋词看着,细细品味那句‘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该是何样悲伤?
“小姐,小姐!!”屋子外绯云一叠声的呼唤。
冬卉眉头一皱,迎了出去,婉晴窝在暖炕上听她叨叨绯云,“我现下里就不想看见你,一见着你,小姐都没好事儿!”
“冬卉姐姐,不怪我呀!”绯云委屈的解释。
冬卉那张利嘴能活活说死绯云,婉晴好气又好笑,便嚷道:“冬卉,让绯云进来说话!”
就这又听冬卉嘟哝,“你看,小姐偏生还心疼你,怕我难为你!”
绯云嘻嘻笑着跑了进来,向小姐作了个揖。
婉晴柔声道:“出什么事儿了?”
绯云一改嬉笑神情,敛目正色道:“宫里头传话,让小姐明儿进宫一趟!老爷叫我来看看,小姐可有上好的衣裳和首饰。”
宫里?
婉晴道:“可知道是谁传我进宫的?”
冬卉一脸喜色,插嘴道:“难不成是十一阿哥?!”
婉晴白了小丫鬟一眼,真是个傻丫头,“你趁早保佑不是他。那日他好一通没脸,若真是他传我进宫,那必不会是好事!”
冬卉讪讪噤声。
绯云对此也有耳闻,急忙摆手道:“应该不是。传话的是为公公,听说是皇太后娘娘身边的红人!”
皇太后?!
孝庄?!
婉晴唬了一跳,这才顺治十年,前世在顺治十二年入宫才见到这位颇有手段的皇太后,今生怎么变了?
事情慢慢岔开了轨道,究竟是怎么搞的?
婉晴着急下了炕,抓着绯云的胳膊,紧张道:“可有打听因为何事?”
绯云胆子小,见状吓着,哑着声音道:“老爷问了,可那位公公什么也不肯说,只说上头的意思,奴才们不敢揣摩,也不敢多问。”
“也是了……”婉晴松开她,“你去吧,和阿玛说,我有衣裳首饰,明儿进宫不会给他丢脸的,让他尽管放心便是。”
绯云点点头,有点不放心,“小姐脸色不好,没事儿吧?哎,宫苑深深,小姐心里肯定不安,要不我下去煮一碗安神汤予小姐喝?”
婉晴莞尔一笑,捏了捏她包子一样的小圆脸,“不用忙了!你自去禀告阿玛吧!”
绯云应了声,揉了揉脸,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冬卉也很忧心,“不知皇太后为何召见小姐,想来定和十一阿哥有关。”
婉晴没说话,冬卉哪里知道博果尔身边的福临才是备受人瞩目的。若说皇太后召见她,有可能是十一阿哥漏了风声,也有可能是福临不小心暴露了行踪。
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心里突突乱跳,颇觉不安。她让冬卉点了凝香露,又念了几页《诗经》,静了静心,才觉好些。傍晚时候,梅氏来了,手里头拿着不少好东西,生怕婉晴寒酸出
不了门,又交待了好些话,无外乎是要知礼,守规矩之类的。床边放着一双花盆底,婉晴不禁皱了皱眉,素日她是不常穿这个的,走路累不说,还不方便,但明儿进
宫,这鞋子也是规矩和礼数。
清晨醒了个大早,也可以说,她根本没怎么睡着。冬卉合着玫瑰花汁子予她梳头,辫子从顶到发梢,均是一股子淡淡的香味,很是好闻。
穿上熨烫过,挂了一夜的浅粉色旗装,显得素雅大方。婉晴一向不喜欢颜色太过艳丽的衣裳,浅粉色与碧青色是最长穿的。发饰也不需要太过奢华,只别了几枚
银钗,佩上玛瑙耳串便罢了。踩上花盆底,走路也拘谨多了。
婉晴带着冬卉至大堂见了鄂硕,鄂硕上下一打量,感叹自己的女儿当真别具风韵,遂没说什么。梅氏则嫌婉晴穿的太素,不像个大家小姐的样子。婉晴温婉一笑
,“听闻皇太后娘娘勤俭,若我穿的太过华丽,便失了好印象了。”
梅氏点点头,连连称是。
鄂硕实在怕这个女儿再惹得孝庄不高兴,沉着脸又嘱咐了几句,便让李管家驾车送小姐至西华门。
及至西华门前,早有小内监站在外头候着,一见马车停下,便殷勤的迎上前道:“可是董鄂家的大小姐?”
