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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上河-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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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气息不断的在攀升,我欣慰的同时也很是愤愤,如果他一直处于全盛时期,如何能叫别人从背后偷袭得手?他既不能使剑,那极有可能连我传他的这月华修炼之法也荒废了万年了吧。
我不知冥月背后那一道伤痕是什么兵器所伤,但如果是当初的那个冥月,他倾尽全力之下,就算是日炎和星耀联手,也不一定能够将他逼入绝境。更别提给他留下那种伤痕,他虽不敌,却可以很好的守住。我记得之前关心则乱,担心他行走三界,会有意外,故而送给过他很多极品防护的法器。
说到底,一切都是他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我走之前以为我考虑的很充分了,却不曾想,人心原是可以改变一切的。冥月心中我意料之外的悔恨和不甘足矣摧毁一切,而首当其冲的便是他自己。
月华之下气势终于升至顶点的冥月,收拾起了所有的狼狈、懊悔和萎靡,他骨子里的清高孤傲丝毫不加掩饰的泛了上来,剑尖斜斜的冲小白行了个剑客的全礼,扬声道:“请!”
番外光之殇(一)
在我看见她之前,我已经在这片光的世界中呆了许久。静静的看着时间流逝,看着大地上出现山川河流,飞禽走兽。
我的世界是无色的,我的心情也是静止的。
直到我看见了她,才第一次明白,原来光有七种色彩,人也是可以有七情六欲的。
她说我和她一样,是“人”。
她说做“人”很好,很有趣。
她说我是罕见的光明之体。
她给我起了个名字,叫日炎。
虽然,我并不是人,而是天地初生之时,创世神身死道消后,新生大道的衍生之灵。
我也并不是什么光明之体,只是拥有着世上最为纯粹的大道之力。
我没有名字,我想,我也许只是这世上生灵虔诚膜拜的创世之神的一缕未灭的残念而已。
但是,看到她笑的很开心的样子,我觉得既然她相信的事情会让她高兴,那就这样让她一直相信下去,也挺好。
叫日炎吗?她既然为我取了名字,就等于许了我另外一个人生,一个属于日炎的开始。
我的心里不再空荡,似乎多了一些东西。
当我点头同意跟她离开时,她笑得极为灿烂,那一刻,让我觉得周围的光海全部都黯然失色,而我生平也懂得了第一种情绪,叫高兴。
我跟随着她,离开了我的诞生之地,修习她教给我的功法,为她净化她修炼时不慎吸入的浊气,缓解她因吞噬造成的不适。
我陪着她周游世界,陪着她走过四季更迭,日出日落。
每当她靠在我怀中沉沉睡去时,我看着她甜美的睡颜,总觉得这样的日子不错,我想我愿意一直陪着她,直到地老天荒。我愿意为她做一切的事情,哪怕违背了我诞生的初衷。
而我诞生的初衷,在我越来越贪恋环抱着她入睡的感觉后,渐渐的被我遗忘。
跟她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我陪着她或收服、或灭杀各洪荒种族,击败其他强敌,一步步的走到了世界的最巅峰。
而当她站在莲河天的至高处,接受众生朝拜之时,我立在她的身边,看着她踌躇满志的笑容,我想我应该是高兴的。却无法忽略,她用那种眼神看向那个人时心中的异样感觉。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她,从来没见过那种眼神。
我只记得,有一天,她急匆匆的奔来请求我帮她一件事,而那件事,竟然是救一个人,一个在上古神族翼族和幽族争斗中存活下来的幽族少主,一个叫冥月的男人。
我对于她的这个请求很是诧异,因为她虽拥有强大的力量,却是极其懒惰的一个人,花大力气救人的事,她通常会嫌麻烦。在她看来,那些死掉的人,灵魂是不灭的,全部可以再次以全新的面貌获得重生,死亡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不了。
她是对的,死去的灵魂在冥冥天道的牵扯下,会重入轮回,得到重生。而她所掌控的虚无之力正有着牵引灵魂的妙用,她在这方面的天赋和造诣,无人能及。只要她想,牵引那些死去转生的人的灵魂,重回天道,经过天道纯净之力的洗礼,其实可以获得更加高等级的生命形态。因为,这世间的生命,就像是天道的孩子,对于她的牵引和请求,天道不会置之不理。
可是,这次,她居然愿意花大力气,从天道的手中抢人。
我见到了那个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平静异常却又冷清孤傲的男人。
“你受了极重的伤,快要死了,不过,死亡并不可怕,只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存活罢了,你有何心愿未了?”我淡淡的问道。
“心愿?”他嗤笑了一声,“这场大战,让我的仇人和亲人都死光了,我还能有什么心愿?”
