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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林家女婿-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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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小厮不敢上前阻拦,只得不停地扣头,祈祷报信去的小厮,赶快搬来救兵。
不巧的是,今日,贾母并邢王二夫人前往南安王府做客去了,荣国府中竟无能名正言顺地阻拦贾政之人。
报信的小厮跑到王夫人的居所,才想起王夫人并不在家,登时吓得六神无主,而后如没头脑的苍蝇似得,在荣国府中乱窜,过了好久,方才醒悟过来,去南安王府找贾母和王夫人。
此时,已过去了半日的工夫,待小厮找到贾母和王夫人,这两人回到荣国府,来到这处书房时,贾瑜的尸首……怕是都要凉了。
也许是贾瑜命不该绝,有人付出了自己的生命,救下了贾瑜。
这个人,不知是男是女,因为,他有没有出生……
这个人,是袭人肚子里尚未出世的孩子……
袭人虽然是丫头,过得却是小姐的日子,平日里娇生惯养,身体很是娇弱,就在刚才,袭人为贾瑜挡了十几下板子,然后被贾政踢到了一旁。
袭人浑身上下都火辣辣似得疼,却还想挣扎起来,为贾瑜挡板子,袭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挣扎了起来,忽然,袭人腹中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头脑一阵眩晕,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了。
众小厮都看到了袭人脸上痛苦的表情,却都摄于贾政的淫威,不敢出声。
袭人感觉到一股撕
裂般的疼痛,从两腿间传来,一股液体从那个地方流了出来……袭人已经十四了,又早早地通了人事,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袭人想要喊叫,可是剧烈地疼痛,让她发不出声音来……想到腹中的孩子,袭人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来,喊了一声“救救我的孩子!”
然后,袭人便昏死了过去。
听了袭人的话,众小厮们皆吓了一跳,一个机灵的小厮瞥了一眼袭人两腿间淡淡的血迹,忙上前抱住贾政的大腿,喊道:“老爷,袭人怀了二爷的孩子,这是老爷的孙儿啊!”
贾政之所以下狠手,是为了教育贾瑜,并非是真的想打死贾瑜,此时听了小厮的话,贾政收了手,看向了袭人,见袭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裤子被鲜血染红了,再看贾瑜,也已经昏了过去,裤子上也有淡淡的血渍。
贾政心中跟刀割似得,仰天长叹一声,丢下了手中的板子。
那小厮忙劝道:“老爷,二爷还有您的孙儿就要不行了,您难道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不成!”
贾政听了,吓了一跳,忙连连喝道:“还不快去请太医。”
贾母和王夫人正在南安王府吃酒,忽听家中小厮来报,说贾政要打死贾瑜。
贾母和王夫人听了,都没有闲心吃酒了,匆匆地向南安王妃、南安太妃告罪,回了荣国府。
南安王妃等人皆心中纳罕,不知何故。
贾母进了荣国府的大门,劈头就问:“瑜哥儿怎么样了?”
一个婆子战战兢兢地回话:“回老太太,二爷已经被送了回去,二老爷已命人去请太医了。”
贾瑜虽然十二岁了,却依然住在贾母的院子中,贾母和王夫人听了那婆子的话,忙向贾母的院子赶去。
进了屋子,贾母一眼就看见了趴在床上,昏迷不醒的贾瑜,眼泪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滚了下来,上前拉着贾瑜哭道:“我的瑜儿!我的瑜儿呀!你怎么被你狠心的爹打成这样了!”
王夫人见状,也滚下了泪来,随后,王夫人压下了心中的伤痛,冷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给我说清楚!”
贾母听了,也起身喝道:“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有半句虚言,我铰了你们的舌头!”
屋子里的丫头婆子都跪了下来,却都没有出声。
贾母气得不行,就听有人说道:“老祖宗,我来说吧。”
说话的是一直守在贾瑜,身边悉心照顾贾瑜的凤姐,贾母和王夫人回来之前,凤姐一直守在贾瑜身边,见了贾母和王夫人,才无声地站起身让开了。
凤姐今日穿得是一身素雅的衣裳,看上去别有一番风情,此时,凤姐放下了手中的手巾,轻轻地说道:“老爷不知怎么了,突然去了瑜哥儿的书房,看见瑜哥儿和袭人,在书房中……行那**之事,老爷气得不行,便传了板子。”
贾母听了,霍然起身,喝道:“那个下作的小娼妇如今在何处,这等不安分的丫头,趁早打发出去!”