李管家作揖道:“正是!烦请公公通传一声。”
那小内监满脸堆笑,“皇太后娘娘等了许久,我这便带小姐进去!”
婉晴道:“有劳公公了。”一边从冬卉手中接过银子,塞给那小内监。
小内监赶紧将钱揣进怀里,笑得合不拢嘴,“马车停在这里,小姐快随我进去吧。”
点点头,婉晴小心的跟在那小内监的身后走进甬巷。
宫里的墙很高,高的挡住了灿烂的阳光。她仰头望着那被割裂了的湛蓝的天空,像是一道枷锁,隔开了外面的世界。前世入宫后,她成日间流连的地方,不过是
承乾宫、养心殿、宁寿宫,还有慈宁宫,循规蹈矩,不外乎想求个安生,却偏偏不得安生。
对于慈宁宫,婉晴不陌生。前世得福临那样的宠爱,她必须讨好皇太后、讨好皇后以保全自身。只可惜,到头来,非但没保得住自己,也没保住孩子。
到慈宁门前,婉晴顿住了脚步,心里慌乱的很。孝庄从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更不是个心慈手软空有美貌的女人。她能在先皇驾崩未留下遗诏的情况,联合皇父
摄政王多尔衮拥立只有六岁的福临登基,又能让多尔衮对她死心塌地的忠诚,连唾手可得的皇位也拱手相让,实在不能不令人敬服。
孝庄并不喜欢婉晴,婉晴心里很清楚。她怪她专宠,恨她夺走了儿子所有的情感,她日日寻着花样变着法儿折腾婉晴,威严与慈爱并重,令人怨不起,恨也不可
能,婉晴当时心性单纯,心服口服的听她的话,老老实实受教。
婉晴怕她。这个皇宫,她唯独怕她。
小内监见婉晴站在门边发起呆来,忍不住催道:“小姐,咱快进去吧!皇太后可没那么久的耐心!免得责怪董鄂家。”
她回过神,笑了笑,硬着头皮入内。
慈宁宫外头摆着时令花儿,一盆接一盆的绿梅,煞是娇艳好看。此刻婉晴没那个心思观赏,眼睛也不敢乱瞧,亦步亦趋的往正殿走。
殿外站着苏茉儿,她待人一向和蔼,婉晴下意识冲她温婉一笑。苏茉儿愣了一愣,继而展颜,“董鄂家的小姐果真是个妙人,怪道招人喜欢。”
婉晴微微欠身,“姑姑过誉。婉晴承受不起。”
苏茉儿笑了,“真是个知礼的孩子。皇太后娘娘等着小姐呢,小姐快进去吧!”推开门,侧身引领她前行。
正座上坐着一位年近四十三的妇人,其风韵犹存,眉宇间俱是巾帼不让须眉之色,眼眸犀利,不怒自威。她打量婉晴半晌,方道:“你便是那董鄂氏?”
第8章 宫苑深深(下)
婉晴撩起裙摆,跪下行三跪九叩大礼,礼毕后谦和道:“臣女董鄂氏参见皇太后,愿皇太后万福金安。”
“嗯。”孝庄微微抬手,“坐吧。”
婉晴扭捏着坐在下首,苏茉儿上了茶,笑道:“小姐喝茶。”
婉晴忙的站起,接过茶盅,“怎好劳烦姑姑,婉晴自己来便是。”
苏茉儿含笑行至孝庄旁边站定。
“听说,十一阿哥和你很熟?”
一口茶未入喉,她忙的放下茶盅,恭敬道:“十一阿哥天潢贵胄,臣女与阿哥不过一面之缘。”
“哦?”孝庄抚摸缀满宝石的黄金护甲,嘴角一勾,浅浅的笑了笑,“既然只有一面之缘,为何十一阿哥会求哀家,要娶你做福晋呢?”