“自然是可以有的,比如:继续活下去;比如:站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难道不能不在那一人之下吗?”他笑的咳出了血,满眼的都是不屑和嘲讽。
“不能。我现在给你选择的机会,是死亡还是继续活下去,如果你想活下去,就必须向圣母效忠。”
我不明白他眼中的复杂情绪,我一直很奇怪,人为什么可以有那么多种复杂的情绪,我觉得那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说到底,这世上看不透的人有几人可以抵御继续活下去的诱惑?他再是不甘,再是不屑,还是选择了继续活下去。
我将他的伤势完全治好,甚至重新为他洗精伐髓,使他更适合修炼月华之力,因为我知道她还缺一个月祭。
她想要达到的东西,我都会为她实现。比如,划分三界,比如打造莲河天,又比如使眼前这个男人成为月祭。
那时,我想,就算她突然对这个男人感兴趣,那又如何,我的位置是谁也无法取代的。
可惜的是,我当时还不知道自欺欺人这个词的意思,也不知道应该将危险掐灭在萌芽时期。如果我知道了,我一定会让这个叫冥月的男人死的看起来非常的正常,而我亦是看上去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她来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少,大部分时间都是和那个男人痴缠在一起,我看不懂她看向他的眼神,她眼神中的情感是那样的浓烈,那样的不顾一切。他越是拒绝,越是激起了她的征服欲。我知道,她看上的东西,永远都是不顾一切代价的要拿到手。她那种执着也曾经用在我身上。只是,又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我的心开始不再平静,似乎有种异样的情绪在翻滚,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我帮她实现了她想要实现的愿望,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她很高兴,只是,这次我为什么不再感到高兴?
也许,我天生对各种情感反应迟钝,过了好久,我都没有想明白,我究竟是怎么了。
终于有一天,她兴冲冲的跑来对我宣告道:“我得到他了,我终于得到他了。”
我仍旧如往常一样冲她微笑,只是这次,却觉得嘴中发苦,我看着她娇艳的脸庞,害羞带臊的神情,浑身散发着陌生的小女人的气息,第一次有了想要解开极致之力封印的冲动。
这世间先有了光,才有了一切,恰到好处的光,能够促进万物的生长,而极致之光,带来的却是毁灭。
我想要毁掉那个让她改变的人。
可她皱着眉头扑进我怀中,娇羞的说着:“日炎,我浑身都痛,我好难过,他一点都不温柔。”
我抱着她,又神奇的平静了下来。无论如何,她还是喜欢我的吧,我对她来讲还是极为亲密的人吧,否则,她不会在我面前露出这样的神情。
日子又这样的继续过了下去,每当她感到不适的时候,还是会来找我,在我的臂弯中入睡。可是,我却觉得光在渐渐的失去色彩。我觉得,我该回去一趟了。天下已定,她得到了想要的一切。而我,该回去好好想想,我是不是该离开她了?
我在那片光海中躺了许久,却再也无法像当初那样平静。我身在此处,心却飞到了她的身边,我一直在担心,她会不会又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她会不会又太粗心,在突破空间壁障的时候,被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黏上了?那些空间壁障中,残留着很多空间移位破碎时,卷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而她一向是浑不在意,总是大大咧咧的。就算是她现在的实力已经稳冠三界,但是她总那样毛躁,迟早会出事。
而且,我总感觉到有些心惊肉跳。我再也呆不下去,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我想念她,想再次拥她入怀,就算她只在需要我的时候才想起我,但是她起码还是需要我的。我不能在她需要我的时候不在她身边。如果那个男人能让她更加的幸福快乐,那又有什么,我就当送她个玩具,她只要高兴,我还计较什么?
回去的路上,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心急如焚。
我没有找到她,却看到那个男人跪在地上神情木然的样子,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愤怒。
我无可遏制的一脚踹倒了那个男人,质问道:“她人呢?我把她交给你,你把她弄哪去了?”