贾母素喜袭人心地纯良,恪尽职守,方将她予了贾瑜,给她体面,让她做贾瑜身边的大丫头,然而,丫头就是丫头。
在贾母心中,一万个袭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贾瑜的一块皮,如今,听了凤姐说得这事,贾母没有丝毫犹豫地将责任全推到了袭人身上。
凤姐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却不敢违背贾母,遂轻声说道:“回老祖宗,袭人……小产了,产下一个死胎,是个男孩。”
贾母和王夫人都怔住了,然后,王夫人问道:“瑜儿怎么样了?太医怎么说?”
王熙凤这回是真的不敢说了,站在那里,什么也不说。
贾母心生不祥,转身冲着屋子里的丫头喝道:“说!瑜儿到底怎么了?”
屋子里的丫头都跪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才有人小声说道:“回老太太,太医说,瑜二爷的腿……怕是再也好不了了。”
贾母听了,心中跟刀割一般疼痛,捶胸痛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
忽然,贾母一口气没有喘上来,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虐甲鱼了,好爽!
、第73章 出宫
贾政下手太狠;没有控制好力气;将贾瑜的腿打折了;而且,太医说;就算养好了伤;也不可能恢复如初。
也就是说,贾瑜的腿跛了。
贾瑜现在是残疾人了。
贾母在这事之前有多喜欢袭人;如今就有多厌恶袭人。
贾瑜挨打的第二日;贾母便“开恩”将袭人放了出去;袭人刚刚小产,身子极为虚弱,是被哥哥花自芳背出荣国府的。
回到家中后;袭人之母兄,皆悉心照料袭人,然而,花家不过是一户普通人家,否则也不会卖女。
没过几日,袭人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看着躺在床上,面色惨白,骨瘦如柴的妹妹,袭人之兄花自芳,眼眶红通通的,哽咽道:“妹妹,托你的福,咱们家现在也富裕了,你放心,请大夫抓药的钱,咱们家还是有的,你安心养病。”
袭人笑道:“哥哥,你别骗我了,我知道,我没有几天的活头了。”
花自芳又哭了,说道:“你不能死,咱妈都这般岁数了,还等着你孝顺她呢!”
袭人突然说道:“哥,我想吃麦芽糖。”
花自芳心中一喜,以为袭人有了求生的**,连连说道:“你先休息,哥给你去买糖。”
花自芳很快就回来了,给袭人买了麦芽糖回来。
袭人连吃了好几块,让袭人之母和花自芳都极为高兴,却没想到……
当晚,花自芳和袭人之母都睡了,袭人偷偷地从床上起身了,扶着墙来到了水盆旁,看着水中苍老的容颜,袭人愣了好久。
袭人将手洗干净了,然后从贴身小衣中取出了一个戒指,戒指是足金打造的,上面镶嵌着一个浑圆的珍珠,闪烁着柔和的荧光。
王夫人极恨袭人,扣下了袭人这些年来积攒的首饰衣裳,只让袭人穿小衣离开荣国府,这枚戒指,被袭人藏在贴身的小衣中,方才带了出来。
这枚戒指,是贾瑜送给袭人的定情信物。
袭人游魂似得站了好久,终于下定了决心,将戒指放在了口中,准备吞金自杀。
袭人曾经怨恨过,怨父母将她卖了,袭人也曾庆幸过,若非做了荣国府的丫头,怎么能过上穿金戴银的“小姐”日子。
如今,袭人只求一死。
袭人含着戒指,过了好久,也没有咽下去。
而后,袭人吐出了戒指,将戒指细细地擦拭干净,用布包好,放在了桌子上,“还是留给母亲养老,让哥哥娶媳妇吧。”
做完这一切后,袭人整理了一些仪容,一头撞在了墙上,头破血流,却并没有断气。
弥留之际,袭人轻轻地叫了一声,“贾瑜……”
第二日清晨,花自芳发现了袭人已经冰凉的尸首,登时哭成了泪人,嚎啕大哭,撕心裂肺地喊着“妹妹”。
袭人之母见了,一口气没上来,便昏过去了。
花自芳狠了狠心,买了一副薄木棺材,亲手将妹妹掩埋了,然后在坟前发誓,一定要给妹妹报仇!