“……”
婉晴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孝庄接着道:“哀家究竟是说你容颜清丽,实在令人难生抗拒之心。还是根本是你在诓骗哀家,实则已偷偷和十一阿哥接触已久?”
“没有,臣女不敢欺瞒皇太后娘娘!”婉晴起身蹲下。
孝庄幽幽道:“这么说,便是你姿色过人了?走近些,让哀家好好瞧瞧。”她向我招手。
婉晴不敢怠慢,起身挪了过去,复行蹲礼。敛目抬头,心里有些忐忑。
“不错~是个勾人的样貌。回去坐下吧。”
孝庄这话说的不好听,婉晴讪讪的回了座,双手互绞,不知该怎么回答。
苏茉儿小心的扯了扯孝庄的衣角,孝庄使了个眼色给她,她只好老实的站着。
“你是不是意图接近十一阿哥?”孝庄忽然厉声问道。
“皇太后,臣女绝对不曾有这种想法,更不会付诸行动。”婉晴额头冒汗,再次跪下。她是试图接近福临,可是,可是福临是她的夫君啊!她不想错过,才这样
刻意!对于博果尔,是半分心思也没有的!话在心中反复吞吐,却不能说。
“是吗?”孝庄冷冷道:“你可知十一阿哥为了娶你,已经和娜木钟大贵妃闹翻了?”
婉晴的心陡然一沉,“臣女不知。”
“你当然不知!许是你一心只知攀上皇家,好富贵满门!”
“不是!不是这样的!皇太后,臣女不敢!”婉晴声音慌乱,哀哀道。那抹残留的恐惧感又来了,前世被欺凌的恐惧!
孝庄缓了缓音色,淡然道:“本来哀家为十一阿哥安排了哀家的亲侄女,和硕达尔汗巴图鲁亲王满朱锡礼之女,博尔济吉特氏为福晋。这下好,竟让你生生搅合
了!十一阿哥当场拒绝!这叫哀家的脸往哪儿放?!”
“臣女……臣女……”婉晴心乱如麻,博果尔为什么这样一意孤行,她什么都不知道,却要被责怪!博果尔,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
“你也不必说了!不管是不是你想攀高枝儿。哀家今日且告诉你一句话!你的阿玛原本是汉人,因祖上得了军功,先祖特赐了正白旗旗籍,本就比不上满蒙贵族
!更何况,你的额娘是汉女!自古皇室满汉不得通婚,你若安安分分的,哀家指不定为你指门好亲事!你若一心想魅惑十一阿哥,哀家必叫你和你的母家一并受罚!
你可听到了?”
婉晴呆若木鸡,仿佛不会说话不会动。孝庄的话说的很明白,即使婉晴不愿嫁博果尔,也没可能让福临娶她?
婉晴不敢相信,前世她是福临的红颜知己,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皇贵妃,今生不可能嫁不了他!
“皇太后……”
“你还想说什么?还嫌自己闹的不够?”孝庄喝断她的话,“还是你觉得你没错?非得嫁给博果尔?”
“不……臣女并不愿嫁给十一阿哥!”婉晴快速说出心里话。
孝庄闻言一愣,嗤之以鼻,“怎么?反倒是你嫌弃哀家的博果尔了?”
“臣女……”真是越描越黑,婉晴几乎快要急哭了。
“哦对了。”孝庄瞥了她一眼,“听说,你不光缠着十一阿哥,而且对十一阿哥的那位林管家也有爱慕之意?”
“……”婉晴咬着下唇,血蔓延口腔,忍着泪不让自己显得那样卑微。“臣女是董鄂家的大小姐,家教一向严!不是那样轻浮的女子!”
“呵呵。”孝庄的笑声那样的蔑视,“既然如此,哀家将你许配给那位林管家好了!这样一来,你明年也不必参加选秀了!”
婉晴蓦地瞪大眼睛看着孝庄,她到底知不知道所谓林管家其实是福临!还是她根本就知道,只是在装傻?
“怎么?不愿意?”孝庄咬牙笑着,“还是说,你一心想着嫁入皇家?舍不得放弃选秀的机会?”
……
这下婉晴完全明白孝庄的意思了!