“对不起……我们只是吵架,我不知道她会那么决绝,我只是一时生气,和她吵架而已,只是吵架,我只是一时生气,我不是有意要伤她的,我气糊涂了,我不知道她会那样做,对不起……”
那样做?哪样做?
我强忍着心头什么要碎裂的感觉,催动了我最强的力量,在天上地下,四海八荒,四处寻找她的踪迹,却一无所获……
她死了。她不在了。
这个认知,让我再也压制不住胸口的不适,当有什么火热的东西从我嘴中不断涌出之时,我终于明白,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远比我以为的还要重要。
她就是我的光彩,是我作为日炎存在的全部意义。
可是,我现在才弄明白这一切,已经太晚了。
我放过了那个同样生不如死的男人,同时也阻止了要杀掉他的星耀,我对星耀说,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是啊,我一定要让他比我痛苦千倍万倍,受尽这世上最残酷的折磨,才能稍稍抵消我心中的恨。
我浑浑噩噩的躺了许久,再次重新清醒过来时,却发现太阳照常升起,世上人们继续着平凡的生活,她最爱的神莲依旧开的那么绚烂,莲上河之神光依旧氤氲变换。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死了,而这些她曾经喜欢过的东西却可以继续存留?如果,我将这一切送去陪她,她会不会高兴?
我解开了毁灭之力的封印,创世神可以创造这个世界,我亦可以毁灭掉。我不想她孤单寂寞,就让我送那个男人还有她喜欢的一切去陪她。
可当我用神念并入天道,想要发动极致之光摧毁一切时,却感受到了她的气息无处不在。
她在……守护这个世界。
原来,她竟然在死亡前一刻,将自己所有的神力都化入了天地吗?原来,她竟然死了也要庇佑她喜欢的一切吗?原来,她是这样爱着这片天地吗?
我摸着被泪水浸满的脸,第一次了解到,原来,我也可以像个凡人一样痛哭流涕。
那天我的落霞宫一片狼藉,我记得她说过,她最喜欢窝在我怀里看落霞满天。可现在,没有了她,为什么还要有落霞满天?我将这落霞宫布置的再美,又有何意义?
我踩着一地碎片,遥看莲河流淌,想对她说:我原来不仅可以高兴,也可以生气,我会伤心,会难过,我居然还会情绪失控,我是不是更像个人了呢?你知道了会不会为我高兴?
“日炎,我想我有办法能让她回来,我族中有上古流传的招魂阵,我想要试一试,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回头看着那个她最爱的男人,害她失去一切的男人,强压住想要掐死他的冲动,问道:“你有几成把握?”
(这章字数给力,又是意外的番外,求收藏~,后续更精彩!)
另祝好友大作终于在我们的逼迫下上架,嘿嘿。
番外光之殇(二)
冥月说,他可以找到她离散的魂魄,使她重生。他没有把握,皆因前路困难重重,但是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他都不会放弃,他请求我的谅解和支持。
我不知道,冥月是为了继续活下去才这样说,还是他真的有办法能够让她重生。我宁愿相信是后者。
我同意了他的请求。因为我模糊感觉到,也许她真的有可能回来,我曾经听她讲过,她发现了一个极为有趣的世界,如果有机会,她想去那个世界做一回人。
那我就当,她只是出门玩去了,等她玩的高兴了,自然就会回来。
星耀被我派去镇守东天,因为既然她爱这个世界,那么,东天的那条空间裂缝就要好好镇守,在冥月将上古招魂阵布成之前,都不能有什么外来的因素影响气运。对外却做成了星耀和我意见不合,远遁东天的迹象。
我想,我不仅懂得了人的情绪,还变得会故布疑阵了。在做人方面,我是不是又有了新的进步?