贾瑜在袭人被赶出去的当日,便醒了过来。
贾母害怕贾瑜自暴自弃,便并没有将“跛足”的事告诉他,只说一切都会好的。
贾瑜问起袭人,贾母只说将袭人打发出去了,并没有说袭人小产这事。
对于袭人被赶出去,贾瑜并没有在意,想着等身上的伤好了之后,再徐徐图之,将袭人接回了,做他的妾室。
在荣国府财势的支撑下,贾瑜的伤很快就好了大半,已经能杵着拐站起来了。
然后,贾瑜得知了一件事——袭人死了,在被赶出荣国府后几日,便死了。
贾瑜还知道了,袭人怀了他的孩子,他的亲生骨肉,被贾政打死了。
当晚,贾瑜捧着袭人为他绣得荷包,枯坐了一夜。
第二日清晨,贾瑜攥着荷包,在心中发誓:“袭人,你是我的妻子,永远都是,我会为你报仇的,我会为了你将贾政千刀万剐的!”
因事涉贾瑜的名声,贾母和王夫人下了狠手,将这事瞒得死死的,外人只知贾政对儿子行了家法,却不知原因。
另外,因贾母和王夫人两人抱有幻想,对贾瑜的腿还抱有希望,因此便将“贾瑜瘸了”这个消息瞒了下来,然而纸包不住火,这事迟早有一日,会瞒不住的。
不过,这事虽然能瞒得住旁人,却瞒不了贾敏,贾敏的陪房都曾是荣国府的下人,这些年来,贾敏十分关注荣国府的消息,因此,虽然晚了几日,贾敏却还是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然后,贾敏恨不得活撕了贾瑜!
贾敏今年已经四十岁了,却因为底子好,加上保养得极好,看上去恍若三十许人,活脱脱一个雍容美丽,端庄优雅的成熟美妇。
因贾敏的姿容,以及身份,贾瑜从很早开始,便对贾敏起了那种心思,这些年来,贾瑜在贾敏身上,吃了不少的豆腐。
贾敏和王熙凤一样,只当贾瑜是不懂男女之事的孩童,所以并没有在意。
如今,贾敏得知,贾瑜十岁时便和袭人有了首尾,自然明白了贾瑜猴在她身上乱蹭的用意。
贾敏是一个古代女子,在发现自己可能被贾瑜轻薄了之后,登时恨上了贾瑜这个畜生!
贾敏并没有将这事告诉林如海,林如海也没有时间关注贾瑜这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林如海现在思考得是,如何将元春从宫中弄出来。
以林家的权势,从宫中弄一个女史出来,跟玩似得。
不过,对于荣国府的心思,林如海心中跟明镜似得——让元春成为皇帝嫔妃,现如今,林如海还不想和荣国府翻脸,所以,这件事就略有一点难度了。
于是,林如海又派人给戴权送去了一千两银子,戴权流着宽面条泪,收下了一百两银子,派人将剩下的九百两银子送了回去。
收了银子,就要办事!
为了林如海的一百两银子,戴权要消耗无数脑细胞,所以,这是亏本的生意!
但是,大明宫掌宫内相戴权,还是咬着牙收下了这一百两银子,对于戴权来说,这不是亏本,而是投资!
对于荣国府的心思,戴权自然清楚,为了让戴权关照元春,荣国府没少给戴权送银子。
如今,戴权答应林如海将元春弄出来,心中一点犹豫都没有,因为,和林家的权势相比,荣国府就是渣渣。
今年是承瑞八年,元春已经进宫八年了,算算年纪,元春已经二十四岁了。
在这个十五岁就可以当爹当妈的时代,元春已经是误了花信的老姑娘了。
如今,元春依然娇艳如花,并且比八年前还要美丽动人,但是,八年过去了,元春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的少女了,八年的深宫生活,让元春变得心硬如铁,也让元春身上沾染了血腥……
元春做得是女官,身边也有人伺候,虽然没有在荣国府过得日子畅快,但也比宫女过得日子好上许多。
二十四岁,虽然已经误了花信,却依然是大好的年华,可是,二十四岁的元春,竟如槁木死灰一般。
用“槁木死灰”来形容,虽有些夸张,却也相差不远。
步步为营,如履薄冰的日子,元春在深宫中过了整整八年,这八年间,元春曾经被牵扯进宫妃的斗法中,也曾经下狠手压下竞争对手,更是为了往上爬,让玉雕般的柔荑上,沾染了鲜血。
如今的元春,心如止水,元春不去想,也不敢想自己的未来,因为,她觉得自己没有未来……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便到了年节,过了这个年,便是承瑞八年了。
元旦这一日,元春也得了假,早早地回到了住处。
听着奉天殿传来的欢呼声,元春换了一身衣裳,然后将一只已经褪色的荷包,佩戴在身上。
这只荷包,是元春在八年前做给她曾经的未婚夫林谦的,进宫之前,元春含着泪将荷包铰成了两截,进宫之后,元春又将这只荷包细细地缝好,然后在无事时,佩戴在身上,八年的时间,三千个日夜,元春从没有忘记过。
元春并不知道,她的命运即将改变,决定她命运的那个人,此时正在奉天殿接受百官的朝拜……
紫禁城,乾清宫。
正月初一日,是初代荣国公贾源的冥寿,太上皇因贾代善之故,对荣国府关怀备至,便在正月初一日,派大明宫掌宫内相戴权,前往荣国府赐下一些东西,让旁人不敢小瞧了荣国府。
戴权回来后,将荣国府诸人的表现一一说了,说完之后,又添了一句:“荣国夫人赏了一千两银子给奴才。”
太上皇冷笑一声,说道:“她倒是大方,她让你做什么?”