林管家,多么空泛的词,随便找谁充当都可以。而选秀是唯一嫁入皇宫的机会,孝庄此举无非想要自己放弃,意味着自己这辈子别想再见到福临。但如果坚持选
秀,更加坚定了她认为自己有攀高枝儿的心,说不定连和博果尔的交集都是被精心设下的局。
孝庄啊孝庄,你当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
见婉晴久久不回答,孝庄笑了,“哀家还以为你是多么清高的女子,原来不过如此。”
福临,福临你为什么不在这里?婉晴无助而彷徨,她在孝庄面前,还是那样渺小,撼动不了孝庄分毫。孝庄了然的笑着,她多想撕破那张丑恶的嘴脸!
福临……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福临……我该怎么办?
“这样吧!若你嫌弃林管家身份低微。哀家封他做个五品官如何?”孝庄皮笑肉不笑,只等着暴露婉晴肮脏的目的。
“皇太后,臣女并不爱那位林管家!”婉晴已经昏了头了,她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解释,才能打消孝庄对她的坏印象,或许无论她说什么,孝庄只会认为她是个不
知廉耻的女人。而她却不能失去选秀的机会,那是唯一能嫁给福临的机会!
“呵呵。”孝庄歪头朝苏茉儿道:“送她回去吧!哀家想知道的,已经都知道了。”
“是。”
“皇太后,您听臣女细细和您说!”婉晴有些急,她知道什么啊!她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想法而已!
“哀家乏了,你回去吧!”孝庄揉捏额头,摆摆手,下了座往暖阁那边去了。
苏茉儿走到婉晴面前,拉起她,眉峰蹙起,“董鄂小姐,你先回去吧!”
“苏茉儿姑姑……”婉晴拉着她的袖管,哭道:“求姑姑通禀皇太后娘娘,告诉娘娘不是那样!不是她想的那样!”
苏茉儿满脸的担忧之色,劝道:“小姐回去吧。皇太后累了,这会子不能再伤神了。”
婉晴没法,只得黯然走出慈宁宫。
孝庄见她走远,冷冷冲着屏障后那个抖动的人影道:“出来吧!你都听到了吧?!”
第9章 矛盾恶化
福临攥着双拳,青筋暴起,怒瞪孝庄道:“她不是这样的人!”
孝庄冷哼,挥手让苏茉儿下去,“你还年轻,那董鄂氏生的又清丽,难免被蒙了心智!话你亲耳听见的,她说她不爱那个林管家,又不回答哀家不愿意选秀,不
还是一心想嫁入皇家?”
福临气的踢倒漆凳,“你为何要提博果尔?!直接说皇儿中意于她不就完了?!”
孝庄悠然端起茶盅,轻吹了茶叶沫子,喝了一小口。“那可不行。哀家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又是皇帝。那样有心计的女人进了宫,你又这样喜欢她,岂不宠冠后
宫?那她眼里还能有谁?更何况,博果尔也喜欢她,何苦为了一个女人,平白破坏了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那是我和博果尔的事!”
“皇帝的事就是我大清的事!!”孝庄毫不退让。
“皇额娘!!”
“你还当有哀家这个皇额娘吗?!自从你懂事之后,你很少唤哀家皇额娘!哀家都快忘了有你这个儿子了!”孝庄恨恨的看着他,眼眶微红。
福临撇过头,底气明显不足。“皇额娘多思了。”
“哼!”孝庄抵着额头,喃喃道:“你还在怪皇额娘是不是?”
福临沉默不语。
孝庄哈哈笑了,包含无尽心酸,“福临啊福临。当初你皇阿玛专宠宸妃,为着宸妃的八阿哥夭折,你又刚好出世,差点要了你的命!是皇额娘撞破额头苦苦哀求
你皇阿玛,才保住了你的命!!”最后一句话,她是哭着吼出声的,“你今天居然为了一个轻浮的女子,这样顶撞皇额娘!”
“皇额娘,皇儿错了。”福临退却了,他也明白这些年皇额娘的付出。当年皇太极独宠宸妃,他和孝庄几乎过着相依为命的日子。
孝庄抹抹眼泪,深吸一口气,“那董鄂氏,以后你也不必再提了。哀家自会为她指门好亲事!”
“皇额娘!”福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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