冥月表面上身为青冥帝君,却在暗中化名缇兰行走三界,收集布阵所需材料。
我看着他将她所赠之剑丢进了垝垣涧,从此不再用剑;看着他以身压制荒火,又放任伤势恶化;看着他每年去领九道天雷之刑,修为不增反退;看着他为了布阵之便,压制月华之力,修炼幽冥鬼力;看着他神力、鬼气冲突,痛苦辗转……
我心中隐隐有些快意,哼,以为这样做就可以赎罪了吗?你悔恨愧疚最好了,什么刑罚也抵不过你自己内心对自己的责罚。
随你怎么折腾自己,但你只要继续活着就好了,因为,如果她回来了,问我要你,我却给不出来,该怎么办?她也许会难过。所以,你只要活着就够了,至于其他,都不是我所关心的。
我只有在他生死一线之时才出手相救,在他会出现无法逆转的鬼化时,才稍稍替他压制一下。因为我知道,她想要的是个活着的人,而不是一个半死不活、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一切虽然艰难,但是在冥月的坚持下,还是完成了九成,只剩下最后一件重要的材料,在那新晋的擎苍鬼帝手中,冥月应该是和那鬼帝达成了某种交易。
冥月很兴奋的告诉我,他马上就可以拿到最后所需的材料,他就快要成功了,他说,她快要回来了。
我觉得很是高兴,这男人虽然可恶,但总算做了件让我觉得高兴的事情。在这最后的关头,我绝不允许出现丝毫的意外。冥月和擎苍鬼帝交易的那天晚上,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我回想起了有一次远远看到那擎苍鬼帝看向冥月的眼神。
那种眼神……
我连忙赶了过去,可是还是去的有点迟。
冥月已经被擎苍鬼帝制住,不着寸缕、四肢大张的绑在了床上。而那鬼帝用手放肆的在冥月身上游走,边着迷的欣赏着,边赞道:“没想到,这张面具下藏着的是如此俊美的容颜,而这玄色衣衫下,居然是这样一具让人疯狂的身子,真是肤如凝脂,让人爱不释手。这幽冥绝顶春毒的滋味如何?你现在还能强忍,过一会,就会求我上你,我不喜欢强人所难,但你求我时,想必你也是第一次,我定会怜香惜玉的。”
混账!
我顿时大怒。那个男人不论是死还是活,都是她的,任何人也休想染指。这种事情,我虽然并不了解,但是我知道,那是只有她和他才可以做的事情。这个男人,从头到脚,连每根头发都绝不容许其他人动一根手指头。
我一剑过去,就砍掉了那鬼帝在冥月身上乱摸的手,同时脱下外衫盖到冥月身上。
“圣母的人,你也敢碰?”我冷哼了一声,又顺手挖掉了那鬼帝的眼睛,他那两只眼睛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自然没有继续存在的理由。
我带走了满身大汗,颤抖不止的冥月,却留下了那鬼帝一条命。
至于为什么,我也不太清楚,我总觉得,那鬼帝活着,会让冥月更加难受。那就先让那鬼帝再活一阵子,也让冥月狠狠难受一下。
可我低估了那鬼帝下的春毒的效果。
看着周身泛起了不正常的粉红,无意识直往我身上蹭的冥月,我有些困扰。
净化鬼气我很拿手,可要如何给他解这种毒,我却是不懂。
在世间这些年,也听起过别人讲起情欲如何如何,可我却从来没有那方面的需要,故而也不懂得,要如何解决那方面的需要。
我往冥月的身体里送入一丝大道神力,暂时将那毒压制了一下,问道:“告诉我,该如何解这毒?”
冥月从情欲中清醒过来后,很快搞明白他现在的境地,他颤抖着问道:“他最后可有……?”
我被他问的顿了一顿,不知道是不是要打击他一下。可我的沉默,让他浑身更加的颤抖起来,眼中的绝望看的我心惊。
果然,他说道:“我原本以为,我会有一丝的机会求得青莲的原谅,可现在,我再也没有继续陪伴她的资格了,杀掉我……”
“杀掉你,谁来将那阵法完成?”