戴权低着头说道:“荣国夫人让奴才照顾他们家的大小姐,国公爷的长孙女,也就是贾女史,这贾女史和初代荣国公是同一日的生日。”
太上皇随口问道:“我记得贾代善有三个孙女?”
戴权答道:“是,只不过,只有这贾女史是嫡出。”
太上皇忽然有了兴致,说道:“宣。”
元春正在做事,忽听太上皇宣召,心中一凛,放下手中的事,整理了一下仪容,跟着戴权去了乾清宫。
太上皇问了几句话,元春一一答了,并没有因为面圣而慌张。
看着端庄优雅,沉稳干练的元春,太上皇心中感慨万分,这贾代善的血脉不知出了什么问题,生得儿子孙子皆不成器,反而是女儿、孙女都十分出色。
太上皇挥了挥手,让元春退下了。
太上皇想了想,和戴权说道:“朕有意给贾女史指婚,你觉得指给谁比较合适?”
戴权斟酌着语句,说道:“贾公爷扫平漠北,有恩于社稷……”
太上皇笑骂道:“你这个老货,有话便直说。”
戴权便直言道:“贾公爷昔年有恩于奴才,太上皇是知道的,您若是问奴才,奴才自然会说,想让贾公爷的后人,能够富贵煊赫。”
太上皇笑了笑,却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你觉得秦川怎么样?”
戴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说道:“秦大人自然是极好的,只是,秦大人的脾气,怕是……”
太上皇笑道:“就是秦川了,朕去和太后说,将贾女史指给秦川……秦川那个脾气,朕要是不给他指婚的话,他这辈子都讨不到媳妇,他的性子不讨喜,谁也不愿将女儿嫁给他受罪,朕又不想委屈了他,如此正好。”
林如海只想将元春弄出宫,可戴权却不知,戴权将这件很简单的事情,想得非常复杂,认为林如海想要让元春做亲王妃——就在不久之前,某位亲王妃逝世了,这位亲王位高权重,早在王妃病重时,便有人开始盯着这个王妃之位。
为了完成林如海的托付,戴权消耗了无数脑细胞,制定了极为严谨的计划,和太上皇提起元春,只是第一步而已,后面还有第二步、第三步……
如今,戴权听了太上皇的话,便知太上皇已下了决断,想着是不是将林如海送他的一百两银子还回去……
、第74章 加更
秦川;相貌俊雅;志洁行方;素有贤名;事父母至孝,抚幼弟至诚,拾金不昧,恤贫济困;乐善好施,安贫乐道……现年二十六岁;任吏部文选司郎中,深得太上皇信任!
首先;秦川同学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事父母至孝,秦川十岁时,父母先后亡故,秦川哀毁过礼,然后带着尚在襁褓的幼弟过活,将幼弟拉扯长大,又当爹又当妈。
其次,秦川同学人品极好,好得不得了,自己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却勒紧裤腰带,省出一点钱来做善事,帮助过得比自己差的穷人。
最后,秦川同学长得非常帅,并且非常有才干,年仅二十岁便高中进士,被太上皇钦点为探花郎,秦川出身贫贱,为官六年,官至正五品,担任吏部文选司郎中这个吏部第一肥缺,深得太上皇的信任,不日便能升迁。
秦川同学相貌俊雅,人品端方,志向高远,才干出众,前途无量……为什么会讨不到媳妇呢?
问题在于,秦川同学是一个安贫乐道之人!
如今,秦川担任吏部文选司郎中一职,主管文官的人事调动,俸禄和灰色收入加在一起,十分丰厚,但是,秦川同学,依然是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
秦川同学很会做官,对于“三节两寿”这样的灰色收入,秦川拿起来毫不手软,曾经让无数人骂他是“伪君子”,然后,这些人都不敢再骂秦川了。
因为,秦川同学将灰色收入全部用于恤贫济困了,自己的日子依然过得紧巴巴的。
世人皆知,秦川前途无量,入阁拜相也并非难事,但是,就算是七八品的芝麻小官,也不敢把女儿嫁给秦川——开玩笑,把女儿嫁给他,跟着他受苦受累,闹不好连新衣裳都不能穿!
承瑞七年年底,贾瑜身上的伤终于好彻底了,但是,“贾瑜跛足”这件事彻底是瞒不住了。
贾瑜得知自己瘸了之后,便如贾母所料的那样,开始自暴自弃,先是砸了书房,然后将书房中的存书全部撕了,再然后,贾瑜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死活都不出来,让贾母和王夫人急得不行!
贾政在得知贾瑜瘸了之后,极为后悔,因此,对贾瑜的行为,装作没看见,也不再逼迫贾瑜读书了,只当没生这个儿子。
王夫人为儿子操碎了心,仅仅半年时间,头发便白了一半。
年节之前,贾敏回了荣国府,王夫人仅比贾敏大五岁,可在年轻美艳的贾敏面前,竟像是贾敏的长辈一般。
若是在平日里,王夫人少不得要在心中嫉恨贾敏,如今,王夫人将全部心力都放在了贾瑜身上,担忧得不行,连嫉恨贾敏的时间都没了。
正所谓,祸不单行。
到了承瑞八年年初,贾瑜依然自暴自弃,就在这时,太上皇下了恩旨,让贾元春出宫。
消息传到荣国府后,贾母和王夫人的脸色都非常不好,她们让元春进宫,为得是让元春搏出一番锦绣前程来,这些年来,为了给元春上下打点,用得银子海了去了。
结果,元春在皇宫中消耗了大好的青春年华,误了花信,成了老姑娘,如今被放出来了,贾母和王夫人的脸色能好才怪!
元春坐在轿子出了皇宫,掀开轿帘的一角,看着外面熟悉而陌生的街道,元春神情恍惚,差一点以为自己做了一场大梦。
元春坐在轿子,进了荣国府,轿子停在了二门,元春迈步下了轿子,看着和记忆中重合的景致,元春眼眶一热,眼泪便滚了下来。
王夫人一见元春,先是一愣,然后便抱着元春失声痛哭道,“我的儿呀,娘又见着你了!”
元春看着王夫人苍老的容颜,心中一痛,抱着王夫人叫道:“娘!”
过了一会儿,元春收了泪,稳定了一下情绪,说道:“太太,女儿去拜见老太太。”
王夫人点头说道:“好,随我去见老太太。”
说着,王夫人携了元春去拜见贾母,贾母见了元春,众人又哭了一场,贾母一边擦眼泪,一边说道:“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元春环视四周,并没有发现贾瑜的身影,便问道:“老祖宗,瑜哥儿呢?”
贾母和王夫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元春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忙问道:“瑜哥儿怎么了?”
贾母叹息一声,和王夫人说道:“我累了,你领着元丫头去看瑜哥儿。”
王夫人听了,便领着元春去看贾瑜,在路上,王夫人将“贾瑜和袭人做那事,被贾政发现,贾政下狠手将贾瑜打残了”这事,告诉了元春。
元春听了,大吃一惊,张口说道:“父亲怎么能……”,元春收了声,子不言父之过,而且,从某种角度来看,贾政作为父亲,教训儿子,并没有错,不过是下手重了而已。
贾政教训儿子,将儿子打残了一事,传出荣国府后,非但没有影响贾政及荣国府的名声,反而有人称赞贾政的所作所为……真是讽刺!
在元春的记忆中,贾瑜是一个聪明懂事的孩子,元春进宫时,贾瑜才三四岁的年纪,已经认识了几千个字,背下了好几本书。
如今,八年过去了,元春看着眼前这个眼中充满了戾气,走路一瘸一拐的少年,不敢相信他是自己的亲弟弟。
元春见了,心中十分难受,一边向贾瑜走去,一边柔声说道:“瑜儿,看看是谁回来了。”
贾瑜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打量着元春。
看着元春娇艳的容颜,妙曼的身姿,贾瑜心中一动,身体中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让贾瑜心中狂喜,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神色。
贾瑜叫了一声“姐姐”,然后扑到了元春的怀中,搂着元春的纤腰,将头埋在元春的胸前,说道:“姐姐!姐姐!我好想你!”
王夫人见贾瑜放下了戒备,和元春紧紧地抱在一起,心中很是宽慰,着实松了一口气。
贾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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