“那阵法已经完成了,只需要以数万强大的神魂祭入其中便可自发运转,神魂我已经收集好了,在忘忧宫中用神力镇着,下面的步骤,不再需要我了……”
我又沉默了下来,看着他眼中一片绝望的死寂,却在药物作用下呼吸紊乱,满面潮红的样子,觉得这次的惩罚真的是有些过分了。既然,他已经完成了那阵法,青莲回归指日可待,我便宽恕他一次罢了。
“他没有动你,碰过你身子的手被我砍掉了,看过你身子的眼睛也被我挖掉了。不要担心了。”
“谢……谢。”冥月眼中似乎因为我的话凝聚了些光彩。
“该如何解这毒?”我又问道。
他闭着眼睛颤抖着,却不语。
“我帮你叫你个宫婢来照顾你吧。”我将他丢下,起身要出去。却被他一把拉住。
他急促的喘息着说道:“不,我不想再背叛青莲,求你了。”
“那你现在这副样子要怎么办?”我觉得他是在逞能。
“将我丢在这里……,你在四处布起结界,等药性过去前,不要放任何人进来。”
我看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却不明白他的痛苦,我想这种毒,忍忍就过去了吧。但我知道,他现在的样子的确不能被任何人看到,他是她的东西,也是谁都碰不得的。
于是我筑起了结界,在外面守着。
可我听着他压抑痛苦的呻吟,听到他一声声低声唤着她的名字,总觉得事情哪里不对。
我还是没能忍住,去问了青一,中了春毒会怎样。
青一含蓄的答道:“中春毒者,必须与人交合才能化解,如果不能在一定时间内解毒,会对身体造成巨大的影响。”
“会对身体造成怎样的影响?”我追问道。
“轻则身体功能全废,重则根基全毁。”青一犹豫了一会,还是如实相告。她的眼神中全是疑惑,想必她不明白我为什么要问她这个吧。可能她也不相信,我居然连这个也不知道。
可我的确是不知道。我从不懂何谓情欲。
我折了回去,看着冥月陷在药物产生的情欲中,不能自制,将浑身上下抓出了一道道的口子。我看着他无意识的自渎,看着他完美的身体上布满了点点汗水,那样子的确是极为诱惑,难道就是那种模样吸引了青莲吗?
我第一次对何谓情欲产生了兴趣。
青莲一直以为我清心寡欲,我想,用清心寡欲来形容我并不贴切,我是彻头彻尾的没有对任何人产生过丝毫的情欲。
我的确不懂得该如何解春毒,但是我却懂得该如何将这种毒引到自己身上,我并不是要解救冥月,我只是想知道什么叫做情欲。
毒性全部都转移到我身上后,冥月筋疲力尽的沉沉睡去,我一直将他安顿好,都不明白,这毒有什么大不了,居然能让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变成那幅样子。
可当我回到落霞宫后,体内突然产生的异样,让我站立不稳,靠在了柱子上。我的呼吸开始急促,浑身发烫,全身的肌肤都敏感到了极点。最糟糕的是,体内的毁灭之力也开始躁动。
我在我还能控制的情况下,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莲河天。
我倒在了我出生之地的光海中,第一次意识混乱。
我不受控制的抓住了之前沉眠了十几万年的欲望,喘息不止。原来,这个东西不只是个摆设吗?原来,这就叫情欲。
我想起了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是浑身赤裸的。她红着脸给我穿上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衫。我以为,她喜欢看我穿衣服的样子。
可如果,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色诱与她,那现在的一切是不是就会有所不同?此后的日子里,我有那么多次的机会,我却从没有过更进一步的动作。我和她之间的那种相处模式,可以说完全是我自己造成的。
我突然恨起自己,恨自己在这方面的残缺。我拥有着可以毁灭世界的力量,却独独缺失了爱人的能力。
番外光之殇(三)
我在那春毒的作用下,第一次用手发泄出了浓浓的欲望。
“青莲……”当这个名字同时脱口而出后,我终于明白了,我对她的感情是爱情,我爱她,我想要她,想要和她融为一体。而我却放任她投进了其他男人的怀抱,这么多年只是看着,什么都没有做。
这个认知让我的世界开始坍塌。
那天的光海第一次光影激射,波澜涌动,散逸而出的戾气摧毁了周遭的一切。
那天,我终于懂得何谓情欲,懂得了何谓嫉妒,也懂得了何谓爱情。可以说,我终于向成为人的道路上迈出了最重要的一步。可是天大的嘲讽也随之而来,在我好不容易迈出了那一步后,却又因为深刻理解了爱情的含义而要收回那一步。
我迈出那一步,是因为爱,我收回那一步,也是因为爱。
我觉得命运给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或者是在惩罚我忘记了我诞生的初衷。
我终于懂得了什么是痛苦,那种与爱失之交臂、求而不得的痛苦撕心裂肺。
我再也压制不住体内毁灭之力的全面爆发。
我终于想起,我存在的目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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